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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重生之魔尊花折王-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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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慎看花折的身段仿佛看见了苏新珂的影子,苏新珂美貌与才华兼并,性格又像极了冷月华,他其实心底是喜欢苏新珂的。
“你其实是苏新珂对么?”龙慎道。
花折看了龙慎一眼道:“不是。”
“我不信,七年前我是看着花折王死的,你就是新珂对不对?上次斗气大会着实惊艳了我一把,你知道你有多美么……”
花折听龙慎越说越肉麻,实在受不了,催发了斗气漾给他看,“看见了吧,我不是斗皇,我也不是苏新珂,我是如假包换的花折!”
龙慎吓得差点从空中摔了下去,“斗、斗帝?怎么会?明明斗气大会上你还是斗皇的。”
花折收回斗气道:“所以我是花折嘛,苏新珂怎么会短短时间内达到斗帝之阶对不对?所以,别对苏新珂再抱有幻想了,他已经不在了。”
龙慎马上腿就打哆嗦了,七年前他刺了花折王一剑,现在花折王死而复生,还是斗帝,那现在他杀他易如反掌。
龙慎忽然跪下拉住花折的衣角,御剑的花折停了下来,看了一眼他拽他衣服的手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龙慎颤声道:“花折王,我错了,七年前我不是故意捅你一剑的,是风云唆使我们这么做的,你娘也是风云弄出来的,不关我们的事,我开始也不想弄的,毕竟是死人,这样做晚上会被恶鬼缠身的,但他说如果不这样,我们都得死,他还让我们联合起来骗陌怜天尊,骗他说这个女人是花折王抓回来风流快活的农家女,还说花折王一夜云雨过后就杀了这个农家女,费天机还信誓旦旦的说他认识这个女子,然后请求陌怜天尊允许我们将这个可怜的女人带出这个鬼地方,让死者魂归故里。陌怜天尊当时听了脸色异常难看,我们趁机带着你娘亲跑了出来,我路上还劝风云放了你娘,但风云和费天机不肯啊……”
“你说你们骗了暗空雪?”
“是风云的歪主意,真的不能怪我啊。”
花折一掌拍向脑门,“我错怪了他。”
“你千万别怪我,我真的。。。。。。”
“滚!”花折吼道,“不必撇清自己了,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看在你今天跟我说了实情,限你以最快的速度滚开,要不然我保证不了你还能看见明天的太阳!”
“好好好,我滚我滚,咦?下面是什么东西?动静怎么这么大?”
花折闻声向下看了看,透过云层,看见心魔国一片轰动,“独角蛇?”怎么会?坟冢里的独角蛇怎么会出来?不是有人守着吗?难道赤梦花毒没用?
☆、别怕
一条巨蛇横行,弄得残尸满街,活人逃窜,这让花折想到七年前的北国独角蛇之乱,只是这次是发生在他的领土心魔国。
花折提剑俯冲下去,璀璨夺目的剑气从空中划过一道光,他似一道红影窜过,向着那头巨蛇奔袭而去。
那条蛇从头到尾红得发黑,花折提剑刺向它时,它忽然双目猛睁,花折吓了一跳,好大一双眼睛,活活占据了蛇脸的一大半,炯炯有神,放出两道绿光,向花折射来,花折飞身一闪,避过绿光,那光射在一间间屋子上,被射中的屋顶瞬间被点燃了,爆发出阵阵“噼啪”之音,宛如燃放爆竹。
花折听见那些屋里有人哭喊,眸一凛,一把飞花剑化成七把,七道剑气向那两道绿光击去,与两道光束同时溃散在空中,爆发出一团比太阳还要耀眼的光芒。花折抬手摧起斗气,四面八方的各色花瓣瞬间朝他身边聚拢,最后他用力一击,花瓣如潮水般朝着所有起火的屋子淹去,瞬间扑灭了所有火星。
“嘶嘶嘶……”
独角蛇吐着信子,巨大的蛇躯挤在集市的屋墙之间,每条皆有十几丈长,忽地,那条最大的独角蛇一摆尾,瞬间扫平一条街,荡起一股猛烈的狂风,吹得地面沙尘飞扬。
花折默道:一条蛇竟然达到了斗帝之境,难怪赤梦花毒拦不住它。
眼看殃及范围越来越大,大人小孩哭声四起,花折提剑退至屋顶,飞花剑扬起三道数丈长的红色斗气,在空中荡起一阵波动,劈落而下。猛烈的斗气击得独角蛇疼痛的闭上了那双牛眼,吼声连连,巨尾乱抽,抽得地面飞沙走石。
花折皱眉,完了,他一个人根本就杀不死它,论斗气也只是和独角蛇不相上下,论个头,他可以放弃了。
但是心魔国所有人的性命还掌握在他手中,他不得不硬扛,飞花剑起,掀起一顶红色屏障,罩在独角蛇全身,如一面大伞一般。
独角蛇一时之间动弹不得,巨尾甩抽在屏障之上,发出刺耳难听的声音。
碰碰碰……啪!
屏障炸开,波及一片,花折亦被击中,退出三丈远,吐出一口血来。
这时龙慎走过来,花折抬手示意他别靠近,这种情况,无疑上来就是送死,龙慎依照花折的意思往后退了很远。
“花折哥哥。”
风木寻突然从小巷的一间屋子走出来,离那独角蛇还没有两丈远。花折一惊,喊道:“木寻,快走!”
风木寻抬头,看见大树一般的巨蛇低头盯着他,脸都吓白了。他抽出死魂刀,御剑而起,朝那巨蛇砍去,然而巨蛇两道绿光便将他射飞出去。
花折眉心一跳,飞身过去,风木寻摔在屋顶滚到地上,口吐鲜血,花折跑到他身边,扶起他道:“你怎么还敢出来?这独角蛇修炼成了斗帝,几百年难得一见,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赶紧走。”
风木寻捂着胸口道:“那哥哥和我一起走吧。”
花折摇头,“我还不能走,你先回东国去。”
“不,哥哥不走,我也不走。”风木寻倔强道。
花折皱眉 :“你想死吗?不想死的话就离这儿远点。”
风木寻踉跄站起,咳了一声道 : “我不想再像七年前一样没用,我要和你一起战斗。”
那边独角蛇已势不可挡,这边一个区区斗灵还硬不走,花折拉下脸道 :“你现在瞎掺合进来还不是一样没用?送死吗?识相的话赶紧滚!”
花折说完朝那巨尾乱扫的独角蛇跑去,飞花剑划过地面,斗气在周身凝聚,所经之处激起一片尘土飞扬。
当靠近独角蛇,他执起剑,纵身朝蛇腹刺去,剑入蛇身,黑色的血喷洒出来,独角蛇疯狂地扭动着躯体,一头撞在执剑的花折身上,花折被撞出十丈开外,砸在地上,又滚出三丈远 ,吐出一大口血。
“花折哥哥!”风木寻朝花折跑来,也不管所经之处距独角蛇只有不到一丈的距离。
当花折艰难地爬起时,正好看见独角蛇张开血盆大口朝风木寻袭去,他眉心一跳,如闪电般奔过去,一掌击开风木寻,瞬间自己被独角蛇叼进了嘴里,四颗毒牙插进他的身体里,带着腐蚀的毒液,侵入体内,额,好疼 !花折想起七年前暗空雪好像也被独角蛇这样咬过,原来被蛇咬这么疼!
花折两手抓住两颗毒牙,当触摸到滑腻恶心的黄色粘液时,他下意识的连忙缩回手,紧握着拳头咬紧牙关,看来今天是必死无疑了,只是到死连暗空雪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很不甘心,如果现在能摸一摸暗空雪的脸,便也死而无憾了。
独角蛇仰头张开血盆大口,花折身上的毒牙被拔出,就在他落入蛇口之时,一双手臂揽住了他,在蛇口咬合之际抱着他飞离出去。
一阵眩晕之后,花折抬头,他竟真看见了暗空雪,心中涌出无言的喜悦,然而突然袭来的一阵咳嗽差点让他喘不过气来。
“阿折!”暗空雪眼眶通红,颤抖的手擦着躺在怀中的花折唇边的血。
听到暗空雪这样唤他,花折笑了一声,其实他很喜欢暗空雪这样叫他,除了娘亲,还没有人这样唤过他。
花折吞掉喉咙里溢出的血道: “暗空雪,你一直都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从七年前你就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暗空雪喉结哽动着,点头道: “对 。”
花折勾起唇笑了,面具后的眼眸因为疼痛闭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暗空雪的脸,满足道:“我好高兴,从来没有现在这么高兴,暗空雪,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么?也许从很早之前就喜欢你,也许从第一次见你我就看上了你,你是我黑暗世界里的一道光亮,让我总是忍不住想拽住你,然而我总是把你一次次拽向黑暗,拽向深渊,让你同我一样痛苦不堪,让你一个人孤苦伶仃痛苦了这么多年。”
眼泪从暗空雪的眼角滚落,他忽然低头埋首在花折胸前,身子颤抖着,低泣出声:“所以你不能再丢下我一个人,不要再留我一个人孤独地活在这个世上。”
花折无力地咳嗽了几声,道 : “我不会这么容易死的,只是,我心魔国的子民恐怕扛不住了。”
暗空雪抬起头,脸上有着未干的泪水,他看着花折道:“别怕,有我在,阿折,你先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暗空雪将花折倚靠在旁边的墙上,朝独角蛇的方向疾步走去,敛空在他手上汇聚而成,带起白色剑气,纵身升上空中。
他全身笼罩炽烈的光芒,绚烂夺目,一个转身,敛空划出一道白色闪电,劈将而下,似长河直落九天,璀璨如虹的剑气,宛若天界神光,威振九幽,涤荡四野。
花折惊讶地睁大眼睛,暗空雪斗气醇厚,武力威猛,气势如虹,斗力可谓修炼得炉火纯青,以至于每一招每一式都达到了完美的境界,让人赏心悦目。
闪电如刀刃般劈在独角蛇头,激起一阵血浪,独角蛇嘶鸣一声,摇头摆尾,罡风骤动,蛇头上的一只龙角发出闪闪寒光,血红的蛇口之内,四颗深黄色的獠牙危险慑人,宛如利剑。
暗空雪虚空蹈步若脚踏飞燕,周身聚起无数颗白色冰珠,他脚步一滞,微微抬手,冰珠便接二连三朝独角蛇不停轰击而去,宛如怒海狂涛一般势不可挡,狂猛的气浪在空中汹涌澎湃,浩荡起伏。
一声凄厉的嘶鸣,独角蛇的腹部炸开,洒落下大片血雨,独角蛇一阵翻腾过后,高昂的头砸在地上,发出震天大响,激起漫天尘沙。
花折见独角蛇倒了下去,顿时松了一口气,蛇毒袭上来,一阵眩晕,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攻好帅!
☆、大结局
天亮了,雪还在下着,北寒宫卧室内,花折醒了过来。
因为雪的原因,屋内显得亮堂堂而静悄悄的,只有屋子中央的火炉偶尔有火星噼啪窜出的声音。
暗空雪总是很准时的在他醒来的第一时间推门进来,“你醒了。”
花折坐起来靠在床头,身上还有点僵硬,暗空雪端着一碗粥走过来,“感觉怎么样?”
花折摸了摸胸口道:“被蛇咬的地方还有点疼。”
暗空雪放下碗,坐到床边,问道:“是胸口疼么?”
花折尽量表现得很疼,虚弱地点头:“嗯。”
“让我看看。”暗空雪伸手将花折胸前的衣服解开看了看,前面的两个蛇牙洞已经结痂了,恢复得很好,没有恶化的现象,暗空雪松了一口气道:“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花折尽量表现得更虚弱些道:“可是我的胸口真的好疼。”他像模像样的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了几声,就差咳出一帕子血来了。
暗空雪皱着眉,探了探花折胸口受伤的地方,“是这儿疼么?”
胸口肌肤接触到暗空雪指尖的微凉,花折感觉自己的心脏狂跳了起来,他强装镇定地摇了摇头道:“不是那里。”
暗空雪的手又往左探了探,“这儿么?”
花折依然摇头。
最后暗空雪把他的胸口探了个遍,花折才道:“摸了这么久,感觉怎么样?”
“没有什么异常,只是。。。。。。”暗空雪说话间抬眸看见花折嘴边挂着的一抹邪笑,忽然间明白了花折的用意,眉心一蹙缩回手,冷着脸道:“不疼的话,把粥喝了。”
花折接过暗空雪递给他的碗,仍追着暗空雪问道:“只是什么?”
暗空雪盯着花折一脸嬉笑的样子,好半晌才道:“只是心跳过快。”
花折哈哈笑了几声道:“你在我胸口摸来摸去,跳得能不快么?”
花折诬陷人本领一如既往,还总是往暗空雪的敏感点诬陷,以至于暗空雪忍不住又要解释几句。
“我没有摸来。。。。。。”暗空雪说到一半实在说不出口,蹙着眉盯着花折在那儿笑。
花折捂着肚子笑了一会儿后又道:“我只是说了一句我胸口疼,你就扒了我的衣服还在我胸口一通乱摸,就算是大夫,也不会在病人身上到处摸啊你说是不是?你摸就罢了,关键你还摸得那么温柔,把我的心都摸痒了,你说你是不是成心借机想占我便宜?”
暗空雪紧抿着唇不说话,花折瞧见暗空雪又用那经典的带着些愠怒和怨怼的眼神看他,忙停止大笑,端起手中的碗道:“我错了我乖乖喝粥。”
说完吧嗒吧嗒几口就吃掉了,还伸出舌头舔了舔碗底,舔完后把干净得像洗过一样的碗递向暗空雪,咧开嘴道:“好吃。”
暗空雪接过碗,将其放在床头小桌上,看向花折道:“你的伤刚好,快躺下去休息。”
休息?被摸了一通他还能休息得下去?花折表情突然变得邪恶,眯起眼睛道:“我这人吃不得亏,被占了便宜的话一定要占回来,所以。。。。。。”
花折忽然就伸手朝暗空雪胸前袭去,暗空雪抬手捉住花折的手腕,“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可胡闹!”
“有伤怎么了?有伤也不耽误我占便宜。。。。。。”说话间花折已经挣开暗空雪的手,不老实的爪子探进了暗空雪衣内,本想羞一羞暗空雪,却摸到一个硬物,花折掏了出来,看见那东西被一个素色帕子裹着,裹得很严实。
暗空雪眉心一跳,伸手便要夺,花折眼疾手快,马上缩回了手背在身后道:“什么东西这么在意?还贴在心口放着,是不是某个姑娘送你的?你看你看,还脸红了,我还真说对了,暗空雪,你竟然躲着我偷偷喜欢姑娘,啧啧啧,藏的这么好,连我都不给看,那我今天就非要看看。”
花折很气愤,或者说吃醋了,什么东西值得暗空雪贴身放着?
他迅速打开那帕子,当看见帕子里的东西后,他吃惊的看向暗空雪,“你。。。。。。”
那是一枚戒指,是七年前他套在暗空雪无名指上的他精心编制的花戒,上面的玉兰花已经枯萎得干硬了,变成黄色标本一般贴在指环之上,虽看起来古旧,却是有着尘年的美。
暗空雪取回花折手里的那枚戒指,包好塞到胸前衣内,低着头站起身道:“你休息一下,我去给‘长久’喂些食。”
暗空雪转身要走,花折拉住他的手,问道:“暗空雪,你说,你是从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眼睛里热乎乎的,有东西要流出来。
半晌,暗空雪反握住花折的手,掌心的温暖传到花折心里。
“很早。”暗空雪道,“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你。”
“那你为何从来都是那么讨厌我?”
花折一用力,将暗空雪拉回床边坐下,暗空雪被迫对上花折的目光,或许是被花折的眼睛蛊惑了,暗空雪一时之间竟忘了要说什么。
没戴面具的花折,美得让人心动,温柔,俊美,魅惑,精致,绝色,没有一个词足以形容出来。
许久,暗空雪道:“七年前我对你又爱又恨,可是你走后的这七年,我对你。。。。。。”暗空雪顿了顿,沉声道:“只有爱。”
听到最后三个字,花折一把将暗空雪拽上床按倒在床上,俯身就要去亲吻暗空雪,暗空雪偏过头道:“阿折,你身上还有伤,别这样。。。。。。”
花折边吻着暗空雪边道:“好雪儿,别动,让我好好疼疼你。”
声音如暖春深夜里的雨一般,低沉温柔软化人心,暗空雪心里一动,便要翻身过来,花折压住暗空雪,温柔的目光睨着暗空雪道:“别动。”
暗空雪幽深的眸子看着花折,慢慢躺了下来,花折吻了吻暗空雪的眉心,然后是眼睛,鼻子,嘴唇,脖颈,胸膛,他的吻温柔细腻,一路向下,虔诚无比……
身上某一处被温热湿软含住,暗空雪低嗯了一声,随即睁大眼睛道:“阿折你。。。。。。”
“嘘!”花折抬眸看了一眼暗空雪,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勾起唇笑了笑,便又低头把小天尊吃了进去。。。。。。
事后,花折累得伏在暗空雪怀里,暗空雪紧紧抱住他,双臂越收越紧,花折喘着气道:“我这么个洁癖严重的人,竟然一点都不讨厌吃小天尊,反而。。。。。。”花折趴在暗空雪耳边道:“好好吃。”
花折说完,感觉环在他身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他知道暗空雪肯定又脸红了,笑了笑道:“那次在忘尘室,你说你好想我,有多想?”
花折趴在暗空雪身上抬起头,看着暗空雪飞上红云的脸和有些吃惊的眼神。
“你。。。。。。记得?”暗空雪问道。
花折亲了一口暗空雪透着水润光泽的唇,道:“我恢复斗气后,不仅把苏新珂脑子里的东西记了起来,还把醉酒后忘了的事都给记了起来,你说你没有怪我,说你好想我,把我的心给疼的,你说你怎么这么招人疼。”说着花折又亲了一下暗空雪。
暗空雪眸光一暗,翻身将花折压在身下,两颗心紧紧挨着,能感受到彼此越来越快的心跳,低沉而有些急促的嗓音在花折耳边响起:“阿折,你可能不知道,你有多么的招人疼爱,我每次看到你,都想一口把你吃进嘴里,狠狠地咀嚼,咀嚼,尝尽你所有的味道,然后把你吞进肚子里,和我融为一体,从此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听到暗空雪竟然说出这种话,花折差点怀疑是自己的幻听,以前总想听暗空雪说情话,还想着像暗空雪这样的人应该不会说情话吧,没想到他说起情话来竟是。。。。。。无人企及,额,说得他全身都软了。
“那就把我吃了吧。”花折难得红着脸道。
暗空雪看见花折脸上涌起的一抹霞色,眸光深深暗了下去,低头吻住花折的唇。
。。。。。。
。。。。。。
。。。。。。
似乎过了很久,屋内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花折全身被汗湿,精疲力尽,暗空雪却似乎力气永远都用不完,如果不是花折可怜兮兮地再三说自己有伤在身不能再弄了,暗空雪可能永远都停不下来。
暗空雪吻了吻花折的额头道:“我去烧点热水,替你擦一下。”
花折已经全身软得如同一滩水一般,动一下手指头都不想,“暗空雪,你床上功夫太厉害了。”想到刚才暗空雪在床上逼问他谁是娘子谁是夫君,一直逼到他缴械投降,花折服气道:“夫君,快去吧,你娘子我的魂都被你撞飞了。”
暗空雪闻言唇角上扬,笑了。
花折一不小心一眼瞥见暗空雪脸上露出的笑意,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暗空雪从来不笑的,现在竟然笑了,而且笑得那么的。。。。。。勾人心魄。
花折失神间,暗空雪已收了笑容,站起身走了出去,留花折一人,还在失神。暗空雪竟然笑了,暗空雪怎么可能会笑?
休息了一阵子后,花折便恢复了个差不多,斗帝就是不一样,啥都恢复的快。
他穿好衣服推门走了出去。
沿着长廊,花折打算去找暗空雪,却看见了挂在屋檐下鸟笼中的“长久”,花折驻足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脸上扬起了一丝笑意。
途径忘尘室,很久都没进去仔细看看了,很多美好的记忆都留在了这里面,该怀怀旧了。花折推门走了进去。
忘尘室还是原来的样子,一排排书架上整齐的摆放着数不清的书籍,干净得没有一丝尘,暗空雪就是在这样散发着书香墨香的地方长大的,怪不得气质如兰。因着是暗空雪常年待的地方,花折感觉这个地方都亲切了许多。
他坐到书案边,想到那次喝醉酒跑到忘尘室来,还不小心坐到了暗空雪腿上,花折就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了一阵子后,看见暗空雪从外面走了进来,花折站起身,可能是因为与暗空雪缠绵太久的缘故,腿有点软,一下子碰到书案,书案上的一摞书就倒了下来,撒了一地。
“哎!”花折叹了一口气,弯身去捡,捡到一本很是眼熟,“江南集,江南集?”花折想了想,翻了开来,刚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两个显眼的名字:花折,暗空雪。
这时暗空雪正好走进来,看见眼前的一切,白皙的脸顿时浮起红云,他抬起手想去夺回,但看见那第一页已然被看了去,想了想又收回了手。
花折看向暗空雪,扬了扬手中的书道:“你祖父来的那次,你把它藏在身后不给我看,原来是因为你把你的名字写在了我的名字旁边,说说吧,天尊挨着我的名字写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暗空雪如玉的脸又红了几分,花折见他低着头羞得说不出一句话,心中又是想笑又是想哭,他走过去环着暗空雪的腰,对上他的眸子道:“你的心思我明白,那只‘长久’鸟,也是因为思念我而饲养的对么?”
暗空雪乌黑如墨的眸子看着花折,许久,他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花折心里软成了糖水,他搂着暗空雪的脖子道:“雪儿,我爱死你了。”
暗空雪抿了抿唇,一抬手稍稍摧动斗气,书案上没掉下的书和笔墨纸砚全掉了下去,他低身抄起花折的腿弯,将花折抱到书案上便欺身压在了花折柔软的身子上,沙哑的声音在花折耳边道:“阿折,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你。”
……
全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一路支持的小天使,尤其是一位名字叫maru的小天使,谢谢你,陪我一路走来,即使我很久没更也一直不离不弃,真的很温暖,谢谢你,抱抱亲亲么么哒,下一本不会这样缘更了,本小作者要先把故事构思好,才决定要不要发出来,下一本必须日更!给自己加油!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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