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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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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公亮立即支吾地道:“没什么,你们千万不要听她胡说!”

柳青长柳眉一剔,沉声道:“到了这般时候,你还想顾全你那张老脸皮吗?万一真的被她找到了练武奇才,耽误了玉儿学成一身盖世武功事小,而贻祸武林,雪腥遍野,你作的孽才大呢……”

话未说完,阮公亮已焦急地正色道:“这件事我本来要和玉儿单独商议的,你又何必给我公然抖露出来?”

佟玉清听得心中一动,不由恭声道:“阮伯母说的,可是雪山圣母姜锦淑姜前辈?”

柳长青已沉声:“不是她还会有谁?六七十岁的老婆婆还不甘寂寞,忘不了她昔年那段令人听了肉麻兮兮的往事……”

话未说完,阮公亮已无可奈何的急声道:“好了好了,俺的活菩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就别吃那股子飞醋吧!”

八位堡主夫人也曾经耳闻过金杖追魂阮公亮,昔年与雪山圣母姜锦淑的那段风流韵事。

但是,这些事她们只有听的份,最好不要插口,是以,俱都目光柔和的望着阮公亮夫妇,含笑不语。

飞蛟邓正桐却不耐烦的道:“老水鬼,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有碍你的老面子和自尊,不便出口,那我老人家和八个丫头就先走……”

话未说完,阮公亮已经涨红着老脸,连连摇手道:“不不,没有什么不好开口的,说穿了一文不值。姜锦淑以一份华天仁前辈的秘笈,要挟我带着玉儿,前去西域玉阙峪,和她一起共同传授玉儿武功,共同生活个三年五载的……”

大家听的神色一惊,觉得华天仁的手着密笈,如果落在姜锦淑的手里,的确不是一件好事。是以,阮媛玲首先惊异的道:“这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怎么玉哥哥和我们都一些不晓得?”

阮公亮冷哼一声道:“这消息就写在你不屑一顾的那张素笺上。”

江玉帆等人一听,恍然大悟俱都想起,那天由瓦岗湖回到别院码头上,丐帮杆头儿交给阮媛玲转给阮公亮的那封信。

阮媛玲则懊恼的道:“当时我只看了一句……”

话刚开口,阮公亮冷冷的道:“你只看了那一句骂老爹无情无义的话,就不屑再看啦?

其实,真正重要的事可都查里面呢……”

江玉帆则迫不及待的问:“岳父大人,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你老人家就说出来吧,此地人多,大家也好有个商量!”

阮公亮一听,立即不大以为意的道:“她说她在济公活佛的背后找到了华天仁生前手着的一本秘笈,叫什么……”

朱擎珠立即接口说:“天仁心法掌剑宝录?”

阮公亮立即颔首道:“不错,好像是这样写的……”

江玉帆一听,不由迷惑的道:“不对呀,月前玉儿和马爷爷密谈时,他说在佛像附近的暗中,一直派有专人监视,确曾看到姜前辈前去搜查佛像全身,但并未发现她将佛像身上的什么东西拿走呀!”

彩虹龙女萧夫人道:“她会不会有意以此为借口,企图将阮老湖主和玉儿骗去西域?”

阮公亮一听立即正色道:“就是嘛!所以老朽对此并不重视,因而也一直没有谈这件事!”

话声甫落,柳长青已生气的道:“这时候你又说不重视,二十多天前你就连夜兼程的赶来此地,只是为了告诉江堡主有个蒙面人,侵扰你的水帘山庄吗?”

邓正桐一听,立即爽朗的道:“好了好了,现在请老水鬼继续说下去,你那位老姑娘还说了些什么?”

阮公亮想了想道:“她说,她除了得到一本华天仁前辈手着的秘笈,还有一张进入雷音阵的生克变化图!”

江玉帆冷冷一笑道:“这完全是她一个人虚构的故事!……”

冷萍夫人突然问:“玉儿,你根据什么断定她是虚构?”

江玉帆正色恭声道:“因为孩儿已进入过雷音阵,而且已学得天仁老前辈的独门心法,这些事情孩儿在西域玉阙峪时,业已向她禀告过了!”

阮公亮却在旁迷惑的道:“她好像说,说什么雷音阵里还有一颗佛心……”

佛心二字一出口,江玉帆和陆佟五女,以及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俱都浑身一颤,面色大变,脱口一声惊“啊”!

江玉帆不由震惊的望着阮公亮,急声道:“快请岳父把那封素笺拿出来!”

阮公亮看得一愣,不由转首去看柳长青。

柳长青心知不妙,这时候的粉面也变了。

这时见阮公亮向她望来,不由望着江玉帆,焦急的道:“当时我和你岳父都认为她是借口骗局,并没有重视,你岳父一气之下也就把它给撕了!”

江玉帆一听,双掌一击,十分懊恼的道:“任何事情姜锦淑前辈都清楚,只有雷音阵中的石佛像中有一颗佛心的事她不晓得。”

富丽英夫人突然镇定的道:“你们大家先不要慌,那张素笺阮老湖主虽然是撕了,想必已经过目,现在仅以你的记忆想一想,姜锦淑前辈,还说了些什么?”

阮公亮看出了事态严重,一收嘻笑之态,凝重的道:“她说,玉儿虽然进入了雷音阵也学得天仁心法,她说,石佛内的佛心才是华天仁一生武功的精华……”

江玉帆不由极关切的道:“她可曾说出,有关开启石佛机关的枢纽的事?”

阮公亮豪不迟疑的道:“有,她说她已在济公活佛像的身上找到了开启石佛机关的锁匙图,她自知无法学得上面的武功,所以才要胁老朽和你一同前去?”

江玉帆听罢,不由望着邓正桐和八位夫人,极为懊恼的道:“当时玉儿曾请擅长开启各种机关的方坛主两次启动,均未打开,总以为年日已久,机关失灵,没想到,开启石佛机关的枢纽秘图,竟在惠山灵隐寺的济公佛像内!”

邓丽珠夫人正色道:“照这么说,姜锦淑说的确有其事,并非虚构骗人的?”

江玉帆立即恭声道:“如照这样的说法,姜前辈的确找到了开启石佛机关的秘图!”

柳长青一看江玉帆等人的紧张神情,这时也不由焦急的道:“就是嘛!公亮撕了素笺后,我们两人越想越觉得事态严重,所以就星夜兼程赶来了……”

阮公一见也急忙在旁解释道:“老朽所以迟迟未向玉儿和四位贤侄女,提起的原因,也是因为马老总管给了我一颗定心丸,他也说是姜锦淑故弄的玄虚……”

汪燕玲夫人则迷惑的道:“说也奇怪,马老总管不是说,暗中一直派有专人监视,并没有发现姜锦淑拿走什么东西吗?”

朱彩鸾立即沉声道:“那还不是派在那儿的人睡着了,要不就是没有看出姜锦淑动手脚!”

话声甫落,佟玉清已恭声道:“不,以清儿的判断,马爷爷心地坦诚,不知姜锦淑前辈使诈,以致中了她‘以退为进’的诡计了。”

彩虹龙女萧夫人恍然问:“你是说,姜锦淑先放出得到秘图的消息,再给阮湖主留下书信,离开大湖三五日后,再转回惠山灵隐寺偷取?”

佟玉清颔首恭声道:“是的,那时马爷爷已离开了惠山,自然不会再在暗中派人监视,那时姜前辈便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秘图取走!”

风雷拐首先赞声道:“少夫人判断的十分正确,以姜锦淑的功力智慧,即使没有看出有人暗中监视,她也会凭经验判断出来。”

邓正桐则有些懊恼地道:“既然姜锦淑的确找到了秘图,你们就应该速谋对策呀!”

一尘道人望着阮公亮,谦声问:“不知她在给前辈的那封信上怎么说?”

阮公亮懊恼地道:“她说限接信十日内,便必须和你们盟主启程……”

话未说完,不少人惊呼道:“十日期限不是早过了吗?”

柳长青解释说:“她又说,半年之内如未到达,她就要将佛心取出,另觅练武奇才传授,一旦功成,立派东来,那时不但先杀我们两口子,还要把中原武林闹个天翻地覆!”

皇甫香夫人首先冷冷一笑道:“她的徒弟还没练成,她的老命已先丧在我的冷霜剑下了!”

如此一说,朱彩鸾和邓丽珠两夫人,立即望着富丽英和江燕玲两夫人,兴奋的道:“姊姊,干脆我们姊妹八人跑一趟西域玉阙峪,我们也该出去活动筋骨了!”

富丽英一听,急忙摇首正色道:“不,这是玉儿和阮老湖主的事,我们最好不要插手,再说,这些事老爷子一概不知,天涛也不会答应我们前去……”

话未说完,阮公亮已连连颔首道:“是是是,老朽觉得还是让老朽去一趟西域吧……”

柳长青一听顿时大怒,不由蹙眉嗔声道:“你到现在还没有死了这条心呀?”

阮公亮立即愁眉苦脸的解释道:“我这是为势所迫,不得已使出的缓兵之计!想想玉儿本身的事,可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叫他怎么能马上赶去?”

柳长青一听,正待怒声说“不行”,佟玉清已向着她,欠身恭声道:“伯母,请恕清儿略述浅见!”

柳长青见佟玉清要说话,赶紧面色一霁,换了一幅笑脸:“贤侄女快别多礼,有话尽管说。”

佟玉清谦恭地道:“为了顾全大局,安定对方之心,阮伯父和伯母不妨一同前去……”

话未说完,阮媛玲已插言道:“还是爹一个人去好了,再说,庄上也需要母亲督促照顾!”

柳长青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看出女儿怕她,违拂了佟玉清的意思,而造成同室姊妹的不和。

再说,姜锦淑也是七老八十的老婆婆,何必再和她争这口气。虽然,根据她的关察,佟玉清绝对不会因为她的不合作,而怪在爱女的头上,但是,将来万一因阮公亮的未能前去而闯了大祸,她的责任就大了。

是以,立即佯装愉快的一笑道:“我才跟着他去呢?眼不见心不烦,管他们怎么胡闹去,我只是担心,他去了也办不了事情!”

佟玉清见柳长青松了口,立即谦恭道:“绝对不会,只要阮伯父去了,把这边发生的事情,以及‘万艳杯’被尉迟春莺盗走的事对姜前辈说了,她一定会相信,而且,还可以探听秘图的虚实,并将九玄娘娘与尉迟春莺和獠牙妪三位的正确关系消息传回来……”

阮公亮却为难的道:“由此地到西域,往返数千里,待等老朽将消息传回来,你们由大蛮山的仙霞宫也回来了……”

话为说完,看了一眼佟玉清小腹的彩虹龙女萧夫人,立即正色道:“不,有关前去取回‘万艳杯’的事,必须等到获得消息后才可采取行动……”

阮公亮一听,不由关切地道:“亲家母的意思是,必须闹清了她们之间关系,究竟谁是谁非,‘万艳杯’究竟是谁的……”

萧湘珍夫人立即颔首道:“不错,如果‘万艳杯’确是尉迟春莺的,我们只可规之以礼,绝不动强,须知尉迟春莺武功不俗,且非等闲之辈,一旦交手,必有伤亡,而且,我们也未必能把‘万艳杯’夺回来……”

阮公亮霜眉一蹙,不由关切的道:“若是‘万艳杯’确是獠牙妪的呢?”

彩虹龙女萧湘珍毫不迟疑断然道:“即使玉儿他们粉身碎骨,也要将‘万艳杯’夺回来!”

阮公亮一听,也毅然道:“好,老朽明日绝早启程,星夜赶往王阙峪,务必探出她们三人间的确实消息来!”

由吕丽英当然知道,彩虹龙女坚持要探听确实消息的原因,旨在拖延一些时日,使得身怀六甲的格玉清,能够在堡中分挽后再前往大峦山仙霞宫。

这时一听阮公亮要星夜兼程,不由正色道:“事情应该快,但也不必过分的匆急,再说,尉迟春莺是否和九玄娘娘住在一起。尚未可知,而且,赶到天南大蛮山,正是酷热如火的时后,如果水土不服,再加上难耐炎热,人虽没有病倒,但功力却大打折扣,此点不可不虑!”

大家一听,纷纷颔首称“是”。

江玉帆却恨不得立即追上华香馨,并和尉迟春莺见个高低,俾能尽快夺回“万艳杯”。

是的,向着八位夫人,欠身恭声道:“孩儿以为,请岳父大人前去西域探听确实消息固属重要,但獠牙妪前辈这面不但应该将‘万艳杯’丢失的事有所禀告,也可以在她那面得到一些有关九玄娘娘和尉迟春莺的关系!”

富丽英立即颔首道:“那是当然!”

江玉帆一听,立即恭声要求:“孩儿准备明日绝早与岳父大人一同启程……”

最了解夫婿和爱儿江玉帆个性的彩虹龙女一听,立即沉靥沉声道:“不可以,方才被霞煌真人当场毕命的堡丁和武师,不下二十人多,你爷爷和你爹,正为此事懊恼烦心。再说,各门各派的长老代表尚末走,你们新婚夫妇怎可离去?”

江玉帆赶紧欠身恭声道:“孩儿谨遵八位母亲之意,过数日后再启程前去黄山仰盂谷……”

远处樵户人家已传来鸡啼声。大家心中一惊,这才发觉四更将尽了。

邓正桐首先起身,本待说几句“花烛良宵,一刻千金”的话,但想想今夜发生的事情,大家这时的心情,只得肃容道:“时候不早了,孩子们辛苦了一天,也该休息了,有话明天再说!”

阮公亮夫妇及八位夫人一见,纷纷站起身来。

但是,彩虹龙女萧湘珍夫人,却转首望着起身相送的陆佟五女和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萧容沉声道:“前去仰孟谷,途中可能会发生意外变故,打斗时该动手的动手,不可意气用事……”

身怀六甲的佟玉清听至此处,娇靥一红,迅即低下了头。

风雷拐和一尘,自然也心里有数。

只见萧夫人继续道:“见过獠牙妪后,立即兼程赶回来,重新计议,不得擅去别处,这件事就拜托左右护法和刘堂主负全责了!”

悟空一尘风雷拐三人听,赶紧施礼,躬身应了声是!

***

半个月匆匆过去了。

度日如年的江玉帆,终于获得爷爷的允许,父母的答应,率领着五位娇妻和他的游侠同盟,一行一十八骑,飞马驰出了幕阜山区,直向正北如飞驰去。

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在九宫堡一住就是一个月,这时再度追随盟主江玉帆,飞骑上道,正该是人人精神抖擞,个个神情兴奋。

但是,除了傻小子铁罗汉一人外,无不神情萧穆,内心沉重。

因为,居然有人胆敢从他们游侠同盟的手中,再度将“万艳杯”盗走了。

虽然对方是耍的技巧,使的手段,但“万艳杯”总是被别人偷到手了。

尤其令他们痛恨的是霞煌真人五个老贼,居然在盟主江玉帆的婚礼刚刚进行完毕的时候前来杀人。

所幸,这些个盗杯杀人的人都有了着落,也不怕他们能飞上天去。

就在大家催马疾驰之际,身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烈马怒嘶!

江玉帆等人神情一惊,纷纷回头,只见一匹快马,正疾雷奔电般驰来,根据马上那人的身材衣着,显然是个背剑女子。

九宫堡的仆妇侍女,以及女管家掌院,几乎是全部用剑。

大家这时一看马上女子,身穿一套银灰亮缎劲衣,背插宝剑,不少人便纷纷脱口急声道:

“盟主,恐怕是堡里有事,堡主或夫人派人来送消息的吧!”

在前疾驰的江玉帆和佟玉清一听,立即将马速慢下来。

由于银装背剑女子的座马是一匹千里驹,速度十分惊人,就这说话之间,马队稍缓的一瞬间,大家已看清楚了她的面目。

这时悟空一尘风雷拐等人的武功,经过了在九宫堡一个多月的休闲,经常向镔拐震九州马云,飞蛟邓正桐,以及齐鲁大侠金剑英等人请教指点,较之一个月前,又进境了不少。

当然,八位堡主夫人也觉得爱儿今后创业维艰,又将前去找寻武功绝高的尉迟春莺索回“万艳杯”,进而前去仙霞宫向九玄娘娘理论,手刃霞煌真人三老个贼,为死难的堡丁、武师报仇。

是以,八位夫人也抽暇教导了简玉娥、鬼刀母夜叉和憨姑三人许多招式精华。

因为八位夫人都知道,这些人都是爱儿爱媳的左右手,也是爱儿爱媳的忠实维护者,这些人的武功,绝不能低俗。

所谓“强将手下无弱兵”,那尉迟春莺和九玄娘娘的门人弟子,也绝不是身手平庸之辈。

就为了这个缘故,连黑煞神独臂虎秃子、哑巴傻小子都捡了不少便宜。

尤其傻小子铁罗汉,以及简玉娥和秃子,回头一看,黑煞神首先急声道:“盟主,看来有些面熟,可能是咱们九宫堡的内宅女武师……”

鬼刀母夜又立即低声叱道:“别在那里胡说,内宅里都是女管家女掌院,那裹有什么女武师?”

话声甫落,独臂虎也正色道:“嗨,奶奶的,真有些面熟呢?你们看,她还对着俺笑呢!”说话之间,对方的快马已奔至十丈以外了!

鬼刀母夜又狠狠的向着马下“呸”了一口,正待讥声骂独臂虎几句,但是,她望着马上银装少女的眼睛,却呆住了。只见马上银装少女,年龄最多二十四五岁,生得柳眉凤眼,肤如凝脂,琼鼻小巧,樱口艳红,看来雍容华贵不输给新婚的五位少夫人,这那里像是女管家女掌院。

不错,马上美丽的银装背剑少女,鲜红的唇上,果然挂着一丝友善的笑意!

就在鬼刀母夜叉神情一呆的一刹那,美丽的银装背剑少女已到了近前!

这时,鬼刀母夜叉才发觉,大家的座马,不知何时勒缰停止了。只见美丽的银装背剑少女,急忙勒马,就在马上施礼含校谦声问:“敢问诸位可是九宫堡的江少堡主和五位新婚少夫人,暨游侠同盟的诸位男女大侠吗?”

一直微蹙剑眉江玉帆,这时只得欠身还礼谦声道:“不错,在下正是江玉帆,敢问姑娘……”

美丽银装背剑少女,雍容的一笑道:“小女子是点苍掌门弟子,方才在山口外森林中休息,看到诸位的衣着年龄和像貌,断定必是近年来崛起武林,令人景仰的游侠同盟!”

话声甫落,一直目不转睛望着她的佟玉清,突然关切的问:“请问点苍高手滚堂刀苏敬波苏大侠是姑娘的什么人?”

美丽银装背剑少女,毫不迟疑的道:“他是我的师哥!”

说着,突然又恍然兴奋的道:“他奉命前来给江老英雄贺喜,不知他是否仍在贵堡中?”

一想到贺客,顿时想起人家的盛情,江玉帆和佟玉清五女,不得不改变怀疑的目光,展颜含笑,感激的道:“苏大侠前几天和武当派的涤尘长老等人刚刚离堡……”

话未说完,见银装少女突然懊恼的道:“噢,那真是大不凑巧了,他一定是去了我李师哥那里!”

一尘道人和风雷拐,觉得和人家谈了半天话还不知道人家姑娘姓什么。

正待开口,美丽银装少女,突然又望着江玉帆和佟玉清,关切的道:“江少堡主和少夫人们可是前去嵩山少林寺?”

江玉帆几人听得、心中一惊,不由关切的道:“怎么?少林寺可是……”

银装美少女一看江玉帆等人的神色,不由惊异的问:“怎么?少堡主没有听说少林柬请各方龙头,共同会审害死元台大师的金毛鼠宇文通的事?”

江玉帆听得神色一惊,不由看了陆佟五女一眼才望着银装少女,摇首迷惑道:“在下还不知道这件事,姑娘你……”

银装少女立即正色道:“我们也是刚刚接到请柬,我还以为你们是赶往少林寺呢?”

江玉帆听罢,不由去看五位娇妻和悟空等人,似乎在问,我们要不要回堡去问一问?正待开口,美丽的银装少女已恍然道:“少堡主,五位少夫人,非常抱歉,耽误了你们的行程,我也要去通知我师哥去了!”

说罢施礼,拨转马头,抖缰如飞驰去。

江玉帆和佟玉清五女,感激人家点苍派,派了精英高手苏敬波前来贺喜,只得纷纷在马上欠身施礼,齐声谦逊两句。

但是,由于开口尊呼“某姑娘”时,佟玉清才突然发觉一直还不知道对方少女姓什么。

是以,失声一笑,道:“双方交谈了半天,还不知道她姓什么呢……”

话未说完,独臂虎已爽朗的道:“管她姓啥,俺倒是挺喜欢她胯下那匹马。”

大家本能的举目一看,这才发现就这两三句话的工夫,银装少女已飞马驰至数十丈外了。

铜人判官也不由赞声道:“这的确是一匹万中选一的快马。”

江玉帆无心听他们赞马,不由望着五位娇妻和风雷拐一尘,忧急的道:“现在点苍派已经接到了请柬,我们九宫堡可能也就是这一半天了,你们看我们是回堡还是继续前去黄山?”

佟玉清首先道:“我认为我们应该仍照原定计划前去仰盂谷,因为前去少林寺和路经黄山,绕道并不远,而且堡中接获请柬,一定会派专人或请丐帮弟子通知我们,我们仍可如期赶去!”

如此一说,齐声称有道理。

于是,纷纷拨马,准备继续前进。

也就在大家纷纷策马之际,见愁眉苦脸,两眼仍望着银装少女那点尘影的傻小子铁罗汉,突然嘶声嚷着道:“俺想起来了!”

由于他这怪声调的一嚷叫,不但群马吃了﹂惊,就是人也被他吓了一跳。

朱擎珠急忙勒住座马,首先气得怒叱:“你在做梦啊?可是想起了大麦馍?”

铁罗汉却毫不介意的依然嚷着道:“俺想起那个漂亮的姑娘她姓盐,大盐小盐的盐……”

鬼刀母夜又不由哼了一声,道:“你朱姊姊说的一点儿没有错,你准是在马上还没睡醒呢……”

岂知,傻小子却焦急正色嚷着道:“没有错,就是她,俺记得清清楚楚,秃头公公和段玉梅管家还问过她姓啥呢!”

江玉帆等人听神色一惊,不由同时急声问:“大聪弟,你真记得清楚?”

傻小子立即正色咒誓道:“俺要说谎,俺就是王八的龟孙子!”

江玉帆等人听得心头一震,心知不妙,彼此相互望着,久久无法开口。

黑煞神望着独臂虎道:“奶奶的,难怪咱们两个都看着她有些面熟,原来她就是咱们看到的那一个……”

独臂虎突然懊恼的道:“看你笨得像熊,现在想起来有个屁用?”

风雷拐立即叱道:“你两人不要吵,到底是怎么回事,快些向盟主报告!”

黑煞神抢先道:“那天咱们盟主的花烛晚上不是被一个女贼把‘万艳杯’盗走了吗?俺和老郭一块儿去搜找,碰见一个肩披黑纱,头上也束着黑纱的银装女子,就在一排房舍的黑影下,扶着一个绿衣女子看来好像病了似的……”

独臂虎突然接口道:“当时俺就说:‘老郭,那个女子好像是柳娴华姑娘?’”

说话一顿,游目看了大家一眼,继续道:“你们猜歪嘴怎么说:去你的,柳姑娘正和咱们的新夫人们在一起,怎么会跑来此地!”

阮媛玲恍然似有所悟的道:“那天晚上当柳姑娘谈到被一个内穿银缎劲衣,外批黑纱大氅,头罩黑纱巾的女子时,我曾看见你们两人懊恼的跺了一下脚,可是为了这件事?”

独臂虎立即正色道:“就是为了这件事!”

鬼刀母夜又突然埋怨道:“那你们当时为啥不说?”

黑煞神懊悔道:“柳姑娘当时说是个中年女子,而又说头罩黑纱,因为和俺当时看到的不同,俺不敢说。”

鬼刀母夜叉一听,立即恨恨的指着黑煞神和独臂虎低骂道:“你们两人真是个猪!”

独臂虎立即不服气的道:“这不能怨俺笨,因为当时那位银衣姑娘,看见我们两人立在房面上,她立即拍着那个绿衣女子的肩背说:妹妹,你的酒喝的大多了,快,趁这儿没有人,吐一吐就好了!你们想,人家两个大姑娘在那里有私事,俺怎么能呆在那儿直看?这不是大不懂规矩了吗?”

一尘道人郑重的问:“你们两人确定那天晚上看到的是她?”

黑煞神和独臂虎立即正色道:“没有错,就是她,俺看得清清楚楚的!”

黑煞神却继续道:“俺看着她有点可疑,俺还多看了她一眼……”

话未说完,独臂虎已“呸”的一声道:“去你的,俺当时不叫你看,你还说这么标致的大美人不多看几眼,死了做鬼都叫屈!”

鬼刀母夜叉一听,两眼一瞪,脸色腊白。

但他行了一个深呼吸,却没吭声。

任何人看得出,她是由于气氛不同,不便在盟主等人最、心烦的时候发脾气。

一尘道人却又望着傻小子,道:“大聪弟,段玉梅管家可曾问过她的来历,代表那一门派那一世家前来贺喜?”

傻小子铁罗汉见问,愁眉苦脸的只摇头,同时期期艾艾的道:“俺……俺……俺当时正啃猪肝,因为不咸,恰巧她也说她姓盐……”

一尘道人听罢,不由望着俊面铁青,娇靥透煞的江玉帆和陆佟韩朱阮五女,正色道:

“看来不会错了,那天晚上,藏在床底下,点倒了柳娴华姑娘,盗走了‘万艳杯’的中年女子就是她!”

当一尘道人说到她时,悟空等人都不由愤愤的举目向山口前看去!

第三部 魔掌佛心(续) 第二十二章 慧如师太只见怪石峥嵘,松木苍翠,山岭起伏,当前耸立,那里还一点银装背剑少女的踪影?

江玉帆不由望着幕阜山的北山口,切齿恨声道:“我江玉帆就是找遍了天涯海角,也要把她捉住问个清楚!”

铜人判官不由用拳敲了敲脑门道:“又是九玄娘娘又是尉迟春莺,又是中年女子又是银装少女,又是华香馨,俺这个脑子里简直搞糊涂了……”

话为说完,秃子已正色道:“别说是你了,就是俺,还不是也就这件事搞得乱七八糟!”

简玉娥一听,深怕铜人判官不高兴,赶紧低叱:“你也未必比丁大哥聪明!”

秃子听得一愣,想想自己的话的确有语病,歉然笑了笑,没有再吭声。

佟玉清和陆贞娘,越想越气,不由同时恨声道:“实在欺人太甚,看来是卖弄聪明,实则是心存愚弄!”

风雷拐道:“偷盗‘万艳杯’也许有她不得已的苦衷,但前来故意照个面,通告一道假消息,又是为了什么呢?”

佟玉清叹了口气,道:“这不能怪她,只能怪我们自己……”

韩筱莉和朱擎珠立即不以然的道:“为什么?”

佟玉清淡然道:“她一直没有报出自己的姓名,只说她是点苍掌门的弟子,既没有说滚堂刀苏大侠是她的第几位师哥,也没有说苏大侠前去找的李师哥住在什么地方,而且由少林寺传柬帖到点苍山,路程比九宫堡远了一千多里地,他们的消息又怎的会比我们先得到的?

仅这些疑点就足怨我们自己不够机警了!”

一尘道人颇有预感的道:“喜事过了半个月,她居然仍在幕阜山区留恋不去,咱们沿途仍应该随时提高警惕……”

话未说完,黑煞神和独臂虎几人,几乎是同时愤怒的大声道:“她还敢再来呀?”

风雷拐立即正色道:“那又有什么不敢?她不来可以派别人来,这又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独臂虎一听,首先握紧了拳头,切齿恨声道:“如果她胆敢再派人来,就是玉皇大帝的老奶奶,俺也要活剥了她的皮!”

鬼刀母夜叉哼了一声道:“只怕你还没有剥人家的皮,人家先剥了你的!”

独臂虎环眼一瞪道:“你别在门缝里看人好不好,告诉你,俺缺胳膊一定在这件事上搞点儿名堂给你瞧瞧。”

这时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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