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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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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媛玲见大家默默的看了她一眼,立即不安的说:“小妹当时一见姜前辈神色有异,立即走了过去,小妹过去的目的,就是准备阻止她出手的……”

“黑煞神”一听,不由怒声道:“怎么着?那老……老婆婆还在打歪主意呀?”

“风雷拐”和秃子几人都知道“黑煞神”骂惯了“老虔婆”,这时见他突然改了口,都不由神情一愕,因为他们突然发觉这个浑家伙也学乖了。

江玉帆却继续望着阮媛玲,赞声说:“姜前辈两次未能出手的最大原因,还是玲妹妹的及时过去搀扶,使她不但感到温暖,也使她感到威胁……”

话未说完,在座的人无不颔首称是。

阮媛玲痴恋江玉帆,不仅是由惠山破庙开始,她早在随父行道江湖时便对这位“彩虹龙女”的独生子,江老堡主的独孙有了爱慕之意,虽然在五女之中看来她渺小得可怜,但她一直深信个郎是爱她的。

这时见个郎当众称赞她,心坎里自然充满了甜意,羞红着娇靥低下了头。

朱擎珠和阮媛玲最谈得来,这时一见,赶紧拉回正题,道:“小妹发觉姜前辈性情不稳,忽冷忽热;她实在令人难于捉摸……”

陆贞娘立即接口说:“我想这便是天仁老前辈为什么许多机密都不让她知道的原因。”

韩筱莉则忧虑的说:“根据方才发生的情形看,将来要想指望姜前辈为我们作证的事,恐怕很难了!”

“一尘”道人立即凝重的正色说:“在座的人已经都知道了华姑娘的生身父母是那两位了,再根据姜前辈的叙述,我们判断出昔年天仁老前辈和‘獠牙妪’前辈采药发生的事,完全是不可抗拒的天意,但是,为了证实我们盟主进入‘雷音阵’完全是根据惠山灵隐寺佛像的身法步,现在请盟主再把‘万艳杯’的绸包解开!”

江玉帆虽然面有难色,但他知道“一尘”道人必有他正确的见解,是以,仍将“万艳杯”

取出来,并将绸包解开!

这时,所有在座的人,俱都神情凝重,目不转睛的望着“一尘”道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尘”道人一见江玉帆将绸包打开,立即恭声说:“请盟主翻看‘天仁宝录’内,可绘有‘雷音阵’的生死克与变化图?”

说罢,又肃手一指佟玉清,继续道:“请佟姑娘细看‘獠牙妪’前辈亲笔写的那张素笺,看看上面是否有说明进入‘雷音阵’的要诀和方法!”

江玉帆和佟玉清一听,立即分别翻阅宝录和默读素笺上的记述。

在座的人个个摒息而坐,俱都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江玉帆和佟玉清两人,尤其“黑煞神”

“独臂虎”和秃子几人,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什么“天仁宝录”“雷音阵”,简直弄糊涂了。

尤其是“铁罗汉”坐在一角好奇的望着,咧着大嘴眨大眼,但他看得出,盟主姊夫一定有了麻烦,不然,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让张嫂开饭?

江王帆翻开“天仁宝录”,他发现“魔掌”共有六式,而“魔剑”却有八招,虽然玄奥绝伦,暗藏禅机,但由于绘有图解,加上他的天赋和家学根基,一望而知其运用之妙,他发觉“天魔掌剑”精微渊博,而玄奥之处仍多,他只能意会领悟,要想掌剑运用至精微巅毫,尚须假以时日。

但有一点却令他不解,不知每一剑式图的剑身上,为何都绘有十几个小圈圈……

正在蹙眉不解,蓦闻佟玉清低声道:“有了!”

随着“有了”两个字的余韵,接着是满厅的惊“啊”,因为每个人都在摒息等待,佟玉清的这声“有了”,不啻平地暴起的春雷。

“一尘”道人首先急切的问:“那上面怎么说?”

佟玉清听了大家那声惊啊,不由吓了一跳,但她定神一想;才想起她这声“有了”对事情的关系是多么密切重大!

这时见问,立即望着素笺宽声道:“獠牙妪前辈告述华姑娘,要她按着‘仰盂谷’聚宝楼的生克变化进入……”

话未说完,大家都舒了一口气,尤其是江玉帆,好似去掉了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

“一尘”道人继续问:“还有什么没有?”

佟玉清略显迟疑,竟望着江玉帆,凝重的说:“纱帽峰上的那座洞府,就是安葬天仁老前辈的灵体之处!”

江玉帆听得浑身一战,俊面立变苍白,不由脱口急声问:“真的?”

陆贞娘等人一见,俱都迷惑不解,韩筱莉首先惊异的问:“玉弟弟可是?……”

话刚开口,江玉帆已愧疚懊恼的说:“獠牙妪前辈为什么偏偏把这件事写在素笺的前一面呢?”

“风雷拐”立即凝重的说:“盟主感念天仁老前辈的恩赐之德,今夜仍可登峰视察,不过,姜前辈对此事已经非常注意,如果由于盟主的前去而呆露了天仁老前辈的安息洞府,反而不智!”

陆贞娘也颇有同感的说:“刘堂主说的不错,玉弟弟只要心存感戴,永志不忘,较之亲去恭祭尤为重要,再说,我们可以看得出,姜前辈根木不知天仁老前辈的灵体究出儿安葬在何处,也许他们师兄妹五人,多年来一直在四出寻找天仁老前辈所著的武学秘笈……”

话未说完,朱擎珠已恍然道:“对了,方才在殿前,当玉哥哥谈到‘天仁宝录’时,姜前辈不是自语说,他们四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辛辛苦苦寻找了二十年的‘天仁宝录’,就记载在近在咫尺的‘雷音阵’内吗?”

“悟空”等人一听,也纷纷颌首证实道:“不错,她当时的确曾这么说!”

陆贞娘立即正色道:“这样说来,玉弟弟更应避免再去纱帽峰了,就是在座的诸位,也应誓为保密,不对任何人谈及此事!”

“悟空”等人一听,纷纷颔首应是。

江玉帆却忧急的说:“现在小弟深觉责任重大,希望能尽快找到华姑娘,不但她能早日揭开身世之谜,我们也好了却一桩心事!”

佟玉清提议道:“小妹以为这件事只能请老土司通令各地涅巴注意,一旦发现有华姑娘相似之人,我们便立即赶去辨认!”(有关江玉帆与华馥馨相会的曲折感人情节谈看拙作《魔掌佛心》)。

陆贞娘等人一听,纷纷称赞有理,江玉帆也觉得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事情有了结果,各自回房休息,只等“雪山圣母”将遗物送来,大家立即起程转回“都巴利”。

时光在不觉中溜走,不觉已是掌灯时分了,但是,“雪山圣母”姜锦淑并没有将遗物送来。

江玉帆等人聚集厅上,个个等得心焦难耐。

“悟空”和尚先望着江玉帆,忿然恭声道:“盟主,咱们可否派个人去问一问?……”

江玉帆剑眉微蹙,不禁迟疑的说:“这样不太好吧!”

佟玉清立即正色说:“我们派个人去请安,既不失礼,又不落嫌!”

如此一说,陆贞娘和“风雷拐”等人纷纷赞同的说:“这的确是个好办法,一方面可趁机明了对方情形,一方面可给对方提个醒……”

话未说完,阮媛玲已站起身来,欣然道:“小妹愿去后宫请安!”

江玉帆一听,立即关切的叮嘱说:“玲妹去时千万小心!”

阮媛玲深情偷偷的看了江玉帆一眼,低声道:“小妹知道。”

说罢转身,迳自走出厅去。

江玉帆等人目注阮媛玲的背影,直到她走出馆门,大家才开始继续谈论转回中原的事。

当然,大家最关心的还是“武当三剑”被韩筱莉辱杀,邛崃崆峒等派联合采取行动,以及如何前往瓦岗湖“天水寨”赴约的事。

一谈到这些事“黑煞神”“独臂虎”秃子哑巴和憨姑几人,便忍不住精神抖擞,眉飞色舞,“鬼刀母夜叉”更是显得急躁不安,恨不得前去请安的阮媛玲,回来时顺便带来了天仁老前辈的遗赠物!

正在大家谈论得有人喜,有人忧,有人高兴有人愁的时候,院门口纤影一闪,前去不久的阮媛玲竟匆匆的回来了。

江玉帆等人一见,纷纷起身,不自觉的同时急声道:“这么快?”

但是,就在大家起身相迎的同时,阮媛玲已神情愉快的急步走进厅来。

江玉帆等人一看阮媛玲的愉快神色,便知事情必极满意,因而陆贞娘和佟玉清等人,纷纷含笑问:“玲妹,怎么样?”

阮媛玲立即愉快的笑着说:“姜前辈为了表示对天仁老前辈崇敬之意,已经沐浴薰衣,斋成一日之后,立即取出天仁老前辈的遗物,亲自为玉哥哥送来!”

“一尘”道人和“风雷拐”同时“噢”了一声,看了江玉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大家依序归座后,江玉帆首先关切的问:“玲妹,你有没有看到姜前辈?”

阮媛玲愉快的正色道:“没有,他老人家的暧阁门外站着两名女护卫,阁门紧闭,锦帘低垂,小妹没有要求进去……”

韩筱莉关切的问:“这么说,方才的那些话,你是听女护卫们说的了?”

阮媛玲一听,立即正色颔首道:“是的,不过,整个暖阁上弥漫着浓重的檀香味……”

朱擎珠和声问:“姜前辈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阮媛玲见大家个个神情肃穆,自己也不禁心情紧张起来,这时见间,只得凝重的说:

“两个女护卫说,她们两人刚接班,不太清楚!”

江玉帆听罢,不由望着“悟空”“一尘”“风雷拐”三人,关切的问:“三位以为如何?”

“一尘”道人首先说:“姜前辈缅怀师恩,我们应心存尊敬,不应有所置疑,卑职以为我们应该再等一夜,明天午时启程也不算迟!”

江玉帆见“悟空”和尚和“风雷拐”并无发言之意,只得颔首道:“好吧,姜前辈如此慎重其事,足证她老人家感戴师恩之深,我们决定明天中午再转回‘都巴利’。”

说此一顿,突又望着韩筱莉,愉快的笑着说:“表姊,小弟已代你答应郭堂主将你腾龙剑法中的绝招传他一两手,我也和芮坛主研究一下他的双钩!”

话未说完,“独臂虎”和“黑煞神”早已忘了刀伤,几乎是同时跳起身来兴奋的嚷着说:

“太好了!俺的老天,俺真不知道要怎样感激俺的祖宗奶奶……”

“鬼刀母夜叉”立即指着两人讥骂道:“你们这两个死人,放着盟主和韩姑娘不感激,偏要感激你们的祖宗奶奶……”

“黑煞神”和“独臂虎”乐昏了头,毫不思索的脱口说:“盟主是俺的活祖宗,韩姑娘就是俺的活祖奶奶,俺当然要感激……”

话未说完,全厅的人都哈哈大笑了,即使从来不敢放肆的“四喜”丫头,也“格格”的笑得直不起腰来。

这一夜大家在轻松愉快的心情下度过。

清晨早饭完毕,再度聚集厅上闲话,等待着“雪山圣母”将遗物送来!

大家正在欢谈之际,院门口蓦见人影速闪,只见虬髯大汉王定山亲自引导着一个皮衣大汉匆匆走进院来。

江玉帆等人一见,心中一惊,纷纷起身,因为大家第一眼便看出来人是“都巴利”土司的武士。

皮衣大汉一见江玉帆,也不待王定山引见,急上数步,抱拳恭声道:“启禀公爷公主,小的奉土司大人之命,特来报告公爷,中原丐帮已请‘黑鹰帮’邢大胡子帮主转来消息,武林龙首大会决定明春三月召开,以武当为首的各大剑派,纷纷扬言,决定在龙首大会上将‘游侠同盟’斩尽杀绝……”

江玉帆听得剑眉飞剔,目闪冷辉,朱唇斜挂一丝冷笑,不言不语,俊面上充满了煞气!

“黑煞神”“独臂虎”“铜人判官”和秃子等人,早已气得面色铁青浑身直抖,不停的大骂“放狗屁”,“放他娘的狗臭屁”。

只听皮衣大汉继续恭声道:“土司大人还说,‘雪山圣母’姜前辈,昨天中午都已出了‘哈拉山口’,不知公主公爷为什么不转回‘都巴利’去……”

江玉帆一听,俊面倏变铁青,不由怒声问:“姜前辈何时出的‘哈拉山口’?可曾有人看见?”

皮衣大汉吓得一哆嗦,赶紧恭声回答道:“黑鹰帮的邢帮主亲自看见……”

话未说完,“一尘”道人已望着眉透杀气的江玉帆,恭声道:“昨天阮姑娘回来一说,卑职便知不妙……”

话未说完,面色铁青的“鬼刀母夜叉”已怒声道:“你这死老道,就会放马后炮!”

话声甫落,亮影一闪,江玉帆已飞身奔向院外!

陆贞娘急呼一声“玉弟弟”,即率众人纷纷追去。

虬髯大汉王定山似是已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展开身法在前引导!

大家经长廊过穿厅,登上飞桥,直达“雪山圣母”的暖阁门前!

两个守在门外的女护卫一见江玉帆等人冲上来,立即准备拔剑相阻。

王定山环眼一瞪,怒声道:“快些闪开!”

江玉帆立即挥手示意大家保持肃静,侧耳一听,目光一亮,不由急声道:“里面有呻吟声!”

说话之间,顺手掀开锦帘,运掌一切,阁门应声而开!

大家举目向内一看,只见一片黄色陈设中,一个花衣侍女双手背缚,丝巾掩口,中央长几上横放着一柄金丝剑积金鞘剑,很像是“金剑银星”张金铎佩带的那一把!

江玉帆当先进入,先把花衣侍女系在嘴上的丝巾解开,并为她解开背后两手上的绳索!

陆贞娘等人看了这情形,知道这是“雪山圣母”姜锦淑安排好的圈套,等着江玉帆前来解索,如果点了花衣侍女的穴道,这一天一夜的时间,不要说向她问话了,能保住一口气在已经念佛了。

江玉帆一俟花衣侍女喘了一口气,立即急声问:“姜前辈走时怎么说?”

花衣恃女一面喘息一面乏力的说:“圣母走时什么都没说,只交代小婢将这柄‘天魔剑’交给江盟主!”

江玉帆听罢起身,迅即将长几上的金鞘剑拿起来,他认为就是“金剑银星”用的那一把!

但是,就在他将金剑拿起的同时,“咋噔”一声轻声,“天魔剑”竟自动弹出鞘外数寸之多!

顿时,金华四射,寒芒刺眼,银星闪耀中,满室生辉!

“一尘”道人一见,面色大变,脱口宣了声佛号,慢声道:“俗语说,神剑报警,杀难将临,骨如山,血成河,浩劫降世,挽狂澜,救苍生,今后恐怕全落在盟主您的肩上了!”

陆贞娘等人听得脱口轻啊,俱都呆了!

第三十章

江玉帆听得剑眉一剔,也不由吃惊的看了一眼“一尘”道人。

“一尘”道人目注金剑,再度惶声道:“盟主,这的确是柄通灵古剑,不可等闲视之!”

江玉帆一听,立即手握剑柄,暗运神功,“呛”的一声龙吟,金华如电一闪,全室顿时大亮,丝丝剑气中,寒芒耀眼生花,银星满室旋飞,陆贞娘等人纷纷脱口惊呼,个个以袖遮面后退。

但是,江玉帆一看剑身上嵌著的点点银星,却不禁望著“一尘”道人,有些失望的说:

“这就是四邪张金铎用的那把剑嘛!”

“一尘”道人立即正色道:“但握在盟主的手里又自不同凡响啊!”

“风雷拐”也接口正色道:“盟主,所谓名器不落凡手,就是这个道理,同是一柄宝剑,但看用者何人,有德者持之,可用以建丰功,立伟业,剑异通灵,邪恶者持之,则用以涂生灵,害国家,剑失神采。现在世风浇薄,道德式微,枭雄邪恶之徒,日见猖獗,盟主得此宝刃,正可用以除魔卫道……”

“黑煞神”一听,立即洪声道:“对,龙首大会上的那些龟孙王八羔子不是要把咱们斩尽杀绝吗?盟主,您也正好用这把宝剑把那些狗娘养的杀个精光!”

话声甫落,“独臂虎”也忿忿的赞声道:“盟主,歪嘴说的对,您的‘金斗’虽然无坚不摧,但一次只能杀一两个人,这么长的一把剑,一次就能杀一大堆!”

江玉帆似是无心听两人说些什么,迳自举起剑身凝目一看,只见剑柄上果然以剑身相同的银星嵌著两个古形篆字——天魔。

陆贞娘在旁则郑重的说:“不管这柄曾经被谁使用过,只要它确是天仁老前辈的生前遗物,玉弟弟就应该收下!”

这时,虬髯大汉王定山,已将阁门外的两个女护卫叫进来,准备将被捆了一昼一夜的花衣侍女扶走。

但是,花衣侍女却望著江玉帆,乏力的说:“圣母走时要小婢转告江盟主,回到中原后,要把剑鞘佩索上的剑扣交给黄山‘仰盂谷’的‘獠牙妪’前辈。”

江玉帆一听,急忙察看剑鞘佩索上的剑扣,竟是一个大如核桃的鲜红鬼头。

鬼头雕刻得非常精致,长发披散,两耳尖竖,嘴内的两颗獠牙外露,看来十分可怖。

“风雷拐”和“一尘”道人一看,几乎是同时急声说:“这是天魔之首,原是‘天魔剑’上之物,不知为何要交还给‘獠牙妪’前辈……?”

朱擎珠立即不解的问:“两位怎知是‘天魔剑’的原物?”

“一尘”道人首先道:“姑娘可根据魔鬼的两只眼睛,便知是剑上的原物!”

陆、佟、韩、朱、阮五女凝目一看,只见魔鬼头上的两只眼睛,竟是两颗与剑身剑柄上相同的银星,因而纷纷颔著称有理。

“风雷拐”接口道:“再说,‘獠牙妪’前辈生就了两颗獠牙,假设不问清根由就把这颗魔鬼头交给他,我们身为晚辈的不但失礼,很可能,代替别人给她一次讽刺和打击……”

话未说完,江玉帆已望著花衣侍女,关切的问:“姜前辈走时还说什么了没有?”

花衣侍女摇摇头,乏力的说:“没有了!”

江玉帆一听,立即望著虬髯大汉王定山,和声道:“请将她扶下去吧!”

王定山恭声应了个是,立即向两个背剑女护卫挥了一个手势。

两个女护卫立即将花衣侍女架了出去。

就在这时,蓦见佟玉清的明目一亮,脱口急声道:“小妹想起来了,这把‘天魔剑’确是天仁老前辈的佩剑!”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不由齐声问:“何以见得?”

佟玉清不答,反而望著江玉帆,关切的说:“在纱帽峰上,我曾随意翻动了一下‘天仁宝录’,恍惚记得在剑式图解的剑身上,似乎绘了许多小黑点……”

话未说完,江玉帆也兴奋的恍然急声道:“不错不错,不是小黑点,是许多小圈圈。”

“一尘”道人一听,立即正色说:“既然这样,盟主就该拜受遗剑!”

江玉帆一听,立即收剑入鞘,并将金剑交给“一尘”道人。

“一尘”道人接剑在手,面向东北,侧身肃立,将“天魔剑”斜斜伸出,高高举起。

江玉帆整冠弹尘,神情肃穆,深揖屈膝,面向东,目住金剑,拱揖恭声道:“弟子江玉帆,屡蒙前辈英灵指点,恩赐绝学,再赐金剑,今后弟子誓本前辈生前拯武林救苍生之大志,以此剑完成前辈未继之宏愿,如有食言,神人共弃,必遭天谴!”

说罢伏身,一连四叩,才站起身来。

秃子急忙过去将江玉帆的左胁衫叉撑开,“一尘”道人立即将“天魔金剑”佩在江玉帆的英雄锦上。

江玉帆的腰际多了一把金剑,更显得神采飞扬,英姿勃发,施施然如玉树临风,并含蕴著成熟青年的沉猛气度。

陆佟韩阮朱玉女看得神情一呆,个个芳心怦动!

秃子哑巴“黑煞神”等人,也都骤然觉得盟主在俊拔挺秀的神采中,另有一种慑人的威势和逼人的英气!

“风雷拐”一俟江玉帆将剑佩好,立即恭声问:“盟主,我们是否马上转回‘都巴利’?”

江玉帆凝重的一颌首,正色道:“现在情势紧急,已不容我们再事迟疑,不管姜前辈的去向和动机如何,我们必须在龙首大会开会前赶回去!”

“风雷拐”一听,即向秃子催促道:“王坛主,请你快去通知张嫂他们,我们马上转回‘都巴利’。”

秃子恭声应了声是,转身奔出阁去。

虬髯大汉王定山一见,急忙抱拳恭声道:“盟主请先至‘玉阙殿’稍坐,在下即去召集本峪男女护卫,前来恭送诸位……。”

说话之间,即随秃子身后奔出去。

江玉帆一见,立即阻止道:“王大侠切不可如此!”

但是,虬髯大漠王定山,早已奔出阁门以外。

江玉帆一见,只得望著“悟空”等人催促道:“我们也快到‘玉阙殿’去吧!”

说罢,当先向阁外走去。

佟玉清一面跟进,一面关切的问:“美前辈为什么要故弄玄虚?为什么要悄悄离开‘玉阙峪’呢?”

江玉帆毫不迟疑的说:“故弄玄虚是为了拖延时间,悄悄离去是怕我们阻拦……”

韩筱莉立即不解的问:“我们为什么阻拦她,她离开‘玉阙峪’与我们有何关系?”

江玉帆淡然一笑道:“当然是去办对我们不利的事!”

跟在最后的“独臂虎”和“黑煞神”一听,几乎是同时焦急的催促说:“盟主,既然是对咱们不利的事,咱们得赶快去追呀!”

“鬼刀母夜叉”立即冷冷的说:“她昨天中午就出了‘哈拉山口’了,以她的功力和身法,这时恐怕早已过了‘伦马布’了,河况咱们中还有两个跑不动的废物……”

“黑煞神”和“独臂虎”一听,两个人的睑顿时涨得通红,不由气得无声说:“你这娘们儿是怎么回事?”

话刚开口,“风雷拐”已回头斥声道:“这种时候你们还有心情斗嘴?”

“黑煞神”一瞪眼,正待说什么,暖阁的顶脊上已响起一阵清脆悦耳的雪板声响!

这时大家刚刚走上天桥飞阁,暧和的阳光恰由开著的花窗射进来,这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天气。

江玉帆等人循声一看,只见虬髯大汉王定山,正立在暖阁顶上的一个小亭内,两手拿著小锤,正有节制的敲打著悬在小亭中的那块云板,看来十分熟练。

再由西面花窗看出去,只见正西绝壁下的那片房舍院落中,已有十数男女护卫高手飞身向‘玉阙殿’方向奔去。

江玉帆一看,立即催促进:“我们也赶快去吧!”

於是,大家加速步子向前走去。

走下中阁,即是穿厅,再进入长廊,即可到达“玉阙殿”了。

大家刚刚进入长廊,蓦见佟玉清的目光一亮,突然停身,脱口急声道:“小妹想起来了!”

突加其来的一声,大家本能的刹住身势!

由於大家都在想著“雪山圣母”姜锦淑的去处,是以,就在大家刹住身势的同时,江玉帆,韩筱莉,以及“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几乎是同时关切的问:“可是想到了姜前辈的去处?”

佟玉清立即正色颔首说:“不错,小妹想到两个原因,同时也想到两个去处,第一,姜前辈根据玉弟弟说的天仁老前辈是把心法掌剑三篇绝学刻在‘雷音阵’的石笋上,因而姜前辈断定那本‘天仁宝录’一定在黄山仰盂谷‘獠牙妪’前辈那儿……”

陆贞娘立即关切的插言问:“你是说姜前辈去了仰盂谷?”

佟玉清颔首道:“是的,小妹是根据姜前辈的自语和追问玉弟弟是否拿到了‘天仁宝录’而作的假设,因为‘乾坤五邪’早就知道天仁老前辈有一本‘天仁宝录’,而且,多少年来,他们五人一直都在明察暗访的找……”

韩筱莉立即正色说:“不错,这情形姜前辈在殿前自语时,已在不自觉中说出来了!”

佟玉清继续分析说:“最初,和绝望后,他们五人都认定‘天仁宝录’一定和天仁老前辈的灵体放在一起,但他们又苦於怕遭雷殛,不敢进入‘雷音阵’,现在,既然经玉弟弟证实‘天仁宝录’不在‘雷音阵’内,他第一个想到的人当然是‘獠牙妪’前辈……”

朱擎珠却不解的问:“可是他们以前为什么没想到‘獠牙妪’前辈呢?”

佟玉清见问,只得郑重的说:“现在事态严重,加之在场的人绝对不会泄露这件私秘,我可以对大家说,天仁老前辈在纱帽峰上与‘獠牙妪’前辈成婚后,再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但是,直到天仁老前辈知道她怀了华姑娘之后,才悄悄的看过她一次,并将‘万艳杯’和‘天仁宝录’同时交给了‘獠牙妪’前辈,在这样的情形下,‘乾坤五邪’根木不会想到天仁老前辈会把‘天仁宝录’交给了‘獠牙妪’前辈……”

江玉帆一听,立即接口道:“照这样的情形看,姜前辈恐怕仍不会想到‘天仁宝录’是落在‘獠牙妪’前辈的手里!”

佟玉清立即颔首道:“不错,所以我还有第二个去处和假设……”

话未说完,“一尘”道人和“风雷拐”,神色一惊,几乎是同时焦急的说:“你是说,她去了太湖惠山灵隐寺?”

佟玉清毫不迟疑的正色颔首道:“一点也不错,因为她根据玉弟弟施展‘天魔掌’不谙心法而气血逆转,再和玉弟弟的说法加以对照,她断定即使那尊济公活佛像里没有‘天仁宝录’,也必有进入‘雷音阵’的方法和图解,只要她能进入‘雷音阵’,仍可学到天仁老前辈的盖世绝学……”

话未说完,“风雷拐”愈加焦急的急声道:“根据时间计算,惠山灵隐寺的复建工程应该快完成了,如果姜前辈去翻动佛像,我大师兄‘镔拐震九州’马云山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呀!”

一提到留在惠山督工修庙的马云山,江玉帆的面色大变,不由焦急懊恼的说:“她如此鬼祟,悄悄离去,我就料到必是怕我们追及她,但我确没想到她是前去太湖惠山的灵隐寺……”

陆贞娘见江玉帆如此懊恼,只得宽慰的说:“玉清妹只是如此判断,姜前辈未必真的去了惠山灵隐寺……”

江玉帆未待陆贞娘话完,立即怒声说:“不管她是否前去太湖,我们都必须星夜兼程,火速追去,绝不能让她诡计得逞!”

说罢转身,匆匆向长廊尽头的“玉阙殿”走去。

陆贞娘和“悟空”等人一见,纷纷急步跟在身后。

“风雷拐”一面匆匆跟进,一面焦急的说:“如论武功,我大师兄绝不会输给姜前辈,怕的是事前不知,毫无准备,一旦交手,我大师兄在有所顾忌的情形下,必吃大亏!”

阮媛玲秉性纯厚,由於过份相信姜锦淑,以致使她在江玉帆等人的面前无法抬头。

这时一听“风雷拐”谈到事前不知,毫无准备,心中一动,不由脱口急声道:“小妹想起一个补救的办法来了!”

由於阮媛玲说话急切,江玉帆不由急忙上步,回身关切的问:“你又想起什么办法来?”

阮媛玲见心上人俊面带煞,星目闪辉,芳心不由吓了一跳,但她仍镇定的说:“现在我们即使星夜兼程,恐怕也无法追及前辈了,所以小妹认为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赶快向丐帮求援……”

一句话提醒大家,不由纷纷恍然道:“对呀,咱们怎的没想到求助丐帮呢?”

江玉帆虽然听得精神一振,但他仍担忧的说:“可是西域是喇嘛的天下,要到都兰,兴海和同德一带才有丐帮分舵……”

话未说完,佟玉清已正色道:“这不是难题,老士司‘拉帕西’与青海的白利土司,玉树土司均有信鸽连络,我们可以请他们转告都兰和同德一带的丐帮。”

江王帆立即不解的问:“可是,我们怎么说呢?”

说罢,转首望著阮媛玲。

阮媛玲立即正色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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