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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月梧桐-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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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巨大的弧形,砍断了那刀手的半个脖子,斜着斩断了枪杆,随后左手一送,那枪头下的半截枪杆像木枪一样刺进了使枪的那个毛贼肚里。
在这石光电火的一瞬间,王天逸收拾了三人,但是右手的剑也折了,偏偏此刻一个山贼的小头目骑着马冲到王天逸面前,挺枪欲刺,王天逸大吼一声,左手把备用的长剑从头后拔了出来,顺着左臂抬到头顶拔剑的动作,一个劈斩,把长枪和那个头目从胸膛那里同时斩作了两段,速度之快,以至于那个头目的胸下面的半截身子还牢牢的坐在飞奔的马上前行,血水和血沫从半段身体上汹涌流出,好像那马载的是个烧开了的溢出沸水的水壶,周围的山贼人人都惊呆了。旁边本打算围攻的山贼一时间被吓怯了,逡巡着向后退去。
而慕容秋水在敌阵的另一边厮杀,他却是游刃有余,一面飞奔着杀敌一面还有余力关注王天逸,他看见了王天逸那惊人的左手一击,透过贼群远远望去,只见王天逸左手拿染血长剑,右手是半截断剑,浑身都被敌人的血泡透了,宛如一尊红色杀神,围着他的一群山贼都在慢慢向后退着。慕容秋水不禁面露微笑,心想:“我果然不会看错人,他可以在敌群里自保。而且还有成为高手的气质!”
突然看到王天逸举手把左手里的长剑远远的向敌群外抛去,那些本来开始后退的山贼“哗啦”一下像潮水一样一起向手里只有半截断剑的王天逸冲去,宛如群狼要撕咬没有牙的狮子。
慕容秋水大惊,不由的隔着贼群向王天逸大叫道:“你疯啦!”
第二十五节 揭竿而起
只握着半把断剑的王天逸马上陷入危险,他那断剑只比匕首长一点,只能狼狈不堪的左支右当,用自己的速度靠近对方附近搏杀,他矮身从头顶的长矛下冲过去,一剑扎入对方的小腹,但是山贼的两把刀马上砍过来,王天逸的断剑太短,不敢硬当,只能在地下翻滚避开。
慕容秋水看着那边的王天逸形势已然危急万分,大吼一声,向王天逸那边杀过去。原来慕容秋水都是和山贼游斗,利用速度不和山贼硬拼,而是在高速跑动中不停的毙敌,此时他救王天逸心切,自己朝着王天逸那边杀去,路线不再是游走不定,就马上感到山贼的阻力加大。山贼们想着五百两银子,把慕容秋水围在中间,慕容秋水毫无惧色,在枪林刀雨中身如游鱼,没有一支兵器能砍到他身上。他专杀身前的敌人,只是杀了一批马上就有新的山贼补上缺口,所以他只能一步一步的靠近王天逸那边。
王天逸现在已经连着受了几处伤,虽然都是皮外伤,但是也感到吃不消。山贼们看到他没有武器,都是抱着拣便宜的态度凶猛进攻,王天逸猫着腰在贼群里左突右冲想冲出包围圈,但是他武器不趁手,几次冲击都没有杀伤敌人冲出人群,好像困兽犹斗。终于他逮到一个机会,他一个飞踢撑在一个扑上来的山贼胸膛上,身体借力向后猛退去,直直撞进一个拿长枪的敌人怀里,没有时间转身,王天逸一个半蹲,右手握着断剑从头顶向后刺去,一下子刺入了那人的脖子;但是被旁边一个敌人一脚踹在左肩上,被踹飞出去倒在地上,王天逸倒在地上只看见一只脚在自己面前,不管头上往下刺下的矛尖,一剑砍进了这只脚的脚踝里面。那山贼痛得大叫一声,握着长矛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而那把断剑被此人骨头卡住,随着他仰面跌倒,把王天逸唯一的一把武器也被拉脱手了。
而背对着倒在地上的王天逸,有两个山贼持长矛同时向他冲来,看来王天逸已经无法避免一死了。慕容秋水已经杀到了离王天逸只有十步的距离,但是前面都是敌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王天逸被击倒在地,武器脱手,大急之下,慕容秋水左手一把拉住持刀刺来的一只右腕,右手黑刀电闪,惨叫声中已经把那只手臂和刀一起斩下,而抓在慕容秋水手里的那个断手还紧紧握着那把刀,来不及多想,慕容秋水直接把手和刀投向王天逸那边,那把刀带着风声一下子刺入最前面的握矛山贼的后背,刀把上还挂着一只断手。可是另外那个山贼慕容秋水却无法阻挡,他一矛向地下的王天逸狠狠刺去
此刻王天逸已然在地上脸向上翻了过来,正好看见头上那个山贼用矛向自己刺来,而此刻脚那边的山贼们也拿着各种武器冲了过来,他既没有武器可以格当,也没有时间避开,王天逸骇得睁大了眼睛看着那冲自己眼睛而来的雪亮矛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死了!”
那矛尖刺到自己眼睛两寸的时候突然停住了,王天逸吃惊的看去,只见自己脚那边的敌人也没有冲上来,一个个都站在原地,保持着拿武器冲刺的姿势不动了,好像被使了定身法,每人都是十分惊恐的样子。而头顶上的那个山贼慢慢的委顿到地上,一个黑影遮住了太阳。
王天逸吃惊的都忘了害怕,用胳膊撑起身子向上看去,只见那李大牛像铁塔一样的身子站在自己旁边,遮住了太阳,手里紧握着沾血的大铁锤。随后地面开始振动起来,一阵巨大的声浪从垫石村那边传了过来,正在厮杀的所有人都停了下来,连慕容秋水都呆住了。只见垫石村的那些青年村民好像一股怒潮从村里涌了出来,嘴里大呼:“拼了!”,手拿梭标、锄头、木棒甚至菜刀、石块,一下子就把村外的山贼冲了个七零八落。
原来刚才村民在村长的指挥下跪在村外,等着莲花山的山贼处理王天逸他们,没想到双方陷入了激战,包括连村长在内的所有垫石村的大老爷们都看呆了,居然没有人想到离战场太近了,往后退退。
而刚才王天逸正好跑到靠近垫石村的那边和山贼激斗,三角眼拿着一把刀也朝王天逸扑了上去,但是只一个照面,王天逸还没注意他是谁的时候,就被王天逸一拳打在脸上,倒在了圈外。
这个三角眼头昏脑涨的从地上爬起来,右眼火辣辣的痛,金星乱冒,用手一摸右眼痛得他差点跳起来,不禁对王天逸咬牙切齿,看着王天逸打斗,他见过王天逸杀自己的同伴黑脸汉子,害怕王天逸的神勇,犹豫不定,不敢再上去缠斗。正在此刻,他一扭脸看见跪在地上的垫石村众人,定睛一看,跪在最前面离自己十步远正是在婚礼上阻挠自己的那个大汉和村长,他被王天逸打了一拳的无名邪火正无从发泄,又见村长他们都呆呆的看着自己身后,居然好像对自己视而不见,三角眼大怒。
他满脸杀气的提着刀走近跪在地上的村长和李大牛,村长突然看见一个站在外面的山贼握着刀向自己走来,不禁一愣,然后才认出正是要侮辱新娘的那个三角眼,不由的大惊失色。
“你们这两个该杀的狗东西,”三角眼的右眼已经肿得老高了,只能咪着眼看人,“爷爷今天这样,都是你们两个害的!”他把一腔怒火都发在了垫石村的村民身上,“爷爷我今天就送你们归西。”说着举起了刀。
“好汉饶命啊!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村长跪着往前膝行了一步抱住了三角眼的左腿,大哭着喊道。
看着三角眼这样,跪着的李大牛攥紧了放在地上的铁锤,右手不停的颤抖,而他们身后垫石村的村民都惊恐的看着三角眼和村长。
“你这个老王八,都是你害的,我应该昨天就杀了你的!”三角眼恨恨的说着,双手握刀,一边把刀尖冲着村长的头顶,高高的举起双手,准备一下子刺透村长的脑袋。
“不要啊!”垫石村所有村民跪着一起大喊道。
“死吧!”三角眼大吼着用刀刺下。“啊啊啊啊啊”村长把整个身子都抱住了三角眼左腿,浑身颤抖着大声惨叫。
突然三角眼的刀尖离村长白头发还有一寸的时候停住了,一把雪亮的长剑凌空飞来,从背后透入,剑尖穿出三角眼胸膛一尺多,背后的剑把还在颤巍巍的摇摆。三角眼摇晃了几下摔在地上死了,“啊呀,呜呜”村长伏在地上,已经被吓得痛哭流涕了。
“啊!!!”垫石村的所有人都惊呆了。“是那个小孩大侠!”前排的一个村民突然站起来指着前面大叫道,村里人一起望去,连村长都忘了哭,直起腰来看去,只见王天逸在二十步远的地方被团团围住,手里已经没有长剑了,只握着一把断剑在苦苦支撑。
原来王天逸那时正好拔出左手长剑,把一个骑兵斩成两段,正在扫视敌人,他此刻离村长他们较近,突然看到一个山贼举起长刀,要杀什么村民,来不及多想,他用力掷出左手长剑,一剑击杀了那个山贼,然后就又陷入了苦战。
垫石村村民又都沉默了,看着王天逸没有了长剑形势万分危急,大家不停的叹气。李大牛浑身颤抖,突然俯下身子,流着泪对村长磕了个头:“村长,我家里就拜托你照顾了。”
说完站起来摸干了眼泪,大吼一声:“我拼了!”举着铁锤向王天逸那边跑去。
最前排的一个村民哭着对村长大喊:“村长,我们也拼了吧!”
村长背对着这些跪着的村民,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没有说话,转过身子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村长,只见他老泪纵横,把两只手都高高的举了起来,身体剧烈的颤抖,大叫道:“拼了吧!拼了吧!拼了吧!”
这衰老的声音马上激起了洪流,所有的村民都站了起来,拿着原本防备王天逸逃走的武器,大声叫喊着:“我们拼了!”
好像一股怒潮向着垫石村外的山贼杀去。
第二十六节 分道扬镳
上来和山贼拼命的都是垫石村的青壮年汉子,那些山贼本来就被慕容秋水和王天逸杀了不少,现在有上来这么多村民,一下子就成了五、六个村民围着一个山贼打了,那些村民被这些山贼欺压了几年了,个个都苦大仇深,下手绝不留情,往往很多山贼已经断气了,还围着几个村民继续用长矛,锄头打,以至于尸体都被打成一堆烂肉了。
山贼被一冲之下纷纷向后退去,王天逸就半躺在地下目瞪口呆的看着无数群情激愤的村民从自己跑过,然后他被一个人扶了起来,王天逸转头一看,却是村长。
村长默默的把从三角眼身上拔出来的长剑交给他,王天逸伸手接过,两人四目相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王天逸正在发呆,只听到慕容秋水在身后大喊:“天逸,杀骑马的!”王天逸赶紧回头看去,只见山贼还剩五、六匹马,骑马的大多是山贼的头目,武功好,骑术也精,这些农民不是他们对手,他们正在驱马赶开一群群的村民,而步行的山贼则不是人数众多的村民的对手。王天逸大声应了一声,提剑往一个马贼背后冲去。
慕容秋水一刀把一个山贼从马上劈下,他却是想山贼已经大势已去,只要把骑马的头目干掉,马上就会被村民全歼,那样自己就省了好多事情,而且没有了头目,这些山贼也很难卷土重来了。正想着,却见王天逸又跑了过来,大叫道:“慕容,拦住他!”只见刚才出阵认人的那个匪首伏在马背上从自己前面不远处疾驰而去,居然是要逃命了,而王天逸离他有十步远,看来是追不上了。
慕容秋水长笑一声,顺手把黑刀插在地上,双手前伸,十指交叉向前伸去,往王天逸方向做了一个弓步,大声说道:“踩上来,我送你一程!”王天逸马上知道了慕容秋水的意思,飞奔而来,一跃而起单脚踩上了慕容秋水的双手。慕容秋水借着王天逸冲来的高速,双手托住王天逸的脚用力一抬,把王天逸整个人向着匪首逃跑的方向扔了出去。
只见王天逸如腾云驾雾一般越过地上的人群飞着追上了那匹快马,半空中把长剑脱手飞去,一剑穿过伏在马背上的匪首脖子,把人和马一起钉在了地上。然后自己落地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卸去慕容秋水这一掷之力。
慕容秋水收回目光,看了一眼场里的战斗已经快结束了,所有的马贼都被杀了,而剩下的几个还活着的山贼正在玩命逃窜,身后一群村民在狂追不舍。“你们留几个活口!”慕容秋水一把扯下蒙面的面巾扔在地上,大声命令着村民。
此刻战场上已经用不着他们两个了,剩下的山贼已经毫无斗志,大部分活人都跪在地上哭求饶命。少数有抵抗的,李大牛就领着一群村民上去好像打铁一样,把他们一直砸进地里才罢手。
王天逸从匪首尸体上拔出长剑,一拐一拐的朝慕容秋水走来,满身都是泥土,身上的衣服都变成黑红色了,但他看慕容秋水衣服却还是比自己干净的多,只是浑身都被溅满了血点。看起来慕容秋水也热得出了汗,他把自己的银色貂皮围脖拿下,看了一眼上面斑斑点点的血迹,叹了一声,居然拿着那件貂皮围脖擦干净了自己黑刀上的血迹,然后顺手把那件昂贵的围脖扔在了地上的一个山贼尸体的脸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走近的王天逸,笑了一下说:“我今天比较有先见,没有换新衣服,呵呵。”然后笑容一敛,正容对王天逸说道:“你刚才不应该在那种情势下把唯一的长剑掷出去救人!”
“这次你的好心救了你,但是你不要认为好人就一定有好报,下一次你会死的。如果我是你,我会杀光这些山贼为死的村民报仇,而不是急在一时,把自己送命掉,那样村民死得更多。”慕容秋水双眼紧盯着王天逸一字一字的说道。
王天逸一呆,想到自己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他叹了口气说道:“可是那种情况下我只能那么做啊。就算留着长剑我也不一定可以活下来为那些村民报仇啊。”
“整件事情都是你的好心引起来的,但是却要你的实力给你擦屁股!你的好心陷整个村子和你自己都在危机之中,如果不是你有实力的话,村民和你都要死!连做好事也是要有实力做后盾的,没有实力你寸步难行!”慕容秋水冷冷的说。
王天逸不禁出了一头的冷汗。
这个时候于叔和慕容秋水的小厮才骑马而来,“公子,我们来晚了。”
“嗯,你们有事情不能及时赶到。这次就算了,下次不会饶你们的。”慕容秋水的戏演了个十足。
他抬头向于叔和侍剑看去,只见两人双手都贴着大腿低头肃立,侍剑贴在大腿外侧的左右手都是食指拇指扣在一起,余下三指平伸,而于叔左手成拳拇指伸出,右手也是成拳,但拇指和小指伸出,慕容秋水已然知道自己杀了三十三个人,而王天逸杀了十六个。
此时慕容秋水指挥于叔和侍剑帮垫石村的村长收集死尸、救治伤员、收押活下来的战俘。然后找村长要了两个俘虏过来,他要审讯。
慕容秋水微笑着看着地上跪着的两个五花大绑的山贼,在知道了现在山寨里只有三十个老弱病残的山贼只后,他问左边的那个:“你们山寨现在有多少银两存着?”
“小的不知道啊,我只是个喂马的,这个事情大王才知道的,可是他现在被杀了……”还没等他说完,慕容秋水就一个巴掌把他打飞了出去。
“你说还有多少银两存着?”他横眉立目的问右边的那个。
“嗯…嗯…嗯…五百两!”右边的那个也不知道,但是看着自己的同伴被打了,不敢说不知道。
然后慕容一把把地上的那个山贼拉起来,“你说,多少?”
“五百……啊,不对不对,是一千两!”看着慕容做势欲打,赶紧改口说是一千两。
慕容把他放下,一巴掌把右边的打了个七昏八素,“敢骗我?!到底有多少?”
“一……二千两!”右边的那个了解了形势,顺着慕容秋水的意思说道。
最后,慕容秋水凭着这样的审讯,愣是得了一份山寨里的旗杆下面埋着一万两白银的口供。
他叫过村长,告诉他把这个口供给最近的官府或者驻军送去,顺路请他们接管俘虏和尸体,村长也是明白人,马上知道了什么意思,大喜之下赶忙让自己的儿子骑着快马去送信。
一百里之外的驻军得到这个消息后,披星戴月,一天之内就来到了垫石村,把所有的俘虏和死尸都拉走了,又连夜“攻克”了莲花山,没功夫等到天亮,当夜就把整个莲花山挖低了三尺。后来慢慢传出一个“谣言”,说有个莲花山的山贼带着六千两银子跑了,这些军队才把方圆百里所有的山头都搜了一遍,把这片地区的土匪、山贼、小偷全抓起来了审问。
垫石村周围的匪患全都没有了。
而这时慕容秋水正在山东境内小镇上的一个客栈里大发雷霆:“什么?!大哥他干什么吃的?!两个月前我已经和关外的天马会快达成人参输入的协定了!父亲突然把我调回来,换大哥慕容成去谈,摆明了让他去接这个大功劳!结果现在又谈崩了,双方还都死了人!怎么可能!我进关的时候明明马上就可以达成协议了!现在居然要我再折回关外去接慕容成的这个烂摊子!”
他咆哮着,侍剑和于叔跪在地上不敢吭声,他们刚和青城的三个人在这里一起呆了两天,正准备一起上路去南边,没想到慕容世家的家主突然派人通知慕容秋水快马赶回关外,继续和天马会谈人参的生意,慕容秋水不由的大怒。
“公子您别生气了,慕容成毕竟是咱们慕容世家未来的家主,我们得忍着啊,这些话传出去让家主听见就不好了。”于叔说道。
“唉”慕容秋水一声长叹,坐回到椅子里,好久都说不出话来。“你们都起来吧。我失态了,你们就当什么都没听见好了。明天我们就返回关外,估计慕容家的好手已经在京城等着我们了。对了,给青城他们几个的礼物你准备好了吧,现在就给他们吧。”他无力的说。
“是,公子,我拿给你过目。”于叔从柜子里拿出三个托盘,放在桌上。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用不一样的?”慕容秋水看了一眼疑惑的问于叔,原来那三个托盘里的物件是截然不同的,一个放着一身价值昂贵的武士服,上面摆着的银票上写着一百两,而另外两个则是普通的布匹做的衣服,上面各放着两个十两的元宝。
“哪有你这样送礼的,不是让天逸在同门面前为难吗?换成一样的。”慕容秋水知道于叔打算把好的送给王天逸。
“公子,我就是让王天逸为难的。”于叔恭恭敬敬的说道。
“什么?”慕容秋水有点吃惊。
“王天逸的武功很有潜力,为人不仅聪明而且心地不错,日后也许能出人头地。青城也不会放过这样的人才,说不定几年后,能成为可以在青城说话的人物,也许是我们可以谈判或者为我们提供情报的人,要掌握他,也需要别人告诉我们他的事情,所以不如现在从小处入手就制造裂痕,人不患穷而患不均,同是青城戊组的那两个青年看到自己的同门如此受到江湖有名世家的厚爱定会感到不平。裂痕虽小,难保以后不会用上。”于叔沉声说道。
慕容秋水沉思了一会,说道:“很好。现在去送吧。”
看着那三个托盘,住在客栈楼下的青城三个弟子都感谢了于叔,王天逸本来想推辞,但是想到慕容秋水独身前来联手抗敌的情义却说不出话来,只好收下。
这几日,张川秀和赵乾捷知道了慕公子原来就是赫赫有名的慕容世家的老二,都是艳羡王天逸非常。
“我原来以为慕容世家就只有他一个公子呢,没想到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大哥,没听说过啊。”赵乾捷在床上说道。
“那是因为慕容秋水太有名了,出道没几年,就以武功和智谋名贯江湖,怪不得我听见慕秋水这个名字那么耳熟呢。如果不是因为他娘原来是个歌妓,说不定会成为下任慕容家主呢!武林四大家族的家主啊!江湖七雄之一啊!!!实力比咱们青城的还强的多啊!天逸你被看上了,以后从青城学成出山,直接加入慕容世家,就衣食无忧了。不像我们,唉,估计我也就是当个护院的吧。”张川秀看着托盘,拉出了自己衣服比划着说。
“是啊,天逸运气真好啊。连衣服慕容家送的都给我们不同。”赵乾捷也是一眼的迷离。
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王天逸只好不说话了。
第二天一早,青城的三个人送走了掉头返回北面的慕容主仆,临走时候,慕容秋水特意嘱咐了王天逸,说他武功不是常路子,尤其是内力这样练下去是修不成正果的。而且叮嘱天逸最好不要说自己是青城的,万一有人知道他是青城这样的名门,可能找他指教武艺,而王天逸路子太凶,不全力以赴是显不出实力的,万一输了是栽青城的面子,要是赢了,对方可能会有死伤,又要结仇。王天逸在慕容秋水面前总是会流一头冷汗,这次也不例外,因为他说的正是自己想不到的。
随后青城的三个人也要分开了,张川秀送赵乾捷去泰山,而王天逸沿着大路去往济南府。他坚持把那一百两的银票又给了川秀他们,自己则花了钱买了一头骡子,骑着上路了。
(第一部 卷一 青山朝阳 完)
第一部 卷二 细雨新桐
第一节 神兵献丑
却说王天逸与同门他们分道而行,独身一人往济南府而来,他甫出青城就连续遇上两场大战,以前总觉的师兄们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是多么的风光无限,等自己经历了毒下逃生、垫石村软禁,更别说差点把小命丢掉之后,才知道江湖远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简单,人心也是复杂之极。他宛如噩梦初醒,在梦里无暇多想,往往是惊醒之后回想才出了一身冷汗,再加上临别时候,慕容一番语重心长的叮嘱,使得他现在谨慎万分。加上自与同门分开之后,独身一人上路难免底气就不足了,一路上投宿、与人结伴而行,别说自己青城弟子的身份不敢告人,连名字都自称是王二,去南方省亲。别人看他长剑伴身,狐疑询问的时候,他就笑着说是老爹一定要他带上,自己学过几个月的蹩脚剑法,然后拔出长剑乱舞一番博大家一笑。
他在路上碰到了一支商队,结伴走了好远。他年纪不大,加上大部分时间在青城练武,阅历也少,那些商人武师往往谈论女人、赌博,他不解其意,年龄、阅历都和他们相差甚远,很难和他们谈到一起去,孤独之下不由的思念起张川秀他们来了。
在到达济南府之前的路上,大部分都是小村镇,王天逸长剑折了一把,在乡下地方买把锄头、镰刀很容易,但是找不到会铸剑的铁匠,他只有在济南买把长剑了,心想济南府繁华,物价贵,不知道又要花多少银子才可以买把好剑,居然像想家一样又想念起青城来了。
他没有年龄相仿同伴自然容易郁郁寡欢,幸好济南城已经要到了,王天逸与商队告别,心头打定主意,要在济南多呆几天游历一下名胜古迹,缓解一下心头孤独离乡的愁思。
这天他沿着官道,已经快到济南府的城门了,官道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比青州那种地方要热闹好多。王天逸心想不愧是府城,连这平日里都像是青州的节日。
正走着,突然看到路边的空地上,一群人围在那里,而旁边竖着一根竹竿,上面绑着一块土布,歪歪扭扭的写着“天下第一剑”五个大字。他不禁心下大奇,把骡背上的包裹背在身上,牵着骡子走过去看。
行进人群才发现,看热闹的人大部分也都是兵刃在身,都是江湖人士,看来都是被那个布条吸引过来的。等他往里一看,不由的哑然失笑。
里面空地上铺着一块包袱皮,上面放着一把长剑,两把头上包了布的短竹竿,还有一个破了一个角的瓷碗,里面装着白色的浊水,看起来像是石灰水。
包袱皮那边站着两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少年,一个也是瘦骨嶙峋的样子,眼睛大而有神,另外一个则胖乎乎的,眯着一双小眼睛,手里提着一面锣,两个人都身材中等,身上的衣服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上面油渍斑斑,好多地方都破了,要是不说,旁人肯定以为他们是丐帮的。尤其是那个瘦的青年,身上的衣服上不知何故,蘸满了白点。而此时他正环着场子打了一个揖,胖胖的少年马上敲了三声锣,大家都安静下来,听那个少年要说什么。
“各位南来的、北往的,都过来看看啊!天下第一剑啊,剑法天下第一咯!”胖少年还在招揽人过来。人群里马上响起了一阵哄笑声。
看着没有更多的人过来了,那个瘦瘦的少年咳嗽了一下,清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好汉,我丁三和兄弟郭六流落贵宝地,举目无亲啊。现在无衣少食,每天露宿桥下……”
还没等他说完,几个武师打扮模样的人扔了几枚铜钱过去,转身想走,嘴里嘀咕着:“我还以为什么呢,原来两要饭的。”
“慢、慢、慢,各位好汉留步,我还没说完呢!”看着人们欲散开,丁三大急。
“我这位兄弟祖传剑法,天下无敌啊!”郭六也大喊道。
“剑法?无敌?”本来要散去的人又被激起了好奇心,重新围拢过来。
丁三咽了几口唾沫,大声叫道:“我祖传独门剑法厉害无比,听说济南府能人异士多如……多如……”结巴了几下,郭六在旁边低声提示道:“牛毛!笨蛋。”
“对!对!对!那个多如牛毛啊!”丁三恨恨的向郭六盯了一眼。
这个时候,“闪开!”王天逸牵着骡子站在边上,看着四五个大汉挤开人群大摇大摆的站在最前面,看起来一脸的痞相,不过身上好像都没有带武器,领头的那个确实够威猛,就算是李大牛那样的,看起来好像也没有他壮实,被推开的人本来还想发火,看到他这样都闭嘴躲到一边去了。他站在最前面又长得高大,后面的人都看不见丁三郭六他们表演了,就往两边挤,把王天逸挤开了几步。
这时丁三继续说道:“我自负剑法还可以,想赌赌武艺,和各位高人比试一下武艺,啊,不用真剑啊,用这里的两只竹剑,”他捡起一根竹竿挥了挥“剑头上包了好几层布不会伤人的,我们把比试前蘸上白石灰水,谁衣服上先被点上就算输了……”
这个时候看热闹的人才知道丁三身上的白点是怎么来的,一起大笑了起来。有几个看起来是商人打扮模样的人甚至笑得腰都直不起来。
“那要是我输了,怎么样啊?”一个武师问道。
“你给我们十两银子就行了。”丁三提到银子两眼马上发光,众人则是都倒抽了一口冷气,都心想此人怕是饿了几天了,否则不至于提到银子摆出这样的表情。
“你们输了怎么办?你们有十两银子给我吗?我先说明,我可不要你身上的那身乞丐服。”那个武师笑着说道。众人又是大笑。
丁三听到这话,毫无尴尬,反而咧嘴一笑,“我输了就把这把剑给你!”右手拿住剑鞘平伸出来给围观的人看。大家都盯着看那把剑,剑身看不到,只见那个剑鞘已经完全是木头了,上面可以看到凹槽,以前是镶着金属边和什么装饰品的,但是看来已经被撬走了,就只剩了一把木头壳了,整把剑显得灰扑扑、脏兮兮的。
“哈,你这把烂剑值十两银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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