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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跟着饕餮有肉吃-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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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的花,结出了五种颜色的果子……什么?哪五种颜色?大概是青黄赤白黑吧,‘五色令人目盲’嘛,应该就是这五种了……什么?是不是人看了就会瞎眼?怎么可能!这可是灵木!什么?为什么是五种颜色?它就这样长了有什么办法?你为什么长一个脑袋而不是几个脑袋呢?!嘘嘘嘘,别打岔。
总之,这丹木的花开得漂亮,果子结得香甜可口。黄帝非常满意这个结果,就把峚山玉膏中的精华部分取出来,放到了它西北边的钟山的阳面——喏,这钟山就是我们要说的第二座山了。这山的阳面灵气极足,玉的精华在其中久了,变成了一种质地特别坚密,表面散发着五色润泽的光来。黄帝非常开心,就邀请了天地间的鬼神,同享这难得的美味。凡间的人要是得到一小块随身带着,普通的污浊之气压根近不了身。
一时之间,天上地下全都轰动了,为这美玉如痴如醉。大部分的传说都到此为止,就是黄帝做了几次尝试,得到了一种好吃的果子和一种充满灵气的玉石……但是呢,经过爷爷的到处走访,发现这个故事其实还有一段后续。”
智得意地捋了捋胡子,为自己的包打听感到无比得意:“这钟山阳面的玉精其实不止长出了‘瑾’和‘瑜’两种美玉,最中心的位置,还长出了拳头大一块,晶莹剔透,漂亮无比的玉石。这块玉石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初看平平无奇,但光晕的最外头,却又有五色不停流转,熠熠生辉,实在是难得一见的至宝。
黄帝一看就震惊了。当时圣山昆仑之巅正好灵气逐渐稀薄,若得不到有效的补充会出现一个大洞,世间所有的灵气就漏啦。他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灵石,可当年女娲大神补天剩下的灵石都消耗得七七八八了,普通的灵石又根本派不上用场,现在这块美玉,简直就是天赐的灵宝。
黄帝把这玉命名为钟山玉,当时他自己还有事走不开,就派了心腹大将葆江立刻启程,带钟山玉回昆仑,把它放置在山顶正中的木禾上。可葆江这一走,却出了乱子。
钟山神有个儿子,名叫鼓,长了一张人脸和龙的身子。他每天没什么事,就在钟山附近到处晃悠,恰好就看到了黄帝挖出钟山玉的过程。鼓不知道这玉另有大用,看着葆江急匆匆地离开,就起了小心思——这钟山玉的形成明明也有他家山头一半功劳,凭什么就黄帝一个人独得了?
这会儿的人还一无所觉,神已经隐约感觉到灵气的流失了,鼓不知原因,却早就对灵物有了格外的执着。这会儿越想越气,但又知道爹爹是非常听黄帝话的,绝不可能出面跟人理论,于是就跑去找了一个平日里常一起玩的好朋友——钦,两人一起抄近道,在昆仑山南面的山脚下追上了葆江。
鼓和钦要求葆江把钟山玉交出来,葆江自然不答应。这位黄帝的心腹还是个暴躁的性子,一看钟山神的儿子和他的狐朋狗友来势汹汹,语气也就不太好了,两句话不合,就动上了手。当时的神仙打架,可是山崩地裂的效果啊,根本收不住手,鼓和钦一时热血上头,就把葆江给杀了。
黄帝得知了消息大怒,在钟山东边的瑶崖旁揪出了自知闯了大祸而躲起来的鼓和钦,当场杀了他们,取走了钟山玉。
可这钟山玉最终也没能挂到昆仑山上。
鼓和钦都是正儿八经的神明,被杀时的恐惧和怨愤变成了煞气,煞气太浓又转为了实质。鼓变成了一只红爪子的鹞鹰,身上有黄色的纹路,脑袋是白色的,叫起来像鸿鹄,名为鵕鸟。这鵕鸟出现在哪里,哪里就会发生大旱。钦变成了一只白头黑纹,红嘴虎爪的大雕,出现在哪里就会发生大的战争。
最可怕的还是它们身上带着的浓烈煞气,简直比瘟疫还厉害,到了哪里就草枯木黄,动物沾多了就死,沾少了就浑身腐烂,还会传染给其他没毛病的动物。
煞气所化的动物并没有理智,有的只是一腔不甘和怨怒,总是想要拼命吸收煞气来让自己复活——当然,这是不可能的。鼓跟钦到处乱飞,所过之处哀鸿遍野。黄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作恶,出手封印了几次,可每次都被它们冲了出来,最后只好把两人尸首中的灵骨抽了出来,与其他的灵石一块放到了昆仑山,而最合适的钟山玉则取了出来,镇在了钟山。
鼓跟钦原身的灵骨被抽,力量削弱了不少,又被钟山玉强大的灵气一压,终于彻底消停了下去。从那之后,世间的灵气不可避免地一点点散出去了,可好在没有鼓和钦作乱,倒是太平了不少。”
智的故事讲完了,小娃娃们眨眨眼睛,半懂不懂:“人面龙身,那鼓平时是跟蛇一样在地上扭动吗?”
“……”智无辜地眨眨小眼睛,“大,大概是的吧……不对,神明明是会飞的,用不着在地上扭!再说了,龙跟蛇不一样,龙身下还有小小的爪子可以走路的……咦,那么长的身体配上那么小的爪子,走起来好像更奇怪……算了算了,一定是飞的!”
一群小萝卜头显然也不在意鼓到底是飞的还是扭的,又提出了其他的问题:“鼓跟钦为什么那么笨,杀了人不跑得远远的,反而跑回老家啊?躲猫猫么?”
小老头:“……”
重点啊重点!该关注的明明是这段一波三折、荡气回肠的神之战争好不好!这群小豆丁的注意力都歪到昆仑山那么远去了。
一个小娃娃抱着智的腿,仰着脸问:“那钟山玉镇着鼓和钦?,万一那玉被挖起来了,鼓跟钦?是不是就能跑出来啦?”
智笑了起来:“黄帝亲自下的封印,哪怕这么久的时间里削弱了不少,又哪里是寻常人能解开的?”
“那万一解开了呢?”孩子很执着。
智仰脸想了想,小眼睛大鼻子皱成了一团:“唔……那大概是,天下大乱吧。”
小剧场:
饕餮(怒瞪肖肖和蛋蛋):“说,这是你跟谁的私生蛋?”
肖肖(无力):“你见过狐狸生蛋?”
饕餮(理直气壮):“这世界什么样奇形怪状的妖兽都有,万一你是找一只鸟或一条蛇或一条鱼生的蛋呢?”
肖肖:“……”跨物种繁衍,真是厉害了。
饕餮跟在后头不依不饶:“这灵气,这光晕,几乎跟你一模一样,你能说跟你一点关系没有?”
几天后,肖肖拎回两只因为意外没了娘的小老虎:“说,什么时候留在外头的私生虎?”
饕餮(喵喵喵?):“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老虎跟饕餮能混为一谈?”
肖肖(面无表情):“这圆脑袋,这圆耳朵,这小斑纹,几乎跟你一模一样,你能说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饕餮:“……”
呼,终于把肖肖外挂的来历说清楚了~这来头是不是很腻害?
本章故事来源:
《山海经》西次三经,峚(mi四声)山:
(不周山)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峚山,其上多丹木,员叶而赤茎,黄华而赤实,其味如饴,食之不饥。丹水出焉,西流注于稷泽,其中多白玉。是有玉膏,其原沸沸汤汤。黄帝是食是飨。是生玄玉。玉膏所出,以灌丹木,丹木五岁,五色乃清,五味乃馨。黄帝乃取峚山之玉荣,而投之钟山之阳。瑾瑜之玉为良,坚栗精密,浊泽而有光。五色发作,以和柔刚。天地鬼神,是食是飨;君子服之,以御不祥。自峚山至于钟山,四百六十里,其间尽泽也。是多奇鸟、怪兽、奇鱼,皆异物焉。
不周山往西北四百二十里是峚山,山上长着丹木……吃了它就不会感觉饥饿。丹水从这里出,里头多白玉。山中有一种玉膏,沸沸腾腾地涌出来,黄帝常常服用这种玉膏。玉膏中还生出一种黑玉。用玉膏灌溉丹木五年,丹木就会开出五色的花,结出五味的果。黄帝又取山中玉石的精华,投在钟山的阳面,便结出了瑾瑜良玉,质地坚密,润厚有光泽,散发着五彩的光,刚柔相济。天地鬼神,都来服食享用。君子佩戴它,可以抵御不祥。从峚山到钟山,四百六十里,中间都是水泽。多奇鸟、怪兽、奇鱼。
《山海经》西次三经,钟山:
(峚山)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钟山。其子曰鼓,其状如人面而龙身,是与钦?杀葆江于昆仑之阳,帝乃戮之钟山之东曰瑶崖。钦?(pi二声)化为大鹗,其状如雕而墨文白首,赤喙而虎爪,其音如晨鹄(hu二声),见则有大兵;鼓亦化为鵕(jun四声)鸟,其状如鸱,赤足而直喙,黄文而白首,其音如鹄,见即其邑大旱。
峚山往西北四百里是钟山。钟山神的儿子叫鼓,人面龙身,他与钦?一起把葆江杀死在昆仑山南,天帝(也有说黄帝)就把鼓与钦?一起杀死在了钟山东面叫瑶崖的地方。钦?化为大鹗……,出现就会有大的战争;鼓化为了鵕鸟……出现就会有旱灾。
《山海经》中这前后两篇并无联系,刺猬给稍稍改动了一下。变成峚山的玉荣在得钟山之灵气,化为了了不得的宝贝,导致天帝派人来取时,钟山神的儿子不干了,与朋友一道弄死了来使,自己则惹来了杀身之祸。
姑娘们端午快乐哟,送上晚来的问候~(*^__^*)~写了个大大大长更,算是加更啦,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发现微博上又开启了甜咸粽子党之争,大家都属于哪派呢?刺猬以前是坚定的咸党,板栗肉粽、蛋黄肉粽、青豆肉粽……没有肉的粽子简直是假粽子!前两年的某天,嫌弃地吃了一个甜粽子,忽然发现,豆沙馅的粽子竟然比印象中好吃多了!从此成了两边倒的墙头草……
现在的愿望是尝一尝福建的海鲜粽,据说超级好吃(口水)~( ̄︶ ̄)~
第37章 大清理
夜色降临的时候; 远近山间亮起了大大小小的光团。这是接受了人们祈祷的山神幻化出的灵光; 在尽心地清理着所辖区域。
因为小老头儿智的努力; 地脉所在方向的人都按古礼祭了神,娱神舞准确地传达了他们的诉求; 于是那边的灵光又格外强烈些; 与其他地域的稀疏无力形成了鲜明对比。
“老爷子还挺热心的; 竟然走遍了那么一大片地方。”看着远处那条宽宽的、边缘不规则的光带; 肖衍有些惊叹。
“如皮~要是能一直蔓延到这边就好了。”如皮鱼有些小羡慕。
这附近的山间几乎不见人踪,会出现山神大概还是沾了这世界人们对于“每座山都有神明”一事坚信不疑的光; 勉勉强强成了形; 却到底缺乏人正儿八经的祭祀; 只有寥寥几团模糊的淡光; 虚弱且盲目地游走着。
肖衍还见到了这座山山神的本尊; 是一头高大漂亮的鹿,头上顶着两支长长带分叉的角; 眼神温和; 身上发着淡淡的光。
见到九尾狐的它并不惊慌。不论木石鸟兽,一旦成了山神; 是没有其他动物会真正伤害它的。唔; 最多就像饕餮那样,嘴馋; 跑出来抢点山神的祭品吃。但它从来没真正享受过祭祀,这会儿反而连这点担忧都没有必要。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倒过得挺自在。
“没事; 好在我们也有一样宝贝。”肖衍人形坐在火堆前,一面熟练地翻动着烤肉,一面指了指不远处的大白蛋。蛋蛋立刻有意识般地动了起来,稍尖的一头奋力晃了两晃,蛋身骨碌骨碌滚向了肖衍这边。
然而还没等它靠近,肖衍身边躺着的小老虎哼了一声,支起了上半身。大白蛋微微一抖,定在原地不敢动了。半晌又灰溜溜地骨碌碌滚远了些,可怜巴巴的样子。
“你到底跟个蛋较什么劲?”肖衍见状有些无奈。
白天因为肖衍和饕餮的归来,满山的动物都一惊一乍,绿毛鹦鹉瘫在地上装死,洞里的动物一副世界末日样,饕餮则因为一枚发光的蛋而发了飙,最后还是如皮鱼出来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与肖衍猜想得差不多,那天出了化蛇的事后,山中陆续出现了越来越多异常的动植物。野草泛黄,草根腐烂;野果少了香甜的味道,芯子发黑;动物不论强大弱小,红了眼就胡乱攻击,连兔子都敢蹦起来踹土狼,而土狼吃了些送上门的大餐后,也愈发凶残了。
这情形与化蛇的描述十分相似,显然是煞气在不断扩张。本就是从西边逃过来的一些动物自然知道这点,相当不安,鹦鹉、鸓鸟等全都在考虑要不要继续迁往别处。
而在满山动物的惶惶不安随时准备跑路中,如皮鱼成了一个例外。
一根筋的小家伙虽然也害怕得要命,但它自觉有个比逃亡更重要的人物,那就是找到肖衍。
肖衍是它唯一的朋友,肖衍救了它后自己却失踪了。这两点让小家伙日夜难安,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先沿着山脚和附近山头一圈圈飞,然后一头扎进肖衍失踪的水潭中沿着各个水道找。
看着水潭中密集而纷乱的鱼群,如皮鱼极其自责。它怎么就没想到呢?鱼群一下子增多肯定是有缘故的,而它却完全没有多考虑,那天带着肖衍就来了。
消息灵通的绿毛鹦鹉自然也知道肖衍许久未归了,幸灾乐祸的同时,追着如皮鱼很是冷嘲热讽了一通。如皮鱼也没理它,顾自寻着肖衍的踪迹。不是说九尾狐是厉害的大妖兽么?它的朋友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过几天就从山的那一边或水潭里笑眯眯地冒头了。
然而还没等到肖衍归来,如皮鱼在水潭中先遇上了一次危机。
几条发狂的大鱼从某个角落里蹿出,口中长着外豁的利齿,开始各种攻击水底的活物。一片混乱中,如皮鱼把自己缩进了壳中,像一块石头般静静地沉在了水底。
本以为大鱼离开这小小的冒险就算告终,可如皮鱼事后探出脑袋时,却发现尾巴被一条细细的水藻缠住了。勒得很深,甚至见了血,可奇怪的是,它并没有感到疼痛,伤口处只是微微有些发麻。等它坚持把要找的地方找完时,整条尾巴都麻了。
原本水蓝色的长尾巴变成了灰白,如皮鱼有些害怕,它是见过一些动物疯狂前发生的变化的。
它的担忧变成了现实。到了夜里,伤口处已经泛起了淡淡的黑气,无论如皮鱼在溪水中如何清洗,都丝毫没有褪去的意思,尾巴软软地垂下来,几乎失去了知觉。
它要死了,它要变成那种散发着恶臭的、疯狗般的妖兽了。如皮鱼抱着尾巴沮丧又伤心地进了肖衍的山洞,它真是一条没用的鱼,朋友还没找回来,自己又出事了。等到肖衍真的回来了,自己大概已经再也认不到他了吧?
那个晚上,如皮鱼睡在了肖衍的山洞中。它找了几张大叶子垫在身下,把身子规规矩矩地团成一小团,打算第二天一早就把大叶子丢出洞外,免得它朋友回来时沾上什么恶气。
然后,它就在凌晨时分被一道柔和的光惊醒了。
迷迷糊糊地睁开困倦的眼,就看到一颗灰扑扑的“鹅卵石”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它身边,微微地发着光,还隐约浮动着几种炫目的色彩。如皮鱼稍稍清醒几分,刚想到“这不是肖衍捡回来那块像蛋的石头么?怎么还会发光”,就感到失去知觉许久的尾巴一阵疼痛。
已蔓延到半身处的黑气不安地游走了起来,如皮鱼痛得在大叶子上打滚,然而随着疼痛的加剧,黑色的血一滴滴从伤口处流出来,跟活物一般想要流往洞口的方向。如皮鱼甚至有种它们想要赶紧逃走的错觉。
“鹅卵石”骨碌碌“追”了上去,不依不饶的跟着黑血,灵光照耀间,黑气一点点散去,只在地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鹅卵石”这才罢休般地停了下来,身上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又成了灰扑扑的石头模样。
如皮鱼围着它看了半天,它也没能再动一动。
如皮鱼颇为敬畏地出了洞,看那颗灰不拉几的“鹅卵石”像看肖衍的守洞蛋。不愧是高阶妖兽,高端洋气上档次啊。
“鹅卵石”第二次发光,是鹦鹉被几只乌鸦给攻击了,绿毛凌乱浑身是伤,蔫头耷脑不死不活的落在林子里,被如皮鱼给捡了回来。不出它所料,在那淡光之下,绿毛的伤口中也流出了点点黑血,然后又不甘地消散。
这也是后来如皮鱼被土狼伏击,绿毛一面毒舌一面奋不顾身地飞上去帮忙的缘故。嘴毒心软的鹦鹉和里外都软的如皮鱼,相处起来倒意外地相当和谐。
绿毛是个大喇叭,倒也一点藏私的念头都没有,它一知道“鹅卵石”的神奇效果,满山与它关系不错的动物也差不多都知道了。于是肖衍不在的日子,他的洞府附近就成了众兽的大本营。大家顾忌着九尾狐的气息,倒是除了治病不敢轻易进洞,却在对面的山崖上,洞口的大树上,旁边的山缝中纷纷安下了家。
随着“鹅卵石”发光的次数越来越多,它表面灰扑扑的杂质慢慢地剥落,逐渐变成了一颗大白蛋。圆润润,光溜溜,还带一点不明显的花纹。它也比原本稍稍活泼了些,外头太阳好的时候,偶尔还会骨碌骨碌滚到洞口晒太阳。小小地转两圈,显得极其惬意。
这回没有动物会产生肖衍当初那样的误会了,这哪里是什么石头,分明就是一颗心机蛋呀!
除了如皮鱼外,满山的动物都认定,这蛋蛋以前是迫于高阶妖兽的淫威而不敢动弹,现在如此活泼,说明九尾狐再也不会回来了。这么一想,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动物们住得就自在了起来。
直到肖衍和饕餮回来,所有动物慌不择路,一股脑儿躲进了他的洞中。
所以说,侥幸心理要不得啊。
饕餮的第一反应是笨狐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有了个私生蛋,直接炸了毛。被肖衍以看智障的眼神怼回去后,才后知后觉地想到了第二种可能——这蛋在吸走肖衍身上那股不知名的灵气。
这么一想就更怒了。在小老虎的概念里,笨狐狸的一切都是划拉在自己地盘内的,有东西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问自取?简直找死!他想也不想地冲上前,一爪子把发光的大白蛋拍在了地上,呼一道长长的火焰就喷了出去。
就在其他动物一阵骚动,以为“神蛋”要被烤熟时,这身上光芒渐熄的蛋蛋却仿佛极兴奋一般,在火焰中打了个滚,欢快地冲着饕餮摆了摆。
饕餮:“……”
也真是奇了怪了,基本上横行无忌的北山大王近来频频吃瘪。先是一个敢于虎口偷食的不死民,现在又出来一枚不怕火烧的蛋。出离愤怒的饕餮轰然变为原型,一爪子拍了过去。
这回,烧得红光光的蛋蛋瑟缩了一下,飞快地蹿了开去,大半天没敢回来。可到了傍晚,肖衍收拾收拾开始做吃食时,这货又偷偷摸摸地回来了。
这心机蛋还想出了个新招,躲躲藏藏地绕着肖衍转悠,小老虎想要愤怒地喷火,一个不小心就会把笨狐狸的毛给燎了。投鼠忌器,只好愤愤不平地时刻守在肖衍身边,随时警惕心机蛋的靠近。
肖衍倒觉得还行,这蛋悄悄接近了他几次,每次两人一触碰都会发光,可自己并没有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更畅快了一些。甚至连对风的把握都顺利了不少,肖衍试着冲远处的大树扔了个风刃,唰地一下,一根胳膊粗细的树枝就落了下来,简直是意外之喜。
他把这话跟饕餮一说,饕餮不屑地翻了个大白眼:“它分走了你身上灵宝的灵气,短期内帮你的根骨减了压,自然觉得畅快些了。”
“这样啊?那也挺好的。我只有在遇到强烈的煞气时,那灵宝才会有点反应,平时死活不管用,这蛋却能救不少动物呢。”肖衍笑眯眯地说。
饕餮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烂好心的笨狐狸。
可是……为什么自己却好像越来越喜欢跟他混在一起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小破山头,按他以前的性子,呆上两天吃点新鲜的东西,就该直接跑到别处去浪了。可遇到这笨狐狸后,巴巴地跑来跑去救他不说,事后还颠儿颠儿地跟回来了?
这都有多久没回钩吾山了?小老虎歪着脑袋想了一秒,算了算了,那儿又没有好吃的烤肉,回去也没什么好玩的。
大概是因为烤肉的缘故……吧?饕餮尾巴一甩一甩,盯着人形的肖衍。
这次变身后,笨狐狸终于可以操控自如了。在身上化出了一圈白白的短狐皮袍子,因为天热的缘故,只在身上草草绕了一圈,延伸到大腿为止,胳膊和小腿都光溜溜的露在外头。明明瘦瘦白白,看起来弱弱的,一点不符合饕餮的审美,但小老虎忽然觉得,看久了好像也还挺顺眼。
噫,真是奇了怪了。
化为人形后做什么都方便多了,肖衍很快就弄完了一大份吃食,冲总是不知道瞎琢磨些什么的小老虎招招手:“吃饭了。”
这味道实在太香,如皮鱼、化蛇、黑熊一家集体无视了饕餮臭臭的表情,动作幅度很小却很迅速地凑了过来。
饕餮瞪它们一眼,笨狐狸明明只该是他一只兽的烤肉工,偏偏每顿都有那么多蹭吃蹭喝的,好烦哦。
对了,今天由于一大票动物见到了肖衍和心机蛋的异状,饕餮不放心,又给一大群动物都加了个印记,严令它们不许泄露。现在蟒蛇、嚣、鹦鹉它们都不敢跑了,一面战战兢兢小媳妇似地躲在角落里,一面流着口水看火堆旁的美食。
众兽:简直是虐待QAQ
饕餮:大概过不了多久,又要多出不少吃白食的了。遇到笨狐狸后,他是越来越手软了,按以前的性子,就该把这些家伙全都吞进肚子里的!
正这么想着,肖衍顺手递过来一块肉,小老虎张嘴,啊呜一口咬住,嚼了嚼。再看那些动物时眼里的凶光就少了些,弄死这些家伙,肖衍大概不愿意帮他烤的,只能生吃,不乐意。
肖衍边吃边问小老虎:“这边煞气也多了,我们要早点离开吗?西边不能去,这儿也不能待,东、北、南三面不知道怎么样了。”
小老虎平时言行挺不靠谱,大事上还是很靠得住的,懂的也多。肖衍是个外来户,遇上了事儿自然而然就问他的意见了。
饕餮沉吟了一下:“说起来,我跟穷奇那混账打架前,北山也有些异常,只是还没来得及查看。”
“嘶……南边,南边好像也出事了。”一阵嘶嘶声忽然从侧旁犹犹豫豫地传来。
肖衍和饕餮转头,几条探着脑袋的蟒蛇瞬间又缠在了一起,方才说话的是最粗的那条:“咦?怎么回事?”
直接和九尾狐眼对眼,几条蟒蛇从尾巴尖哆嗦到了脑门:“就在九尾狐大人你落在山上没两天,南边冒起了一阵黑雾,一只巨大的飞鸟从南边一路逃来,被成千上万不知名的鸟儿追着啄,喷出的火把天边都点燃了呢。”
其他动物也有响应的:“对的对的,我们也看见了……那好像是只凤凰?寻常的飞鸟哪有那么厉害?”
“胡说!普通的凤凰早就瘦得跟鸡仔似的了,丹穴山上的真凤又已经多少年没出世了,怎么可能是凤凰?”
“那你说,除了真凤还有什么鸟能这么大这么漂亮?那一道火焰一出来,直接把大半的恶鸟都烧死了!”
“可那些黑黑的鸟根本烧不完,又会回来……我看它们一路向西飞过去,晚上的时候又飞回来了,那时大鸟的身上红光已经很弱了,围堵它的鸟群越来越多,最后就看到一团黑气里裹着一团火呢……”
动物们叽叽喳喳地讨论开,又被饕餮一瞪吓得噤了声。肖衍摸摸下巴,也隐约想起了刚来时某天傍晚从天边飞过的巨鸟:“南边也不行,那就只剩下东面了?”
饕餮沉声道:“先不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煞气这么嚣张。”
反正目前至少还没遇上能跟他杠的煞气,实在不行,直接往煞气浓的地方寻去看看,把源头捣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饕餮定了调,肖衍自然也就依了。他和饕餮都不怕煞气,其他动物们有心机蛋在,也暂时都可保平安,剩下的就是吃食问题了。普通动物更容易染上煞气,植物、水源根本就避无可避。既然要留下,势必要把附近清理一番。
说干就干,接下去几天,肖衍带着动物们就动手了。心机蛋这会儿就派上了用场,遇到了煞气重灾区,比如草皮啊树林啊,就把蛋蛋往里一扔,灵光一圈圈散开,不出半日,烂了根的植物死去,其他的则恢复了生机。
水源也是如此,把死在水边的小动物和落下的树叶清理干净,把万能蛋往溪石上一放,不一会儿,黑气散去,溪水又恢复了澄澈。
饕餮则负责抓捕那些有异常的动物。彻底发疯的就一把火烧了, 病怏怏却还有救的就扔到一堆,祭出大白蛋。剩下一些缠着轻微黑气的,赶到一起,扔到了山神那边。到底也顶着一个□□头,总要出点力的嘛。
大白蛋发光发热各种出力之后,终于获得了“合法地位”,不用担心被饕餮拿去试爪子了。它开始有事没事就往肖衍身边凑,揩点油,嗯,趁着饕餮不在的时候。
危机解除,它现在又活泼了一些。时不时还会在饕餮喷火时凑个热闹,在火焰中半沉半浮十分愉快的蛋蛋总是看得众兽心惊胆战,生怕一不留神它玩过头,真的变成了一颗烤蛋。
肖衍这边的清理工作如火如荼,小老头儿智那边则遇上了一些麻烦。
………
发现鼓与钦【丕鸟】的【丕鸟】(pi)字会被晋江吞掉,前面全变成“鼓与钦”或“鼓与钦?”了@_@……打成“丕+鸟”两个字又怪怪的,姑娘们凑合着看鼓与钦吧/(ㄒoㄒ)/~~
第38章 破坏
不死民的天性大概就是从来没个正经。
平时嘻嘻哈哈没脸没皮像个顽童; 狂热专注起来像个变态科学家; 芝麻绿豆大的事能咋咋呼呼上几天; 天大的事到了他们口中则变成了轻描淡写活似开玩笑。
所以小老头儿智在游历的过程中,得到的待遇可谓两个极端。
当他以渊博的知识; 三下五除二干脆利落地解决了当地人困扰已久的难题时;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不啻神使降临。当他不靠谱地满嘴跑火车; 手舞足蹈地以浮夸的言语向人描述自己的经历; 并非常自然地顺道骗吃骗喝时,往往会被最后反应过来的人们当成老骗子追着打。
老头儿也不在意; 日子嘛; 就要过得波澜起伏些才有趣; 什么都经历过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嗯; 反正他逃命的功夫一流; 不怕被人打死。
可不正经久了,偶尔正经一下还没问题; 想要正经久一点就会比较困难。
智一手拎着一只暴躁的野兔; 另一手拔起几根沾了煞气的草,有些愁眉苦脸。
早就隐约察觉到这次的事儿不简单; 他耐着性子许久没搞事; 一路上又是教各个部族的大巫娱神舞,又是让他们千万别吃死物; 尽量少吃生冷之物,还特别要注意保证水源的清洁。
按理说,这又是除煞; 又是小心防护,怎么着也该能控制住了吧?可事实却出乎意料。煞气蔓延的速度比娱神除煞的速度更快,吃食上的注意的确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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