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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社情管理局-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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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闻溪虽然不太放心,但暂时也只能这样,论治疗,医生可比他擅长多了。
  第二天,只有些擦碰伤的聂闻溪经过一整晚的观察,顺利出院了。不过他还是得待在医院里,照顾他名义上的丈夫谢应许。
  出院之后,聂闻溪顺利地拿回了自己的手机,然后毫不意外地看到了明薇仿佛轰炸般的数十条未接电话提醒和信息。
  他赶忙将电话回拨了过去,但那头接起电话的人,却是他的顶头上司路屿。
  路屿一听他们出了车祸,当即便有些着急,路屿并不喜欢这样曲折的探案方法,并提出现在到药厂来将他们二人接回去治疗。
  聂闻溪想了想,拒绝了。
  一来,两人伤得都不重;二来,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线索,这个线索极有可能引导他们查出很多东西来。谢组长为了这线索不眠不休查了那么久,如果就这样放弃,聂闻溪觉得心有不甘。
  于是他请求路屿再给他们一些时间,并保证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再三保证之后,总算换来了路屿的首肯。
  聂闻溪松了一口气,照料了谢应许一会儿后,他离开医院,找到昨天那位保安,跟他到安保中心去查看车祸当天的视频监控资料。
  但令聂闻溪震惊的是,监控视频里,并没有那个小女孩的存在,他和谢应许驾驶的观光车行驶到一半,车胎突然打了滑,车体狠狠栽向路旁的隔离带,并将他们二人甩了出来。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是一场不幸的意外,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看到了那个女孩……
  不,即便是亲眼看到了,现在的他也不禁开始有些怀疑,那个女孩究竟是不是他的错觉……
  就在他急切需要和谢应许沟通一番之时,护士突然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谢应许醒过来了。
  聂闻溪匆匆告别保安,赶回药厂医院,然后看到了苏醒过来的谢应许。
  谢应许面色惨白,但人看起来还算精神。
  聂闻溪松了一口气,上去嘘寒问暖了一番,然后对着谢应许一脸茫然的神情,问他:“谢组长,那天咱们翻车时,你是不是看到了一个小女孩?”
  “……”谢应许抿了抿唇,皱着眉头问聂闻溪,“不好意思,可以,请问一下你是谁吗?“
  “?!”聂闻溪顿时被问蒙了,他连忙叫来了医生,在一番检查后,他得到了一个噩耗——谢应许因为车祸磕碰了脑袋,出现了一个短时性的记忆障碍。
  俗称失忆。
  聂闻溪:……
  聂闻溪:谢组长,你和我们老大是约好了吗?!今年是流行失忆吗?!说好的你主攻我打副手,现在你失忆了,要我怎么办呀?!


第68章 068
  送走了医护人员之后,聂闻溪折回来; 在谢应许的病床前坐下。
  号称恶城社情局二美之一的谢组长; 此刻正虚靠在床头上; 苍白的脸色为他增添了几分病气; 但削弱了气场之后; 容貌的美艳度便无形之中被放大了。
  人皆有爱美之心,狐自然也不例外; 聂闻溪坐定之后,便好好地、愣愣地盯着谢应许看,一来是因为谢应许确实好看,当得起赏心悦目四个字;二来则是因为聂闻溪确确实实被谢应许的失忆搞蒙了; 他们刚刚找到一些线索; 即将大有作为之际,现实突然给了当头棒喝。
  聂闻溪一时间没了章程。
  谢应许任由聂闻溪盯了他半晌; 才缓缓抬起头来,瞥了聂闻溪一眼; 问:“你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什么关系?
  聂闻溪心道:这就有说道了!霎时间; 他的脑子里转过了众多可以用来形容他们之间关系的词语——同事?朋友?隔壁部门的兄弟?搭档?……
  但最后; 聂闻溪抬眼瞅了瞅正在给隔壁床的病人输液的护士小姐,扯出一个笑脸来:“我是你的太太。”
  “太太?”谢应许一愣。
  “就是妻子,你媳妇!”聂闻溪索性破罐子破摔; 用最简单直白的话语描述他们的关系。
  谢应许闻言,皱起眉头:“我结婚了?我怎么不记得?”
  “废话,你不是失忆了吗?”聂闻溪瞥了他一眼; “刚刚医生说的话你没听?”
  “……我听到了。”
  “那就行。”聂闻溪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也别太着急,医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没准三五天就能好。”
  “我知道了。”谢应许垂眸,不再言语。
  聂闻溪陪着谢应许坐了一会儿,但他心思浅,心里实在憋不住事,于是凑到谢应许跟前儿,挑些不会暴露身份的东西和他说:“话说,咱们出车祸,是因为看到一个小女孩扑到车跟前,你为了避让她,猛打方向盘,咱们才会翻车。”
  “嗯?”谢应许眨了眨眼睛,“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可惜你不记得你有没有见过她了,但是,如果不是因为她突然出现,咱们根本没必要在那种平坦的路上猛打方向盘直至侧翻。”聂闻溪顿了顿,“可我今天去调了监控,在监控里,我并没有看到那个女孩。”
  “哎?”
  “我们会翻车,是因为车轮打滑。”聂闻溪张口欲言,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言语,半晌,才缓缓道,“而且,把我们送到医院的保安也说,这个厂区里,根本没有一个那样的女孩,大致年纪、身高、体型都对不上。”
  谢应许虽然因为受伤,产生了记忆障碍,但并不意味着他的智力也随之受损。光凭智力他仍然能甩聂闻溪好几条街。
  谢应许沉吟了片刻,问道:“我们去的那个地方,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聂闻溪闻言一愣,数秒后,他凑近谢应许,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猜测,那个地方有一个风水局,用来压制这间工厂的阴气。”
  谢应许皱起眉头,不解地问:“我们去那个地方干什么?”
  “踩点”一词在聂闻溪的嘴里打了个转,到底还是被他咽了回去:“没干吗……不是没见过吗,去见识一下。”
  “看来这并不是一个好主意。”谢应许看着面前欲言又止的这位在他现有的记忆里并不存在的太太,淡淡地下了定论。
  聂闻溪顿时被话噎住,可在这人来人往的医院里,他也不可能把一切摊开给谢应许讲。只得暗自咽下这一口,吃下这个暗亏。
  谢应许看着聂闻溪苦着脸,一副气嘟嘟的样子,不禁有些好笑。他忍了忍笑意,生怕笑出来聂闻溪会更生气,见聂闻溪望过来,赶忙转移话题,给他解释:“你没见到她也不奇怪。”
  聂闻溪心里有气,在心中无声反驳:哪里不奇怪,我可是狐妖啊!我都看不到她那可太奇怪了!
  谢应许的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刻意压低的声音又轻又酥,气息打在聂闻溪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任何一个地方,一旦阴气超过最大限制,就会滋生出阴气的集合体。即便因为这种专门克制阴气的风水局存在,阴气不祸及周遭,但靠得近了,还是会为其所伤。这种阴气的化身非常凶,见者一般非伤即死。”
  聂闻溪一愣,心道:那可不就对上了吗!那小女孩或许真的是阴气的集合体。他抬眼看向谢应许,如果真是谢应许所说的这样,那么,他们便找到了风水局真正的所在地。
  谢应许给他解释过,他们怀疑那些失踪的受害者是在药厂内遇害的,而且极有可能是在核心区域研发楼里遇害的。既然在这方寸之地死了那么多人,那这个地方就必然会有很多阴气。但事实上他们并没有在这间干净得不太对劲的工厂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阴气,因此他们推测,这间药厂里,应该存在克制阴气的风水局。
  现在他们找到了这个风水局,就意味着他们的推论是成立的,研发楼中,必然存在遇难的受害者。
  人死化鬼,带起阵阵阴气,也从侧面证明了他们的调查方向并没有问题。
  接下来,他们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想方设法找到真正的试验地点,就能揭开那层蒙在真相上的面纱。
  说得容易。
  聂闻溪看着谢应许,轻轻叹了口气——可现在这种局面,叫他怎么办?
  他甚至不敢把谢应许失忆的事情告诉路屿,虽说和路屿相处的时间不算很长,但聂闻溪觉得自己还算了解路屿的性子,一旦他的组长知道了谢应许失忆这件事,绝对不放心把他们继续留在这里。
  到那个时候,被带回恶城社情局,结束这一次卧底行动,就是板上钉钉的结局。
  聂闻溪看着面前的谢应许,又回想起之前那几个不眠不休的夜晚。
  一旦他们被路屿接回去,就必定会打草惊蛇,那么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瞬间化为灰烬。
  他心里隐隐有些不甘心,并且他相信,那个为了这个案子不眠不休的谢组长,也一定不会甘心。所以,自打从青城山上下来之后,便诸事听从路屿的聂闻溪,第一次凭借着自己的判断,隐瞒了路屿。
  …………
  几天后,谢应许可以出院了。
  聂闻溪一路忙前忙后,办理出院手续,收拾行李,最后带着谢应许回到了药厂分配给他们的宿舍。
  谢应许看着忙前忙后的聂闻溪,不知怎么,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这种违和感一直持续到聂闻溪收拾好宿舍,带着他出门,前往餐厅就餐时他才豁然开朗——出门时,他看到了住在他们隔壁的那对志愿者夫夫,两人亲昵地笑着闹着,停留在谢应许视野里。
  谢应许这才突然醒悟过来——他和他的太太,是不是有些过于生疏了?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一直走在他触手可及之处的聂闻溪,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握住了聂闻溪稍小一号的手掌,将其攥进了手心里。聂闻溪猛地回过头,一脸诧异地看着谢应许,似乎对他的行为感到十分震惊。
  谢应许见状,不禁开始检讨自己,之前,他对他的太太原来这么不好吗?不过是个小小的牵手举动,都能换来聂闻溪那么大的反应。虽然他不记得是什么让他和太太走到了一起,但既然在一起了,还决定迎接一个新的生命进入他们的生活,那就好好走下去吧。
  失去了所有记忆的谢组长,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要对这个为自己忙前忙后的太太再好一点。
  聂闻溪:???为什么要突然拉我的手?
  虽然很想立马摆脱谢应许这不太合适的举动,但考虑到周围的人那么多,他也还没有和谢应许解释清楚他们的关系……聂闻溪一心虚,就错失了拒绝的良机,只得由着谢应许牵着他的手,保持着这样十指相扣的暧昧姿势,一路朝餐厅走去。
  在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聂闻溪无数次想要和谢应许坦白他们的真实关系和现状,坦白他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但是他嘴拙,很多时候话还没说清楚,就被谢应许带沟里去了。
  比如说——
  “谢组……不,谢哥,我有话要对你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好,只不过你为什么还叫我谢哥?”一心想着对聂闻溪再好一些的谢应许,立马对这不远不近的称呼提出了异议。
  “啊?”聂闻溪一愣,不明白这个称呼有什么问题,长久以来不都是那么叫的吗?好在小狐狸不懂就问,虚心道:“不叫谢哥的话,应该叫什么?”
  “亲爱的?达令?或者……老公?”谢应许一本正经地提议道。
  聂闻溪:???
  聂闻溪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顿时说什么的兴致都没有了。
  “对了,”谢应许还记得方才聂闻溪似乎要和他说什么,贴心地将话题拉回来,“你刚刚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在这种场景下,脸皮极薄的小狐狸实在说不出我不是你媳妇我们只是同事你不能这样撩我之类的话,总觉得……异常尴尬。
  这样几次下来,聂闻溪也就歇了和他解释的心思,毕竟就他们现在的相处模式来看,当妻子和当同事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要谢应许他出主意,指导他行动,让他们把这桩案子给破了,就行。
  况且,医生也说了,谢应许的记忆障碍是短时性的,过不了多久就会自己恢复,到时候,他就什么都不用解释了,现在费心费力地去解释干吗呢?
  如果聂闻溪把这番话告诉路屿,那么路屿一定会拍着他的肩膀告诉他:年轻人,遇事千万不要心存侥幸!
  这不,因为一开始没把问题说清楚,很快,他们就闹出了一个大乌龙。


第69章 069
  谢应许丧失了记忆,又处在一个全然陌生的环境之中; 多少有些缺乏安全感。于是他便沉下心来; 细细观察周遭的一切。
  这一观察; 就意识到了问题——他和聂闻溪的关系; 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往好里说,叫作发乎于情止乎于礼; 相敬如宾,克己守礼。
  通俗一点儿来说,就是两个人,一点儿都不亲近; 根本就不像是一对夫妻该有的样子。更重要的是; 他们俩竟然没有夫妻生活!
  这正常吗???
  没有夫妻生活求什么子?!
  活该没有孩子好吗!
  每天晚上,两个人互道晚安之后; 就各自裹着被子睡下了,中间还隔得老远; 恨不得画出一道鸿沟来。
  合适吗?
  这是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情吗?
  当然; 谢应许也检讨了一下自己; 他作为丈夫,可能是存在对聂闻溪不够好不够温柔体贴的状况,但他已经下了决心要改正了!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
  而且聂闻溪对这段畸形的感情也并非没有责任。就根据谢应许这几天的观察; 聂闻溪每天都往外跑,恨不得日出而作,日落也不歇; 要不是谢应许偷偷尾随过几次,发现他只是跑到研发楼附近小花园里蹲点似的,在速写本上写写画画,他都要怀疑聂闻溪是出轨了。
  行,热爱艺术也没什么错,但不能饭也不好好吃啊!好几次要不是他找过去逮他回来吃饭,聂闻溪就买个面包凑合过去了。
  谢应许:好气。
  谢应许也不是没有和聂闻溪谈过这件事,他迂回地,委婉地,向聂闻溪提起了这件事:“闻溪,你最近在忙什么?”
  “蹲点啊。”聂闻溪并没有隐瞒谢应许,非常自然地将真相告诉了他。但聂闻溪的态度实在是太过自然了,在谢应许看来,反倒是缺少了可信度。
  “?”谢应许有些不解,但还是顺着聂闻溪的意思往下问,“蹲点做什么呢?”
  “找线索啊,我们怀疑这里存在严重违法行为!”
  “哈?我们不是来求子的吗?”谢应许一脸懵逼。
  “不!我们是来卧底的!”聂闻溪斩钉截铁地说。
  “……”谢应许后知后觉地抬手鼓了个掌,“真好笑,你真有表演天赋。”
  “?”
  “没什么,我们还是去吃饭吧,听说餐厅今天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谢应许非常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然后带偏了聂闻溪。
  聂闻溪也没有坚持这个话题,毕竟在他心里,他和谢应许已经就此事达成了共识。
  …………
  因为缺乏安全感导致求知欲过于旺盛的谢应许,在失去了妻子的陪同后,便开始自己探索附近。他人长得好,又刻意和人交好,不多时就在这厂里交到了一堆朋友,个个对他掏心掏肺。虽说谢应许只把他们当作酒肉朋友,但因为无聊,几人时常待在一起,侃天侃地,天南海北地吹。
  某天,谢应许忍不住,和他的新朋友们说起了他的困惑——我和我太太的夫妻生活不是特别和谐。
  他新结交的这群朋友里有好几个都是和他一块来求子的志愿者,闻言纷纷嘲笑他夫纲不振。
  他们是交换过联系方式的,待他们笑够了,便拿出手机,给他传了好些文件。谢应许瞄了一眼,都是些图片和视频。
  在朋友们调侃的目光下,谢应许缓缓点开了其中一个文件——春。宫48式。
  谢应许只看了一眼,就脸红不已,虽说现在的他并不清楚,但他确确实实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朋友们见状,纷纷嘲笑他怎么跟个处男似的。谢应许自然不认,他可是有老婆的人。
  于是朋友们将话题扯了回来,纷纷鼓励他用技巧狠狠征服聂闻溪。
  “毕竟是自家媳妇,你可以宠他,可以让他,甚至可以适当地在某些方面让出话语权,但唯独在床上,一定要好好振一振夫纲,否则你在这个家里就没有地位!你媳妇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
  谢应许一愣,心道:他和聂闻溪似乎并不是这样的设定。于是他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是我以前对他不够好,我们才离了心。”
  朋友们面面相觑,纷纷安慰道:“没关系,既然你们都来这儿求子了,就说明你们都有从头来过的意思,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话说回来,都过了这么些日子了,你媳妇肚子里怎么还没有动静?”朋友A疑惑地问道。
  “药不行吗?”朋友B大胆猜测。
  “不会吧,我们都已经有了!”朋友C提出异议。
  “可能是药性不太稳定?不是说还在试验阶段?”朋友D拍了拍大腿,“这样吧,我那儿还有一颗多余的,我爱人已经怀上孩子了,这药就给你吧!”说完,便从包里掏出了一颗包装完好的生子药,连同一些助兴的乱七八糟的药物,一同塞给了谢应许。
  见谢应许还有些疑惑,朋友D告诉他:“放心用,这些药都是安全无害的,我们经常用!”
  谢应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收下了朋友的好意。他也承认,他和聂闻溪之间的问题已经存在了许久,是该利用什么东西来打破一下现状。
  其实也不怪谢应许,自打他醒过来,所有的人都告诉他,他和聂闻溪是一对恩爱的夫夫。现在他和聂闻溪之间的感情出现了问题,就算他想破脑袋,他也不可能想到他们原本就没有这层关系。
  愿意努力解决他们之间的问题,已经是他作为男人的担当了。
  当天晚上,谢应许将药递给聂闻溪,让他吃了下去。聂闻溪不疑有他,毕竟从他们侦办这起案子开始,他就事事听从谢应许的。
  谢应许让他吃,他便二话没说将药吞进了肚子。
  不一会儿,聂闻溪突然感觉到不对劲,就好像是身体内部蒸腾起了一股燥热,火烧火燎的,很像是他们狐族发情时候的症状。他猛地看向谢应许,只见他满目柔情,轻轻地将聂闻溪压倒在了床上。
  当晚,这一对假夫妻,迎来了一个真丶亲密之夜。


第70章 070
  事后,谢应许看着整个蜷缩在被子里的聂闻溪; 心下一片温柔。
  聂闻溪被折腾了好几次; 好不容易打整干净; 躺在新换过的干净柔软的床铺之中; 不多时便沉沉睡了过去。纤长白皙的手臂裸露在外; 微长的头发湿润地贴在鬓角,显得整个人格外柔软。
  狐族向来都是极为好看的; 数千年的狐狸精之称,一开始也并非贬义。即便聂闻溪只有一半的狐族血统,却也生得极为出众,只不过他成天跟在路屿这样信仰加身; 仿佛小太阳般耀眼的人身边; 难免叫人忽视了他的存在。
  星月虽不与日争辉,专美于夜色; 但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的景致; 也足以醉人了 。
  谢应许看着眼前的聂闻溪; 忍不住蹭过去在他裸露在外的手臂上落下一吻——这是他媳妇; 是与他两情相悦,完完全全属于他的人。
  聂闻溪被喷在手臂上的湿热气息惊醒,看着谢应许充满爱怜的动作; 不禁语塞。
  瑟缩了一下之后,他转过身来直面谢应许。事到如今,这个事情已经由不得他再拖下去了; 今天,他必须和谢应许摊牌。
  犹豫再三后,聂闻溪终于找到了话题切入点:“谢应许,有一件事情我原本不想说,可事到如今,不得不说了。”
  “什么事?”虽说心里对直呼全名这种生疏的称呼方式略有不满,但被充分满足过的男人往往耐心极好心情极佳,谢应许也不外乎这种情况,所以并不打算和自家媳妇在这种小问题上争执。
  “……”聂闻溪鼓起勇气,将事实告知谢应许,“咱们俩其实不是夫妻。”
  “哈?!”谢应许一愣,在聂闻溪说出那句有事要说时,他就已经在心里预想过事件的发展,不动声色地猜测聂闻溪究竟会说什么。
  但他千算万算,也没有预料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不是夫妻?闻溪,你究竟在说什么,我怎么不太明白?”
  “我们其实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我之前和你说起过,我们是来卧底的,但是你好像没往心里去。”聂闻溪有些无奈,因为他也是刚刚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在此之前,他一直以为他们已经就此事达成了共识,“咱们是到这个药厂调查是否存在违法违规行为的。”
  谢应许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别开玩笑了闻溪。”
  “谁会拿这种事情和你开玩笑啊!”聂闻溪裹着被子坐起身来,伸手挠了挠头,“我之前想着,你可能没几天就会恢复过来,懒得费这个口舌去仔细解释,哪晓得……”聂闻溪摊了摊手,显得有些无奈。
  谢应许彻底傻眼了。
  这件事,要是他能早点知道,或许还不会那么尴尬,他也有办法应对可能出现的尴尬。
  可偏偏是在现在——两个人刚刚才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正躺在床上度过高。潮后漫长的余韵,就在这种时候,突然被摊了牌,知道了原本的身份和关系,这叫他怎么不尴尬?
  “抱歉,我不知道……”谢应许顿了顿,郑重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聂闻溪红着脸,“咱们两个大男人,就别说这些了。”
  “可是……”
  “没关系的,你也别放在心里。”昨天的事情对聂闻溪来说,与他的发情期何其相似,只不过,之前他都是独自一狐度过发情期,这一次,有了人能够帮忙疏解。
  小狐狸红着脸,却还十分大度地拍了拍谢应许的肩:“我也不是要怪你什么的,其实我也挺享受的,只不过这个事情还是得说清楚,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总这么误会着,也不是个事儿。”
  向来能说会道的谢应许,这一刻是真的哑口无言了,他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现在的这个局面,面对聂闻溪。
  看着似乎压根没把这事放心里的聂闻溪,谢应许想了想,瞒下了生子药的事情,毕竟现在的局面实在是太尴尬了,他根本说不出口。
  谢应许心里暗存侥幸——不会那么快见效的,其他志愿者也是数次耕耘之后才有的收获,他们应该也是这样的……
  最终,两个人就此事达成了默契——就让这事平稳地过渡过去吧,谁也不再提,就当作没有发生过。
  …………
  事情摊开说明白,自然也有说开了的好处:虽说谢应许还没有完全恢复,脑子里的淤血还在影响他过去的记忆,但在聂闻溪将任务、目标以及他们现在找到的所有线索告知他后,谢应许便将大梁接了过去。
  谢应许考虑了各种因素后,告诉聂闻溪,他们之前的踩点,以及他失忆之后聂闻溪假借写生之名的蹲点,都或多或少与其他志愿者的行为有所不同,虽说他们足够小心谨慎,但谁也不敢保证药厂管理层没有注意到他们的异动。
  他们接下来的行动,只能更加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聂闻溪的协助下,谢应许制订了一个更加周密的蹲点计划,在现阶段,他们迫切地需要验证核心研发楼和试验是否真的存在关联。
  两人齐心协力,对核心研发楼进行了布控,这一次,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经过近半个月的蹲守和排查,他们确定了有几个人,在进入研发楼之后就没有再出现过。
  出入登记本上没有他们离开的登记,工厂里没有人再见过他们,外界也没有他们活动的痕迹。
  这部分人的数量并不是很多,但起码证明了他们的猜测是有迹可循的,他们的调查方向,是正确的。
  虽说核心区域里自给自足,可半个月都没有出现,没有露脸,丧失一切活动迹象,怎么看都不正常。况且,在那些人进入核心区域之后不久,聂闻溪还目睹过几个药厂职工,秘密运送一些物品上了直升机。
  运输什么东西需要紧急动用直升机?
  根据聂闻溪的观察,停在药厂里的这一架属于药厂老板的私人直升机,时不时就要启停一次,每一次,都正好对应核心研发楼里有物品运出的时候。
  他们运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聂闻溪和谢应许都很清楚,如果想要搞清楚这一切,他们就只能进入核心区域去探查。可时至今日,他们仍然没能搞定药厂的双重门禁系统。
  在这段时间里,两人也尝试了很多种方法,通过避开门禁、变身小猫等手段,试图进入核心区域,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
  总而言之,要想在不惊动药厂方的情况下进入药厂研发楼,对现阶段他们的人力物力和科技实力而言,是几乎不可能的。
  那么,就有一个问题摆在了他们面前——如果他们没办法进入核心区域,那么夏心铖是怎么进入药厂核心区域的?他是怎么拍到那组照片的?
  针对这种情况,谢应许提出两种假设。
  第一种,夏心铖确确实实拍摄到了试验的场所和其中发生的事情,那么这个场所很有可能并不存在于核心研发楼之中。这就能够解释他为什么能够进入场所之中并拍摄照片。但是这一种假设,和谢应许聂闻溪近来调查到的线索,是相悖的。
  这间药厂除了核心区域之外,所有的地点对志愿者都是开放的,即便生产车间之类的地方不便进入,但也难不倒谢应许和聂闻溪,况且他们早就对比过除了核心区域之外的建筑,没有一个地方符合照片里的场景。要说试验不在核心区域,甚至不在药厂里进行,那倒是说得过去,可这样的话,夏心铖为什么要传出消息说药厂违规呢?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夏心铖找到了某个办法,进入了核心区域,并拍摄了相关照片。这也意味着,一旦他们找到这个办法,这个案子就能够水落石出了。
  难就难在,他们不知道这个进入核心区域的方法。
  面对眼下的困境,最好的破局方法就是联系上夏心铖,向他确认相关信息,如果能问到进入核心区域的方法,那自然再好不过。
  可谢应许自打进入工厂之后,一直到他失忆之前,他都一直在想方设法地联系夏心铖。他用了很多方法,走了很多渠道,包括夏心铖所属的报社,他都以官方身份去问过,但他一直都没能找到夏心铖。
  现在也不例外。
  联系不上夏心铖,两人就只得另寻他法。
  然而,就在两人费劲寻找进入核心区域的方法时,药厂组织了一次针对全体志愿者的检查。检查的内容并不令人意外,就是药厂一直都十分关注的内容——志愿者们是否成功受孕了。
  检查的内容尚在预料之内,可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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