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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青骢-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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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拿定主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地尽量拖延,施展成名轻功“追云身法”,在屠远志“恶鬼杖”凌厉无俦的狂啸杖风之下,轻灵巧妙,闪身腾挪,并不时蹈暇乘隙,还攻几手血红缅刀,及所练“毒砂掌法”的奇招诡着!
裘仲达旁观者清,略一注视,便看透铁三胜心意,但因双方均属动作如电,自己无法插手相助,遂微提真气,向屠远志扬声叫道:“屠老仙翁,目前局势,不宜久持,我们应该速战速决!”
屠远志听得裘仲达这样说法,不禁咬牙苦笑!
他深知倘若铁三胜有心决胜,要互硬拼,自己尚易设法尽速制敌!但如今铁三胜几乎只守不攻,左手毒掌,右手神刀,紧紧封住门户,再复倚仗“追云身抉”,闪避来招,并因双方功力悉称,高下之间,相去不远,根本使自己找不出丝毫破绽,却如何能在短时间内,生擒这位“满洲勇士”?
希望虽然极为渺茫,但屠远志似乎觉得体内所中奇毒,已有蠢蠢欲动的发作迹象,遂不得不横起心肠,准备不顾一切牺牲,甘冒奇险地,以来实现裘仲达所提醒自己的“速战速决”四字!
屠远志主意既定“恶鬼杖”接连三扫,宛若狂风骤雨般,把铁三胜逼得退出二丈七八以后,竟脱手将“恶鬼杖”掷向一旁,掠阵的“六瓜神鹰”裘仲达,并厉声叫道“裘兄暂时代我保管此仗,屠远志要赤手搏杀这万恶满贼!”
语音方落,身形便已电掣云飘地,猛向铁三胜扑去!
铁三胜弄不懂屠远志为何弃杖进攻?遂带着满腹怀疑地,再度飘身闪避!
这一闪,闪起了一阵讽刺意味极浓的哈哈狂笑!
狂笑是发自“庐山狂客”西门醉的口中,并在狂笑收歇以后,高声叫道:“西门醉今日总算得开眼界,看见了这桩大概算得上是武林中的旷世奇观,手中持有一柄锋利缅刀,‘满洲第一勇士’铁三胜惧怯一位赤手空拳,并已身中剧毒的‘鬼杖仙翁’屠远志!”
铁三胜脸皮再厚,听这几句话儿,也自耳报发热,好不愧然,暗想屠远志的功力,与自己不过伯仲之间,如今以缅刀对赤手,确实必占绝对优势,已无过分胆小持重的贻讥必要!
心头正在忖度,空中又降疾风,屠远志老须猬张,严若恶煞凶神般再度当头扑到!
万般皆有数,半数不由人!铁三胜那样心胸狡恶之徒,居然会被“庐山狂客”西门醉的几句话激动?不要闪避屠远志的来势,左手“毒砂掌”凝功先发,吐劲仰击,右手的血红缅刀,更幻起大片赤霞,攻出一招“海气生云!”
这招“海气生云”,是铁三胜生平绝学,变化神妙,威力极强,对方倘不及时避开?被他刀光罩住,则多半不伤即死!
谁知屠远志如今打的是拼死图存主意,只以玄功内力,挡开铁三胜毒砂掌风,身形却依然扑落,丝毫不把那威势无比的血影刀光,放在心上!
铁三胜冷笑一声,招化“天半朱虹”,血红缅刀刀锋微偏,照准屠远志天灵劈下!
屠远志目射厉芒,避开正面,居然运起“铁指神功”,以左手五指,从侧方撮向铁三胜的血缅刀!
铁三胜自知手中血红缅刀的锋利程度,见状不禁纵身狂笑说道:“老匹夫,你有多强的‘铁指神功”,敢来夺取我的‘血缅神刀’?无非运数已终,自速其死!”
一百发话,一面容屠远志左手五指业已搭上“血缅神刀”刀脊,尚未撮住刀身的刹那之间,掌中凝劲,疾翻刀,要利用这柄神物无坚不摧的绝世锋芒,把屠远志左手五指削去!
双方功力相若,难分上下,而各运机谋之际,自然谁的谋略较深,谁就有便宜可占!
目前情势显然是属屠远志的谋略,比铁三胜的谋略,深了一些!
因为铁三胜只想削去屠远志左手五指,屠远志却买一赠一,足尺加三,索性送给他一只左掌!
铁三胜刀锋刚刚翻转,便被屠远志不愿一切地,用掌心肉厚之处,把整个刀身,紧紧抓住!
屠远击右手吐劲,荡开铁三胜的“毒砂掌力”,左手拼命抓住铁三胜的“血缅神刀”,却从右边大袖之中,向这位“白山黑水追云客,神刀毒掌震乾坤”,暗施辣手!
原来屠远志昔年练了藏在袖内的厉害暗器,名叫“鬼箭飞丝”,但因武学太高,罕遇敌手,致有十余年之义,未曾用过!
这次决斗“北天山”,怵于“日月神幡”朱润波的威望太高,才把“鬼箭飞丝”,装在袖内,谁知居然箕豆相煎?竟用来对付起铁三胜!
屠远志心头雪亮,自己左手夺刀举措,只是舍轻取重的拼命权宜之计,换句话说,也就是打算用一只左掌的代价,交换一瞬间的攻敌良机!
故面在极为珍惜这瞬刻良机,在右手荡开对方掌力,左手抓住对方刀锋,使铁三胜胸前门户洞开的一刹那间,自袖中飞出一蓬乌黑光丝,把对方身形罩住!
铁三胜棋差一先,悔已无用,只见半空中血雨一飞,乌光一闪,跟着便是“咕咚”一响!
血雨一飞,是屠远志的整只左掌,被铁三胜的血缅神刀”削落!
乌光一闪,是铁三胜被屠远志的“鬼箭飞丝”罩住!
“咕咚”一响,自然是铁三胜的身躯栽倒声息!
“六爪神鹰”裘仲达见屠远志果然生擒铁三胜,不禁喜出望外地,飘身纵过,一面用身带金创妙药,为屠远志敷伤止血,一面含笑问道:“屠老仙翁,你打算怎样向铁三胜逼取解毒药物?”
屠远志对自己断落地上那只血淋淋左掌,看了一眼,高挑双眉,厉声咬牙说道:“事到如今,自然无所??忌,裘兄先把铁三胜双臂废掉,我再用‘百穴搜魂’手法,使他尝尝滋味!”
裘仲达闻言,狞笑一声,走到那位被无数“鬼箭飞丝”网住身躯的铁三胜身边,微凝“神鹰爪力”把他双肩肩骨,及左右臂骨掌骨,完全捏成粉碎!
铁三胜便是铜浇铁铸之人,也禁不住这等生生碎骨奇痛,厉吼一声,晕死过去!
屠远志咬牙冷笑笑,收去那蓬“鬼箭飞丝”,并索性再把铁三胜的脚筋捏断,使他成为手足皆废之人,免得在逼问解毒药物之时,还要留神对方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拼命毒手?
铁三胜在疼晕之中悠悠醒转,知道双方仇恨太深,如今身落人手,定必受尽楚毒,绝无生理,遂萌自解脱之念!
但诛念虽起,却无法实行,发现自己双手双足,业已整个被对方废去!
屠远志狞笑说道:“铁三胜,你适才那等不可一世的狂妄神情,如今何在?你大概知道生望已绝,是不是想诛得痛快一点?”
铁三胜厉声叫道:“屠远志,你不必再说漂亮的话,卖假慈悲,常言道:‘除死无大病,讨饭再不穷’,铁三胜拼着挨你个凌迟碎剐,也就是了!”
屠远志冷笑道:“凌迟碎剐只是世欲酷刑,哪里能抵得上我‘百穴搜魂手法,的一半滋味?
铁三胜听了“百穴搜魂”四字,不禁心中一颤,那敢再复掘强?
屠远志看出铁三胜业已胆怯,遂阴森森地,笑了一笑说道:“铁三胜,你不要怕,彼此到了这种关头,应该开诚布公莫再乱逞机锋!我绝不答应放你活命,但可对天盟誓,只要你告诉我解毒药物何在,定必给你一个痛快了当就是!否则你总记得我在御花园中,用‘百穴搜魂’手法,惩治一名谋刺康熙之人的那等全身痉挛,百穴如煎的凄惨之状!”
铁三胜咬紧牙关,惨然说道:“屠远志你下手吧!铁三胜能于生前尝尝号称此‘森罗地狱’中,炮烙油锅等酷刑,还要惨厉多多的‘百穴搜魂’手法是何滋味?也算不枉在人世之间,活了数十年光景!”
屠远志想不到铁三胜竟会如此说法?钢牙微咬,伸手向他身上,接连几点,沉声说道:“我先给你少尝一点滋味,试试‘关元穴’上,所感受的滋味如何?”
语音未了,铁三胜便已嚎不成声,只觉得周身气血仿佛全部聚集丹田小腹间的“关元穴”上,欲待裂开皮肉爆散,那种胀痛酸麻,以及一阵阵的强烈痉挛,果然惨厉于任何毒刑,令人无法忍受!
屠远志自铁三胜的无望眼光之中,看出他已有乞怜神色,遂替帙三胜解开“百穴搜魂手法”,厉声叱道:“一穴搜魂滋味,业已如此,倘若百穴齐作,又复如何?铁三胜,你既知厉害,总该放明白一些了吧?”
铁三胜喘息未定,长叹一声,脸上神色,凄惨到了极处!
屠远志乘着他心惊胆慑之间,再度加以威逼地,扬眉叫道:“铁三胜,你若还不说出解毒药物何在?我就下绝情了!”
铁三胜颤声答道:“解毒药物在北宗皇宫御书房中,那只双龙捧日的古瓷瓶内!
屠远志大怒说道:“御书房盛药古瓶我也知道,谁要问你?你既奉旨出京,身边总还有解毒药物!
铁三胜苦笑说道:“我身边本有解药,但刚刚领旨辞驾,走出御书房后,却又被圣驾唤转,索回解毒药物,说是屠远志武功既高,心计亦多,我不能留给他丝毫机会!”
裘仲达一旁听得心中忽然掀起莫大感触,暗想屠远志为了不给朱润波等机会,身边只备苗疆毒蛊,不备解蛊药物!
如今清帝康熙的心思手段,竟和他完全一样,难道苍苍彼穹,真有灵应?不然现世现报,怎会这样快法?
屠远志听完铁三胜话后,不禁凉了半截地,失声问道:“铁三胜,你……你这些话儿,到底是真是假?”
铁三胜长叹答道:“事已如此,我还会说甚假话?你我今生均已绝望,倘若愿在来生之中,少留一点德行,便请你对心窝部上,点上一指!否则,慢说‘百穴搜魂’,便是‘千穴搜魂’‘万穴搜魂,,铁三胜也只好咬紧牙关,任凭处置!但轮回一转,果报相还,你在来生以内,却必将百倍千倍地,偿还我这笔血债!”
屠远志狞笑慑人地,嗔目叱道:“铁三胜像我这等一身罪孽,两手血腥之人,还要修什么来生?当若有轮回,也必会坠入马牛羊鸡犬豕的畜生道内!我偏要在我死之前,先欣赏欣赏,你是如何死法?”
话完,便以一只残存右掌,运指如飞地,把铁三胜全身穴道,完全点遍,施展了惨酷无伦的“百穴搜魂手法”!
铁三胜每中一指,便惨嚎一声,等到全身穴道均被点遍以后,竟痛苦得不顾两只骨骼全碎的手臂,及脚筋已断的双腿,拼命腾跃,满地翻滚!
裘仲达适才已为眼前果报所惊,如今遂有些看不过去,双眉深蹙,向屠远志低声劝说道:“屠老仙翁,今日之事,处处都显得种因得果,报应循环!铁三胜说得也对,不修今世修来生,还是给他一个痛快了罢!”
屠远志听裘仲达如此说法,狞笑一声,正等答话,忽然双腿发软,支持不住地,跌坐在地!
裘仲达见状,愕然问道:“屠老仙翁,你怎么了?是所中毒力,发作了吗?”
屠远志全身发抖,已难答话,但心中却好生诧异?暗想“六爪神鹰”裘仲达的内功精纯程度,定然不如自己,怎会自己闭穴真气已散,毒力开始蔓延,他却仍神色自若,好似无事模样?
就在铁三胜满地乱滚乱跳,形如厉鬼,屠远志全身生颤,忍死须臾,裘仲达心头充满悲伤,芒无所措之际,蓦然在这‘丹心峡’口,响起一声庄严宏远的“阿弥陀佛”,及一声“无量寿佛!”
佛号声中,身中苗疆金蚕毒蛊的“日月神幡”群侠,包括被屠远志打得只剩奄奄一患,鬼游墟墓的岳龙飞,均面带祥和微笑,一齐缓缓起立!
岳龙飞的肩上,并多了一只极大彩色鹦鹉,朱润波等群侠之中,也多了一位慧眉善目的灰衣老僧,及一位十经夷冲的青袍道长!
原来,就在屠远志与铁三胜恶斗方酣之际,“日月神幡”朱润波的两位方外至交,大智上人及妙一羽士,业已自苗疆倦游归来,回到“丹心峡”内!
妙一羽士因在苗疆听说清廷方面,曾派黑衣铁卫以重价搜购“金蚕毒蛊”,灵机忽动,竟防患未然地,去拜访了一位“万蛊法王”,由这位“万蛊法王”赠送了不少灵验无比的解蛊圣药!
如今正好发觉群侠均中毒蛊,妙一羽士与大智上人,自然便把解蛊圣药,悄悄分给群侠服下!
那只灵鹦鹉“灵儿”则系自“大雪山”飞来,它在“大雪山”一带,苦寻久久,不曾找着“千载雪参”及“朱红雪莲”,只衔着一段灵效略逊于“朱红雪莲”的“九孔雪藕”回转!这段“九孔雪藕”虽不能使冷冰心、宇文琪面部复原,但岳龙飞服后,略为运气调元,便已可起身走动!
群侠所中毒蛊,更是药到蛊除,遂在铁三胜受“百穴搜魂手法”,屠远志毒力发作之际,一齐在大智上人,妙一羽士所宣佛号声中起立!
“六爪神鹰”裘仲达忽见群侠无恙,不由大惊欲遁,但身形刚闪,便被“日月神幡”朱润波伸手拦住去路,含笑说道:“裘朋友不要心慌,今日之事,业已惨绝人寰,伏尸遍地,朱润波怎会再对你有所不利?”
裘仲达知道在眼前诸人手下,自己想逃万难,只得长叹一声,低头不语!
这时,大智上人口宣“阿弥陀佛”,微凝神功,向那已非人形的铁三胜心窝部位,隔空一指,便使这位“满洲第一勇士”,自无边痛苦之中,获得超脱!
妙一羽士也念了一亏“无量佛”,对那全身狂抖,嘴角鼻孔均已微沁血丝的“鬼杖仙翁”屠远志,以一种怜悯神色,低声说道:“屠施主,清帝特制奇毒,只一发作,便告无药可教!屠施主可要贫道代为效劳?俾免多受苦痛!”
屠远志舌僵口张,业已不能答话,只是极为勉强地,把头微点,目光中并深深流露出对妙一羽士的感谢之意!
妙一羽士又复朗宣佛号,正色叫道:“屠施主,慢说一身多罪孽,此心忏处便全消!你且再忍刹那痛苦,心中默向先皇帝忏悔请罪,定可灭消孽累,重入轮回,免得永坠阿鼻地狱!”
屠远志闻言,立自那惨厉不堪的面容之中,现出一丝安详笑意!
妙一羽士知道这丝安详笑意,便是屠远志的忏悔罪孽表现,遂不忍再让他多受痛苦,袍袖微佛,一片罡风,吹得这位被功名利禄所诱,身为民族罪人,直到罪死之际,方在心头略现灵光,表示忏悔的一代枭雄,奄然化去!
屠远志一死,“日月神幡”朱润波摇头长叹,向裘仲达缓缓问道:“裘朋友,你好像不曾中毒?”
裘仲达看了“庐山狂客”西门醉一眼,愧然答道:“我当时听了西门大侠痛骂清帝,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之看,心中忽然偶觉生疑,遂暂时不加服用,把铁三胜所携来的解毒药丸,悄悄藏起!”
西门醉哈哈笑道:“裘老怪物,照你这样说来,我还是你的救命恩人哩,怎么不对我磕个头儿,谢上一谢。”
裘仲达满面羞红,愧然无语!
岳龙飞一旁含笑叫道:“裘老前辈,你这次虽然不曾中毒,但先前却已服过鞑酋玄烨交给屠远志执掌的慢性毒药,还要设法解毒才好!”
西门醉闻言,向岳龙飞看了一眼,又复狂笑说道:“岳老弟,你不要替他担心,屠远志及铁三胜等两批来人,均已死绝,裘老怪物只要去往北京,向他主子饰词慌报邀功,不仅必然获得恩赐解药,可能还把屠远志想疯了心的那个‘二等侯’,也会落在他的头上呢?”
裘仲达被“庐山狂客”西门醉讥讽得把一张脸庞羞愧成了猪肝颜色,长叹一声,苦笑道:“西门大侠,裘仲达并非毫无心肝之人!我今日受教已多,就算冥顽不灵,未为诸位高明的凛然民族大义,有所感动?也不会再复腆颜耻地以身事仇!”
说到此处,转身向那领袖群侠的“日月神幡”朱润波,及大智上人,妙一羽士等人长揖为礼,正色说道:“朱峡主,裘仲达回头孽海,愿附慧航,不知朱峡主能否容我为民族复兴大业,竭尽驽钝,聊赎前愆!若能?请从此把裘仲达视为马前小卒,随意差遣!若否?裘仲达也无颜再复偷生,立在先皇帝的神位之前,自尽谢罪!”
朱润披满面祥和地,微笑说道:“裘兄说哪里话来?民族复兴大业,端赖众志成城,尤其像裘兄这等业已认清鞑虏阴险面目,深知汉贼难两立,冰炭不同炉,自无边孽海中,大悟回头的豪侠英雄,更是最理想的中坚分子。请把前事忘却,从此永为兄弟!”
裘仲达听了朱润波这番诚恳宽厚之言,不知心头是感是愧地,竟自目中垂落了两行清泪!
朱润波体会出裘仲达的心情,又复向他含笑安慰说道:“裘兄不要难过,我们还要设法,早早解除你所服慢毒丸的药力才好!”
“毒手神医”周白眉听到此处,在一旁狂笑说道:“裘老怪物,你既然能够回头,我周白眉愿尽所能,替你解除隐伏在脏腑间的慢性奇毒!”
语音方了,转面又向朱润波笑道:“朱峡主,等你对善后各事,安妥当之后,请命岳龙飞老弟、冷冰心、宇文琪两位姑娘,以及‘六爪神鹰’裘老怪物,随我同游上个半年到一年光阴,周白眉要寻些药物,为两位姑娘消除脸上刀斑,恢复容光,并为裘老怪物祛解体内隐毒!”
朱润波点头笑道:“这‘丹心峡’前的善后之事,无非掩埋尸体,极为简单,但对于今后的‘民族复兴大业’,朱润波却有一点意见,要向诸位请教!”
“南荒一剑”浮云子笑道:“朱峡主睿智英明,我们恭从号令就是!”
朱润波正色说道:“我认为此次铁三胜与屠远志等!虽然全军尽末,但满酋玄烨,对于‘北天山丹心峡’,必不肯就此干休,将有奇强压力,继续而来!”
“避尘庵主”寒月师太点头说道:“这是必然之事,朱峡主应该预作通盘打算!”
朱润波扬眉说道:“我已经打算过了,觉得以一旅之师,对于倾国之众,绝不宜作持久硬战!故而决定自明日起。便解散‘丹心峡’,化整为零,改出世为入世,请诸位东西南北地,散入民间,一面尽量宣扬民族音识,使汉族子孙,莫淡故国之思,一面交结志士能人,待时而动!?
浮云子赞道:“这是上策,但彼此间的联络方法.都应预先妥为扭定!
朱润波微笑说道:“集会太频,人数太多,均易引起鞑虏注意!我想把全国划为东南西北四区,由‘剑绝书狂’分任四区主持,由各区自行指定时间,每年联络一次,并每隔三年用各派代表一人,于三月十九的先皇忌日,到‘岳阳楼’头相聚,同往‘洞庭湖’上,密议要事!”
裘仲达笑道:“这样联络方法,确实无甚痕迹引人注目!但朱峡主自己却定居何地?”
朱润波摇头笑道:“我不必定居,只携同岳龙飞等,四海闲游,遇有重要事件,便飞传‘墨羽’,邀约诸位作紧急聚会!”
尤南豹闻言笑道:“朱峡主如此措施,当然极妙!但尤南豹觉得不仅有许多江湖帮会,可以利用,无妨派人混入其中,潜加布置!并大可选择聪明子弟,参加清廷文武科举,致身仕途,我们在暗中协助,定然百事遂意,直上青云,平时不露丝毫形色,只等时机成熟,义师举事之际,岂不便是俱有极大力量的朝廷内应?”
朱润披听得连连点头,含笑说道:“尤兄此计极高,我们且回‘丹心峡’中,细密计议!”
话完,一面命人收拾峡口遗尸,一面便率同群侠,进入“丹心峡”内!
“丹心峡”内一番计议,八荒四海齐振黄魂!
情节至此虽一小结,但宇文琪、冷冰心的绝代姿容,是否恢复?
“六爪神鹰”裘仲达的脏腑隐毒,能否祛除?以及清帝玄烨因“满洲第一勇士”铁三胜之死,赫然震怒,颂赐“免死”金牌,征召身负绝顶武学的“满汉三十六友”,与“日月神幡”朱润波等一干民族英雄,再作生死殊斗!
泰山面日擂,东海千人冢,御花园剑气惊康熙,艳魔宫妖婆烹侠士,十三层人头血塔,九十丈白骨成堆等等荡魄惊魂的紧张精彩事迹,均将在第二十章以后陆续贡献读者。
第二十章 雪山探秘
中秋佳节,丹桂飘击!
但在终年积雪的云南大雪山颠,不但飘不到半丝丹桂清香,而那皑皑积雪,却凝得更厚更坚,使这巍巍峻峭的山头,成了一片银灰色的世界!
可是,在这寒风刺骨,冷气裂肤的雪地上,却有五个人盘膝围坐一起,对月传怀,共赏佳节!
这五个人当中有三位老叟以及两位轻纱覆面,分穿紫、白色罗裳的女子。
此时,三位老叟中,一位身穿古铜色长衫,精神矍灼的老叟,方自举杯邀月,却忽然一声长叹,拿开了就近唇边酒杯,感慨地说道:“中天月色虽好,只可叹山河蒙垢,恐怕莽莽神洲,仅有我们坐的这场雪地,还尚比较干净,可是……”
他话尚不曾说完,便被一位白眉黑发,鹰鼻鹏眼的黄衣老叟一阵震天狂笑盖住。
这一阵狂笑,只笑得在座之人,莫不愕然停杯,待得黄衣老皇笑声一止,另一位玄衣老者已自含笑问道:“周兄!尤兄方身感怀,周兄何故发笑?”
黄衣老叟闻言,目注玄衣老者,正色问道:“裘兄,我们共饮之初,曾有什么规定?”
黄衣老叟怪笑几声,道:“这不就对了,谁教尤老怪物擅自破坏规定,作出这样大煞风景的神情口吻……”目光一转,瞅着长衫老叟,冷冷说道:“老怪物,你说是不是该打,该罚?”
长衫老皇把眼睛一瞪,说道:“万里河山尽为胡虏盘踞,我辈孤臣孽子,难免时兴救国之思,对月感怀,也是人之常情,莫不是你在这雪地上坐得久了,连心肝五脏都冰冻了吗?”
黄衣老皇冷笑一声,方欲把唇相稽,一旁的紫衣女子已自娇笑一声,接口道:“两位老前辈不要再斗口了,再说下去岂不是更要大煞风景了吗。”
黄衣老皇转头笑道:“然则冷姑娘又有甚高论?”
紫衣女子笑道:“高论却不敢当,晚辈之意,理时已不早了,也应该找个地方歇息才是,莫不成就在这雪地上坐以待旦?”
黄衣老叟怪笑道:“且不要说我们这三个老怪物,就是凭你和宇文姑娘的功力,就在这雪地坐上个三天两夜,又有何妨?”
那白衣女子闻言,娇笑道:“老前辈之言虽然不惜,晚辈和冷姊姊固然可以在这雪地里坐上三天两夜,但却不要忘了裘老前辈……”
玄衣老者摇手笑道:“老朽的事还不要紧,宇文姑娘请勿多虑!”
黄衣老叟神色一正,目注玄衣老者道:“裘兄,你在那‘鬼杖仙翁’屠远志遗骸中搜出来的解毒药丸,究竟还剩几颗了?”
玄衣老者伸手入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摇了一摇,苦笑道:“不多,只剩一粒了!”
黄衣老叟不由白眉紧蹙,默然不语。其余诸人也都面面相觑,作声不得。
原来,这三老两少,黄衣老叟便是“毒手神医”周白眉,长衫老叟是“追魂学究”尤南豹,玄衣老者正是改邪归正,誓为反清复明大业效力的“六抓神鹰”裘仲达,那紫衣女子是冷冰心,白衣女子不用说便知是宇文琪了。
自从北天山“丹心峡”一战,清廷鹰犬自相残杀,全军覆没之后,群侠在“丹心峡”主“日月神幡”朱润波派遣之下,离开“丹心峡”分赴各地联络志士,共谋恢复大汉河山的大业。
“毒手神医”周自眉等一行五人,则远下西陲,一方面访寻隐伏于草莽间的遗民志士,一方面并设法寻觅灵药,替冷冰心宇文琪恢复被毁的容貌,井为“六爪神鹰”裘仲达解去隐于脏腑中的慢性奇毒。
一路上,五人搜遍了西南几省的名山大川,历尽了穷山恶水,竟然毫无所获,幸亏“六爪神鹰”裘仲达在埋葬“鬼仗仙翁”屠远志之时,在屠远志的遗骸中搜出那瓶每过一月必须服食的特制解药,方得暂时保住性命。
如今瓶中仅剩下一粒解药,换句话说,“六爪神鹰”裘仲达的性命,也只有一个月的时光可活,怎不教大家的心情之突然沉重起来?
“六爪神鹰”裘仲达缓缓藏好玉瓶,神色凝重地环扫了众人一眼,突然仰天发出一阵狂笑!
“毒手神医”周白眉等人被他这阵笑声,弄得莫明其妙,不由一齐愕然相顾。
“六爪神鹰”裘仲达笑了半晌,才止住笑声说道:“诸位不必为我担忧,我虽然只有一个月的寿命,但我要在惨死以前,好好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
“追魂学究”尤南豹双眉微蹙,关注地问道:“裘兄打算怎样干一番惊天动的事?”
“六爪神鹰”袭仲达寿眉微轩,豪情万丈地慨然道:“我已放弃寻求解药的念头,决定要利用这一个月的光阴,独闯北京,见一个胡虏便杀一个胡虏,我要直杀进宫廷大内,把满酋玄烨的狗头砍下来,替一干为民族尽节的成仁志士出一口恶气!”
“毒手神医”周白眉静静听完,神色一整,道:“裘兄雄心万丈,豪气干云,确令人钦佩至极,不过兄弟对袭兄此举,认为有些不当!”
“六爪神鹰”裘仲达瞪目道:“以我一个月的有限生命搏取振奋大汉人心之机,有何不妥?”
“毒手神医”周白眉道:“你休要以为‘鬼杖仙翁’屠远志所率领的一干清廷鹰犬,以及号称满洲第一勇士的铁三胜,已在北天山‘丹心峡’一战中死亡殆尽,便认为满酋玄烨手下,已无能人了吗,我相信……”
“六爪神鹰”裘仲达不待“毒手神医”周白眉话完,已自轩眉狂笑道:“周兄也把我‘六爪神鹰’看扁了,休道‘鬼杖仙翁’屠远志及铁三胜已死,就算他们尚在人间,我凭着满腔热血与民族正气,又有何畏惧,又有何……”
“追魂学究”尤南豹摇手道:“裘兄豪气干云,令人钦佩,但可否听兄弟一言?”
“六爪神鹰”裘仲达止住笑声,道:“尤兄有话请讲!”
“追魂学究”尤甫豹道:“方才周兄说你此举有些不妥,只不过针对裘兄而言,便兄弟想来,裘兄此举非但不妥,而且是罪大恶极!”
“六爪神鹰”裘仲达霍地跳起来,手指“追魂学究”尤南豹,嗔目叫道:“讲讲讲!我为什么会罪大恶极?你若说不出个道理来,瞧我与你干休才怪!”
“追魂学究”尤南豹含笑道:“裘兄稍安毋躁,兄弟自然大有道理!”
“六爪神鹰”裘仲达幸幸坐下,忿忿道:“快说!”
“追魂学究”尤南豹正色道:“裘兄还记不记得‘丹心峡’朱峡主交付与我们的任务,以及大家决定今后如何进行倒清复明的大计?”
“六瓜神鹰”裘仲达点点头道:“我怎会不记得!我们今后进行的大计是秘密联络志士,养精蓄悦,等待时机,而我们的任务则是访寻有志恢复河山的遗民志土,并设法利用江湖帮会,进行说服工作与周密布置,待时而动嘛?”
“追魂学究”尤南豹道:“难得裘兄记得这样清楚,须知我们这光复河山的大计与所负的任务,最重要的是一个‘密’字,以免在事机未成熟前将胡虏惊动,使他们有所防备,并使我们有被各个击破的危险……”话声微顿,神情一肃,沉声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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