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斗万艳杯-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缸腹怪呆立原地,完全傻了,果然没敢再前进一步,因为,他自觉他苦练了七八十年的“金钟罩”,绝对经不住江玉帆这种蕴含着神功的刚猛一击。

一阵“咚咚沙沙”的石块砾砂落地声,立即将大岭三义和八个魁伟大汉的神智惊醒。

袖里乾坤白玉海,首先沉声问:“江玉帆,你方才施展的是什么掌法?”

江玉帆不便在此时此地扯得大多,而且,也没有必要将“天魔掌”告诉他们,何况不远处尚立着各地的英豪。

是以,毫不迟疑的回答道:“乃晚生尊长遗传之学!”

话声甫落,蓑衣叟突然怒声道:“胡说,我老人家三十年前曾经亲向冷祖江浩海讨教过‘排云掌法’,由于老朽贪功躁进,因而败在第二十七招的‘风卷云涌’上……”

江玉帆说的“尊长遗传之学”,即是指的华天仁老前辈的遗学,没想到蓑衣叟竟误以为是“九宫堡”的祖传绝学“排云掌”。

由于先前没有讲明,这时自然不便再说不是,只得淡然一笑道:“本堡祖传绝学‘排云掌’,由于霸道无双,故而极少使用,但是,一经施展,鲜少有在掌下走过三招者……”

蓑衣叟一听,顿时大怒,不由气得厉声道:“胡说八道,我老人家当年就和你爷爷对打了二十七招之多!”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你虽然与我爷爷对打二十七招,那是因为只有那招‘风卷云涌’才是‘排云掌’中的一招绝学……”

蓑衣叟一听,只气得脑际轰然声响,两眼直冒金星,胸间一阵气血翻腾,一股热血险些喷了出来。

他的身形一个踉跄,趁机向前纵了数步,举手指着江玉帆,瞠目厉声道:“江玉帆,你小子快拔剑,我老人家要在断气之前,再领教一项你们‘九宫堡’的祖传绝学——丽星剑法!”

江玉帆见自己将一个九旬有余的老人家气成这个样子,内心自然感到惭愧,但是,想到他们在仅余的几年中,不知保全名节,为了一时意气之争,贸然下山,而做出这种气节扫地的蠢事,又觉得他们实在是自作自受。

因而,冷冷一笑,毫不客气沉声道:“丽星剑法,傲视武林,设非绝顶高手,绝不使用,不是晚生夸口,百年来尚无一人不败者……”

话未说完,蓑衣叟已厉嗥一声:“气死我也,我老人家就是不败的第一人!”

厉嗥声中神情如狂,飞身前扑中,铁蓑衣挟着一阵刚猛劲风,“呼”的一声,猛向江玉帆打来。

江玉帆知道,不将这三个顽固老人一一打败,休想他们把劫持元台大师的主谋人说出来。

是以,一见蓑衣叟的铁蓑衣打来,衫袖一拂,飘身闪开。

紧跟着,横肘撤剑,哑簧轻响,“呛啷”一声清越龙吟,冷电一闪寒芒暴涨,“丝丝”

剑气中,银星飞洒,在当头的艳阳照射下,人人望之,耀眼生花!

一招击空的蓑衣叟,只觉面前一片强烈寒芒,尤如张目对日,无法看清江玉帆的面目,心中不由大骇,只得再度一声厉嗥道:“你再接我老人家一蓑衣!”

厉嗥声中,进步欺身,手中铁蓑衣,照准眼前强烈剑光,盲目击去!

就在这时,十数丈外的群豪中,突然传来一声惶急大喝:“江少堡主请住手,都是自己人!”

正待挥剑还击的江玉帆一听,身形一旋,急忙闪开了,同时横肘收剑,举目察看,只见一个满头苍发的老花子,正向这面飞身驰来。

飞身驰来的老花子不是别人,正是丐帮长老刘燕强,根据他的急切神色,显然有了极严重的变化,所以才亲自追来。

江玉帆正待出声招呼,丐帮长老刘燕强已先到了白玉海的近前,同时,看了一眼蓑衣叟和缸腹怪,立时惊异而带埋怨的口吻道:“三位前辈不在大岭修仙成道,为何跑下山来?”

话声甫落,蓑衣叟已怒声道:“腿长在我老人家的身上,你小子管得着?”

老花子刘燕强被斥得老脸一红,先不回答,转身抱拳,望着千多名各路英豪,朗声道:

“诸位英雄、朋友,这是一场误会,都是自己人,不敢羁延诸位的宝贵时间,特此敬告,并祝诸位一路顺绥!”

群豪一听,有的议论,有的低笑,纷纷转身奔向官道。

白玉海这时业已满脸悔意,缸腹怪更是垂头丧气,蓑衣叟也提着铁蓑衣走了回去。

江玉帆在这种情形下,自是不便过去,是以,回身走至陆佟韩朱阮五女身前,静听老花子刘燕强说些什么。

只见走回去的蓑衣叟,首先问:“刘燕强,你小子不在花子窝里享福,突然跑到此地来干啥?”

老花子刘燕强立即无可奈何的正色道:“还不是为了你们三位老人家?”

蓑衣叟的神色已见缓和,但仍沉声道:“我们三位老人家,干你屁事?”

刘燕强只得解释道:“今天绝早接到此地分舵的报告,此地的小花子发现了三位衣着怪异的老人,又在店伙口里探听出三位正在计议如何教训江少堡主的事,晚辈和两位师兄一研判,断定是你们三位老人家……”

蓑衣叟立即沉声接口道:“所以你小子就赶来啦?”

刘燕强立即正色道:“都是自己人嘛,再说,三位老人家都是上三代的前辈,和‘九宫堡’江老堡主俱是同一时代的有名人物,此番下山,其中必有肖小在三位面前搬弄是非……”

话未说完,绛袍老人白玉海,已羞红着老脸,惭愧的挥了个阻止手势,道:“你小子也别再借口挖苦了,所谓越老越糊涂,如今,闹得灰头土脸,名节扫地,有生之年,只有老死在三义峰上了!”

刘燕强赶紧正色道:“前辈此言差矣,普天之下,那一个不知道大岭三义,嫉恶如仇,义不后人?……”

话未说完,白玉海已苦笑一笑,再度挥了个阻止的手势,却突然改变话题正色问:“元台大师可有了下落?”

刘燕强听得一楞,只得强占口含笑道:“这就要请三位前辈提供线索了!”

蓑衣叟一听,不由瞪眼怒声道:“闹了大半天,你小子也怀疑是我老人家干的呀?”

刘燕强一听,只得面带难色的吃吃道:“可是三位……三位前辈……”

话未说完,白玉海突然正色道:“不错,确实有人愚弄老夫三人下山,但他只说要老夫三人下山刹刹江玉帆小子锐气,使他小子不再为害武林,目空四海……”

刘燕强立即迫不及待的问:“敢问前辈,那人是谁?”

白玉海见问,霜眉一蹙,神色不禁有些迟疑!

许久没有发话的缸腹怪一见,立即愤怒的说:“大哥,他小子把我们都耍了,你何必还为他小子遮盖?”

蓑衣叟不待白玉海发话,突然沉声说:“告诉你也没关系,那小子就是昆仑派的弟子金毛鼠宇文通!”

刘燕强一听,不由自语似的脱口道:“果然是他!,”

白玉海继续说:“不错,正是他,现在老夫已经把话说明白了,也该告辞上路了!”

江玉帆一听,不由脱口沉喝道:“慢着!”

沉喝声中,衫袖疾拂,亮影一闪,已到了大岭三义和刘燕强四人的身前。

刚待转身走向马前的白玉海,闻声止步,一看江玉帆的神速身法,面色顿时一变,不由沉声问:“你待怎样?”

江玉帆觉得刘燕强问得不够彻底,而白玉海三人也回答的不够诚实。

这时见问,立即拱手沉声问:“敢问白前辈,对方才那群飞马驰进林内的绿衣男女,前辈作何解释?”

白玉海老脸一红,但却毫不迟疑的颔首道:“那些绿衣男女都是昆仑派的俗家弟子……”

江玉帆继续问:“前辈可否道出其中一二人的姓名?”

白玉海摇摇头,尚未答话,蓑衣叟已怒声道:“他们姓什么叫什么,我老人家那能记得那么多!”

江玉帆当然相信,但却关切的问:“其中只有一名女子,而且走在马队最后,三位前辈当不会说不知吧?”

蓑衣叟三人一听,不由同时迷惑的彼此看了一眼,并齐声自语似的道:“其中还有一名女子吗?”

江玉帆立即颔首道:“不错,只有她一人戴着绿巾面罩!”

白玉海缓缓摇摇头道:“老朽三人确没注意到其中还有一个女子!”

江玉帆立即解释道:“而且那个女子就是劫持元台大师的首脑人物!”

蓑衣叟则惊异的“噢”了一声,不解的问:“那么金毛鼠宇文通那小子呢?”

江玉帆沉声道:“宇文通只不过是那女子的助手而已,很可能,宇文通前去游说三位前辈下山,就是受了她的指使!”

缸腹怪一听,不由切齿恨声道:“不管他是男是女,只要被我老人家捉住了,定要抽了他们的筋,剥了他们的皮,方消我老人家心头之恨?”

老花子刘燕强赶紧抱拳恭声道:“现在金毛鼠宇文通和那个绿衣女子俱在逃,大西北方面还要仰仗三位老前辈了……”

话未说完,蓑衣叟已沉声道:“用不着你小子点破,我老人家捉住了宇文通,马上派人押到你们花子窝里去。”

刘燕强一听,再度抱拳恭声道:“晚辈在此先说一声谢谢了,并恭祝三位老前辈一路福星,请上马吧!”

大岭三义也不客套,飞身纵落马上,一抖丝缰,即和八名魁伟大汉纵马如飞,直向正西驰去。

江玉帆看出刘燕强有急切消息报告,但又不便当着大岭三义的面说出来,是以才三番两次的催促他们上马口

由于这个缘故,江玉帆自是不便再阻止大岭三义的离去。

第二部 魔掌佛心 第十一章 银装女子

陆佟韩朱阮五女和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也不由迷惑不解的纷纷拉马走了过来。

独臂虎首先不解的问:“怎么将这个老糊涂放走了呢?”

老花子刘燕强,急忙回身含笑解释道:“这三位老前辈虽然长得是三角眼扫帚眉,但他们的心地却很耿直,尤其热情重义,嫉恶如仇,专爱打抱不平,所以才博得大岭三义的雅号……”

秃子立即不服气的说:“你把他们说得这么好,他们为什么还作出这种糊涂事来呢?”

刘燕强一笑道:“这就是所谓的山河易改,本性难移呀,也可以说他们是为拯救武林,义无反顾,也可以说他们年事老迈,作事欠考虑!”

一尘道人不解的问:“这话怎么说?”

刘燕强继续道:“他们虽然二十多年没有行道江湖,但对武林大事,依然时时关怀,三位老人家听说武林中出了一个武功高强,无恶不作少年高手,九大门派,八大世家俱都对他没有办法,再加上金毛鼠宇文通鼓其如簧之舌,暗中买通了他们三位身边下山采购物品的弟子,这样一来,那还不把这三个昔年嫉恶如仇的老人家激下山来?”

鬼刀母夜叉却不以为的道:“他们在三义峰上,由于与外界隔绝,要说不知情还情有可原,难道他们下了山,就没有打听打听?”

刘燕强失声一笑道:“正因为他们打听清楚了,才有今天的这个结局!”

江玉帆剑眉一蹙,十分不解的问:“刘长老是说……”

刘燕强立即解释道:“根据此地分舵在店伙口中听到的消息报告说,当他们下山之后,每次经过酒楼客店所听到的,几乎都是少堡主的惊人事迹,而少堡主刚刚出道一年所做的有益武林的功绩,比他们三人一生所缔造的都多,都有意义,这三个老头子素性争强好胜,心里当然有些不服气,虽然明知受愚,但仍佯装糊涂,决心斗一斗少堡主,因为他们不相信苦修了几十年的武功,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伙子……”

话未说完,黑煞神已哼了声,轻蔑的道:“武功进境,全靠天赋质资和福缘,三个老糊涂把自己关在大岭深山,几十年尽往牛角尖里钻,钻到老鬼头进了棺材也是枉然……”

话未说完,铁罗汉突然煞有介事的正色道:“就是嘛,俺师祖奶奶说俺是个大笨蛋,所以叫俺苦练金钟罩铁布衫……”

话未说完,大家俱都忍不住笑了,气氛也轻松了不少。

风雷拐一俟大家敛笑,立即望着老花子刘燕强,和声问:“刘长老匆匆赶来,可是有了新发现?”

刘燕强见问,不由懊恼的说:“情形愈来愈复杂了!”

江玉帆等人听得心头一震,不由齐声关切的问:“情形怎样?”

刘燕强凝重的道:“首先说那个送信的小花子找到了,确是本帮弟子……”

江玉帆听得星目一亮,不由关切的问:“他怎么说?”

刘燕强凝重的继续道:“江堡主等人发现他时,他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惶玉清不由脱口忿声问:“可是对方下的毒手?”

刘燕强黯然颔首道:“不错,是金毛鼠下的毒……”

黑煞神、独臂虎,秃子哑巴和憨姑几人一听,纷纷恨声大骂宇文通。

刘燕强则继续道:“所幸赛扁鹊谢前辈也去了,总算把小命给保住了!”

风雷拐关切的问:“可问出一些线索来?”

刘燕强毫不迟疑的颔首道:“有,据小花子说,马车上只金毛鼠一人,没有元台大师,而他也不知道元台大师在何处……”

一尘道人则自语似的道:“这就奇怪了,你们贵帮搜索山区也没找到,那元台大师被劫到那里去了呢?”

刘燕强立即正色解释道:“山区范围广大,一天半日不容易每一处搜索得到,但根据小花子说的情形,再加上诸位在前面发现了那个蒙面女子来看,元台大师很可能就在驰往白河县的那辆马车上……”

如此一说,大家纷纷颔首说有理。

佟玉清却关切的问:“那位小花子可说出那个少妇的衣着,姓名和像貌?”

刘燕强霜眉一蹙,有些迟疑的道:“小花子说了一些,但和诸位说的绿巾罩头女子颇有出入!”

江玉帆等人惊异的“噢”了一声,但没有说什么。

老花子刘燕强继续道:“根据小花子道,那位标致少妇,年约二十四五岁,一身缟素,似是穿着重孝……”

佟玉清立即插言道:“我认为衣着并不重要,也不能说因为先前的少妇缟素,便和前面的绿衣少女不是同一个人……”

刘燕强一听,立即连声应了两个是。

佟玉清继续道:“因为方才经过的那座广林,枝叶茂盛,茂草遍地,他们为了施展‘金蝉脱壳’之计,那个身穿缟素的少妇为了必要时的掩蔽,也不得不换上绿衣……”

如此一说,大家纷纷说有理!

佟玉清又望着刘燕强,继续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那个少妇姓什么,乡音和她的像貌!”

刘燕强为难的道:“小花子只说他曾听见金毛鼠称呼那个标致少妇真姑娘,这个当然不是真假的真,也可能是‘贞、甄、湛、珍、詹’……”

话未说完,黑煞神已自语似的低骂道:“奶奶的,不知名不知姓,这可他娘的难猜了!”

佟玉清蹙了蹙眉头,似是在竭力回想一下,这五个字音上的仇家,但是,她口里却本能的问:“像貌?或者是特征?”

刘燕强摇头苦笑道:“小花子只说少妇长得漂亮,连什么脸型都说不出来,遑论特征了!”

江玉帆听罢,不禁有些失望的改变话题问:“还有什么新发现?”

刘燕强见问,神色突然又变得凝重的道:“其次,也是最重要的发现,老花子的掌门师兄也认为这件事并不简单……”

风雷拐惊异的“噢”了一声,不由关切的问:“什么事这等严重?”

刘燕强有些紧张的道:“那就是武当,崆峒,和邛崃三派……”

陆贞娘立即插言问:“听贵帮王长老说,邛崃派昨天晚上就离开了星子山?”

刘燕强颔首正色道:“不错,但是,武当派在经过和洪善大师江堡主,以及各派龙头会商决定大会停止后,也立即拔营下山了……”

黑煞神却不以为怪的道:“这有什么稀奇?大会停止了当然要回去!”

刘燕强却郑重的解释道:“可是,他们在未公布大会停止前就清除营地拆帐蓬了呀!这显然是说,他们早就知道天明前金毛鼠不会将元台大师放回来!”

如此一说,鬼刀母夜叉和独臂虎几人纷纷说有道理,而秃子则恨声道:“我就看出武当派有问题,他们和邛崃、崆峒一定有秘密,尤其武当二尘两个老牛鼻子,看了就有气!”

一直蹙眉沉思的佟玉清,突然目光一亮,道:“他们会不会因为莉妹妹要去他们武当山,赶紧赶回去加以布署,有所准备?”

陆贞娘和朱擎珠同时颔首正色道:“也很有可能……”

岂知,韩筱莉竟失声一笑道:“我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他们干么先穷紧张?”

话声甫落,鬼刀母夜又已豪气的说:“现在咱们奔的就是白河县,干脆,在白河县办完了事,马上就去武当山……”

风雷拐觉得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仇嫌环伺,那能再树强敌?是以,未待鬼刀母夜叉话完,立即沉声道:“现在的这桩事,就够头痛的了,那能再节外生枝?你以为武当派是好惹的呀?”

鬼刀母夜又听得一瞪眼,正待说什么,江玉帆已望着老花子,凝重的问:“崆峒派现在是什么情形?”

刘燕强却以惊异的语气正色道:“崆峒派恰恰相反,就是老花子离开时,他们的营地里仍在冒着炊烟!”

一尘道人关切的问:“刘长老和黄帮主的看法如何?”

刘燕强毫不迟疑的道:“老花子的两位师兄经过客观的研判和分析,认为崆峒,武当,和邛崃三派都有嫌疑,只是现在还不能握住有利的证据……”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黄帮主的意思是……”

刘燕强立即正色道:“掌门师兄的意思是,现在根据小花子的口述,知道往北的蓬车内只有金毛鼠一人,因而断定元台如果不在山区,便在通往白河的这辆密蓬马车内,武当派匆匆就道,可能是暗中保护,而邛峒派不走,可能在观察敝帮搜索行动……”

韩筱莉却不解的问:“那么邛崃派的离去又作何解释呢?”

刘燕强毫不迟疑的道:“当然是因为陆姑娘杀了法鹤道长,因而怀疑崆峒武当没有支援帮场愤而离去的,不过,这件事并不能因为他们的离去而脱了嫌疑!”

江玉帆会出息的点点头,但他却另有看法,因而关切的问:“那么现在奔向白河县城的密封蓬车,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消息?”

刘燕强微一摇头道:“由此地通过后的情形如何,老花子就不知道了,不过,少堡主诸位前进,沿途一定有本帮的弟子向少堡主报告!”

话声甫落,铁罗汉却毫不客气的憨声道:“马车拼命的往前跑,你们却在此地不停的聊,这不是距离越拉越远了吗?”

如此一说,老花子刘燕强的老脸很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抱拳含笑道:“时间不早了,诸位珍重,老花子要先走一步了!”

说罢转身,展开轻功,直向来时的大树林前,越野驰去。

江玉帆等人急忙拱手相送,齐呼珍重。

老花子刘燕强一走,佟玉清立即凝重的道:“虽然武当匆匆离去,崆峒仍留在山区,小妹依然认为要想揭开这个谜,必须捉住那个使毒投笺的女子!”

黑煞神一听,立即懊悔的道:“方才那么好的机会放过了,以后再想捉她可就难了。”

独臂虎接口恨声道:“奶奶的,都是方才的三个老糊涂搞的好事,不然,她焉能跑得了!”

话声甫落,铁罗汉突然似有所悟的嚷着道:“嗨,有了!”

如此一嚷,所有人的目光一致向铁罗汉望去。

只见铁罗汉,眨着大眼咧着嘴,举手指着五六里外的大树林,煞有介事的嚷着道:“姊夫盟主方才不是将一个人打落马下吗?咱们马上回去把他捉来……”

朱擎珠一听,立即叱声道:“过去多少时候了,他的尸体早就被那些人抢走了!”

铁罗汉听得一楞,不由吃惊的道:“什么?尸体?”

阮媛玲含笑解释道:“傻弟弟,你没看到,那么多黄色毒粉吹洒在他身上,他还活得了?”

话声甫落,江玉帆已感慨的道:“当时竟那么巧,小弟刚翻掌,恰好玉姊姊也把马拉下官道……”

话未说完,黑煞神目光一亮,也脱口嚷着道:“嗨,有了,”

大家被他嚷得一楞,鬼刀母夜叉脱口讥骂道:“你可是被狗咬了一口?吓大家一跳!”

黑煞神却郑重的继续道:“俺看那个绿衣女子很像是和金毛鼠一同前去参加龙首大会的宫秀荷!”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何以见得?”

黑煞神毫不迟疑的正色道:“俺看她的身段十分美好,尤其一掐掐柳腰……”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又已气得怒目一指,大喝道:“你对官秀荷看得那么的清楚?”

黑煞神被喝一楞,秃子王永青赶紧望着江玉帆,忍笑恭声道:“盟主,再不上马追赶,蓬车真的越追越远了。”

如此一说,大家反而忍不住笑了。

于是,大家纷纷上马,迳向通往白河县的宽大官道上驰去!

江玉帆等人飞马前进中,每逢重镇,必与丐帮的花子连络,而每次连络结果,都是相同的说法,那辆密篷马车,迳奔白河县城去了。

由于沿途停马询问,因而赶到白河县城的西关城外大街,已是定更时分了,但街上依然繁嚣热闹。

和丐帮弟子连络的结果,却大大的出乎玉帆等人的意料之外。

因为,整天守候在四座城门下及城外四道大街口上的丐帮弟子,一直没有发现那辆密篷马车前来。

江玉帆等人听到了这份报告,内心当然十分焦急,为了转进方便,就在街口的一个车马大客栈内住宿下来口

进入独院,匆匆饭罢,齐集小厅上饮茶。

一尘道人首先恭声道:“盟主,卑职以为这辆马车的行踪不难查得出来,因为我们在十里外的大镇上与丐帮弟子连络时,他们还说傍晚时分才过去,如今来到此地,突然断了线索,卑职认为不出以下两个原因……”

江玉帆淡然道:“你是说,一个原因是在附近的小村上落了脚,一个原因是改了道?”

一尘道人一听,赶紧恭声应了个是。

黑煞神立即提议道:“既然是这样,咱们为什么不马上分组去搜索……”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坚定地道:“不可,此地丐帮分舵已派出大批弟子前去附近小村暗中察看,一有消息,他们自会通知我们!”

陆贞娘也赞同地道:“这几天我们一直都在赶路奔驰,而且昨晚仅休息了半个时辰,再说,这件事对方是有计划的故弄玄虚,元台大师是否就在这辆马车内还未可知,如果我们不分日夜的搜索追击,闹得人倦马疲,正中了对方的心意……”

江玉帆一听,立即宣布道:“表姊说的对,现在大家马上安歇,静心的等候丐帮的消息,也许不出半个时辰,突然查到马车的踪迹,我们还得火速赶去。”

如此一宣布,大家纷纷起身,依序走出厅去。

***

江玉帆向来都是一个人宿在小厅的客室内,担任坐更值夜的人就守在厅口和院中。

由于大家多天的旅途劳顿,片刻工夫,靠近院门的两间厢房内已传出独臂虎等人的鼾声。

但是,和衣倒在床上的江玉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因为他一直在揣测那辆密篷马车,今夜宿在何处?

根据常理判断,马匹拉了一天的车,必然已极疲惫,入夜不但要休息,而且必须善加照料,否则,明天即使上路,也无法照今天的速度疾驰。

是以,他认为马车就在近郊的几座小村内,不可能绕城而过,继续赶路。

因为,马车较他们下山为早,而傍晚已通过了前面的大镇,这速度已够快了,对方如此急赶,很可能就是要在天黑前赶达此地,顺便故布疑阵。

江玉帆有了这一想法,立即联想到对方早在此地预先觅妥了藏匿之处,果真如此,丐帮派出四乡暗踩的弟子,便很难发现马车的踪迹。

心念及此,他决心亲自到附近小村上察看一下动静,也许比较容易看出藏匿的破绽。

于是,摒息下床,在门帘隙缝中觑目向外一看,发现憨姑沈宝琴坐在厅阶的圆凳上,而铁罗汉正站在院中抬头看月亮。

这时,四野静寂,街上已没有了喧嚣声音,月华如练,宵寒似水,除了隐约传来的鼾声,一切是静悄悄的。

江玉帆知道憨姑不大机警,铁罗汉更是糊里糊涂!这也许是风雷拐要他们担任最先值夜的原因。

于是,悄悄掀开门帘,自然走向厅后门,只是摒息不发出一丝声音,万一被憨姑看到了,她也不会怀疑,因为茅厕就在后院中。

江玉帆出了厅后门,再不迟疑,身形飘然而起,直向店外的一座房面上飞去。

到达房面,游目一看,白河城的高大箭楼就在身后数十丈外,一串斗大红灯,高竖在城墙上,随着略带寒意地夜风徐徐摇晃。

两街的外野,一片岑寂,远处的几座小村庄,在皎洁月光映照下,清晰可见,隐约有犬吠传来,而正北的一座小村上,尚有一二点闪烁灯光。

正不知应该先到哪个小村上去搜索的江玉帆,就决定先到正北有灯光的小村上看一看。

他知道,每个小村上传出的犬吠声,必是丐帮的小花子们悄悄潜入村内而引起的,也许他进入小村时,会和那些小花子遇上。

心念已定,衫袖微拂,身形宛如风飘柳絮般,滑过后街房面,纵入田野,直向正北那座小村前驰去。

江玉帆虽然未尽展轻功,但他的速度已是快得惊人,尤其他身着亮缎公子衫,肋佩天魔金剑在如此晴朗的夜晚,月华皎洁,宛如掠地慧星般,身后拖了一道很长的亮线。

眼看将至小村的外沿,一声怒喝,隐约传来。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衫袖向前一抖,倏然刹住身势。

也就在江玉帆刹住身势的同时,数声金铁交呜声,迳由正西传来!

江玉帆急忙循声一看,只见正西一片朦胧乱丘荒草间,人影飞腾,寒光闪闪,似是有三四人正在激烈打斗,看来至少在三四里外。

由于江玉帆事先知道丐帮派出了大批弟子到各村落上踩探,他担心是丐帮的小花子们和人发生冲突,是以,毫不迟疑地衫袖疾拂,飞身向前驰去。

前进中,他凝目细看,发现飞腾纵跃的四道人影,俱是身着灰衣,其中身材较小的一人,似是穿月白,看来可能是女子。

果然,就在他心念间,打斗激烈的四道人影中,已传来声愤怒娇叱道:“贼道不守清规,胆敢调戏妇女?”

江玉帆一听,顿时大怒,虽然尚在百十丈外,但已剔眉大喝:“快些住手!”

大喝声中,身形骤然加快,宛如流星丸射般,直向斗场扑去!

也就在江玉帆喝声甫落的同时,斗场中突然传来两声惊恐娇呼,再没看到有人影纵起。

江玉帆看得大吃一惊,足尖一点,身形凌空而起,宛如苍鹰搏免般,如飞向前扑去!

凌空下扑中,他已看清那是一片好久没有整修的墓地,矮树杂乱,荒草及膝,尚有几处断碑残石!

由于草高及膝,乍然间看不见那个方才惊恐娇呼的女子身在何处。

但是,三道灰影,各提长剑,却身形急如脱免般,惶惶向西逃去,看形像确是三个道人。

江玉帆看了这情形,心中着实吃了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