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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真路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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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两人的话,楚玉惜的视线从不停弹跳的篮球上移开,转头在古越傅和慕百里之间扫了两眼:“话说,你们应该不会像他这样吧。”虽然自己并不会觉得太糟糕,但是减少一定的消极等待还是必要的。
  “那倒没有。”古越傅摇摇头,眼神一亮:“等他结束后,我请你们去欣赏我的画作,转换一下心情吧。”这么说来这应该是古越傅喜爱的事,作画这样高雅文气的事,应该还是很不错的,这样想着的楚玉惜还是太甜了。
  “嗷!这是什么呀,完全看不出原型,一坨一坨的颜料堆在一起,好像一坨翔哦。话说,这真不是诅咒?”秦歌对着眼前据说是画作的艺术作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阿嚏,味儿太重了。”由于凑得太近,被颜料味给熏得。
  “这好像还掉色。”楚玉惜不小心碰了一下,厚重的颜色立马印在手指上,外面瞧着挺干,里面却是湿漉漉的。“涂得太厚了。”慕百里在旁补了一刀。古越傅进来后就一直站在画作旁,原想伸手介绍的手僵住了,喜滋滋的表情凝固,变得眉头直跳、脸色铁青、额头青筋都一鼓一鼓的,看着就知道气得不轻。
  “起开,你们这群没有艺术细胞的家伙,不要你们看了,快走。”最后三人在里面呆了不到一刻钟,就被赶了出来。古越傅最后出门时,想将画布盖上,不过想了想又没有,毕竟颜色好似还没干透。不过······
  “那个历史系的古越傅又将他的画掀开了,昨天还趁着人走开,我给盖上了,结果今天又这样,等下我还要去给他盖起来。啧啧,希望不要不小心看到,眼瞎。那幅画有魔性,看一眼我都有灭世的冲动,这么温柔的我分分钟就能黑化。唉~”转弯口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感叹,几人弯着腰,肩膀一抖一抖,忍得很辛苦。楚玉惜心里也是直乐呵,这快乐确实分享到了,如果人古越傅表情看着不那么苦大仇深就好了。
  “好了现在就剩楚玉惜和我的还没做,正好明天没课,我们去观霞山。”慕百里表情严肃的环视了一下几人。虽然不知道去观霞山做什么,不过几人也只是点点头便答应了,约好时间后各自离去,毕竟天已经晚了。
  冬季的早晨寒霜微染,空气透着一丝浸骨的寒意,却惹得路旁的寒梅更是娇嫩了几分。山涧小道上,几个背着登山包的青年缓缓前行着,向那深处走去。
  “年轻仔们,怎么这么早就上山啦这是要干嘛呢?”一个挎着镰刀,背着一捆柴火的老爷爷的从对面走过来,好奇的开口问道。“你好老人家,我们这是准备上山写生的。因为想要描绘朝阳升起的时候,所以要早一点到,不然可来不及。”其中一个青年回答,其余几人点点头。 “哦,画画的,还要画那个劳什子太阳。啧,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喜欢跑到这山上来画啊,明明在山下也看的到嘛。”砍柴的老人自言自语的摇摇头,回头望了一眼渐行渐远的青年,向山下走去。
  这四人自然就是楚玉惜几人,原本观霞山上来观霞的人该是比较多的,不过由于季节缘故却是少了些,毕竟山上比平地更冷。“嘿,老二,你不会真打算上来画什么朝阳吧。还是别了,我怕这朝阳跳起来一看立马又缩回去了,到时候没太阳天不可更冷。”秦歌调侃了一句,有些无聊。“那个老大,上来真是看太阳的?”不等古越傅炸毛,又转头问向另一旁的人。慕百里没有说话,只是继续走着。“小惜,你说呢?”楚玉惜摇摇头,“不知道。”几人一时有些沉默。
  今天观霞山比较清净,距今也不过只有楚玉惜寝室几人。慕百里站在崖边,抬头直视远方,表情比较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虽然是他提议要上来的,不过也许真的只是喜欢爬山?古越傅倒是很快的就拿出画笔、本子描绘起来,但是没人站在他边上,离得有些远。秦歌有些无聊的东转转西晃晃,显然一旁弯曲的小道更吸引他。楚玉惜则找了块大石头静坐下来,舒展全身感受朝阳升起时透露出的那一丝难得的精华,呼吸间很是通畅。这样的天地灵气已是越来越少,想要吸收也是难上加难。楚玉惜蕴含着自身功法,慢慢的调节着体内灵气的运转,几个循环后,睁开眼楚玉惜不自觉笑了下。虽然不是很多,但是这样的天地之气确实比一般的灵气更具层次。
  这时慕百里走到楚玉惜身边停了下来,张张嘴又有些欲言又止。“怎么了?”楚玉惜难得见到他这样犹豫不决的样子。慕百里想了一下,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你觉得如果一件事对你自己而言很重要,且必须去做并且是有益的,你会去做吗?”“当然会”楚玉惜不假思索的回答,这个问题就算三岁小孩都会,不过显然眼前的人还有未说完的意思。
  “嗯,那如果这件要做的事和你的朋友有关系,可能还会伤害到他,你说还应该去做吗?”楚玉惜打量了一下慕百里有些不自在的神情,缓缓开口:“如果这位朋友对自己很重要,伤害了他会让你后悔,那不用说自然不应该去做。可是你既然能为这个问题而纠结,想来已经有了答案,何必还来问我。”楚玉惜并不觉得慕百里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他能问出这样的问题,想来自身能从中获得的利益超出想象,不然也不会背叛朋友。就是不知道这个朋友到底是谁,楚玉惜想到这眼神暗了暗。
  一旁的慕百里听了这话,猛地一睁眼又低下头思量了会儿,没再说什么。
  

  ☆、突变

  “哇,快跑,下雨啦”十点零点的样子,原来看着还很好的天气,竟然没一会儿就突变了,然后就下起雨来,这时秦歌立马从一旁小道跑过来,对这几人喊道。楚玉惜几人一看,也马上收拾收拾向山下跑去。真是没想到这样的季节以及天气竟然还能下雨,古越傅边跑边将画本藏进包里,很有些手忙脚乱。
  “大家先等一等,这雨下的太大了,距离山下还有一段距离。”这时跑在最前面的慕百里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对着身后几人说道。“那怎么办?这雨真是的,下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古越傅有些烦躁的抹了把脸,眯着眼睛。脸上原来戴着的那副眼镜已经被取了下来,反正被雨淋着也看不清楚,还不如不戴。“我知道这山里不远地方有一座小屋,本来就是给那些有需要的人暂时休憩的,我带你们过去。”慕百里上前指了指右边另一条不易察觉的小道。楚玉惜几人对视一眼,点点头跟上。这么大的雨,如果再往下赶,很容易发生意外。
  前面确实有一幢小木屋,看着还可以,大家便快步跑了进去。
  “唉,这雨得下到什么时候,看着像是中午也停不下来的样子啊。”秦歌取出背包里的纸巾擦了擦有些湿的头发,把外套脱下放在一边晾着。慕百里站在屋内唯一的一张不大的四方桌旁,手上端着一杯水,“大家过来喝点热水,不然会感冒的。”在桌子上,显然还有三杯冒着热气的水晾在那。秦歌一马当先,端起来捂了捂手,一边吹着气一边吐着舌头喝了两口:“感觉活过来啦。”
  看到秦歌喝了后,慕百里又对其他两人说道:“刚我看了,那墙角边有热水瓶,里面开水还是开的可以喝,你们也赶快喝点。”说着自己也喝了口杯子中的水。古越傅此时已重新将手中的眼镜戴上,然后翻开背后的包搜了搜,自己带来的水已经喝完了,便将桌上那杯合着水的杯子端起水仔细观察了下。嗯,没想到还挺干净,这样想着也端起来慢慢的饮了一口,没怪味可以喝。楚玉惜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几人,一样将杯子拿在手中,晃了一会儿也就喝下。
  “不好意思,今天都是因为我,大家才困在山上还淋雨了,希望不要生病才好。”屋子里几人各自找了个站着,有些百无聊赖,看着外面没有丝毫停下意味的雨,慕百里语气有些歉意。“嘛~老大你说什么呢,这不是大家都商量好的嘛,怎么能怪你。再说大家都是身体倍棒的年轻人,哪能这么娇弱就病倒了,又不是言情女主。哈哈”秦歌挽着手臂调侃着,却也能听出安慰的意思。慕百里又转头看了楚玉惜俩人,发现人并没有不满后,稍稍放下心来。话说自己什么时候竟然会这么小心翼翼的在意呢,自己也知道他们是不会在意的,为什么自己还会有这样的表现。应该是决定那样做了以后吧。真是虚伪,既然将来注定要伤害,现在又在假惺惺什么,真是让人作呕。想到这,慕百里的脸有些不自主的扭曲,看着很是吓人。楚玉惜刮了眼墙角那人的表情,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怎么啦?”古越傅看着脸色有些凝重的楚玉惜走到旁边轻声问道。“从刚进来就发现你好像有些在意这个小屋的样子,有什么不对的。”倚着门的楚玉惜摇摇头,并未解释什么。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这雨还是没有停下,反而显得更是大了几分,几人都有些着急。在这么下下去,不说能不能走,就说走吧,这山路也让雨下的很难行动了,一不小心滑下去,可不是开玩笑的。楚玉惜倒是挺安静的坐在那微闭着眼睛,没见有什么焦急。
  “啊~好困啊。”秦歌坐在不平的木凳上,接连打了几个哈欠,“那个我先睡会儿啊,走了叫我。”说着这话,就向内屋走去。那里有一个小房间,床不大不过还算干净,应该是能让人适当休息了。秦歌没在意太多,就躺了下来,自己实在太累了,好想睡觉啊。看着已经睡去的人,古越傅推了推眼镜:“那什么,既然还早,我也睡会儿去。”这样说着,将秦歌毫不客气的往里推了推,然后一样躺下,边上还有加了两条长凳,免得床太窄,睡熟后一不小心掉下。
  慕百里看了会儿躺在一起的俩人,轻声向外走去。这时楚玉惜睁开眼睛,站起来推开里屋的门,抬手在睡着的两人身上打下一道符,然后向已经离去的慕百里走去。
  “哦,事情已经办好了,没骗我吧。”苍老阴沉的声音在雨里断断续续,显得不那么真实。“是的,已经好了。我们是朋友,他们很信任我。”这显然是离去的慕百里的声音,隐身在后的楚玉惜并不意外。
  “呵呵,娃儿为人还是果决的,不错。身为玄帝后人,该是如此。你那朋友我只是收他为徒,可没想伤害他,所以你也不要太纠结,这也是他的造化不是。”一声阴笑,慕百里皱了皱眉头,不过并未说什么,想到家里的情况,神情又释然了。有得必有失,没有那么多两全其美,至少自己办不到。
  俩人对话了几句,便一齐向小屋走去。楚玉惜就这样看着,面无表情。那是一个魔修,楚玉惜看到慕百里前边那佝偻着身子的人,淡淡的想着,就是不知道这两人怎么会混到一起的。至于他们要做的事,楚玉惜转了下脑袋,也清楚。既然如此,希望不要后悔才好。
  看着前面俩人进了屋子,楚玉惜也跟在一旁进去了。
  “不错,就是这小子。啊,真好,真是太好了。马上我就要拥有年轻的身体,恢复法力的鼎盛,还能更进一步。”嘶哑兴奋的声音从佝偻着身子的老人嘴里说出,手舞足蹈的动作看着有些邪恶。
  “啪”“你干什么?”老人看了眼边上的人,有些不满的摸了摸被打的手,语气有些阴郁。“你不是说只是收他为徒,不会伤害他的吗?”慕百里缩回手,语气不满。老人浑浊的眼睛转了一圈,露出一口残缺的黄牙,呵呵一笑:“我是要收他为徒啊,这不是要先收拜师礼嘛。还有既然已经做了这事,还矫情个什么劲儿。你也知道我可不是什么好人,就算是徒弟,那也是要有利用价值的。你这朋友可是上好炉鼎,我会好好待他的。这一位的话,算是赠品吗?还不错,先让老祖我吸点精气吧。”老人看着应该是不高兴了,盯着外沿的人,一把掐住脖子,一缕缕生气从人嘴里流出,贪婪的吸收着,表情餍足。
  “不,你不能这么做,你违反了约定。”慕百里听到这些话,终于明白秦歌会遭遇什么,而此时古越傅又正在经受什么。“滚”砰的一声,慕百里被扔到了墙上,然后反弹回来,嘴里一股腥甜。“我后悔了,我不答应,我们之间的约定取消,你不能这么做。”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并没有让正在享用的人在意。眼见着古越傅变成了一具没有生气的干尸,老人随手一拂又看向另一人,这才是正餐啊。
  慕百里觉得自己也跟着死了一样,身体里的灵魂飘飘荡荡。看,自己还是后悔了。不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后果,可是当时的自己却真是鬼迷心窍,就应下来了。现在这样又有什么意义,与虎谋皮又哪能那么好下场。慕百里放弃了似得,就这样静静的看着。
  “啊啊啊!这是怎么回事?”不等老人将手伸向秦歌,突然捂住心口,源源黑气也从身体里冒出,看着就跟墨汁似得。“怎么会这样?啊!快停下,快停下。”慕百里这时也抬起头,表情震惊。前一秒还很是得意的人,现在竟然表现出那么痛苦绝望的样子,本来就苍老的身体,慢慢落下肉块露出里面的苍白骨头。慕百里不自禁的向后倒退一步,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眼前变成一具白骨,还是会说话、嘶吼的白骨总是让正常人难以理解并恐惧的,即使这人前一秒还在威胁你并做着坏事。
  “呐~现在的魔修可真是多啊,还如此猖狂,这样真的好吗?”悠悠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似得,却又像近在眼前。“楚、楚玉惜?!”看着一脸淡然的人一秒显形在屋内,慕百里张着嘴,用了半天劲才发出一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好在屋内一人一骨头都非正常人,倒也是听到了。
  楚玉惜瞟了眼有些狼狈的慕百里,转过头看向那个弯曲的骨头架子。
  

  ☆、不一样的事实

  楚玉惜显现出来的时候,让屋内俩人一时怔愣,显然并没有预料到竟然还有人隐藏着,未被发现。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骨头架子嘎巴着上下两排只剩牙齿的嘴,声音有些刺耳。“你说呢?”楚玉惜淡定的站在那,手一挥,床上的干尸和秦歌竟然消失,然后又比划了下,俩人再次出现。不过看着却和刚才大大不同,至少人古越傅还活着。这一手让边上的一人一骨都倒吸一口冷气,怪不得自己刚才竟然没有想起他,想来也是用了什么手段吧。对于自己从头到尾的忽视楚玉惜,慕百里终于找到了答案。骨头架子则有些激动地跳了下,“你是修士?哈,你是修士!快,快过来让我吸点生气,我要活着,我要长生不老。快过来!”
  看着这样的魔修,楚玉惜冷冽的开口说道:“你的魔气已被净化,现在的你还能靠着什么来为非作歹。明明可修正道却要行什么歪倒,愚不可及。”这句话不止让魔修一愣,也让一旁的慕百里愣住了。
  “你懂什么,你什么也不知道。我们是被上天厌弃的,老天爷不让活,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所以既然如此,你们不如都去死吧,成全你们的善心正道,让我活着岂不更好。”魔修有些癫狂,眼里一束绿光打过来,楚玉惜手指一点,又打了回去。“啊!”那副不堪的骨头架子摔倒在地,掉落下两根骨头。
  “放了他吧,求你放了他。”慕百里微颤着双腿走到一定距离,停了下来,声音有些黯哑。“玄帝一族当年以后,世代被天地诅咒,每代子孙都会遭雷击而亡。我的父亲就是如此,而这是我爷爷。当年苦寻一法,终于活了下来,行的却是魔修。我知道爷爷需要吸收他人身上的精气,才能更好地滋补自己,而秦歌就很好。但是我没想真正伤害他,爷爷也说只是收他为徒,以后会带他入道补偿他的。我知道你也有家族渊源,平时也会入坐,想来更能理解这样求而不得的心情不是嘛。”此时的慕百里心里也很是矛盾,一方面是对朋友的愧疚,一方面则是对爷爷依旧残留的亲情,毕竟那是小时候也很疼爱自己的亲人。现在只是一不小心做错事了,将来一定会改的,一定。
  楚玉惜两眼在慕百里及魔修身上转了一圈,轻笑一声:“你是以什么身份对我说?朋友吗?”这样说着下巴撇了撇床上依旧安静睡着的两人,那意思让慕百里脸色一白。自己也是他们的朋友,可是却做出了伤害他们的事,这样的自己还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看在朋友的面上答应自己的请求。
  “而且我凭什么要放了他或者你?不说他是一个魔修,就说你,你觉得做了这样的事,能被原谅吗?还能为别人求情,真是心大的很。”楚玉惜语气冷冽,表情有些嘲讽。如果今天自己三人都是普通人,那么会发生什么呢。这样想着,现在的忏悔也是廉价,更何况人还没意识到,因为他只看到原本遭遇不幸的人有又活了,便觉得无事了。不过真没想到平时看着最是严肃、镇定的人内心却是如此懦弱,真是让人感叹。
  “还有你这位爷爷可早就已经死了,他早已经被魔气侵蚀的失了神志。我想你爷爷的功法并不完整,就算是魔修,人家也不会胡乱练的,因为很容易被魔气给控制,反而害了自己,你爷爷现在就是很好的例子。不然你以为我有恶趣味,才给他弄得就剩一副骨头架子。”这句话一说出口,更是让慕百里瘫坐在地上,一时失神,眼里透着迷茫。
  床边的骨头终究还是慢慢的挥发成一堆,散发着臭味的粘粘的物质,然后被楚玉惜落下一簇真火将其炼化掉,未留一丝痕迹。
  秦歌和古越傅醒了过来,转头看了看四周,觉得怎么一下子这么安静。
  “嗳?!雨停了?哇哦,真好。”秦歌跳下床,顺便趁机压了一下外沿来不及下床的古越傅,跑到门外惊呼,显然很高兴。古越傅白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跟在后面走出来。“话说老大和小惜呢,这两人怎么不见了,不会是······私奔了吧!”语不惊人死不休,秦歌调侃了一句,自己就哈哈大笑起来。古越傅又白了他一眼,丢人。“喂,你这眼神什么意思?”“切”“喂”
  就在俩人之间差点又吵起来的时候,古越傅向前面点了点头:“你回来了。”秦歌立马转头,一看:“小惜,你这是上哪去了?老大呢?”楚玉惜慢慢的走过来,对着两人打了个招呼,回答道:“慕百里有事先回去了,让我跟你们说一声。”听到这,秦歌可有可无的点点头: “啊,这样啊。好吧,那今天算是陪着老大一起做了最喜欢的事了,虽然中途下了个雨。不过,话说老大到底是喜欢爬上还是喜欢看朝阳啊,完全没搞明白。”
  “我觉得都不是,应该是喜欢画朝阳升起时的霞光,不然怎么会来观霞山。”古越傅在一旁反驳道,并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哼,那是你。不管了,好饿,回去找地方吃饭去,都下午四点了。”“好吧。不过小惜你说说你最想做的事是什么,明天一起。”
  “嗯,没有什么特别想做的。”楚玉惜想了下,没觉得有什么特别想做的事。“不行,有自己想做的事才对,说说看,快。”秦歌没有要放过的意思,依旧不依不饶的在边上骚扰着。“那好吧,我现在想要回家,我们就各自散了吧。”楚玉惜点点头,觉得这就是现在最想做的事,宅即王道。听了这话,秦歌和古越傅同时“嗤”了一声,无语片刻,又吵吵闹闹的说这些什么,徒留身后森森山林,在冬夜下更显几分冷肃。
  慕百里一脸茫然地走在大街上,踉踉跄跄。脸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看的不多的路人更是快步走了几分,不大会儿他的身边就更显萧条。慕百里的内心很一上一下,空落落的。原来玄帝的后代并不是被诅咒了,而是被保护着。当年玄帝离世后,因为没有孕育下一代,便由他兄弟的儿子继位。至此以后,每代皆会被雷电触击而亡,据说这是玄帝布下的诅咒。因为玄帝的驾崩,即使在家族史里也是一个不解之谜,但是后人被诅咒的说法却不知何时传了出来,且一直坚信着。对于这样的玄帝,他人至今歌颂,只有玄帝本族人恨之入骨。就这样,几百年过去了,家族里的人在无数的岁月里,仇恨更是让人扭曲,到了慕百里这里,也是如此。
  父亲与哥哥已早逝,爷爷也离开了家,再回来也仿佛换了个人似的,让人无措。那时候自己应该是拒绝的吧,慕百里想到这,摸了摸衣服内那块木牌,这是当时楚玉惜给自己的。爷爷一靠近,自己就难受,木牌也发出了一道光抵住了靠近过来的爷爷,想来它也是发现不对劲了吧。不过,那时的自己还是那么天真,想着这是爷爷,自己的亲人。最后,也就造成了现在这样的错误,自己在最会还能说出那样的话,现在想想可不引人发笑。当然最可笑的竟然是,自己以为的诅咒并不是诅咒,而是一个保护。
  当年的玄帝在其驾崩后,应该没过两代这个家族就是要被断绝的,自家还是靠着玄帝的福运,才存活至今。那些个雷击也只是考验,若心志坚定,并不会有多大伤害,怪不得也能看到一些家族传说中,有个别人是存活下来的,只不过因为少,所以没人重视或者说相信。最终奋斗几百年,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现在知道了真相反而令人绝望,当初的那些彷徨与仇恨“噗”的一声,就跟泡沫似得被戳破了,接下来怎么办呢?没有目标啊。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慕百里有些癫狂的向前跑去,告诉家里那些人,他们一定会欣喜若狂的吧。
  楚玉惜与秦歌、古越傅分开后,就默默的在后面看着两人渐行渐远,转身离去。慕百里的那些事自己是借着上次去玄帝藏宝地的理由,告诉他的。既然他是玄帝后人,这些真相理应告知与他。玄帝也就是蛟龙,确实由着最后的生气,为后人护航直至彻底消散。也算是偿还了借了身份的因吧,毕竟他并不算是真正的那个脉细的人。天道也算是顺水推舟,还了蛟龙即使渡劫成功却依旧没有成活的果,所以也只是难得打个雷劈一下,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家族里留的人还算多的,至少人楚玉惜家里可就剩他一个了,那才是真正的诅咒。
  现在这样的结果,在楚玉惜眼里看来还算不错。一个魂归魂土归土,一个没有无谓的恐惧和纠结,而其他的也不会知道那些不需要知道的。当然这些都只是现在自己觉得,至于他人心里以及将来如何,那是别人的事以后的事,日子总是要过下去的不是。
  

  ☆、邀请

  回到学校后,距离考试也不过一周不到,勤奋的学子们依旧殷切的奋斗在广袤的书海里,孜孜不倦的挑灯夜读着,就连寝室阿姨都不关灯了呢!当然这也没什么好高兴的,在这个时候。
  慕百里并没有回来,也许是回家了,据说家里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总之这学期是不会来考试了,至于下学期那就更不可能了。对于这件事,秦歌和古越傅都没表示什么不满,尤其是秦歌竟然没有一丝抱怨他的不告而别。按他的话就是,既然有事,那当然是先解决自己的事啦。至于问发生了什么事?嘛~按照慕百里那个背景,如果连他都解决不了,自己也不用上去瞎起哄了,没得当个累赘。大不了将来聚会,好好灌他两瓶酒,才是正道。这样干脆的想法,倒是让人侧目。
  终于,考好最后一门科目,楚玉惜走出考场大门,觉得整个身心都升华了似得,飘飘然。很好,终于不需要再赶来赶去的了,接下来可以放心的修炼了。现在整个A大也没有多少人了,大家的考试时间都不太一样,有早有迟,自然会少掉一批先解放回去的。走在路上,楚玉惜想着,不知道古意出关了没有。
  “当时渡劫的时候想过,如果失败了,就拉着你一起死。但是想到这,心里很难受,很难受,想来真到了那个时刻,自己会不顾一切的将一切能留得都留给你,只求让你好好活着,能平安的活的长长久久。但事后一想,又有些后悔,要是你活的那么久,肯定会遇到许多形形□□的人,到时候肯定会有另一个人来陪你的,那时候你怎么还可能记得自己,早把我忘到了天外时空了吧。怎样想着,又有些愤愤,所以·····”深情的看着,虔诚的问了一下额头,“感谢上天让你活着,让我也活着,并且我们会一直活着。这样真好,真的。”刚一回到家里,楚玉惜就被迎面的人给抱了个满怀,然后又被肉麻的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捡都捡不起来。楚玉惜有些后悔,这人还真是不禁念,一念就念出个麻烦了。
  楚玉惜一把推开眼前的人,一脸冷漠的向内走去,没有理睬的意思。咦?说好的会感动流泪,不能自己呢?怎么完全不对啊,跟书上说的一点也不一样。古意有些愣愣的半张着手臂,维持着被人推开的样子,有些无辜。
  “小惜,饿不饿,我做了好吃的。”古意睁着那双桃花眼,眉毛一挑,眼神含着一丝挑逗,嘴里说的话却蛮有烟火气。楚玉惜手里抱着小虎,点点头,然后坐下,一人一虎很自觉地开吃起来。
  “嗯,小惜多吃点,养的壮壮的才健康。”古意的手快速的摸了下眼前人的下巴,放下后又不自觉得搓了搓,手感不错。楚玉惜举着筷子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一下,淡定的夹了一筷子菜,继续吃着,看都懒得看这人。古意没再做什么,毕竟自己也知道楚玉惜的底线在哪。现在做的过多,可是会引人反感的。
  因为已经放假了,楚玉惜也没什么事做,每天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修炼,有时一进入洞天就是几天过去了,让人有点不知白天黑夜。小白虎也跟着时不时的睡一觉,醒来就上扑下跳跑一圈,运动运动,饿了就和楚玉惜一起品尝古意做的美食,这一度让古意很看不顺眼,对于这只小老虎。早知道当时,自己就趁着小惜不备,把它给扔得远远地了,也不至于现在在眼前碍眼,当个瓦数噌亮的电灯泡,惹人心烦。
  “你又再干什么?”睁开眼,楚玉惜就看到小虎托拉着脑袋,被人扯着脖子后面的软肉晃来晃去,小爪子一勾一勾的,龇着牙。看着既可怜又可爱,让人哭笑不得。
  “哼!这小东西竟然偷偷把我准备的东西给破坏了,找打。”古意说着这话,随手一扔,小白虎灵活的空中一个后翻,稳稳地落在地上,甩甩尾巴,傲娇的从旁边走过。一只老虎竟还给走出了猫步的样子,只看得古意眼抽,恨不得上前再打两下才好。楚玉惜也有些无语,对着小虎立起来的两只前爪握了握,道:“身为一只老虎,还是有着神兽血脉的老虎,你可不能丢了自家老祖宗的脸,不然将来见了你老祖宗,还不得分分钟被拔毛。晓得不?”小白虎歪了歪脑袋,“嗷”了一声。还好,声音没变。
  “你与我同去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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