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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之魔尊花折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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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劳娘子

  等到天彻底亮了,花折才彻底睡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了看周边,偌大的床就睡了他一个人,心想暗空雪起得够早的。
  “你醒了。”门不知何时被推了开,暗空雪走了进来,怀里抱着小狐狸猫爷。猫爷偏过脑袋看见床上的花折,一下子从暗空雪怀里跳了出来,向花折冲过去。
  花折还没来得及坐起身就被猫爷给扑倒了,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个劲的在花折颈窝和脸上蹭,就像是隔了好久没见面的情侣一般,热情而疯狂,花折被猫爷闹得哈哈笑个不停。
  许久,花折将小狐狸抚慰得稍稍安静了一些,见暗空雪还站在那儿看着,于是道:“天尊看得这么入神,莫不是在打我猫爷的主意?那不好意思了,猫爷只认我这一个主人,所以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了。”
  暗空雪没说什么,只道:“更衣吧。”
  花折这才注意到暗空雪手里拿着的他要更换的衣服,于是放下猫爷站起身,伸开双臂道:“有劳娘子了。”
  花折原本只当开个玩笑,想戏弄一下暗空雪罢了,他没想到的是,暗空雪真走了过来,将一件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味的红色衣袍展了开,看向花折,花折愣了片刻,意识到暗空雪的意思,忙将手伸进衣袖子里,暗空雪为花折披上衣服,然后仔细扣着衣服上的扣子。
  花折感觉浑身不自在,本想推开暗空雪,手在半空却停了下来,当他一眼扫向暗空雪时,竟禁不住又多看了几眼,暗空雪低眸时,他眼角处的睫毛与眼尾在白皙的肌肤上画成一线,修长,仿佛素色宣纸上挥毫的笔墨丹青在收尾处带出来的一笔,皎皎如玉中透露着些许妖气,从这个角度斜斜的看过去,险些勾到人心里,花折看得出神。
  直到暗空雪长长的羽睫轻轻抬起,乌黑的眸子看向花折时,花折才惊得向后踉跄了一步,暗空雪扶住花折的手臂,待花折站稳便将他的手臂抬起,拿起一条红色腰带,双手环住花折的腰,将腰带从后面圈到前面。花折的个子只比暗空雪稍矮一点,所以当暗空雪环住花折的腰身时,他们的目光便不可避免碰撞到了一起。只是暗空雪仅看了花折一眼便迅速将目光移到那条腰带上,专心系起腰带来。
  红色的腰带从暗空雪洁白如玉的手指间穿过,有着说不出的美感,花折鬼使神差的握住了那双手,暗空雪却像触了电般将手缩回,清冷的目光扫了花折一眼,道:“自己把鞋穿上。”
  “哦。”花折回过神来点了点头,拿起榻边放着的一双崭新的黑色长筒靴套上了脚,起身大舒一口气道:“我出去啰?”说完跳下台阶,朝门外跑去。
  “等等。”暗空雪的声音传来,花折闻声歇了脚转过身,暗空雪不疾不徐的走了过来。他走到花折跟前,淡淡扫过花折一眼,便拉起花折的手道:“手腕上的带子还没系。”说着便将他两只手腕上的墨色带子整整齐齐的系了上,又伸手将花折领口处露出的白色里衣往里整理了一遍。
  花折突然有一种被老婆伺候的感觉,而且这感觉很不错,于是心情愉悦道:“天尊,做我老婆怎么样?”
  暗空雪收回了手,不冷不淡的看了花折一眼:“再不走天就黑了。”
  花折这才想起晚上还得回来,这北国天黑得又早,得抓紧时间出去,要不然刚出门就得被暗空雪抓回来了。
  花折朝暗空雪眨了眨眼道:“晚上等我回来哦。”说完抱起脚边的猫爷跳出门去。花折几下就窜出了北寒宫,他甚至感觉外面的空气都要鲜美很多。
  猫爷趴在花折的肩上,跟一只大懒猫一样。花折捏了捏猫爷软软的耳朵道:“想不想回家看看?”
  猫爷竖起耳朵,瞅了花折一眼,然后低下头,忽然一副沮丧的样子。
  花折道:“怎么?不想回去?心魔国可是我们曾经的家,你这家伙不会被暗空雪给收买了吧,在北国待的乐不思蜀了连家都不想回了是不是?”
  猫爷依旧低着脑袋,也不哼哼,安静的出奇。花折捂了捂它的脑袋道:“好了,睡觉吧,不难为你了。”
  猫爷果真乖乖地趴花折肩上闭上了眼睛。
  直到花折赶到心魔国时,他才明白为什么猫爷听说要回来会那么沮丧了。
  往日热闹非凡的心魔国都城“魔城”已经是一座空城了,摇摇欲坠的大小房屋前前后后荒草丛生,到处都是废弃的破铜烂铁,一片萧条衰败景象,仿佛经历了一场巨大的灾难和洗劫,变得异常凄清和苍凉。
  猫爷两只爪子捂着眼睛,似乎它也不想看到花折曾经一手创建起来的心魔国如今落得这副破败景象。
  花折深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看来过去的真的已经过去了。
  一路走到心魔殿,花折竟觉得有些恍惚,所有的曾经想得到的,也得到过的东西,到头来只不过是一城荒芜,曾经用尽心思想拥有的,也拥有过的,到头来也全都化为灰烬,徒留下那段让他心力交瘁的再也不想忆起的过去时光。
  心魔殿相比魔城的大街,看着要整齐很多,仿佛有人打理过一般,殿中央那团红色火焰依旧熊熊燃烧着,也象征着心魔国并没有灭亡。
  “极狼王我跟你讲啊,昨晚我又梦见殿下回来了,我还梦见殿下像以前一样带着我们去打猎。”
  “我说逸灵王,你别在这儿瞎□□扯了,殿下都走了七年了,怎么可能会回来。”
  “我是说我是在做梦,你脑子是不是有坑听不明白还是怎么着?”
  “做你的白日梦去吧,你脑子才有坑,而且是粪坑!”
  ……
  花折看见曾经与他生死与共的左膀右臂从殿外走了进来,他们互相斗嘴的模样还是那么让他厌烦。
  花折道:“逸灵极狼,在我面前说话是不是得注意一点,说那么些恶心的词是故意来脏我的耳朵么?”
  极狼指着面前突然闯进心魔殿的陌生人,粗哑的嗓音喝道:“你算老几,怕脏?你以为你是我们殿下吗?端什么架子,滚!”
  一个滚字把猫爷吼醒了,它红色的眼珠子绕着整个大殿转了一圈,最后目光超级冷寒的盯着极狼,逸灵拉过极狼道:“那人肩上的狐狸像是猫爷爷,殿下的兽宠怎么去他那儿了?”
  极狼也注意到了那只小狐狸,仔细瞧了瞧后哈哈大笑道:“那怎么可能是猫爷爷,猫爷爷是通灵性的,只跟随殿下一人,怎么会跟着这么一个小喽啰。”
  “小喽啰?”花折挑了挑眉道:“这种称呼嘛,有那么点伤人,你们就是这样称呼你们老大的?”
  “老大?”极狼大笑,“就你?还想做我们老大?你算哪根葱?”
  花折勾起嘴角,摸了摸鼻子道:“看来极狼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谁以前害怕一个人睡死人墓,一定要和我挤一副棺材的?”
  极狼大惊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谁?”
  逸灵踢了一脚极狼,“怂包!”接着站上前道:“你别在这癞□□穿红装,装模作样,穿我们殿下的衣服,你还真以为你是花折王呢!”
  花折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即摇了摇头道:“你们这帮兔崽子,不是说我小喽啰就是骂我癞蛤蟆,不得了啊,想上天了是不是?”
  听见熟悉的语气,逸灵有点心虚了:这人说话的口吻怎么和殿下一模一样?
  花折懒得和他们绕来绕去了,将猫爷抱在怀中道:“不认识我总认识猫爷吧,我虽然借了一副与以前相差较大的皮囊,但是我仍然是我,是一团亮瞎眼的烟火。”
  接收到猫爷霸气的目光,极狼和逸灵突然跟疯了一样冲过去紧紧抱住花折,哭得那叫一个厉害。极狼嗓门粗大,哭起来更可怕,他边哭边吼:“殿下,极狼好想你,你终于回来了,我一个人睡一副棺材,太吓人了!”
  逸灵声音比较细腻,一见到花折就更腻了:“殿下,我天天打扫我们魔陵中你躺过的死人墓,每天都在等你回来,我就知道你不会轻易死掉的,呜呜呜……”
  花折摸了摸他们的脑袋道:“好了好了两位大王,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呜呜呜……”极狼和逸灵哭得更厉害了,猫爷被他们挤在花折怀里,脑袋都快挤变形了,它不满的伸出爪子踢。
  极狼感觉到一个毛乎乎的东西在自己胸口挠,不满的一大掌将猫爷给扒拉到了地上,猫爷脸着地的摔在地上,哼叽一声翻了个滚坐到一边去,不满的盯着极狼和逸灵。
  花折知道不能太惯着这俩奇葩,越对他们温柔他们便越会撒娇粘人,能把人活活给腻死。
  花折推开他们的脑袋厉声道:“给我正常点!”
  极狼和逸灵立刻止住哭声立了个正,齐声道:“殿下有事请吩咐,极狼(逸灵)万死不辞!”
  花折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心魔殿后的灵泉可还在?我想去泡个澡。”
  逸灵道:“殿下请,逸灵知道殿下喜欢泡灵泉澡,所以每日都守护着灵泉不被其他杂物污染,就为等着有一天殿下回来,泉水温热干净,水汽氤氲,殿下尽可享用。”
  “好!”花折赞道,“果然还是那个贴心的逸灵,帮我照顾好猫爷,弄点它喜欢吃的山鸡,好生伺候它。极狼,帮我守在灵泉口,不得任何人擅入。”
  “遵命!”
  “来,猫爷爷,跟我吃鸡去。”逸灵笑眯眯的躬身去抱猫爷,猫爷一下子窜到魔尊宝座之下,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死盯着逸灵。
  “我的爷爷啊,你老人家出来吧,带你吃你最喜欢的山鸡啊……”
  心魔殿后,花折脱了衣服走进灵泉之中,雾汽腾腾,好不舒服!
  躺在温泉水中的花折,被热汽蒸腾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双眼半眯半开中看见雾气弥漫中一长发披肩的女子背影,背部肌肤白嫩如豆腐,花折一时来了兴趣,拨开迷雾走了过去。

  ☆、视听盛宴

  那女子站在那里也不动半分,灵泉弥漫的雾气将那女子曼妙的身姿勾勒得更加神秘迷人。花折拨开迷雾靠近时,那女子转过身来,一张灵动秀美的脸出现在花折面前。
  “玉儿!”花折双目不由得睁大了些。
  练玉是前世花折的护法,自从花折将练玉从强|暴她的歹人西国国主费天机的床上救出后,她就一直跟随花折,成为了一个聪明机警的冷面杀手,她身手敏捷,杀人如麻,无论花折派给她什么任务,她都会完成得无比出色,深得花折信任。
  练玉耳力极好,刚才远远听得心魔殿上的对话,心中揣测着是不是她的殿下真的回来了,她心中既兴奋又紧张,这些年她没有哪一天不在思念花折,以前为了得到花折的肯定,她每天都苦练斗气,即使花折死了,她也从不懈怠,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从斗皇晋升到了斗宗。虽然以前她见到的从来只是花折带着面具的脸,但是她对高高在上的花折王的倾慕却是与日俱增,只是她善于隐藏罢了,用冰冷的面容掩藏掉一切内心的暗涌,默默陪在殿下身边她就满足了。
  当听到那句熟悉的呼唤,当看到那美得不可方物的脸,以及近在眼前的健美迷人的身材,练玉慌张地矮下身去,迅速将露出水面的那傲人双峰掩于水下,脸上飞出两片红霞,低头道:“请问公子可是花折殿下?”
  花折勾起一丝迷人的笑,伸手拉过练玉,将美人揽入怀中,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有没有想我?”
  练玉浑身一颤,心都快跳出喉咙,她缩在花折怀中,身体有些发抖,“属下……属下……”以前花折这般对她时,她每次都吓得心肝发颤,这次还是赤|裸相拥,更是吓得差点晕过去。
  花折感觉到怀中人儿抖得厉害,不由得心中好笑,他有那么可怕么?为何练玉每次见他都吓成这样?他修长的食指勾起练玉娇嫩的下巴,花折看见她满脸是羞涩的潮红,妩媚而动人,就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暗空雪脸红的样子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花折一瞬间的晃神后放开了练玉,走到灵泉边的浅水区坐了下来,慵懒地靠着岸沿道:“玉儿,我累了,想休息一会儿,你出去吧。”
  练玉内心尚未平静,一颗心疯狂的跳动不止,她欠身道:“是,殿下!”然后脚步慌乱的离开了灵泉。
  大概正午时分,花折泡完温泉走了出来,以最舒服的姿势横躺在魔尊椅上,灵逸端了一只烧得外焦里嫩的山鸡走过来道:“殿下,我喂猫爷爷吃鸡,它不吃啊,还是殿下喂吧。”
  极狼夺过逸灵手里端的鸡,推开灵逸道:“没用!像你那样追着猫爷爷跑,猫爷爷都被你给吓着了,它吃你的鸡才怪,看我的!”
  极狼说着走近魔尊椅,把香气四溢的山鸡朝花折躺的座椅下一扔,拍了拍手道:“爷爷您享用吧。”
  逸灵走上来就给了极狼后脑勺一巴掌,“你他妈的脑子果然有坑,猫爷爷早不在魔尊椅下面了,你扔给谁吃呢?!”
  极狼摸了摸后脑勺道:“刚才不是还在下面吗?”
  逸灵又给了极狼后脑勺一巴掌,“它没长腿吗?你以为猫爷爷和你一样笨不会跑啊!”
  极狼一巴掌回击过去,“你奶奶的还打上瘾了!老子又不是故意的!”
  逸灵左脑壳被打得一声脆响,刚要抬手打回去,花折站了起来,目光狠狠地瞪着他们俩,逸灵吓得缩回手,两人同时低下头,瞬间安静如鸡。
  花折无奈的又坐了下来,大声道了一句:“猫爷,回来吃鸡。”
  这时自大殿门口跑来一只狐狸,正是猫爷,花折指了指座位底下,猫爷便径直钻了进去,不一会儿叼出一只焦黄的山鸡,直着脖子朝殿外跑去。
  逸灵道:“不愧是殿下的兽宠,知道殿下爱干净,每次吃鸡都是叼出去吃,都省得我们打扫了。”
  花折道:“省得打扫?听好了,还得给我擦一遍,弄得都是油和鸡味,想熏死我啊?”
  “是,殿下!”逸灵回头踢了极狼一脚压低声道:“弄得都是油和鸡味,想熏死殿下吗?!”
  极狼跑过去帮花折捏着腿道:“殿下对不起,我又莽撞了,自从我的护胸罩被南国人抢走后,记忆力就衰退了不少,把殿下有洁癖这件事给忘了。殿下知道的,极狼的记忆力本来就不好,全靠殿下送的这个法器,不仅可以护身,还可以帮助增强身体记忆功能。”
  花折忽然大笑了起来,“你的胸罩终于丢了,总算做回纯爷们儿了。”
  极狼道:“殿下还是叫它护胸吧,要不然每次都要取笑我一回。”
  “不行!”花折忍住笑声道:“就叫胸罩,你那长满了毛的胸有什么好护的。”
  逸灵在一旁掩面笑了起来,笑得肩膀直抖,极狼射过去一记大大的白眼。
  花折问道:“被哪个南国人抢走了?这么大胆,敢抢我的人的东西。”
  极狼抱着花折的腿道:“殿下,你要为极狼作主啊,都是南国丞相府的二少爷苏丹青,殿下走后,他老是来骚扰玉护法,玉护法每天关在气室修炼斗气,从不理他,他还是来,有一天我看不下去了,就出手跟他打了一架,一架打到南国去了,他的哥哥苏画砚突然就出现了,于是他们兄弟二人联合起来一起攻打我,最后……最后把我的衣服全扒了,还……还把我的护胸罩拿去了。”
  “什么!他扒了你的衣服?”花折惊道。
  极狼委屈的点了点头,“苏丹青那个畜生还将他那肮脏的东西塞进我的身体里。”极狼边说边抹着眼泪,逸灵也跟着抹起眼泪来。
  花折眉心一皱,对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练玉道:“玉儿,怎么回事?”
  练玉一身银色盔甲,英姿飒爽,她低头拱手道:“殿下吩咐过不再牵惹别国人,能避则避之,属下不敢违命。”
  花折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他确实有这么说过,前世在他特别疲惫的时候,他确实有过避世的想法,“这话是我说的不错,但是这次是南国人先惹到我们的,我们一味的退让启不成缩头乌龟了,走,回苏府,正好该回去看望看望我这具躯壳的家人们了。”
  南国与其他国都不一样,这儿四季如春,花开满城,前世,在花折一统天下的巨大野心中,第一个想占有的就是南国,不为别的,就是心里喜欢。
  这一天苏府正为丞相举办五十寿辰,府内歌舞升平,热闹无比。
  大堂内苏起端坐高处道:“今日,除了夫人常伴青灯古佛不能来参加我的寿辰外,其他人也都到齐了,老朽很是高兴啊,来,大家举杯共饮一杯酒!”
  “慢着。”
  大堂外一声清澈的男子声音传来,所有人纷纷望向门外。
  花折步入大堂的一刹那,坐在冷煜旁边的粉菱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只粉菱,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凝滞了,仿若在梦境之中,繁花盛放之处,投下了一道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走出一名男子,他红衣胜枫,肤白若雪,眉眼含笑,一举一动皆是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风情,叫人心尖发颤。
  花折行至大堂中央,扫了一遍堂上所有人,道:“我苏新珂好歹也是苏府四少爷,父亲大人寿辰这么重要的场面怎可少了我呢?来人,把我给父亲大人准备的薄礼拿上来。”
  这时极狼和逸灵以及练玉乔装打扮成侍卫走了进来,练玉将一木盒奉上,花折道:“此乃十颗千年熊胆,有益气养生,清热解毒,祛风祛湿,明目清心之功效,最关键的是,它还补肾,您老人家可以多吃点,体力好跟得上。”
  “大胆!你这个废物怎么能这样跟父亲说话!”苏丹青拍案而起。
  花折道:“哎呀,忘了给二哥准备了,最应该送熊胆的人我倒给忘了,大家有所不知,二哥的肾损耗得那叫一个厉害,某些事情都是不分时间地点人物的,逮到就干,确实应该好好补补,失策失策,不好意思啊二哥,下次一定给你带。”
  苏丹青怒道:“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信不信我把你给宰了!”
  花折耸了耸肩道:“不信。”
  苏丹青气得面色铁青,刚移步,坐在他旁边的苏画砚拉住他的手臂低语道:“他现在是斗皇,你打不过他。”
  苏起一开始无比惊讶,他没想到苏新珂会在今天回来,而且一些话说得很是露骨难听,不过不一会儿他便平静下来道:“珂儿回来了,身上的伤可好了?为父这些天很是担心你啊。”
  花折笑了笑道:“让父亲费心了,新珂好得很。”
  “这就好,来人,赐座。”苏起吩咐道。
  花折在苏书礼旁边坐了下来。
  苏书礼小声道:“四弟,你终于回来了,三哥很想你的。”
  花折投去一抹礼貌性的笑意道:“谢三哥。”
  这时苏丹青忽然道:“四弟自小精通音律,尤善古琴,不如四弟弹一曲助兴罢。”
  花折眉心动了动,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个苏新珂擅长的是书画吧,对于音律是一窍不通,苏丹青这样做不是故意让他出糗吗?
  花折道:“弹琴我倒是会,不过得要一个人伴舞才有意思,二哥虽为男子,可是跳舞却是比女人还美,不如为我伴舞怎么样?”
  “我……”苏丹青一时语塞,他一个大男人身体又生硬又宽大怎么跳舞?真跳出来还不得恶心跑一群人?苏丹青心道:这个废物竟然还懂得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了!
  这时苏画砚皮笑肉不笑的看了花折一眼,低声在苏丹青耳边道:“答应他。”
  “什么?可是我不会跳舞啊!”苏丹青道。
  “他也不会弹琴不是么?到时候先出糗的是他,他都不会弹琴,你到时候何须伴舞?”苏画砚道。
  苏丹青恍然大悟,赞许的点了点头,大声道:“好,我答应你,你弹琴,我伴舞。”
  “好啊,有二哥伴舞,我的荣幸。” 
  花折优雅地坐在了一架古琴前,勾起唇角嫣然一笑道:“我这首曲子,就送给在场的所有人,叫做‘视听盛宴’。”
  当众人迷失在花折浅浅的一笑中时,琴声已悠扬而起。
  琴音忽高忽低,婉转动听,时而如小桥流水古朴清雅,时而如幽涧山泉清朗静谧,时而如雪山冰湖肃寒冷凝,时而又如深潭幽水深沉内敛。
  玉指如飞,在琴弦上弹拨抚弄,那琴音仿佛从深山幽谷传来,悠悠缠绕在所有人的耳边,空灵而婉转,让人情不自禁地沉醉其中。
  整个苏府都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拨人心弦的琴音飘过,好美的琴声,仿佛来自天籁。站在远处苏府屋顶上的一抹白色身影亦被这琴音怔住了。
  这时,苏府大堂的中央,飞入一袭青色身影,扭动着僵硬的腰板,跳着不协调的步子,舞姿不忍直视,再细看那人,正是苏丹青本人。
  只是此时苏丹青的神色,有些麻木空洞,就像失了魂一般。
  “二弟!”苏画砚对着苏丹青喊道,然而并没有回应。
  众人嘴巴张开,瞳孔放大,低呼了一声,这还是堂堂苏府二少爷苏丹青吗?
  这时候,舒缓悠扬的旋律,突然急转而下,琴声忽然变得诡异,一声声侵入人的耳中,让人不寒而栗。
  正观看苏丹青妖娆舞蹈的客人们皆感觉到了异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这到底是什么琴曲,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阴森恐怖?
  “咦?琴音好像有些不对?”粉菱讶异了声,然后就看到大堂的中央发生了异样……
  “他怎么脱起衣服来了?”冷煜瞪圆了双目,看见苏丹青一边妖娆妩媚的扭动抚摸着他那瘦骨嶙峋却又板又硬的身体,一边脱起衣服来,还发出让人恶寒的呻|吟声,冷煜有些难以置信,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捂住了旁边粉菱的眼睛。
  全场唏嘘不已,苏府二少爷竟然当场跳起了……脱衣舞!
  只见苏丹青当着众人的面,一边扭着,一边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掉,脱到最后一丝|不挂,脸上还带着一丝淫|笑,简直让人寒毛立起。他忽然抓住旁边的仆人阿元,双手在阿元身上抚摸,阿元吓得全身发抖,又不敢跑。接着就被苏丹青按在地上,扒了裤子,然后就被苏丹青压在了身下。
  顷刻间,苏起的脸色大变,他勃然大怒,拍桌而起!
  今天可是他苏起的寿辰,自己的儿子当着众人的面与男人做出这种有损家风的事,叫他以后把老脸往哪儿搁?
  “丹青你在做什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太让我失望了!”苏起大步走上前,把阿元身上赤|裸着身体的苏丹青拽了起来。
  “放开我,我要,我要……”苏丹青此时情|欲已不受控制,回头又压在了阿元身上,阿元吓得大叫:“二少爷,我是阿元,你清醒点儿啊。”
  苏画砚阴鸷的眼神直直地射向了还在弹琴的花折,只见花折勾起嘴角轻笑着,指尖流泻出来的鬼魅之调简直魅惑人心。
  苏画砚站起身道:“苏新珂,我命令你停下!”
  花折边弹边道:“你命令我停下我就停下,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语调轻飘飘的,像是在诉说着很平常的一件事,然而只有与他对视的苏画砚真切的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这让苏画砚愣了一下,那目光就像是一片冰刀直直射入他的眼中,让他瞬间感到一阵慎人的冰寒。

  ☆、掩藏

  极狼在苏丹青乱扔在地的衣服中发现了自己的护胸罩,忙捡了起来,宝贝一样将它藏在胸前最贴近胸口的地方,这可是他的殿下送给他唯一的礼物。
  苏起看到眼前不堪入目的场面,气得吐出一口老血来。苏画砚气势汹汹的朝花折走过来,其架势似要跟花折撕打一场。
  论欺负极狼的人,除了罪魁祸首苏丹青外,苏画砚也逃脱不了干系。花折忽然抬起了头,噬血的目光射向苏画砚,他的指尖猝然拨起一根琴弦,“铮”的一声惊响,将满目凶光的苏画砚给吓退了好几步。花折两排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了几下,唇角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苏画砚愣了愣,这绝对不是他那个软弱无能的四弟,这个人到底是谁?他竟然能以琴音操控人心,此方法杀人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
  从花折进屋,粉菱的目光便一直追随着花折,当她看见花折唇角勾起的一丝花开倾城的笑容时,跟被电触了一般,瞬间呆掉。这个男人果然是妖孽,他生来就有迷惑人心的本事!
  练玉见到花折唇边泛起的笑,也是愣了愣,在她的印象中,殿下露出如此诡异的笑容,怕是要有不一样的事要发生了。
  苏画砚缓过神后,纵身跃起,身影无比迅猛地朝着花折跑过去,紫色斗气飞散开来,大掌朝花折劈过去,怒目圆瞪,杀气逼人,“废物,去死吧!”
  四下里抽气声连成一片,这就是兄弟残杀吗?
  粉菱心跳到差点窒息,这个苏新珂不会就这样被苏画砚劈死了吧?
  苏书礼扶着苏起,看到这种情形,吓得僵在了原地。
  冷煜一只手执起了酒杯,修长的指尖轻转着酒杯的杯缘,狭长的眸子注视着抚琴的花折。
  花折依旧平静如水的坐在原地,低眸轻抚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他眼下覆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忽地斗气在他指尖凝聚,飞出的琴音飘着一丝缠绵的余韵,当苏画砚劈过来的掌离花折的脑门只有一寸时,突然一把白色的剑如离弦之箭般从门外射进来,顷刻间穿过苏画砚的手掌,然后化作水雾消失不见。
  气浪拂过花折的脸,吹乱了他的鬓发,花折眯了下眼,收住了那根即将离手的琴弦,他转头望向门外。
  苏画砚抱着鲜血四溢的手翻滚在地,嚎叫不已。
  “我……我怎么……”这时候,压在阿元身上的苏丹青在琴音消失后惊醒了过来,当看到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的荒唐事,瞬间恼羞成怒,踢了阿元一脚,指着花折道: “苏新珂,是你陷害我,是你故意要害我的!”苏丹青慌忙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上,紧接着,他红着眼睛发疯似地冲向花折。
  今日苏新珂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出让天下人耻笑的事来,这让他以后还有何颜面在这世上存活?
  花折回过头定定地看着苏丹青跟疯子一般扑过来,玉白的手指轻拨了一下琴弦,一股气旋飞射出去,仿佛一把利剑刺穿迎面扑来之人的胸膛,就在这时,敛空再次出现,众目睽睽之下抹过苏丹青的脖子,赫然一道血痕,苏丹青在花折跟前直直地倒下,双目暴突,死相惊悚。  
  在地上翻滚的苏画砚看到苏丹青倒下,他表情悲恸地爬了过去,用鲜血淋漓的手抱着苏丹青,大声嚎了起来。
  现场一片轰动,陌怜天尊竟然杀了丞相府的二少爷!什么人要天尊亲自动手?那这人肯定是坏到一定程度了。
  花折挑了挑眉梢,颇为好奇地望向门外。暗空雪究竟是何目的,为什么要替他遮掩杀人的事实?
  众人注目之下,暗空雪从不远处屋顶飞下,落在门外,一身雪白,纤尘不染,大多数的人心跳漏跳了一拍,几乎忘记了呼吸。
  世间怎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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