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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逍遥宗不要面子的啊-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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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带他来到这个世界上。
  而此时,这双羽翼又要将他送走。
  “哈……”薛照冷笑,“曲幻!”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双手竟然突破了封印的限制,狠狠地抓在石头地上,鲜血淋漓。
  “我会回来的!!”薛照咬牙切齿地道。
  曲幻没有回答,只是将他包裹着。
  “陛下,我即将开始封印,您可以将原身收起了。”
  “就这样吧。有我原身的包裹,封印他的时间也可以更长一些。”没料到曲幻居然这样说。
  “陛下!”仿佛意识到了什么,苍桐瞪大了眼睛。
  “苍桐,将我和薛照一同封印后,我的修为将传于你。”
  “陛下!在苍桐心中,只有您才够得上妖王的头衔!”
  “为了这个位置,我做了太多错事。”凤凰垂下了他高贵的头,轻轻地蹭了蹭苍桐,“未来的妖族,就拜托你了。”
  “陛下……”苍桐眼中含泪。
  白舜华恢复意识时只觉得全身像是被拆过了再重新组装起来似的。他的衣服已经完全被血染红,醒来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脸色青白的沈潋洲。
  他几乎没有认出来。
  眼前的沈潋洲带着一股沉静慈悲却有些许阴郁的感觉,白舜华知道自己在他怀里,安心中又透露出些许担心:“你没事吧?”
  “以后不要做这种事。”沈潋洲回道。
  “什么事?”
  “我再也看不得你在我面前倒下……”沈潋洲无比珍惜地抱着白舜华,却不敢用力,生怕弄伤他刚刚好转的伤口。
  “你……”沈潋洲的情感深情而压抑。他脑中身为燃灯法师的那一部分已经完全觉醒。
  慈悲为怀、仁爱苍生……燃灯所有的一切善良的情感沈潋洲都不排斥,甚至于他原本便是个如燃灯一样善良而美好的人。
  可他心中比燃灯多了一份。
  又或者说,是多了一个人。
  他爱白舜华。
  张开双臂,白舜华回抱住沈潋洲:“别担心了。不过就算再来一次,我也还是会护住你的。”
  “我有办法自保,你不用……”
  “哎,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自己动起来了’。”说完,白舜华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角。
  沈潋洲直接低下头,吻住了他。
  “唔。”
  在他们背后是苍桐流着泪开启的封印法阵,金红色的凤凰包裹着罪恶的化身于半空中渐渐坠落,一片片羽翼正在燃烧,结界外广袤的天穹下,百鸟朝凤,他们在送别自己最初也是心中惟一的王。
  至此,为害一方的薛照被封印在了苍桐体内,蛰伏着等待苏醒。
  目睹了这一切的池昌迅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为大仇得报而欣喜,另一方面却觉得……这一切,难道就这样结束了么?
  沈潋洲和白舜华当然知道,这并不是结束,几百上千年后,薛照将占领苍桐的身体归来,这都是既定之事,他们无法改变。
  正是因为知道无法改变,所以他们更珍惜如今的一切。
  “九十年。”沈潋洲亲昵地磨蹭着白舜华的嘴角,“我们一起到大乘后期,那时离登仙便是一步之遥,凡世间没有任何人能奈何得了我们。”
  “可惜没有在薛照被封印前问出血咒的事情。”白舜华觉得有些遗憾。
  “至少我们知道了血咒并不能无限制发动。”沈潋洲扶着白舜华站起身,看向不远处站着的苍桐周围那个庞大的封印阵,目光如炬:“既然未来薛照会再回来,等我们回去再问他也是一样的。”
  “你打算去妖族看看?”
  “嗯。有关画卷和现世的时间之谜,我大概参透了一部分。”
  “你现在越来越像个秃驴了。”白舜华不悦,“你实话告诉我,燃灯和沈潋洲在你脑子里各占了多少。”
  若是先前问,沈潋洲一定毫不犹豫地会回:“我是沈潋洲,与燃灯无关。”
  可如今,完全接受了燃灯传承的沈潋洲踌躇了。
  白舜华观察着沈潋洲的表情活动,越看越觉得心惊。
  “你回答不了?”白舜华忽然觉得周身发凉,哪怕方才失血过多也没有如今这样心悸。
  “抱歉。”沈潋洲痛苦地深吸一口气,“我回答不了。”
  在他如今的认知中,沈潋洲和燃灯已然是一体。
  白舜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戳了戳沈潋洲的俊脸:“没事,不管你谁,我都不会离开你的。高兴了吧?”
  沈潋洲被白舜华的话弄得心头一热,低下头啄了白舜华嘴角一下。
  “呵,老是占我便宜,甜么?”
  “甜。”
  苍桐接受着来自曲幻的传承,却不是全部——曲幻一半的力量用来压制薛照了。
  众人从天亮打到了天黑,月光之下,淡金色的结界正在慢慢消失,妖族在这一天失去了他们的凤凰王和孔雀王,诞生了新的王。
  沈潋洲扶着白舜华,池昌迅看着他们道:“现在一切尘埃落定,你们两个要跟我回去重建部落吗?”
  “我们打算去修行。”沈潋洲回道:“若是有急事,”他上前徒手变出一块玉坠放到池昌迅手中,“便捏碎这块玉,我会及时赶到。”
  池昌迅叹了口气:“燃灯,我总觉得这次见你,你变了很多。”
  本来池昌迅以为沈潋洲听到这话会不悦,没想到正相反,“哦?变了吗?那正是我乐见的。”
  若是与先前的燃灯一模一样,那不是说明了沈潋洲正在消失么?而此时池昌迅说他们二人有所不同,适时地给沈潋洲安了心。
  池昌迅不知晓沈潋洲的内心活动,十分费解。
  沈潋洲却不打算说明,只拍了拍池昌迅的肩:“你一定能重建自己的部落,并成为一个伟大的首领。”
  “借你吉言。”
  看着远处的苍桐,白舜华本想过去说些什么,沈潋洲拦住他:“放心,回去后我们还能见到他。”
  “可未来他不是……”担心白舜华透露天机,沈潋洲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道:“相信我,他还在。”
  在白舜华的印象中,苍桐被薛照占据了身体,可沈潋洲此时说苍桐还在,对方的意思是苍桐的身体还在,还是说……他的灵魂还在?
  意识到沈潋洲不会多说,白舜华也没打算具体再问。这家伙不能述诸于口的秘密实在太多,若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拷问拷问。
  “千帐灯怎么办?”白舜华找了个休戚相关的事儿提。
  “我知道它在哪,放心吧。”
  “你又知道了。”
  沈潋洲一笑。
  “你又不说。”
  沈潋洲再笑。
  “笑笑笑!死秃驴!笑个屁!”白舜华用力一捶沈潋洲的胸,沈潋洲却一手握爪了白舜华的拳头。
  “怎么,不让打?”
  “我胸太硬,怕伤了你的手。”握着白舜华的拳头,沈潋洲将它慢慢地放在自己唇边亲了亲,随后往下放在了自己已经硬起来的部分上:“要打你可以打这里。”
  白舜华红着脸抽出了自己的手。
  池昌迅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实在是多余,默默地走开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经历了一场大战劫后余生的两人找了一棵比较隐秘的树,沈潋洲把白舜华压在树干上,一掀破败的下裳便一个挺身冲了进去。
  “唔……”白舜华疼得皱起了眉。
  “抱歉,我忍不住了。”沈潋洲近乎失控地挺着腰,他低着头埋在白舜华的肩上,嘴唇不住地在白舜华的脖颈处亲吻舔弄,他的手则疯狂地抚摸着前方人的下身和大腿内侧,一个用力便将白舜华的大腿提起,方便他更深入地进出蜜穴。
  “啊哈……”刚刚愈合的伤口有些疼痛,不过比疼痛更强烈的快感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升起,白舜华往后仰,在黑夜中用嘴唇寻觅对方的亲吻,沈潋洲配合地与他缠绕,舌头与之慢舞,下身却是越来越快。
  沈潋洲的白袍在挺动中散开,露出了他精壮的身材。
  白舜华往后靠紧沈潋洲的胸膛,手往后摸着对方极为完美的男性腰线,他比谁都知道这腰蕴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他配合着沈潋洲的挺动往后,那根既粗壮又熟悉的硬物几乎无时不刻都埋在他体内。
  “我的沈首徒,你的前世可是个佛修啊。”伸出舌头,白舜华一边舔着沈潋洲的嘴角一边道。
  “修佛哪里比得上你痛快。”
  “你这个断句……”白舜华都不知道这个“上”字是不是动词了。
  沈潋洲垂头,黑暗中原本是看不清对方的眼睛的,可以这两人的修为,沈潋洲能清楚地看见白舜华的眼角湿润润的,整个神情能让圣人动容。
  圣人动不动容不知道,燃灯这个佛修是动了。
  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又粗壮了一些,白舜华身体一紧。他这一紧,沈潋洲眉头便皱了一下,还轻轻拍了白舜华的屁股:“放松点,你相公要被你夹断了。”
  “哪儿那么容易夹断?”白舜华抬起屁股蹭了蹭沈潋洲的下腹,“你这跟硬得跟铁一样。”
  “过刚易折。”
  “哦……”白舜华眼角一挑,“那你出去啊。”
  “我怕我出去了,你会难受得缠上来。”说这话时,沈潋洲将白舜华的另一只腿也抬了起来,抱着他转了个身让白舜华靠在一块石板上,未免后背被石板擦破,沈潋洲脱下了自己的白袍铺在石板上后才将白舜华珍之又珍地放了上去,随后将自己硬挺的阳物更加深入地插了进去。
  白舜华低头,隐约中觉得那根东西已经将自己的小腹顶出了它顶端的样子。
  “在石板上种蘑菇,你倒是挺懂的。”白舜华在这种时候也不忘嘴硬。
  沈潋洲大手握住小舜华开始套弄,前后不断的刺激让白舜华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靠着“嗯嗯啊啊”给予对方回应。
  十指紧扣。
  呼吸交错。
  心意相合。
  自古以来佛修动情多半没有好下场,可沈潋洲不在乎。他借由这个举动向白舜华证明他还是沈潋洲,并没有被燃灯的记忆所覆盖。
  野合这种事无论是对之前的沈潋洲还是白舜华来说都是想都不能想的。生长在红旗下的白舜华先前一直觉得野合有伤风化。而身为广仪宗首徒的沈潋洲更是不可能干出此事。
  可今天,哦……不止今天,他们在这个世界的十年里,曾经无数次在野外交合。究竟是因何开始的呢?白舜华还记得是沈潋洲说这个时期野外灵气充沛,适合两人修行。
  呵,也不知道这位道貌岸然的佛修巨巨对于野合一事究竟是不是如他所说这般为了修行。
  “啊!”突如其来的加速让白舜华一阵颤抖。
  “居然不专心?在想什么?”占有欲极强的沈潋洲不悦道。
  白舜华被欺负得带了哭腔,不过他本人并没有意识到:“还能想谁?当然是在想你了!”
  沈潋洲嘴角弧度稍稍往上一变,并没有很明显地表达他的喜悦,然而一直与他相连的白舜华能感受到体内的东西开始抖动。
  他要射了。
  果然,沈潋洲用力掰开白舜华的双腿,几乎将他折叠,自上而下地开始狂猛地冲撞。
  “哈……啊……”
  “嗯……”
  “不……不行了啊……”
  “够……”
  “我……我要……要……要去了……”
  “啊……”
  精水在沈潋洲的把控中射在了小腹上,而对方的阳液则尽数留在了自己的体内。
  白舜华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就要死了,死在沈潋洲的身下。
  舔了舔手中白舜华射出的东西,沈潋洲满意地抱紧身下人,并不打算就此抽出,他凑近白舜华耳边:“四周的灵气已聚入我们体内。未来的九十年里,我陪你走遍这片大陆。”
  白舜华透过被汗水淋湿的睫毛看着眼前一脸餍足的人,心道:什么走遍这片大陆?明明是做遍吧!?你这个假和尚!


第十章 :因果循环
  “那我们先去哪儿?”白舜华搂紧沈潋洲问。
  “婆罗之海。”
  “什么?那可是恶灵聚集之地!”
  “正因如此才拥有正片大陆最浓郁的灵气。”
  “可如果我们沾染了邪气……”
  “舜华,”沈潋洲沉稳地解释说:“放心,我不会让你出事的。”
  白舜华选择相信他。
  现实里一对夫妻在一起百年会是什么样的?
  在白舜华还没有来到修真界时,他也曾想象过找一个温婉的女子白头偕老。哪怕他们七老八十了也可以手牵着手逛街。
  而这一切在这个画卷中做到了,只不过与他在一起百年的不是一位女子……
  沈潋洲拥有了燃灯所有记忆,便也能预知许多事情,迫于天谴,他不能直接插手却能在天谴的边缘帮助一些人。
  他们一同去过婆罗之海,在海滨一边行周公之礼一边看那翻涌的海浪,涨潮时海水淹没了他们,海中的恶灵呼啸着想要夺他们的舍却被沈潋洲设下的结界挡在外面。结界外是恶灵的咆哮,结界内却是翻云覆雨的二人。不能否认,白舜华喜欢这种感觉,看似濒临绝境却快感倍升,沈潋洲看来也是这么想的——从他体内那根愈发粗壮的阳具便能体会出来。
  他们还见证了修真界的崛起,原本身为人修的道修式微,根本无法与妖修魔修抗衡,却因广仪宗等宗门崛起而日渐兴旺。
  说起广仪宗的开宗祖师,他们两人还在路边茶寮中遇见了——那是一位书生,名为俞子言。
  俞子言原本想要效忠人皇,却因屡试不中而颓于茶寮,沦为茶寮小二。这位饱读诗书的茶寮小二边斟茶边吟诗倒成了这茶寮的一大特色,沈潋洲和白舜华路过此处,被俞子言的言行吸引,白舜华询问其姓名,沈潋洲听闻后掐指一算便知此人为未来广仪宗的开宗祖师。
  于是沈潋洲决定送他一程,为他留下了一些心法希望他能潜心修炼。世间万事,有因有果,沈潋洲决定做因,自然他本身也会成为果。
  白舜华则遇见了谭川——准确的说,是遇见了谭川的祖父。
  谭川祖父和他长得太过于相像,令白舜华以为自己看到了师父,慌忙上前拦住了这人,拦住了才想起以谭川两百多岁的年纪来看是不会出现在此处的,除非他也穿了过来。
  再细看,这位被他拦下之人眉眼间要比谭川多一份沧桑。
  “这二位……侠士。”谭疏观察了眼前两人,见他们穿着干练且腰佩宝剑,便觉得定是行走江湖之人,“请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他是你师父的祖父。”沈潋洲已算出了此人身份,传秘音于白舜华道。
  白舜华一阵失望,“抱歉……认错人了。”随后眉间一弯,“认错也是缘分,这个瓷瓶你拿着,里面有一颗丹药,必要时候可以救你一命!”说着就将自己炼出的一颗大还丹赠与了谭疏。
  两人这些年除了双修外也没少学别的东西,跟沉迷于将脑内燃灯所知的功法进行提炼修正融合的沈潋洲不同,白舜华学了炼丹术,他思考的是万一功力不济了还能用嗑药的法子加点红蓝呢。
  谭疏并不知道自己的孙子未来会成为一宗之主,也没把这丹药想得有多神,他此时只觉得眼前这两位侠士挺有意思的。
  “哈哈哈!多谢!”谭疏朝白舜华拱了拱手,二人随意聊了两句便就此分别。
  凡事有因有果,白舜华看着谭疏离去的背影,感慨万千。
  “想回去了么?”沈潋洲及时解读出了白舜华的想法。
  “画卷里再好也是画卷……”白舜华望着祥和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对比着画卷外魔族引发的绝境来看,此处真的是一个桃源了。
  “我们闭关吧。”沈潋洲当即下定决心,“等我到了大乘后期我们就回去。”两人修炼的速度非常惊人,特别是白舜华,虽说入门晚,可一开始就有沈潋洲的功力打底再加上其极适合双修的体质,此时比沈潋洲更先到达了大乘后期。
  “万一我直接飞升了怎么办?”
  “放心,不会的。”于修炼一道,沈潋洲的两世经验可比白舜华要足多了,“你堪堪迈入大乘后期,不可能仅靠十年闭关便飞升的。”
  “万一呢?”白舜华也知道不可能,可两个人正是柔情蜜意之时,随便挑出点事儿都能磨蹭个半天。
  “万一你先飞升了,那我处理好魔族血咒的事情就来找你。”
  “你怎么不说立刻来找我?”
  沈潋洲为难道:“因为责任。”
  见沈潋洲露出这等神色,白舜华对着他一笑,“放心,压修为这种事,我还是会的。”
  最后的十年,两人在雪山深处的温泉湾中搭建了自己的院子,远处是白雪皑皑的群山,近处却是泛着热气的温泉池子以及院内四季常青的草木。
  他们几乎时时刻刻都在抵死缠绵,这既是双修的需要也是他们个人情感的需求。画卷外究竟如何了他们并不清楚,出去后两人能不能全身而退也不清楚,面对着未知的将来,他们只有把握好现在。
  又是一次云销雨霁之后,沈潋洲搂着白舜华躺在床上,院子里传来了鸡鸣声。
  “天亮了。”白舜华道。
  “嗯……咱们又做了一夜。”
  白舜华颇有感触地道:“若是早知道我会跟你变成这种关系,当时就不把你当挡箭牌了。”
  提到这个事,沈潋洲真是又好气又好笑,“你那时是端着什么心思?”
  “我记得我提过,不就是不想和宗门里的其他师兄师姐们同流合污么?我们宗的修炼法……你也是知道的。”
  “就因为这个?”
  “对啊,我出淤泥而不染!”
  “哈哈,你师尊要是知道你把宗门说成是淤泥,想来是会责罚你的。”
  “他才不会。”提到谭川,白舜华一脸怀念,“也不知道师尊和师兄师姐们怎么样了……”
  “从先前的情况看,你师尊应该会循着画卷找到柯共眠和我师尊。”
  “那我师尊不是很危险!?”白舜华没忘记自己对许丘和柯共眠的怀疑。
  沈潋洲却并没有怀疑自己的师尊:“放心,我相信你我的师尊联手未必不能制住柯共眠。”
  “你也觉得柯阁主可疑?”
  收起了玩笑的心思,沈潋洲认真道:“因为在燃灯的记忆中也有一个柯共眠,可他早就已经入魔了。”
  白舜华浑身一个激灵,“什么?你说他……早就入魔了?而且是在秃……燃灯的记忆里就已经……”
  “对。”沈潋洲今日有心为白舜华解惑:“如果按照燃灯记忆里的柯共眠算,他少说也有几千岁了。然而我师尊曾经跟我说过,柯共眠与他一同入广仪宗时,二人同岁。”
  “这……会不会你师父记错了?如果柯共眠是上万岁的老魔王也没必要入你们广仪宗啊。”这可不是现世拍宣传片啊,还要弄点有名人士入宗当噱头什么的。
  “我师尊不知情,或者说……连柯共眠应该也是不知情的。”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谁都是白莲花那我们还怀疑柯阁主干什么?”白舜华实在是没明白。
  “我的猜想是:如今的柯阁主是燃灯记忆中的柯共眠的转世,如我一般,一开始没有前世的记忆……”
  这么一说白舜华觉得自己能明白一点了,这不就是重启系统加载备份记录么?
  虽说白舜华很想吐槽一句:竟然还有这种操作。然而想想沈潋洲应该不懂这个梗,就把这句咽了回去转而道:“所以我们要先把这里的柯共眠找出来吗?”
  “不用。”沈潋洲早有计策,“我们并不知道此时的柯共眠在哪里,而且舜华你可别忘了,我们是不能直接插手这些事的。”
  “可薛照的事情我们都解决了啊。”
  “那是因为没有影响后世进程。可若是去动柯共眠就不一定了。”
  “你的意思是?”
  “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尽快达到大乘后期,等到了那个境界,我们主动找出千帐灯回去对付柯共眠。”
  “照你这么说,已经能肯定柯阁主就是幕后黑手了?”
  “肯定倒是说不准,但他与魔族有关是跑不掉了。”
  白舜华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一件事,“那画卷外由柯阁主和你师父看守……你师父不是很危险!?”
  沈潋洲沉下神色,“对。”
  “那我们还是赶紧找了灯回去吧!!”
  “不差这么几分钟。”沈潋洲却选择相信自己师尊,“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修炼。”
  白舜华总觉得怪怪的。许丘那个老古董吧,他虽然不喜欢,但是如果因为他们二人在画卷里翻云覆雨而导致他被柯阁主害了……这可就……
  “放心吧。”对于这件事,知道更多内情的沈潋洲明显比白舜华要淡定许多,“柯共眠不会对我师尊怎么样的。”
  “这又是什么说法?”
  “柯共眠曾经有个特别乖巧的徒弟,任劳任怨地跟着他,后来柯共眠修魔道遇到瓶颈,需要一个人自愿献祭才能突破。”
  白舜华听后一脸厌恶,“魔修也太恶心了!瓶颈居然要用献祭来突破?所以……那个徒弟就是你师父的前世?这帮人兜兜转转也真够累的。有什么事不能在一世里解决?非要拖到来世!”
  沈潋洲看了白舜华一眼,叹气:“修真修真,到了一定境界自然是会有来世的。哪怕是凡人,只要功德够,也会有来世。”
  白舜华震惊了。
  “修真者所求飞升,今世不行多半便会求修于来世。这也是人之常情。”
  “今世不好好努力留到来世……这种事我并不赞同。”白舜华的想法和沈潋洲不一样。其实打从他知道沈潋洲继承了燃灯的记忆就觉得转世这种说法太不近人情了——好好的人非要强行拥有前世人的记忆,这种强行加塞的行为他难以理解。
  沈潋洲没有表态,直接将白舜华摁在身下,继续双修。
  画卷内百年,画卷外却只是一瞬。
  珍宝阁十层,原本的同门已兵刃相向。就单纯的剑法来说,许丘自认为柯共眠不是他的对手,然而哪怕他每一剑都怀着必杀的气势也没能在柯共眠手上占据上风。
  “你到底是何人!?”许丘狠狠地盯着柯共眠。
  “我是柯共眠啊,小丘。”柯共眠轻笑,“你怎么会连我也不认识呢?”
  “柯共眠不可能有这种力量!”身为一宗之主,许丘自然也是见多识广的,“这门剑法早已失传!你是从哪里看来的!?还有你的功力……”为何会那么强大?
  “哈哈哈哈!”没等许丘问完,柯共眠便大笑道:“小丘,你的观察力一如既往地令我惊讶。”
  许丘皱眉,剑锋直逼柯共眠,但在这一刹那间柯共眠便出手制住了许丘。
  “可恶!你是谁!?真正的柯共眠去哪里了!?”许丘心急如焚。
  “很高兴看到你这么在乎我……准确的说——是今世的我。”柯共眠看许丘的表情就如同看一个玩物。
  聪颖如许丘大概已经猜到些什么了,“你……莫非,你是柯共眠的前世!?”
  柯共眠叹道:“小丘,我先前就跟你说过,知道太多对你并没有什么好处。”
  “但我不想被蒙在鼓里。”说着,一个反身跳出了柯共眠的控制,“是你夺了他的舍,还是……”
  “我可不会用夺舍这种低下的方式。”柯共眠冷笑,“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当年在魔族的围攻中,在那种情况下,你觉得就凭柯共眠那时的能力,可能全身而退?”
  柯共眠一愣,好半晌才问道:“难道……他跟你做了交易?”
  “倒也不算交易。”柯共眠解释,“他那具身体本来就撑不住了,精神力低下,我要想入侵是很容易的事。不过嘛……我不喜欢干那种强人所难的事,于是就问了他。”
  “他答应你什么了?”
  “把身体彻底给我。”
  “那他呢?”
  “唔,消失了啊。”
  许丘怒而提剑冲上,却再次被柯共眠挡了下来,“别那么冲动。其实说白了我和他不过是前世和今世罢了,我一直在他体内看着,说起来,他知道的,我也知道……哈,那个傻子对你还抱着不可言喻的情感,所以才会在最后消失前拜托我照顾你吧。”
  许丘叱道:“住口!!”
  “住口?”柯共眠耸耸肩,“小丘,你是当宗主当傻了吧?你以为我凭什么三番五次地放过你、放过广仪宗?”
  许丘沉下了脸:“所以……血咒的事,跟你有关?”
  “若不是我,你觉得广仪宗身为修真界第一名门大派,可能留存至今?”
  这下轮到许丘冷笑了,“我从不知道被害者还要感谢凶手后杀之恩的。”
  说罢,许丘没等柯共眠回复便剑如长缨直夺其首。
  柯共眠躲过剑势,而许丘的佩剑缠厉芒森然紧追不舍,柯共眠以一挡将连绵不绝的剑招拨了回去,却不想接下来柯共眠出的招式竟全部出自广仪宗!
  “你!”
  “与你对决,自然要用广仪宗教的东西。”柯共眠昂首一笑,许丘恍惚中仿佛看见了那个年少的他。
  两人同时入宗,脾气不同但意气相投,平日里吃住修炼都在一起,如果不是发生那种事……如今的他们大概会成为广仪宗的双璧吧?
  高手较量,最忌分心,许丘这一失神,硬生生地被柯共眠抓住了机会,只见他轻挪身形,手中长剑一斜便架在了许丘的脖子上。
  “小丘,你输了。”
  柯共眠使的这招本是广仪宗入门的武功,许丘还记得当年的柯共眠一直抱怨这招太难不适合入门弟子学……可在许丘已经成为广仪宗宗主的如今,他堂堂一个宗主,竟败在了对方的本门入门功法之下。
  这很难不提一句“天注定”。
  许丘面不改色,“你下手吧。”
  柯共眠笑了笑:“我不会杀你。”
  “是因为和他的约定?”
  “不仅仅是。”柯共眠望着眼前这个已经不年轻的人,“有一个问题困扰了我和之前的柯共眠多年,今日机会难得,还请你解答一二——如果时间回溯,你还会不会把他扔下?”
  一个问句让许多又回到了那个傍晚,残阳如血……那天的柯共眠和平日里不同,不再温柔却无比坚强,一遍遍地让许丘走……
  如果是之前,许丘宁愿放弃如今的一切也要拉着柯共眠一起走,可现在情况变了,他忽然能理解当时柯共眠的决定。
  抬起头,许丘看向眼前的人,回答:“会,因为那是他希望的。”
  “好一个那是他希望的!你倒是了解他。”柯共眠缓缓抽了一下长剑,剑刃在许丘的脖子上划出一道血痕,却终究没有再用力往里再推一寸。
  许丘忍不住说 :“你没法对我下手?”
  柯共眠也不隐瞒,只阴阴地道:“哈……对啊,哪怕今世的柯共眠早已消失,可这具身体留下的记忆真是令人苦恼啊。”
  许丘目光收缩,强忍住了流泪的冲动。
  他们都不年轻了,不再是那个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广仪宗入门弟子……许丘想问问柯共眠此时的具体情况,然而骤变突生——
  第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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