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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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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说完,陆贞娘等人同时一声惊“啊”!

这时,大家才恍然想起,好久没有看到老洪七祖孙两人了!

于是,彼此左相询,右察看,显然都没有注意到小琳儿和老洪七两人。

就在这时,佟玉清等人的大船也冲进了如雨落下的火箭射距之内。

大家无暇多想,一面纷纷挥动兵刃,一面催促佟玉清赶快避进舱厅内。

蓦然一阵惊呼嗥叫和呐喊,迳由寨门寨墙方向传来!

江玉帆闻声一惊,急忙探首一看,只见大船距离寨门已不足四十丈了。

火箭羽箭突然大量减少,不知为何,寨墙上突然大乱起来。

翻江豹的大船已进了寨门水道,寨门随着轧轧声响,正在缓缓地掩上,看来,自己这方面的大船,无论如何也无法冲进寨内了。

就在江玉帆探首察看的一瞥间,船头已传来柳长青的急呼道:“玉儿快来,老洪七已到了寨墙上!”

江玉帆一听,哪敢怠慢,应了一声,飞身向船头奔去,同时急声问:“可看见王坛主?”

说话之间,已到了阮公亮夫妇身后。

阮公亮仅回头看了江玉帆一眼,立即兴奋地道:“方才在左寨墙上现身的是老洪七,右边的可能就是王坛主。”

说话之间,江玉帆已看了个清楚,只见左右寨墙上的大小头目和喽罗,纷纷呐喊回冲,业已围成两团,显然已将老洪七和秃子团团围住,寨墙上的宽大也可想而知。

这时,火箭业已停止,水帘山庄的数十庄汉,立即呐喊助威,杀声震天!

杀声一起,寨墙上的情形更加大乱,有的喽罗已开始沿着寨墙向远处逃窜!

由于喽罗的逃散,右边寨墙上果然是秃子王永青,手中一双蛾眉刺,正和一个一身大红劲衣手使短剑的女子激烈地打在一起。

秃子王永青的脸上,身上已染满了鲜血,不知是他负了伤,还是别人的血渍。

左边寨墙上的老洪七,不知在何处找了一把泼风刀,正和一个蓝缎劲衣,手中同样使着一把单刀的中年人打在一起。

老洪七也是满身血渍,但江玉帆看得出,老洪七的马步有些不稳,很可能身上已挂了彩。

打量间,大船已距寨门不足十丈了,而船速也突然慢下来。

蓦闻金杖追魂恨声道:“只有这两个狗子贱婢支持着不跑!”

江玉帆游目一看,果然,整个寨墙上的喽罗都跑光了。

就在这时,右边寨墙上的红衣女子,一剑逼退秃子,急忙转首看了一眼江玉帆等人的大战船,神色一变,脱口娇叱道:“有本事和姑奶奶到水里战!”

说话之间,一连攻出三剑,逼退再次扑上的秃子后,红影一闪,顿时不见。

接着一声水响,显然纵进寨墙里面的湖水内。

江玉帆一见,不由脱口阻道:“王坛主不要……”

但是,已经迟了。

只见水功精绝的秃子,就在江玉帆王字出口的同时,身形一闪,也随后纵进了墙内。也就在秃子纵进墙内的同时,左边寨墙上突然传来数声大喝!

紧接着,一连纵上三道人影,其中一人就是翻江豹,而他们纵上寨墙的方向,正是老洪七的背后。

只见当前一名手使金字夺的中年人,一声不吭,照准老洪七的颈背猛力劈下。

江玉帆和阮公亮一见,同时一声怒喝:“洪七小心!”

“鼠辈找死!”江玉帆的死字出口,手中的天魔剑早已振臂掷出。

只见一道淡金光芒,势如疾雷奔电,挟着一声轻啸,一闪已到了那人的胸前!

这时大船已到达墙下,江玉帆也随着长剑出手的同时,飞身纵上了寨墙!

一连两声惨叫传来,接着是一声惨哼,江玉帆的掷剑虽然快,但是仍迟了一刹那!

只见老洪七一声惨哼,身形一个踉跄,一条左臂,就在他闻听警告闪躲同时,已被身后猛力劈下的金夺削下来。

但是,也就在金夺劈下的同时,江玉帆掷出的天魔剑也穿过了中年人的前胸。

而就在金剑穿过中年人前胸的同时,随后纵上的另一彪形中年人,也恰好迎上穿胸而过的金剑。

于是,两声惨叫之后,两人双手捧胸,张口喷出一道血箭,相继栽在寨墙上。

和老洪七交手的中年人一见老洪七断臂,两个中年人几乎是同时死亡,大吃一惊,顿时惊呆了。

手提一把单刀随后纵上来的翻江豹一见,立即望着发呆的中年人厉喝道:“还不快些逃走!”

中年人闻声一定心神,竟大喝一声,举刀猛向摇摇欲坠的老洪七砍去。

也就在他大喝的同时,亮影一闪,一阵轻啸,连绵扇影过处,一颗头颅已离开了他的双肩。

由于江玉帆的及时赶至,救了老洪七一命。

也正准备跳水逃命的翻江豹刘淳安一见,神色大变,不由凄厉地发出一声悲声嘶喊:

“欣儿!”

人影间处,江玉帆和紧跟而上的阮公亮,惊呼一声已将老洪七扶住。

接着一声清脆急呼:“老洪七!”

急呼声中,双剑无敌柳长青也紧跟而至。

翻江豹悲忿嘶喊之后,接着一定心神,厉嗥道:“我和你们拼了!”

厉嗥声中,神情如狂,飞舞着手中单刀,照准江玉帆,阮公亮,以及柳长青三人疯狂攻来。

阮公亮早已恨透了翻江豹,是以,当先松开老洪七,厉声怒喝道:“老夫找的就是你!”

厉喝声中,疾挥乌金杖,恶狠狠地迳向翻江豹迎去。

江玉帆见寨墙上仅剩下了翻江豹,只有寨门右侧的水道内翻滚着浪花,显然是秃子王永青和那个红衣女子正在水中激烈地搏斗着。

看了这情形,断定翻江豹已无法逃走,立即出手,先为老洪七止住了血脉。

他在怀中取出仙芝露,急忙拔开瓶塞,急声道:“洪老英雄快请将口张开!”

老洪七面色苍白,冷汗涔涔,不由痛苦的一笑道:“老朽已屈就木之年,少堡主何必再为老朽烦神!”

双剑无敌目闪泪光地催促道:“时间宝贵,你不要再固执了!”

老洪七一听,只得浑身颤抖着张开了口。

江玉帆一见,立即将仙芝露滴了数滴。

也就在这时,身后蓦然为独臂虎、黑煞神等人的愤怒大喝:“阮老湖主闪开,让俺来收拾他……”

江玉帆闻声回头,只见陆佟五女和悟空等人正由大船上纵向寨墙上来。

于是,一面将仙芝露放进怀内,一面急声吩咐道:“用不着你们插手,快把洪老英雄抬上船去!”

一尘道人早在船上便看到了这边的情形。

这时一听,立即阻止道:“不要移动,就在此地好了!”

说话之间,已到近前,立即将身上的药囊取下来。

江玉帆见一尘接手,自然放心多了。

转首再看,只见怒叱暴喝,激烈打在一起的阮公亮和翻江豹,正舍生忘死地拼斗着。

所谓一人拼命,百人难当,这话一点不假。

论功力武技,金杖追魂阮公亮自是较翻江豹高出一筹。

但是,由于翻江豹的拼命,神情如狂,完全一付同归于尽,两败俱伤的打法。

由于金杖追魂阮公亮还不想死,所以处处受制。

江玉帆一看这情形,急忙纵至彪形中年人的尸体前,伸手撤出了天魔剑。

同时,转身沉声道:“岳父请退下,让玉儿来擒他!”

阮公亮自知短时间无法将翻江豹擒住,是以,沉喝一声,一杖逼退了翻江豹,飞身暴退数丈。

翻江豹似乎也恨透了阮公亮,一见阮公亮暴退,不由大喝道:“不拼个死活想走吗?”

大喝声中,飞身前扑,手中单刀,照准飞身暴退的阮公亮砍去。

正急步走过来的独臂虎一见,顿时大怒,不由怒骂道:“去你娘的,要想死还不容易!”

说话之间,手中虎尾鞭早已“唰”的一声抽去,直奔翻江豹的肋背。

翻江豹一见,急忙斜纵闪避,“叭”的一声脆响,虎尾鞭应声抽在寨墙上,数寸之差,没有抽在翻江豹的身上。

金杖追魂阮公亮,身形立稳,瞠口口一声震耳大喝:“住手!”

独臂虎一听,只得收势没有再跟上去。

翻江豹见陆佟五女和悟空等人都到了,知道今夜绝难全身而退。

是以,心头一横,用刀一指阮公亮和江玉帆,厉声道:“江玉帆,阮公亮,不管你们两人是谁,现在马上和老夫拼个死活,你们不必噜嗦,也别想问老夫什么,你们就是问,老夫也不会说。”

阮公亮冷冷一笑道:“哼,老夫要叫你说,你就得说!”

翻江豹蓦的一瞪眼,厉喝道:“放屁!”

厉喝声中,迅疾扑出,手中单刀,照准阮公亮的当头就剁!

阮公亮一见,顿时大怒,不由怒声道:“你道老夫真的不敢杀你不成!”

说话之间,挥杖急迎,两人再度激烈地打在了一起。

翻江豹突然一声厉笑道:“不是老夫有恃无恐,只怕你老小子不敢!”

阮公亮恨声道:“哼,你看老夫敢不敢!”

说话之间,杖法大变,立时杖影如山。

翻江豹似乎早已打定主意要和金杖追魂同归于尽,是以,再不答话,飞舞着一把单刀,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进。

就在这时,傻小子铁罗汉,突然憨声大嚷道:“啊呀不好,着火了!”

江玉帆等人一看,果见后寨方向,浓烟滚滚,火蛇飞窜,竟有四五处之多。

翻江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是以,他根本看也不看!

蓦闻铁罗汉哈哈一笑,再度大嚷道:“哈哈,原来是小琳儿放的火!”

翻江豹一听说小琳儿,神色一变,似乎想起什么,立即转头看去。

但是,就在他转头的一刹那,尚未看清飞身奔来的小琳儿的同时,金杖追魂阮公亮,大喝一声,杖势立变,乌金杖一式毒龙出洞,趁势点出。

卜的一响,闷哼一声,翻江豹的身形一个踉跄,蹬蹬退了三步,一屁股坐在寨墙上。

阮公亮一见,瞠目一声厉喝:“纳命来!”

厉喝声中,进步欺身,手中乌金杖,一式泰山压顶,照准翻江豹的头颅砸去。

江玉帆大吃一惊,脱口急呼:“岳父不要杀他!”

急呼声中,身形电闪,左掌遥空拍出一道绵柔潜力阻止乌金杖的下击速度,右手提起翻江豹的后领横移了数步!

阮公亮急忙一收杖势,瞠目望着翻江豹厉喝:“你看老夫敢不敢杀你!”

翻江豹觉得出,就在江玉帆提他的同时,已用膝盖点了他的穴道。

这时一听阮公亮说大话,不由冷冷一笑道:“你们也不必在老夫面前做戏,要杀要剐,任凭你们,多说无益……”

话未说完,前去后寨放火的小琳儿,已飞身纵到了近前。

小琳儿一见浑身血渍,缺了一臂,正由一尘道人在那里施救的老洪七,不由惊得脱口尖呼了一声:“爷爷!”急呼声中,身形不停,飞身扑了过去。

由于老洪七截断了血脉,刚刚敷上刀创药,双剑无敌怕她扑在老洪七的身上重新创开了伤口,是以,伸臂将她的身体抱住。

同时,噙泪宽声道:“小琳儿,不碍事,爷爷只断了一条臂!”

小琳儿被柳长青拦腰抱住,无法飞扑过去,只急得放声大哭,道:“爷爷,爷爷!”

老洪七满头大汗.面色惨白,一见小琳儿放声大哭,不由苦笑轻道:“琳儿,不要哭,爷爷死不了……”

话未说完,翻江豹已瞠口口厉声道:“你会死,你一定会死,这就是你反间卧底的报应……”

江玉帆一听,顿时大怒,本待掴他一个耳光,但旋即想到元台大师的下落,只得戟指点了翻江豹的哑麻穴道。

翻江豹浑身一战,顿时张口无言,但他仍怨毒地瞪了江玉帆一眼,同时哼了一声。

就在这时,寨墙内的水道中,哗的一声水响,立即冒出来两个人。

大家闻声一看,竟是秃子王永青,肋下还挟着那个红衣女子。

秃子一冒出水面,立即游至墙梯前,挟着红衣女子迳向寨墙上飞纵上来。

黑煞神一见,立即大声道:“杀了她算了,干啥还把她抱上来!”

鬼刀母夜叉一听,立即讥声道:“你舍得,你知道人家秃子舍得舍不得?”

说话之间,面孔微红的秃子已到了江玉帆的面前。

只见他向着江玉帆微一躬身道:“启禀盟主,属下捉了一个女子,因为不知她的身分底细,特地带来请您发落!”

说罢,竟轻轻的将那红衣女子放在江玉帆的面前。

江玉帆看得剑眉一蹙,尚未开口,独臂虎已讥声道:“奶奶的,你秃子费了半天的时间,在水里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原来是为了要盟主问明白她的底细呀?”

说此哼了一声,继续道:“俺看你这小子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着他娘的好心……”

秃子听得一瞪眼,立即怒声道:“因为她把我引进机关水道后,本来她可以用机关杀我的,但她没有……”

独臂虎一撇嘴,立即讥声道:“这么说是她喜欢上你了?嘿,别他娘的臭美好不好?尽往自己的脸上擦粉!”

大家听得出独臂虎显然有些不是味道了。

江玉帆已看清了蜷卧在面前的红衣女子,年龄大约二十四五岁,柳眉,大眼,白白的皮肤,由于她闭着的眼脸微微颤抖,神志显然清楚。

于是,先挥手示意独臂虎几人肃静,继而望着阮公亮,恭声问:“岳父可认得这位姑娘?”

阮公亮微一颔首道:“她是天水寨的分寨主之一,绰号俏红鱼,叫什么名字老夫就不知道了!”

江玉帆最担心地是红衣女子,是翻江豹的女儿或儿媳妇!

因为他已看得出,秃子很喜欢这个红衣女子,而红衣女子手下留情,想必也有垂青秃子之意。

这时一听是天水寨的分寨主,知道她的水陆功夫必然不俗。

是以,继续关切地问:“不知她的素行如何?”

阮公亮嗯了一声,尚未开口。双剑无敌柳长青已沉声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过能改,善莫大焉,既非罪魁祸首,又非十恶不赦之徒,都应该给她一个自新的机会!”

江玉帆一听,赶紧恭声应了个“是”。

于是,立即望着秃子,和声问:“她怎样了?”

秃子赶紧躬身道:“属下点了她的穴道!”

江玉帆一听,立即望着鬼刀母夜叉,吩咐道:“薛执事,请你把这位姑娘先带到船上去!”

鬼刀母夜叉恭声的应了个“是”,急步走至红衣女子俏红鱼身前,正待弯身托抱,突然又抬头望首秃子,问:“点了什么穴道?”

秃子赶紧客气地回答道:“哑麻穴!”

鬼刀母夜又立即问:“你不怕俺的手粗皮厚伤了她的冰肌玉肤?”

话虽这么说,但没等满脸通红的秃子回答,已伸臂将俏红鱼托抱起来,转身向停在寨墙外的大船奔去。

就在这时,湖面上突然传来一声内力充沛的苍劲佛号:“阿弥陀佛!”

江玉帆等人闻声转首,只见以洪善大师为首的少林众僧人,已另乘一艘天水寨的大战船,正向这面驰来,距离寨墙已不足十丈了。

根据两舷船桨之少,划桨的显然并非天水寨的喽罗。

阮公亮一见,首先朗声道:“大师来得正好,刘淳安已被捉住了!”

神情焦急,卓立船头的洪善、洪缘大师两人一听,再度合什宣了声佛号。

佛号呼毕,大船距离寨墙已经不远了。

只见嵩山二老大袖一挥,身形凌空而起,直向寨墙上纵来。

其余两个老僧,也紧随洪善大师两人之后,飞上寨墙来。

洪善大师身形刚刚落在寨墙上,便迫不及待的谦声问道:“请问刘老英雄在那里?”

说话之间,业已发现了蜷坐不远处的翻江豹刘淳安。

是以,一面连呼罪过,一面慌得急步奔了过去,伸手就要搀扶。

但是,被点了哑麻穴的翻江豹,却怨毒的瞪着洪善和洪缘大师,咬牙切齿,嘿哼有声,急烈地摆着头表示不愿接受。

洪善大师一见,不由急忙止步,望着江玉帆,惊异关切地问:“刘老英雄怎样了!”

江玉帆自然同情洪善大师这时的不得已,只得和颜解释道:“方才已点了他的穴道?”

说话之间,衫袖挥拂,劲气过处,翻江豹的身躯不由一震。

洪善大师一见,再度作势搀扶,同时关切地道:“刘老英雄快请起来……”

话刚开口,翻江豹竟猛的一摆头,狠狠地呸了一声,同时怒骂道:“滚,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老子不吃这一套!”

悟空一见,顿时大怒,不由瞠目怒喝道:“大胆的刘淳安,居然对洪善大师如此无理,当心佛爷宰了你!”

说话之间,金光闪射的月牙铲,作势一送,立即递到了翻江豹的脖颈下。

洪善大师一见,出手如电,立即将悟空的铲杆握住。

岂知,翻江豹非但不怕,反而仰起了脖子发出一阵哈哈狂笑。

同时,有恃无恐的狂笑道:“你这喝酒吃肉的佛门败类,只要你敢杀,你就把老子杀了吧!”

江玉帆一听,顿时大怒,倏起杀气,不由横剑怒喝道:“闭嘴,快说元台大师现在何处?”

翻江豹一听,突然由墙上跃起来,瞠目瞪着江玉帆,厉声问:“你小子凭什么向老夫要人?”

江玉帆怒声道:“是你滚出去协助金毛鼠的大头目,亲口对武当派的玄尘长老说的……”

翻江豹厉声问:“他们怎么说?”

江玉帆怒声道:“他们说元台大师已被你接来瓦岗湖!”

翻江豹听罢,神色怨毒,他偷偷看了一眼火焰飞腾业已形成火海的后寨,不由突然发出一阵哈哈狂笑!

江玉帆,阮公亮,以及洪善大师等人看得神色一惊,面色大变,几乎是同时怒声问:

“元台大师可是困在后寨内?”

翻江豹理也不理,依然仰天哈哈狂笑!

江玉帆急怒交加,无暇多想,出指连点,立即点了翻江豹几处穴道。

也就在江玉帆弹指的同时,翻江豹浑身一战,哼了一声,狂笑立时停止了!

江玉帆立即急切地问:“元台大师可是现在后寨,快说!”

只见翻江豹咬牙切齿,神情怨毒,怒目瞪着江玉帆,吭也不吭。

显然,他在运功抗拒他周身血液的逆行。

额角上已急出汗来的洪善、洪缘大师,不由焦急地道:“刘老英雄,你这是何苦,只要你说出本派掌门现在何处,贫衲以这条老命做保证,给你一艘小船,任由你逃生!”

但是,老脸由白变红的翻江豹,看也不看洪善大师,任由豆大的汗珠由额头上滚下来,强忍着万蚁钻心般的痛苦,依然不吭一声。

江玉帆和洪善大师一看这情形,心中大为焦急。

因为,翻江豹显然在拖延时间,冀图报复,直到火势到了某处,活活将元台大师烧死为止。这时,翻江豹的牙齿咬得格格直响,浑身业已剧烈地颤抖起来!

洪善、洪缘大师一见,也不由愤怒地奔过,双手摇撼着翻江豹,怒声问:“快说,快说,元台大师是不是在失火的后寨那边!”

但是,连声低哼,满面血红的翻江豹,却依然咬紧了牙关不说。

第三部 魔掌佛心(续) 第十一章 大师圆寂

大家焦急地举目一看,只见“劈啪”爆裂,火焰冲天的大寨,业已烧到了那座巍峨大厅后的一片精致楼阁房舍间。

江玉帆看了这情形,断定元台大师绝不会被囚禁在前寨的房舍内。

是以,不由焦急地怒喝道:“翻江豹,只要你说出元台大师的被禁之处,我江玉帆保你不死!”

翻江豹一听,脱口急声说:“大厅后……”

话刚开口,真气已泄,痛得他问哼了一声,“咚”的一声栽在寨墙上。

陆佟五女和悟空等人一看,俱都大吃一惊,只见七八十丈外的大厅业已到了火海边缘,厅后的楼阁精舍,早已火蛇乱窜,浓烟飞腾,业已看不清房屋轮廓了!

江玉帆一见,飞身纵至翻江豹身前,舒掌连拍,伸手猛的将翻江豹提起来,同时,瞠目急切地厉声问:“快说,元台大师禁在厅后的那个房间,快说!”

说话之间,用手不停的急烈摇撼着翻江豹刘淳安!

但是,吁吁气喘,满头大汗的翻江豹却慢吞吞地转首看了一眼声势骇人的大火,突然仰面哈哈笑了!

同时,得意怨毒地笑着说:“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那老秃驴了!”

洪善、洪缘大师,不由急切地厉声问:“大师究竟困在什么地方?”

翻江豹哈哈一笑道:“就是大厅后的那座迎宾阁上!”

大家听得浑身一战,面色大变,不少人惊得脱口惊“啊”!

因为翻江豹说的那座迎宾阁,不但火舌四窜,连飞檐阁脊也早在爆裂声中倾倒坍塌了!

江玉帆怒急攻心,真是恨透了阴狠毒辣的翻江豹,不由气得嘶声厉吼道:“老贼”,贼字出口,手中的天魔剑已闪电劈下!

只见金光一暗,同时暴起一声刺耳惨叫!

金剑过处,由肩至股,立将翻江豹劈为两片,五脏齐出,血流一片。

江玉帆想是恨透了翻江豹,就在对方张口惨叫,尸体侧倒的一刹那,他又连声怒喝,金剑连斩,立时将翻江豹斩为数段!

悟空等人神情激债,恨不得将翻江豹剁成肉酱才甘心。

阮公亮和柳长青望着大火黯然不语。

洪善大师几人则双手合什,双目垂泪,口中念念有词。

江玉帆虽然斩了翻江豹,但他心中的怒火和懊恼仍难消。

就在大家黯然望着完全被火海吞噬的迎宾阁,悲愤无奈的同时,寨墙外的大船上,突然传来鬼刀母夜叉的欢声急呼道:“盟主快来,简姑娘有元台大师的消息下落……”

大家听得精神一振,未待鬼刀母夜又说完,业已纷纷向停在寨墙外的大船上奔去。

阮公亮夫妇和嵩山二老,以及江玉帆五人,当先飞身纵至大船上。

江玉帆首先望着鬼刀母夜叉!急声问:“你说的简姑娘可就是那位雅号叫俏红鱼的红衣姑娘?”

鬼刀母夜又立即愉快地说:“就是她,她的名字叫简玉娥!”

说罢,转首望着江玉帆和阮公亮夫妇,和声继续道:“俺屁股后的小包里正好多带了一套干衣服,简姑娘换了就会出来的!”

江玉帆一听,立即肃手请阮公亮夫妇和洪善、洪缘两位大师进舱厅内坐。

就在陆佟五女和悟空等人,随后进入舱厅的同时,简玉娥已由后舱房里走了出来。

简玉娥穿着鬼刀母夜叉的肥大袄裙,看来虽然并不合体,但丝毫没有掩没她的明艳妩媚。

尤其,微显杂乱的一头湿发,和水珠仍挂的娇靥,更显得她皮肤细嫩,有若梨花。

由于简玉娥知道元台大师的下落,嵩山二老立即起身宣了一声佛号,同时合什道:“简女侠受惊了!”

简玉娥急忙道声不敢,同时望着江玉帆和阮公亮夫妇,恭声道:“小女子简玉娥,叩谢阮老英雄伉俪暨江盟主不杀之恩!”

说罢一福,屈膝跪了下去。

阮公亮和江玉帆急忙欠身,双剑无敌则急忙伸手将简玉娥扶住。

同时,含笑谦和地道:“简姑娘快不要多礼,今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千万不要客气,快请坐下来谈话!”

简玉娥退至一侧,发现除陆佟韩朱阮五女有座位外,其余人等均都站着,就是她的心上人秃子,和几个威猛的壮汉尚且站在舱厅门口外。

是以,微一躬身,只得恭声道:“有话请夫人尽管问就是。”

柳长青知道她不止同坐,只得和声道:“听说简姑娘知道元台大师的下落?”

简玉娥见问,赶紧躬身应了声“是”。

江玉帆不由关切地问:“大师现在何处?”

简玉娥恭声道:“现在大荆山的上德寺内……”

话未说完,洪善、洪缘大师两人已忍不住兴奋地宣了声佛号道:“阿弥陀佛,吾佛保佑,大荆山上德寺的僧众,均系本派弟子……”

但是,简玉娥却神情为难的说:“可是,可是……”

江玉帆和阮公亮夫妇一看简玉娥的神情,不由同时暗吃一惊,柳长青立即关切地急声问:

“可是怎样?”

如此一问,洪善大师也发现了情形有异,也不由急切地问:“大师怎样了?”

简玉娥再度神色迟疑,终于黯然低声道:“大师已在中途圆寂了!”

大家一听,脱口惊“啊”!俱都呆了!

元台大师寿高九五,经过这般长时间的折磨,很可能支持不到大家寻获他就西归了,何况他在离开少林寺时便有些不适呢!

这结果虽是大家事先料到的,但这时听了这个不幸的消息,依然忍不住震惊错愣。

佟玉清首先急切地问:“这件事可是简姑娘亲临其事?”

简玉娥摇头道:“不,是飞鲸寨的窦寨主前夜由大荆山赶回来,亲自向老寨主报告的,当时小女子以及其他分寨主都在座!”

洪善大师不由戚然问:“那位窦寨主呢?”

简玉娥道:“前半夜他和柳寨主陪同独角兽出寨巡湖,一直再没有回来!”

黑煞神一听,立即低声自语道:“哼!这时候他正睡在湖底下喂鱼,他怎么还能回去?”

简玉娥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急声问:“这位大侠是说……”

话刚开口,江玉帆已解释道:“当时我们擒住独角兽时,他们两人企图跳水逃走,被庄上的弟兄发现用箭射死了!”

简玉娥听得神色一变,不由急声道:“上德寺内停寄的棺木很多,只有他才知道元台大师的灵柩停寄在什么地方。”

阮公亮噢了一声,不由关切问:“不知同去的喽罗大小头目,还有哪些人?”

简玉娥为难地摇首道:“帮手大都是飞鲸寨的人,现在要想再查问恐怕很难了!”

大家一听,本能的纷纷转首看向窗外。

只见天水寨中的大火,业已燃烧到了前寨,再有片刻恐怕就要烧到大寨门了。

湖面上火红一片,两百多艘大战船静静的飘散在数百丈外的湖面上。

这时,除了“呼呼”的焰声,和“劈劈啪啪”的爆裂声,便是火光烛天。

方才的混嚣,惊乱,杀声呐喊,这时已不复见,那些送命的喽罗大头口口,早已逃得无影无踪了。

江玉帆看了这情形,不由宽声道:“以那位窦寨主的为人和气势,以及带去的喽罗嘴脸,到达上德寺不难寻问得出来,现在要想找到当时同去的喽罗,恐怕是很难了。”

柳长青立即望着简玉娥,和颜继续问:“可否请简姑娘先把当时窦寨主向翻江豹报告的经过说一遍……”

陆贞娘立即赞同的道:“是的,也许在那个姓窦的报告中揣出一些可资遵循的线索来。”

简玉娥先颌首应了声是,才凝重的道:“当窦寨主说,元台大师被金毛鼠宇文通在星子山背出少林营地后,便一直在昏迷中,直到圆寂时止,从没醒来过……”

一直闭目静坐,强抑内心泪动的洪善大师一听,双目中不由滴下两颗泪珠来。

阮公亮恨恨的用拳一击桌面,切齿恨声道:“金毛鼠宇文通这老贼,真是罪大恶极,非将他一刀一刀的剐了不可!”

阮媛玲突然望着洪缘大师,关切的问:“武当派押解金毛鼠前去嵩山,不知可曾送到少林寺?”

洪缘大师黯然摇首道:“贫衲等下山时尚未押到,如果照江盟主所说的时日算来,现在应该早到了。”

江玉帆关切的问:“大师准备将来如何处置金毛鼠?”

洪缘大师黯然道:“事情虽然与本派有密切关连,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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