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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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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两人的目光倏然一亮——

游目一看,发现已达云上,两人同时刹住了身势。

只见皓月当空,夜幕如洗,云海以上,古木参天,群峰如林,莲花、天都二峰,高耸夜空,直插霄汉,宛如鹤立鸡群。

韩筱莉看得心中一畅,不自觉的欢声说:“啊,太美了!”

欢声甫落,群峰回应,余音历久不绝,一直荡漾夜空。

江玉帆心中一惊,不由焦急的压低声音说:“表姐,你怎可在此毫无忌惮的欢呼?”

韩筱莉见江玉帆一路上没有和她谈话,如今开口的第一句话,就责备她,芳心愈想愈气,不由倔强的说:“为什么不可以?”

江玉帆一听,只得抬手一指附近的几座峰巅,压低声音说:“喏,你看!”

韩筱莉循着江玉帆的指向一看,发现几座峰腰间的浓荫暗线中,隐隐现出一角琉瓦檐影,在皓洁的月光照耀下,闪闪生辉。

看了这情形,韩筱莉自然知道那些都是山中的道观禅寺或庵院,而里面的僧侣,不少是武功高绝的世外高人。

但是,她娇纵成性,加之她正在和江玉帆斗气,是以,轻蔑的看了一眼后,依然不以为意的说:“怕什么,距离这里至少也有二三里地!”

江玉帆一听,只得无可奈何的解释说:“夜静更深,位在山区,虽然是极轻微的声音也可传出七八里地,你这样毫无顾忌的欢声娇呼,那还得了?”

韩筱莉一听.愈加倔强的说:“怕什么?我还要仰天长啸呢!”

说话之间,仰首望天,作着高吭长啸之势。

江玉帆一见,顿时慌了,急上一步,伸手如电,立即将韩筱莉的樱口掩住,同时,焦急气忿的说:“表姐,你怎可这样倔强任性?”

韩筱莉芳心狂跳,娇靥羞红,但有甜甜胜利的感觉,不自觉的“噗哧”笑了!

江玉帆为了怕韩筱莉吭山山声来,右手掩住她的樱口,左手按着她的香肩,韩筱莉的娇躯,几乎完全被揽进他的怀里,阵阵温馨兰息,扑面袭鼻,令他心跳神移,几乎忍不住就势将她的纤腰抱住。

由于韩筱莉的“噗哧”娇笑,使他顿时惊觉,俊面一红,倏然离开了,他不敢再看韩筱莉,故作生气的样子忿忿的坐在就近一块长石上,低头不语,以平抑他的心跳和爱的冲动情绪。

韩筱莉一见,含着甜甜娇笑,急步走了过去,就在他的身侧偎依着坐下来,同时,颇含歉意的柔声问:“玉弟弟,你生气了?”

江玉帆刚刚平抑下去得情绪,再度高涨起来,尤其,韩筱莉的如云绣鬓已摩触到他的头颊,在她鲜红欲滴的樱口内,吐气如兰,薰人欲醉,使他几乎不能自己。

韩筱莉见江玉帆不答话,芳心一震,突然坐直娇躯,高嘟着樱口,生气说:“我早就知道你不喜欢我!”

江玉帆心中一惊,不自觉的脱口说:“我什么时候说不喜欢你?”

韩筱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的笑了,同时再将娇躯偎近江玉帆些,急切柔情的问:“那你为什么不理我?”

说话之间,情不自禁的抱住了江玉帆的左臂,同时羞红着娇靥,仰望着江玉帆的通红俊面,等待他的回答。

江王帆自是不便说出真心话,只得装作不高兴的说:“你总爱使性子,不听话……”

话未说完,无限娇美的韩筱莉已迁就的连声说:“好好,以后姊姊不使性子,一切听你的,好不好?”

江玉帆心里高兴的不由回首去看他这位充满青春活力的莉表姊!

转首一看.群情不由一呆,在这一刹那,他才真的发现,韩筏莉实在太美了!

她的皮肤细腻,微带一丝象牙色,柳眉柔细,斜飞近鬓,一双黑白明亮的眸子,在长长的睫缝后,深遽,澄澈,像夜空璀璨的星星,鼻子小巧而挺直,樱唇红润而艳丽,一丝甜笑,露出一线整齐而洁白的贝齿!

啊,太美了,他忍不住在心里高兴着,这些天我怎的竟没发现呢?

是柔美皓洁的月光增加了地的美?是山中的灵气凭添了她雍容如芝兰的气质?不,这想法都是对她的侮辱,因为她原就这么美,只是他这时才有机会静静的欣赏她的美。

江玉帆轻轻揽住她的纤腰,终于将朱唇印在她的樱唇上,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二次亲吻他喜欢的女孩子。

韩筱莉半仰着娇躯,缓缓闭上了眼睛迎接着个郎一次又一次的亲吻着……。

欢欣的泪,终于在她长而柔细的睫缝里如珍珠样的一颗接一颗的滚下来!

江玉帆不知莉姊姊为什么要哭,她继续去吻她的香腮,吻她的眼睛,吻她的眼泪,他这时才知道,女孩子的眼泪,也是咸的。

在深遽夜空的皓洁明月下,在如林的青翠群峰中,云海无边,松涛呜咽,有如天上仙境,两情沉醉,早已忘了身处何地,来此何为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慈祥佛号:“阿弥陀佛!”

江玉帆和韩筱莉骤然一惊,同时由青石上跳起来——

两人转首一看,只见一丈以外的草地上,赫然站着一位头戴瓜形僧帽,身穿月白缁衣的老师太。

只见老师太年在八旬以上,丰持银丝拂尘,项挂念珠,生得慈眉善日,正满面慈祥的望着他们两人微笑。

江玉帆和韩筱莉两人似乎受了老师太的慈祥感贸,两人同时施礼恭声说:“晚辈,江玉帆韩筱莉,叩见师太!”

说罢,双双跪了下去。

老师太也不谦逊,仅慈祥的一笑,说:“两位小施主免礼,快请起来。”

江玉帆和韩筱莉叩首起身,两人仍羞得不敢抬头。

老师太再度慈祥的一笑说:“两位小施才是不期在此相遇,还是特的登峰前来赏月?”

韩筱莉一听,想到方才和玉弟弟相拥亲吻的情形,尽被这位老师太看在眼中,真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小洞钻进去。

江玉帆终究是男孩子,立即拱揖恭声回答说:“晚辈等特来黄山找人!”

老师太慈祥的一笑:“为何不找了呢?”

江玉帆只得说:“因为还没找到他们!”

老师太“哦”了一声,亲切的说:“老尼久居此山,各寺观庵的方丈主持大都认得,你们找的是谁?说出来看看老尼认不认识?”

江王帆工听,只得摇摇头,说:“师太恐怕不认识!”

老师太惊异的“噢”了一声,迷惑的说:“你们两人找的不是此山中的人?”

韩筱莉突然抬起头来说:“这个人是个老江湖,人很狡猾,他的名字叫赵竟成,人们给他的绰号叫‘万里飘风’……”

话未说完,老师太已惊异的说:“万里飘风家住东海,你们怎的会跑到此地来找他呢?”

江玉帆听得一惊,不由惊异的问:“师太也认识他?”老师太微一颔首,道:“这位姑娘方才不是说了吗?他是个老江湖,老尼有时也在江湖上走动,自然听说过他的名号,只是老尼听到的与两位小施主的不同罢了!”

江玉帆听出老尼姑的口气,有偏袒“万里飘风”赵竟成的意思,心中一动,立时提高了警惕。

但他仍谦和的问:“师太听到的有何不同?”

老师太慈谈一笑说:“拒老尼所知,他的轻功极俊,为人坦实,在武林中稍有薄誉,不过老尼与他并不相识!”

韩筱莉终究欠缺经验,脱口急声说:“师太千万可光听江湖上的传说,‘万里飘风’上个月还骗了我玉弟弟一件……”

江玉帆一听、立即阻止说:“莉姊姊!”

韩筱莉一听,立即住口不说了。

老师太慈祥的一笑,说:“不错,江湖上有很多人是浪来的虚名,听你们这么一说,‘万里飘风’八成也是这一流的人了?”

说此一顿,不由望着江玉帆,关切的问:“不知‘万里飘风’骗了小施主的一件什么东西?”

江玉帆略微迟疑,终于含糊的说:“是一件古董!”

老师太一听,却有些大感意外的说:“练武之人要古董何用?想必是小施主家的祖传珍宝吧?”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惊,不由直觉的急声问:“师太您知道?”

老师太慈祥的一笑,道:“傻孩子,练武之人视珍器名剑秘笈尤重生命,除此之外,‘万里飘风’何以要丧名败节去骗别人的东西?”

江玉帆凵听,不见觉的懊悔说:“其实‘万里飘风’骗去的东西并不是晚辈自己的,晚辈也是受人危难中相托,代人保管而已。”

说罢,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老师太一见、立勋同情的说:“这样说来,‘万里飘风’的确是个罪不可恕的人了!”

韩筱莉突然要求说:“师太既然久居黄山,必然知道何处有茅舍宅院,师太可否告知晚辈两人一两处?”

老师太霜眉一蹙,不答反问道:“你们确定‘万里飘风’已潜来黄山?”

韩波莉毫不迟疑的颔首说:“是的,而且我们还知道,他们进入黄山后,再没有出去!”

老师太惊异的“噢”了一声,迷惑的问:“听你们的口气,好像不止‘万里飘风’一人似的?”

江玉帆只得颔首说:“是的,他们一共是四个老人,一个仆妇,还有一个始终坐在竹帘小轿中的女子!”

话声甫落,老师大已正色说:“既然有这么多人,一定很容易调查,老尼愿代你们问一问,明天晚上你们仍在此时此地来听老尼的消息!”

江玉帆和韩筱莉一听,十分高兴,同时恭声说:“多谢师太协助,晚辈感激不尽!”

老师太正色说:“现在天色已晚,不宜在山中久留,明天此时再来就是,快去吧!”

江玉帆见老尼姑立等他们离去,只得拱揖应了声是,即和韩筱莉,展开轻功,沿着来时的路线,飞身驰去。

一入云海,光线顿时暗下来。

经过一片乱石处,韩筱莉突然一拉江玉帆,两人同时停下来,而且,迅即隐在大石后。

江玉帆见韩筱莉偎在身边,一直拉着他的手,不由急声问:“你要作什么?”

韩筱莉经过和玉弟弟方才的拥吻,羞意已没有方才那么浓了,这时见问,立即压低声音说:“你真的就这样下山了?”

江玉帆一听,只得无可奈何的说:“老师太在那里立等我们离去……”

韩筱莉未待江玉帆话完,立即嗔声说:“她也不会在那里站一晚上呀?”

江玉帆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急声问:“你是说我们马上再回去?”

韩筱莉毫不迟疑的点点头,说:“当然喽,你不觉得这位老师太有几分可疑?”

江玉帆想了想,迟疑的说:“看她说话亲切!神态慈祥……”

韩筱莉一听,立即反驳说:“你不是说,‘万里飘风’在外表上看来,也像一个有德长老吗?”

一句话说动了江玉帆,不由恍然道:“是呀,说不定她就是‘万里飘风’等人的同路人。”

韩筱莉正色说:“所以说,我们不能就这么回去,如果‘悟空’等人问起来,不笑掉他们的大牙才怪呢?”

江玉帆又蹙眉迟疑的说:“可是……万一回去碰上那位老师太呢?”

韩筱莉毫不迟疑的说:“那就证明她心中有诡,时时在监视我们,如果她坦然的走了,也可证明她确确实实愿意协助我们!”

江玉帆依然为难的说:“我是说,万一我们又碰上了那位老师太,我们总应该事先准备好一套说词呀!”

韩波莉深觉有理,立即仰首望天,闪动着一双明亮大眼睛想主意。

江玉帆思绪紊乱,他根本定不下心来想对策,因为站在他胸前的莉表姐太美了,她不但一嗔一笑美,而且在她娇憨爽直的个性中,还有一种稚气未除的美。

在这一刹那,他会把佟玉清拿来和她比,他也曾把阮媛玲拿来比,他发觉她们三人都有她们各人的气质。

他觉得佟玉清娇躯健美,她白嫩脸蛋上的大白麻子淹没不了她充满了青春的魅力。

只是她最近变得多愁善感,时常偷偷的伤感落泪,完全没有了惠山破庙初见时的那种豪气。

但是,他对佟玉清经常照顾他的起居,每天早晨为他栉发整衣,对她的温柔、体贴,以及像一个贤慧的妻子在尽着她的责任,他是深深的记在心里。

所以,当阮媛玲问到他是否对佟玉清喜欢的时候,他会毫不迟疑的同答“是”。

一想到阮媛玲,江玉帆的俊面上便会挂上一丝快意的微笑,因为阮媛玲娇小美丽,善解人意,是个聪慧温顺的可人儿……。

正在沉思的人神,耳畔突然响起韩筱莉的急切声音道:“啊,有了!”

江玉帆骤然一惊,急定心神,不由脱口茫然间:“有了什么?”

韩筱莉发觉江玉帆神情有异,不由嗔声问:“你站在我的面前想什么?”

江玉帆被问得一楞,赶紧解释说:“我在想遇到那位老师太时的说词呀?”

韩筱莉那里肯信,但又不便说什么,因为她自己清楚,她是绝对无法一个人占有像江玉帆这样夫婿的。

是以,娇哼了一声,沉声问:“你认为该怎么说?”

江玉帆被问得一楞,只得反问道:“莉姊姊,你说该怎么说?”

一声“莉姊姊”,喊得韩筱莉妒意全消,深情的睇了江玉帆一眼,嗔声说:“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办法来?”

江玉帆心中一动,急中生智,突然讪讪的说:“小弟想是想到了说词,只怕姊姊你不同意!”

韩筱莉顺口笑着说:“你说出来听听看嘛,好办法姊姊当然听你的,好歹你也是我的顶头上司盟主呀!”

江玉帆装出一副正经神色说:“万一我们再遇到那位老师太,我们就说下山时发现一个人正鬼鬼崇崇的向山内驰来!”

韩筱莉听得一楞不由惊异的问:“你方才真的在想对策?”

江玉帆忍笑委屈的说:“小弟为什么要骗你呢?”

韩筱莉一听,立即抱歉的说:“好了,是我冤枉了你,我想的也正是这个办法,不过我们得说发现的那人是个女的。”

江玉帆立即不解的间:“为什么,姊姊?”

韩筱莉解释说:“因为那个小姐是一直坐在轿里的,咱们游侠同盟的兄弟姊妹又都不认识,碰见女子夜静更深在山区里飞驰,我们今夜不是就不虚此行了吗?”

江玉帆却剑眉一蹙,为难的说:“可是,万一那位老师太追问我们那个女子呢?为何她没有看见驰过来?”

韩筱莉立即正色说:“我们当然说,方才正追到附近,突然不见了……”

话未说完,江玉帆的俊面倏然一变,脱口悄声说:“姊姊有人!”

韩筱莉心中一惊,急忙凝神,发现果然有一丝衣袂破风声,正由下面向这边驰来,而且,似乎不止一人。

于是,急忙一拉江玉帆,悄声说:“快躲起来,他们一定经过此地!”

说话之间,拉着江玉帆的手,两人匆匆隐身在两座怪石之间的落地矮松后。

两人紧紧的偎依在一起,俱都摒息凝神,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来人的方向。

因为这是一座斜岭通向深处的岭脊,来人进入群峰深处,一定会经过这附近十数丈之内。

这时山风较前强劲,云层移动的很快,时浓时淡,视线也时而清楚,时而模糊。

随着衣袂破风声响的清晰,突然传来一声女子娇笑!

江玉帆和韩筱莉同时一惊,四目相对,似乎在说,这么巧?竟被我们猜中了,来人中竟然有个女子?

转首再看,两道纤细人影,已到了七八丈外。

江玉帆两人凝目一看,只见两道纤细人影,一着绿衣,一着青装,根据两个人的衣着,显然都是侍女。

两个侍女的脸上都挂着愉快的笑,一路上似乎正谈著有趣的事。

只见穿青衣的侍女,正色笑着说:“前天我对小云妹妹说,咱们小姐害的是相思病,她还有些不相信呢!”

穿绿衣的侍女,不以为然的说:“小姐闷闷不乐,不思饮食,未必就是相思病,你今后还是少说这些话……”

话未说完,青衣侍女已正色说:“这话不是我说的呀!”

绿衣侍女一笑说:“不是你说的难道是老夫人说的不成?”

青衣侍女一听,特的压低声音说:“是宁大娘说的呀!”

绿衣侍女轻哼一声,有些不信的说:“宁大娘会对你说这些?”

青衣侍女立即正色说:“不是对我说,是对老夫人说的时候,我在外间偷听到的。”

绿衣侍女神色一惊,脱口急声问:“真的?”

说话之间,两个侍女已驰了过去。

韩筱莉一见,向着江玉帆一嗷嘴,悄声说:“盯下去!”

于是,两人闪出松后,以极轻灵的身法,保持适当的距离,摒息跟了下去。

前面的青衣侍女,继续认真的说:“宁大娘说,小姐已打听出那个少年的身世底细,心里后悔的了不得……”

绿衣侍女不解的问:“后悔什么?”

青衣侍女说:“还不是没有找到和那个少年郎君亲近的机会?”

话声甫落,绿衣少女突然兴奋的说:“啊,到了云上了,好美的月亮哟……”

话未说完,已响起那位老师太的声音说:“阿弥陀佛,终于把你们两个丫头等到了!”

江玉帆大吃一惊,急忙刹住身势,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石,和韩筱莉同时隐在石后。

只听两个侍女齐声说:“慧如师太,您有什么事吗?已经三更过半了呢?”

慧如老师太没有答话,反而沉声问:“小晴,你们方才上来时,可会碰见两个人?”

江玉帆一听,心知要糟!

只听两个侍女,迷惑的同答说:“没有呀?什么人?”

只听慧如师太,怒声间:“一男一女两个年青人,前们真的没看见吗?”

两个侍女有些焦急的说:“回禀老师太,小婢等真的没看见呀!”

蒙蒙的云上略微一静,突然传来慧如老师太的厉声问:“两位小施主还不上来吗?”

第九章

江玉帆确没想到那位“慧如”老师太竟是这等厉害,她居然断定他和韩筱莉没有下山,而又随在两个侍女身后再度跟了上来!

既然被老师太视破了而又指明要他们上去,江玉帆只得看了一眼仍在凝神静听的韩筱莉,起身准备走出去。

岂知,他的身形方动,韩筱莉已急忙伸手将他拉住,同时,以警告的目光示意他不要乱动。

就在这时,又听蒙蒙云上的“慧如”师太,继续厉声道:“老尼业已看到两位小施主的藏身位置

,两位小施主如再不上来,可别怨老尼身为佛门弟子,不以慈悲为怀,而向两位小施主下煞手了?”

江玉帆一听,立即望著韩筱莉焦急的指了指上面,似乎在说,上去吧,老师太已经知道了。

岂知,韩筱莉竟生气的将樱口凑至江玉帆的耳上,忿忿的悄声说:“傻瓜,这是诈!”

江玉帆一听,心中十分不服气,正待说什么,上面已传来两个侍女的迷惑声音问:“老师太,您在和谁说话呀?”

蒙蒙云上再度一静,果然听到“慧如”老师太,迟疑的声音,问:“你们两人真的没有碰见两个下山的年青人吗?”

是青衣侍女的声音,回答说:“回禀老师太,真的没有碰见。”

又听“慧如”师太,郑重的问:“也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踪你们?”

依然是青衣侍女的声音,肯定的说:“没有,再说,这是我家小姐的严格规定,要时时提防有人跟踪,小婢等怎敢疏忽?”

只听“慧如”师太以迷惑的声音,自语似的说:“奇怪呀,这道驼背岭长达十数里,他们怎会在刹那间的工夫就离开了呢?”

绿衣侍女突然问:“老师太,您可是碰见了那两个男女青年?”

“慧如”师太懊恼的说:“他们刚刚由此地下去呀!”

青衣侍女揣测说:“也许他们没有从此下去,而又转向了别处!”

略微一静,又听“慧如”师太,有些无可奈何说:“好吧,你们回去吧,回去禀告你家老夫人,就说我明天午前去看她!”

青衣侍女立即关切的问:“有什么事吗,老师太?”

“慧如”师太不高兴的说:“不关你们的事不要多问。”

两个侍女同时应了声是,接著是一阵逐渐远去的衣袂破风声。

江玉帆一听,突然兴奋的将韩筱莉抱起来,正待兴奋的说莉表姊还是你聪明,韩筱莉已伸手将他的嘴掩住。

也就在韩筱莉将江玉帆的嘴掩住的同时,上面已传来“慧如”师太的警告声音,说:

“两位小施主,你们隐身在下面也好,没有跟来也好,老尼真诚的劝告你们,明晚此时再来此等候老尼听消息,

切忌再继续深入,须知黄山不是等闲山区,老尼言尽於此,听也在你们,不听也在你们!”

说罢,又是一阵逐渐远去的衣袂破风声。

韩筱莉一听,一拉江玉帆的衣袖,急声说:“快上去,迟了就失去两个侍女的踪迹了!”

说话之间,飞身驰上岭巅。

岭上依然夜空如洗,月华如练,两人游目一看,只见“慧如”师太大袖飘飘,直奔西南松林间的一座辉煌庵院,两个侍女业已不见。

韩筱莉一见,立即望著江玉帆,举手一指正西,急声说:“走,我方才听出两个侍女奔了正西,我们快追去!”

说罢,位著江玉帆向西驰去。

江玉帆一面疾驰,一面蹙眉为难的问:“莉姊姊,你认为两个侍女与‘万里飘风’赵竟成等人有关连?”

韩筱莉毫不迟疑的说:“至少这是一个线索!”

江玉帆为难的说:“可是那位老师太已警告过我们……”

韩筱莉立即嗔声说:“你敢保证她明天能告诉你有关‘万里飘风’等人的正确消息?”

江玉帆心地纯厚,立即正色说:“老师太五观端正,神态慈祥,一望而知是位有道的高人……”

韩筱莉立即不以为然的说:“神态慈祥对我们还声严厉色?”

江玉帆本待说也许老师太另有苦衷,不知怎的竟突然不高兴的说:“你总是这么任性!”

韩筱莉听得心中一动,突然刹住身势,她不愿让江玉帆有一个她总爱任性的印象,因为这样很可能使他对她疏远而影响他们两人之间的感情。

是以,一俟江玉帆停身站稳,立即平静的解释说:“并不是姊姊任性,我觉得我们要找的‘万里飘风’等人中,就有一个被他们称为小姐的女子,而方才那两个侍女的话题,也正谈论她们的小姐,不管她们的小姐是否就是竹帘小轿中的女子,而‘万里飘风’等人前来黄山,一住这么多天,他们带著两个女眷,总不能住在道观寺院里,最可能的地方就是山中高人息隐的洞府,或武林高手退隐山中的宅院……”

江玉帆听得甚觉有理,是以未待韩筱莉话完,已连连颔首,低声说:“表姊说的极是,我们还是继续追吧!”

韩筱莉转首看向正西,只见群峰如林,云海无际,那里还有两个侍女的踪迹?

是以,有些懊恼的一笑,说:“这两个丫头已提高了警觉,再想追上她们可就不容易了!”

江玉帆一听,不禁有些抱歉的说:“都是小弟耽误了时间,否则这时已经追上了。”

韩筱莉见江玉帆向她认错,不由芳心一甜,深情睇了他一眼,忍笑嗔声说:“你嘴巴说不去,脚下又没停,耽误了什么时间?”

说著,举手一指正西一带绝壁断崖,继续说:“走,那边风景悠美,山势险峨,有松竹有瀑布,适宜山中住居,我们到那边看看,如果没有发现,我们就回去,明天晚上再来!”

江玉帆欣然应好,双双展开轻功,直向七八里外横亘在两峰之间的一道广长断崖前驰去。

由“驼背岭”到那道横广断崖前,俱是生满松柏巨竹的荫蔽地,到处是落叶枯枝,隐隐有一丝湿之气。

两人一看这情形,觉得仍有希望追上那两个侍女,是以,一长身形,凌空而起,踏枝向前追去。

一阵飞驰,距离那道横广断崖已不足二里了。

飞驰中,韩筱莉突然一挥手势,两人同时停在竹林中的一座怪石上。

江王帆立即不解的问:“姊姊发现什么了吗?”

韩筱莉立即指著横广断崖,惊异的低声问:“玉弟弟,你看这道断崖有什么奇特之处没有?”

江玉帆不知韩筱莉问话的用意,只得摇摇头说:“小弟没有看出什么来!”

韩筱莉立即解释说:“方才我们在驼背岭上看,断崖后的远方有四五座山峰,如今,只有一座距离断崖后方最近……”

江玉帆立即会意的说:“你是说断崖的上面可能是座大平原?”

韩筱莉却忧虑的说:“我担心怕是黄山中的仰盂谷!”

江玉帆迷惑的问:“仰盂谷怎样?”

韩波莉惊异的问:“你没听说过仰盂谷?”

江玉帆迷惑的摇摇头,说:“小弟没有听说过。”

说此一顿,突然又惊异的问:“仰盂谷内可是有怪物?”

韩筱莉正色说:“和怪物差不多!”

江玉帆一听,不由惊异的“噢”了一声。

韩筱莉又正色问:“上两代将武林闹翻天的厉害人物‘獠牙妪’,你听说过没有?”

江玉帆依然摇摇头说:“小弟没听说过!”

韩筱莉不由迷惑而又惊异的说:“什么?这等武林大事和惊人女怪你都不知道,你还敢出来闯江湖呀?”

江玉帆一听,不由沉声说:“你先把‘獠牙妪’的事迹说一说,看看我应不应该知道嘛……”

话未说完,韩筱莉却又迟疑的说:“详细情形要间我师父才知道,不过我师父会简单的告诉我,将来回到中原,黄山中心的‘仰盂谷’绝对不准进入……”

江玉帆一听,立即冷冷一笑问:“为什么?难道‘獠牙妪’还吃人不成?”

岂知,韩筱莉竟正色说:“你算猜对了,‘獠牙妪’就是因为喜欢吃人的生脑,才引起武林公愤将她困在仰盂谷,老死其中不得离开一步……”

江玉帆立即关切的问:“她现在死了没有呢?”

韩筱莉说:“如果前面是仰盂谷,那就是她还没有死!”

江玉帆却不解的问:“你怎的知道她还没有死?”

韩筱莉立即正色说:“你没听那位‘慧如’师太要两个侍女回去禀报她们的老夫人吗?”

江玉帆一听,不自觉的失声笑了,同时,笑著说:“她们是不是去仰盂谷你都不知道,你怎能说那位老夫人就是‘獠牙妪’?”

话声甫落,正待反驳的韩筱莉,目光一亮,脱口急声说:“玉弟弟快看,那两个侍女!”

江玉帆一惊,即凝目力,循著韩筱莉的指向一看,距离断崖尚有数百丈的斜坡草地上,两道纤细人影,急急向断发下驰去,正是方才看到的两个侍女。

因而,他不自觉的迷惑说:“那等壁立如削的断崖,她们上得去吗?”

韩筱莉也觉得怀疑,因而提议说:“玉弟弟,我们就在这里看她们如何上去。”

江玉帆没有说什么,仅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由於坡上怪石林立,松竹杂生,两个侍女一驰上斜坡便隐没了身形。

江玉帆知道,根据两个侍女的轻身功夫,要想纵至断崖前,至少还得半盏茶的时间。

是以,一面注视若断崖前,一面漫不经心的问:“莉姊姊,慈晖老前辈有没有告诉你,昔年武林各大门派将‘獠牙妪’困在仰盂谷,为什么没有将她处死?”

韩筱莉回答说:“据说,‘獠牙妪’虽然喜欢吃人脑,但吃的都是罪大恶极的人……”

江玉帆立即说:“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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