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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职业半仙-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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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饭他们俩就趴在谢灵涯怀里问,“干爹,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很快了。”谢灵涯摸摸他们的头。
  这时候人睡得早,大宝和小宝是小孩,倒是很快就入睡了,谢灵涯却不习惯,坐在床边发呆,实在无聊得很。
  这户人家里不说家徒四壁,但东西也极少,他把每样东西都盯了半晌后,目光就落在了全阳子的书上。
  “道友,你那写的什么啊?”谢灵涯干巴巴地问。
  全阳子也没睡,他今日要守庚申,说道:“那是我写的道书,你要看看吗?”
  “好啊。”谢灵涯将那书拿了起来,只见第一页就写着书名:《雷说》,右下角作者名:汾阳萨客。
  谢灵涯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
  谢灵涯彻底凌乱了,他就说全阳子听起来怎么那么耳熟,待看到汾阳萨客才彻底醒悟过来……妈的,这“汾阳萨客”是崇恩真君萨祖的自称啊!
  全阳子惊得坐起来,“抱阳子道友,你没事吧?”
  谢灵涯听到这句“道友”,脚下一软就跪在了床边。
  全阳子:???
  谢灵涯扶着床勉强起来,惊恐地道:“汾阳萨客……全阳子……你,你是萨……萨……”
  “贫道萨守坚。”全阳子和蔼地道。
  谢灵涯:“………………”
  谢灵涯觉得脑袋里都在打雷。
  真的是萨祖。
  他管萨祖叫师弟,还让萨祖帮他抱孩子……
  对了,最骚的是,他之前还当着萨祖的面,求萨祖保佑他回家了。
  萨守坚看谢灵涯那样子,还以为他认出了自己,他今年已经五十多,游历天下数十载,在道门算有些名气。而且,他自修炼有成后,白发返黑,重生童颜,恐怕这位小道友也是吃惊于此吧。
  萨守坚正要安慰谢灵涯两句,忽听外面有动静传来,他迅速对谢灵涯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贴着窗户听。
  谢灵涯一愣,赶紧也凑过去听。
  外头有好些人的脚步声传来,还隐隐有火光与絮语声。
  “……两个童男……道士……”
  “明日……庙里……”
  一些短词入耳,谢灵涯听得皱起眉,觉得不大对劲。
  萨守坚更是一跃而起,一下将门打开,只见外头竟然站了十来个村民,包括这屋子的主人一家。
  他们见萨守坚和谢灵涯竟然没睡,都慌了一下,随即因为人多,胆气又上来了,彼此商量道:“捉了吧!去拿棍子!”
  萨守坚皱眉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屋子的女主人有些不忍地道:“道士,明日祭祀神明,需要童男童女两对,你们把那两个胖娃娃交出来吧,这样待祭祀完便放了你们,不会伤你们的。”
  谢灵涯一寒,是生祀?
  他看着火光映照下,这些村民黑瘦的脸上那麻木的神情,越发觉得可怕。
  虽然从许多资料中读到古代的淫祀之多,官府屡禁不止,但真正面对他们打着活人的主意,还是令他不是滋味。
  想想也是,他们两个是外乡人,两个孩子又那么白嫩,简直是上好的选择。白天他精神恍惚,只感觉村民都盯着他们看,当时只觉得是看到陌生人的好奇,现在想来,不会那时候就都在打着主意了吧。
  这么一想,谢灵涯更是恶寒。
  萨守坚也怒了,对谢灵涯道:“道友,你护好两个孩子,我来应付他们。”
  “您来您来。”谢灵涯恭敬答道,有萨祖在他怕什么啊!
  “……”萨守坚还噎了一下,因为一般人听他说要一对多,都会担心,他正打算开口解释,这位道友就放心托付给他了。
  谢灵涯把大宝和小宝抱起来,站在萨祖身后,想想还是气,指责道:“你们祭的是哪里的邪神,朝廷明令禁止不允许淫祀,这是犯法的你们知道吗?”
  “什么犯法,没听过……”
  “我们祭的是城隍爷!不是邪神!”
  “我看,把他们也绑了,一起祭了庙神老爷!”
  “对,把他也祭了王恶老爷!”
  谢灵涯:“……祭谁??”
  谢灵涯更加凌乱了,不是……王恶不是他家祖师爷的本名吗?!


第109章 番外 萨祖灵祖(中)
  没想到,来这一趟不但见了萨祖,还要见灵祖!
  而且别人可能不清楚,但作为抱阳观的人谢灵涯怎么能不知道,灵祖之所以会跟着萨祖,追根溯源就是因为他在人间犯错,做了个恶神,然后被萨祖给教训了。
  谢灵涯万万没想到自己穿到的是这个时间节点,这妥妥的是祖师爷的黑历史啊!
  谢灵涯正在懵逼之际,萨守坚已然大喝道:“好个恶神,实在不配其享!”
  他说罢,拿出几张符纸,飞符咒道:“五雷降灵!”
  几道霹雳准确无误地打在院子周围,雷火将草点燃,倏然间蹿起一道火苗,把门口的路给堵住,却又不向外扩散,并未引燃草屋。
  村民们见到萨守坚竟然引来雷火,吓得全都伏地求饶,大喊神仙老爷。
  大宝和小宝被这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道:“干爹你打雷了吗?”
  有时候跟着干爹吧,干爹也会打雷,乖龙还能下雨。
  不是干爹,是萨祖爷爷啊!谢灵涯把他们的脑袋一按,“闭上眼睛,睡不着也不许说话。”
  萨守坚恼怒恶神,也恼怒愚民,他将这些村民悉数绑起来,说等天亮后去报官,叫官府来处置他们这种谋害活人祭祀的行为,该怎么判就怎么办。
  “道友,我还要去会会那恶神,你在此守着还是同我一起来?”萨守坚问道。
  谢灵涯:“……”
  他纠结了半天,才坚定地道:“跟你走!”
  结局早已注定,虽然很不好意思,但谢灵涯还想看看萨祖和灵祖第一次是个什么场景,灵祖又会被揍成什么样……
  萨守坚给这院子用上了障眼法,免得这些人被其他村民发现,然后放了,接着才领谢灵涯趁着夜色赶往城隍庙。
  谢灵涯还背着俩孩子,但是一想这是要去干什么,他浑身充满了力量,也不像白天那样有气无力了。
  ……
  谢灵涯看那些农户住得都十分简陋,但是这浮梁城隍庙,却是红墙碧瓦,雕花铜门高大显眼,瞧上去辉煌得很,令人更想叹气了。纵然他是道门中人,也见不得这些本末倒置,供奉神灵的行为。
  萨守坚冷眼打量了一下,说道:“庙里怕还有管香火的庙祝,你抱着孩子不要露面,我去将人揪出来。”
  “好好。”谢灵涯果断找了个地方蹲下来。
  萨守坚走到庙前拍了两下,半晌后才有人来应门,被他一把掼了出来,逼问几句后,又将庙里住着的人全都赶了出来,其中竟然还有一对童男童女,可能也是等待生祀的。
  别看萨守坚身形并不强壮,但身手利落得很,那些庙祝想反抗,都被他一手一个劈软了。
  萨守坚示意了一下谢灵涯,他立刻过去把那对童男童女牵了过来。
  俩小孩面黄肌瘦,又被从睡梦中吵醒,看到谢灵涯和大宝、小宝,还以为自己已经被生祀了,到了神仙身旁,含着泪不敢说话。
  
  大宝和小宝在现代从未见过形容这么凄惨的同龄人,瘦得像一把柴,都有些呆了,双方对望竟无一言。
  “手拉手,都不许松开。”谢灵涯叫他们拉好了手,站在自己身边不要跑。
  再看萨守坚已然一道雷符飞过去,他老人家这个脾气,霎时间这高大的城隍庙就被雷劈得几个炸响,坍塌成灰烬了!那木梁上还蹿起了火苗,怕是最后连点架子都不剩。
  庙里的人看到,又惊又怕,跪在地上念着城隍爷的名号,因为萨守坚何方神圣,也不敢去阻拦、救火。
  “从今以后,浮梁不得再有生祀,否则皆有如此庙!”萨守坚冷哼一场,扬长而去。
  “还有我嘿!”谢灵涯牵着四个孩子赶上去,差点没追上。
  “……”萨守坚驻足,“不好意思,习惯了。”
  萨守坚在县城内找了一处客栈入住,又买来一些热乎乎的汤饼,大家分而食之。
  萨守坚自己呼噜噜喝了一碗,一抹嘴看到谢灵涯自己不急着吃,而是慢慢喂那四个小孩。这汤饼太热了,那俩被关在庙里的孩子不知道多久没吃饱,起初抱着碗就想直接吞,被谢灵涯制止了,将碗放在自己面前,一勺一勺轮流喂他们。
  大宝和小宝倒是不必担心,自己一口口慢慢吃。
  那俩孩子手用不上,脖子伸长了,嘴里嚼着面片吧唧吧唧响,眼睛还盯着那碗。
  “你俩叫什么名字?是本地人吗?”谢灵涯一边喂一边问。
  他们嘟哝了几句,谢灵涯竟是听不懂。
  “小孩可能只会讲土语,回头我去报官时,也将他们送去。”萨守坚说道。
  就这小孩,也不知道是拐来的还是强抢,谢灵涯“哦”了一声,摸摸他们的肚子,把勺子放下,“不能再吃了。”
  “啊,啊——”那俩看得懂谢灵涯的动作,都急了,张着嘴巴。他们饿久了,不知道适可而止,只想着把能吃的都塞进去。
  谢灵涯看得心酸,这哪像大宝似的,还能挑食,但他还是坚定地不再喂给他们了。
  这对童男童女没吃的,就盯着大宝和小宝看。
  兄弟俩原本还慢吞吞地吃着,这下子浑身不自然,赶紧吃饱了。
  谢灵涯也填了填肚子,便听萨守坚说也快到衙门上班时间,他要带人去报官了,叫谢灵涯留在这里,说罢才想起什么,他怎么好像直接给人做主张了,也不知为什么,摇头道:“你没有别的事吧?”
  “没有没有,我就在这儿等您回来,有件事和您说有一下。”谢灵涯决心告诉萨祖,说不定萨祖能帮他。
  萨守坚颔首,一手一个,抱起那对童男童女就去找官府了。
  ……
  谢灵涯和大宝小宝待在房间,过了会儿他们俩又嚷着要上厕所。
  “刚吃完就拉,肠子是直的么?”谢灵涯嘟哝着,这时候的客栈房间也不带厕所,他在下头看有些讲究的客人都自带马桶,没办法,只好带着他们出去,找找哪有厕所。
  待上完了厕所回来,谢灵涯看到有个穿着道袍的人背对门口坐在房内,身旁还有两个小孩。他第一眼还以为是萨祖回来了,第二眼就觉得体型不对了。
  这人肩膀比萨祖要宽,把个道袍都穿出了紧身的效果,明显可以看到袖子下的肌肉鼓起。而且身旁站的两个小孩与先前那对也不同,梳着整齐的头发,发鬏用红绳扎着,穿着也干干净净。
  谢灵涯确定自己没进错房间,往旁边走了两步,看到这人的脸,看着像是三十多岁,目如星子,倒很是英俊。身旁小孩一男一女,乖顺侍立,仿佛是他带的道童。
  “……道友,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萨……全阳子的朋友吗?”谢灵涯看他穿着道袍,下意识联想到萨守坚。
  对方一只脚踏在了凳子上,旁边的小男孩立刻乖觉地给他捶腿,他则瞟了谢灵涯一眼,哼哼道:“我只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
  谢灵涯心里觉得不妙,他看不出这道士的异样,但仔细去观察那对童男童女,就看出来不对劲了。他们肤色雪白,脸颊透着红晕,但眉宇间透着一股死气,看着不像生者。
  大宝和小宝好似也感觉到了不对,抱紧他的手臂,“干爹我怕……”
  谢灵涯搂着孩子就想往回走,那门却啪一下关上。
  道士敲敲桌面,童男童女就扑了过来。
  可惜谢灵涯也不是好欺负的,回身就比了个灵官诀,“去!”
  童男童女当即一个跟头,往后栽去,在地上爬了几步,抱着道士的腿嘤嘤哭起来,“老爷,好疼呀!”
  道士一惊,看着谢灵涯的手:“这是什么法诀,如此奏效!”
  这时门被萨守坚踹开,凛然道:“你是王恶?竟然还敢找上门来!”
  谢灵涯:“………………”
  他忽然觉得自己比着灵官诀的手有点抽筋的前兆。
  王恶一见正主出现,也转移了注意力,气笑道:“你这道士,毁我庙宇,还敢叫嚣,爷爷今日便叫你知道,什么惹得什么惹不得!”
  若是寻常城隍土地,对上萨守坚这个级别的天师,可能一战的胆子也没有。但是谢灵涯知道,祖师爷当年是在天庭当官,然后被派到下面来做城隍,这属于有背景的城隍。
  王恶旋身一变,身上的道袍裂开,露出了里头的金甲,手中还提着金鞭,威风凛凛地一举,怒目而视。
  大宝和小宝嘴巴张开,呆呆地看着王恶,“他,他好像……好像……”
  他们没说下去,有点不确定。
  萨守坚淡然抽出一枚雷符,一抛,那雷符就疾射出去,贴在王恶脑门上,然后化作雷火,噼里啪啦炸响燃烧起来。
  “啊!”王恶捂着脸,头发都燃烧了起来,痛叫连连,童男童女连忙去掏瓶子,用柳枝水洒在庙神老爷头脸上,这才把雷火浇灭。
  此时王恶一松手,再次露出头脸,却是被雷火烧得头发也变成金红色,眼睛也红通通了,抓着金鞭狂怒地“嗷嗷”叫了几声。
  谢灵涯差点喷了,他一直以为灵祖的赤目红发是天生的,再次也是修习雷火之法,成为玉枢火府灵官后变的,怎么是被劈出来的啊?
  大宝和小宝却是眼睛一亮,大喊道:“祖师爷爷!”
  ——这副样子,可不是与他们在庙里看到的塑像造型一样了!
  王恶正在气头上,“去去去,还有当街认爷爷的,我才没你们这孙子!”
  “老爷,老爷,你的头发……”童男抓着王恶的手,弱弱道。
  王恶一抹头发,拿到眼前一看,颜色竟然都变了,更是气炸,“好你个小道士!”
  虽然萨守坚已经五十多岁,但是和王恶一比,还真是小道士。
  但修道看得从来不是年纪,否则王八精该最厉害了,萨守坚手中又夹上了几张雷符,一下撒出去。
  “轰——”
  一道接一道的雷打在王恶脚边上,要不是他躲得快,估计就是落在身上了,炸得王恶嗷嗷叫,抱着童男童女就逃窜了。
  谢灵涯:“……”
  可怜,祖师爷居然还有被人撵着跑的时候……
  当然这个人是萨祖,那就不奇怪了。
  ……
  萨守坚吹了吹手掌,淡定地将门关上,“你之前说要同我讲什么?”
  谢灵涯看看大宝和小宝,先把他们塞进内间,然后才将自己其实是穿越来的事情告诉萨守坚。
  到底是修道之人,萨守坚听的时候表情都没有大变,虽然略有惊讶,最后竟是有些了然地道:“难怪我总觉得你身上气息怪怪的,却非妖非鬼,甚至有些亲近,原来你后世之人,这就说得通了。”
  他一想谢灵涯的表现,又哈哈一笑道,“你还认识我名号,看来贫道还名传后世了。”
  其实萨守坚现在就有些名气了,但还未被归为四大天师之一,地位不如后来那样显赫。
  谢灵涯心想何止,你还是我祖师爷呢。只是他想到萨祖现在还没收灵祖,怕说出来会有什么干扰,一时就没好直言。
  “你们既是世外之客,就不得久留,”萨守坚神色一振,说道,“今晚待我开坛做法,上应北斗,沟通三清天尊,看能不能将你们送回去。”
  谢灵涯连忙谢过。
  “在那之前,我带你在城内逛逛吧。”萨守坚朗声笑道,“试想今人遥想秦汉之景,你回去怕也见不到此时风景,趁这机会,多看几眼。”
  谢灵涯觉得奇怪,“您都不想问问,未来是什么样吗?”
  萨守坚洒脱地道:“还是留些新鲜吧。”他一想又道,“只要未来少些王恶那样的神便好了,我吃饭都能香一些。”
  谢灵涯:“……”
  那不好意思,你以后天天都得对着他了……
  ……
  到了夜半时分,萨守坚找了个荒地,设好法坛,步罡捏决,沟通天地神。
  谢灵涯与大宝小宝端坐在坛前,静心看萨守坚施法。
  已经过了睡觉时间,大宝和小宝静心静着静着,脑袋一点一点,小鸡啄米一般往下点,在打盹的边缘试探。
  谢灵涯也有点困了,打起精神看萨守坚念咒。
  萨守坚手中木剑一指天,天空中一道霹雳闪过,一大两小瞬间一个激灵,瞪大眼睛看着他。
  “道友,有缘再见!”萨守坚对他一笑,法剑落下,电光也随之落下来。
  我靠,别劈我啊。
  谢灵涯心中呐喊还没完,电光已经到了眼前,不疼不痒,只是眼前一道白光闪过,谢灵涯便觉天旋地转。
  回去了吗?
  谢灵涯挣扎着睁开双眼,觉得身下压着什么,半爬起来睁眼一看,竟是个红发红目的金甲神将,“……”
  大宝和小宝也压在这人身上,一见他都欢呼,“爷爷!爷爷!”
  祖师爷爷喊着太长,他们直接给省略了祖师俩字,这就给谢灵涯也认了个爹。
  “嗬啊!”王恶一把将他们掀开,“是你,你们这几个小鬼怎么会在这儿?你们到底是人是妖,样貌都没变过!”
  谢灵涯一愣,看看四周,还是荒郊野外树林子,赶紧问道:“距离上次我们看到你,过了多久?”
  王恶没好气地道:“十二年了!”
  谢灵涯“哎呀”一声,什么,居然没能穿回去,而是到了十二年后?等等,十二年这个时间好生熟悉,谢灵涯试探着问道:“那时你被全阳子劈完,如何了?”
  王恶翻了个白眼,“凭什么告诉你啊。”
  谢灵涯:“……”
  谢灵涯低头想,你不说我也知道……
  王恶看他不说话了,自己反而不爽了,“你不再问了?”
  谢灵涯无语道:“……那你到底说不说呢?”
  祖师爷啊祖师爷,原来你一早就这么八卦。
  王恶哼道:“那时我向天庭告状,陛下却只赐我一双慧眼,叫我跟随萨守坚身旁,说若是我能找到萨守坚的错处,自可向他报仇。”
  他黑着脸道:“我想也是,人能守得住一时,却守不住一世,便时刻跟着萨天师监督,但他一见我,便拿雷劈我。”
  谢灵涯:“??”
  等等,传说里难道不是灵祖决定暗中观察吗?怎么还有这一出?
  王恶叹道:“我只好偷偷看他,岂料这个萨守坚,即便我变了钱在路边,他也不为所动。十二年啊,愣是一丁点过错也没有!”
  对于谢灵涯只是一转眼的功夫,但王恶已经跟了萨守坚十二年,所以口气中有点幽怨,但更多的是敬佩。
  谢灵涯嘴角抽了一下,“哦……那现在呢?”
  “现在他就在那里打水。”王恶把草丛扒拉开,指给他看,远处河对岸果然有个道士,仍然一副童颜,正在洗手。
  大宝和小宝看到熟悉的脸,嚷嚷起来:“萨——”
  王恶一把捂住他们的嘴巴,“别叫了!”
  可惜小孩嗓门高,萨守坚已经发觉了这边的动静,一道雷符就劈在王恶头上。
  王恶一个前滚翻,蹿出了树丛,红色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比当年第一次被劈后还要焦干红火,也不知道到底被劈过多少次了。
  谢灵涯无语地站起来,“天师,是我!”
  萨守坚看到谢灵涯,这才收了手,一打量他们的样子和熟悉的衣着,就明白了,“你们没能回去,而是来了现在?”
  谢灵涯点了点头。
  “什么现在不现在的,”王恶嘟囔道,“萨天师,明人不说暗话,我的提议你也该考虑了吧,就是收了我那个事!”
  萨守坚露出了嫌恶的表情,转过脸去。
  王恶凑上去,“我是诚心佩服你,要跟随你的,你要还是不同意,我就上天告状,让陛下钦点你做我师父了!告诉你,你的名字已上了仙册,功德圆满后就要上天报道,到时一安排下来,不收也得收!”
  萨守坚:“……”
  萨守坚多么洒脱一个人,还和谢灵涯说过不想听以后的事,这时却也忍不住看向了谢灵涯,不自觉带了点征询。
  谢灵涯汗颜地点了点头,示意他是真的,这个就是命定的弟子了诶……
  萨守坚痛苦地一闭眼,长叹一声。
  王恶得意洋洋,正要纳头就拜,萨守坚扬手就是几道符洒出来,一连串的紫雷跟着王恶屁股后面跑,把他脚后跟都打得冒烟了。
  “啊!啊啊!”王恶疼得把脚放进河水里。
  王恶正要大骂,萨守坚这时才蔫蔫地道:“你要跟着我可以,但是以后就得听我的,洗心革面,言听计从,头一件事,就是把名字改了——”他半掀眼皮看了看王恶一眼,“你若答应,今后就更名为王善,跟随在我身旁。”
  灵祖抱着脚后跟,一咬牙,咚咚磕了三个头,“王善愿辅佐天师,奉行法旨!”
  萨守坚捏着鼻子应了,这才转头道:“道友,你随我来,你这情况我还得研究一下。”
  王善也是个说一不二的神,当即要显现一下忠心,听萨守坚叫谢灵涯道友,过来客气地道:“师叔呀,我帮你抱孩子吧。”
  谢灵涯“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王善:“??”
  谢灵涯含泪道:“别这么叫我……”
  萨守坚脸上若有所思,轻笑道:“你也叫道友吧。”
  叫道友都够占便宜了,占了抱阳观几十代先祖的便宜,谢灵涯站起来,灰头土脸地道:“叫小谢就行了,小谢。”


第110章 番外 萨祖灵祖(下)
  “此处乃龙兴府,近一月来,连日降雨成涝灾,故此本地乡绅请我前来祈晴。”萨守坚似乎觉察到什么,对待他的态度又有了点小变化,虽然只是第二次见面,但十分自然地使唤谢灵涯和王善一起去准备东西。
  谢灵涯把大宝和小宝放在萨祖身旁,就跟着王善去采买物品。
  萨守坚这些年来四处救助贫苦百姓,名声更胜往昔,谢灵涯和王善到了市集上,还有人看他穿着道袍,问他是不是萨真人,待知道他和萨真人一起后,又连说期盼萨真人施法,一定要帮帮大家。
  就这一会儿,天空中又下起了雨,幸好出门时带了伞,谢灵涯打着伞和灵祖一起回去。
  “说来奇怪,你非妖非仙,如何也与萨天师一般,驻颜有术呢?到底哪一派的?”王善斜昵着谢灵涯,有点不解。
  谢灵涯干笑道:“这个……以后你就知道了。”
  萨祖迟早会告诉他的啊,此时他作为一个被喊过师叔的人,实在不敢说我是你第N代传人。
  王善看他神神秘秘的,不是很高兴地哼了一声。
  待两人回去之后,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房间外围了好多人,都是得知萨守坚来此地后,过来围观的。
  他们俩挤了进去,又见房间里也有好几个人,桌上摆着一叠枣,萨守坚正在给人咒枣治病。
  这都是一些看不起、也不舍得看大夫的穷人,正巧萨守坚来了,就免费给他们治病。
  萨守坚看到他们二人回来,便问了一句:“小谢会咒枣么?”
  谢灵涯想想萨祖好像有察觉了,也没必要瞒着,便点头道:“会。”
  “那这一个你来吧。”萨守坚微微一笑,将一颗枣递给了谢灵涯。
  咒枣术流传很多,其中也有不同,从手法、咒语上,就可以看出传承。
  “呼吸日月,太阳食血。阴阳劈破,天地崩裂……”谢灵涯捏决,将枣劈开裂缝,吹一口气,便给病人服下。
  这本是个急病肚子痛老人,枣一下肚,立刻病除,站起来对萨守坚和谢灵涯千恩万谢。
  王善在一旁看得却是有些疑惑,他偷偷跟着萨守坚那么久,自然看过萨守坚治病,谢灵涯施法和萨守坚路数几乎一模一样……可萨守坚还要问他会不会咒枣。
  萨守坚这咒枣法,乃是本代张天师传下,难道,小谢也经过张天师授法?这倒是有可能,张天师也喜广为传法。
  萨守坚一会儿功夫把人都治好了,又对外面的人承诺,自己很快就开坛做法,大家不必担心,这些人才散去。
  “王善,你既然到我门下,虽然我……但是,也该传你本门雷法。你过来坐下。”待房间内清净后,萨守坚正色道。
  王善自然乖乖坐下,心里有点想问虽然什么,但他还是有点数的,没问出来。又瞟了谢灵涯一眼,他的意思是,自家传法,不用让谢灵涯走么?
  
  萨守坚并没有要让谢灵涯离开的意思,他拿出符纸,说道:“行先天大道之法,谴自己元神之将,谓之法也!”
  这句话谢灵涯再熟不过了,萨祖的《雷说》中就写过,本门传人不无熟记,是本派修炼的关键。
  虽然萨祖内炼、符箓兼修,但是,就如同这话中的意思,无论符箓咒法,还是以自身元神为主,修心为上,不必求其他的。
  谢灵涯纵然不是第一次听,但眼见萨祖传法,也竖起了耳朵。
  萨祖沾了些朱砂,一边画符一边道:“明了此理,则二气不在二气,而在吾身,五行不在五行,亦在吾身,吹而为风,运而为雷,嘘而为云,呵而为雨,千变万化,千态万状,种种皆心内物质!”
  符成,他一引符,地上竟生出朵朵白云,倏然间长大,飞到房顶上。
  “哇——”大宝和小宝原本坐在床上耍,此时全都蹦起来要去摸那云。
  萨守坚再一招手,一朵云又飘下来,裹着大宝和小宝转了一圈。
  谢灵涯感叹,萨祖不愧是萨祖,他已经是天赋过人,运用雷法极为娴熟,但是要做到这样如臂使指的地步,还是有段距离。
  王善也学着画符,他虽然是天上的神将,但萨守坚可是四大天师之一,日后也要位列仙班,开创了道术流派的人,而且王善是武力派的,所以他领会了一下精义后,勉强生出了云气,已经是作为神仙的便宜了。
  谢灵涯也手痒,提笔画符抛出去,萨守坚那几朵云就颜色变暗,随即在屋内下起雨来。
  “我去。”谢灵涯皮翻车了,赶紧抬手挡雨。
  萨守坚呵呵一笑,随手挥散了云朵。
  王善惊诧地看着谢灵涯,“你怎么就学会了?”
  虽说这不是谢灵涯第一次接触本门符箓,但他确实是那种第一次就能学会的人,只要笑不笑地乐。要是别人问,他可能开口就吹,但偏偏是灵祖在问……
  萨守坚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连连点头,“好,好,根骨上佳!”
  那种欣慰的神色,很类似于“我们老X家终于有后了”。
  王善还在犯嘀咕,萨守坚已拿出一张纸,诗性大发,挥毫写作:“王善,你若能将本门施法精义吃透,也是一般如此了!”
  谢灵涯在旁看到萨祖作了一首他很熟悉的诗,有些心潮澎湃,这一次穿越实在见证太多不一般的场景了,既看了萨祖著《雷说》、收灵祖,又看到他老人家写诗。
  王善也探头念了出来:“一点灵光便是符,世人枉费墨与朱。上士得之勤秘守,飞升也只在工夫。”王善摸了摸后脑勺,嘀咕道,“可是我已经是仙人了啊。”
  萨守坚原本飘逸的姿态出现了一瞬间的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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