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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龙性本啥来着-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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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院长的名头好用,对方答应明天一早就替他查查罗清的情况。
  正要去睡,于盛溪捏着手机,想着要给夏南山打个电话。
  他往床上走过去,那小东西平常爱卷着好几层薄毯睡觉,人一走,毯子七零八落散在床上。于盛溪嘴角勾起来,眼角冷不丁瞥见自己窗户上有个东西。
  S形的,四个尖爪抵在玻璃上,龙形的夏南山正苦大仇深地望着他。
  于盛溪吓得不轻,赶紧拉开窗户。
  夏南山子弹一样窜进来,二话不说,照着于盛溪空荡荡的右手手腕一口咬下来,憋着气怒吼:“我的龙鳞呢!”
  这一回咬得是真疼,连皮带肉的,于溜行就睡在楼下,他怕惊动人,抽着气忍住了,“有人在,摘了。”
  夏南山狐疑地松口,一双龙眼在灯光底下水光盈盈。
  于盛溪挠他下巴,手腕上四个小伤口,“你的东西我不会丢。怎么来了?”
  夏南山冷冷道:“我来看看你藏的’人’。”
  于盛溪勾着他龙身把他拉近,“瞧见了?”
  “我又不瞎。”
  “记住,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
  “我还怕个人!”夏南山抗议。
  “他吃龙。”于盛溪毫不介意往自己弟弟身上泼脏水,“尤其喜欢清蒸。”
  夏南山眯着眼睛瞧了一阵,忽然化成人形,觉得自己人身时体格要大一点儿。他腰板儿挺直,昂着下巴看于盛溪,尽力让自己威武雄壮。
  于盛溪瞧了一阵,两根手指抬着他下巴上的软肉,凑过去,蜻蜓点水似的一吻,也不深入,一触即分,把人收进怀里,卷上毯子睡觉。
  一夜太平,就让人松了弦儿。
  于盛溪起得早,可有人比他起得还早,比如一直住在山里,闻鸡就起舞的于溜行。
  醒了他还不安分,妄图炒个鸡蛋给自己吃。
  炒完了咬一口,没咽下去就吐进了垃圾桶,嘀嘀咕咕怪鸡蛋长得不好吃。拉开冰箱再看看,其余食材太高端,他连认都认不全,只得跑去主卧门口咄咄咄敲门,指望于盛溪下来做饭。
  于盛溪朦朦胧胧听见有响动,可身体沉沉稳稳,还没醒透。夏南山支吾了两声拱着被子,贴在他胸口。
  于溜行叫不起来人,扭了门把手走进去。
  这声音于盛溪倒挺敏感,一只眼睛睁开了条缝,顺着声音方向,正对上于溜行错愕的一张脸。
  倏忽之间,只能遵从本能。
  于盛溪扬手就把夏南山的脑袋按下去,手劲儿还挺大,夏南山正睡得迷糊,没留神嗷地叫了一声。


第32章 
  鲤鱼池旁,老树底下,伏羲晒太阳。
  晒了半晌,幽幽冲屋里叫:“太昊!太昊哎!我的兔头!”
  太昊拉开玻璃门走出来,哐啷把盘子扔他胸口。
  伏羲嗔他,“你温柔点儿……手套!”说完举起两只手。
  太昊从裤兜里掏出塑料手套,一手给他套一个。
  伏羲问:“夏小同志今天没来送葡萄啊?”
  太昊摇头,“昨儿那一粒还在垃圾桶里,凑合凑合给你剥了?”
  伏羲翻出手机给夏南山打电话,“儿砸,怎么不来看看爸爸?”
  夏南山跟着叫:“爸爸,我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危机。”
  伏羲欢快地问:“怎么啦?”
  夏南山惨兮兮回答:“我被人捉奸在床了。”
  伏羲一脸安详慈悲的笑容,坐起来,仔细把兔头嘬干净了,语重心长开导:“没事儿,爸爸也被捉过。”
  夏南山说:“啊?”
  “惨烈啊——太昊差点儿被神形俱灭。”伏羲继续,“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夏南山再说:“啊?”
  伏羲再拈起一只兔头,眼里似有泪花在闪烁,“……意味着你成长了。”
  夏南山直接把电话挂了。
  餐桌上气压挺低,但于溜行浑然不觉,一笼总共十二只小笼包,皮薄馅儿足带着淋漓汁水,他一个人就吃了八个。撞破于盛溪好事,于溜行总觉得捏到了些把柄似的,眼角偷偷瞥夏南山,这小家伙长得确实好看,眼珠子颜色浅,像金的似的,卧室里他只瞧了一眼,就知道他一身皮肤细腻腻的,白得挪不开眼睛,明明是亚洲人的面相,可总觉得混了点儿血,有点异域腔调,怪不得严老头子说于盛溪被他勾得魂都快丢了。
  于盛溪魂丢没丢他不知道,反正这小东西确实挺勾人。
  临上班,于溜行自觉去把车开出来,反光镜里正好看见于盛溪站在门口,半抱着那小东西亲吻,还不是碰一碰的那种亲,是实打实唇齿交融的亲。
  于溜行觉得牙齿发酸,扬手按了两下喇叭。
  门口两个人应声分开,于溜行陡然生出点恶劣的快意,结果抬眼一瞧,两个人都往车边过来,一侧一个,同时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于溜行一时之间挺懵。于盛溪离家多年,与家里关系冷淡,于慎行也只能从严阵那儿获得点儿子的消息,但于盛溪好歹还姓于,在S市市医院坐到这个位置,于家的背景功不可没,沾亲带故,想撇也撇不开。他这回过来,算是代表了于慎行来“视察”的,可于盛溪不避不忌,一切照旧,真打算当他是个司机。
  于溜行以为他们要在车上腻歪,挺尴尬地转头说:“这车……呃……没装隔板。”
  夏南山头都没抬,专心玩儿手机。
  于盛溪倒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哼一声,觉得他思想不健康。
  到了医院,于溜行把人放下,自己没下车,说要找个地方洗车,一路从山里开出来,好好一辆奔驰,脏得没了形。
  于盛溪点点头,凑上去给他指了个位置。于溜行调转方向出医院大门,和夏南山擦身而过,这小玩意儿直直站在边上,身上带着清清冷冷的气儿,不疏不离不亲不近,与他视线一晃而过。于溜行加了一脚油门,弯儿转得太快,跟地面擦出了声音。
  他心口紧绷绷的,那一眼像要把他望透了。
  于盛溪在办公室里换了衣服,跟护士长一块儿出去查房。夏南山在走廊里溜了两圈儿,照例吸引了众多目光,最后在护士台卖了一阵乖,一口一个姐姐,把零食骗了个精光。等他查完房回来,夏南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吃薯片,十个指头舔给他看。
  “改天她们就得让我再请回来。”于盛溪笑,倒了杯水。
  “那我再来!都给你吃回来,不亏!”夏南山笑弯了眼睛,拆了根棒棒糖,咬在嘴里,也不咬实了,舌尖舔来舔去,进进出出。
  于盛溪今天有两台手术,时间排得挺紧,转头又出去做准备。换衣服前挑了个没人的阳台,给海事大学的教务处长去了个电话,问问罗清的事情。
  那教务处长大致摸了摸情况,说这个学生之前成绩不错,与同学关系也好,只是最近不知怎么回事,翘了好几节课,宿舍也不大回。教务处长大概以为罗清得罪了于盛溪,战战兢兢说让他别急,自己再去找班主任了解了解情况,找这个学生谈谈,没什么不能解决的。
  翻来覆去也问不出具体,于盛溪就收了线。
  夏南山吃完了零食,挨着中午的时候又叫了外卖,下午接着叫饮料和蛋糕,窝在椅子里打了一天游戏,期间接了白泽一个电话,问他在哪儿,来不来茶餐厅试试他新捣鼓的菜谱。
  夏南山打了个饱嗝,忍痛拒绝。
  于盛溪照例没来得及吃护士长打的饭。夏南山出去晃了一圈,此时正是一日最犯困的时候,病房门都关着,护士台的小护士冲他笑了一下,低头奋笔疾书,整个科室安安静静,几乎没有人声,偶尔一声开门关门的吱呀声,一阵盥洗室水声,都催得人眼皮子越发沉。夏南山晃回了于盛溪办公室,关上门脱了鞋,缩进墙边的窄床,闭上眼睛。
  不该想事儿的时候事儿就偏偏在脑海里转个没完。先是西王母,再是伏羲和太昊一模一样的脸,最后是于盛溪和于溜行,在他半睡不醒的档口,婉转反复,喋喋不休,轮番虐他。夏南山支着眼皮摸出手机,调大了音量放了四遍《达拉崩吧》,灵台飒飒清爽,终于睡过去。
  手术结束得顺利,比原定的时间早了大半个小时。于盛溪空腹到现在,手术的时候不觉得,病人一推出去,突然就有点低血糖。他草草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往自己办公室走。
  窗外绿树浓阴,天亮亮堂堂,S市正式入了伏。
  进了办公室就看见夏南山卷着被子睡着,桌上有饭,小东西这一回没给他吃了,山寨的宫保鸡丁,铺了满满一个饭盒。
  还没扒上两口,手机就响了,屏幕上闪着“溜溜”两个字,于盛溪直接挂断。于溜行这外号也不是白叫的,一看按得迅速,显然是于盛溪不想接,他有职业病,往常手机都是响了就接的。
  手机响得孜孜不倦,不休不挠,于盛溪只好接起来,“干什么?”
  于溜行一听这声音就乐了,问是不是打扰他好事了。
  于盛溪压低了声音,说打扰他吃饭了。
  “哦,我买菜呢,正好问你,”于溜行没挂电话的意思,“长茄子好还是胖茄子好?”
  于盛溪想也不想,“随你。”
  “那行,猪前腿肉好还是后腿肉好?”
  “随便。”
  “西瓜纹窄点儿的好还是粗壮点儿的好?”
  “你看着办。”于盛溪知道他是故意,直接把掐了线,抬头往床上看过去,夏南山正翻了个身,睫毛抖抖索索,眼睛慢悠悠睁开。
  起先这双眼里还含着个梦,他还没从中醒过来,逡巡了一阵,才像初生的小动物寻着母兽似的,定定落在他身上。
  于盛溪笑起来,向他伸手,说过来,到我这边来。
  夏南山掀开被子,也不穿鞋,一步步走过来,走一步,就清醒一分,到了他跟前,抬起手放进对方手心,先被烫了一下,然后才握紧了。
  他刚睡醒,嗓子低沉,叫了一声,于叔叔。
  于盛溪把人拉近,揽着腰抱起来放在腿上,凑在他耳边说:“你叫护士长姐姐,叫我叔叔,怎么我平白无故大了一轮?”
  夏南山扬起眉毛,“我乐意。”
  两个人凑得近,于盛溪一下下抚着他后背,夏南山舒服得轻轻哼,凑上来吻他,沿着嘴角吮‘吸进他嘴里,舌头交缠,咬得深切,手指攀着他脖子,扒他衣领,摸到上面的伤口,夏南山摩挲了一阵,贴着唇问:“怎么弄的?”
  于盛溪回答得毫不犹豫:“医闹。”
  夏南山笑了,老东西没跟他说实话。这伤痕受力均匀,绕着脖子一整圈儿,哪里是人手能弄出来的,何况脖颈下,连着背上的一块,细小擦伤数都数不清。他瞧着于盛溪,猛然想起伏羲说过,神比人还像人。
  太过精准,准得可怕。
  夏南山在心里轻轻叹气,伏羲三神的事情,他原也没打算告诉于盛溪。
  于盛溪的手已经按在他屁股上,裤裆高高耸起来。夏南山贴过去,整个身体偎进他怀里,屁股模仿性`交的动作,一轻一重蹭他。
  于盛溪眯着眼睛看看怀里的小东西,明明是勾‘引人的姿态,眼神却明晃晃的,像刀。
  他蹭得越发重,呼吸都带着喘,于盛溪轻轻一笑,按住他屁股不让再动,问道:“后悔了?”


第33章 
  夏南山不说话,只用屁股在他身上碾了一下,眼睛里的刀子收回去,贴上去与他黏腻地湿吻。
  后不后悔?
  一问二问三问,好像他应当要后悔,他就该后悔,总有一天,他要捶胸顿足,他要悔不当初。老东西不在乎他答什么,也不信他答什么,他已经预设好了答案。
  于盛溪拉开裤链,把巨物放出来,一手托着他屁股把人抬起来,裤子半退,露出一截细窄的腰身。他沿着细致的皮肉摸上去,牙咬上夏南山咽喉。
  呼吸一下都重了,胯间两根硬物相抵,龟`头淫液湿润,还没开始,就已经一片狼藉。
  夏南山软绵绵叫了两声,抱着于盛溪脖子把自己吊起来一点,后头小`穴有两日没弄,收缩一下,觉出挺涩,可谁也没那耐心去慢慢开拓。夏南山想他们现在的样子肯定都不好看,跟发情的兽似的,心里陡然空荡,下‘身却跳了跳,淫液流得越发汹涌。
  他呜咽,自己掰开臀肉,眼睛湿漉漉看着于盛溪。
  老东西却把头埋在他脖颈,眼神直直错开,下‘身一挺,直接插进去。
  肉与肉直接摩擦,发狠地顶着操弄,夏南山仰着头尖叫,穴里既疼又爽,也顾不得还在医院,叫得放`浪,叫得昂扬肆意。
  于盛溪听得心头冒火,性`器长驱直入,进得幽深,退出体外,再整根冲进去,没几下,就射了出来。夏南山全身都在抖,后腰和臀肉被掐得发红,身体里被精`液浸得湿润,他全身都重量都挂在那根东西上,跟着射了,乱得一塌糊涂。
  于溜行给于盛溪打了两个电话,都没接。
  GLS后备箱里放了成堆的食材,反正刷的是于盛溪的卡,他不心疼。超市里看顺眼的都拿一两样,芹菜在柜台上一溜儿放了三种,于溜行不认识,懒得问,每种抓一把。鱼买活的,老大一条,装在塑料袋里,扔在车上,啪啪哒哒地挣扎个没完。
  他打电话是想告诉于盛溪,先回家把鱼养上,再来接他。
  GLS熟门熟路停在宅子门口,来来回回跑了三趟,才把东西搬进厨房。于溜行关上门出来,手里还拿着块芝士蛋糕,他没上车,反倒倚在车门上,冲不远处一排梧桐看过去,看了好一阵,突然抬手招了招,“哎,跟了我一路,饿不饿?”
  他也不等回答,自己把底下的衬纸剥了,装模作样咬了口蛋糕。
  梧桐树上枝繁叶茂,风一吹就飒飒地响。
  于溜行哼笑,声音不高,隐隐透着不耐烦,“有胆子跟,没胆子现身,一个两个都是怂货。”芝士蛋糕三口吃完,衬纸被他团在手心里,声音还在空气里飘,人已经子弹似的弹出来,速度极快,视线几乎跟不上。
  梧桐树后猛然颤了一阵,窜出个白色的东西。
  于溜行比他还快,动作彪悍,一掌按在这东西的喉口,指尖摸到一片柔软,五指跟着收紧,往地上按去,就着去势,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一下就滚进一团毛里。
  “疼疼疼!撒手!快撒手!”这东西叫起来,中气十足的。
  于溜行肯定不撒,掰着对方脑袋瞧,像狗,又像狐狸,浑身披白毛。于溜行两眼放光,觉得自己人生阴暗的三十五年里,头一次照进了阳光。
  “哟,是只白泽!”于溜行挺乐呵,还按着他脖子,“有主儿了吗?没有跟我回家,给你饭吃!”
  白泽自然就是茶餐厅的那一只。在他漫长而充满各色美食的生命里,头一次有人跟他说,要给他饭吃……
  他觉得自己受了侮辱!奇耻大辱!
  于是转头一口咬在于溜行手腕,毕竟是兽,獠牙扎进去,人的皮肉扛不住,顿时血流如注。
  但于溜行面色如常,一点痛苦都没露,手底下还收紧了几分。
  “听说白泽说话都是吉言,灵验得很。”于溜行凑近他,跟他打商量,“快说,明天于溜行要中彩票了,一千万!”
  白泽快哭了,头一次碰到骨骼这么清奇的,但他宁死不屈,不肯松口。
  “有骨气是好事儿,”于溜行谆谆教诲,“但也要审时度势,你看,从小区门口开始就露了行迹了,跟我不是一个级别的,你还犟什么呢?”
  白泽气急,他按着西王母的命令来于盛溪家里探探底,来之前还特意打电话给夏南山看看他们在不在家,一路谨慎,谁知道迎面撞上这个神经病……白泽神威暴涨,一身毛都耸起来,朝于溜行压过去。
  “哟,还挺凶。”于溜行笑起来,这么点神威挠痒痒似的,他不介意,反而舒服地伸展了一下筋骨,“再来啊?”
  于溜行招他,白泽遂他心意,神威再起,滋滋啦啦在空中爆出一声炸响,引出一点火星。
  “嗯?”于溜行顺着声音方向望过去,连白泽自己也诧异,自己刚刚的神威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还没明白过来,眼前景色急急退后,于溜行竟然反手把他扔过了一个花坛。他重重跌在草丛里,忙不迭爬起来,往那人方向望过去,烟尘四起,地面上像被长刀横断开,铺在地上的石板断得细细碎碎,底下的泥土都翻了起来。
  在他原先那个位置,有个东西,一划而过!
  白泽后脊发凉,后怕不已,要不是于溜行把他反手扔出去,他已经成了两半!
  于溜行站在烟尘中心,手腕子上鲜血淋漓,插在裤兜里,扬声问道:“你不是要我哥疼吗?怎么改冲我来了?”
  四周静寂无声,白泽眯起眼睛,大气不敢出,于溜行周围有股至强的神威,像气球一样把他包在其中,逐渐收拢,刚刚与自己神威对撞的就是这一股,只一下,他就判断得出来,这神力不是一个神物能硬杠的,即便是西王母,在这股神威面前,恐怕也不够看。
  “看我太帅,不好意思说话?”于溜行还在开嘴炮,“别害羞啊,在车库里你不是挺放得开的吗?我哥差点被你给掐死了!”
  一提于盛溪,这股神威陡然暴躁起来,切着地皮向于溜行收紧过来,看样子,也要把他掐死。
  泥沙翻腾,草木被拉扯得四处倒伏。
  “怎么讲呢,我一直觉得神得有眼力见儿。我哥烦透了神,不乐意动手,我不一样,我可愿意动手了,西南十万大山,你猜里面埋了多少白骨?”于溜行脚边旋起小小的气卷儿,草皮被揪起来,挤压碾碎,连渣都没剩。
  于溜行轻巧跳起来,冲上半空,他身形颀长,流畅得像只飞鸟,回身反击,全身神力流出,与底下那团东西的神威稳稳撞上。
  白泽惊得说不出话,一步步本能往后退,自己的神威与这东西撞上,只擦了个火星子,再看于溜行的,爆炸似的,火光四射。风被神力扯动,刀子似的刮。白泽离得近,身上被两股神威压制,疼得厉害,骨头里火烧火燎,但他不舍得走,他想看看被自己咬了手腕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路。
  还没看出名堂,身后尾巴被拽住。
  回头一看,西王母悬在水面上,拖着他尾巴往回扯,一边吼:“不要命了?”
  白泽猛然回神,急急忙忙躲到她身后,没什么比命重要,留着命吃比什么都重要。
  “大人,这两个是……什么东西?”白泽开口问,声音都在抖。
  西王母轻轻喘着气,许久才说:“我也不知道。”
  于溜行俯冲下来,离地仅半米,将将收住,那团东西就朝他胸口凶狠刺来。他一步不肯退,脚稳稳扎在地上,硬生生受了这一下,血从嘴角淌下来,衬衫红了一片。
  “疼。”于溜行说,眼睛微微眯起来,“真疼,从没人敢这么打我,我那抠门爹于慎行都不敢。”
  那团东西懒得听他废话,收势之后猛然再袭。
  于溜行歪着头没动,迷迷瞪瞪看了一眼落在湖中心的白泽,突然说:“小家伙,别忘了,我的彩票……”身上陡然浮出火光,退去之后显出一身红袍,神祇本相露出,整个人血似的红,眼神一转,邪得明目张胆,似威吓,又像仅仅只是笑了笑,就连那团飞袭而来的东西都停顿了一下。


第34章 
  甫一停顿,势头稍减,让于溜行反占了先机。
  血红的一个身影,不管不顾撞过来,浑身蛮横的神力在对方的阵势里撕了个豁口。风急速回转,带着高温与血腥气,滋滋啦啦响,跟个破锣嗓子似的。眼看于溜行冲出了包围,那团虚幻的东西张得更开,双方神力几番冲撞,硬碰硬地杠上,梧桐树叶扑簌簌掉下来,七零八落的,扯了一天一地。
  西王母立在水面,脚底下水波荡得越发厉害,浪似的拍在腿上,隐隐约约还腾着热气。身后的白泽几乎站不住,摇摇晃晃,差点倒栽进水里。
  于溜行下手狠辣,对方也不是善茬,眼见神力不相上下,压不住他,这团东西倏忽就张大了数倍,稀稀薄薄,却又铺天盖地,无论于溜行往哪个方向突击,其他方向上都能迅速反应,在他身后捅上一刀!
  于溜行身手是快,但再快也快不过一团无形无体的气息。
  对方按捺不动,透着凛冽的肃杀之气。
  于溜行起先也没动。他扪心自问,自己不算是个合格的“人”,也不算个合格的“神”,精于伪装,茕茕孑立,还身无分文,想着想着自己先笑了,嘴角勾着,眼睛眯着,轻轻松了口气,浑身的劲儿都卸下了,然后他转头瞧着湖中心,俏生生的一双眼睛,眨一眨。
  最后他嘴唇动了动,对着西王母说了一个字。
  隔得太远,西王母和白泽都没反应过来。
  但他的对手看清楚了,狂风乍起,仿若利器,一刀一刃往于溜行割过去。
  暴戾之气陡然从于溜行身上冲出,温度平白无故攀升,以他为中心,脚下青草整片整片焦黄枯萎!空气凝滞,水汽仿佛蒸发了个干净,呼进呼出全是焦灼的热气,靠近石阶的湖水泛起滚滚气泡,本来隐隐有热度的水,已经滚烫得下不了脚。
  西王母深吸口气,心中似有巨响,她反应过来于溜行说的是什么!创世神本相即刻露出,反手拎起呆愣愣的白泽,双脚竭力一蹬!高空中同时响起一声清啸,九天玄鸟自云层中冲出,巨大的身形遮云蔽日,利爪接住半空的西王母,一刻不停,隐没进云层。
  于溜行说的是,逃。
  先是草地,再是花坛,直蔓延到边上的梧桐树,鸟从树上掉下来,一身羽毛已经焦黑,湖中沸腾,有鱼翻着肚皮浮起,万物尽死。
  面前的这团东西也开始扭曲变形,暴烈,残酷,带着森然怒意,终于开了口,声音嘶哑:“一个多余的神!”
  于溜行不为所动,“是多余,我爹妈,我大哥,连我自己都觉得多余。”
  周遭温度再上一个层级,空气里仿佛有火在烧。
  “可惜天不遂人愿,我就在这里。”于溜行指指自己,笑了,“一个多余的神。”
  水汽已然抽干,四野寂寥,只剩对方粗粗的喘息,垂死挣扎似的。
  于溜行安静地等,等着对方孤注一掷。
  那团气息突然收紧,贴着炙热的大地朝他冲过来!于溜行抬手格挡,手腕有伤,本来血已经止了,这一撞对方用了全力,刀子似的打着旋儿切在腕子上,登时细细密密全是伤口,深可见骨。于溜行咬着牙,趁着对方专注,反手想抓住这团没有形体的东西,一抓却是一空,对方神形消散,又迅速在他身后聚拢。
  “也只是一个神而已。”对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过来,摸不准方位。
  于溜行翻身而起,半空中操着灼热的空气,压下来。
  对方硬生生受着,有惨烈的尖叫从不远处传来。
  于溜行没料到对方避都不避,直接拿身躯撞上来,一时跟这团东西凑得太近,要是对方有脸,这一下肯定是眼对眼鼻对鼻的距离!对方悍然发劲儿,力道千钧,全砸在他一双腕子上,也不多停留,直接把他囫囵抛起,往远处一砸!
  于溜行还知道要收势,可对方全力一击,哪这么容易刹住车,他直直砸下来,“砰”一下,撞在自己的奔驰上……
  于溜行一下懵逼了,手忙脚乱爬起来,一看,车屁股上撞了挺大的一个瘪瘪,顿时在心里仰天长骂,转头要找这欠揍玩意儿,往那片烧焦的地方一看,早没了影子,半点气息都不剩。
  于溜行忿忿收了本相,挂了一身彩,手腕子尤其严重,血赤呼啦的。回家换了套衣服,手腕草草包扎一下,到车上一看,于盛溪催魂似的打他电话,让他来接。
  他心疼地看看奔驰,怎么着也算是为于盛溪负的伤,觉得修理费得大哥出。
  快到医院门口时,给于盛溪去了短信,说是到了,让他出来。
  于溜行刚在沿街停稳,远远看见于盛溪走出来,手里还抱着个人,是夏南山。等人走近了才发现,那小东西身上裹的是件白大褂,胸口处空空荡荡,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
  这显然就是刚刚做过。
  于溜行瞧着大哥把车门打开,抱着人坐到后座,心里极其不平衡,他尽心尽力给于盛溪报车库之仇,手腕差点被对方削断,他倒好,温柔乡里逍遥痛快。
  于盛溪把人拢在胸口,两天没碰,干柴烈火一碰就着,就做得过了,于溜行短信过来时,夏南山已经泄了三回,浑身软得没骨头,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睡过去。
  他觉出于溜行视线,抬眼轻扫,问道:“手怎么了?”
  于溜行回答得没好气,“车祸!”
  于盛溪笑起来,透着性`事后的餍足慵懒,“你自小就没出过车祸。”
  于溜行从后视镜里瞪一眼,“我今儿就想出一出,你管得着嘛!”
  于盛溪心情不错,不在乎他抬杠,只说:“轻点,睡着呢。”
  夏南山没睡死,模模糊糊还能听见声儿,在他怀里扭了两下,脑袋顶在他肩窝,舒服了才安静下来。于盛溪瞧着,从他的视角看下去,正好能看见隐约掩在白大褂下的胸口,白瓷似的皮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乳‘头也硬着,薄薄一层布料遮不住。
  于盛溪抬起手,想轻轻挠一下他下巴。
  小东西半睡不醒的当儿还挺警觉,刚凑上去,他就抬手捏住了于盛溪手腕,喉咙里哼哼着叫了声“于叔叔”,声音都是哑的。他捏捏那只有力的手腕,手指沿着凸起的腕骨摩挲了好一阵儿,突然扯过来,用舌头舔了舔,再郑重其事落下一吻。
  于溜行从后视镜里看见了,盯着那只手腕,目光沉沉,一嘴狗粮吃得不情不愿。


第35章 
  下了车,于盛溪注意到奔驰后边的凹陷,眯起眼睛刚要说话,听见不远处小区保安在叫,说湖边怎么烧秃了一块地,是不是有人烧垃圾。
  能住在碧水华庭里的人非富即贵,出了这么件事,小区物业脸上挂不住,集体出动把地圈了起来,要查是怎么回事儿。
  于溜行目不斜视,哼着歌儿先进门。
  此地无银。
  盛夏的天气,一离了空调,浑身都是热烘烘的,何况夏南山还被抱在怀里,进了屋子他就推推拒拒地要从于盛溪臂弯里竖起来,脚尖还没碰着地,立马缩回去,放平了腰。
  有东西从他股间滑下来,黏黏腻腻,湿湿嗒嗒,想起来就臊得慌。
  老东西办公室里没套,直接射在他身体里。
  于盛溪抱着夏南山上楼,去了浴室。
  浴缸挺大,像个小型的游泳池,四周水龙头一块儿出水,蓄满一池,于盛溪才把人放进去。水温正好,夏南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在水里伸展了四肢,长吁短叹,嘀嘀咕咕说这种事儿没下回了。
  于盛溪站在边上,点了支烟,视线落在水面,许久坐在浴缸边沿,说:“吃了晚饭,你先回伏羲那儿去。”
  夏南山歪着头,靠在个水龙头上,眼睛里有茫茫雾气,说了声“好”。
  于盛溪站起来要走,夏南山又补了一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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