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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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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地府办事?你们莫不是在那阴暗地呆久了,不记得天庭的规矩了!”
“凡事不可在人间打斗!”哮天犬看着面前的阿宁,腹下的伤口隐隐作痛。
“那又如何?难道你要和我打上一架,上次若不是那三只眼来的早,你还有命站在这和姑奶奶我说话!”阿宁向来看不惯天界的人,尤其见到这只在背后骂伽罗的疯狗,哮天犬也看不惯这只妖妖娆娆的蛇妖,俩人见面一言不合就开打,阿宁将银鞭朝空中一甩,啪啪作响。
黑白无常见状也面色凝重的上前一步,挡在伽罗与郗玉面前。
杨戬见状头疼不已,他怕就是这个,四打二,根本打不过啊!
再转头看着那边俩位,电光石火之间,伽罗与郗玉身上都多了不少伤痕,可俩人不但没停手,反而打的更加激烈。
“呆子,你要是在不停手就不怪我不客气了!”伽罗跟郗玉耗了这么久见他还未醒来,还隐隐有入魔的趋势,在顾不得留手伤着他了,手中捏咒,手中的扇子直奔郗玉而去。
那把扇子本名山河扇,是前任转轮王所留,扇面所绘万里山河自成一方小世界,能将人困入其中,只要没扇子主人许可便永世出不来。
郗玉见状条件反射便要躲开,被杨戬提着三尖刀拦住后路,只能任由扇子直逼他而来,就在扇子即将碰到他脖颈之际,郗玉忽然像没了知觉一般昏倒在地。
伽罗见状急忙收了扇子,将他捞起来抱着怀里,看着他眉心的浅浅红痕,连忙用袖子遮住他的脸,做完这一番才看向杨戬。
“二郎真君怎么来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伽罗虽不喜欢天界之人,但面上礼数还是没拉下。
“他…是散修成仙?我为何没见过他?”杨戬皱眉看着伽罗将人抱在怀里,那动作不言而喻是不准让他带人的架势。
“三界万千仙人,二郎真君难道能认清?”伽罗稳稳抱着郗玉,感到怀里人体温越发滚烫心下一急:“若二郎真君没什么事,那本王就带人先走了!”
“慢着,那人不能带走,必须押回天庭复命,擅自在人间私斗都得受罚!”一旁的哮天犬见伽罗要带人走急了眼,他向来有着初生牛犊不畏虎的胆色。
伽罗怀里抱着郗玉,抬眼冷冷看着哮天犬笑道:“我看本王要护的人,谁敢动!”
伽罗是顺天而生的转轮王,这种仙人一般与天同寿,拥有者与天俱来的气运,无需像常人一样历劫成仙,自然也不会受雷霆之苦。而哮天犬充其量就如一只狗妖,只不过沾了主人的福气,所以伽罗气势全开之时,哮天犬自然抵不住他的威压而脸色惨白。
杨戬拦住要冲上去的哮天犬,将他掩在身后朝伽罗笑道:“既然是十殿王的人,自然不用我们多嘴,殿王是最懂天界规矩的人了!哮天犬,我们回去吧!”
“主人………”哮天犬不甘心的开口就被杨戬阻止,“回去!”
阿宁见主仆二人归去,才放下心叹了句:“天界的走狗果然令人讨厌!”
而与此同时,伽罗怀里的人郗玉突然口吐鲜血染了伽罗一身,阿宁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生怕主子洁癖性起来将郗玉扔在地上。
没料到伽罗只是静静看着脸上有黑雾缭绕的郗玉,往他身体里注了些灵力,而刚才凶神恶煞的青火也乖乖围绕在伽罗面前不敢造次。
就在伽罗想带郗玉回去的同时,这方天地忽然崩塌,他们所在的徐府大院凭空从原地消失,所有面前的景物都扭曲成一团,天地间一片混沌。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阿宁皱着眉挥着鞭子护着伽罗。
“徐稹死了,这方虚构出来的天地自然也崩塌了!”伽罗抱着郗玉便往外跑,“随我来,快逃离这幻境!”
阿宁和后来的黑白无常一时没搞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还是紧跟着伽罗往外跑去。
此时躺在伽罗怀里的郗玉忽然抓住伽罗的衣领神智不清道:“乱葬岗…李…李贵!”
伽罗将他搂紧怒骂了一句:“知道还用你说!乖乖运气,小心走火入魔!”
也不知郗玉听到没有,伽罗这一骂,果真没了声响温顺的躺在郗玉怀里。
在一旁看着的黑白无常面面相觑。
谢必安:“你见过殿王对哪个男人这么好过没?”
范无救:“好像…没有啊!”
谢必安:“殿王一向不是喜欢白白嫩嫩的小仙子吗?怎么…………!”
范无救偷瞄了眼被挡住大半脸的郗玉心里嘀咕着:“这长相可比天上那些小仙子好看多了!”
就在他们俩寻思之际,乱葬岗很快便到了,周围的坟墓几乎全部都崩坏了,只有李贵那座完完整整地立在那,不动如山。
“主子这是?”
伽罗看了阿宁一眼问道:“还记得那家酒店吗?”
“当然记得,那里的古怪你还没告诉我呢?”
伽罗轻哼一声:“能有什么古怪,无非是一开始我们进了城便中了计,这整座城市城池都是那鬼面藤利用徐稹所造的一段幻境,否则会你以为那店小二为何不记得我们!”
“这座城里就没几个活人,但说来也巧,这李贵新魂误打误撞进了这幻境倒成了破这幻境唯一的法子!”说完伽罗看了俩眼黑白无常,后者连装羞愧的低着头,这放任新魂游荡自然是他们的责任!
“阿宁,劈开着座新坟,这里是唯一的缺口!”
阿宁见连忙甩动鞭子直直朝那座坟墓劈下去,果不其然,就在那座坟墓毁掉哪一科,周围天地卷动,很快便裂出一道缝隙。
“走,从这出去,至于这里的事,黑白无常解决好你们的纰漏!”伽罗望着那道缝隙,示意阿宁一起离开,将这身后的残局全扔给黑白无常俩人。
第十八章
徐柔记忆中娘亲总是整日惨白着一张脸,面容枯槁的坐在院子里哭,看花也哭,看水也哭,看到她哭,看到姐姐哭,
看到爹爹便像发了洪水一般,晚上能把自己哭的噎着半口气上不来,这时候,她姐姐便柔声哄着,一直哄的娘亲睡着了才搂着自己笑着哄她睡。
只是时常半夜,徐柔才能听到在夜里轻轻飘荡的哭泣,那不属于母亲,是她姐姐徐锦的。
她自小长得活泼娇俏,聪明伶俐讨人喜欢,所以深得徐稹的疼爱,而徐锦却因为脸上的红斑被父亲锁在家里,对外宣称只有徐柔一个女儿,不准徐锦踏出徐府半步,他徐稹没有这样的丑八怪女儿。
性子向来温和懂事的徐锦随她那懦弱的娘,小心翼翼的活在徐稹的魔爪之下,生怕一不小心便惹的徐稹不高兴。
虽然徐锦像她娘却不爱整日哭哭啼啼的,她一向温柔对待别人,就如她整日被关在屋里来看书打发时间一般,将书中的温婉明理学的入木十分。
但她终究是个小女儿,尽管整日被关在院子里也渴望外面的世界,外面的花草树木,人与鸟兽,所以听闻家里来了个俊秀温润的小公子时,徐锦还是受不住徐柔的诱惑偷偷溜出来院子。
那日天气很好,那叫许润之的小公子走在花园里,她和徐柔躲在假山后,花草树木掩映之间,徐锦分明听见自己心动的声音,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泻千里,扰乱她的一江春水。
接下来,徐柔便被徐稹以自己独女的身份介绍出去,那许润之见徐柔也是温润有礼的对待,一副翩翩君子的模样。
徐锦第一次对自己的妹妹生出嫉妒之心,嫉妒为何同为徐家女儿,徐柔为何能出去和许润之春游交谈,而她只能躲在院子里,时不时偷溜着看许润之一俩眼。
想到这,徐锦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斑,丑陋不堪的红斑不像是钉在她脸上,仿佛钉在她心里。
徐锦第一次求着徐柔将自己做好的丝帕递给许润之,她女工一向很好,绣花草鸟兽栩栩如生,自然比徐柔那半吊子好。
当然,绣下面的署名自然是徐柔。
当时还不懂男女之情的徐柔自然高高兴兴的将帕子递给许润之。
这有一便有二,接下来便是徐锦自己做的诗,自己绣的锦带,自己做的酥饼……………
即使徐锦知道这些都会以徐柔的名义送给许润之,她还是一丝不苟的将一切都做的完美,几乎每次都引的许润之心生欢喜。
徐柔每次拿着姐姐做的东西借花献佛,难免心中不安,打量着许润之的神色,一开始总是欢喜,但时日一常,徐柔便发觉异常,许润之看自己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好像在通过她看另一个人一般,想到这,徐柔不禁摇摇头,她姐姐的事情不可能有外人知晓,这般心想,又心怀愧疚又贪恋许润之眼里欢喜的继续送徐锦所做的东西。
徐柔在知晓自己喜欢上许润之的那一刻起,便不敢正视自己姐姐的眼睛了。
那里面的欣喜高兴期盼甚至带着一丝洞解的怜悯都令她崩溃不已。
她就像个偷了糖果的孩子,整日提心吊胆不敢面对徐锦……
终于有一日,徐柔心一狠便将所有事情告诉许润之。
果然,那个面色温温润润的青年听到此,并没有嫌弃姐姐脸上的红斑,反而一边高兴又一边担忧徐锦被囚禁之事。
他们思量许久,才密谋着偷偷带徐锦离开,等风声一过他们再回来。
那日夜里,徐柔望着徐锦,像她坦白一切,徐柔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先是欢喜后又悲伤,最终犹豫不决的看着她,她知道,姐姐是在等她的答复,仿佛只要她一说不同意,她便能不走!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自己也喜欢上了许润之……
徐柔记不大清自己当时是如何劝阻姐姐离开,只记得后来父亲将她捆绑起来逼问她之际……
她经不住打骂,昏昏沉沉的便将与许润之密谋的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是她的私心,不肯放过姐姐,不肯放过自己……
当她再次醒来之际,只听到父亲所说姐姐与许润之与劫匪死于他们之手,尸骨被山上的野狼啃食干净,而她则要跟京城里的杜家少爷结婚,作为杜家少爷买的妾室嫁过去……
徐柔不肯相信这事实,渐渐竟有疯魔的趋势,徐稹不放心将她锁在房子里,就在徐柔心灰意冷之际,食魂鬼找上门来,他告诉徐柔他们家可是他的常客,因此,徐柔才得知自己娘亲死去的真相……
恶从胆边生,徐柔一念之下便以自己灵魂交易换回她的姐姐,哪怕一身二魂也不所谓,只要她的姐姐在她的身边………
而就在食魂鬼将徐锦的魂魄硬塞在徐柔的体内之际,一缕青光也在她看不见的时候悄悄没入她的体内,徐家的院墙之外,一根青翠欲滴的藤蔓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爬满整座府邸,一张看不见的暗网正悄悄地布下,等着那即将进洞的人们…………
黄泉河畔,在采摘彼岸花的孟婆捣了捣旁边的鬼差:“殿王真的要这么多彼岸花?”
“对了,那天殿王是不是抱了一个男人回来啊?这些花是给他用的吗?那男人受伤了?”孟婆一边摘一边好奇的不停在鬼差耳边叽叽喳喳,谁人不知地府内的孟婆虽然长得貌美,却是个十足的大嘴巴子,最喜欢听人八卦私事。
那鬼差是个话少之人,一眨眼便摘得差不多冲孟婆道:“地府规矩,殿王不喜欢别人打听他的事,孟婆慎言!”
孟婆见自己吃了闭门羹挖不到八卦气哼哼地将篮子里的花交给鬼差,回到往生桥前继续熬制孟婆汤。
就在此时,孟婆将碗递给桥边的一个男子,只见那男子俊俏倒是俊俏,只不过有点呆呆傻傻的模样,目光呆滞的捧着手里的汤碗半天没喝一口。
孟婆自诩是个怜惜美人的女子,见男人半天不喝也没催促,奈何桥边多了是这种人,留恋红尘往事不愿喝孟婆汤,但他这一愣时间一长,后面排队的人变多了起来。
“公子还是莫要沉迷往事,还是喝了这汤投生去吧!”孟婆看着那人,见他脸颊消瘦,面色苍白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即使在心下怜惜,但还是出声劝阻,要不然她这一天的业务什么时候能做完啊!
孟婆扶额看着后面排的越来越多的人,不禁哀叹道。
那年轻的男子听见孟婆的话后才抬眼看了看她低声念叨了一句:“那多谢姑娘了!”
“姑娘,她都三千多岁了,那门子的姑娘!”孟婆虽是这么想但被人夸年轻心里还是高兴的,连顺带看那公子痨死鬼般的面容都高兴了不少。
那年轻人一口便喝了孟婆汤,喝完看了孟婆一眼,朝她一笑便往奈何桥走去。
孟婆被望的有些莫名其妙,一般鬼魂看见地府吓得要死,更别说这一路朝奈何桥走来看的牛鬼蛇神,到了她这一般连头都不敢看她,哪怕她貌美如花,那些鬼魂也没胆子瞄上她一眼,更别说像这男子一样还冲她笑一笑。
“倒真是个怪人!”孟婆看着身后冗长的队伍嘀咕了一声便又开始熬制孟婆汤。
十殿王院子里,阿宁煎着药罐上的汤看着屋里躺着那个人嘴里念叨着:“郗玉真不是女的吗?怎么主子对他这么好,连药都要我来熬?难不成我是失宠了?”
而这边的郗玉正满头汗的躺在床上,眉心的印记呈现出黑红色,隐隐有要遇魔的征兆。
伽罗坐在一旁面色凝重的看着他,心叹果然外面的人不是好捡的,这不,他只是一时兴起就让他捡了个大麻烦。
这呆子看起来傻乎乎的,没想到竟也有心魔,还隐隐约约要入魔的兆头。
看着床上人僵硬难耐的脸色,伽罗无奈吸口气:“罢了罢了!”捏咒成诀,手心放在郗玉身上从中提取那团青光,就在青光出现的一霎那,原本毫无动静的郗玉不由自主的呜咽了一声。
阿宁端着药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这呆子怎么了?怎么好像很疼的样子!”
“当然疼了,抽骨能不疼吗?”伽罗看着手上的青光,抹去它的光芒便可看见一节莹润如白玉的骨头,只不过侧面处有一丝一丝黑痕。
“抽骨?
“是啊!这呆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满身仙骨都没了,今日这青光不过是他的一节仙骨罢了!”伽罗一边说着一边捏咒排除骨头上的黑痕。
“那他那日为何发疯?不对啊!天庭最近没有犯事的仙人被抽骨啊!这呆子是从哪冒出来的!”阿宁看着那段骨头不寒而栗,抽骨无异于扒皮之痛。
伽罗看着那段黑痕皱眉:“这就要怪他体质过于纯净,这骨头先是附身于怨鬼后又附着于徐柔,早染上鬼气,在入他体内受他排斥,所以呆子才会难受发疯。”那丝丝黑痕怪异的很,在伽罗手中没有半丝消退,“去,取净水来!”
阿宁连忙跑出去取了一罐水来,地府鬼气极重,即便伽罗是十殿王但也是个仙人,也受不了长期的鬼气侵蚀,所以历代十殿王都有一个净水池,专门用来洗涤鬼气。
伽罗将那段骨头放在罐中,在看到黑痕仍附着于白骨之上皱皱眉头,犹豫片刻便化开手腕滴血入罐,他是天地灵秀所化形的仙人,身上的精血自然是珍贵。
阿宁在一旁丧着脸,嫉妒的满眼通红看着黑痕不断从骨头里跑出来才松了口气,取出净化后的仙骨望着躺着的郗玉念叨了一句:“疼就忍忍吧!”话音刚落,手便极其迅速将仙骨放入郗玉体内,即使如此,床上躺着的郗玉还是被疼的抽搐,可想当初挖骨又疼成什么样!
“主子,我们是不是捡了个大麻烦回来啊?”阿宁见郗玉眉心的黑红印记,原本便是魔族人的她当然清楚那是什么,那是仙人堕仙入魔的标记。
伽罗端起旁边的药,舀一勺试了下温度见是温烫才朝郗玉嘴里喂:“呆子,张口!”
也不知郗玉是听见还是没听见,嘴巴微张乖顺的将药汤喝下去,一滴没剩。见一碗药喂下去,伽罗见他眉心印记还没消叹道:“是啊!流年不利,下次出门一定要选个黄道吉日!”
“那你怎么不把他丢了!随便丢在外面都有天界人去认领吧?”阿宁一时嘴快话不过脑道。
伽罗转头望着阿宁似笑非笑道:“我什么时候交过你那样做事了?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再者我既然答应了他让他跟着我,就没有扔下他的道理!去,出去罚站一天反省一下!”
阿宁被噎的半天没说出话来,见伽罗脸色不像开玩笑只能乖乖走出去,在离开前一秒突然道:“哦!对了,主子,刚刚我煎药的时候,天界下了帖子,邀你明日前去参加宴会!”
“知道了!”伽罗摆摆手,躺坐在旁边椅子上闭着眼,忙活了几天终于可以稍微闭会眼了。
伽罗好久没做过梦了,像他这般的仙人,不会轻易做梦,因为一旦做梦便有可能窥见天机,或者有一梦千年的,待醒来已经沧海桑田,物是人非。
但这次的梦境让伽罗有种莫名的熟悉感,梦中出现的场景很是普遍,寻常的人间小巷,两旁都是人家,甚至能听见鸡打鸣的声音。
伽罗顺着感觉往前走,走到一个篱笆院前停下,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便看见院中绕了一架葡萄藤,下面放了一把摇椅。伽罗条件反射的往前走,越走越发现不对劲,这院子里的摆设怎么和他在地府中的院子相似。
踏进里屋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书柜,跨步走到桌子前,上面写满了字的纸张墨还没干,看那书写的内容不难想象这屋子的主人是个清贫的书生,连这墨汁也透露出一股廉价的墨香。
就在伽罗要翻书之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年轻人的声音:“漆染,我回来啦!今日我去卖了采得草药,买了些肉,晚上给你做顿好的!”
伽罗刚要出门见是谁,只看到一抹白衣便眼前一黑,再回过神来,外面天色大亮,一夜过去了!
转头看着床边熟睡的郗玉,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见体温降下来才唤了声:“阿宁,药煎好了吗?”
被罚站了一夜的阿宁手脚发酸的从门外端着药进来,脸上全是委屈痛苦之色:“主人也太偏心了吧!您再这样下去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对这呆子有意思了!”
伽罗轻轻看了她一眼接过药:“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在家老实点,好好照顾郗玉,若是有事便来找我,知道吗?
阿宁被伽罗眼风扫的不敢说话只能应了声:“知道了!”
“乖,好好守家,回来给你带琼花宫的酒喝!”
阿宁虽说对伽罗这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行为很是不满但还是招不住琼花宫的美酒,极其“为难”的点点头。
伽罗见她这样放下心,收拾了一番便往前九重天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透心凉 心飞扬
第十九章
伽罗很不受三界欢迎,从他踏入宴会之际就可以看出,原本在一起敬酒说笑的众仙见他进来便立马住了嘴,眼观鼻鼻观心的看着自己的桌子。
这也难怪,伽罗不仅掌管人间轮回,更是掌管三界轮回,只要哪个不如他的意,你看看你下次投胎是不是投的畜生胎。
虽然伽罗觉得很是无辜,摸着自己的良心,他几乎没有滥用过私权,除了曾将天帝投到畜生胎不算。
一落座便不断有目光偷偷摸摸的扫来,“伽罗,你这混蛋!”还未待伽罗端起酒杯,后背就被别人猛拍,没转头都知道是谁。
“露华,我怎么着你了!”伽罗放下酒杯,揉了揉胸口一副好脾气的望着拍他的仙子。
伽罗是三界出了名的对女人好脾气………
众仙见状都不由感叹露华勇猛,不愧为天界第一女将。
只见那露华穿着一身紫色劲装与在场仙子的纱裙不同,头发高高束起,英气的眉峰一扬却压下声调:“你这混蛋,私自给我那不要脸面的婢女香料,让她爬床爬到那位身上,我这刚从边疆一回来便受到王母百般刁难,她不敢找你算账便将气撒到我身上。说!这笔帐怎么算!”
露华虽是个张扬性子,但也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压下声调用伽罗和她俩人能听见的声音狠狠道。
就在众仙都竖起耳朵朝这边张望的时候,伽罗一把抓住露华的手将她拽至身边状似温柔道:“我还要问你呢?你那婢女竟然与魔界人勾搭,难道你就没看出来!”
“你…………”露华猛的抬头拉着伽罗的衣领,“这话可当真!”
伽罗似笑非笑的望了眼周围八卦的众仙扬声笑道:“不就是我这些日子没去看你吗?别生气,等我忙过这阵子便去登门道歉可好?”说着揉了揉露华的头,模样极其温柔哄声道。
露华斜眼看了他一眼,知道魔界的事情是天庭大忌,若是让人知道她宫中有人与魔界纠缠,那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当下冷声道:“哼!下次还不知道你与哪个仙子在一起勾搭,起开!”
伽罗状若委屈的朝露华眨了眨眼喊了一句:“改日我去找你喝酒!”
露华只留给他一个冷冷的背影,便朝自己位置上走去。
留下仙界众人分成两派,“啧啧,伽罗真是来者不拒,连露华都能好声相劝,口味独特!”
“露华果真是天界第一猛将,连伽罗都敢这般得罪,啧啧,值得天界众多儿郎学习!”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女仙都嫉妒似地看着露华,不知道伽罗怎么看上这“阎罗王”的。
待众仙来齐,天帝高高坐在上面:“想必今日众卿家都知道为什么要找你们来!”
“九重天外的圣人渡劫失败,生死下落不明,虽然天界已经封锁了消息,但魔界怕是已经得到了消息,边疆地区的魔族人也蠢蠢欲动。”
“众卿家可有什么看法!”
本来九重天上战神便不少,此番话一出,天庭便乱成一遭,叽叽喳喳的扰的伽罗差点喘不过气来。
“伽罗你看如何?”天帝看着揉着额头的伽罗出声问道。
这一问便将大家的目光全部转移到伽罗身上,只见他笑容温和心里却咒骂:“这武将的活计关我什么事!”
面对众人灼灼的目光,伽罗慢条斯理道:“如今圣人不在,魔界最大的威胁也没有了,自然蠢蠢欲动,但千年之前魔界遭遇重创,怕现如今尚未恢复,与我们交战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不如陛下派兵前去驻守边界观察观察情况再做打算!”
“二郎真君你说如何?”
杨戬正盘算着这个月发下来的饷银,听天帝唤他站起来答道:“本君认为十殿王所言甚是,本君愿领兵前往驻守边界!”
这话一出,后面又纷纷站出一些武将表明自己愿意前往。
露华在一旁看着杨戬及其众人冷哼一声,意外的没有什么表示。
她是天界难得的女将,虽说千年之前的仙魔大战她未参与,但这几百年来,大大小小的战功也算不少,天界倒是无人敢小看她。
伽罗朝露华眨眨眼密音传送道:“听说前些日子三只眼闭关指使身边那条宠物狗给你送了不少时日的花,这是真假的!”
露华垂着眼一副没听见的模样。
伽罗不死心又传道:“是不是真的?那三只眼不是只喜欢绿画那小丫头吗?”
“小丫头?她可比你还大上几百年,你唤她奶奶也不为过!”露华见躲不过出声讽刺道,“先不说我,听闻你前些日子捡了个散修,还为他打了三只眼的脸可有此事?”
伽罗听她说大大方方的承认:“是捡了个散修,不过他长得好看,法力也高,我平白得了个便宜为何不捡?”
“哼!三界内只要长得好看的都合着应给你捡回去!”
“呦!这话说的,若是露华你受了伤,我照样会把你捡回去!”伽罗笑眯眯的应道。
“哼!油嘴滑舌!”
天帝见武官差不多都出来了,心下满足挥手道:“就按众卿家所说,现在都是散了回去吧!”
露华见此可谓是第一个出去的,害得伽罗在后面追了好一会。
“露华,等等我啊!”
众仙见此都面面相觑,难道十殿王最近又喜欢上露华了,但前些日子可听闻二郎真君送花给露华,这…………
杨戬看众人的眼光直向自己不由看着身旁的哮天犬,都是他惹的祸………
“露华,这次你也要去边界?那晨耀星君呢?他去不去?”伽罗还不容易追上露华,在她耳边喋喋不休。
“他?哼!这次历劫都不知道能不能过?还去边界,能活着就不错了!”露华停下来看着伽罗嫌弃道,“别跟着我了,他在西边那座仙山上,你去找他说去!”
“嘿嘿,别那么绝情,我们好歹也算朋友,等我这阵子忙过便去找你!”伽罗笑嘻嘻道,果不跟着露华,反而转身往西边直去。
西边临海,海中伫立着一座孤岛,伽罗踩着一朵云靠近岛前,看着面前这屏障,想着破还不是不破。
就在他纠结之时,那屏障忽然消失,露出里面被雷劈焦的世界,而此时天上还飘着几朵雷云,似乎有种就要降下雷劫的架势。
“啧啧,晨耀你活着可真不容易!”伽罗望着那坐在其中已经被劈焦了的仙人笑道。
“她如何?”那仙人似乎负伤不轻,说话也带着几分疲惫虚弱。
“在我那自然比你过得好,吃饱喝足还能打听打听我的八卦!”
“我的劫期将近……”
伽罗笑眯眯道:“听说了,怎么样?能熬过去吗?”
那仙人苦笑两声:“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
“行啊!那我就准备替你好好料理后事,你什么时候死通知我一声啊!”
那仙人似乎习惯了伽罗的调笑静默了半晌才恳求似的出了声:“若是我死了,还麻烦你好好照顾她!”
“那是自然,好歹也是我当初捡回来的!”伽罗轻哼一声,“罢了,这次来不过送一样东西,你知道我地府里的忘川水对神仙也极有用,但现在看来你是不需要了!罢了,我走了,若你什么时候死了便给我传个信!”
那仙人掸了掸身上的灰烬朝伽罗一笑应道:“好!我等着你给我收尸!”
伽罗嗤笑一声转身便出了孤岛嘴里嘀咕着:“冥顽不灵!”
第二十章
郗玉醒来之际,身上早就换好了一身白色华服,袖口襟口都绣着繁杂细致的花纹,看起来矜贵又清傲,看样式便知道价格不菲,只是他背后隐隐作疼,似烈火灼心烧的他醒来半天没敢动惮。
直至伽罗进来手里端着一碗药,见郗玉起来笑眯眯问道:“醒了!”
“我……这是?”郗玉挣扎着要爬起来被伽罗上前俩步按住,“别起来了,背后不疼吗?把药喝了!”
说着,便亲自舀着一勺汤药喂至郗玉嘴边。
“你被人剔了仙骨,所幸那天夜里找到一截,我给你放了进去,等它在长到血肉里怕还有些时日,你得忍着点了!”伽罗知道郗玉心中所想,趁着喂药这点时间将事情交代明白。
“对了,那日食魂鬼说话那口气好像见过你?你认识他?”
郗玉乖乖喝完药想了想之后摇头:“不…不认识!”
“哦…”伽罗凑近郗玉耳边低声道,“那你可知最近九重天外的老祖渡劫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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