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特殊社情管理局-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以至于他的秘书直到现在都以为他买那些成套的各种系列的护肤品,是为了送给他的太太。
  晏庭: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吧!微笑。jpg
  在各个方面都投喂完自己的太太之后,晏庭看着饭桌前饭饱神虚的路屿,回忆起了今早的种种所见,包括但不限于没来得及扔出去的各色外卖盒子,还有像腌菜一样腌在衣橱里的各种衣服。
  充分巩固过家庭地位的晏庭,终于开始秋后算账了,他微微一笑:“宝贝,我给你做饭的时候,发现厨房里有很多外卖餐盒。”
  路屿猛地抬起头,露出了天塌一般的表情。晏庭向来不太喜欢他乱七八糟吃外卖,因为路屿点外卖从来不会中规中矩地点饭菜,干锅冒菜小龙虾,炸鸡烤肉和奶茶……用晏庭的话说,什么不健康就点什么。
  路屿轻啧了一声,暗道他原谅晏庭原谅得太早,否则他肯定不会就此发作自己。但是事已至此,他只得抬眼看向时钟:“哎呀,我要迟到了。”
  “你已经迟到了一个早上了。”晏庭平静地见招拆招。
  “迟到多久不是问题,关键在于我们面对迟到的态度!”路屿猛地站起来,“不重视迟到的人,怎么能带好队伍!我这就去上班,做好行动组的表率!”
  晏庭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笑了:“去吧,我在家里等你回来。”
  “嗯。”路屿心下谋算着怎么晚点儿回家,把外卖这事揭过去,可晏庭是什么人啊,就跟长他脑子里似的,对他那些小心思了如指掌:“小路,早点回来,过几天我就得回欲城了。”
  路屿瞬间仿佛被凉水浇了个透心凉,声音都低了八度:“知道了。”
  “我攒了几天假,下个月我再来看你。”
  “行吧。”些许上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声音的主人似乎又高兴了些。
  这天下午,路屿穿着晏庭打整过的衣服,风风火火地进了办公室。聂闻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凑过来说:“老大,你今天看起来很不一样。”
  “呵,”明薇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发出一声冷笑,“恶臭的狗粮味。”
  路屿心里泛起微微的甜:“晏庭给我整理了衣柜,一套一套理好了。”
  聂闻溪一愣:“……哎?我一直以为老大买了很多一模一样的衣服。”
  “我为什么要这么干?”这根本不符合路屿购物车王者的设定。
  “……就不用受搭配衣服的苦?”聂闻溪挠了挠头。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路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为从我一开始见到你,你就一直穿那套很帅气的黑风衣,直到今天才换,所以我就以为……”聂闻溪讷讷地解释。
  “哈哈哈哈哈!”明薇听完捶桌狂笑。
  “不,我只是不知道我的衣服该怎么搭配。”路屿艰难地解释了一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在你来之前他是换衣服的,每天一套,打扮得人模狗样儿的,晏庭一走两个多月,他衣服也换到了头,就逮着最后那套一直穿。”明薇毫不留情地掀了路屿的老底。
  “明薇闭嘴。”路屿恼羞成怒。
  “都不换衣服的吗?”聂闻溪大吃一惊。
  “有个东西叫清洁术,无知的人类!”路屿怒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请转告我前任老板,让他每隔一段时间回来打整一下他老婆,最多不能超过两个月,我是认真的哈哈哈哈哈哈老大你去哪儿?”明薇张狂的笑戛然而止。
  “翘班回家!”路屿怒气冲冲地回了一句。
  “你才上班五分钟!这么明目张胆的吗?”
  “谁叫我是老板!”
  “你上面还有宋局!”明薇大声回呛。
  “你上面有我就行了。”路屿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了这场办公室斗争的胜利,斗志昂扬地回了家。


第48章 048
  在恶城陪伴路屿直到假期耗尽之后,晏庭纵使不舍; 也不得不返回欲城; 回到他的工作岗位上。身为手握实权的欲城社情局副局长; 休假这种事; 和他基本无缘。
  虽说因为路屿待在恶城; 晏庭对恶城有诸多留恋,但比起恶城; 他生活在欲城的时间其实要更多一些。欲城是他出生成长的城市,在离开家念大学之前,他都一直生活在欲城里。
  他父母兄长的家现在就坐落于欲城之中。
  因为没把路屿打包带到欲城来,晏庭虽然在欲城置办了房子; 也懒得一个人住; 索性搬回了晏家在欲城的老宅,和他哥哥搭伙过日子。
  晏庭的出身决定了他的生活质量; 像他这样一出生就站在别人一辈子甚至几辈子努力才能到达的终点上的人,向来是过惯了少爷日子的。
  待在老宅里; 衣食住行都不用他操心; 他哥置办啥都会顺手将他的捎上; 生活舒心又自在。虽说在他和路屿组成的小家里通常是他负责处理各种家务事,但那也得看是谁和他生活在一起,他哥晏泽显然就没有这个待遇。
  为了能够多陪路屿一段时间; 晏庭特意买了假期最后一天最晚的航班,这也导致他风尘仆仆地踏进老宅时,已经凌晨了。
  父母因为工作的关系常驻外地; 老宅目前只住着晏庭和他哥哥。
  进屋的时候晏庭特意放轻了步子,可一进门就瞅见客厅里还亮着灯,他哥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老神在在地等着他。
  “哥,你怎么还没睡?”晏庭有些惊讶,晏泽的作息十分规律,一般十一点就已经睡下了,这会儿都已经凌晨了,他没料到晏泽现在都还没睡。
  “你没到家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晏泽抬头看了晏庭一眼,“怎么回来这么晚?”
  “航班买得晚。”晏庭无奈,“我都多大的人了,你还不放心呀?早知道我就不告诉你我今天回来了。”
  “你就算变成个老头,我也比你大两岁,永远都是你哥。”晏泽不太认同自家弟弟的成熟论。
  “好好好,你说的都在理,去睡吧哥,时间不早了,你明天不还要上班吗?”晏庭好脾气地哄了一句。
  谁知晏泽丝毫不领情,指了指面前的沙发,示意晏庭坐下:“晚都晚了,坐下聊几句吧。”
  晏庭从善如流地落座:“想聊什么?”
  “你这次去恶城,又是为了去看路屿?”虽然晏庭和路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晏泽每次想起这一茬,心里还是颇有种养了二十几年的大好白菜被猪拱了的感觉,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两个城市来回跑,身体扛得住吗?”
  “没,这次主要是去开会。”
  “开会能开到放假最后一天?行了别装了,哥还能不了解你?”众庭皆醉泽独醒。
  晏庭闻言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太习惯和家人谈论他和路屿的事情:“……顺道也去看他,他一个人待在那边,我不放心。”
  “顺道去看他?我不信。”晏泽面无表情地叹了一口气,语气痛心疾首,“我记得你小时候可诚实了,怎么找了媳妇就变了?”
  “行行行,我主要是去看看他,顺道去开个会,行了吗哥哥?”晏庭摇了摇头,忍俊不禁。他哥是个典型的弟控,从他把路屿介绍给哥哥那天起就时不时酸一下。
  “啧,”晏泽心想,好像也没有行到哪儿去,但他不打算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牵扯了,“最近工作怎么样?”
  “挺好的呀。”晏庭不解地看了晏泽一眼,“这大晚上的你要和我谈工作?”
  “……平时咱们都忙。”
  “噢,行,那谈吧。”
  “算了你回去睡吧。”晏泽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决定放自己风尘仆仆的弟弟上楼洗洗睡。但晏庭没动:“哥,你在这儿等我那么久,不会没有话说的,什么时候咱们连说话都要瞻前顾后了?”
  “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升得太快了。”晏泽叹了一口气,欲城作为社情总局所在地,水不可谓不深,晏庭年纪轻轻就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实在是太快了。
  纵使有家族可以借力,背后也肯定有很多不为人知的艰险,晏泽光是想想晏庭到底付出了多少才走到这一步,就觉得难受:“……走快了就容易摔跟头,不如走稳一点,慢一点。”
  “好。”晏庭好脾气地应下。
  “庭庭,哥哥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你的步子真的太快了,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晏泽顿了顿,“我承认,我一直觉得路屿对你来说并非良配,但我已经做好准备接纳他成为家里的一分子。这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背景,或者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好处,当然他也没有也不能。我会接纳他,是因为你喜欢他,想和他过一辈子。”
  “哥……”晏庭一时语塞,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该从何说起。
  “爸妈这两年也渐渐开始改变想法,试着接受了,一切都在慢慢变好,你没有必要这样逼自己。”
  晏泽看了看眼前神色不明的晏庭,紧接着说:“我知道你一直因为毕业时改主意去了社情局耿耿于怀,觉得对不住家里,辜负了爸妈……但是庭庭,我们为你铺路,是希望你能够走得更轻松一点儿,如果我们为你做的事反而成了你的负担,那绝不是我们乐见的。”
  晏庭沉默许久后缓缓开了口:“哥,我既然选择了和小路一起走下去,就已经做好准备迎接我和他的未来,一并迎接那些好的、不好的事情,我有信心可以处理好我的生活。但我和小路的感情不是我人生的全部,我对这个家还有应尽的义务。”这个家养育他,给了他超乎常人的物质享受,同样也对他有所要求,他需要回馈这个庞大的家族,即便他因为路屿偏离了原本设定好的轨道,最终却仍需回到正轨。
  殊途同归。
  “哥哥不愧是从小到大最了解我的人,我确实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做出一些成绩来,好向你们证明,小路虽然有些特别,但绝不是我的累赘,他是我的铠甲。我希望有一天,你们能够真正地认同我和小路的感情,认同小路本身。”
  “我明白了,会有那么一天的,我和爸妈都会等着,所以你不用着急,慢慢地走。”
  “好。”
  “还有,你一定要记得,你身后还有哥哥,还有爸妈,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一定记得要向我们开口。”
  “谢谢哥。”
  “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
  “晚安。”
  “晚安庭庭。”
  …………
  和哥哥道了晚安之后,晏庭便扛着行李回到了自己位于二楼的房间。
  他快速地冲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回想着方才哥哥的那番话。虽说长途跋涉后精神上不免感到非常疲惫,但一想哥哥那番话背后的含义,晏庭仍觉心潮涌动,难以入眠。
  他和路屿在一起已经有七年之久,但在这七年间,他们一直都没能得到双方父母的祝福。
  晏庭的父母站在俗世的角度,觉得他和路屿门不当户不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路屿的父亲站在异人的角度,又何尝不是这样的想法?
  结果就是,晏庭的父母觉得路屿这个连身份都靠晏庭伪造的黑户配不上晏庭,在路屿父亲眼里,区区人类根本配不上高贵的神子。好在无论是晏庭还是路屿,都坚定地抓住这段感情不撒手,纵使没有得到长辈的任何祝福,也坚定地走到了现在。
  而今晚哥哥所说的这番话,是在向晏庭释放一种软化的信号,这种软化意味着,在不远的将来,他的父母和兄长很有可能接受他和路屿的感情,并为他们送上期待已久的,来自亲人的祝福。
  想到这儿,晏庭甚至想不管不顾地拨通路屿的电话,和他分享心中的快乐。可路屿现在还在失忆,根本记不得这些纠葛,即便他记得,路屿哪里是会在乎这些的性格,他是那样地特别,满心满眼都只有晏庭一个人,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晏庭甚至可以骄傲地说,他是路屿世界里唯一的焦点。这是一种能够令人着魔的感觉,被一个极其特别的人放在心尖上,晏庭承认,在和路屿相爱的这件事情上,他早已经欲罢不能了。
  而现在,就像是八年抗战终于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很难叫人不激动。
  只不过,一激动就失眠,第二天,晏庭是顶着一双熊猫眼去单位报到的。
  晏庭担任副局长的地方,是全国社情总局驻欲城分局。像社情局这样全国只有七个分设机构的组织,分局副局长,已经是相当了不起的职位了。更何况这还是总部所在地欲城下设的分局,晏泽说他爬得太快,真是一点儿都不夸张。
  只是这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作为全国唯一针对异人的管理机构,社情局虽然机构设置并不复杂,但其中派系林立,较成气候的主要有三大派系。
  主战派,主张是非我族者其心必异,倾向于驱逐异人,屠戮所有对人类有威胁的精怪。
  主和派,主张人类与异人共存,相信通过探索可以找到一个人类与异人和谐共处的平衡点。
  还有派系中永远占有一席之地的中立派,异人躁动便支持主战派打压异人,异人蛰伏便支持主和派寻求共存,俗称墙头草,两边倒。
  因为路屿,晏庭其实是更赞同主和派的,但他并没有站队,反倒是利用自己纯人类的身份和显赫的家世,在各个派系间讨巧。社情局里是人类和异人共存的,他以非异人的身份上位,是主战派乐见的;而他与路屿的关系也算是众所周知,主和派希望将他和路屿树成共存典型,自然也不会拦着他升职,于是晏庭一路青云直上,抵达了令他的兄长觉得不安的高位。


第49章 049
  虽说晏庭车马劳顿地折腾到了凌晨才堪堪睡下,第二天仍然准时抵达办公室。
  欲城社情局地处一环内; 和总局共用办公楼; 地理位置十分优越。考虑到单位的特殊性质; 社情局办公楼建得低矮朴实; 藏身于一片居民区之中; 没点门道轻易找不到大门往哪儿开。
  不过由于楼层低矮,建筑物看起来一点儿气势都没有; 甚至比不上地处西南的恶城社情局。不过地段本身就已经是权力的象征,更别说这楼只是外在看着朴实,一旦走进大门,里面的陈设还是对得住它作为一国总局办公楼身份的。
  晏庭借着开会的名头; 把开会时间往返时间以及周末凑到一块; 硬生生在恶城待够了一个星期,不出所料; 他的办公桌上已经堆了厚厚一摞需要他处理的文件。
  晏庭是整洁惯了的,这个世界上能让他忍着纵着的小邋遢鬼只有路屿一个; 他的办公室也充分体现了这种特质; 办公桌上除了必要的办公设备外只放了一张和路屿的合影; 看起来十分整洁。即便他离开了一周,所有的物品仍待在原本的位置上,纤尘不染; 多出来的那一摞文件也被码得整整齐齐,想来应该是秘书掐着他回来上班的点,提前打扫过。
  晏庭坐定后抽了纸巾又把相框擦了擦; 调整了一下相框的位置,一抬眼就能看见路屿笑成月牙状的眉眼。晏庭忍不住跟着他一块笑,嘴角的弧度压不住地上扬,他掏出手机给路屿发了信息嘘寒问暖,这一次,没再提示被拖黑。
  想到这意味着什么,晏庭的心情顿时大好,眼前堆积成山的文件也没能给他的愉悦蒙上半点儿阴霾。
  晏庭一边儿工作,一边和路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微信,这期间秘书进来汇报了他不在岗的一周内发生的大小事件,晏庭挑了几个重要的细细过问,相较于学生时代,不仅仅是路屿,晏庭的性格也发生了巨大改变。
  最直观的感受就是,他不像之前那样,对谁都和风细雨,温柔相待了。
  晏庭比路屿先一年毕业,一毕业就进入社情局,在基层摸爬滚打,异人的世界对他而言是全然陌生的,而他在这个世界里唯一的依靠,还在学校里应付他的毕业论文和答辩。
  虽说有山神之子做后盾,但那一年里,晏庭也着实遇见了很多很多的危险,经历过很多颠覆他认知的事件,他能够做到现在这个位置,纵使有天时地利的缘故,但他自己的努力也绝不容忽视。
  只不过,一旦位置坐得高了,接触的人或多或少便会对他有所诉求,太过温和反而会给自己徒生事端,况且,他也答应过路屿,改变他对人的态度。
  只不过,这种冷淡多少会让下属面对自己时有些犯怵。秘书汇报完毕之后并没有立马离开晏庭的办公室,站在原地,有些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直说。”
  “晏副,”秘书只跟了晏庭短短两个月,还摸不清他的脾气,告小状这种事,不免有些揣揣不安,可是不说,她心里又过不去这个坎,“您不在的这段时间,一组长结了个案子……”
  “这个案子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我给您简单复述一下案情吧?”秘书紧张道。
  “好。”
  “一个姑娘在下班的途中遇袭,被一个……流氓拖进巷子里准备实施侵害,正巧有个猫妖路过,就出手救了她,但这猫妖下手不知道轻重,救人的时候,把那流氓给打死了。”
  晏庭挑了挑眉:“一组长是怎么处理的?”
  “他把猫妖给打死了,说是杀人偿命。”秘书低下头,似乎有些不适,“猫有九条命,所以他杀了她九次,至于吗?”
  “……”
  “被救的姑娘一直到局里上访,但您和祝局都不在,每次都被一组长派人挡回去了。”秘书虽然说得很平静,但晏庭总觉得她隐隐有些愤愤不平。
  “小许,我没记错的话,你也是妖吧?”
  “是……”秘书顿了顿,“晏副,我知道我这么做不合适,这不是我的职责范围,让您为难了,可社情局里那么多妖,我们也是会寒心的,九次啊晏副,她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搁人类里,她这不就是在见义勇为吗?人类不还有见义勇为豁免权吗?为什么轮到妖就不行了?”
  “我知道了,”晏庭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下次她来的话,你带她来见我。”
  秘书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晏庭,半晌后才惊喜道:“谢谢晏副。”
  “去工作吧。”
  “好。”
  许秘书应该私下和那位被救下来的姑娘有联系,晏庭松口的当天下午,许秘书救带着那个姑娘,突破了一组长的重重围堵,进了晏庭的办公室。
  “领导,我是来求个公道的,”小姑娘红着眼睛,直挺挺地站在晏庭面前,“她救我错在哪里?他凭什么杀了她,做好事落到这种下场,公道何在?”
  晏庭叹了口气,吩咐许秘书:“让一组长,到我办公室来。”
  “晏副?”许秘书有些吃惊,她当然明白晏庭这是要动一组长了,高兴之余却也不免为晏庭担心。一组长是个实打实的主战派,晏庭没有鲜明的立场站位,偏中立,与各派系相安无事,但他要是动了一组长,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去吧。”晏庭空降欲城之前,对欲城局绝大部分人员都做过调查,其中就有这位上位副局长呼声极高的行动组一组长,根据晏庭的了解,一组长经受的案子,向来是一有机会就会斩草除根,但以往都只针对十恶不赦的妖灵,行动还在晏庭的容忍底线内,可惜这一次,他过线了。
  毕竟实权在手,又师出有名,晏庭想要收拾一组长,实在算不上困难。不到一天时间,一组长的处理结果就出来了。
  停职察看,虽说处分不算严厉,却已经是晏庭多方协调逐力后,能为受害者争取到的最佳的结果了。为了处置一组长,他甚至接到了主战派那位当家大佬的电话,那位问他,是不是选好了站位。
  晏庭看着桌面上路屿的照片,笑了:“我处理他,只是因为他触到了我的底线,触到了作为人类的底线,既然生而为人,又在这种特殊的岗位上,最基本的善良,还是该保有的,您说对吗?”
  …………
  一组长唯唯诺诺地领了处分,躬身退出了晏庭的办公室,而后穿过社情局长长的回廊,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工位上。才坐定,他脸上唯唯诺诺的表情便瞬间收得一干二净,脸色难看极了,坐在他身旁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笑着打趣道:“都说了让你别那么干,吃挂落了吧?停职察看,得停多久?”
  欲城社情局的工作量远比地处西南的恶城局大得多,行动组也不单单设立了一个,没了一组还有二组,没了组长还有副组长,总有人主持工作,这一停,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复职。
  想到这里,一组长的面色阴得骇人。在晏庭空降欲城局副局长之前,他才是副局长最热门的人选,无论是能力还是资历,他都当仁不让,谁成想,还有个晏庭。
  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他看晏庭都不会太顺眼,可偏偏工作上出了纰漏,撞到晏庭手里,被他撸掉了行动组组长的职务。
  其实以晏庭的性格,他完全不会在意前任竞争者,更别说给已经毫无威胁的竞争者穿小鞋,这不符合他的性格。无论是谁,工作出了纰漏,踩了晏庭的底线,他都会发作,可这一切搁一组长眼里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多大点事,非要闹到这个地步,一定是他记恨我,想给我穿小鞋。”一组长恶狠狠的说。
  “行了吧,就算他给你穿小鞋,你又能怎么样呢?你还能把他拉下马不成?好好受着吧。”邻座那位不嫌事大的人,继续出声拱火。
  “我怎么就不能把他拉下马?”一组长冷笑一声,“副局长的位子,就差那么一点儿,就归我了。”
  “可还是差了那么一点儿。”邻座笑了笑,语调轻飘飘,煽风点火的劲却半点不差,“归根结底,人家地位特殊,你比不过。”
  “是啊,我比不过!”一组长瞬间双目通红,“我劳心劳力,费时费劲地为这欲城局干了那么多年的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他不过是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类,就因为是个人类,就能随随便便压到我头上,凭什么?”
  “这年头,不是本事越大走的越高,也不是越肯干就升的越快,你快醒醒吧。”邻座眼见着一组长怒火中烧,又暗戳戳拱了一把火。
  “他不就是靠着身份压过我的吗?没有了这层身份,我看他还能干嘛!”一组长阴恻恻地落下话。
  “你想干什么?”邻座饶有兴致地问道。
  “我有的是法子让他当不成人,我看他还能拿什么来和我争。”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第50章 050
  一组长跟在邻座的身后,一路深入地下; 他心里有些忐忑; 不由得出言问:“我很好奇; 你为什么会出手帮我?”他做的这事; 自认不太光明正大; 原本还打算偷偷找机会溜下来,没想到邻座会出手帮他。
  邻座的这个男人; 是前阵子才从乐城调过来的,平日里和他也没什么交往,只不过分在他的行动一组,除了出任务; 还出去喝过几次酒; 这一次竟然肯帮他那么大一个忙,他着实有点儿吃惊。
  “你不是要给我看一场好戏吗?”邻座漫不经心地将身份识别卡怼到识别槽里; 只听嘀的一声,挡在一组长面前的大门轰然开启; 邻座转过身来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别介意; 就当是演出费了。”
  欲城社情局地下三十米深的地方,建造了一座不见天日的牢笼,用来镇压那位以欲为名的恶魔。人类的欲望滔天; 难以穷尽,魔便不死不灭,与世同存。无法被消灭的恶魔; 只能被镇压在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这不是一组长第一次到地底的牢笼里来,但每一次,他都会被欲魔的美丽震惊。那是人类欲望的具象化,长着一张美艳绝伦、倾国倾城的脸。
  “张大组长,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欲魔盘踞在牢笼正中央,仰着一张嫩生生的小脸,眼角眉梢都是风情。
  “我来和你做一笔交易。”一组长自阴影处上前一步,整个暴露在欲魔面前。
  “我可不喜欢和你们人类做交易,即便是最坏的魔,也不及你们十分之一。”欲魔竖起食指,轻轻摆了摆,银铃一般的嗓音撞进一组长的心坎里,撞得他心旌摇曳。
  一组长嗓子眼紧了紧:“……你会感兴趣的。”
  “是吗?”欲魔歪头打量了一组长一会儿,“好啊,那说来听听。”
  …………
  几天不在岗的后果,就是堆积起来的工作仿佛无穷无尽,连续数日都将晏庭的下班时间硬生生推后到了夜里九点多钟。好在紧赶慢赶,晏庭总算在今天下班之前把较为紧急的文件处理完毕了,还余下了几份时限不太紧的,留到之后再行处理。
  将处理好的文件交给秘书,晏庭稍稍收拾了一下办公桌,便通知一直陪在身边的许秘书,可以下班了。
  晏庭从车库把车开出来的时候,车库基本上已经空了,他驱车一路驶向老宅,心里盘算着回去之后要跟路屿开个视频,安抚一下太太的情绪。
  他和晏泽目前居住的晏家老宅坐落于近城郊的一片别墅区里,虽说略微有些偏,但胜在占地面积大,周围风景好。虽说每天都要开一段不短的车程上班,但是住惯了,兄弟俩也暂时没打算要搬家。
  从欲城社情局回家,有近道可抄,晏庭每天都从那段路走,能节省不少时间。只不过平日里他走得早,太阳没完全落山,那段路虽然荒无人烟,路灯稀疏,但远不像现在这样冷清。
  冷清得叫人有些心神不宁。
  他总觉得,好像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脏怦怦直跳,慌得叫人有些焦躁,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好在这段路不长,硬着头皮开几分钟就能到头。
  然而这段并不算长的路到底没能顺顺利利地开到头,眼瞅着尽头已经清晰可见了,晏庭也多多少少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他突然发现路边站着两个小孩。
  两个孩子一大一小,大的那个估计有五六岁,小的可能就三四岁,晏庭没带过孩子,估不准具体年纪,但肯定不是能够独自出现在马路牙子上的年纪。
  晏庭放慢了车速,借着昏黄的路灯光打量着路边的两个孩子。附近并没有看到大人看护的迹象,两个孩子也没有在玩耍,他们手牵着手,就那么静静地站在路边上,直到看到晏庭的车子过去,才开始激动地挥动双手。
  晏庭虽然心里有些犯嘀咕,但到底没能狠心地把车开过去,都已经撞见了,自然不可能当作没见过这两个孩子,万一出点儿什么意外,那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
  晏庭这么想着,缓缓地靠边,将车子停在了两个孩子面前。他还是留了个心眼,只将车窗玻璃降出一条缝隙来,然后柔声问车外的两个孩子:“你们怎么会站在这里?你们的爸爸妈妈呢?”
  “叔叔,我们迷路了。”稍大一些的孩子牵着另一个小的,怯生生地问晏庭,“你能不能借给我们手机,让我们给爸爸妈妈打个电话呀?”
  “当然可以。”晏庭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这么小的两个孩子被丢在这儿,他也不可能不管,借个手机打电话,真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