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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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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冷香谷”的女谷主,这时出场表演,未免早了一些。

正在大家议论纷纷,场中的云飞燕已指挥着十数壮汉,把所有的铁莲花,以极熟练的手法,摆好了一个梅花形,朵朵莲花向上,根根铁锥闪辉,方圆约两丈六七尺地。

大家一看,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云飞燕要在铁莲花的尖锥上和“游侠同盟”的高手比武。

如此一来,满谷议论之声大起,就是各大门派的代表,也俱都看得变颜变色。

须知,在朵朵铁莲花上比武,较之在梅花桩上比武,不知惊险了多少倍。

因为,梅花桩是以许多七八尺高的木桩形成,而脚下也有数寸平的桩头可踏,即使被打落桩下,最多摔个鼻青脸肿,跌落几颗大门牙。

现在用铁莲花情形就不同了,不但轻身功夫要达到踏雪无痕或登萍渡水的纯青火候,就是步法也要拿捏得恰到好处,一个不小心,不但刺穿了脚心,跌倒了浑身都是血窟窿。

就在大家震惊议论之际,十数大汉已在莲花桩的四周一丈之处,站了一个圆圈形,团团将莲花桩围住。

同时,每个壮汉分别在自己的大胯囊里,取一个形如芭蕉扇的大木牌子,一致握在左手中。

群豪虽然不知壮汉手中的木牌有啥用,但大多数的人都认为是到了必要的时候救人之用。

场中的云飞燕,一俟四周的壮汉站好,立即面向江玉帆,抱拳朗声道:“小女子云飞燕,世居‘冷香谷’,欣逢第七届龙首大会,得让小女子有幸瞻仰各派绝学现在谨请‘游侠同盟’的诸位男女大侠,入场指点几招莲花桩上的不传之秘!”

话声甫落,坐在江玉帆身后的陆佟韩阮朱五女,几乎是同时站起身来。

满谷英豪和各大门派的代表一看,无不面色一变,没想到,“游侠同盟”中能在莲花桩上交手的人竟有这么多,难怪“游侠同盟”创立刚满一年便轰动了武林,震惊了整个江湖。

但是,端坐大椅上,神色自若,俊面含笑的江玉帆,却望着陆佟韩阮朱五女,平伸双臂,示意他们坐下。

只见他,回头一笑,竟望着五短身材萝卜腿的铁罗汉,笑着说:“大聪弟,现在是你在天下英雄面前露一手的时候了,快去吧!”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听得眉头一皱,正待说什么,铁罗汉早已兴奋地跳起来,大声嚷着说:

“真的呀?那真是大好了!”

说话之间,一扭一拐—连蹦带跳地就向场中奔去,样子好笑至极,尤其屁股后头挂着一对大铁锤,摆来摆去,看来更觉滑稽。

但是,满谷英豪却没有因铁罗汉的样子滑稽发出大笑,相反的俱都惊呆了!

因为,大家不但惊于“游侠同盟”的高手之多,也感到江玉帆派铁罗汉而大感意外。

“冷香谷”的美丽女谷主见江玉帆派了这么一个头重脚轻,呆头傻脑的丑小子和她对手,只气得娇靥铁青,浑身直抖,心里恨透了这位英俊挺拔的少年盟主。

但是,心里虽然有气,却又不能提出反对,因为,不管对方派出来的是谁,只要你能胜了他,“冷香谷”就能晋级。

是以,卓立场中,目光却一直含有怨恨地瞪着俊面含笑的江玉帆,似乎在说,哼!你等着瞧,你得罪了我云飞燕,你今后别想有安静的日子过!

心念未完,铁罗汉已到了场中,向着她神情愉快地一哈腰,笑嘻嘻地道:“怎么个打法,你快说罢!”

云飞燕冷冷地看了一眼铁罗汉,实在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是以,冷冷地命令道:“先把靴子脱掉!”

铁罗汉一听,不由愁眉苦脸地咧嘴问道:“还要脱鞋呀!”

云飞燕杏目一瞪,立即命令似地叱声道:“少噜嗦,快脱!”

铁罗汉一听,只得无可奈何地右脚一抬,一只半统皮靴立即踢了老高,一股臭气,直向云飞燕面前随风扑来。

云飞燕一闻,惊得蹙眉耸鼻,急忙举手掩口,娇躯一闪纵开了。

在云飞燕纵开的同时,铁罗汉的另一只皮靴也踢掉了。

群众一见,顿时大哗,每一个角落里都是哈哈笑声,因为铁罗汉光着脚丫穿皮靴,脚上根本没有穿袜子。

铁罗汉脱完了皮靴,立即望着云飞燕,催促道:“该你啦!”

云飞燕一听,也不答话,身形一纵,凌空而起,迳向莲花桩的中心飘然落去。

但是,就在她飞身纵起的同时,她那双碧绿绣金的小剑靴,业已脱留在原地。

只见凌空飘落的云飞燕,一双天足穿着雪白布袜,竟以金鸡独立的优美姿势,将右足轻灵的飘落在中央一朵莲心上,那根尖锐的铁尖,恰巧插进她的右足拇指与第二指之间。

群豪看得先是一呆,接着暴起如雷烈采,声震山野,响彻云霄,历久不歇。

“冷香谷”的美丽女谷主,就以金鸡独立的姿势,单足立于莲花上,左左向上举起,双手一拱,旋身向着满谷四周热烈鼓掌的群豪行了一个礼。

满谷英豪一见,采声更热烈了。

云飞燕一俟行礼完毕,娇躯一个旋飞,身形凌空而起,以极轻灵,飘逸,又极优美曼妙的姿势,时起时落,脚踏莲心,绕着莲花桩飞跃了一周,最后仍以金鸡独立的姿势,立在东南角的一个莲花椿上。

满谷英豪,看了这等精湛曼妙的轻功绝技,掌声未歇,采声持续,就是光着臭脚丫立在旁边的铁罗汉,也不停的地拍手叫好,忘了自己出来是干什么的了。

云飞燕一看铁罗汉傻相,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只得沉声催促道:“该你啦!”

铁罗汉一听,这才恍然想起,急忙持了持袖口,卷了卷裤管,不甘示弱地望着云飞燕,指了指中央最高最尖的莲花锥。

满场英豪的掌声,采声不知何时停止了,俱都摒息望着即将纵上莲花桩的铁罗汉。

当大家想到铁罗汉,光着脚丫,纵落在锋利的莲花锥上的时候,无不机伶伶地打个冷战。

只见云飞燕望着铁罗汉,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铁罗汉一见,毫不畏缩,大喝一声飞身而起,呼地一声,迳向中央最高的莲花桩上纵去。

群豪一见,大惊失色,纷纷脱口惊啊。

就在群豪惊啊的同时,铁罗汉竟双脚同时各踏一朵铁莲花。

也就在铁罗汉双脚踏上铁莲花的同时,他竟张开大嘴哈哈笑了,而且莲花桩上东跳西蹦,嘴里也哈哈笑着不停。

云飞燕一看愣了,满谷三万多英豪,以及各大门派的代表,俱都愣了,原来这小子傻头傻脑的练了一身刀枪不入的金钟军!

只见东蹦西跳的铁罗汉,竟躬腰哈哈笑着道:“痒死俺了……哈哈……痒死俺了……”

云飞燕看了这情形,越想越气,她简直恨透了江玉帆,她认为这是江玉帆诚心戏弄她。

是以,柳眉一剔,杏目圆睁,当先一声娇叱:“小心了,看掌!”

娇叱声中,飞身前扑,双掌一挥,迳向铁罗汉面门劈去。

铁罗汉一见,笑声立止,也急忙挥掌迎击,同时趁势向斜横里纵去。

在莲花桩上打斗,非比平地,无论身法、脚步,丝毫错乱不得,因为双方打斗的人,必须穿上特制的布袜,才可以在桩上交手。

云飞燕穿在脚上的特制布袜,是在脚尖的五指下缝了一片大约一寸多宽的半圆形钢板,在脚拇指与第二指之间凿了一个小孔,身形踏落在莲花桩上时,圆孔必须毫厘不差地踏在莲锥上,否则,便会滑落在桩上,跌个遍体鳞伤。

云飞燕本来另外准备了数双大小不同的特制布袜,但她看了铁罗汉又脏又臭的脚丫,心里有气,舍不得给他,是以,才闹得铁罗汉在莲花桩上嘻嘻哈哈。

这时,一见铁罗汉飞身纵开了,左足尖一踩铁莲花,左掌横劈,再向铁罗汉切去。

铁罗汉依然是左闪右避,乘隙还击,但每次身形下落,脚丫踏着了铁莲花,嘴里便发出一声“哈哈,痒死俺啦”。

满谷英豪被他闹得心情舒畅,不觉也忘了紧张,因而,四面八方,齐声哈哈,持续不绝。

云飞燕一连攻击数掌,均被铁罗汉纵身躲过,而且还要提防傻小子抽隙还击的铁掌,并且要步步注意脚下的铁莲花,一时大意,毫厘之差,不但她自己浑身伤痕累累,还要丢尽“冷香谷”的声誉。

但是,光着脚丫的铁罗汉,反而毫无顾虑的随心所欲,东跳西躲,乱蹦一气。

云飞燕一看,芳心十分焦急,只得娇叱一声:“飞刀预备。”

铁罗汉听得一愣,围立四周的十数蓝衣壮汉,却同时吆喝一声,纷纷将手上形如芭蕉扇的大木牌,高高的举起来。

紧接着,再度一声吆喝,东西南北四面的四个大汉,同时在胯囊里取出一柄雪亮的短刀来,照准对面人的大木牌,“嗖”的一声奋力掷过去。

只见四道寒光,交叉飞过莲花桩的上方,“嘟”的一声插在对面木牌的中央。

群豪一见,震惊大哗,这才明白十几名大汉和他们手中木牌的用处。

在莲花桩上飞纵打斗已经够危险了,如今,还要在交手出掌之际,随时防备前后左右掷来的飞刀,实在大难了,这真应了那句话——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东西南北四面的四个大汉掷过飞刀后,东南,西南,东北,西北的四人,也紧接着大喝一声,同时将飞刀掷出来。

这一次的四柄飞刀,竟有两柄击在铁罗汉的大脑袋上。

只听卜卜两声轻响,两柄飞刀有如击在败革上,随着满谷群豪的惊啊声,两道寒光,直射半空。

铁罗汉一摸大脑袋,顿时大怒,不由停身站在铁莲花上,气得瞪眼望着桩下大汉,大骂道:“你们他娘的长了眼睛没有?怎么可以拿着刀子往头上扔?”

话未说完,满谷三万多英豪,俱都忍不住哈哈笑了,每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泪眼闪烁!

就在这时,北崖上已传来一声锣响。

和铁罗汉同时刹住身势的云飞燕,即懊恼又无可奈何的跳下莲花桩来。

只听少林寺的高大和尚,朗声宣布道:“第二场,‘冷香谷’胜——”

话声甫落,刚刚跃下莲花桩的铁罗汉,立即望着正北崖上,大喝道:“胡说八道,是他们的飞刀掷破了俺的头?还是铁莲花扎破了俺的脚?”

话未说完,不远处已传来江玉帆的声音,道:“大聪弟回来!”

声音虽然不高,但满谷英豪均能听到,这份功力是如何的深厚,也就可想而知了。

是以,喧哗如沸的群豪闻声一静,所有人的目光,一致向“游侠同盟”的席位上望去。

一看之下,满山满岭的英豪突然暴起一阵如雷欢呼,因为,身穿一袭银缎公子衫,腰佩金剑的江玉帆,业已离位向场中走来。

第二部 魔掌佛心 第 四 章 素笺玄机

天下英豪渴望一睹江玉帆绝学的急切心情,就像昔年天下英豪渴望一睹他父亲江天涛一样。

尤其,江玉帆生得身材适中,面白唇红,两道剑眉斜飞入鬓,一双朗目熠熠如星,挺而如悬胆的鼻子,直通天庭,手按金剑,施然而行,真个是貌比潘安宋玉,英姿尤赛公瑾子都,把美丽的“冷香谷”云飞燕,直看得芳心鹿撞,娇靥绯红。

江玉帆俊面含笑,目光直射云飞燕娇靥之上,较之方才看得更仔细更真切了。

他觉得云飞燕美艳中含孕着清丽,毫不逊于有武林第一美人之誉的陆表姐,而且,云飞燕更具有一种妩媚、刁钻、青春的魅力和气质。

打量间他已走至云飞燕的前面一丈五尺处,他首先向为他欢呼的满谷英豪拱手行了个礼,这才望着云飞燕,谦和地拱手含笑道:“云谷主身轻如絮,恰如飞燕穿云,身法曼妙,姿势优美,不但在下开了眼界,就是天下群豪也不虚此行,稍时桩上过招,还望谷主留情一二……”

说罢,肃手一指莲花桩,继续道:“云谷主请!”

云飞燕急忙还礼,但却沉声道:“慢着!”

江玉帆听得一愣,正待说什么,云飞燕已转身向着本席的白发老婆婆,玉手一招,沉声道:“管大婆,拿过来!”

白发老婆婆一听,赶紧恭声应了个是,两手捧着一个蓝布小包袱,急忙向场中奔了过来。

看了这情形,不但江玉帆本人感到迷惑不解,就是满谷英豪也闹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被称做管大婆的白发老婆婆,竟捧着小蓝包袱,直向江玉帆身前奔去。

江玉帆看得剑眉一蹙,正待说什么,管大婆已向着他裣衽一礼,谦恭地含笑和声道:

“少堡主,请您捡一双,看看哪一双合适,都是全新的!”

说罢,蹲身下去,立即将蓝布小包解开了。

江玉帆低头一看,包中竟是几双踩踏莲花桩的特制袜子,而且,长度不等,宽窄不一,全部是雪白的厚布制成的。

察看间,热心的管大婆已经拿出来一双,比了比江玉帆的福字履,同时,亲切地说道:

“少堡主,这一双可能合适……”

话未说完,江玉帆已含笑感激地道:“谢谢你,不用了!”

管大婆听得神色一变,不由仰起老脸惊异地望着江玉帆,关切地惶声道:“少堡主,穿着鞋打莲花桩是不合规定地呀……”

江玉帆谦和地一笑道:“晚生知道。”

管大婆见江玉帆对她自称晚生,既受宠若惊又感动,正待说什么,身后的云飞燕已没好气地道:“拿回去。”

管大婆回头看了一眼娇靥凝霜的云飞燕!恭声应了个“是”,拿起包袱,急步向场外走去。

满场英豪见江玉帆居然不用特制的布袜,议论之声更热烈了,但没有任何人去联想到江玉帆也练了一身金钟罩铁布衫。

因为练有这种功夫的人,必须独身终生,不娶妻室,而九宫堡历代单传,江玉帆并没有三兄五弟,绝不可能习练这种断子绝孙的功夫。

只见场中的云飞燕,俏脸生寒,冷冷地看了江玉帆一眼,足尖一点地面,娇躯凌空而起,飘然落在东南边缘一朵莲花桩的中心上,显然是交手比武的起始架势。

江玉帆一见,也不凌空纵起,竟神色自若,俊面含笑地举步向莲花桩前走去。

群豪一见,全场一静,俱都摒息静坐,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中,彼此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只见江玉帆直到走至莲花桩的旁边,才脱掉福字履,露出雪白布袜踏着朵朵莲花,迳向中央的最高五朵莲花上走去。

尤其,他不分中心花和四边花,不闪不避,照直走去,有如在走平地。

须知莲花桩的下面是一个三脚架,架上装有五朵盛开的铁莲花,中央一朵,前后左右相隔两尺各有一朵,这五朵莲花中,仅中央的一朵可以踏,四周的任何一朵都会踏翻三脚架。

但是,这时的江玉帆,非但没有穿特制的莲花桩布袜,而且随意举步,两脚乱踏,绝不像云飞燕,每次落脚必踏中央的莲花,江玉帆的轻功火候到了何种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各大门派的代表一看,更是个个目闪忧急,俱都面色大变,因为江玉帆的武功如何,与他们能否保住级位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武当二尘更是惶急不安,两人不时交头接耳,显然严重地影响了他们的一项计谋。

机警多智的一尘道人和风雷拐,一看武当二尘神情,立即彼此递了一个眼神,同时,通知了陆佟韩未阮五女和悟空几人。

由于韩筱莉羞辱剑杀了武当三剑客,武当派曾经数度与崆峒、祁峡两派秘密集会,商议如何对付“游侠同盟”。

因为,崆峒派十数门人弟子,也在和武当三剑客同一件事中被江玉帆杀死,而陆贞娘和阮媛玲,也曾在去年前去黄山寻找江玉帆时,与纯阳观的道人、邛崃派的弟子发生冲突。

于是,大家再向崆峒、邛崃两派的彩棚下看去,发现他们的道人和弟子,果然个个面现忧急,俱都望着莲花桩上的江玉帆,指指点点的交相商议。

就在陆贞娘等人转首看向北崖彩棚的同时,以金鸡独立的美姿站在莲花桩上的云飞燕,业已剔眉一声娇叱,当先向江玉帆,挥掌攻去。

江玉帆神色自若,谦和含笑,虽然他不愿使云飞燕过份难堪,但事关“游侠同盟”的盛誉,和九宫堡的威望,绝对轻率不得。

是以,一俟云飞燕挥掌劈到,他才决定在适当的时机让云飞燕知难而退。

心念方动,身随意走,像风吹柳絮般地飘然滑开了。

云飞燕曾在莲花桩上苦练了十多年,身手自是不凡,否则,也不会下定决心要和江玉帆斗一斗了。

这时一见江玉帆飘身滑开,一声娇叱,足尖斜点,一式横断巫山,左掌斜挥,迳切江玉帆的胁肩,这一招变化奇速,势如奔电,满场英豪看得脱口惊啊!

江玉帆似乎早已知道云飞燕有此一招,是以,就在云飞燕娇叱挥掌的同时,他的身形凌空飘了起来,直向她的背后落去。

云飞燕一掌切空,身形不停,一个旋风腿扫向身后,右掌反臂斜挥,以防江玉帆后退。

岂知,江玉帆好似早已看透了她的心意似的,就在她飞腿扫向身后的同时,江玉帆双袖一抖,身形疾退,又轻飘飘的落回原地。

摒息观看的全场英豪一见,不自觉地脱口喝了一声如雷烈采。

云飞燕三扫扑空,娇靥通红,突然一声娇叱:“飞刀预备!”

娇叱声中,身形旋飞,“呛啷”连声中,寒芒暴涨,她竟翻腕将背后的双剑撤了出来。

紧接着,匹练翻滚,剑影如织,云飞燕的碧绿纤影,也随着闪闪剑光飞旋,整个莲花桩均在她的双剑笼罩范围之内。

江玉帆见云飞燕倔强任性,心中也不禁有气,是以,一声清啸,疾演“丽星流云”,身形晃处,立即幻起无数闪亮身影,而且,愈旋愈疾,身影也愈来愈密。

满谷天下英豪一看,俱都愣了,竟没有一人喝采叫好,他们只觉得云飞燕的双剑,剑剑斩中了江玉帆,而又觉得江玉帆正在揽抱着云飞燕飞旋疾驰。

立在莲花桩四周的十数蓝衣大汉,却又觉得人影纵跃,寒光闪闪,眼花撩乱,头晕目眩,虽然手中倒捏着锋利飞刀,却不敢掷向对面,因为,他们早已看不见对面高高举起的木牌,而且,也怕伤了他们自家的小姐。

但是,剑光人影中的云飞燕,却连声怒叱道:“飞刀掷来!”

十数蓝衣大汉一听,虽然有些迟疑,但东南两面的两个大汉,却大喝一声,两把飞刀盲目掷出!

但是,两柄飞刀一入剑光人影,顿时有如泥牛入海,踪影全无。

由于东南两个大汉的大喝掷刀,其余人等,也跟着相继大喝,依序将飞刀掷出去。

十数把飞刀轮番掷进剑光人影内,满谷英豪大骇,因为在他们远远看来,刀刀都掷中了江玉帆和云飞燕,惊得满谷英豪,人人面色大变,个个手心渗汗。

但是,就在十数蓝衣大汉将飞刀掷进剑光人影中的同时,一柄接一柄的飞刀,又挟着尖锐的厉啸,去势如电的飞出来,直射七八丈外高耸半空的云斗边缘。

群豪一见,脱口惊“啊”!纷纷仰首上看,只见一柄接一柄的飞刀,在嘟嘟连声中,纷纷插在半空中的云斗上。

一声如雷烈采,突然惊天动地的响起来。

这声烈采,乃是全场三万多英豪在神情紧张,气氛低压的心情下而发,真的声震山野,直冲霄汉,万峰回应,历久不绝。

就在全场英豪欢呼的同时,飞刀突然都停止了,因为,十数蓝衣大汉也都看呆了。

也就在飞刀断绝的同时,莲花桩上突然响起一声尖锐惊恐娇呼!

群豪一惊,急忙低头,只见莲花桩上的云飞燕,已飞身纵下莲花桩来,而江玉帆却仍立在中心一朵铁莲花上。

云飞燕双脚落地,粉面苍白,娇躯连晃,身形业已无法站稳,猛地向前一个踉跄。

群豪一见,又是一片担心惊啊!

也就在云飞燕踉跄前扑的同时,人影一闪,江玉帆已飞身扑去。

只见江玉帆飞扑中,右手一招,南面一个大汉脱口惊呼,他拿在手中的大木牌子,已“呼”的一声到了江玉帆的手中。

也就在木牌飞进江玉帆手中的同时,江玉帆已顺势向云飞燕的身前递去,恍惚前扑中的云飞燕,也趁势将木牌扶住,免了仆倒在地的难堪。

群豪一见,再度愣了,他们不但惊于江玉帆的虚空摄物,更惊于江玉帆的奇快身法。

人影门处,“冷香谷”的袁飞珑和管大婆已到了场中,两人感激的看了江玉帆一眼,立即将云飞燕扶住。

云飞燕抬起头来,猛地吸了一口气,苍白的娇靥,立即增了几分红晕,玉臂倏然举起,双剑同时收回鞘内,不让袁飞珑和管大婆挽扶,迳向本席桌前走去。

也就在云飞燕举步的同时,少林寺棚前的高大和尚已朗声宣布:“游侠同盟、冷香谷各自一胜一负,战绩相等,由于方才接到大会通知,百丈峰的飞凤谷业已正式请求退出龙首大会,根据规定,‘游侠同盟’和‘冷香谷’,同为本届大会的新进龙头……”

话未说完,满谷立时暴起一阵如雷欢呼!

江玉帆听得一愣,神情感到十分迷惑,匆匆穿上福字履,急忙向“游侠同盟”席前走去。

走向本席的云飞燕和袁飞珑,以及管大婆三人一听,都大感意外的回头看一眼“游侠同盟”席上的陆贞娘。

只见佟玉清,韩筱莉,以及悟空、一尘等人,正神情惊异,大感迷惑地纷纷望着樱唇绽笑的陆贞娘询问。

走回本席的江玉帆一见,急行数步,关切地问:“陆姊姊,方才的宣布是怎么回事?”

陆贞娘见问,娇靥微红,但也有些黯然地强自一笑道:“我想一定有哪位前辈或老人家代我办理了!”

江玉帆惊异地噢了一声,不由转首向九宫堡的彩棚下看去。

只见飞蛟邓正桐等人,个个神色欢愉,彼此正在含笑谈论,看不出有何异处。

正在察看,却发现少林寺的洪善大师正向立在棚外的高大和尚挥了一个手势。

只见高大和尚会意地点点头,立即转身向外,面向喧嚣如沸的满谷群豪,朗声宣布道:

“会前争位较技赛就此结束,诸位明天请早光临!”

群豪一听,立即掀起一片掌声和欢笑声,纷纷起身向岭崖上走去。

江玉帆一见,立即望着陆贞娘,提议道:“我们去问我外公……”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阻止道:“盟主,不可以去,大会早已明文规定,在大会期间,严禁各门各派彼此聚会或拜访亲友……”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蹙,立即不解地问:“这么说,小弟今晚连我的父母都不可以见了?”

一尘道人立即婉转地道:“卑职以为,如有要事,江堡主和夫人们一定会派人来通知盟主。”

江玉帆听罢颔首,再看崖上的九宫堡彩棚,飞蛟邓正桐和小李广钟清等人,已由北崖岭巅上走了。

其他门派的所有代表,也正纷纷走上北崖准备离去。

游目观看的韩筱莉,发现满谷三万多英豪,在喧嚣欢笑声中,势如潮水般分向东南西三面岭巅上散去,不由望着佟玉清几人,焦急的道:“玉姊姊,我们的马匹散放在‘剑门’外的松林内,他们会不会顺手骑去……”

佟玉清闻声一惊,急忙向南察看,由于三万多人的徐徐散开,真是万头钻动,人山人海,乍然看来,似乎较之方才突然增多了一倍。

看了这情形,佟玉清自然也为散放在松林内的马匹担心,正待说什么,悟空和尚已宽声道:“参观龙首大会的各方英豪,大都住在‘金盆谷’附近自搭帐蓬内,他们都不会到‘剑门’前面去。”

韩筱莉和佟玉清会意的点点头,正待说什么,和一尘道人风雷拐几人商议完毕的江玉帆,已向大家一挥手势道:“那我们也快走吧!天恐怕要下雨了。”

说罢,一人在前,当先向南崖下的高大剑门走去。

陆佟韩朱阮五女以及悟空等人,立即依序跟在身后。

此时,天色昏暗,阴云密布,显然要下雨的样子,众人因而加快了步伐。

“冷香谷”、“八卦门”,以及“清风楼主”等门派的人众,业已走进了南崖“剑门”

内。

东南西三面斜岭上的群众尚未散完,这时一见江玉帆等人离去,又纷纷停身议论,并向着他们指指点点。

黑煞神、独臂虎,秃子哑巴和憨姑几人,这时见许多英豪向他们指指点点,俱都挺胸抬头,精神一振,显得神气万分。

走在最后的铁罗汉,一手拿着面馍,一手拿着鸡腿,一面前进一面啃,对满谷驻足观看的英豪,视若无睹,害得黑煞神和秃子几人直流口水。

大家一出“剑门”,立即发现广场上的人众中,一个身着蓝衣黑边劲衣的中年壮汉,目光一亮,立即神情恭谨的急步向江玉帆迎来。

陆贞娘,朱擎珠,以及风雷拐三人一见,便知是九宫堡的堡丁或护堡武师。

果然,只见蓝衣劲装中年壮汉,急迎数步,面向江玉帆,抱拳躬身恭声道:“外堡武师廖汉南参见少堡主!”

江玉帆立即停身拱手,和声道:“廖武师辛苦了。”

廖汉南恭声说了声“不敢”,继续道:“属下奉邓老爷子面谕,恭引少堡主暨诸位姑娘大侠至营地休息!”

江玉帆一听,立即含笑肃手道:“请头前带路!”

廖汉南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向广场对面的松林走去。

穿过广场,到达林前,发现十多名九宫堡的蓝衣劲装堡丁,已将大家的马匹拉在宽大山道的两边。

众人不再迟疑,分别去拉自己的马匹,悟空等人一俟江玉帆和陆佟韩朱阮五女上马,也纷纷纵落鞍上。

廖汉南一见,立即催马在前引导,当先向岭下驰去,十数蓝衣劲装堡丁,也自行转回九宫堡的营地。

由于金盆谷岭巅上的群豪尚未下来,山道上的行人尚极稀少,因而大家可以放马疾驰。

到达岭下,又绕过一个峰脚,前面已现出一片绿谷林地,一座松枝搭成的牌坊矗立在谷口。

只见前方松竹牌坊上悬着四盏纱灯,两个红绸大彩球,横楣上写着四个斗大金字——

“游侠同盟”。

由于天色昏暗,四盏大纱灯已提前燃亮了,两名九宫堡的蓝衣堡丁,恭谨的立在牌坊下。

想是听到了急骤的马蹄声响,又有十数名堡丁由营地内飞步迎了出来。

江玉帆等人一到营门下,纷纷勒缰下马,十数堡丁立即把马匹接了过去,有认识陆贞娘,朱擎珠和“风雷拐”的堡丁,纷纷恭谨的招呼一声“表小姐”,“朱姑娘”,“刘老英雄”。

“游侠同盟”争位成功,年轻英挺的盟主江玉帆也成了武林三十二大帮会门派的龙头,大家的心里自然都高兴。

是以,每人都怀着愉快的心情,沿着竹林中新辟的营道,迳向深处走去。

前进约十一二丈,即是一片平坦草地,中央已搭建好了五座天蓝色的大帐篷,每座帐篷上都印有九宫堡的明显标志。

正中一座大帐篷,灯火明亮,帐帘大开,里面早已摆好了酒席,菜香四溢,酒香扑鼻,看得黑煞神、独臂虎几人,馋涎直滴。

帐外放着十数面盆和净面水,大家分别放下兵器洗脸弹尘。

引导前来的护堡武师廖汉南,趁江玉帆等人浮面的时间,在旁恭声解释道:“代少堡主的‘游侠同盟’申请入会,缴纳会费,以及派人搭建营地,设计会旗,都是邓老爷子一个人督导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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