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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不是一只柴柴-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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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阳自然没感受到来自一只秋田的死亡凝视,只是发现秋田看向柴犬的目光时顿了顿,并没有在意。
  实验室里头不比寻常人家,食物、水什么的当然添加了不少新奇玩意儿,那两只相处久了难免生出羁绊,实属平常。
  陆阳又呆了一刻钟,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
  “教授,真的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松口了呢!”
  “是啊丁教授,想不到你那么刚硬。”陆阳走远了,家中三代养秋田的瘦削男人才出声赞叹。
  丁教授呵呵笑着,只有自己知道的,外套里头已经汗湿了两层衣服,其实他距离松口并不是很远。
  他忍住金钱诱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忍受来自贵族的咄咄目光,真是太折腾他这把老骨头了。
  连带着,钟羿也彻底松了一口气,那边展台上的狩狩依旧懵懂的模样叫他无奈。
  又或许,犬类都是狩狩这般,只是自己这个披着狗皮的人想得太多,要的太多。
  陆阳走后,四周又围上来不少人,伸手占狩狩的便宜。
  钟羿瞪着那些人瞪到眼睛酸胀。
  不管了,等自己也到了性成熟的年龄,他要带着狩狩变成进化人后,再一起离开!
  狩狩从展览离开时,整只犬都是昏昏欲睡的,一路睡回了实验室,在实验室里又睡了足足一天才醒,醒来时下意识的一脚踢开身边挨着的暖球,迷迷糊糊间想要找点东西吃。
  眼睛还没睁开,只能靠鼻子来引路。
  那时候还是凌晨,钟羿就算变成了一只狗,依旧是人类的作息,凌晨睡得正熟却被一脚踢醒了。
  好在自己个头见长,十个月大的狩狩也不比自己高出多少。
  实验室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门那边幽幽的泛着绿光,钟羿揉揉眼,嘟哝一声:“狩狩,又怎么了?”
  狩狩寻到食盆的位置,只找到了水,盆里连一粒狗粮都不剩下了,登时委屈巴巴的回望着钟羿:“我饿了……”
  犬类委屈之余还会做什么?
  钟羿第一次知道,也是亲眼看见了,狩狩委屈完了,还嘤嘤嘤个不停。
  “好饿好饿啊……我不想喝水,嗷嗷嗷……”
  钟羿眼都看直了,只觉狩狩撒娇的模样直戳自己的萌点。
  他是有个弟弟的,小时候看着弟弟从吐泡泡到擦鼻涕的年纪,那时候也觉得挺可爱,但怎样可爱都抵不过狩狩在地上打滚儿,再加上嘤嘤几声,杀伤力真的是太大了!
  钟羿一跃到了狩狩面前,他如今的个头已经能够伸手就摸到狩狩的脑袋了。
  给狩狩顺了顺毛,温言安慰:“没关系,我早就知道他们会清理白天没吃完的狗粮,所以藏了一些在我原本窝的垫子下头。”
  狩狩原本委屈到快要哭的眼睛登时亮了起来,“嗖”的一下蹿到窝边,扒拉底下的食物。
  实验室这个情况是钟羿早就发现了的。
  他前几个月个头小,一顿吃的少,可是消化的也快,夜里就算没有被饿醒的时候,可睡觉之前被饿着肚子的情况倒是不少见。
  他和狩狩的狗粮都是拌着药丸的,就算狗粮能放很久,但药丸的药效是有时限的,过了最佳服用点,吃下去还可能产生副作用。所以每晚研究员离开前总会把食盆清理干净,只留下饮用水。
  知道了这一点又想要在成长期不断粮的钟羿,早就开始偷偷藏一些没有药丸的狗粮在狗窝的垫子底下。
  这时候倒是方便了狩狩。
  钟羿慢悠悠的走到窝边,第一次瞧见狩狩吃的狼吞虎咽的模样,嘴里一口没嚼完,又低头含了一口垫子下头的狗粮。
  狗鼻子是灵敏的这一点没错,但狩狩的窝和钟羿的窝原本就离得不近,再加上狩狩吃的都是拌着药丸的狗粮,味道上有一些差别。
  永远吃喝不愁的狩狩也是第一次被饿到眼泪汪汪。
  钟羿发现,自己看着狩狩如此狼狈的吃相,竟然还能不自觉的露出笑来。
  他当然是不知道自己笑成了什么模样,只是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大概是自己最发自内心的那种笑了吧。
  “慢点吃。”钟羿拍了拍狩狩的背,生怕他大半夜的卡住,就算是他叫破了嗓子也不会有研究员过来救急。
  狩狩依言慢了下来,也因为饥饿感没有那么强烈了,自然吃的没那么上气不接下气。
  “虽然你平时很拽的模样……”狩狩咽下一口狗粮,显然是被噎住了,好一会儿表情才自然,“但看在你今天给我留饭的份儿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钟羿一哂,趁机摸上狩狩的耳朵:“没关系,我不在意。”
  “我以后也再也不叫你丑崽了。”狩狩认真的望着钟羿,信誓旦旦。
  钟羿嘴角一抽,自己这辈子最羞于启齿的称呼,原来不止一个田田,还有一个丑崽?
  他无奈的笑笑:“以后不那么叫我就行……”


第7章 
  狩狩没想到钟羿还能那么大度,当即就觉得自己以前那么腹谤他真是太过分了。人家现在不但主动向自己示好,挨着自己睡觉,还在自己快饿死的时候给自己送饭……真是大恩啊!
  “田田你放心,以后谁欺负你,我就帮你欺负回去,谁敢对你不好,我就咬谁!”
  狩狩这时候吃饱了,没了刚醒觅食的落魄感,傲气十足的昂着头,大言不惭道。
  钟羿原本还想顺溜着往下说几句,转念,一个极其猥琐的念头涌上来,他不怀好意的笑笑:“狩狩,你不用为我出头,我只要你做一件事就好了,以后我还为你留饭。”
  狩狩眼睛一亮:“什么事?”
  “你亲我一下。”
  钟羿原本以为狩狩好歹会犹豫一下,最理想的当然是露出那副被自己欺负了的委屈模样,那可是自己最想看到的画面,也是引诱自己恶作剧的源头。
  他的确是有些恶劣,竟然开始回味狩狩因为委屈而眼泪汪汪的样子。
  谁曾想,狩狩连个顿都不带的,直接凑近钟羿的狗脑袋,从钟羿的嘴角一直舔到了里面锋利的牙齿。
  好在钟羿牙齿没使劲儿,不然狩狩就要捂着流血的舌头眼泪哗啦啦的流个不停了。
  别说在牙齿上发力,钟羿根本没反应过来。
  他竟然被一只狗给舔了?!
  舔了也就罢了,狩狩竟然还歪着头打量钟羿的表情,瞧见了钟羿发怔的模样,狩狩嘀咕:“难道是没亲对地方?”
  他望着钟羿的狗脑袋,冲着钟羿半竖起的耳朵尖舔了一下。
  钟羿感觉自己的狗脑袋都麻掉了。
  要不是自己见多识广,早就嗷的一声叫出来了。
  但是他没来得及叫唤,就被那股奇怪的感觉侵占了全部的意识。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被碰了耳朵之后会感觉麻麻的、晕乎乎的?
  他只是被一只狗给舔了啊喂!
  难道不应该只有痒和湿漉漉的黏腻感觉吗?
  况且,耳朵该是那么敏感的地方吗?自己摸狩狩耳朵的时候,他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摸狩狩的尾巴来的反应大。
  钟羿又偷偷摸了自己尾巴,嗯……怎么说呢,感觉自己摸自己有点变态。
  狩狩奇怪的望着钟羿,有些不知所措了:“难道又没亲对地方?田田,怎么感觉你很痛苦的样子?”
  钟羿愣愣的望着狩狩。
  狩狩这下开始头疼了,一本正经的沉思:“难道是我亲的方法不对?”
  眼看着狩狩又要伸出袭击自己的舌尖,钟羿一把挡住狩狩的脑袋:“别、别舔了,我……我现在换毛!”
  狩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舌头上的确有几根毛,他用爪子扒拉几下,没什么作用,自己也不是很在意这种小细节。
  “唔,你说让我亲你,我亲了你又说我是在舔你……”狩狩难得深思,“果然是我亲的方式有问题。”
  钟羿开始后悔自己头脑发热,竟然让一只狗来亲自己。
  这他妈不是脑子有病还能是什么?
  天地良心,他真的原本只是想欺负狩狩,根本没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念头,他可是人啊,对进化人、甚至是一只犬都没有那方面的兴趣!
  钟羿摇摇爪子:“不、不用再想这种问题了。”
  狩狩是柴犬,就算失去了大多数犬类的特性,依然保留着柴犬的固执。
  他把爪子搭在钟羿的脑袋上:“田田你放心,竟然我说了要亲你,绝对不会不亲。这样吧,你教我该怎么亲……其实我以前一直以为舔就是亲……”
  钟羿立马一个头两个大。
  真是作孽呦!
  自己为什么要招惹一个固执的狗子?
  真是悔不当初!
  他挣扎着让狩狩打消这种念头:“亲就不必亲了,舔就是亲嘛,你已经亲过了,当然不用再费力气了。”
  眼看着狩狩还要说什么,钟羿连忙道:“你是个守信用的狗子,我知道!”
  在狩狩的印象里,亲的确就是舔,被钟羿那么说,他也没怎么起疑,心安理得的趴在窝里小憩。
  不一会儿,狩狩又睡了过去,仿佛这半夜发生的事在他心里没有一点涟漪。
  钟羿莫名开始惆怅,准确说是忧伤。
  自己被这个蠢柴亲……舔了之后,真的是心绪难平。
  大概是因为狩狩是一只狗吧,如果是人,他一定不会有那么奇怪的感觉。
  嗯,一定是因为种族上的差异!
  他对自己絮絮叨叨念叨了很多,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生出一点睡意,朦胧之间,实验室的门打开了,已经到了研究员上班的时候。
  钟羿这才知道自己竟是一夜都没睡着。
  当了许久的虎斑秋田,他一直记得自己还是个人类,进实验室的目的不是和其他纯种秋田交。配,而是要重新变成人类,再伺机逃出去。
  或许他在狩狩的事情上有诸多犹豫,不过有一点不需要多想——他走的时候一定要带上狩狩。
  先不论自己对狩狩有什么奇怪的想法。他这辈子潇洒惯了,不会做出让自己不舒服的决定,也不想要狩狩留在实验室里,短短十年一生中只做一个负责交。配繁衍的种犬。
  可他已经知晓了,这里头的人根本无意让他俩进化,所以还得靠自己。
  而当前,以犬的形态逃出去根本不可能,外头的高压电网,凭着狗的身体根本过不去,更何况他与狩狩那么醒目,还没跑到围栏就会被发现。
  这种情景他在脑袋里模拟过很多遍,在他俩进化成人之后都不是问题,如今的问题就是,他俩根本不会被进化。
  钟羿想了一上午,想的脑子都疼了,再瞧瞧躺在自己身边的狩狩,懒散的仰着躺在窝里,冲着自己无辜的眨眨眼,甚至对自己亮出了他自诩尊贵的肚子。
  钟羿心里一痒,伸出爪子挠了挠狩狩的肚子。
  狩狩立马跳了起来,屁股蹲还若有若无的晃了一下,他气呼呼的瞪着钟羿:“你干嘛摸我的肚子?!”
  “不是你让我摸的么?”
  “胡说!”狩狩龇着牙,“你哪只耳朵听到的?”
  钟羿好笑的示意了他的肚子:“你对我亮出肚子,难道不是在邀请我摸你吗?”
  狩狩歪着脑袋,半天没反应过来。
  “啊?我……这、是邀请……吗?”
  钟羿失笑,这傻狗子。
  “狩狩,以后我会离开这里,你也和我一起走吧。”
  狩狩拧着眉:“为什么?”
  钟羿不知晓狩狩问的是自己为什么离开,还是狩狩为什么要跟着自己离开,只是一个劲儿的笑:“这里不安全。”
  “可是逃出去的路上也很不安全啊。”狩狩扳着爪子数,“首先,我们出不了这个门,其次,就算出去了外头的电网也过不去,然后,就算过了电网,我们那么珍稀,一定会被变态蜀黍看上的!”
  “……你知道我们会被铲屎工们用来做什么吗?”钟羿神秘兮兮的问。
  “你之前不是说,进化成人类……”
  “理应是这样,可他们又改了计划,”钟羿凝重起来,连带着狩狩也放缓了呼吸,“他们想要我们当妓犬,出去给别家的狗嫖。”
  狩狩大惊失色:“啊!”
  那明显被唬住的模样,惹得钟羿暗笑不已。
  “你知道么,我们纯种公犬滴精十血,出去做妓犬一定会很短寿,原本你可以活个十来年,做了妓犬只能活五年……”钟羿摇摇头,“可能连五年也活不了。”
  狩狩被吓得浑身冒冷汗,颤颤的拉着钟羿的爪子:“你、你什么时候逃出去,我和你一起!我不要做妓犬啊……”
  钟羿得意的笑着:“很快,再等四、五个月。”
  31世纪的纯种犬类并不是很丰富,杂交的倒是不少,比之杂交犬,进化人更是多的数不过来,而进化人又堪比十个世纪前的美洲,混血比比皆是。
  钟羿当然不知晓被用来交。配的狗会有什么样的命运,所以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只要自己表现的自信,不怕狩狩不信。
  果不其然,狩狩根本瞧不出自己话中的破绽,并且对自己深信不疑。
  只盼着出了实验室,狩狩知道这世上没有妓犬这种职业之后不要咬自己才好。
  作为一只心机犬,钟羿每日都要冲着笼子外头大喊大叫,直到研究员带着自己出去散步才停止叫唤。
  如此过了个十天半个月,研究员们也都清楚了,虎斑秋田到了喜欢外出的年纪,如果一直闷在实验室里反而压抑它的本性,不利于它的成长。
  因为是珍稀种,就算给它拨三、四个保镖带着散步都不为过。
  保镖们也溜过其他犬种,不过没溜过这种珍稀种,上来还有些奇怪,这一只狗怎么一点属于狗的激情都没有?别人家的狗子不都是横冲直撞,撒手就没么?这一只虎斑却安静的出奇,只要拉着它的狗链,它就随心所欲、安安静静的开始散步,也不狂奔也不大吠,说是他们见过最安静、绅士的狗也不为过。
  钟羿听着几个保镖讨论自己对狗的认知,鼻腔里溢出一丝不屑。
  哼,那是因为你们见过的都是真正的狗,而大爷他是个实实在在的人类!
  他出来散步当然是为了勘察地形,如果像其他狗那样疯跑,能看到个鬼!
  实验室外头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他又开始设法让研究员允许他在实验室里头瞎晃悠。譬如,作为一只性格极其忠诚但是难以驯服的秋田,他主动为丁教授递上需要的拐杖、文件之类。
  丁教授一高兴,还傻傻的以为是自己的人格魅力征服了秋田。
  而秋田只听丁教授的话,自然让实验室的普通研究员都不敢指手画脚的指派钟羿“打杂”。
  钟羿通过打杂赢得了丁教授的好感,如此在实验室里穿梭来去自如,比起整日在笼子里睡觉的狩狩自由的多。
  说白了,实验室里的人也只把他当成一只狗,根本没以为他会有着人类的智商和思维,这样也更方便他行事。
  跟他估计的差不多的是,丁教授虽然打算把他和狩狩用于交。配,但从未停止过对进化人的研究。
  进化人最初都是在宠物形态时被送进实验室呆上几个月,在几个月间慢慢的被改造成人类。
  后来有饲主嫌时间太长,自己等不了那么久,逐渐有研究员开始缩短周期,慢慢变成了两个月、一个月、二十天,甚至是后来的十天。
  也有独占欲比较强的饲主,不想要自己的宠物被其他研究员看个精光,所以又有一批研究员率先制造出了便捷又快速的进化方法,也就是如今市场上主打的进化剂。
  说是进化剂,其实还是药丸的形态,只要吃上一粒,宠物的身体就会由内而外的产生变化,全程耗费七天的时间。宠物会在前五日发生体内变化,第六日时生出健全的人类的身体,第七日褪去兽尾、兽耳等标志性物件。
  每一个药丸都有固有的编号,服下进化剂后,每一个进化人的身上都会出现属于进化人的印记和编号,这也是钟羿头疼的地方。
  如今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他能够自由进出实验室,想偷走几枚进化剂再容易不过了。
  钟羿打探完消息回到笼子里,狩狩依旧在懒洋洋的发呆。
  这世上的动物近乎都是脸越大越可爱,除了人类。
  狩狩的脸不小,眼睛也不小,最灵动的不只是眼睛,还有耳朵,那也是钟羿最喜欢的地方。
  他跃入笼子中,待研究员关上笼子走远后,狩狩才开口:“你放风的时间结束了?”
  钟羿蹙眉:“他们今天让你看了星际法制节目?还是监狱里的那种?”所以才新学了放风这个词吧。
  狩狩眸子晶亮亮的:“都是吃狗粮长大的,为什么你比我聪明,个头还比我长得快?”
  这话要是从旁人嘴里吐出来,钟羿相信话中十有八九含着些哀怨、嫉妒的意味。
  然而这句话是狩狩说的,只要看狩狩的表情就知道这傻狗在想什么。
  是了,傻狗他眼睛发亮的看着自己,似乎还有些崇拜。
  “天赋问题吧,因为我是比较聪明的犬类嘛,大多数柴犬也不笨,可能你是个例外吧。”
  狩狩立马气结。
  混蛋,就不能好好和他说句话吗?
  钟羿笑笑,该怎么说呢,他觉得狩狩委屈的时候最可爱,生气的时候最好看,所以……欺负狩狩他是完全忍不住的好么?


第8章 
  “不是我说,狩狩你都那么大了,该有个姓氏了。”
  “要什么姓氏,没意思。”狩狩不耐,应该说刚被钟羿惹毛的他根本不想理会这个混蛋。
  “只有宠物才没有姓氏,因为他们是宠物,你瞧瞧那些进化人,什么豆豆、花花、宝宝的,难道以后逃出实验室了,你要做我的进化人宠物?”
  狩狩一愣,原本打定主意不给钟羿好脸色的,却因为这件事分了神,语气一下子就软了:
  “那……该怎么办?”
  “我瞧着你这低于柴犬普通水平的智商,最多也就给自己起个名字了,至于姓氏,我做一回好人,你就姓钟吧!”钟羿大言不惭,直接决定了狩狩的姓氏,还挑衅一般摸着狩狩亮出来感受灯光温暖的肚子。
  狩狩开始没觉得不妥,想了想,貌似……很久很久以前,田田说过自己是叫钟羿的……
  他脸登时就绿了:“混蛋,凭什么要我随你姓!”
  钟羿嘿嘿笑着,就是不反驳,任由狩狩的爪子软绵绵的砸到自己身上,就像是一拳捶上了棉花,只够给自己挠痒痒,可狩狩依旧乐此不疲:“谁准你摸我肚子了?你这混蛋!……”
  是了,狩狩的确是没再叫过钟羿“丑崽”,但是钟羿又多了个混蛋的称呼。
  好在狩狩看过的电视节目也有限,大多都是研究员特意挑选给狩狩看的,以便引导狩狩的眼界和世界观,里头根本没有什么说脏话的场面,所以狩狩骂来骂去,也只有混蛋、混账这几个词。
  狩狩连着一刻钟都没住过嘴,可骂的只有那几句难免单调,钟羿想要图个耳根清净,就用狩狩最喜欢的顺毛方式给他顺毛。
  钟羿的爪子从狩狩脑袋上一路向下,到脖子后方停止,而后又回到脑袋上,顺了四五次,狩狩果然乖乖闭上了嘴。
  又过了几分钟,狩狩舒服的眯上了眼,趴在窝里,脑袋搁在两个前爪的缝隙之间,瞧上去说不出的乖巧。
  钟羿笑笑,果然,就算吃下的药丸子再多,狩狩还是拥有他原本的习性,譬如执拗、譬如喜欢被顺毛。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钟羿已经隐约听到狩狩打呼噜的声音了,他顿住爪子下的动作,爪子刚刚缩回来,狩狩就猛地睁开眼,抬起自己的爪子冲钟羿招呼了几下,示意钟羿继续摸。
  钟羿一愣,那一瞬间的呆怔叫狩狩以为钟羿不想再给他顺毛了,狩狩有些失望,还有些委屈,又嘤嘤嘤了起来。
  钟羿无奈,又抬手给狩狩顺毛。
  每当他停下来,狩狩总要睁开眼幽怨又委屈的盯着他,巴巴的眨着眼,一副蒙受了天大冤屈的模样。
  委屈的样子,那是钟羿的最爱,他坏心眼儿的故意顺几下停一会儿,顺几下停一会儿……又一次,他以为狩狩会嘤嘤嘤的表示委屈时,狩狩的呼噜声一直连绵了下去。
  哈,看来是累了。
  一抬头,实验室的灯都关了,再次只剩下安全门的绿光。
  他钟羿一个大男人,竟然给狗顺毛顺到了半夜?
  都怪狩狩太会撒娇了……
  钟羿庆幸,自展会之后,自己逃跑计划中就多了狩狩的份儿,让他在思考逃跑路线时也忍不住的因为狩狩的存在而思考更为稳妥的逃跑方式。
  这个嘤嘤怪、撒娇精,如果放在实验室里留作配种,那才是真的浪费“犬才”!
  逃跑这种事,第一次让别人毫无防备,第二次别人就会有备无患。
  所以只能一次成功,绝对不能被逮住。
  钟羿周密的计算着,自己何时该偷进化剂,何时该和狩狩一起吃下去,何时该带着狩狩杀出重围。
  好在实验室里的监控是有死角的,其实在星际间全视角监控流传的更广一些,这也多亏了是小实验室,经费实在是有限。
  钟羿在实验室呆到第八个月时,他已经九个月大了,按理说不久之前已经性成熟,虽然还没有真正迈入成年期,但的确是在进化的最佳时间内。
  这几个月,对于狩狩来说真是又享受又煎熬。一面,他享受着实验室里的待遇,另一方面,他害怕自己哪一天没准备好就要被送去当妓犬了。
  更可怕的是,田田那混蛋竟然长着长着……高出了自己的个头!
  狩狩有些怀疑自己的犬生,为什么同属柴犬,九个月大的田田比十四个月大的自己高出了快两个头?
  难道是自己的腰没有挺直?
  狩狩站到钟羿面前,仔细的对比了一下两只的体型,然后……狩狩沉默了。
  他怎么有些怀疑,田田他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同类?
  钟羿注意到狩狩的不对劲,关切道:“怎么了?”
  “哼,你根本就不是一只柴犬!”狩狩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好像不止是体格,这家伙连脸型都和自己不一样!
  钟羿哭笑不得:“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柴犬吗?”
  狩狩一愣,没有……吗?
  “我不管,反正你就是个骗子!”狩狩气哼哼的扭过头,固执的脾气又犯了。
  钟羿无奈,怎么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狩狩发现了他们俩品种不一样?可是自己也没骗过他啊,天地良心,这八个月来多少人明示过他们的品种,明明是狩狩一厢情愿……
  柴犬有多固执,钟羿亲眼见证了八个月,所以头疼不已,根本不敢提两只要离开的事,他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狩狩连进化剂都不肯吃了。
  他可是好不容易找到好机会——
  就在刚刚,时星上又举办了一次犬类展览,展览上自然有新的游客也有老游客,老游客转悠了一圈,没见到值得驻足的犬种,就开始怀念上一次犬类展览上遇到的虎斑秋田和柴犬。几个老游客多念叨几次,就有新游客动心了,询问是哪一号进化实验室。新游客想来参观,老游客也想再瞧上几眼,就组团致电咨询。
  游客进来都是要付费的,丁教授自然是喜滋滋的应下来,商定了下周六实验室对外开放。
  这是一个人多混杂的好时候,钟羿听到的已经确定的人数是三十个,中间近一周的空隙,再多来十几人不成问题,想要混进人群就容易得多。
  今天已经是周日了,丁教授刚接完电话,钟羿就凑了上去,羞耻的蹭着丁教授的小腿,学着狩狩的样子撒娇,明明是秋田,却要亮开嗓子嘤嘤嘤……这事说出去绝对会笑死自己那些狐朋狗友。
  秋田在实验室里晃悠是大家都司空见惯了的,因为习惯,所以钟羿跑到哪里都不会吸引到他们的注意。
  他趁着人少,在桌角那边的监控死角偷了六枚进化剂,四枚直接踩碎在地上。
  那些是丁教授一周前刚刚做好的,现在放在一个年轻的研究员手里保管。
  钟羿管不了什么缺德不缺德的事了,就算进化丹算得上小贵,他还是毫不犹豫的多拿了并且不客气的碾碎了,碎的连数目都数不清的那种。
  剩下两颗他含在嘴里,只要不咬破嚼碎,就不会产生药效。
  实验室里并没有多少人,他此刻更不能直接离开,否则失踪的药有可能会记到自己头上。
  又过了半个小时,实验室里陆陆续续来了人,却没有一个人发现实验桌下碎裂的进化剂。
  直到丁教授来了,一眼瞥见了自己的心血,被不知多少个人踩踏过,已经碎的不成样子,当即气的吹胡子瞪眼。
  “你们都是怎么做事的?连药剂都保管不好!”
  那个负责保管的年轻人脸都吓白了,一开口就带着哭腔:“教、教授……我、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会犯了……”
  钟羿听到了,年轻人回答前,他身后一个年长的前辈低声提醒:“千万不要推卸责任,不然教授更生气。”
  这倒是职场里头的常识,更是为钟羿解决了大半的后患。
  索性嘤嘤嘤是不需要开口的。
  钟羿凑到丁教授身边,安慰似的用脑袋蹭着丁教授的裤子,没羞没躁的嘤嘤几声,果然,丁教授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摸着他的脑袋说了几句宽慰话。
  钟羿在成为秋田后,第一次接收到了来自人类的感激,要不是教授还在,那个年轻人怕是会直接冲过来抱住他……然后,就可能发生一系列不美妙的事情,譬如自己被勒住脖子,卡着嗓子,药丸一不小心吞下去之类。
  索性快到自己午休回笼的时间,他理所应当的回了笼子,在研究员落了插销离开后,他微松了一口气,望着已经气消的狩狩,那口气又松了大半。
  “怎么了?”
  狩狩察觉到了钟羿的不对劲,毕竟混蛋他每次回来都会巴拉巴拉吹嘘个不停,这次出奇的安静,真的很不寻常。
  钟羿一步步的向狩狩走来,吓得狩狩后退了两步。
  这次的不寻常不仅仅是不说话了,那混蛋竟然还出奇的稳重?
  难不成要变天了?
  狩狩正惊疑不定,钟羿突然凑近了,而后舔了舔狩狩的嘴巴。
  “好好的……亲我干什么?”狩狩没有什么羞耻可言,但好奇心是不会少的。
  钟羿低低又含糊的说:“张嘴。”
  “啊?”
  “有个重要的东西给你。”
  狩狩:“……”什么重要的东西需要口口相传?


第9章 
  尽管半信半疑,狩狩还是老实的张开了嘴。
  他就算和钟羿生气,但早就明白了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以为遇到了同类,如果一直揪着田田没有坦白这一点不放,反倒是他无理取闹了。
  思虑间,一个药丸被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狩狩想都没想,咬碎了直接咽了下去。
  在实验室,药丸真的是太多了,他这一年多来真的是吃到数不过来。
  “这什么药?”他砸吧砸吧嘴,舌尖在牙齿上扫过一圈,感觉意犹未尽。
  钟羿无奈的摸着狩狩的脑袋,不自觉的开始顺毛:“是进化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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