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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剧本系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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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上课的路上他碰见了故事的女主角苍霜,她现在只有十三四岁,距离她被自己的搭档坑害被迫召唤出男主角兄弟俩还有五年。她背后背了把一人高的长弓,抿着唇往训练场的方向走。在擦肩而过的时候霍宁朝她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苍霜沉默地回看他一眼,眼神就不像是个普通孩童。好在这个世界早熟的孩子很多,她这样子也算不得太奇怪。
见学校里两个代表了不祥的东方裔打了招呼,周围有人开始相互窃窃私语。这个世界使用的语言是英语的变种,霍宁听不太懂,但是从苍霜的表情来看不是什么好话。突然有人在他们的边上念起咒文——咒语的发音是霍宁死记硬背下来的——他和苍霜二人本能地分别向两边一蹿,却没成想有人偷偷用了束缚魔法将他们固定在原地。片刻之后一群蝙蝠在他们站立的地方呼啦啦地飞起,撞在他们的脸和身体上蓬蓬化作烟雾,糊了霍宁一头一脸。围观的学生开始大声起哄,苍霜低着头一言不发,等待时间过去咒语消失,立刻拔腿往目的地走。
等霍宁赶到教室的时候,不出意外又没有他的椅子。几个到得早的学生用咒语指挥座椅把自己拆成碎片散落整个教室里,见霍宁进了教室,就抱着双臂开始看好戏。霍宁清楚他们的小心思,并没有做多余的动作,只是将椅子的零件收集起来试着将它拼回去。这个东方裔的魔法学得极差,他们很乐意看这个热闹。
那些熊孩子好像把一些零件藏起来了,霍宁没能找到,只能赶在教授来之前勉强拼了个能坐的小马扎,最后一排的空桌子他没敢碰,生怕有人又在上面用恶咒。唯一令人欣慰一些的是这一个下午都是理论课,理论课上的一部分文献是用“古英语”也就是霍宁所熟识的英语写就的,除去一些只出现在神秘学中专业性过强的词汇,他能轻松读懂绝大部分。
至于实践课他就过得极惨,可能是“智力”因素不达标,霍宁没办法引动魔力,这在西部大陆非常罕见,甚至可以说是独一份——哪怕是缺乏魔法天赋的苍霜,在紧急情况下还能发动一个召唤阵呢。
等到下课的时候霍宁站起身,又被人恶意施法绊了一跤。在全班的哄笑声中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教室,却在门口被一群小萝卜头拦住,这群萝卜头平均比他矮了一个头左右,却人多势众还会魔法,欺负起他这个东方裔来完全没有心理压力。
“霍,你@*%&,”为首的男孩子一脸傲慢,朝霍宁勾勾手。
死宅:我帮沙雕执行员擦屁股四天没睡了,却还得帮你追老婆……
图尔斯:别喝那么多振奋剂,容易猝死
死宅:???死直男guna!
图尔斯(看看霍宁):我不是弯的吗?
我回来啦!上卷的最后一个世界!
其实这个集前世今生替身狗血于一体的3p文是我自己最早的一篇肉文……当然喜闻乐见地坑了
霍宁:我说呢谁权力这么大给我塞了这么个世界(摊手
第47章
霍宁被他们推推搡搡往前走,从地上进入地下。石质甬道闷热潮湿,墙上的群蛇石雕接连缠绕,蛇眼处闪烁着蓝色的魔火权当照明。伴随着他们逐渐深入,温度渐渐升高,狭长的甬道内回荡着他们一行人杂乱的脚步声。
泽维尔魔法学校的城堡曾经属于著名的大召唤师泽维尔,他手下的契约物品种繁杂,因此这座巨大的城堡拥有地上水下和嵌于山体当中三个部分,用来满足不同生活习惯的契约物的需要。而由于这位大召唤师在不同的房间研究过危险的死灵法术和其他奇奇怪怪的失传上古魔法,因此城堡的部分未排除危险的区域是不对学生开放,并且设置有屏障拦截。而霍宁跟着熊孩子们走进的这条通道,从周围的环境上看,很有可能是一片封禁区域。
甬道在前方拐了个弯,分出了两条岔路,一个路口似乎发生过剧烈的爆炸,从地面到天花板都炸得焦黑,露出后方的石门;而另一个路口看过去一片混沌,以霍宁有限的魔法素养分析,那应该是某种未被触动的屏障魔法。
萝卜头们熟门熟路地跨过爆炸地带,推开石门,露出门后房间的真面目。这个房间内部遍布漂亮的簇生晶体,随着房门被推开墙上的火把自动燃起,簇生的棱晶反复折射火焰的光芒,将房间映射得金碧辉煌。霍宁不知道这个房间是干什么用的,踟蹰不前,为首的男孩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把他推了一个踉跄跌进了房间。
他的小狗腿自觉掏兜,从魔法口袋里拿出了一只瓷罐,打开罐子是浓烈的腥味。男孩踢了踢霍宁的腿:“你%¥*&召唤阵。”
霍宁懵圈了,他根本不了解召唤相关的任何魔法。在这个世界的设定当中召唤是一门非常复杂的学问,不同等级的召唤阵如同不一样条件的合同,对召唤物和召唤者进行双向筛选。不一样的召唤物使用的语言还各不相同,召唤师还需要修习例如魔兽通用语精灵语人鱼语甚至更加少见冷门的语种,来满足自己与召唤物沟通的需要。而心知自己没有魔法天赋,甚至连普通的通用语言都没有学好的霍宁,压根没有修习过召唤相关的任何知识。
眼见其他人变得不耐烦起来,狗腿突然念了几个音节比了个手势,霍宁突然感觉自己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权,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伸手将整只手掌按进了瓷罐。罐内很烫,随后剧痛传来,罐子里冒出的烟雾散发着皮肉烧焦的气味。霍宁把手捞出来,他的手上裹挟着一层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混合物,呈现出浑浊的暗红,沿着指尖下垂的方向滴落。见他依旧一动不动,狗腿骂了一句什么脏话,就要操纵霍宁再往罐子里按。
看样子今天是非得被赶鸭子上架不可。霍宁回想关于控制型魔法的特点,集中精神夺回自己的身体控制权,拖着被腐蚀的手思索一会,学着上个世界的图氏,画了个六芒星。
这群少年发出哄笑,霍宁努力听了一下他们夹杂着俚语和脏话的交谈,似乎六芒星是一个很低级很基础的召唤阵,一般只能召唤史莱姆或者哥布林这种低级魔物,他们只有在召唤入门的时候才用这个。
“要不加一个祭品吧!你说加了这个东方裔,会召唤出什么?”狗腿嘎嘎笑着,为他的老大提意见。
“超大黏液鼻涕怪?”所有人配合地发出狂笑声,做出呕吐的动作,他们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的做法对一个人类的恶意。狗腿用魔法割开霍宁的衣服,想把他的衣服裁成布条把霍宁捆住,他下手没轻没重,霍宁身上被他划出了不少血痕。霍宁被他们捆得结结实实无法动弹,只得老实躺在自己画出的六芒星中央,伤手被压在身下锥心的痛,他偷偷地调整自己位置,竭力避开伤口。
小团体的老大开始引流魔力发动召唤阵,伴随着他念动咒文的节奏,六芒星开始忽明忽暗地闪光,魔力流充斥在召唤阵的纹路之间,开始掠夺周围的能量。房间墙壁和上方的晶簇一簇簇暗了下来,化作齑粉悄然落地,霍宁这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开辟一个房间——这些晶体是用来补充魔力的棱晶,以防止召唤物太过强大榨干了召唤师。
待到男孩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六芒星金光大作,刺眼的光芒逼得霍宁闭上眼,他隐约可以听见外面其他人的对话。
“看这架势……起码得是个SR吧?”
“说不定SSR也有可能呢?”这里的SR或者SSR并非召唤师学术上通用的划分标准,而是来自一款为缺乏召唤天赋的人设计的炼金游戏“我是召唤师”,不过有的时候,真正的召唤师们也会用游戏里的稀有标准来简单划分召唤物的强度。
霍宁闭着眼,感觉到外面的光线弱了一些,他试着将左眼睁开一条缝,依稀看见了一个人影。他鼓起勇气想看看拿自己当祭品到底召唤出了个什么玩意,却在看清对方的时候怔愣失神。
“图尔斯……”图尔斯穿着西装三件套,微微笑着朝霍宁躬身行礼。
“吾名图尔斯,应夫人召唤而来,夫人有何吩咐?”他走近狼狈的霍宁,在看清对方的状况之后面上的笑意消失不见。图尔斯一个响指,霍宁身上捆扎得乱七八糟的绳索齐齐崩裂,随后他毫不犹豫脱下外套,将爱人包裹起来抱在怀中。
通常人形且有理智的召唤物意味着极度强大,外面的一群少年兴奋极了,恨不得立马与这个种族不明的家伙订立契约,带他出门炫耀。为首的男孩磕磕巴巴地说着古英语——这是召唤物中使用最广泛的语言,试图与图尔斯沟通。
图尔斯没有理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怀里的霍宁。他现在看起来瘦削又邋遢,这段时间应该过得很不好。他低头吻了吻霍宁的眉心,又问出了刚刚的那句话:“夫人有何吩咐?”
“我……我想离开这里。”霍宁终于缓过劲来,说出了自己的第一个愿望,“哦等等,我可以让你把他们变成青蛙吗?”
图尔斯眨眨眼:“如你所愿。”话音刚落,还在换语种试着和图尔斯沟通的少年瞬间噤声,随后霍宁从图尔斯怀里探出头,看见房间里满地的青蛙慌张地四处蹦跶,发出呱呱的叫声。其中有一只最大最丑没有声音,估计是那领头的少年,还有一只身上满是伤痕,可能是刚刚欺负他的狗腿子。
“还有别的愿望吗?”他继续逗霍宁。
“没……没有了。”
“那好,交易结束,这个可爱的祭品,我带走了。”
因为舍不得虐霍宁小可爱就直接把图尔斯放出来了~
霍宁在新手池一发抽出了限定UR图尔斯,并被自己的召唤物带走了x
既然出现了校园暴力相关的情节,那就随便说两句吧。我在小学的时候遭遇过校园暴力,说真的这种就是看你落单说欺负你就欺负你,根本不需要理由,没有理由也给你编出理由来。我当时被攻讦的就是性别,毕竟男女有别体能上有所差异,原先还玩的挺好男孩子的转头就开始欺负你,理由就是你是个女孩子,尤其是五六年级女孩已经开始发育了,更加容易遭受各种无知者的攻击。对我的暴力从我三四年级开始一直到小学毕业,反正硬生生把我憋成了一个自闭怪。
当然了我当时也处在一个非常常见的状态下,也就是既是被施暴者也是施暴者,跟着强者欺负弱者,为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合群。这没什么好不承认的,毕竟被欺负怕了……一旦他们有新的目标了,对我的态度就相对缓和,我就能苟几天。
当然了那个时候还小,别的小朋友都有好朋友我也要有,哪怕我的朋友会突然翻脸欺负我我也要有。现在想回来这种垃圾朋友我要什么,哪有和沙雕网友聊天来的愉快。
第48章
图尔斯抱着霍宁在城堡嵌入山体的地道中穿行,他似乎对这里极其熟悉,几乎不用怎么判定方向,就选择其中的一个分叉口往前走去。所有的屏障魔法对他都不起效,他穿过屏障,轻松得就好像前面什么也没有。
“你……对这里很熟悉?”
“温度和风。”图尔斯调整了一下姿势,确定霍宁在他的怀里待得舒服,“我不想闹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必须到开阔地带再开始飞。”这正合霍宁的心意,毕竟剧本里可没有神奇生物大闹魔法学校带走一名学生这样的桥段。
“你会飞?”霍宁的眼睛一下亮起来了,没想到在魔法背景下图尔斯居然解锁了飞行的技能。他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那个下巴,盯得图尔斯没忍住低头亲了他一口。在他俩黏黏糊糊纠缠不清之间图尔斯站在了一座巨大的石拱门面前,霍宁目测那门有十几米高,一看就知道不是供人类出入的。图尔斯喉咙中吐出一个奇异的音节,石门洞开,而霍宁则感觉这发音听着耳熟。
“你……为什么讲了句粤语?”
“啊?”图尔斯一头雾水,“这是龙语啊?”
“召唤师泽维尔曾经召唤过一条霜龙,这扇门就是为巨龙进出而特地修建的。门高十五米,与城堡的魔力回路连接,可以被龙语驱动,不用尊贵的龙族动手推门。”不过联想到这个世界的通用语是英语的变种,霍宁熟悉的被世界原住民称作“古英语”的语言是召唤物们的常用语言,好像龙语是粤语也没什么奇怪的……要怪就怪剧本作者的设定好了。
门外是一片覆雪的平原,可以眺望嶙峋高耸的阿提亚山脉。图尔斯把霍宁放下让他在地上站稳,考虑了一下,然后抬手……脱下了自己的衬衣。霍宁眼睁睁看着图尔斯将带着体温的衬衣递给自己,在寒风中裸露肌肉分明的上半身。
“待会飞起来会很冷,本来我应该给你带保暖的衣物的。”图尔斯解释,“是我失策了。”
霍宁乖乖套上对他而言有点大的衬衣和原本就裹在他身上的西装外套,与此同时图尔斯身上发出噼啪的骨节爆响,伴随皮肉撕裂的声音,一对裹紧的黑色翼翅从他的肩胛位置生出,翅骨上鲜血淋漓。他舒展翅膀控干新生翼翅上的鲜血和粘液,黑色的双翼缓缓展开,扑扇着卷起风雪。霍宁好奇地绕到他的后背观察这对新生的翼翅,图尔斯配合地停下翅膀伸展开来,任由他观察抚摸。
“唔!”在霍宁试着抚摸翅根与后背的交界处时图尔斯整个人抖了一下,反身过来将他抱在怀里,“别摸那里,刚刚长出来的翅膀……有点敏感。”
“会疼吗?”霍宁本来也万分期待有机会飞一把的,却被刚刚那个血腥的长翅过程吓退缩了,“我看见翅膀出来的时候有很多血。”
“有一点点痛。”图尔斯尽可能地将霍宁覆盖起来,让他避开飞行时扑面的寒风,“这本来就是龙族身体重构的步骤,没有多痛,就是看起来可能吓人了一些。龙的恢复能力非常强,你不用担心。”他带着霍宁不断攀升,直到泽维尔魔法学校的城堡成了模型大小。
“要和这个操蛋的学校告个别吗?”
图尔斯带着他的祭品降落在了他飘浮在空中的宫殿,这是在旧历赫赫有名的天空镜城的一部分。镜城曾以通过魔力回路飘浮在空中永不落地和城内布满镜面、没有阴暗死角而出名,而辉煌的城邦之下,却藏着最黑暗的人心。天空镜城的分崩离析并非因为战火,而是无止境的继承人彼此争斗,无人维护的魔力回路最终失去效用,宏伟又辉煌的空中国度自此一夕崩塌。而如今图尔斯又将这座浮在空中的宫殿按巨龙的喜好做了改造,原本精巧的金碧辉煌的圆顶宫殿自此添了几分粗犷蛮荒的气息。
他带着霍宁穿过有着高耸穹顶的大厅,用龙语魔法构建出一个传送阵,带着他前往自己的宝库。霍宁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金银宝石,对图尔斯在这个世界的土豪审美保持沉默。
而图尔斯并未意识到这点,他喜滋滋地指挥一个金丝织成的软垫落在最高的那座金山上,抱着霍宁振翅而上,准确地落在鼓鼓囊囊的软垫里,身下各种金饰金币哗啦啦往下流淌。他最珍贵的宝物就在这了,图尔斯用双翼将霍宁圈在怀里,满足地深吸一口气。
被他上瘾般的失态举动压到伤口的霍宁忍不住嘶了一声,图尔斯瞬间从美梦中惊醒,懊恼地看着霍宁被腐蚀的右手和身上七零八落的伤痕:“抱歉,我……我太高兴了。”图尔斯低头,嘴唇轻柔地覆上他的伤口,用舌尖来回反复舔舐。伴随着他舔吻的动作,轻微的擦伤迅速消失不见,他处理了霍宁身上的小伤口之后,才小心地握住那只被腐蚀了的手。
此时霍宁的手实在称不上好看,手上的皮肤皲裂干枯,带着灼伤的痕迹,开裂的伤口露出血肉。图尔斯轻柔地舔过因为受伤而格外敏感脆弱的手,从指尖一直到手腕。他将受腐蚀最严重的手指含在口中,灵活的舌头打着旋舔舐手指的每一寸,场面温柔又极其色情。
“临时处理了一下,等会儿我帮你去找点药。龙族的物抗和魔抗都极高,不太容易受伤,我这里也没有伤药备着……你怎么了?”图尔斯这才发现霍宁的身上已经泛起一片潮红,有晶莹的汗珠停留在他的脖颈,他没忍住低头过去舔了一下,换来霍宁一声喘息。
“问你啊!”霍宁难受地直哼哼。
霍宁:完了,我老攻这次是个金碧辉煌的土豪审美
大声告诉我龙的体液有什么效果!!!
第49章
霍宁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个在小说中非常常见的黄暴设定——龙的体液有催情的作用,加之他的身体模型被不靠谱的沙雕系统胡乱更换过,对这些东西比普通人更加敏感。热度从小腹一路往外蔓延,他无助地抓紧图尔斯的手臂:“是你的口水……”
“啊?”图尔斯被他提醒了才反应过来,刚刚他真的只是想帮霍宁处理伤口,根本没想到这一茬。见因为自己的好心导致霍宁如今春情外露的姿态,图尔斯愣了片刻,脸慢慢红了。
“我帮你?”他低头与霍宁接吻,唇舌之间还带着刚刚舔舐伤口的浅淡的血腥气息。龙的舌头修长又灵活,上面遍布细小的鳞片,他在霍宁的口中扫荡,与人类不同的舌头抚过口腔内壁,带来奇妙的刺激。一吻已毕双方分开的时候,图尔斯当着霍宁的面伸出自己那条构造特殊的舌头,灵活地接住口唇分开时拉出的那根丝线,将它带入自己的口中,暗示性地冲霍宁舔舔嘴唇。
“男人,你点的火你要负责灭。”霍宁试着念霸总台词,但是他含着春水的眼神实在是没有霸道总裁应有的震慑力。图尔斯收紧双翼,逼迫霍宁与他身体相贴,一寸一寸感受霍宁的身体。对比自己记忆中触手怪触摸过的那个青年,眼前的人清瘦了些,在他眼里却依旧美好。在图尔斯还沉浸在回忆当中的时候,被巨龙体液刺激的霍宁感觉体内的欲火愈发炽烈,他努力回想曾经那么多的性爱记忆,伸手胡乱地揉捏自己的乳头。乳尖被玩弄的钝痛伴随快感游走他的全身,霍宁满足地喟叹一声。
“是我忽略你的需求了,抱歉。”见爱人在侧霍宁还自给自足,图尔斯偏偏头,低头含住了刚刚霍宁自己摸过的乳头。带着细鳞的舌头擦过敏感的乳珠,比霍宁自己的胡乱玩弄更含快意。与此同时他恶劣地按住了霍宁的双手,不让他弄自己的另一侧胸口。一边被持续亵玩而另一边被放置,霍宁难耐地挣动着,被空置无人照看的乳头不堪寂寞地挺立起来。
“就这么想要?”图尔斯用一只手抓住霍宁的两个手腕,腾出一只手拨动了一下那颗兀自挺立的乳头,霍宁哼了一声,图尔斯最终大发慈悲地满足了他。在霍宁的注意力完全被胸前被反复玩弄的两点吸引时,图尔斯悄悄为自己重构了一根尾巴。为了防止误伤爱人,新生的龙尾没有任何骨刺和骨板,只有细细的黑色鳞片。
细长的尾尖悄悄绕过二人身侧来到霍宁的身后,在他的股间打着旋反复试探。图尔斯吻住霍宁不让他发现身后的秘密,与此同时他将自己的双腿挤进霍宁腿间,逼迫霍宁将双腿打开盘在他的腰间。打开的双腿无力掩护身后隐秘的入口,图尔斯伸出二指在霍宁的肛口揉按,习惯被入侵的后穴很快软化打开,将两根手指纳入,入侵时手中的黏滑感让图尔斯的呼吸陡然加重。
霍宁居然自己湿了。
他将插入对方后穴的手指分开,灵巧的尾巴顺着被扩开的穴口滑入,尾巴的前端很细,足够在他的体内毫无障碍地前行。霍宁被陡然进入的冰凉细物激得一抖,抓住了图尔斯的肩膀。
“那是什么?”
“是尾巴哦。”尾部开始在霍宁体内抽送,细鳞微微张开,刮蹭敏感的肠肉。图尔斯调整尾巴的位置,力争每一次抽插都路过霍宁的敏感处。持续不断的刺激令霍宁几乎失了神,他仰着头,伴随着抽送的节奏断续呻吟,肉棒夹在二人的身体之间不断吐着清液。因为龙体液的原因,霍宁的第一次射得很快,浊白的液体落在他自己的胸前,又被图尔斯一点点舔掉。
龙尾换着花样在霍宁体内撒欢,渐渐地熟知欲望的身体开始对细长的尾巴不再满足,霍宁主动伸手试着去摸图尔斯的下体,却被他一把抓住。图尔斯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尾巴配合手指一起开拓,随后慢条斯理地将早已勃起的阴茎放入霍宁的后穴——他的西装裤早就在重构尾巴的时候被撑破了——却只有霍宁记忆中的一半长度。他轻微地抽送起来,巨大的肉棒一样遍布细鳞,带来刮蹭的刺激。
霍宁严重怀疑图尔斯是重构自己丁丁的时候出问题了,不然他的鸡巴才不会这么短。他假意玩弄图尔斯的乳头和腹肌,实则暗搓搓将手往下伸摸了一把。这手感……好像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还在外头?
“哎呀,被你发现了。”图尔斯趴在他的耳边,说话的热气熏蒸霍宁的耳廓,“龙……有两个小鸡鸡哦。”
现在插在我屁股里那个短是短了点但是真的很大啊!被爆菊的危机一下子把沉浸于欲望的霍宁惊醒,他试着脱逃,却被图尔斯有力的双翼牢牢固定在他身前,肉棒上原先用于调情的微微张开鳞片一下子全部打开,将他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细长的尾尖沿着被撑得圆圆的肛口探寻一周,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努力了一下探了进去。霍宁努力收缩穴口,却无法卡住鳞片全部收拢的渐粗的龙尾,硬是在已经被插了一根鸡巴的情况下又吞下了两指宽的黑色尾巴。
“不行的……”霍宁是真的要哭出来了,可是此刻的图尔斯却不为所动。
“你可以的。”触手怪图尔斯知道这远不是霍宁的极限。手指插入尾巴撑开的缝隙,一边开拓一边温柔地舔吻霍宁的耳廓:“放松些……你可以的……我帮你舔舔,不会受伤的……”
第二根阴茎艰难地进入,霍宁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可以接纳这样的庞然大物,他绝望又焦虑地摸着自己的小腹,总觉得可以隔着肚皮摸到这两根凶器的形状。图尔斯将自己的两根肉棒放入霍宁的体内,停顿了一阵,确定他已经适应,随后便开始挺腰抽送起来。因为两根阴茎都已经进去了,他再无顾忌,抽插动作大开大合,细小的鳞片以极快的速度划过霍宁的肠道,轻微的疼痛中带来异常的快感。霍宁被这样凶狠的入侵操得几乎神志不清,只得被动地承受入侵者带来的过量刺激。每一下插入抽出的动作都带出大量黏液,因为被反复搅拌显得有些浑浊,浸透了身下的金丝软垫,接着把作为支撑的金银器皿润得闪闪发亮。
在某一瞬间图尔斯突然顿住,随后肉棒上的鳞片尽数张开,他低头咬住霍宁的喉结,上下一齐固定住自己的猎物,随后开始射精。巨量的精液涌入霍宁的体内,将他的小腹撑得微微鼓起。图尔斯收拢了自己的鳞片,将阴茎抽出,被过度使用的后穴一时合不拢,露着一个一指宽的小圆洞,可以看见内部的一片狼藉。他将霍宁抱起,带着他前往宫殿内的温泉,在水中小心翼翼地将他体内大量的精液导出。
“龙的精液催情效果比唾液还要好,你不会想试吧?”霍宁红着脸任由他在自己的体内摸索,“应该没怎么擦伤……不放心的话我再给你舔舔?”
“免了,你可是太狠了。”霍宁借着水的浮力抬腿蹭了蹭图尔斯那个堪称凶器的异种丁丁,“你先重构唧唧再和我说这个话。”
“说起来……夫人想不想学魔法?”
“我可以吗?”霍宁惊讶地指着自己,“可我好像是个完全的魔法绝缘体……”他的模型是地球男性,与这个世界的魔法体系根本不兼容。
“你是因为体内无法形成魔法回路,引动不了空气中逸散的魔力导致的魔法绝缘。但是你和我签订契约的话,你就可以使用龙的法力了。”图尔斯循循善诱,试着哄骗霍宁与他订立契约。
图尔斯(脱裤子露出丁丁):做不做大哥的女人!
霍宁(冷笑着掏出剪刀):大哥,做不做女人,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图尔斯开始试着诱拐媳妇了,签上契约基本上就算成功了
这两天感冒了状态不好,想了想卡肉不太道德还是努力先把车开出来了,明天可能就更个小剧场莫得正文1551
写的时候感觉图尔斯这一身零件都是为了ooxx长出来的吧!
无责任小剧场3
第五个世界相关:论流言是如何产生的
话说一日霍宁闲来无事,恰逢城内大庙会,便欣然前往。厉鬼图尔斯自是缠着夫人,以鬼气化人身,行走于光天化日之下。那庙会上行人熙攘,吃喝玩乐皆有,非但乡巴佬霍宁看呆了,连久居星际之间穿梭世界之内的图尔斯都跟着开了回眼,两人从东头逛到西头,竟是完全不觉着累。
时值正午,阳气极盛,霍宁怕午时阳气伤到自家夫君,便买了些小吃寻了个斗鸡棚子钻进去,于荫蔽处和图尔斯一道看斗鸡。场内二鸡既是壮年的公鸡,又斗红了眼,这天时又恰逢正午,飞溅的鸡血溅在图尔斯身上,竟是将他的身子融了几个洞。图尔斯的身体乃鬼气所化,实则毫无痛感,又被激烈的斗鸡赛吸引,竟一直没有感觉。直至旁人惊呼霍宁才发现身边人缺了一块,看起来好不渗人。图尔斯赶忙发动厉鬼迷人心窍之术,修改了旁人印象。
因此大庙会结束便有流言传出,先是一男子身上的伤口被斗鸡血治愈,随后几经辗转,最后竟成了公鸡血可生死人肉白骨。一时间鸡血成热卖药材,求购者众,全城公鸡惨遭毒手,惨叫声连绵不绝。
第六个世界相关:关于龙族身体重构
霍宁正在开一个罐头,敲敲打打不得其法:“图尔斯!借你的尾巴用一下!”
图尔斯乖巧地把尾巴伸过来,这次的龙尾是常规造型,尾巴上布满骨棘和尖刺,一看就是杀人利器。霍宁挑了一根角度和形状合适的骨刺,开始和罐头死磕。无奈这罐头质量惊人,他折腾半天也没能打开罐头盖。
“图尔斯你……能弄个开罐器吗?”有谁能抵抗夫人期待的小眼神呢?图尔斯闭上眼睛使劲回想开罐器的形状,片刻之后黑色的尾巴尖上慢慢地长出一片新的骨刺,正是开罐器的形状。霍宁欢天喜地地拿开罐器骨片开了罐头,回身就跳到图尔斯怀里亲了他一口。
图尔斯想了想,在自己的尾巴上重构了一套瑞士军刀。
第六个世界相关:我只是唱首歌而已
奥德拉斯观星台在一分钟前发现了一颗出现在天空当中的异样恒星,随之而来的是气温的急剧升高。他们一开始判断这是一颗火流星,但很快就发现错了,这好像……是一个禁咒。
“是哪位大佬发动了禁咒‘末日恒星’啊!这好像是个基于龙族语言改编的禁咒,已经失传了上百年了吧!”观星台的占星师们一边发警报一边讨论,还有人奋笔疾书,争取在自己被这颗坠落的恒星砸成烟花之前留下点关于禁咒的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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