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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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悚然一惊,急忙回头,发现神情惶急的“一尘”道人也跟了过来。

于是,先望着朱擎珠,急声催促道:“珠妹,你快去和前表姊,玉姊姊,还有薛执事等人把‘二仙宫’内的村姑们引导出来,她们可能都不会武功,再迟片刻她们恐怕无路可逃了!”

朱擎珠一听,慌张应是,转身向回奔去。

“一尘”道人这时才胆怯的说:“盟主,这把火恐怕是芮坛主放的……”

江玉帆听“一尘”道人也这么说,知道是“黑煞神”干的无疑了,是以,懊恼的叹了口气说:“芮坛主太任性,太胡闹了……”

“一尘”道人立即胆怯的说:“盟主,卑职说句良心话,这个责任应该由卑职负起来……”

江玉帆立即不解的沉声问:“为什么?”

“一尘”道人解释道:“方才在狭谷口外,卑职如果不说准备要他去放火引‘双残’现身的话,他绝不会想到去放火烧山的事,芮坛主秉性浑猛,他根本想不到后果,像这么大的火,他看了恐怕也早吓呆了!”

江玉帆再看峰下,就这说话的一瞬间,火海已蔓延到岭脊上了。

恰在这时,“呼”的一声,又是一阵强烈北风吹来,竟有一团浓烟由峰北吹上峰来。

江玉帆一看,不由脱口急声道:“不好,峰后是深涧,风势尤为强烈,大火可能沿着深涧烧至峰下了!”

说此一顿,转首望着“一尘”道人,催促道:“你快去通知朱姑娘等人,要她们的动作尽量快,再迟恐怕下不了‘黑虎岭’了!”

“一尘”道人早已看出情势严重,是以,恭声应了个是,转身纵进林内。

就在“一尘”道人转身纵进林内的同时,“双残”暴怒怪嗥的斗场上,铜钹“荒荒”连声中,突然传来“风雷拐”的焦急惊呼:“盟主快走!”

江玉帆闻声一惊,飞身扑去,身形一闪,已到林缘,只见“双残”神情如狂,一舞双钹,一舞双钩,依然分战陆贞娘和“悟空”阮媛玲三人。

但是,当他定睛一看,发现“悟空”肩头衣破,脸冒鲜血,仍和阮媛玲奋战“无手老怪”。

江玉帆心中一惊,那敢怠慢,大喝一声,飞身扑进场内,手中玉扇“唰”声张开,幻起一片连绵扇影,直向无手老怪切去,同时怒声道:“玲妹快退下去!”

阮媛玲和“悟空”一见江玉帆扑来,各舞杖剑,飞身退向场外。

“无手双钩矮仙翁”本待趁阮媛玲飞退之际,顺手一钩杀了阮媛玲,但是,江玉帆的身手奇快,玉扇尚未击到,先有一股巨大潜力撞来。

老怪那敢再伤阮媛玲,厉嗥一声,挥钩相迎。

但是,眼前扇影乱闪,毫光一片,使他突感眼花缭乱,且有不辨虚实之感。

老怪这一惊非同小可,惊急间,脱口一声暴雷似的震耳厉喝:“姓江的小辈住手!”

厉喝声中,疾舞双钩,飞身暴退三丈。

江玉帆听说无手老怪的双钩喂有剧毒,见血封喉,瞬间身死,他担心“悟空”的安危,无心追击,也趁机刹住身势。

转首一看,发现“风雷拐”,“独臂虎”,以及哑巴三人,正在检查“悟空”的伤势,看情形可能不是老怪用毒钩划伤的。

打量问,已听无手老怪怒声问:“姓江的小辈,老夫的两个徒弟可是你杀的?”

江玉帆闻声回头,发现和“独腿飞钹活阎罗”打闹的陆贞娘,也和恶魔停止了打斗,仍横剑立身场中。

他先看了一眼鬓角微现香汗的陆贞娘,才望着无手老怪,微一颔首简单的回答道:“不错。”

无手老怪用钩一指火光冲天的正西峰下,继续厉声问:“峰下的大火可也是你放的?”

江玉帆觉得是与不是,业已无关重要,是以,也微一颔首道:“不错!”

无手老怪一听,不由浑身颤抖的用钩指着江玉帆,切齿恨声道:“姓江的小辈,你杀了老夫的徒弟,有来放火烧老夫苦苦经营的‘黑虎岭’。想起这几十年来,老夫受尽了你们祖孙三代的气,恨不得食你的肉,寝你的皮,甚至喝尽你身上的血,都难消老夫心头之恨!”

江玉帆既不否认也不承认的冷冷一笑道:“你与九宫堡有仇有恨,就该去九宫堡讨,你跑到飞凤谷杀人又是为了什么呢?”

手控双钹的“独腿飞钹活阎罗”,突然瞠目厉声道:“老夫要杀了这些狗才,先泄泄心头之恨……”

话未说完,林内“二仙宫”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妇女惊呼,孩童哭叫的慌乱声音。

江玉帆一听孩童的哭叫声,心中一惊,暗自焦急,知道这些孩童必是村姑被宫中歹徒奸污后所生下的,他担心的是这些孩童妇女,能不能安全的逃下黑虎岭去。

想到可气处,不由望着“双残”冷冷一笑道:“听一听,看一看,这就是你们先泄心头之恨的后果!”

说话之间,先举手指了指妇孺呼叫的“二仙宫”方向,继而又转身指了指峰下的大火!

江玉帆回头一看,神情不由一呆,就这刹那间的工夫,已能看到峰下飞腾半空的火焰。

只见无数被强风吹向半空的燃烧枯枝,在通红的夜空中,翻翻滚滚,就像飞升的火龙般,令人看来,叹为奇观。

但是,这等悚目惊心,恐怖骇人的大火,没有那个人有那份心情兴致观看。

就在江玉帆神情一呆的一刹那,身后“荒”然一声铜钹声响,同时暴起独腿恶魔的厉声道:“老大,咱们和姓江的小子拼了!”

江玉帆闻声回头,发现独腿恶魔依然立在原地未动,而无手老怪正向恶魔挥了个阻止手势。

只见无手老怪眼布红丝,脸罩杀气,强自镇定的望着独腿恶魔,切齿恨声说:“老二,这场大火烧过来,咱们数十年的心血就算完了,人家要叫咱们活活烧死在虎头峰上,咱们也不会心甘情愿……”

话未说完,独腿恶魔“荒”的一击手中铜钹,瞠目厉声道:“我心不甘,情不愿,我要将姓江的小辈碎尸万死,化骨扬灰!”

无手老怪冷冷一笑,道:“要想把人家碎尸万段谈何容易?人家的人多势众,可以轮流上阵,咱们有天大的本事,也会真气枯竭而死……”

江工上初听得俊面一红,顿时大怒,正待说什么,场外横剑而立的阮媛玲,已剔眉怒叱道:“闭嘴,像你们这两个十恶不赦的老贼,附近百里之内的老百姓,无不恨之入骨,人人得而诛之,干人碰上千人杀,万人遇儿万人剐……”

话未说完,无手老怪已气得仰面发出一阵厉声大笑,同时,笑声道:“骂得好,骂得好……”

好字方自出口,那阵孩童哭妇女叫的吵杂惊惶呼声已到了场外。

江玉帆转首一看,只见朱擎珠,韩筱莉,以及“鬼刀母夜叉”和佟玉清四人,正引导若两百多名神情惊惶,面色苍白,惊哭喊叫的孩童妇女,慌慌张张的奔过来。

“独臂虎”和看守“多臂瘟神”邓天愚的“铜人判官”两人一见,不由齐声焦急的大声说:“朱姑娘,韩姑娘,要快呀,再迟恐怕下不了‘黑虎岭’啦!”

如此一嚷,那些妇女孩童更加惶急的放声大哭起来,情势更形慌乱。

恰在这时,一阵强风吹过,带来一阵滚滚浓烟,不少妇女孩童咳嗽起来。

江玉帆转首一看,正北峰崖处已有了浓烟火焰,心中一惊,立即望着朱擎珠等人,急声道:“你们四人带着他们下山,不要再回来了,我们在南山口会合……”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浓烟扑来,妇女孩童等人再度掀起一阵惶乱大哭。

佟玉清见场中只剩下了“甘陕双残”,知道江玉帆等人制服两个老贼绝无问题,是以,连连颔首回答道:“好好,我们就在南山口的枯树林内和张嫂等人等候你们……”

话未说完,正北峰崖处已升上了火焰,虎头峰上已到处弥漫着浓烟,而强烈的西北风,却有增无减!

走在一群妇女孩童身后的“一尘”道人一见,立即焦急的催促道:“盟主,虎头峰上不能再呆了,大火马上就烧过来了!”

无手老怪不知何时已收敛了哈哈厉笑,瞪着一双满布血丝的戾眼,望着拉幼抱小的妇女等人,似乎也有些呆住了。

独腿恶魔“荒”的一击手中双钹,厉声道:“老大,和他们拼了,他们要我们的命,我们也叫他们活活烧死在虎头峰上!”

无手老怪一定神,反而没有了方才暴戾狂怒神色,但仍望着江玉帆,悲愤的说:“江玉帆,老夫两人已斗过了你们的‘杖剑合一’,现在该轮到你斗老夫两人的‘拘魂夺魄双仪阵’了……”

话未说完,“风雷拐”已怒声道:“待刑之囚,引颈就死,那个与你斗什么仪式……”

但是,江玉帆却望着无手老怪,冷冷的问:“若是在下破了你们的‘双仪阵’呢?”

无手老怪毫不迟疑的正色说:“老夫两人投火自焚,用不若你们动手!”

江玉帆一听,毅然称好,同时沉声道:“咱们是大丈夫言……”

话刚开口,独腿恶魔已厉声道:“那个跟你儿戏不成?”

江玉帆也不答话,望着哑巴方守义,沉声道:“拿小弟的兵器来!”

哑巴一听,立时会意,急忙在鹿皮囊内将战国“金斗”取出来,飞身纵向场内。

“金斗”一出皮囊,通体如血,耀眼生花,无人敢直视。

陆贞娘和“悟空”“一尘”等人一看,俱都神情一惊,无不感到头晕目眩,大家都认定是满山火光映飞之故,想不起其他原因。

“甘陕双残”一见,两人也不由神情一呆,虽然不知江玉帆用的是什么兵器,但却断定是一件上古神器无疑。

江玉帆接过“金斗”,傲然卓立原地,望着无手老怪,沉声道:“你们可以布阵了!”

无手老怪一听,立即望着独腿恶魔一甩头,沉声道:“老二,站位置!”

独腿恶魔一声不吭,飞身纵至江玉帆的身后。

陆贞娘等人看得心中一惊,但都不便出声阻止,因为这是江玉帆自己答应的事。

就在这时,大家方才登上峰来的峰崖处,突然传来一阵火焰燃烧的爆裂声响!

大家回头一看,虎头峰的东北方也有了浓烟火焰了。

“一尘”道人心中一惊,恍然似有所悟,脱口急声道:“盟主不好,峰后也有了火苗,咱们可能中了两个老贼的拖延之计了……”

话未说完,又是一阵浓烟扑来,不少人被呛得连声咳嗽!

无手老怪一见,不由得的哈哈一阵厉笑道:“实话告诉你们说,姓江的小辈已经中计了,要逃命的赶快滚……”

陆贞娘等人大吃一惊,怒喝娇叱,纷纷作势欲扑。

江玉帆一见峰后起火,知道情势已极危急了,因为,整个虎头峰上,刹那间浓烟密布,正北火焰飞腾,地上一片火红,每个人的手脸,但被火烧烤得通红。

是以,望着陆贞娘等人,厉声道:“你们快由峰阶先到岭下等我,我马上就来……”

话未说完,独腿恶魔已哈哈一笑道:“峰后都有大火,峰前那里还有逃路?”

江玉帆回头一看,峰前火焰腾空,早已成了一片火海,果然无路可走,于是,心中一惊,大喝一声,玉扇“唰”声张开,飞身向无手老怪切去。

无手老怪深知九宫堡的绝学厉害,一见江玉帆玉扇切来,立即挥钩相迎!

但是,就在他挥钩的同时,眼前亮形一闪,江玉帆已折身准备绕向他的背后。

只听“荒”然一声风钹声响,移形换位的独腿恶魔,恰好把江玉帆的出路挡住。同时,“呼”的一声,右手铜钹猛力击出。

江玉帆看得心中一惊,折身换步,身形一闪,正待由“坤”位移出,褶扇挥处,恰巧遇上无手老怪斜横扫来的一钩。

一阵无手老怪的哈哈大笑响自身右道:“姓江的小辈,老夫两人花去近二十年的心血参研出这座‘拘魂夺魄连锁双仪阵’,就是专门对付你们江家的‘丽星步’的哈哈……”

就在老怪说话之间的工夫,江玉帆一连移形换位十数次,均被“双残”截回。

江玉帆心中一惊,急中生智,大喝一声,褶扇“呼”的一声扇出一道刚猛寒飙,独腿恶魔似是知道厉害,身形一旋闪开了。

但是,江玉帆却根据“丽星步”的变化,折身扑向左后,果然遇上无手老怪击出的双钩。

江王帆再不迟疑,大喝一声,一式“拨云见天”,左手“金斗”,闪电般向老怪的双钩削去!

无手老怪早已有备,双钩绝不碰江玉们手中的“金斗”,但是,江玉帆的身法太快了,加之“金斗”强光四射,鲜红如血,隐隐中有一阵慑人心神的“嗡嗡”之声传出,如果飞身后退,江玉帆便可趁势出阵,果真江玉帆出了阵,他和独腿恶魔仍是要死!

衡情之下,厉嗥一声,右臂毒钩下沉,左臂毒钩直格江玉帆的“金斗”!

只听“沙”的一声轻响,“当啷”一声金铁坠地之声,老怪左臂毒钩,如钢刀切在豆腐上般,应声而断。

也就在毒钩坠地的同时,江玉帆的身形一闪,已到了独腿恶魔的身前,“金斗”一式“大鹏展翅”,恰巧迎上恶魔奋力击出的左手铜钹。

只听“嚓”的一声轻响,接着“当啷”一声,恶魔左手的大铜钹,立被“金斗”削掉了一大半。

独腿恶魔性列如火,一见心爱的铜钹被毁,顿时暴怒如狂,不由厉嗥一声,右手铜钹,对准江玉帆“丽星步”将要移换的位置,奋力掷去!

陆贞娘一见,大惊失色,魂飞天外,不由惊得脱口娇呼:“小心——”

娇呼声中,金光一闪的大铜钹,已闪电滑过江玉帆的胁肩,一声苍劲惨呼,鲜血飞溅,一只带有断钩的左臂,应声坠在地上!

亮影闪处,江玉帆早已停身场外。

陆贞娘和阮媛玲等人,惊魂甫定,飞身扑了过去,立即将江玉帆团团围住,纷纷察看江玉帆的伤势。

但是,江玉帆衣衫完整,浑身没有一丝伤痕,方才看到的是飞钹滑过了他的胁肩,实则击中的是他刚刚留下的幻影。

就在这时,吓呆了的独腿恶魔,突然悲愤凄厉的大喝一声:“老大——”

厉喝声中,飞身向无手老怪扑去。

众人闻声一看,只见独腿恶魔已将左臂已断、鲜血满面的无手老怪抱住。

大家这时才看清,无手老怪不但左臂被飞钹击断,左耳、左颊、左后脑也同时被飞钹扫掉了,鲜血脑浆流了一肩,似乎已经气绝!

独腿恶魔痛哭失声,连呼老大,缓缓将无手老怪的尸体放倒地下,抚尸大哭起来。

这时三面大火,岭上大火已烧至峰下,每个人被烟火熏烤得喉干脸裂浑身燥热。

“悟空”一看,立即催促说:“盟主,再不下峰恐怕无路可走了!”

江玉帆见“悟空”脸上已敷上刀创药,这才关切的间:“你的脸上是怎的负了伤?”

“悟空”心急下山,只得简扼的说:“无手老怪过份暴怒,咬碎了嘴里的两颗牙,呸的一声吐在属下的脸上,所幸当时闪躲的快……”

怏字刚刚出口,场中突然响起一声,悲愤厉嗥:“老大等我!”

众人循声一看,只见独腿恶魔的右掌已拍向自己的前额!

江玉帆没有及时离去,也就是要等一个最后结果,这胜见恶魔击掌自毙,心有不忍,本能的举掌一招……。

但是,就在他举掌准备将恶魔的右臂引开的同时,陆贞娘已伸臂将他的右腕握住!

也就在陆贞娘将江玉帆的右腕握住的同时,场中“叭”的一声脆响,恶魔脑浆溅裂,一头栽在无手老怪的尸体上。

就这刹那间的工夫,一阵强风吹过,火焰已扑上十数丈外的峰崖!

“独臂虎”一见,不由焦急的说:“盟主,咱们路径不熟,再不走恐怕走不了啦!”

江玉帆一听,毫不迟疑的一指东南,急声道:“现在只有东南无火,大家快奔东南!”

话声甫落,一直看守着“多臂瘟神”邓天愚的“铜人判官”急声问:“盟主,邓天愚老小子怎么办?”

江玉帆一听,这才想起还有被点了“黑憩穴”的“多臂瘟神”,正待说什么,“独臂虎”

已抢先不耐烦的说:“一窝子王八蛋,烧死他算了!”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这怎么可以,我们快过去将他的穴道解开!”

说话之间,当先向前走去。

走至近前,“铜人判官”早已用脚把邓天愚的穴道解开。

“多臂瘟神”邓天愚绥缓睁开了眼睛,一见满天火光,周围一片浓烟,大吃一惊,连声惊呼:“火,火,大火………”

惊呼声中,挺身跃了起来。

但是,由于神志未清,血未畅流,立身不住,“咚”的一声又跌坐在地上。

这时,定睛一看,发现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俱都围立在身前,顿时想起了方才发生的事。

再看场中,倒卧血泊中的尸体,恶丐、“双残”、“杜三钉”,不由望着陆贞娘,噙泪哀求说道:“陆姑娘,老朽一切知错了,请看在娴华的份上,宽恕老朽的昏庸无知吧!”

话声甫落,“独臂虎”已怒声说:“原谅你有个屁用?你已中了‘杜三钉’的子午闷心蝌蚪钉,就是老子背着你走,你老小子恐怕也难活到今夜五更!”

邓天愚一听,大吃一惊,不由望着陆贞娘哭声哀号央求道:“陆姑娘,你要救救老朽呀,不然,将来娴华由天山回来问起你,你拿什么话回答她呀!”

陆贞娘一想到自己闺中好友,邓天愚的表侄女柳娴华,心头的恨意顿时消了不少,只得望着“一尘”道人,和声道:“道长,把你身上的消毒丹大给邓老庄主服一粒吧,先稳住了毒性,等到了山下再说。”

邓天愚一听,也急急忙望着“一尘”道人—抱拳央求道:“一尘道长,老朽素知你是华陀再世,菩萨心肠,就请你大发慈悲,赐给老朽一粒仙丹吧!”

岂知,“一尘”看也不看邓天愚一眼,却望着陆贞娘,谦恭有礼,面带难色的说:“不是贫道不肯,实因‘杜三钉’的毒性奇毒,没有他的独门解药,邓老庄主的命恐怕是很难救活了!”

邓天愚一听,更是大惊失色,不由惶得又望着江天帆,央求道:“江贤侄,看在咱们两家多年世交的情谊上,你总不能看着老朽毒发身死,还要被大火烧个尸骨无存呀?”

江玉帆一听大火,不由看了一眼身后火势,虽然火大烟稀,但高度的火热,早已烤得大家口干皮燥,热汗油然了,为了尽快脱离火窟,只得望着“一尘”道人。沉声吩咐道:“给他一粒药丸先控住毒势,下了山再想办法!”

“一尘”道人碍着陆贞娘的面,只得勉为其难的恭声应了个是,即在怀内取出一个淡红色的小玉瓶来。

于是,拔开瓶塞倒出一粒鲜红如血的豆大药丸,顺手交给“多臂瘟神”邓天愚,同时无可奈何的说:“管不管用我可不保险,灵不灵那就看你以前作恶的多寡了,待一会儿毒性依然发作了,我老道可不负责,我一向糊里糊涂的洽病你是知道的!”

“多臂瘟神”邓天愚,急忙将药丸接过来,同时连声感激的赞声道:“道长医术高明,用药独特,那个不知道你是扁鹊重生,再世的华陀……”

话未说完,“独臂虎”已不耐烦的说:“少说两句吧。奶奶的,别等毒性发作,牙关一紧,有了灵丹妙药也吞不下了!”

“多臂瘟神”一听,那敢怠慢,连声应是,急忙将那颗鲜红如血的药丸吞了下去。

“一尘”方才截了他几处血脉,这时一见药丸下肚,立即在他的肩背上舒掌打拍了几下,同时沉声道:“可以提一提气啦!”

江玉帆趁“多臂瘟神”邓天愚运气之际,游目一看峰上,还是正西和西北的火势最猛,峰前长阶,早已被火焰淹没了。

再看正东,浓烟滚滚,一片火红,只有东南和正甫还没有火势,是以,急声道:“现在我们只有由东南或正南下去了……”

话未说完,运气完毕的邓天愚,已急声道:“东南去不得,现在只有从虎口奔下去了。”

说话之间,挺身跃了起来,又游目看了一眼峰上火势,才急声道:“大家请随老朽来!”

说罢,展开轻功,飞身纵进林内,当先向正南驰去。

江玉帆等人不再迟疑,纷纷展开轻功,紧紧跟在邓天愚身后。

这时夜空一片火红,林内景物清晰可见,正东高大的巨石红墙内,宫殿巍峨,画栋飞檐,看来俱都难逃这场大火。

一阵飞驰,前面的邓天愚,已急声道:“江贤侄到了!”

江玉帆定睛一看,只见前面一座突起石丘,石丘的中央是一道人工修整过的洞口。

奔至洞口一看,洞内有阶,斜斜下伸,二十级下,一片漆黑,不知通向何处。

打量间,邓天愚已急声道:“由此地下去就是虎口,然后由两腿之间的山隙下去,就是岭下的大绝壑了……”

话未说完,“独臂虎”已怀疑的问:“你对‘黑虎岭’的地势为何这等清楚呀?”

邓天愚只得坦白的解释说:“不瞒诸位说,方才就是老朽和‘独腿飞钹活阎罗’守在此地,不知怎的,诸位竟由峰后的绝壁深涧下上来了!”

“独臂虎”立却正色说:“这就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你知道吗?”

邓天愚一听,不由望着江玉帆,一竖拇指,奉承的赞声说:“江贤侄座前个个武功独无,俱是熟读兵法的俊杰……”

话未说完,哑巴已望着邓天愚嗞牙裂嘴比手势,嘴里也“咭哩哇啦”的不停着,举手指一指峰下,又指一指“独臂虎”。

邓天愚不懂哑巴的手势和意思,只得望着江玉帆和陆贞娘等人,迷惑的问:“这位大侠的意思是……?”

“独臂虎”一见哑巴的手势,早已满脸通红,知道哑巳在告诉邓天愚,他小子这两句话是跟等在峰下的“黑煞神”学来的。

这时见邓天愚不由的发问,赶紧抢先说:“他说你赶快带我们下去,少跟俺扯废话!”

邓天愚一听,赶紧望着哑巴挥了个会意手势,同时连声应了两个是,转身向洞内奔去。

“独臂虎”见邓天愚信以为真,不由望着哑巴得意的笑了。

江玉帆手里仍拿着“金斗”,进入洞内,转身向西,洞内形势仍能隐约可辨。

跟着邓天愚一阵急奔,忽左忽右,时斜时平,大家的目光一亮,业已到了出口。

出了虎口洞,眼前一片红光,山风较前似乎弱多了,但是火势却有增无减。

打且里间,邓天愚已奔进急剧下倾的山隙松林内。

“一尘”道人看得心中一动,立即大声警告道:“邓庄主不能竭力飞驰,当心蝌蚪钉愈来愈深入,万一触及肩骨,你就得效法关老爷的刮骨疗毒了!”

如此一嚷,有意趁机穿林而逃的邓天愚,知道“一尘”道人对他十分注意,只得连声应偌,立即将身形慢下来!

山隙崎险,生满了畸形怪石,加之树木枝干横生,无路可循,十分难行,所幸有邓天愚在前带路,否则,绝难走到岭下。

邓天愚经过“一尘”道人的警告,自然不敢再加速飞驰,由于“一尘”道人的提醒,的确觉得左肩隐隐作痛,心中一惊,迫使他不得不打消了逃走的念头。

奔出山隙一看,发现正西七八十丈外即是狭谷口。这时,两道纵岭上,早已被火海淹没了,加之两次放下的滚木,俱都堆积在谷口和狭谷内,更是浓烟滚滚,火焰飞腾。

江玉帆转首一看,发现距离谷口外数十丈的那排大树下,果然不见了秃子,憨姑,和“黑煞神”,不由关切的问:“芮坛主三人果然不在了!”

“独臂虎”一听,不由失声一笑道:“盟主,这么大的火,他小子还敢坐在那儿呀?就是水泥人也早把他烤干了!”

江玉帆的想法却不是“黑煞神”离开的问题,而是如何把他们三人找回来。

是以,一面急急前进,一面回头望着“悟空”“一尘”等人,忧急的问:“你们看芮坛主三人,会不会先和玉姊姊她们下山了?”

“风雷拐”看了一眼火焰飞腾的狭谷方向,迟疑的说:“闯了这么大的祸,恐怕早吓跑了!”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感到十分难过,因为这八九个月来,他和十一凶煞之间,业已建立了兄弟般的浓厚感情。

这时听说“黑煞神”吓得不敢回来了,内心好似失落了什么,不由伤感的说:“你们总得想个办法把他们给找回来呀!”

陆贞娘深知江玉帆是个感情丰富的人,“黑煞神”果真吓跑了,他必然会因此闷闷不乐,是以宽慰的说:“我想有王坛主和他在一起,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独臂虎”一听,立即插言道:“陆姑娘说的是秃子呀,告诉您,这件事八成是他小子怂恿的芮歪嘴,他还敢回来吗?”

“风雷拐”一听,不由没好气的沉声说:“别尽管在那里加油添醋的,你给盟主意的麻烦也够大的啦!”

“独臂虎”听得一瞪眼,十分不服气的说:“俺好端端的跟着盟主,俺惹了啥麻烦了?”

“风雷拐”一听,不由生气的问:“你答应瓦岗湖的‘翻江豹’要去天水寨见识见识,那是红嘴白牙胡说的吗?”

“独臂虎”听得神色一惊,面色大变,不由用手一拍脑门.跺脚懊恼的说:“还有这么回事吗?俺早忘得一干二净了呀!俺一定是被大火冲昏了头了……”

“风雷拐”气得“哼”了一声,正待说那时还没有大火,蓦见前面引导的邓天愚,突然坐在一株大树下—满头冷汗,气促喘息着说:“不行啦,肩痛头昏口干渴,一步也跑不动啦!”

内心自责,满腹懊恼的“独臂虎”一听,不由气得恨声道:“你一步也跑不动了,难道还叫老子们背你呀?”

说话之间,江王帆等人已纷纷刹住身势围了过去。

“一尘”道人立即将邓天愚的衣襟解开一看,发现肩头红肿,钉伤乌黑,伤口有黑血流出来,知道方才服下去的消毒丹还没有发生作用,加之高度火热的烘烤,所以才有口干头昏的现象。

但是,他怕邓天愚趁机脱逃,只得缓缓直起身来,望着江玉帆摇摇头,黯然道:“杜三钉的毒钉厉害,加上邓庄主的提气飞驰,毒性已经扩大,邓庄主恐怕无救了……”

“多臂瘟神”邓天愚一听,心中大骇,面色大变,突然由地上跃起来,他知道求谁都没用,只有苦求江玉帆,因为他深信“一尘”道人一定有办法将他救活的。

是以,噙泪望着江玉帆,惶急的哀求道:“江贤核,看在老朽与你爷爷多年的交情上……”

话刚开口,“独臂虎”已瞪限怒喝道:“闭嘴,当初在你‘湖滨山庄’吃暖寿酒的时候,你一口一个江老弟,在虎头峰上你还称江贤侄,现在又说与老堡主有交情了,我看你是他娘的屎个螂爬竹秆,一节一节的往上升呀……”

江玉帆满腹懊恼,又担心“黑煞神”三人真的不敢回来了,根本无心听“独臂虎”唠叨,立即望着“一尘”道人,吩咐道:“给邓老庄主服一滴你在长涂岛炼制的‘灵芝仙草’!”

“一尘”道人听得一楞,不禁面带难色,因为他知道邓天愚休息片刻,等药力发挥后,就会止痛消肿的,可是,他苦于不使说出来。

一旁的“独臂虎”却正色反对说:“盟主,这老小子诬您打死‘黄面狼’,拐走了‘红飞狐’,还在上届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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