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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本系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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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图尔斯在脑海中制定了几个方案,那厢黑猫听到他的理由之后却愣在了当场。片刻之后他抬头舔舔图尔斯的手心,重新将脑袋放在他的手掌底下,亲亲热热拱来拱去,发出惬意愉快的声响。过了一会他主动翻过身露出毛肚皮,要图尔斯摸摸。
“没生气啊?”图尔斯撸大王的肚皮,大王闻言睨了他一眼,拿爪子推他,却被图尔斯抓住白爪爪,捏了捏肉球,“大王?”
“咪!”这回黑猫倒是回应得很快。
半夜,睡在图尔斯枕头上的黑猫睁开了眼睛,一对猫眼在黑暗中亮着幽绿的光。他无声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优雅地跨过睡得人事不知的铲屎官,跳下了床。
他闻到了空间碎裂的味道,黑猫忍不住舔了舔尖牙。
加上这个小空间的能量的话……
大王纵身一跃,整个身体在半空中消失。
五分钟之后,图尔斯被紧急联络铃声吵醒。
“执行员A02,这里是世界线维护协会信息中心,现在发布一个紧急任务。”通讯那头是协会的话务员,语气严肃,“十分钟之前,有一个下级空间自发形成,且卷入无关人员。该下级空间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崩塌,需要你立刻前往营救。”
“好,我马上到。”图尔斯立刻起身穿衣,回头看了一眼床铺,大黑猫已经不在那里了。
“真是夜猫子。”图尔斯咕哝着。他没空找猫,径直离开了房间。窗外雪亮的灯光刺破黑暗,协会派来接送的车已经到达。
“谢谢!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我真的……”妆容得体的妇人用手帕按着眼角,吸着鼻子向图尔斯道谢。
“这是我应该做的……”图尔斯被对方逼得连连后退,不住地摆手,“这是世界线维护协会应尽的责任……您不去看看您的女儿吗?她好像醒了。”
“小沫醒了吗!”妇人一阵风一样掠过图尔斯跑到病房前,透过观察窗看里面的情形。她激动地按压门把,连手帕掉了都没有发觉,“小沫!小沫!你怎么样!”
图尔斯沉默了一会,还是捡起了手帕走到妇人的身边。
“夫人,您的手帕掉了。”他将手帕递给惊喜不已的妇人。女人接过手帕,顺势抓住图尔斯的手将他拉到少女的面前。
“这是你的救命恩人!图尔斯先生!”她拍拍女儿的手背,“快!谢谢这位先生!”
“谢……谢谢您……”女孩小声道谢,图尔斯微微笑了一下。
“不必道谢,这是我的工作。”他用了点巧劲将自己的手从妇人手中抽出,“意识离体对自然人而言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这位女孩子现在还需要休养,我就不多做打扰了。我现在也要去检查一下身体,就先告辞了。”他点头道别,转身准备离开。
“哎别呀!先生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图尔斯还没走出病房,又被妇人拽住,“那个……我们不是很懂空间啊意识啊什么的,这段时间可能有点问题要问你……”
图尔斯突然意识到这个妇人很是难缠,他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皱了皱眉,转过头来又是一派温和的面目:“好,那我留给您一个通讯号。”
“图尔斯!来检查身体!”门外是护士薇薇安的声音,他借了护士的东风,得以顺利从病房逃出。
“妈……”等到图尔斯离开,获救的女孩轻轻说道,“可是我记得,救了我的,是一只黑猫……”
图尔斯好不容易折腾完回到家,刚想松一口气,就看见大黑猫蹲坐在玄关处他的拖鞋上,幽幽地盯着他看。
“我不是……我没有……”图尔斯结结巴巴地解释,“我和那个女孩……呃不是……是她妈妈太难缠了!我迫不得已留了个通讯号!我不会主动联系对方的,不会!”
黑猫定定地注视了他一会,悄无声息地站起来让了路。图尔斯松了一口气开始换鞋,换到一半突然敲了敲自己的脑门。
我和一只猫解释这些干嘛?
宁宁:他心里还是有我的!快乐!咕噜噜噜~
实际上是宁宁进入下级空间把人救出来顺便把那个空间吃掉了,他其实是噬元兽哒(不
下一章小黑屋,人身宁出动!骑那个图图!
番外:图尔斯铲屎记(完)
通讯器滴滴地响起,图尔斯看了看显示屏上的备注,表情渐渐扭曲。他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接起了通讯。
“雷夫人您好,我是图尔斯。”原本在桌上打滚玩的大黑猫一个骨碌坐起来,竖起耳朵。
“见面?见面就免了吧,您的女儿现在最需要的是静养,有什么问题可以等到复查……”猫咪的身体渐渐放松,重新趴回到桌面上。
“对对我现在是在休假,所以协会里找不到人……一起吃个饭?这没必要吧,救人是我的工作而已……”图尔斯连连推辞,黑猫站起来拱起背。他注意到了猫咪的反常,走到大王身边,伸手摸他的脊背。大王顺着图尔斯自前向后抚摸的方向先低头后塌腰,流水一样从男人的手掌底下溜了出去。
“雷夫人,今天真不行……”图尔斯看着焦躁的黑猫,突然有了个绝妙的主意,“我家猫这段时间状态不对,我已经约好了带他去看宠物医生……对对我养猫的,带猫咪出门的话咖啡厅什么的都不让进,挺不方便的……什么?您预约了一个允许带宠物的咖啡屋?这……”感觉到光线不对的图尔斯突然回头,一口气哽在喉咙里。
原本在桌上来回溜达的大黑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蹲坐的赤裸青年。青年抬起头,一双深绿色的眸子和黑猫的眼睛颜色一模一样。他从桌上纵身跃起,精确地落在图尔斯身后,以膝盖顶撞图尔斯的膝弯令男人失去平衡。他一手反钩卡住图尔斯的脖颈,另一手抓住图尔斯戴着通讯器的手臂。
“不好意思,这位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女士,您看中的准女婿并没有空出门喝咖啡或者给猫看病,”青年将嘴凑在通讯器旁边,彬彬有礼道,“因为他……”
“在我床上。”他抱着图尔斯往地上一翻,正好把图尔斯摔在那个据说很柔软、但是从来没有猫进去试过的猫窝上面。青年干脆利落地挂了通讯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扭打起来。
图尔斯和青年打了一架,以失败告终。他自诩大小也是个退役军官,却不知道为什么被对方按着暴打,毫无还手之力。最后双方都气喘吁吁,占了上风的青年拖着自己的战利品图尔斯扔到了床上,随后他起身翻了翻图尔斯的衣柜,翻出几根领带,把他的双手缚在床头,脚踝束在一起,还把眼睛给蒙上了。
“喂,你到底是……你是大王?”对方没有回答,只是趴伏在图尔斯身上,伸手扒他衣服,一边扒一边到处嗅闻。图尔斯大口喘气,胸腹部轮廓起伏,对方没忍住,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了上去。
“唔!”图尔斯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你干什么?!”
“我干什么?”对方慢悠悠地重复他的话语,“当然是……”
“干你呀。”他扒掉了图尔斯的裤头,伸手去拨弄那个沉睡的物件,炙热的鼻息洒在蛰伏的肉物上。
他抚摸着图尔斯的阴茎,语气里充满了怀念:“嘿哥们,好久不见啦。”青年摩挲了一会茎身,随后低头,将肉物的前端含吮进自己的口中。
在图尔斯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肉棒就进入了一个窄小湿热的天堂。四周温热的肉壁有节奏地收缩,敏感的龟头被舌面刷过,肉物被迅速唤醒,一切都显得水到渠成。
青年只含吮了片刻就将完全挺起的肉棒吐了出来,在离开口腔的瞬间,图尔斯难耐地扭了扭腰,却被对方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肉棒。
“你等等,”对方的语气里含着点嗔怨,手掌握住柱身反复摩挲,“哎呀,还真的没换过尺寸啊,厉害了厉害了……”
“这可怎么办呦……”柔软的床铺震动了几下,似乎是青年从床上爬了下去。
他不会就这么把我晾在这里了吧?图尔斯被绑在床上无处可去,急得上火:“喂!”
“等一下等一下,”青年的声音渐行渐远,“我去卫生间里找点东西润滑。”听他的语气,对方似乎十分老练。
图尔斯忍不住问自己,我到底摊上了个什么玩意儿?
过了一会对方回来了,重新爬上图尔斯的身体,搓搓揉揉那个大家伙,随后又玩了会图尔斯的乳头。之后他小心翼翼地跨开腿蹲下,双手扶住那根肉棒,将它纳入自己的身体里。
他伸手解开了蒙在图尔斯眼睛上的领带,蹲在图尔斯胯间开始上下起伏,用自己的后穴吞吐肉物。图尔斯看过去,青年扬起的颈子拉成一条流畅的线条,结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流水般起伏。他半眯着眼,一副享受不已的模样,喉结不时滚动几下,模样性感得要命。
他的身上分布着几处浅浅的伤痕,心口处文着一条首尾相连展翅的西方龙。
“怎么?要我叫吗?”见图尔斯在看他,青年停下了动作蹲坐到底,含着肉棒懒洋洋地问道。
“不是,我看你好像不是很舒服……呃……”图尔斯话说到一半,表情尴尬。青年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自己的肉物半硬不硬地耷拉着。见图尔斯在意的是这个,他笑了一声,抬手舔了舔自己的手指,舌尖猩红,媚眼如丝。
“这个啊……”他伸手抓住自己的肉棒,漫不经心地揉搓了几下,“只要你能正常发挥,就可以把我操射好几次哦?”他特别强调了“正常发挥”一词,眯着碧色的眼睛,语调意味深长。
正常发挥?我给你超常发挥!图尔斯憋着一口气,突然挺腰向上顶撞了一下。青年被顶了个猝不及防,一声呻吟从齿间溢出。他喘了口气缓过神来,挑衅地看着图尔斯,不断收缩又放松肛口,双方就此展开大战。
青年骑马一样趴伏在图尔斯胸口,腰臀上下起伏,不住地吞吐着后穴中硬挺的肉物;而图尔斯则配合着对方起伏的节奏,不住地向上挺动自己的腰肢,在对方体内横冲直撞。情到浓时双方接吻,唇齿之间水声黏腻,舌头相互交缠如交媾双蛇。而下方身后那个孔洞早已分泌出黏滑的液体,被反复的抽送交合搅成泡沫,润湿了周围的一大块。
青年昂起头,大口喘息,身体一阵一阵地痉挛,早已挺起的肉棒在二人之间射出浊白的液体,落在图尔斯的胸口下颌,又被他一一舔去,带给图尔斯腥膻的亲吻。他说的是真的,只要图尔斯正常发挥,他就可以被操射好几次。当最后图尔斯射在他身体里的时候,他几乎已经支撑不住,却在精液射入肠道的一瞬间爆发出一股子狠劲来,一口咬在图尔斯的肩头。
“你不认识我了……”他不肯把图尔斯的肉物吐出来,就这样趴在他的身上,图尔斯这才发现他哭了。
“我……宁宁?”当黑猫大王消失,青年突然出现的时候,图尔斯就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是我……”霍宁哭得更凶了,身子一抽一抽,眼泪鼻涕糊了图尔斯一脖子,“我好不容易攒够能量换了身体来到你的世界,你都不记得我了!”
“记得,记得。”图尔斯赶紧安抚他,“你看,我都不同意大王换名字。”
“宁宁在你心里就是个记号!到底谁是宁宁,你根本记不清楚!”霍宁支起身子,狠戾的目光底下藏着委屈。
“我记得清楚,”图尔斯的手还被绑着,只能偏头蹭蹭霍宁的脸颊,“触手怪那次是对我的惩罚,按照规定,我留着那次的记忆。”
“你记得我?”霍宁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记得你,不只是‘宁宁’这个名字,我还记得你这个人。”图尔斯沉声道,“还有情感,情感的碎片是无论将记忆如何清除,都抹不去的。当我看见大王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
“我想亲亲他,抱抱他,带他回家照顾他。”
“而他就自己跳进了我的怀里。”
图尔斯养了只猫,大家都知道。
而大家不知道的是,那只白天在他怀里咕噜噜叫的黑猫,晚上在他身下嗯嗯啊啊。
这个番外完结啦~可能宁宁和正文里看起来不太一样,毕竟是阅尽千帆大佬宁,一个能放倒图图的强受,因为经历的世界太多了,和图图老夫老夫没脸没皮的那种
有一点在正文里插不进去了,宁宁其实是因为知道的太多了被系统提前踢出来的,所以能量没攒够只能换个猫咪身体,靠在现实世界吃破碎的小空间才给自己换了个人身
图图真的是宇宙第一幸运图了,平时可以撸猫,晚上可以日猫猫宁
写到最后的时候突然脑子里就冒出了一句歌词循环,于是就变成小标题啦~
番外:镜妖
是个车,不恐怖,双宁水仙,自攻自受
霍宁坐在房间里的小桌前,锤了锤自己的有点酸软的老腰。昨天晚上他被图尔斯折腾了一宿,睡到日上三竿才爬起来,也没打算招来侍女,就这样慢吞吞地自己梳洗。
他披着丝绸睡衣,站在房间内的水银全身镜前,睡衣没有系扣子,敞开露出霍宁白皙的胸膛,上面布满层叠的红色印记,看起来淫乱异常。霍宁叹了口气,捂住额头,昨晚他们就在这面镜子上胡闹,乱七八糟的体液在镜面上抹了一大堆。
但是现在,镜子却干干净净。
霍宁没有多在意,他对着镜子拢了拢自己的衣领,转身出门,准备去小厨房找点吃的。
在他背过身之后,镜中的影子却直直地注视着霍宁的后脑,风情万种地笑了一下。
今夜图尔斯有应酬,来的是西北那边的大军阀,他抽不开身,霍宁难得独守空房。他在图公馆也无事可做,也不喜拿着大少奶奶的派头使唤下人,为数不多的爱好只是就着灯光看话本,消磨一下晚间时光。
桌台上的西洋钟敲了十下,霍宁放下话本,对着镜子解衣扣。昨晚被图尔斯折腾得太狠,也不知道身上的痕迹消下去没有。就在这时他觉察到了镜中的不妥,抬手抚上镜面。
——本该摸到冰冷光滑的水银镜面,可是霍宁摸到的是温热柔软的肉体。
抚摸镜面的那只手与另一只手十指相扣,镜中的“霍宁”冲着镜子外的霍宁嫣然一笑,空闲的手顺着自己的领口滑下,竟是当着霍宁的面开始宽衣解带起来。
在家中霍宁的穿着偏随意宽松,居家服都是丝绸制的长袍马褂。镜子里的霍宁单手解开盘扣,拨开衣襟露出自己的身体。相较真正的霍宁,镜中霍宁的身体更为白皙柔软,胸部微微隆起,乳头大而红艳,像两颗点缀在胸膛上的红樱桃。
他抓着霍宁的手微微一用力,霍宁不由自主地被他拉得向前几步,脸险些磕在镜面上。镜中的霍宁见他的窘迫模样,忍不住捂着嘴偷偷笑起来。与真正的霍宁不同,他连笑起来都是风情诱惑的,眼波像是柔软的春水,眼角眉梢都是荡漾的色彩。
“你在害羞什么呀?”镜中霍宁语调软软的,尾音微微上扬。他又拉了一拉,霍宁不得不扶住镜面,另外一只手也被他抓住了。镜中霍宁换了一只手与霍宁十指相扣,原先的手得了空,他拉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侧白皙的肩头。镜中霍宁在唇前竖起两个手指,猩红的舌尖舔舐其上,向霍宁发出无声的邀请。霍宁吓得直往后退,无奈一只手还被镜中霍宁握着,根本跑不开。见他有意退却,镜中霍宁的表情变得哀怨起来,他嘟起嘴,用力一拽,霍宁的下巴磕在镜面上,随即被一条温热的舌头舔过。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的丈夫是个厉鬼,保不齐这里还有什么神神道道的精怪,霍宁厉声问道。
“我是什么东西?”镜中霍宁嘻嘻笑了起来,一根手指点上霍宁的下巴,“我就是你呀。”
“或者说,我是镜子里的你……把我称呼为妖精也不为过呢。”镜妖半眯着眼睛,贴上霍宁的唇。在他亲吻到霍宁的刹那,霍宁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好像被固定在了镜面上无法后退,只得任由镜妖在那里又亲又舔,弄得他嘴唇颊侧都湿漉漉的。
“这面镜子……精气好足呀……”镜妖在亲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说道,伴随着色情的喘息,“我就醒来啦。”他持续舔舐着霍宁的唇缝,偶尔吮吸对方的唇瓣,又毫无征兆地离开。他像是一个极富耐心的猎人,在等待自己的猎物上钩。
霍宁着实被镜妖吓了一跳,但俗话说的好,最了解你的只有你自己。作为霍宁的映射,镜妖太了解霍宁了,他的每一下舔吻都恰到好处,正挠到霍宁的痒处。霍宁离不开镜面,被镜妖反复的亲吻刺激到失神,不知不觉间放松了警惕,唇齿间放开了一个小口。镜妖发出一声轻轻的笑,随后一根温热柔软的舌伴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香气息闯入霍宁的口中。
他卖力而忘我地与霍宁深吻,柔软灵巧的舌不遗余力地挑逗霍宁的舌头,妄图与它共舞。镜妖一边亲吻一边从喉咙里挤出难耐的呻吟声,霍宁听见有衣物簌簌落下的声音。他睁眼,镜中的自己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紧贴着镜面扭动身体。他的下体光洁无毛,淡粉色的肉物激动地挺立,随着镜妖的动作贴在镜面上胡乱滑动。
“唔嗯……”镜妖呻吟着,双手顺着霍宁的双臂向上爬,一双雪白的臂膀搂在霍宁的颈项,顺着他的胸前滑落。他摸上霍宁小腹的时候霍宁不安地后退了一下,却没成想镜妖的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了那个半硬的物事,握在手中反复揉搓。
“哈……你都硬了呀……”镜妖解开霍宁的裤头,将他的阴茎释放出来。他熟练无比地刺激霍宁的肉物,霍宁的肉棒很快在他的手中完全挺立。他握着霍宁的肉棒,自己倒先发出了一连串荡漾的呻吟。
“啊哈……好热的肉棒……”两条大白腿也伸了出来,镜妖搂着霍宁的颈项,双腿盘上他的腰间。镜妖不重,轻轻松松就把自己悬挂在霍宁身上,拿自己的臀部去蹭他的肉物。粉色的肉穴饥渴地开合着,不断有清澈的黏液从其中分泌而出,将他的臀缝弄得一塌糊涂。
“干我……呜……”他主动拿穴口去吞霍宁的肉棒,那口饥渴淫荡的肉穴灵巧无比,夹着霍宁的龟头不放。镜妖一点点调整自己的位置,让后穴慢慢吃下霍宁的肉棒。
“好舒服呀……啊哈……”他难耐地扭动着,霍宁只觉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湿热滑腻的地方,软肉层叠蠕动,夹得他头皮一阵阵发麻——所以图尔斯平时都这么爽的吗!他迟疑地动了一下,挂在他身上的镜妖呻吟的声音陡然拔高。
“唔……那里!干那里!”镜妖急促地喘息着,晃动身体想要被触碰敏感点带来的极致快感,他在霍宁的耳畔呻吟,带着点欲求不满的哭腔,“干我……干那里……呜……”
霍宁开始挺腰抽送,一开始动作尚且生涩,随后男性的本能令他逐渐加快动作。镜妖悬挂在他身上,身下的连接处是为数不多的受力支点,加上他的后穴黏液滑腻,每一下都深深地将霍宁的肉棒尽数吞下。霍宁猛力抽送,肉体拍打间啪啪作响,镜妖被他操得连呻吟声都支离破碎,股间拍得通红一片。
“呜……不要了,到了到了!”在某一个瞬间他仰起头尖叫,身前的肉物抽搐了几下,流出些许稀薄的液体,含着霍宁肉棒的后穴开始规律开合,一大波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却被霍宁的肉棒堵了个结结实实。
“不要了不要了,堵住了……好胀啊呜……”镜妖脸上带着泪痕,胡乱地摇头哀求,但霍宁不为所动,继续发狠操弄。直到最后他感觉到自己有射意,霍宁神色一厉,之前沉湎于欲望的假象全部抹去,他反手抓住镜妖勾住自己的手臂,将人从自己身体上拉下,用力一推!
“啊!”镜妖被他整个推回了镜子里,跌落在地上,后穴当中的黏液一股脑地涌出,弄脏了镜中的地板。他撑着身子张着腿,露出刚刚被操弄过的艳色的后穴,楚楚可怜地看着霍宁:“你怎么这样对我……”
“与我的亲吻可以让你从镜中伸出手,”霍宁掸了掸衣袖,表情平静,任由自己的肉棒大大咧咧地垂挂着,“那么如果我射在你体内了,你会怎么样?”
“你是不是得以摆脱镜子,来到这边的世界?”
镜妖的表情一下子变了,他冷笑一声:“这都被你发现了。”
“你虽是镜妖,但也可以说是另一个我。而最了解自己的,只有自己,不是吗?”霍宁注视着跌落在地的镜妖,从他显得不正常的乳头打量到无法正常射精的肉棒,“让我再猜猜,你为什么想出来……”
“不会是被镜子里的图尔斯干得太狠了吧?”他压低了声音,眨眨眼。
镜妖一下子脸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他慌乱地拾起地上的衣物遮蔽自己的身体,表情突然间变得惊恐,“你……你后面……”
“怎么啦?”霍宁回头,差点被吓得一头扎进镜子里。
图尔斯贴在他身后,阴测测地看着他。
“我干你干得太狠了?嗯?”他好像只听见了后半句,冰冷苍白的手搭上霍宁的肩膀,缓缓收紧。
“所以你和别人勾搭上了?”霍宁扭头看镜子,镜妖图尔斯站在镜妖霍宁的身后,跌坐在地的镜妖霍宁瑟瑟发抖。
“不是不是!没有!”两个霍宁在一瞬间爆发出了相同的求生欲,齐声答道。
“我看你就是有,”两个图尔斯异口同声道,“一天不操就不乖。”
霍宁的衣衫被大力撕裂,图尔斯将他按在了冰冷的镜面上,硕大的肉棒在身后进出,搅得体液四溅。镜妖霍宁也没逃过被按住侵犯的命运,他眯着眼睛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就这样了居然还大着胆子伸舌头舔霍宁的嘴唇。
“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对着别人发骚,我看你就是欠操。”镜妖图尔斯冷声说道,操干的力度陡然加大,逼得镜妖霍宁发出带着哭腔的长吟。
“我们可不能输给他们呀,宝贝。”图尔斯趴在霍宁的耳畔低声道,同样加大了力度,霍宁哼哼唧唧,欲哭无泪。
所以这都是什么事呀!
都是镜子的错!
一个突然掉落的番外!一发完结!
诱受宁!背景是厉鬼世界的背景!
镜妖宁宁试图诱惑真宁被抓包,结果两个宁宁都惨遭啪啪啪
镜子里的图图比真正的图图鬼畜,所以镜子里的宁宁也比真正的宁宁要骚(〃'▽'〃)
番外:出道
人鱼世界背景,半架空
人类与海妖的战争在持续四百多年之后逐渐平息,双方回不到过去那种亲密无间的状态,但至少有了部分交流。
今年是双方签订和平条约的第十年,在这一年人类与海妖的关系迈出了重大的一步——有海妖受邀来到陆地,参加人类的娱乐节目录制。
《天籁之音》是一档音乐综艺节目,以“盲选”为节目卖点,四位导师背对舞台听选手的歌唱片段,决定是否转身将其收入战队。《天籁之音》的四位导师当中有两位常驻,另外两位则会进行轮换,但无一不是乐坛翘楚。而今年节目组邀请到了一位特殊的导师——
来自深海的海妖。
因此,这一季的《天籁之音》格外受众人期待。
第一期开场的时候,为了满足观众们的好奇心,节目组给了海妖老师一个特写。受邀而来的男海妖面容精致,面孔棱角分明,带着几分野性与邪气;修长的鱼尾搭在座椅踏板上,半透明的尾鳍剔透梦幻,银灰色的长尾在灯光下粼粼闪光。
面对这种妖异的生物,评论区疯狂鸡叫,社交媒体上很快掀起了讨论海妖外貌的狂潮。
可是随着节目的进展,观众们却发现这位海妖的脾气是真的大。他从不和其他导师互动,转身次数寥寥无几,哪怕是转过了身也不会说几句话,收战队成员的标准也苛刻得要命,没有丝毫娱乐精神。
【这又臭又硬的脾气,也只有脸能看了。】
【说不定是看不上这一批学员呢?海妖可以通过歌声引动自然现象,对音乐的理解应该比人类深刻得多吧】
【这就有人护了?怕不是巴不得爬人家床上去】
节目组掌控着舆论,利用冷脸海妖导师保持节目热度,又不让舆论歪倒不可收拾的地步——万一评论区失控,破坏目前来之不易的和平态势可就不好了。直到本季《天籁之音》的第五期,情况突变。
【本期高能!非战斗人员请迅速撤离】
【冷脸海妖转身开口为哪般?指路十六分三十三秒!神秘学员登场!】
当新学员登场的时候,镜头给了观众席一个特写,众人表情惊讶。四位导师当中以肢体动作活跃戏多为特色的燕翎老师在椅子上扭来扭去,试图转身一探究竟,却被特殊设计的椅子限制住,表情渐渐狰狞。
“待会就可以看见了,不差这几分钟啊,燕翎老师。”与他同为常驻的拉齐娜导师笑道。
“不!我要看我要看!好奇心害死猫,我不怕死!”燕翎还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综艺感十足。
舞台灯光骤暗,新学员随着伴奏开始表演。起初的几句没有歌词,只是单纯的哼唱,仿佛在试探节奏,随后他加进了歌词,清越的歌声响彻演播厅。
海妖的脸色变了。
他按下按钮,猛然转身!
众人哗然!
已经有导师转身,其他几个导师也忙不迭按下按钮跟着转过去,在看清舞台上的人之后,大家都摆出了一副惊讶的表情。
这个学员坐着轮椅,手里捧着话筒,放声歌唱。他戴着精巧的项圈,波西米亚风格的绒毯将他的下半身完全遮盖,在摆动的流苏间间或可以看见一点海蓝色的闪光。见四位导师全部转身,他眨了眨眼停止了歌唱,表情乖巧。
“各位导师好,我叫霍宁,今年二十二岁……嗯,没了。”观众席发出善意的哄笑,霍宁微红了脸。
“霍宁是吧,”燕翎率先开口,“你的声音很好听,但是唱腔好像没怎么练过……是野路子?”
“不,不是野路子。”海妖导师是自第二期节目以来第一次开口,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他看。
“他用的是海妖唱歌的技巧。”
【卧槽!海妖唱歌技巧!大佬牛逼了!】
【难怪听起来和其他人的不太一样……怎么说呢,很空灵】
【对对没错,空灵!】
【空灵个屁,搞不好就是联合炒作】
【海妖导师都发话盖章了还炒作,你行你上啊,唱个海妖歌来听听】
弹幕和评论区掐成一片,而主播柠小鱼的粉丝小群里又是另一种画风。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轮椅小哥,很像我鱼啊……】
【我也觉得,说话声音好像……】
【不要好像了,就是。这一期十八分零四秒的时候对他有一个特写镜头,你们去看,这个霍宁的右手食指有疤痕,对比柠小鱼的四月六号的手工录屏,一模一样'图片''图片''图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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