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剧本系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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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白狼和霍宁双方都是谁会忽悠谁就赢了，毕竟兽人世界对动物神的崇拜非常严重
　　白狼的玉其实是系统数据库，被霍宁剪切走了
　　图尔斯：我来找老婆了！
　　白狼：（搔首弄姿）
　　图尔斯：你不够黑，pass


第72章　
　　霍宁的发情期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去了，他坚决不承认自己舔蛋蛋的黑历史——虽然总是以被图尔斯的蛇尾捆成当初的姿势告终。在不受发情期困扰之后，他们开始盯白狼的梢。
　　白狼是一个非常容易盯梢的对象，她不参加狩猎也不参加采集，总是整日整日逗留在部落，在每个单身雄性的屋子前四处乱晃。当然了，大多数时候大部分屋子都空无一人，进行狩猎的雄性兽人总是三五天才回家一次，白狼的此举就显得非常突兀且奇怪。霍宁抓到机会又一次潜入白山部落，终于在少族长那里问到了狼女的来历。
　　据白猫所说，狼女是他们部落开春狩猎的时候在森林中捡到的。春日冰雪初消，白山部落会在大巫占卜之后选定日期进行新年的第一次狩猎。他们按照大巫卜筮出的方向走，在沿途捡到了狼女。当时白狼的状态还算可以，不像是在森林中挣扎了一个冬天的模样，她是雌性，又是白山部落崇尚的白色，因此部落将其视为吉兆，特意腾出人手先行护送狼女回了部落。
　　白狼被视为上天赐予白山部落的吉兆，又自称是天神将她引导到这里来，于是受到了部落的礼遇，可惜她并非特性为猫的兽人，不然的话说不定连巫医都会培养她继任。白狼摆出了十足的柔弱模样，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着狩猎队遇血尖叫，出门采集半天都嫌累，天天在部落中的单身雄性面前扮小白花，偏生看惯了勇悍不输雄性的雌性兽人的雄性们吃这一套——既然她是天神赐予的吉兆，那总得有点优待不是？从上天降下的瑞兽不会兽人的活计，那是再正常不过了。更何况今年白山部落的情况确实好，他们养得起一个除了皮毛雪白之外一无是处的年轻雌性。
　　当然了，白狼也并非完全毫无价值，她手中似乎有一些神奇的草药，据她所说，这是她从天而降时，从神灵的国度里带来的药草。她的药草有的吃了可以使人力大无穷，奔跑速度快过飞翔的鸟；有的吃了可以迅速治愈伤口，甚至断掉的肢体重新修复；另外有几棵最珍贵的，白狼只给了少族长一棵，其他的只在部落成员的眼皮子底下晃了一下，就又被收回“神明的领域”当中，据说吃的足够多的话，可以获得进入神的殿堂的资格。
　　说到这里，少族长带着霍宁去了他的屋子，向霍宁展示了那棵据说可以“成神”的药草。这草呈蓝绿色，自带一股幽幽的清香，草叶修长富有光泽，在少族长刻意营造出来的黑暗中莹莹发亮，看起来确实并非凡品。
　　这草肯定有问题，霍宁心里清楚，兽人世界最不科学的地方可能只有能够在人与野兽的形态之间转变的兽人本身，它的世界构成和其他的动植物基本上都是正常的范畴。他了解很多关于动植物的知识，到目前为止对图尔斯的世界里的动植物也了解一些，即使是星际时代，也并没有这样奇异的植物出现。
　　“它在日光下的话，会生成露水。”少族长将灵草移到窗口，随手拿了个陶碗接着，不一会儿就有轻微的滴答声响起，仔细一看是叶片上沁出了水珠，沿着长长的草叶落下。少族长拿起碗，放在霍宁手里，霍宁凑过去闻了一下，是比灵草本身更浓郁的香气。
　　“这水确实可以解乏，也可以治疗伤口。”少族长道，“叶子我也吃过，那个时候确实感觉自己力气变大了。或许狼女说的是真的，足够的灵草可以让人进入神的领域也说不定。”他撕了一点点给霍宁，霍宁犹豫地将它放入口中。摸起来质感十足的草叶居然入口即化，一股奇异的气流从他的胃中游向四肢百骸，套用武侠小说的一句话，好像有一股气进入了他的奇经八脉。
　　“拿给大巫看过吗？”霍宁问道，他想到之前的预言，大巫应该看到了些什么，但是囿于世界的偏差，说不真切。
　　“看过，大巫说不出所以然，但凭她的灵觉，这东西危险与安全掺半。考虑到狼女来路不明，她劝我谨慎。”白猫不傻，也没敢轻易大动这棵草，就当个普通植物养在了屋子里。霍宁若有所思地与少族长告别，回到图尔斯身边，将情况与他分享，同时继续盯梢白狼。
　　猎手总归会比一无所觉的猎物要有目的有耐心。春末夏初的时节，白山部落附近的草原会迎来从远方迁徙归来的大羚羊，这是一场狩猎的盛会，部落必须乘此机会猎杀足够的羚羊，获得它们的毛皮和用于交换物资的角，这几乎是最适合放到秋季去与其他部落进行交换的材料。这是关乎部族在冬季生存状况的关键，加上羚羊在草原逗留的时间很短，因此这场狩猎的动作一定要快，而且收获越多越好，所以几乎整个部落的青壮年全部整装出发，只留下少数卫兵和身体较差的雌性，守卫部落和照顾无自理能力的幼儿。狼女一如既往地没有参加，也没有帮忙照顾幼崽，只是厚着脸皮每天去分卫兵狩猎和采集的食物。
　　狩猎的队伍满载而归，狂欢的气氛在部落当中蔓延。待到篝火燃尽，狂欢结束，大多数人在回到自己熟悉的小屋之后就沉沉睡去，就在这时，狼女开始了行动。月上中天的时候，一个看起来臃肿得有点奇怪的身影出现在部落当中，没遮掩好的尾巴在月光下发出灿白色的光。她鬼鬼祟祟地在每个单身雄性的屋子前放一堆东西，在白猫的房子前放的格外多。霍宁直觉这会是关键，坚持要下去看看。
　　今夜守卫松懈，不仅狼女可以随意走遍整个部落，在部落中心少族长的屋子前逗留徘徊放东西，连霍宁溜进部落都不费吹灰之力。他目标明确地直奔白猫的房子，蹲在房屋的阴影当中，伸手去碰放在那里的一堆东西。他举起了一棵草，草叶带着奇异的清香，但是霍宁的第六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他将它对着月光，反复检查，终于在叶子的根部上发现了的一个黑点。他努力凑近，猫兽人的夜间视力在这里发挥作用，霍宁看清了那黑点是什么，顿觉毛骨悚然——
　　是之前他从图尔斯身上挖出的黑虫子。
　　霍宁按住自己的内心的恐慌，继续检查白猫家门前的礼物堆，还没等他看清楚，就被突如其来的强光照得睁不开眼。他胡乱后退躲避热度，等他适应过来之后，霍宁看清楚了面前是什么情况。
　　白狼还披着可笑的伪装，几乎将火把杵到了霍宁的鼻子。她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霍宁可以体会到对方的恶意。
　　“是不祥的黑毛仔！黑毛仔来少族长家门口偷东西了——”白狼扯开了嗓子大吼，原本一副小白花做派的她嗓门还挺大。平静的夜晚瞬间骚动起来，被惊醒的部落居民开始向少族长家门前聚集。霍宁没有挣扎，只是任由他们将自己包围，他死死地盯着白狼颈间的一块玉，脑海中拼命回忆自己看过的小说桥段。
　　灵草和玉佩，大家懂我意思吧诶嘿嘿
　　万万没想到我因为加班太投入忘记了更新？
　　这两章就可以揭露为什么这个世界的小标题叫蛇神祭了，这个礼拜会结束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也是霍宁和图尔斯与黑户的第一次正面交手
　　有问题明天修，我先去睡惹~


第73章　
　　这一次又是图尔斯先从营养舱醒来，他推开舱盖，发现隔壁霍宁的营养舱依旧亮着表示目前无法开启的红灯。
　　图尔斯跑到霍宁的舱体前，熟练地首先检查意识信号，随后检查身体指数，两样指标都正常，他这才松了口气。如果不是霍宁的意识或者身体出了问题，那就是营养舱的运作有点毛病，他将自己身上的营养液擦干，直奔管理员控制室。
　　“执行员A02，欢迎。”安全系统通过了虹膜验证，控制室打开，图尔斯熟门熟路往里走。
　　“今天不是死……威尔值班？”今天的管理员是个图尔斯不认识的新面孔，自然人，看样貌还很年轻。
　　“是威尔先生值班……但是他刚刚晕倒了，被送去了医院，”年轻人羞涩地朝图尔斯笑了笑，“我是莱昂，威尔先生的徒弟，协会的管理员考试还差最后一项就可以正式入职，现在就是临时顶个班。”
　　“那你会检查执行员营养舱的参数吗？”一听是个还没正式入职的徒弟，图尔斯皱起眉。死宅靠不住，看来他要自学一点程序知识了。
　　“会的，师父说我到现在还没正式入职只是因为协会的效率太低，我该会的都会了。”莱昂笑得羞涩，口气却一点不谦虚。
　　“那你查查0562877号营养舱，我检查过那位执行员的身体和意识数据，都没有问题，为什么舱门还是锁死的。”
　　“稍等。”莱昂十指如飞，一行行代码同时在两面屏幕上滚过。图尔斯只是粗通这些，以他匮乏的程序知识和之前旁观死宅操作的经历来看，莱昂的操作是对的，他的确很熟练。
　　“0562877号营养舱没有问题，就是他的意识在回到体内时被检测出了一个异常的数据包，因此意识被拦截了，但是这个数据包是可剪切的……好了。”莱昂潇洒地敲下最后一个键，“前辈的搭档应该很快就会醒了。”
　　图尔斯敲敲自己的太阳穴：“我没有那个世界的记忆了，但是我确定这样的数据包一定是他觉得很重要，因此特意带回来的。我去看我的搭档了，麻烦你将数据包破译一下……注意安全。”上个世界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发自内心地想要保持警惕。
　　图尔斯返回执行室，正好看见霍宁卯足了劲想从营养舱爬出来，他赶紧上前把人抱出来，带着他在旁边坐了一会，让霍宁慢慢恢复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我回身体的时候好像卡了一下……怎么回事？”
　　“你带回来一个奇怪的数据包，被系统拦截了。”图尔斯解释，“刚刚管理员帮你把这个数据包剪切下来了，他们在破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消息。”
　　数据包的破解还需要一些时间，他们在这里等着也没用，霍宁和图尔斯简单地洗漱了一下之后，就离开协会回了家。在走进他们房子自带的小花园的时候，霍宁犹豫了一下。
　　“我……我想爬树……”
　　“什么？”没等图尔斯听清楚，霍宁已经窜了出去，手脚并用往上爬。他爬上大树的第一个枝杈还不过瘾，攀着横生的枝条继续向上。这棵树充其量只是枝叶茂盛而已，还称不上结实的大树，图尔斯不敢追着霍宁往上。他站在树下，看着整棵树因为霍宁的攀爬而颤抖，内心也跟着一颤一颤。
　　“别爬了！这树不结实！”图尔斯紧张得要命，脸侧的耳鳍都竖了起来。霍宁没用经过专业的训练，万一他脚下一滑……不，我肯定能接住他。图尔斯给自己打气，试着从枝叶的光影中判断霍宁的位置。
　　好在霍宁确实是爬得稳当，在树上坐了一会之后他就自己爬了下来，动作熟练自然，图尔斯的耳鳍这才慢慢贴服回去，冷静下来。
　　“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爬树诶……树上风景挺好的，你要上去看看吗？”
　　“不了不了。”图尔斯只想把皮一下的猫猫抓起来日一顿，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心脏。
　　从上个世界的兽人模型回来之后，霍宁变得好动了许多，协调性也明显好起来，图尔斯因此断定他在上个世界肯定没有好好种地，说不定在森林里玩了一个世界的跑酷。霍宁的心收不回来，图尔斯干脆带着他去临近的主打“原汁原味森林”的原始星球去玩了几天，二人双双失联，死宅最终联系上他们的时候差点没把两个人骂死。
　　【你们上次带回来的那个数据包解析得差不多了，】死宅是来通知他们这个的，【里面的数据似乎是从不同的剧本世界收集来的数据。我们无权对比剧本世界的原始代码，但是猜测那些数据如果在剧本世界里，应该能具象化为一些道具……也就是说，这个数据包可能是之前那位拥有者的百宝箱。】
　　【他的道具是从不同的世界收集来的？】
　　【代码风格各不相同，我们猜，是的。】
　　【这属于违规行为了吧……】霍宁插嘴。
　　【严重违规。】死宅的表情很严肃，【如果我把修仙世界动辄毁灭一座城的法器带回原始世界，会发生什么？】
　　霍宁吸了一口凉气：【世界的崩塌。】
　　【所以协会不允许留存任何关于剧本世界的记忆，更别提私自携带剧本道具。】死宅说道，【不过这个数据包的主人……看起来不像是我们这里的。和之前霍宁特殊的数据波动一样，他的数据包也有独特的编译方式……】
　　【那么之前的世界有非法入侵者，已经基本上确定了。】图尔斯说道。
　　【这样的话，下个世界……我要申请记录本。】
　　霍宁直接把白狼的金手指抢过来了，所以下个世界没有黑户捣乱哈哈哈哈哈哈
　　霍宁解锁新技能：爬树


第74章　
　　霍宁坐在轮椅上，打开摄像头确认自己的鱼尾已经藏好，才施施然开启了直播。对于这个佛系上线的手工主播，弹幕反应激烈。
　　【柠小鱼！小鱼你终于回来直播了呜呜呜呜】
　　【你是谁？你怎么出现在我的关注列表里的？】
　　“各位好久不见呀，”霍宁一边和弹幕打招呼一边有条不紊地摆放器材，“之前有一点事情，耽误了一周的直播，今天我就按时上班了嘛。”
　　【？？？你从来没有按时过好吗！】弹幕里一片抗议声。
　　“行吧行吧，我直播确实有很大的不确定性。”霍宁无奈，将话题转移到今天的手工上来，“今天我来戳一个……西方龙的羊毛毡吧？这期直播结束的时候转发抽奖这个小龙，算是为我中断直播的道歉好吗？”因为非法入侵者存在的可能性，死宅建议霍宁和图尔斯尽量少使用系统内置通讯，防止被监测到异常信号波动。于是霍宁想出了直播的办法，试图和图尔斯联系上。
　　霍宁埋头做手工，间或和弹幕聊两句，其他人发着弹幕快乐聊天。
　　【你们说小鱼之前因为私事耽误直播……是不是因为他病情恶化啦？】
　　【他生什么病啊？】这是个新人。
　　【他得了那种说了会被和谐的病，之前给我们看过病历，也有人去查过，是真的。】
　　【人鱼诅咒？】
　　【兄弟你号没了，节哀】
　　【节哀】
　　这个世界人鱼与人类共存，如果说人类攀上了科技树完成了文明发展的话，那么人鱼就是魔法侧的奇迹。他们有人类的上半身和修长的鱼尾，以人鱼皇和祭司为领导占据海洋。他们精通各类魔法，曾与人类和平共处，人类的城池甚至额外开辟河道，方便人鱼的进出。
　　而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开始对这一与他们有相似的情感与思维能力、还掌握科技无法解释的魔法力量的生物的产生忌惮。人类和人鱼渐渐产生冲突，并逐渐升级，终于在四百年之前发展为了全球性的战争。人类往海中倾倒有毒物质，而人鱼则报复性地使用魔法引发地震和海啸，双方一度僵持不下，战争持续了将近两百多年，以人鱼全体退避深海为最终结局。
　　人类不知人鱼为何突然撤退，他们试图进行追击，但是在远海全军覆没。慢慢的，这两支族群以大陆架为界，达成了诡异的平衡。人类试图消灭人鱼的影响，他们将人鱼描述为传说中的丑陋卑劣低智的生物，强行将其改名为海妖，并试图以科学的手段去解释海妖的魔法。曾经矗立在陆地上的魔法造物们遭到损毁，人类与人鱼和平共处的记录荡然无存。
　　而海妖也并非心甘情愿屈居深海，他们通过接入人类社交媒体的方式，宣布海妖祭司已经对全体人类施加了诅咒，被诅咒选中的人下半身的双腿会趋于融合，长出肉做的鳞片，并最终丧失行动的能力，终身无法离开水，这一诅咒被称作“人鱼诅咒”。尽管人类高层固执地将其称作是一种基因病，是古时候海妖与人类结合造成的基因污染，这条诅咒的内容却早已广为人知。
　　但霍宁并不是人鱼诅咒的患者，他是一条货真价实的“人鱼”。在人类与海妖的战争当中人类曾捕获过海妖活体，他们试图通过融合人与海妖的基因，造就一种兼具双方特点的生物。这一实验获得的成功极为有限，倒是真的让那群疯子培育出了一个新的人鱼品种。与生活在海洋中勇悍的海妖相比，诞生于实验室的融合人鱼智力低下，身体娇弱无力，几乎没有独自生存的本领；但单论外貌，人鱼的面孔精致，鳞片色彩繁多，肘部与尾部的鱼鳍大而飘逸，具有优秀的观赏价值。这种漂亮但难饲养的昂贵宠物一经推出就成了富人的新宠，巨大的水族缸里通常都会使用恒温恒氧装置饲养一只或者几只人鱼，装点主人的豪宅，霍宁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和他那些智力低下的同类比起来，霍宁最大的优点大概就是……他有脑子。病历是系统伪造的，房子是他那个几乎不会来这里的主人的，轮椅也是。保洁一周来一次，打扫卫生并给水族箱的喂食器添食物，其他时候这间复式公寓楼就是霍宁的天下。除去因为鱼尾行动不便，无法下楼出门找人之外，霍宁还挺满意这里的环境的。
　　这厢霍宁正四平八稳地做着直播，直播间突然传出了特殊音效。他抬头看了眼屏幕，弹幕齐刷刷地在恭迎他直播间的大金主。
　　【是金主爸爸！】
　　【爸爸好久不见！】
　　“咳……nmosei先生晚上好啊。”霍宁对自己直播间的大佬打声招呼，“好久不见了。”
　　【今天有什么活动吗？】金主号进直播间，惯例先砸重礼，然后才开始提问。
　　【今天做的这个龙到时候是转抽的爸爸！】马上就有人和土豪搭话。
　　【龙？】
　　【是个黑龙！小鱼已经做好龙的肚子了，现在在做翅膀】
　　【我要了。】
　　【爸爸你……这个是抽奖送的……】
　　【系统：nmosei在柠小鱼的直播间派发红包】
　　【100！天哪爸爸！】霍宁看了眼在线人数，手工直播不算热门，他也不是勤奋的主播，又从不露脸，因此直播间并不是特别有名气，观看人数只有五百出头。但是就这样算下来，这次的红包也是笔不小的支出。
　　【今天起您就是我亲爹！】直播间红包见者有份，一时间屏幕上只见密密麻麻的弹幕飞过，全是在赞美这位ID乱码但是出手阔绰的土豪爸爸的。
　　【这个龙，我要。】金主爸爸使用钞能力，土豪气场全开。
　　【那啥，小鱼咱打个商量……】
　　【这龙要不你直接送给金主爸爸得了？】
　　“你们……”霍宁失笑，“你们怎么突然就开始替他说话了？”
　　【金主爸爸给工资了呀~】沙雕网友们迅速开始复读，霍宁忍俊不禁扑哧一声。
　　“那好吧，那就麻烦这位……nmosei先生私聊我一下您的地址，今天直播结束了我把龙做好给您寄过去。”霍宁已经大概猜到这个在他直播间疯狂花钱的小号是谁了，趁此机会交换双方的地址。
　　【你再加个赠品，龙手里拿一个瓶子，瓶子里要色彩斑斓的。】金主开口提要求，弹幕中整齐划一的噫声，纷纷猜测霍宁和这个小号是不是认识。
　　看到对方提的要求，霍宁闭了麦啐了一口，脸都红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情绪，重新开麦回复：“好，既然我们金主爸爸提要求了，那当然要满足了。”
　　【只是你一个人的爸爸。】图尔斯仗着自己披了马甲，使劲调戏霍宁。
　　【只是你一个人的爸♂爸~】
　　【啊~爸♂爸～】弹幕开始猥琐复读，霍宁停下手工，拿针戳了戳垫板：“差不多可以了啊，再下去我直播间被封了，这龙到时候直接寄给大佬，你们可谁都见不到了。”
　　就在他准备继续干活做完这一期直播的时候，霍宁听见玄关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今天不是保洁搞卫生的时间，那就是他名义上的饲主。他赶紧收拾东西，以最快的速度下了直播。他的饲主好像带了人来，二人纠缠着上了楼，眼见着就要通过水族箱旁边往房间里去。现在跳回水族箱肯定来不及了，霍宁把轮椅藏好，孤注一掷躺到了卧室门口的地板上。
　　饲主和他的小情人正打得火热呢，眼看着就要进房间上垒，突然小情人的脚下出现了一个脑袋，那张脸还长得挺好看，躺在地上冲与他对视的小情人嫣然一笑。
　　“啊！”受到惊吓的情人尖叫起来，什么旖旎的气氛都没了。他用手指着地上的霍宁，质问饲主：“你不是说你家里没人的么，这个是谁？你养的小情儿？！”
　　“不是啊！”水到渠成的事突然被打断，饲主也委屈得要命，他拉着情人让他看清门后那根鱼尾，“这是我养在这里的人鱼！它怎么的跑出来了？”他恼怒地踢了霍宁一脚，霍宁娇弱无力，只得生生受着，还得努力摆出一副傻乎乎的样子。
　　“把它送走！送走！”情人简直气炸，指着霍宁要饲主下决断。
　　“我这就送走，这就送走。”饲主当场打电话联系人来把人鱼弄走，霍宁回想了一下确认自己的羊毛毡已经藏得稳妥，就安心瘫在地上等着自己被送出的命运。哎，可惜了送给图尔斯的礼物，地址也没有给出去。
　　霍宁：身娇体软易推倒，盗用主人家电脑努力直播找人
　　图土豪：每个看我老婆直播的人发一百的红包
　　霍宁：（在气死的边缘）知道我为啥叫柠小鱼吗，因为我恰柠檬


第75章　
　　因为饲主的情人在发脾气，饲主又打电话催了一通，很快就有回收人鱼的人赶到了。人鱼有专门人鱼宠物店养殖、培育、出售和回收，他们简单检查了一下霍宁的身体状况，确认他只是被踢了几脚并无大碍，随后几个人将霍宁的鱼尾折了一折，摆成了人类蜷腿的姿势，用束带将霍宁的鱼尾与身体固定好，又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防止他捣乱。在做完这些之后，他们给霍宁称了重。
　　“按体重算的话它价值十五万，品相很好加两千，被踢了一脚需要治疗，最终价格十四万七。”宠物店的店员说道。
　　“什么？踢了一脚就要五千？”饲主有点吃惊，他的复式公寓是全部外包装修的，连人鱼都是装修公司买好了放在鱼缸里的。他平时仅仅将人鱼看做一个昂贵的装饰物，对它的市场价一无所知。
　　“人鱼是一种很金贵的生物。”宠物店员工有点不耐烦，“人类的力度过重甚至会对它们产生不可逆的伤害，比如你的这一脚已经导致人鱼的身上出现了淤青，”霍宁的左侧肋骨处确实有一块很大的淤青，“虽然它看起来没有大碍，但是我们带回去检查的话结果有可能是肋骨骨裂。”
　　“这些钱该它的买主出啊。”饲主的情人还想争一争。
　　“那你们能证明你们不是因为把它踢伤了不想治才让人回收的吗？这种事情我们见得多了，自己把人鱼弄伤了不想花钱治，回头就打电话让我们来收，我们也是小本生意，给这么多人鱼养伤的医药费我们店根本负担不起。”店员寸步不让，咄咄逼人。
　　“好了好了，十四万七就十四万七。”饲主其实不差钱，他拦住自己的情人，完成交易，“钱转我账户上，人鱼归你们。”他们快速完成了交易，店员将霍宁放入运输箱中，箱子不密闭但是不透光，黑暗可以让人鱼保持安静。人鱼有两套呼吸系统，在陆地上使用口鼻和肺呼吸空气，而在水中则使用颈侧的鳃裂呼吸水中的溶解氧，因此运输人鱼并不需要水。两个店员合力将装霍宁的箱子抬下楼，放进了车子后备箱，从后备箱中霍宁可以听见他们的闲聊。
　　“肋骨骨裂收五千，他们怎么会信啊哈哈哈哈哈！”
　　“人傻钱多啦，这人的房子我一看就知道是外包装修或者精装修的，这种有钱的傻子不敲一笔还等着过年吗？”
　　“不过话说回来，他的这条人鱼品相确实好……”
　　“加个两万再卖肯定没问题。”
　　他们将车开回宠物店，从后备箱抬出霍宁的箱子，将他放在宠物店的检查室。宠物店的人鱼医生翻来覆去为霍宁检查，最后解开他的绑带想要查看他的生殖腔。霍宁奋力拍打尾部不想让她看，最后人鱼医生不得不叫了两个帮手按住霍宁的鱼尾，她戴上手套试着触摸霍宁下腹部的鳞片。
　　生殖腔周围非常敏感，她摸一下霍宁就抖一下，同时有一种奇异的渴望在霍宁的身体里蔓延开来，这种感觉……只有在虫族世界他产完卵的时候有。霍宁尽可能地压制自己的欲望不愿意当众出丑，他不再挣扎，而是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呼吸上，试图借此压抑本能。
　　“外部鳞片完好，生殖腔完好，无红肿迹象，这条人鱼应该还没有交配过。”医生得出结论，“这是条处男鱼，价格可以再高一些。”她给霍宁用了化瘀的药，然后让员工将霍宁送到后方的饲养池去，他抓着霍宁的尾部让他头朝下面对池水，与此同时尾部的绑带解开，霍宁噗通一声掉进池子里。他一直沉到池底，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摆动自己的尾部慢慢上浮。霍宁趴在池子边缘，观察周围的情况。
　　人鱼宠物店有好几个饲养池，他所在的这个是最小的，但这里的人鱼是最漂亮的。有几条人鱼的肘鳍甚至从手腕开始一直延伸到差不多人类膝盖弯的位置，游动起来薄纱般的鱼鳍波浪般起伏，如梦如幻。但是霍宁清楚，以人鱼的身体水准这样飘逸巨大的肘鳍和尾鳍根本无法抵挡水流的冲击，也就是说它们一辈子都只能在静水中做一个漂亮的装饰品。
　　而这个池子里还有一条漂亮的白人鱼，从头发到尾部鳞片都是漂亮的珍珠白色……这位是主角攻啊！失踪了两百多年的人鱼皇！霍宁看过剧情，知道人鱼皇因为一个意外到了两百年后，还变成了宠物人鱼——当然了，主角总是有优待的，白人鱼就不娇弱，反而非常能打。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居然和人鱼皇待在一个宠物店，还是同一个池子！生怕被大佬看出自己的不同的霍宁缩在水池的一角，瑟瑟发抖努力装傻。好在白人鱼好像对水池里傻乎乎的同类都不怎么感兴趣，一条鱼沉在饲养池的一个角落，霍宁借助其他人鱼的掩护在主角攻的斜对角混着混着，也就成功地混了过去。一个礼拜之后，白人鱼就被人买走了。
　　在白人鱼走了的第二天，店员领着一个男人进了很少对外开放的人鱼饲养池。霍宁偷偷浮上水面看了一眼，那个男人看起来是个助理的模样，能进到饲养池，看来他的雇主应该非富即贵。
　　“听说你们这里有一条罕见的纯白人鱼。”他向店员询问。
　　“抱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