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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斗万艳杯-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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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尘道人含笑摇头道:“没有,他们已经走了,我们到船上谈吧!”

于宝发赶紧点头称“好”,并命庄汉将菜肉接过,即和风雷拐两人向湖边小码头上奔去。

三人到达湖边,飞身纵上大船,发现黑煞神等人都醒了,江玉帆和陆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俱都聚集在舱厅内。

一尘道人和风雷拐一见江玉帆,急上数步,施礼恭声道:“启禀盟主,卑职等回来了!”

江玉帆因为没看到于财发,因而一面肃手示坐,一面不解地问:“和你们同去的于四侠呢?”

于宝发赶紧谦声道:“老朽已命他和阮六弟一同去准备午餐去了。”

大家一听,纷纷看向阳光普照的窗外,这才发现午时快过了。

江玉帆会意地点点头,立即望着一尘和风雷拐两人,问:“你们去时可见到那些僧人,是不是少林寺的洪善大师他们?”

一尘和风雷拐同时恭声道:“是洪善大师他们,不过属下赶到四海客栈时,他们已经走了。”

江玉帆惊异地“噢”了一声,正待说什么,韩筱莉已不解地问:“你们两位没有看到那些僧人,怎知是洪善大师他们?”

一尘道人回答道:“贫道当时听说僧人走后,立即和刘堂主去找镇上丐帮的负责弟子,他等说,洪善大师昨晚曾请他到客栈谈话,打听咱们‘游侠同盟’可曾到达……”

朱擎珠一听,不由失声道:“糟糕,咱们来时竟没有和沿途的丐帮朋友们连络一下。”

阮媛玲则焦急地问:“他们可曾说咱们已到了洪泽湖?”

风雷拐微一摇头道:“没有,因为他们很少接到上级分舵的指示?”

江玉帆则关切地问:“那么洪善大师他们去了哪里呢?”

一尘回答道:“根据丐帮的人说,他们出镇奔了东南,显然是去了瓦岗湖!”

江玉帆听得神色一惊,不由急声道:“不好,我们得赶快赶去,由于洪善大师他们不知翻江豹已请来了蛮荒五人妖,冒然前去天水寨理论要人,必定吃亏!”

陆佟五女和悟空等人也觉得后果严重,纷纷认为应该火速赶往瓦岗湖。

朱擎珠则有些生气地埋怨道:“他们急什么?为何不多等一半天,或派个人到阮伯父那儿连络一下呢?”

鬼刀母夜又立即忿忿道:“还不是这些老和尚死要面子,怕和咱们刚入流的‘游侠同盟’合在一起损了他们少林派的高誉……”

江玉帆立即正色道:“话不能这么说,他们不是已向镇上的丐帮负责人连络过了?再说,设身处地想一想,假设小弟被翻江豹掳去了,诸位同样的心如油煎,等不及别人到达!”

如此一说,鬼刀母夜叉顿时无话可答了。

独臂虎却愣愣地道:“这伙老和尚去送死了,就是咱们现在赶去,怕也救不了他们……”

于宝发立即正色道:“来得及的,他们僧人大白天赶路,既不能乘马也不会坐车,当然也不会施展轻功惊世骇俗,要由陆路赶到距天水寨最近的大码头,至少得申时以后,加之再找人雇船,说不定今天傍晚以前办不成事……”

江玉帆立即关切地问:“由此地到天水寨需要多少时间?”

于宝发毫不迟疑地道:“满桨战船最多半个时辰!”

江玉帆噢了一声。不少人脱口道:“这么快?”

于宝发一笑道:“出了湖岔子向南一拐就是瓦岗湖了,几十里地的水路还不就是个把时辰的事!”

江玉帆听说落日之前可以到达天水寨,心情自然宽舒了不少,但他关心风雷拐给母亲彩虹龙女写信的事,不知怎样了。

是以,故意淡淡地问道:“我请你们给家母写信,报告我们近况的事,办了没有?”

风雷拐赶紧恭声道:“属下已遵嘱办妥了,并请丐帮星夜送往九宫堡……”

个性爽朗,心无城府的朱擎珠,立即不解地问:“什么事要给堡中写信?”

江玉帆只得含糊地道:“离开星子山龙首大会时,娘曾叮嘱我,要我把咱们大家的近况经常告给她老人家!”

朱擎珠会意地“哦”了一声,并没有说什么。但是,冰雪聪明的陆贞娘却心里明白,信中说的,当然与佟玉清的怀孕有关。

陆贞娘一想到这件事,心中便又气又恨又妒,但是,她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阻止佟玉清把怀着的小生命生下来。

最令她懊恼的是,不管佟玉清生男生女,都会受到江老爷子的宠爱,都会严重地夺去她陆贞娘以往的尊贵和光彩。

现在,唯一令她暗自庆幸的,那就是佟玉清虽然比她大两三岁,但叫她陆贞娘姊姊却已成了人尽皆知的事实。

只要佟玉清一直这样对她称呼下去,她陆贞娘的“正室少夫人”的大位便永远不会被佟玉清夺去。

因为“九宫堡”自江天涛娶了八位如花娇妻后,一直以年龄最长的就是大姊,不管行进、站立,以及参加喜丧庆典和武林聚会,那位大姊就是“九宫堡”的正室夫人。

陆贞娘虽然妒恨交集,也竭力不使形诸在表面上,但是懊恼地却令她无法强展笑靥,佯装愉快。

对佟玉清有了身孕,以及特别受到江玉帆的喜欢,陆贞娘虽然心中又妒又恨,而又觉得自尊大大的受了贬损,那是因为自小就得到“九宫堡”八位堡主夫人喜爱之故。

其次,是她早在十七八岁时就失去了父母,而接任了八大世家之一“飞凤谷”主,加之武功高绝,人又生得美,每到之处,不仅受到人人尊敬,一些自认英俊潇洒的少年侠士,对她更是奉承倍至。

但是,她自小喜爱的就是江玉帆一个,而她一生梦想的也就是“九宫堡”正室夫人的那张大椅子。

如今,一切尊宠和既得的均将被佟玉清夺去,她的心中在失望懊恼之余,当然会又妒又恨又气,而自叹命苦!

但是,她虽然如此,却从来没有一丝加害佟玉清邪恶心意。

因为她在内心的良知天性上,具有着浓重的义骨侠情,而且,她在妒恨后面,却蕴藏着对佟王清更多的尊敬和赞服。

实在说,佟玉清有许许多多的美德是值得她陆贞娘效法的,佟玉清不但有宽阔的胸襟,对人的坦诚和友爱,而更令她敬佩的是佟玉清心地光明,贤淑聪慧,但对十恶不赦的歹徒,却又痛恨恶绝,在她的剑下很难逃脱活命。

由于陆贞娘的寡言少笑,江玉帆自然看得出来,但他却不知道她为什么,在他认为表姊有表姊的隐私,问了怕失礼仪。加之此刻大敌当前,元台大师安危末卜,他也没有心情顾及表姊的内心私事。

半个时辰之后,于财发和阮上八已做好了菜饭上桌,待等大家饭罢,已是申初时刻了。

于是,谢过了于宝发兄弟,立即开船。

***

出了湾口,调头东南,大船也升起了主帆。

湖山天气多变化,天空的灰云渐渐多起来,酉时一到,阴云密布,天空也昏暗下来。

江玉帆等人坐在舱厅内,举目观看,只见天水一色,除了靠近湖岸的水面上有些渔船在工作外,还看不到天水寨的影子。

这时,在后舱睡了一个多时辰的一尘道人和风雷拐也出来了。

两人一看天气变了,不由同时忧虑地道:“视觉模糊,更不好和洪善大师他们连络了……”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叉已不高兴地道:“人家躲着咱们,你们偏要找他们,跟他们在一起,碍手碍脚,休想事事顺心……”

独臂虎立即赞同地接口道:“俺就是这个意思,跟着这些老和尚在一起,要投帖、论礼、进退规矩,慢吞吞的三脚踢不出个屁,一会一个罪过,一会一个阿弥陀佛,一会一个吾佛慈悲,菩萨保佑,唉!说来,真能把你给急死!”

秃子立即正色道:“人多总是好办事……”

话刚开口,鬼刀母夜叉已叱声道:“去你的,这不是到田里割麦子,人越多越好,这是去玩命救人……”

话未说完,蓦见坐在舱厅口外的铁罗汉,突然憨声嚷着道:“嗨,俺看到天水寨,还在冒烟呢?”

大家﹂听,纷纷起身走向舱外。

江玉帆凝目一看,果见水际天边现出一线黑影,由于云层低,光线暗,透空看来,好似断续炊烟。

打量间—身后的佟玉清已揣测道:“由此可判断至少还有十多里地,根据那片黑影看来,天水寨的范围相当广大……”

江玉帆立即道:“范围愈大疏漏愈多,我们愈容易潜入……”

话未说完,陆佟五女以及悟空等人,已不由同时惊的急声道:“你还要进入天水寨呀!”

江玉帆闻声回头,不由失声笑着道:“小弟什么时候说不去啦?”

阮媛玲一听,立即望着守卫在舱外舷边的一个持矛庄汉,急声吩咐道:“叫他们快落主帆!”

庄汉恭声应了个“是”,转身向船尾奔去。

由于阮媛玲的命令落帆,铜人判官不自觉地道:“现在落帆恐怕已嫌晚了!”

阮媛玲立即肯定的道:“还不算大晚,因为我们的背景有山,现在又是阴天,主帆又是灰绿色,他们未必及时发现……”

话未说完,身后半空一阵轧轧声响几个壮汉均以熟练的手法,静静的将主帆落下来。

由于主帆的落下,大船的速度也渐渐慢下来。

佟玉清,韩筱莉,以及悟空等人的心情也开始紧张焦急起来。

于是,大家纷纷游目察看湖面,他们这时多么希望,少林寺的洪善大师他们的船,能够在这时及时出现。

由于他们大都不会水功,觉得不能时时跟随在江玉帆的身边,因而俱都不愿江玉帆前去冒险。

但是,任何人都知道,只要江玉帆下定决心要这么作,除非有正当而充足的理由,任何人不能动摇。

距离愈来愈近了,天色也愈来愈昏暗了。

秃子一见,立即催促道:“盟主,大船不能再前进了,我们换水靠吧!”

江玉帆颔首应“好”,即向舱内走去。

大家﹂见,立即焦急不安地跟在身后。

阮媛玲一面前进,一面望着几个由舱顶上跳下来的落帆壮汉,吩咐道:“快去叫阮六放两艘快艇下去,要他带两个人一同去,先在后舵等着,我们换好了水靠就来。”

几个庄汉恭声应是,转身向船尾奔去。

于是,江玉帆,阮媛玲,以及秃子三人,各自拿着水靠小包,分别进入三个舱房内。

陆佟四女以及悟空等人,俱都立在舱房外的通道上等候。

“游侠同盟”虽然刚成立了一年有余,但创下了不少轰动江湖,震惊武林的赫赫大事。

但是,完全在水上战斗,这还是第一次,是以,他们都有一种英雄无用武之地的气恼和痛苦。

悟空等人这时才看得出,陆佟韩朱四女,也个个显得忐忑不安,变颜变色,所谓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这原因是她们四人都不能随在江玉帆的身边,安危不能目睹,危急不能照顾,想到天水寨的惊险,更令她们提心吊胆。

独臂虎焦躁不安的在通道上走来走去,不时咬一咬牙齿,看一眼紧握双拳的黑煞神,恨恨地道:“奶奶的真憋气,看着眼前的天水寨都不能去……”

鬼刀母夜又突然议声道:“你去干啥?去了还不是喂鱼!谁叫你们平常瞧不起秃子,看他娘的这时多神气!”

把话说完,血盆似地厚嘴向前呶了呶。

黑煞神,铁罗汉,以及哑巴和独臂虎几人转首一看,心里更加有气。

只见秃子戴一顶黑鲨皮尖帽,头上没毛的地方全盖住了,一袭落地薄丝水色大斗篷,遮住了他的黑鲨皮水靠,仅露一双又宽又大的鸭形脚。

秃子见铜人判官及悟空等人都以羡慕的目光望着他,故意挺了挺胸脯,试了试水靠的韧性,得意地笑了。

黑煞神一见,顿时大怒,不由脱口低骂道:“你神气个吉巴!下了船咱们岸上见,不揍瘪了你才怪……”

话未说完,鬼刀母夜又已叱骂道:“满嘴的脏话,也不怕姑奶奶们打你的臭嘴巴!”

黑煞神本待说什么,发现那边的陆佟韩朱四女的娇靥的确都有些红了,到了唇边的话,只得不说了。

这时,江玉帆和阮媛玲也换好了水靠走出来。

江玉帆是银灰色的水帽水靠,金纱落地大斗篷,手中仅拿着寒玉褶扇,没有佩天魔剑。

阮媛玲是黛绿色的水帽水靠,披一袭金纱银花大斗篷,背系朱雀剑,看来愈显得娇小艳美。

秃子腰插蛾眉刺,胯系战国金斗,看来浑身都是骨头。

江玉帆规定了一些应行注意事项,即随着阮媛玲向船尾走去。

这时,天已完全黑下来,湖风较方才强多了,大船已完全停止。

走至舵尾,十数庄汉已掀开了船板,一道木板阶梯,斜斜直伸水面。

两艘梭形快艇,就停在阶梯的两边,阮六和另两名庄汉,俱穿水靠,早已等在小艇上。

江玉帆一见,即向陆佟韩朱四女,以及悟空等人,挥手示意,要大家安心在船上等候,即和秃子、阮媛玲,依序向梯下走去。

佟玉清神色焦急,欲言又止,乍然间,似乎不知说些什么。

韩筱莉和朱擎珠则连声叮嘱小心。

陆贞娘则强自镇定地叮嘱道:“到达寨外看情形,能进则进,不能进就退回,千万不能逞强任性!”

江玉帆一面登上小艇,一面回应“小弟晓得”。

陆贞娘深知江玉帆的个性,知道他口里虽然应着晓得,但到了天水寨便早已忘了。

是以,她又望着阮媛玲,以严峻的口吻,有些不客气地沉声道:“玲妹,这件事我们就托付给你了,一切后果你要负全责!”

阮媛玲听得悚然一惊,深觉责任重大,赶紧肃容颔首道:“必要的时候,小妹会劝玉哥回来!”

陆贞娘略缓神色,道:“好,我们在此预祝你们顺利,半个时辰后,我们的大船位于北西,接进至两百五十丈之内。”

江玉帆登上小艇后,一直望着探首下看的陆佟五女和悟空等人。

这时见大家个个神情凝重,俱都默默无语,每个人的脸上都没有一丝笑意,因而愉快地一挥手,含笑道:“小弟会见机行事,如果发现天水寨中起了火,或情势大乱,你们就冲近大寨,设法进入支援,如果没有动静,即使等到天明,也不可轻举妄动……”

陆佟四女和悟空等人,纷纷颔首应是,但他们的心里却在问着自己,到了那时候,他们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沉得住气。

江玉帆向着操桨的阮六一挥手势,阮六双腕一翻,小船徐徐向前驶去。

另一艘快艇上是秃子和两个身手矫健的庄汉双桨一拨,也徐徐跟在江玉帆和阮媛玲的艇后。

小艇一转过船尾,即见天水寨方向已多了三盏红灯,但是,天水寨轮廓阴影,却已被黑暗吞噬了。

小艇渐渐快起来,江玉帆等人为了减少小艇的阻力,俱都坐在小艇的横座上。

回头再看,陆佟韩朱四女和悟空等人仍立在船舷上。

江玉帆心中甚是感动,这时他才体会到他在大家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是以他决定从今以后,要以全体为重,绝不再意气用事。

心念至此,不自觉地含笑挥了个愉快手势。

阮媛玲和另一艘小艇上的秃子,也回头向着陆贞娘等人挥了挥手。

第三部 魔掌佛心(续) 第 五 章 独角妖害

距离天水寨愈来愈近了,已能清晰的看清天水寨的轮廓。

但是,回头再看看陆贞娘等人的大战船,依然隐约可见,知道他们也在徐徐跟进,方位正是北西。

这时,两艘小艇已相隔丈余前进,而且,速度也较方才慢下来。

因为,水上生活经验丰富的喽罗,百十丈内有快艇绝瞒不过他们。

天空愈来愈黑暗,乌云愈来愈多,风势渐强,随时都会有大雨。

江玉帆和阮媛玲凝目细看天水寨,范围广大,寨墙坚固,有的地方用巨石,有的地方用巨木,寨墙上每隔数丈便有一栋房屋。

这时整个湖面上没有一丝声音,整个天水寨内也静得没有一丝声音,仅天水寨的墙角下,翻溅着水花,有和湖水撞击的轻微水响。

秃子一看距离,立即悄声道:“盟主,该下水了!”

江玉帆点点头,立即和阮媛玲将斗篷解下来,同时,回头望着阮六,悄声吩咐道:“里面一有变化马上离开,不要等我们回来!”

阮六一听,立即神情凝重地悄声应了个是。

江玉帆转首再看秃子,早已下水了。

于是,即和阮媛玲,分由左右,先将双脚伸入水内,略微挺身,两人同时滑入水内,姿势优美,毫无声息。

江玉帆和秃子会合一起,三人直向寨墙前游去,身法轻灵,快如湖鱼。

由于距离逐渐接近,天水寨的情形看得更清楚了。

只见寨墙上,每隔三两丈便站有两个钩枪手,木机构上大都挂着弓箭,显然是远了用箭射,近了用枪戳。

看了这情形,江玉帆认为要想由墙上进入而又不被发现,似乎已不可能了。

因为每隔两丈便有一组警戒喽罗,你不可能把所有的明椿都拔了,何况还有人不停地巡逻。

阮媛玲自然也看出了这个难题,游目一看,突然举手一指西北,恍然悄声道:“玉哥哥,我想起来了,我记得老洪七对我爹说过,天水寨的水中暗道就在那道木桩凹墙下。”

江玉帆和秃子循着指向一看,只见二三丈外的两道石墙之间,依着湖水湾度,筑了一道深入寨内的凹形木椿寨墙,看来距离内寨中心已经很近了。

秃子看罢,立即不以为然地道:“那地方虽然有暗道,万一不慎被左右寨墙上的喽罗发现,再退出来就难了!”

江玉帆也有同感地颔首道:“王坛主说的不错,我认为仍应从他们的大寨门设法混入,寨门处虽然警戒多,机关险,但开启的次数也多,总有可乘之机!”

阮媛玲却坚持道:“我认为我们不必去冒那个险,老洪七对我爹说天水寨的水中暗道,可以直通大寨中的心脏地带,他曾密探过一次……”

江玉帆立即关切地问:“结果如何?”

阮媛玲道:“他说仅靠近寨墙处有一道铁栅门挡着!”

秃子一听,立即欣然道:“属下先过去看看!”

江玉帆立即阻止道:“不,我们三人一同去。”

去字出口,双手一分当先向凹墙前游去。

阮媛玲和秃子,立即跟在身后。

三人俱是水功高手,灵敏快捷,身法轻柔,没有水花,没有声音,就像三条徐徐游进的大鱼。

眼看到达凹墙外部的缺口处,三人不自觉地都停止了前进。

因为,整个凹墙内的湖水中,布满铁叉和尖竹,根本无法接近深处的寨墙前。

就在三人停止游进的同时,南面不远的寨墙上,突然嗤的声一轻响,一道火焰直向半空升去。秃子首先惊觉,脱口悄声道:“潜下去!”

去字方自出口,江玉帆和阮媛玲早已沉入水下。

“叭”的一声清脆声响,夜空中应声炸开一团火花,无数火星,徐徐坠下。

水面一阵闪动,江玉帆和阮媛玲,悄悄地升了上来。

阮媛玲游目一看,发现那些五彩演纷的火屑,刚刚坠落湖面。

江玉帆立即兴奋地悄声道:“这一定是天水寨的连络记号,很可能有他们的船驶来,我觉得这正是我们混进天水寨的好机会!”

说话之间,游目一看,不由咦了声,俊面立变,脱口悄声道:“王坛主呢?”

阮媛玲左右一看,这才发现秃子方才潜下去,一直没有上来。

两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一挥手势,急忙潜下水内。

这时水内漆黑,即使双目凝聚功力也无法看到一丈以外。

江玉帆虽然功力深厚,也无法看见秃子现在什么地方。

阮媛玲更是觉得奇怪,她虽然自信自己的水功得自父母亲亲授,又在阮老大等人处学到不少的水战经验,但是如要她和秃子王永青相比,她自知还差了一截。

根据这一点,阮媛玲断定秃子绝不会是遇见了天水寨中的暗椿。

因为,如果有人在水中打斗,附近必有翻滚的水流。

阮媛玲最担心的是秃子碰见了水中毒物,毒性剧烈,浑身麻痹,立即会沉下湖底。

就在这时,一阵汹涌水流滚至,江玉帆已旋身游回来,伸手握住了她的玉腕,直向寨墙方向游去。

同时,耳畔传来江玉帆的传音入密声音:“前面有个大水窟,王坛主可能进去察看情形了!”

阮媛玲也急忙运功回答道:“那可能就是老洪七说的水中暗道了!”

江玉帆道:“很可能!”

说话之间,面前已现出一个天然大水窟。

阮媛玲凝目一看,只见水窟高约一丈有余,宽有八尺,洞口畸形,并不规则,不少大小鱼类飞窜而出,迎面擦身而过。

一看这情形,阮媛玲马上运功急声道:“玉哥哥,不错,里面鱼纷纷逃出来,王坛主一定在里面了!”

说话之间,江玉帆已拉着她的手游进了水窟内,江玉帆没有回答,仅握了握她的玉手。

一进水窟,立即发现深处有寒光闪射。

江玉帆看得心中一动,拉着阮媛玲,加速向前游去。

亮光愈来愈近,江玉帆凝目一看,正是手擎战国金斗游回来的秃子。

三人一到近前,藉着金斗的强烈光华,彼此均能看见。

秃子一见江玉帆和阮媛玲,立即兴奋地举手指了指深处。

江玉帆立即运功问:“里面可有一道铁栅门?”

秃子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

江玉帆再不迟疑,即向深处游去。

前进约七八丈,果然看到一道粗如儿臂的大栅门挡在前面。

游至近前,江玉帆握住铁栅就要摇晃。

秃子一见,赶紧震惊的摇了摇手,摆了摆头,似乎在说,千万使不得。

阮媛玲立即会意地运功道:“栅门上可能有机关!”

秃子虽然不会传音入密的功夫,但他同样的听到阮媛玲传出的声波。

是以,急忙点了点头,并用金斗,对正铁栅门的中心,虚划了一个大圆圈。

秃子比划完了,立即将金斗交给了江玉帆,并指了指栅门。

江玉帆立时会意,接过金斗,暗运神功,红芒四射,光华大放。

紧接着,运劲轻削,斗尾过处,铁棍应声而断,瞬间已把中央的六根削下来,铁栅门上立时现出一个四尺见方的大洞。

江玉帆见这么容易把栅门弄开,心中大喜,一展身法,当先游进栅门内。

阮媛玲和秃子不敢怠慢,也急展身法紧紧跟入,直向深处游去。

前进不足五丈,突然有一阵急烈翻滚的水流迎面涌来。

江玉帆心中一惊,急忙运功急呼:“小心……”

心字方自出口,两三条比人还大的黑影,飞射而至,直射江玉帆手中的金斗。

江玉帆凝目一看,竟是三条尖长嘴,豹眼睛,黑身白皮肚,身形比人还大的水中怪鱼,尤其它头顶上还有一个孔洞,看来尤为怕人。

就在江玉帆一惊的一刹那,耳畔已传来阮媛玲的运功惊呼:“玉哥哥小心,那是江猪,杀了它!”

也就在阮媛玲惊呼的同时,江玉帆早已本能的身形一沉,手中金斗闪电划向江猪的腹部。

光华过处,鲜红立现,庞大的江猪,挟着一片暖暖热血,继续向栅门处冲去。

江玉帆回头一看,发现阮媛玲和秃子,也及时抽出了朱雀剑和蛾眉刺,但是,秃子用蛾眉刺刺中的那只江猪显然没死,立即折身再冲过来,同时,嘴里喷出了一串水泡,似是发出了轻微的哀呜!

只见秃子飞身一个回游,闪过江猪的尖嘴,蛾眉刺再向江猪的腹部刺去。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汹涌水流滚来!

江玉帆和阮媛玲心中一惊,急忙转头,数只江猪已是疯狂地冲至面前和腿腹之间。

两人大吃一惊,急忙拳身缩腿,同时,金斗宝剑齐出。

但是,江玉帆的左掌却并指如剑,同样的将另一只江猪的腹部划开。

秃子由于刚刚将峨眉刺由方才的江猪颈腹间撤出,虽然闪过了另一只由下上冲的江猪头部,但却被它的后尾扫中了小腹。

所幸他正缩背躬身,提气上浮,否则,内腑必受重伤无疑。

由于水窟内范围狭窄,无法大幅度的上下飞游,突然冲出来几只江猪,实在惊险万分。

水流渐渐静下来,湖水也开始混浊起来。

江玉帆见秃子神情微显痛苦,不由惊得运功关切地问:“你可是被江猪尾扫中了?”

秃子不能说话,急忙摇了摇头,指了指深处。

阮媛玲一见,立即一推江玉帆,当先向深处游去,同时,运功道:“此地湖水愈来愈混浊,快些离开,露天的地方距此绝不会大远……”

话未说完,急急游上来的秃子已点了点头,并指了指鼻子。

江玉帆虽然看到了,却不懂是什么意思。

阮媛玲立即运功解释道:“江猪是用肺呼吸的,和鲸鱼同是胎生哺乳动物,它在水下潜游的时间,远不如水功精绝的人停得久。”

把话说完,突然发现前面现出一大片亮光。

江玉帆一见,急忙回游,望着阮媛玲和秃子挥了个谨慎手势,同时运功道:“我们已进入寨内了,特别谨慎!”

说着,将金斗交给了秃子。

江玉帆和阮媛玲,悄悄游至光亮边缘,轻轻将脸浮出水面,睁眼一看,只见灯火辉煌,看似水道,又似荷池,石栏上悬满了精致的宫灯。

秃子这时也悄悄浮出了水面,急忙吐了一口浊气,游目一看,正待说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内力充沛的哈哈大笑!

阮媛玲听得神色一惊,脱口悄声道:“这声音很像翻江豹!”

江玉帆听得也有些像他,而且,在那声大笑后,又掀起六七人的快意欢笑,其中尚有女子的格格娇笑和嗲声。

秃子听得有气,不占凵觉地低骂道:“奶奶的,死在临头还寻欢取乐……”

话未说完,江玉帆神色一惊,急忙一拉秃子,三人闪身游进不远处的青石桥洞下。

秃子顿时惊觉白口己的声音大大了,隐身桥下暗处一看,只见前面石栏上人头一闪。两个手持长矛的喽罗正神色惊异地探首下看。只见那个身材中等的喽罗,低头看了一阵水道荷池内,立即望着那个肥胖喽罗,不高兴地道:“什么事跑过来?你看见鬼了?”

肥胖喽罗立即正色道:“我清清楚楚听到有人说死在临头……”

中等身材的喽罗哼了一声,不屑地道:“我看你真的离死期不远了,当心老寨主听到,扫了他的兴头,剥了你的皮!”说罢;人影一闪,走了!

肥胖喽罗立即生气地恨道:“我听得清清楚楚,不会错……”

话未说完,石栏上已传来中等身材喽罗的焦急声音道:“活祖宗,你小声点好不好……”

好字方自出口,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沉喝问:“那边什么事?”

只听中等身材的喽罗低声道:“糟,少寨主来了,你惹的祸你自己对付!”

江玉帆一听,知道来人是翻江豹的儿子之一,立即向着阮媛玲和秃子,示意地向深处游去。

因为,他们隐身的桥下,就是他们潜进来的暗道,头上的石桥,显然是依着山势建筑,石栏的上面,很可能是天水寨的内寨花园。

就在江玉帆三人向深处游去的同时,上面已传来一阵脚步声。

阮媛玲一听,立即悄声道:“好像不止一人!”

江玉帆同意地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

因为石栏上已传来了对话声。

只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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