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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逍遥宗不要面子的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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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片刻便过了上百招,夏伯明突然放慢了节奏道:
“沈弟,剑可不仅只能用来对砍啊。”说罢心念一转便控制着汪恣飞向沈潋洲。
夏伯明是元婴前期,同为剑修,他的攻击力非常惊人,而以念御剑的能力更不是沈潋洲可以比的,当中境界,只有剑修本人才可体会。
沈潋洲努力接下夏伯明的每一招,可他也只能见招拆招了,暂时没了还手能力。
而夏伯明本以为沈潋洲在他的强攻下支撑不了多久,却不曾想时过一刻沈潋洲还未露颓势。
“哦?很不错嘛。”夏伯明收了剑,回鞘,然而沈潋洲反射性地回身反刺,意识到对方收手了,沈潋洲迅速回招,内力反噬,一口血就这么喷了出来。
白舜华一早来到自己的院子看到的就是自家大师兄把沈潋洲打出血的情景。
“大师兄!!”白舜华迅速飞奔过来搀扶住沈潋洲,“你欺负沈潋洲干什么?”
“啊?”正准备上前扶沈潋洲的夏伯明一脸懵逼,随后叹了口气,暗想自家小师弟果然已经“嫁出去”了。
“不关夏兄的事。”沈潋洲忙解释,“我们方才在院内练剑,我没注意到夏兄已收势,幸好反应及时,不然伤到夏兄我可难辞其咎。”
夏伯明露出一抹孺子可教的笑容,说了一句和自家师父师妹如出一辙的话:“沈潋洲你果然是个靠谱的好青年,舜华交给你,我很放心。”
白舜华:“???”
“我也不打扰你们了。”夏伯明掏出一瓶丹药:“小沈啊,内力反噬可不是小事,赶紧吃了这药休息休息,舜华,好好照顾小沈。”
“他明明是跟你练剑才伤着的,怎么又要我照顾?”
夏伯明绷着一脸“我的好师弟果然还没长大”的表情道:“师父昨晚都跟我说了,你们十日后成婚,夫夫间相互照顾也是应该的。”
成婚?
十日后??
“大师兄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不明白!?”白舜华不能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夏伯明看了他一眼道:“哦?师父还没跟你说么?你也别太激动了,还有十天。”
“不……不是!什么叫成婚啊!我跟沈潋洲成婚!?”
“对啊,难不成你还有别的喜欢的人?行了小师弟,别矜持了,咱们逍遥宗可不是什么喜欢玩矜持的门派,如果不是顾忌他们广仪宗比较看重形式,我们早就给沈小弟喂个药扔到你床上去了,还用得着这么费工夫?不过咱们逍遥宗除了师父和四师妹之后便没有大办过婚事,这次也算是全宗人一起热闹热闹。”
“这都是什么鬼!”白舜华整个人都炸了,“我不是跟师父说过了我不喜欢沈潋洲么?”
没有去看周围或震惊或沉思的眼神,白舜华拖起沈潋洲就走,“我们一起去跟师父说清楚!”
沈潋洲其实比白舜华还要震惊,可他历来会隐藏情绪,被白舜华拖着走时他内心已经波澜壮阔,心道:“原来师尊曾说的逍遥宗诸人思考方式异于常人的话诚不欺我!”
刚路过逍遥宗的藏书阁门口,白舜华就看到了门上大红色的绸缎,忙着往柱子上绕绸缎的非宗出弟子还道:“宗主说这是白师兄最喜欢的地方,一定要弄得华丽一点。”
所谓的华丽就是往藏书阁柱子上绕红绸么?!这是藏书阁啊师父!咱们逍遥宗的历代宗主的棺材要压不住了!
再往前走,白舜华发现就在他前往自己房中的这点时间里,弟子们已经把桥头的石狮子戴上了红花……
再看旁边的树木主干也被妆点了不少红色……
总体看来就是喜气洋洋的。
临近练功房,白舜华已经被一路的所见所闻惹得火冒三丈了,席霏霏看到二人,不自觉地又添了一把柴:“哈哈哈,师父你瞧这小两口,一早就手牵手来给我们请安了。”
谭川也甚是高兴,“真是懂事!一定是潋洲这孩子教的,咱们舜华可没那么懂礼貌。不过潋洲啊,我们逍遥宗不重视这个,早上还是要睡饱,行礼什么的,重大节日祭典上意思意思就好。平时不用那么认真。”
沈潋洲眼睛一眯,白舜华以为这家伙也生气了,便对自家师父道:“师父啊!我都说了!我和沈潋洲是单纯的朋友关系!甚至连朋友都不一定算得上,充其量就是个队友!而且画卷事件我真的是无意中参与进去的!师父你也知道我的能耐,完全没有能跟广仪宗大弟子一起打怪升级的水准啊!”
“我倒是觉得,沈潋洲可不仅仅把你只当个队友啊?”席霏霏一直在观察沈潋洲,她的小师弟懵懵懂懂的,然而她可不糊涂。沈潋洲外表温润但内心清冷,如果这两个人真的郎无情郎无意的话,沈瀲洲絕不會与小師弟如此靠近。而且在席霏霏看来此子具有仙人气质的,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哦……说到大器,席霏霏修习过透视之术,她刚知道沈潋洲就是白舜华喜欢之人时就代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小师弟看过了,这位沈首徒阳气充裕,器大这个基本是有了,就是不知道活好不好,看来她还得费心贡献一些自己和师父的闺房读物给这两位小辈才好。
“行了,你们就别害羞了。”谭川只觉得这两个家伙不坦率得有些可爱,干脆自己全权做主得了。
“谭宗主。”沈潋洲终于开口,白舜华望着他的眼神仿佛看到了希望。
“婚姻乃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在下生身父母已亡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且让我回宗门问过师尊后再行定夺。”
这一刻,白舜华真心觉得沈潋洲帅呆了!这理由简直充分到爆!既给了逍遥宗面子又委婉地拒绝了这场突如其来的婚姻。
“有什么好汇报的?”然而白舜华忘记了自家师父是最不喜欢这些老传统的,谭川其人明明是修仙之人却杂念不少,偏偏自身修为顺当得很,实力强到能对于正统之说嗤之以鼻,对他来说喜欢一个人在一起就好了,绝不会在意其中细节。
眼下听了沈潋洲的话,谭川有点不高兴了,“你们广仪宗就是麻烦!行了别说了!我说十日后成亲就是十日后!只可提早不可延期!”说罢就不管沈潋洲和白舜华再想说什么,径自运功一甩袖子把二人轰出了房门,随后又打了一层遮语之术。
席霏霏知道谭川是有话要跟她说,略有些担忧地道:“师父,你说他们……难道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不是那种关系我也要让他们变成那种关系!”谭川对这件事显然不像表面上表现出来得那么不知内情。
席霏霏不解:“这……不是赶鸭子上架么?”
谭川皱起了眉分析道:“以舜华现在的修为,若是有知晓他身份的人人觊觎他可如何是好?”
“可就算他现在跟沈潋洲在一起,修为也不可能突飞猛进啊。”
“怎么会不能?”谭川暗下神色,“我昨日教给他的双修之法,是单向功法。”
席霏霏大惊,“师父!你打算让舜华吸干沈潋洲!?这……”
“自然不是,”谭川道,“只是问沈潋洲借些灵力罢了。”
“可……小沈他并不知情!”
“沈潋洲确实是个好孩子,不过,哪怕如此,我也不能百分百确认他能保守秘密。”说到此处,谭川眼神复杂:“我不可能拿舜华的命去冒险。”
“可哪怕沈潋洲的功力都到舜华体内,若是舜华的身份曝光,那点力量也保护不了他啊!哪怕是我们也……”
“霏霏!”谭川阻止了席霏霏悲观的猜测,坚定道:“放心!我会保护他!”
门外不远处,交涉失败的白舜华凉凉地瞪了沈潋洲一眼,“这下完蛋了,咱们真要成亲啦。”
沈潋洲觉得有些奇怪,从刚来逍遥宗起,他就莫名地觉得心慌。事实证明这里确实和他八字不合,逍遥宗的人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喂喂喂!你说句话啊!”白舜华用力推了推沈潋洲的手臂,“火烧眉毛了,你还发什么呆?!”
沈潋洲也没有办法,“我总觉得,谭宗主这是摁着咱们的脑袋让我们拜堂。”
事实证明沈潋洲所言无差。两人这些天使尽了法子也没让谭川改变主意,白舜华甚至想过让沈潋洲赶紧回广仪宗去,然而两人都不是逍遥宗宗出一脉的对手,白舜华还被谭川勒令修习,就这么几天工夫里,三师兄熊济苍和四师姐席霏霏夜以继日地传授白舜华功法,生生地把他从筑基期拔苗助长到了辟谷前期。
白舜华敏锐地觉得,师门对他所做的这一切和之后的拜堂成亲有关。
比起来沈潋洲却被关在白舜华的院子里,限制了行动。
不过沈潋洲也没有太过焦虑,从来逍遥宗的那一刻起他便感受到了古怪,现如今那古怪之处还没有显现,他有预感,成亲之日就是逍遥宗近日所做一切的内情大白之时。
吉日一早,逍遥宗内便敲锣打鼓还放起了鞭炮,喜庆之气在地底攒动。
可两位新人除了一身喜服外却没有半点想要成亲的意思,说实话,沈潋洲和白舜华从那日之后便没有见过面,无论白舜华如何从旁敲侧击到单刀直入地跟师父说自己和沈潋洲完全没有朋友以上的关系,谭川都没有松口停止这门亲事。
不要说是宴请他人了,更是连请柬都未发放。知晓自家师父的张扬性子,白舜华瞬间明白——其实谭川并不打算真把小徒弟“嫁”出去。
那师父这么干究竟是为了什么?白舜华百思不得其解。
成亲时名义上只有逍遥宗内部人员参与,作为一个历史悠远的老宗门,逍遥宗里不可避免的会有那么几个避世的老怪,他们曾经可能是一些不喜欢外界纷争,宁愿躲在地底修行的修士,至于具体为什么来这里、怎么来的、打不打算走,已经没有人会去过问了。
这些老怪痀偻着前来观礼,本着尊老爱幼的心,大家多半会让他们站在前面,两边桥头聚满了人,大多数都是听闻逍遥宗自由修行之名慕名而来还未拜师也没有资格拜师的过客,有一身正气与逍遥宗格格不入的道修、有尾巴有耳朵的妖修,还有气质迥异的魔修。
这许多人之中,当然也有真心祝福的,可更多的则是本着偶然前来发现居然有这么大的热闹可看故而留下凑凑热闹的心。
两位都是新郎,那也无所谓谁做花轿了,二人都骑马吧。
白舜华神情尴尬地穿着一身大红色喜服坐在高头大马上,旁边这些看热闹的一定不知道,他这个新郎官是被师父下了听命咒才不得不一板一眼地遵循礼法办事的。如若不然,谁也别想逼他成亲!
沈潋洲的情况也是如此。
“一拜天地。”
机械性地被押在堂上,沈潋洲和白舜华两面相对,行了第一个礼。
“二拜师尊。”
既然二人都无父无母,白舜华是谭川一手带大的,高堂之位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
“夫妻对拜。”
两人躬身,头顶亲密相接,行完了三礼。
“礼成,送入洞房。”
红烛软榻,洞房花烛夜,本该是人生得意之时。
白舜华却一点也得意不起来。
“怎么样?”
沈潋洲摇头,“外面设了结界,我们出不去的。”
白舜华自暴自弃地一屁股坐到婚床上。
“嗷呜!”冷不丁被什么硌着了,伸手一摸,“桂圆?!”一掀被子,白舜华被眼前的红枣、花生、桂圆、荔枝给吓到嘴角抽搐。
都是男的搞什么“早生贵子”啊!摔!
观看了全程的沈首徒被白舜华的反应萌到,微微一笑。
“你还笑?!”白舜华朝着沈潋洲扔了一个红枣。
沈潋洲直接用嘴接下,吃了。
白舜华气急,又朝他扔了花生和桂圆,沈潋洲镇定地接下,一一剥开吃,还反问白舜华:“从一大早就开始折腾,你也该饿了吧?好歹吃点,补充些体力。”
瞥了沈潋洲一眼,白舜华没接对方剥的桂圆,而是自己去桌上拿了个馒头,“就你那么寒酸,还吃干果!”
“哦。馒头就不寒酸了?”
“馒头怎么了!?馒头可是面食!管饱!瞧你吃那些桂圆红枣的能抵什么饿?”
白舜华三两下吃完一个馒头,还是觉得胃里空空,又拿了一块绿豆糕吃。
两人稍微填了些肚子,随后本想对现在的情况再次捋一捋分析分析,却不想同时觉得下腹一阵发热。
特别是白舜华,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眼圈发红,直接向沈潋洲扑去。
“可恶……是媚药!”
沈潋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他还有功力可以压制,然而眼前的白舜华对媚药完全没有抵抗能力,加上这些天被席霏霏他们传授了双修的功法,现在的他看到沈潋洲就好像是饥渴N久的老处男看到一个极品美人躺在他身下岔开腿邀他进入一样。
不过就实际情况来看,他才是那个极品美人。
“白舜华!!”沈潋洲用最后一丝理智期望能唤醒已经沉沦的“队友”。
可猪队友白舜华的回答是撕破了沈潋洲的喜服。
沈潋洲的理智被欲望彻底吞没,反而是白舜华在衣帛撕裂声中找回了一点点冷静。
对上沈潋洲山雨欲来般的面容,白舜华大喊:“沈潋洲你等等!”却被对方以绝对实力压在大红色的婚床上,狠狠地吻住了唇。这次不再是为了救人的亲吻,沈潋洲的舌头霸道地撬开了白舜华的唇齿,热气肆意地逼迫白舜华与之共舞。
这是真正的深吻。
白舜华被亲得晕乎乎的,连自己的衣服什么时候被扒光都不清楚,紧接着沈潋洲那根粗壮硬挺的东西就开始磨蹭白舜华的后穴,在这方面也极度聪明的沈潋洲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借由自己“长枪”顶端分泌出来的液体为白舜华润滑。
感受到沈潋洲的用意,白舜华被磨得腿都软了。
明明该是最为禁欲的广仪宗首徒,在这方面上却仿佛无师自通,他不仅没有和很多未经人事的处男一样二话不说直接捅进去,而且还非常顾及身下的白舜华,用那双修长的手技巧地环上身下人的男根,温柔耐心地上下撸动,惹得白舜华连抱怨的话都说不出了,只剩急促的喘息。
第六章 :卷后之人
白舜华只觉得自己完全无法满足于只是这样的抚慰,身体和思想都变得不像他,越来越想要身上这人,他扭头,用氤氲着泪意的祈求目光看着沈潋洲:“进……进来……”
沈潋洲借着自己顶端溢出的液体,将另一只手探入白舜华后穴。这一下让后者稍稍缩了一下,感受到了身下人的紧张,沈潋洲在白舜华耳边沉声低语:“只痛一下,过会儿就让你舒服。”
只因为这么一句,白舜华后面直接开始冒水。
糟糕……他坏掉了。
后穴被那根东西渐渐侵入。
“啊!”
白舜华的腰被沈潋洲环住,若非如此他早就疼得瘫软下去了,前端原本已经立起来的小兄弟也因为剧痛软了下来。
沈潋洲没有因为白舜华的叫声停止动作,而是更向里顶去,等到了一定深度就开始轻幅度地抽插,等到对方适应了这个深度再继续往里,直到整根都插进去后,无论是白舜华还是沈潋洲都有一种彻底与对方合为一体的感觉。
太……太舒服了。
一贯端方的广仪宗首徒摆动着自己精瘦的腰身,还没有彻底适应这个深度的白舜华反手摸上那腰,明明是想要身上人不要动得那么快,却被沈潋洲理解为还不够……
一沉身,肉刃披荆斩棘一般地插入了肉穴中,仿佛名剑入鞘,令身为剑鞘的白舜华发出了不知是欢愉还是痛苦的一声轻吟。
沈潋洲的那根东西很大,平时穿着长袍看不出来,其实白舜华也没有直面过那玩意儿,只是自己的身体感知着对方的性器,从自己后穴被撑开的程度来看,沈潋洲绝对有一根优秀的身为男人的固定资本。
当男根又一次抽出挺入,大概是顶到了某一点,令白舜华反射性的抽了一下,而自己方才因为痛楚而软下去的分身又立了起来。
“唔……呼……别……”
“够……够了……”
“慢点……啊哈!”
原本盘好的发髻彻底散了开来,白舜华乌黑的长发在沈潋洲的顶弄中纷飞着。
看著白舜华被自己弄得哭泣地达到高潮,沈潋洲伸手抚上白舜华的黑发,两人发丝纠缠,就好像结发一样。
而事实上,他们确实已是三拜过又圆了房的夫妻。
三生石上,理因写着自己和对方的名字。
在沈潋洲眼中,倒在大红婚床上无力地喘息着的白舜华简直性感到无法形容:那身后因为自己抽出肉刃而无法完全闭合的肉穴不自觉地收缩,带出了他刚射入的白浊,身上覆着青丝和汗液,湿淋淋却带着无法抗拒的诱惑。
伸出手,沈潋洲扣住了白舜华的脖子,一夜夫妻百夜恩,最终……下不了手。
哎……罢了。
方才射出时,沈潋洲就觉得自己修为在迅速下跌,从金丹中期一直跌到了辟谷前期。
修士中流传着一句话:“碎丹的痛苦无异于抽骨扒皮,与其碎丹不如重入轮回。”而沈潋洲就这样生生地熬着……他的七窍流出血来,眼中流下的鲜血滴在白舜华脸上,还是热的……
“为什么不杀我?”跟沈潋洲相反,虽然刚被操了却得到了沈潋洲一身功力的白舜华睁开眼看着身上的人:“别告诉我……就只是因为你刚才上了我?”
血模糊了沈潋洲的视线,他轻轻咳了一声,压下翻涌的血气,沈潋洲靠在床头,“我觉得……你不知情。”
“这种于我有利的事!你怎么会觉得我不知情?!”
沈潋洲轻轻一笑,用力抬起手,做了一个往日首座弟子绝对不会做的、犹如登徒子一般的动作——拍了一下白舜华的屁股。
“凭你刚才的表现,以及……我这些时日来对你的了解。”
此时此刻,站在卷外看着这一切的柯共眠回头,对上了一双沉如静水的双眼:“千里迢迢赶来的许宗主看到眼前这幕……作何感想啊?”
“本座未曾想到,谭川会如此不识大体。”许丘面上依然是波澜不惊,可与他交情匪浅的柯共眠知道许宗主心中一定已经怒气冲天了。
“我也没想到谭川在这种时候还是选择保住他徒弟。”柯共眠叹了口气,“不过他一直是重感情之人……”
“感情与修真界,孰轻孰重?!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修真界若是毁了,他谭川还去哪里讲他的情义?”许丘看着其实并没有谭川所说的那么老,相反,维持在四十岁左右的许丘虽说因为长年清修而有些清瘦,却是气场十足。
能统领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宗主大人必定不是等闲之辈。
许丘轻挥拂尘,一个人就完成了逍遥宗众多人合力才打开的破阵之法。
“许丘!你……莫非你要进去?”柯共眠眉头一蹙,“不要勉强!若是弄个不好你会粉身碎骨!”
“这张画卷中与现世时间对等,本座无需破开时线,就这点空间的限制,于我而言不过是一个挪移之法罢了。”说罢没等柯共眠再劝就闪身潜入了画中。
空留柯共眠在卷外长叹:普通的挪移之法可破不开画卷的结界,许丘啊,你对你的首徒也是费心了。
其实许丘也可以选择从现世的逍遥宗入口光明正大的进去,可一来逍遥宗早在他下令“逍遥宗之人永世不得入我广仪宗!”时就赌气一般地下了相对的命令,甚至还在大门口安置了抵制广仪宗宗门心法的结界。当然,许丘不是不能直接暴力破开,可不允许对方入自己宗门的命令是他下的,若是他带头先闯了逍遥宗,那不是很没有面子?况且从大门走难保不会碰到谭川或是他那四个难缠的宗室弟子,与其如此,虽说多费点力,可还是直接穿去爱徒身边明显能省掉更多麻烦。
“你……”白舜华承认自己被沈潋洲感动了,“就凭这些判断你就能原谅夺走你苦修多年功力的我?”
“不然如何?”沈潋洲说每一句话都觉得自己内腑都在燃烧。
意识到沈潋洲状态极度不佳的白舜华正打算给沈潋洲把个脉探探情况,却不曾想就在他们面前,空间破开了一个洞,一位气势强大的修士从那处出现。
“来者何人?!”白舜华立刻问道,突然得到一身功力的他还不知怎么运用,这种靠着采补得来的修为原本应当十分脆弱,甚至只是功力而无法结丹。然而白舜华得到的却不同,他不仅已经迅速结丹,连修为也仿佛是和沈潋洲调了一下,直接变成金丹中期。
可哪怕是金丹中期也是无法与前来的许丘抗衡的。
只见许丘一甩拂尘,白舜华就如同是被千斤之物压坠一般,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师尊!”沈潋洲开口,“手下留情!”
许丘对沈潋洲的话感到震惊。
“潋洲,你眼前这个人修习了邪术夺取了你的功力!你居然还打算原谅他?”
“师尊。”沈潋洲咳着血,不能再多说什么,可眼神中透露出的哀求令许丘不得不放下手。
看着这位自己最喜爱的徒儿,许丘恨铁不成钢地上前一探其经脉。
“呵,幸好这歹人还算良心未泯,给你留了隐丹,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修士修行到一定境界后若是被外力碎丹,那境界多半是彻底跌落,同时还会损失根基。而若是自内部抽干,就如同干涸的蓄水池,再等待一波甘霖便可得救。
“那我立刻把功力还给他!”白舜华忙道。
“不行!!”原本,小两口进了洞房后谭川便撤了傀儡术,谁曾想半夜竟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从白舜华房中溢出,猜测到有外人袭来,谭川立刻前去,还未进门就听自己那傻徒弟要把他辛辛苦苦算计来给白舜华保命的功法还给别人。谭川猛地推开门,一眼就和许丘对上了。
“谭宗主!”一贯清雅端方的许丘此次开口竟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宗主居然不请自来?这可不是你们广仪宗一贯的作风啊。”
“谭宗主设邪法盗取我徒儿功力,这便是你们逍遥宗一贯的做派么?”
“师父!我说过很多遍了,不想双修!你为何还……”
没等吃里扒外的笨徒弟说完,谭川就打断他道:“并不是双修啊,你没发现这是单向的?”
“无耻!!!”许丘再也听不下去了,拂尘一挥,磅礴的功力顺着他挥拂尘的方向朝着谭川攻去。
谭川自然也不会示弱,双手一合,无需过多复杂的印便设了一个强大的结界挡住了许丘的攻击。再单手一抬,结界罩子开启了一个口,风灌入,将他的袍子掀起翻飞,如同一只大鹏,脚下金光闪现积攒着招式,一翻掌,就着这个口子便拍了出去。
从方才谭川设下结界起,未免令对方在攻守上都占据有利局面,许丘默念心法,完成后道一声:“破”,先将谭川的守护结界给破了,可这样一来就来不及阻止他接下来的攻势。
一刹那间,拂尘消失,长剑出鞘。
同样是剑修,同样是名剑出鞘,许丘和其弟子沈潋洲的剑势感却非常不同。
许丘的佩剑名曰“缠”,非常简洁的单字,却道尽了许丘个人的剑法特色。
在他还未当上逍遥宗掌门时,修真界便有一句话:“阎王易斗,许丘难缠”。跟许丘给人清清冷冷的印象不同,他的剑法就像一位认准了美人的登徒子,死死地粘着人,他的剑招不复杂,更不华丽,难的只是他能接下你每一招每一式。
而今天,许丘抽出“缠”,以剑式破了谭川那潮水般涌来的掌力,一瞬间,被破开的掌力自房间周围散开,借着已经破开的一招,许丘的剑光一闪,杀机伴随着他出招的方向朝谭川攻去。
谭川眉峰一挑,他的大招已经蓄势完毕,只见他双手展开再力有千钧地反手落下,随着他的动作,脚下的地面出现了裂纹,许丘迅速躲到一旁,可那裂纹像是知道他往哪里跑一样。
这招还没完,躲闪中,许丘觉得自己的眼前越来越被白雾所笼罩,谭川在施法干扰他的视力!
一旦失去视力,许丘的行动便慢了许多,不留神便被裂纹追到,即将将他吞入深渊之中。
提剑,许丘以剑插入石壁中,以免自己掉入,同时腰部用力,甩身翻回地面,裂纹再次扩大,整个地面都在下陷,这种强大的利用地形和自然造出战斗陷阱的能力令人叹服,不得不说渡劫期出手就是不一样。
在两位师父斗法时,白舜华也没闲着,他想方设法地把功力还给沈潋洲,虽说此时的他灵气充沛,浑身有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这种在修为上给人的轻快感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然而这种修为是通过掠夺他人得来的,白舜华并不想要。
在他眼中,功力正化作涓涓细流融入沈潋洲的躯体,他本以为这样能缓解沈潋洲的痛苦,却不想却加剧了后者的伤势。
细流流入躯体中便消失不见了,如同蒸发一般。
剩下的只有愈发痛苦的沈潋洲。
“怎么会这样!”白舜华有些手足无措。
“你如果还想他活命的话就别把功力还给他。”谭川的修为到底比许丘要高一个境界,他将对方困在自己设下的迷阵中后便来到了白舜华身边。
“师父!你为何要这么做?”
“为了保你的命。”
“我的命?谁要我的命?师父你又为何要用这种手段?”
“等到必要的时候,哪怕我不说,你也会知道。”谭川若有所思地看向虚空,“只是我不曾料到,连逍遥宗也被纳入了画卷。”
一直在照顾重伤的沈潋洲的白舜华猛地抬头,“这里是画卷内?!”
“是现世的时间,却被映入了画卷。”谭川眼神如炬,“也不知道若是看到如今的情况,那个看着这一切的人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神情?”
“这些画卷究竟是谁做的?千帐灯的事情又究竟是真是假?”白舜华干脆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问。
“说实话我也不敢确实。”谭川摸了摸白舜华的脑袋,“不过……舜华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宗门肯定会站在你这边。”
白舜华总觉得自己不知道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师父你别说得这么玄乎!直说不好么?”
“他怎么敢直说!?那可是天机!”许丘终于破开了阵。
方才谭川的那一招并不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大手笔,而是幻术。
“哟,许老儿,终于复明了?要不要再瞎一阵子?”
“谭川!你不要欺人太甚!”
“哦哦哦我错了,瞎一阵子怎么够,你可早就瞎了一辈子了啊!”
新房的动静终于引来了逍遥宗宗家的其他人,夏伯明单手覆上佩剑汪恣,做出时刻都可以进攻的姿势不悦道:“今日乃我小师弟大喜的日子,照理说,许宗主您是沈潋洲的师父,若是从我们逍遥宗正门进来,那吾等必定欢迎之至,可现今您来了个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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