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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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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伽罗瞄了眼栗子,又想到郗玉那样子肯定不知道栗子是什么,罢了!那就买一点给他尝尝吧!不然显得我欺压手下似的!
  “那就买点吧!”
  郗玉出了酒家便直奔乱葬岗而去,果真在这座新墓前看到了趴在边上睡着了的李贵。
  对此,郗玉好像不怎么惊讶,对于鬼魂来说,墓碑就是他们心中的家。
  “李贵!”郗玉在一旁唤了一声。
  那李贵睡的死,半天没反应。
  “醒来!”郗玉捏咒大喝一声,只见那李贵身子一抖,突然一下子惊醒看到身边的郗玉吓得立马跳起来跑,“鬼…鬼啊!”
  郗玉拽着他的领子:“别跑,我不会伤害你的!”
  “放屁,哪有鬼不伤害人的道理,你快放开本大爷,大爷我可不是好惹的!放开!”李贵拼命挣扎,“求你放了我,我出去以后定会找个人给你超度,一定一定!”见吓唬不了郗玉,李贵这人又开始求情。
  郗玉看不下去,冷着一张脸看着李贵,抬手便伸向其后颈:“你知不知道你被下咒?”
  说着,手中青火燎绕在靠近后颈的瞬间便将一枚符咒逼了出来。
  “这是什么鬼玩意!“李贵抬头面露惊恐地看着那张诡异的黑符,身上的汗毛立马竖起来。
  “是一种毒咒,下在人身上可是人财运不顺,多灾多难,寿命骤减,亲缘淡薄…………甚至像今天这般浑浑噩噩的不知走到什么地方!”
  李贵越听越下去,脸色越发难看:“你,你是昨天酒店里面的人………这一定是徐稹那畜生给我下的,一定是他!”
  郗玉凝眉:“你怎么确定是他下的!”
  李贵冷笑,脸上浮现一股狠劲:“那徐稹就是个杀妻卖女之徒,什么狗屁善人,不过是做给世人看的假象!我不过是与他有些纠葛,他便给我下咒!”李贵或许是见自己都被人下咒,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什么都敢往外说。
  “杀妻?徐稹有妻子吗?”
  “当然,要不然他那俩女儿哪来的?”
  “俩个女儿,徐老爷不是只有一个女儿叫徐柔吗?”阿宁从袖子探出头来疑惑问道,明明今天下午还给她看过病的。
  “哼!一个?怕是只有一个聪慧漂亮的女儿罢了!”李贵这时已经昏头了,也没看清到底是谁在问他话。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还有一个又丑又傻拉不出来见人的女儿!”李贵脸上浮现出一股冷笑接着道,“我与徐稹幼时交好,及冠之后,我们便在一起合伙做生意,可惜他天生都不是那块料,不仅赔了本钱还欠下一大屁股的债。更可恨的是,他竟然拿着我给我娘治病钱去赌,被我发现之后又跪在我面前说是去赌坊捞一把,或许能捞回我们的本钱,我一气之下便和他散了伙。”
  “后来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花言巧语骗娶到了我们这一老爷的女儿,风风光光的做了上门女婿。”
  “好景不长,他那狗东西本性上来,做生意赔了一大笔钱,几乎赔进了家产将他岳父气的半死,不过半年便死了。”
  “后来不知他怎么回事,发了一笔横财,可是他夫人却在那年得了一场重病,请便良医也不见好,这番拖了几年便也死了。”李贵双眼通红,脸上划过一丝诡异:“可就在他夫人卧病在床的那几年,他的生意却越做越大,一跃成为这雍州城的首富!”
  “本来也不关我的事,但有一次晚上我喝酒多了再回家的路上看见徐稹鬼鬼祟祟的往城外去。我刚想叫住他却发现他像是入了魔一般的没听见。你不知道,他当时的样子活像是被鬼附了身,脸色惨白的吓人。”
  李贵越说下去眼神越惊恐,像是想到了当时徐稹的模样,喝了好大一口酒壮胆才继续道:“当时我酒劲一上来胆子也大,怕他出事所以就跟上去看了看。结果发现那人跑到他妻子的坟前,我本以为是他思念亡妻,但我却发现他身后突然出现一道白影,就那样漂浮在半空中,吓得我以为是他妻子鬼魂回来了,我看徐稹跪在他面前不知嘟囔说些什么。”
  “就在我吓得腿软想跑回去的时候,就听见那狗东西大喊了一句。”
  “我拿我女儿命换!”
  “我当时害怕极了,脚软的都不能动惮。只听见那白影发出几声枭叫,一字一句道:“你已经拿你妻子命换你富贵了,拿你女儿命换什么呢?”
  “换我长命百岁,一生无病!”
  李贵说完这一通话明显有些口干舌燥,跪在地上求饶道:“大仙我知道就这么多,你放过吧!你放过我,我出去便找人给你超度,给你做法事!求你放过我吧!”
  郗玉:“………………”
  “你还是给你自己超度吧!”郗玉冷飘飘撂下一句话便往外走。
  “啊…大仙你这什么意思啊!”李贵显然有些没明白,呆呆的问。
  郗玉指了指他身后依靠的墓碑,李贵往后一瞄便看见墓碑上的字…李贵之墓!
  “………………”
  “这……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没死,我还没死!”李贵大喊一声,便去挖后面的坟墓,等郗玉走出来乱葬岗,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嘶声裂地的吼声:“徐稹我要你不得好死!”
  此时乱葬岗内,李贵看着自己那具已经腐烂的尸体呆呆的坐在墓碑前。


第十二章 
  等三人汇聚到酒家天色已晚,早早便回来的伽罗和阿宁俩人坐在酒店里,见外面的郗玉进来,阿宁手快的扔给他一包糖炒栗子。
  郗玉接过来:“这是什么?”
  “糖炒栗子!”阿宁边吃边回应,“主子买给你的!”
  郗玉坐下来看着面前的栗子,半天没反应。
  伽罗瞧他这样子,伸手拿了一个出来剥开里面金黄的栗子肉:“瞧,这样剥开吃!”说着就将剥好的栗子递至郗玉手里。
  阿宁在一边看着急红了眼心里暗骂道:“呆子就是好,主子还从未剥过栗子给我吃呢!”
  “你今日去找李贵可有什么发现!”
  郗玉吃着栗子,嘴里弥漫着一股甜味:“他死了!”
  “死了,他是生魂啊!怎么会死!”阿宁看了一眼伽罗,明明他们那日看到的李贵确确实实是生魂啊!
  伽罗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想了一会才舒展眉头:“还有呢?”
  郗玉将剥好的栗子递给伽罗,见后者笑眯眯的收下才将李贵所说一一复述。
  “主子,怎么办?李贵的话要是没有作假,那与徐稹做交易的便是食魂鬼。”阿宁见伽罗那样定是想清楚李贵为何而死问道。
  郗玉皱眉:“什么是食魂鬼?”
  “就是一种与活人做交易的恶灵,因人的贪婪欲望形成,无师自通的学会与活人做交易,只要你拿出令它满意的东西,他就会帮你实现愿望。”
  “照李贵所说,徐稹应该是拿他妻子的命换他这生富贵了!怪不得,一个白手起家的小子如何在这偏僻落后的地方挣出这么大的家业!”
  阿宁似乎很是厌弃这种人,一副磨刀霍霍想去斩了徐稹的模样。
  “那你那天便知道食魂鬼了?”郗玉忽然想起今天伽罗问道徐稹什么时候挣下这份家业的话,又想起那日闻到了的怪味反问道。
  伽罗捏捏鼻梁浅笑道:“食魂鬼那股烂味,无论过多久还是能闻到。你不是也闻到了吗?徐稹身上的臭味!我本来对他有所怀疑,所以就多问了一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去徐府瞧瞧,看看那院子里到底藏着多少妖魔鬼怪!”
  徐府,徐稹坐在书房里,手边点着一盏灯,外面雷声大作,风吹的烛光忽明忽暗,忽然趴在桌上的徐稹一下子惊起:“不是我杀你的,不是我!不是我!”
  “啧,食魂鬼这股烂味,真是怎么都闻不惯!”伽罗捂着口鼻看着面前的徐家大院。
  今晚雨下得大,乌云密布,没有一丝天光,整个徐府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原本就格外招阴气的老槐树此时更是给徐柔的院子增添几分恐怖,垂下来随风摇晃的白穗花真像阿宁所说的吊死鬼一般。
  待郗玉悄悄潜入徐柔的房间便发觉不对劲,拦住要往里走的阿宁低声道:“小心!”
  “怕什么?不过是一只厉鬼,哪怕是化为了“凶”,我也能将她打的魂飞魄散。”阿宁虽然嘴上这般说着,手上却化出一根银色的鞭子,闪着电光,那是用她褪下来的鳞片所做,锋利无比。
  伽罗这次倒是没和他们一起,一进徐府便兵分两路,一个找徐柔,一个找徐稹。
  这屋子晚上没点灯,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面貌,好在郗玉与阿宁都不是寻常人,缓缓走向徐柔床边。
  “呆子,你有没有闻到一股香味啊?”阿宁习惯性得嗅嗅鼻子,还没听见郗玉回答,便发现眼前景象变幻了一个天地。
  “糟了,大意中计了!”
  ………………………………
  “姐姐,你怎么在这?”阿宁一个晃眼便发现自己被一个女孩拉住往院子里走。
  周围的环境也变成了白天在徐府看见的院子,而拉着她的女孩正是躺在床上被她骂作病秧子的徐柔。
  徐柔见她发呆眯着眼笑成一道月牙:“姐姐在发什么呆,快跟我来啊,你不是要见许家少爷的吗?”
  阿宁冷凝面孔看着徐柔暗叹中了套,怕是被拉近什么迷魂阵里来了,罢了!难道她还会怕这小小的迷魂阵吗?大不了一鞭子劈开这小把戏,令她担心的是郗玉又会被拉近什么迷魂阵!
  阿宁心中刚涌出一丝担心又忽然想起那日的青火,鼻子一哼:“他那般好功夫,也用不着她担心!”这般想着便回过神来专心看着面前的徐柔,没生病前果然活泼可爱,笑起来也令人心情愉悦,不疑为一个美人。
  阿宁安静的看着徐柔将她拉着往外面走,路过池塘的时候,忍不住瞄了眼自己的脸,发现这张脸根本不是她的,而是一张与徐柔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左眼处长了一大块红斑,看起来很是狰狞。
  一向爱美的阿宁当场就想不干了:“你娘的,这么丑的脸怎么会是她的!”
  “姐姐,许少爷就在外面与爹爹谈话,你不要说话,咱们轻轻的过去。”徐柔轻轻拍了拍阿宁,特意般的嘱咐道。
  阿宁点点头顺着徐柔所指的方向瞄去,便看见一面貌儒雅的男人和徐稹坐在大厅里面聊天。而她们正躲在厅后的屏风处,外面的人看不见她们,而屏风后面却能轻而易举的看见听到屋外的人。
  看徐柔这番熟练的动作,恐怕没少拉阿宁所附身的这具身体干这种事!
  阿宁点点头,悄悄打量着屋外的男人,锦衣玉冠,颇有些风度翩翩的感觉。
  阿宁觉得自己心跳砰砰加速,手捂住胸口以为这具身体有什么心疾,待摸到自己脸颊才发觉是这身子喜欢屋外的许少爷,就连见到他都心跳加快,脸颊通红。
  暗骂了句“自己”不争气便仔细听着屋外人谈话,只见徐稹一脸慈爱的笑容对许少爷到:“润之,怎么想起来看我这老骨头来了!”
  那许润之眉目弯弯笑道:“伯父说笑了,伯父正值壮年,怎么算得上老骨头呢?”
  徐稹被夸的颇为高兴笑骂了一句:“就你小子嘴甜,说吧!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啊!”
  “没什么大事,我爹前阵子去京城买了一块和田玉的貔貅,派我给您送来。”许润之一边说着,一边将身边的礼盒递给徐稹,“对了,还给柔妹妹带了些京城小姐们用的胭脂水粉,也不知道妹妹喜不喜欢。”
  阿宁见许润之脸上温润的笑容,眼里分明是期待与淡淡的羞涩,再转头看着徐柔,垂着眼的模样一副没听见不想搭理许润之的表情。
  见阿宁一直望着她,徐柔抬头朝她笑道:“等会我就把那些东西给姐姐送去,反正我又不喜欢那些胭脂水粉的,真是烦人!”
  阿宁感觉自己的心猛的抽搐了一下,似乎被划了一道口子往外哗哗的流血。摇摇头甩掉这份不适感叹道:“这副身子反应也太过强烈了吧?连附身在她身上的人都能受她影响?”
  “对了,伯父,我娘说她想念柔妹妹了,若有时间便邀妹妹来我家玩,也不知道妹妹有没有空?”
  徐稹意味深长的看着许润之,见他脸上挂不住笑才笑着点头:“当然可以,柔儿这丫头自小娘亲便去的早,还多亏了许夫人的照顾呢!”
  “姐姐,姐姐。”徐柔轻轻摇了摇阿宁的手,一脸笑容略带些讨好的意味,“姐姐,要是那日许润之来接我,你便替我去许家吧!就这么定了!姐姐可不许反悔!”
  阿宁瞧这面前的徐柔,见她眼底的落寞想着她明明也喜欢许润之,为什么执意搓和这具身体和许润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几天有些事情,还有另一篇文上了榜单,所以这篇文可能俩天或三天才更一章
  小可爱们要稍微等一等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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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求原谅吖吖吖吖(^з^)(?ì _ í?)


第十三章 
  只在一瞬间,阿宁便觉得眼前的徐柔越来越模糊,周围的景象也慢慢黯淡下来,在一睁眼便发现自己坐在一处凉亭处,脸上抹着厚厚的□□,正巧挡住了左眼处的红斑。
  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处与徐家不同的庭院,看起来也像是个大户之家。
  “阿柔,你在看什么呢?”从背后突然冒出一个人,搂着阿宁的腰,状若亲昵的将头埋在她的脖颈。
  从来没被人这般轻薄过的阿宁当场就要炸毛,忙推开身后之人,却发现自己的的手脚根本不为自己所动,只听见自己低声道:“润之,你喜欢我吗?”
  许润之低声轻笑,声音温润清脆的答道:“当然喜欢,我与阿柔你自小青梅竹马,朝夕相处,我心里喜欢谁,阿柔你还不清楚吗?”
  “阿柔,等我选个好日子就去你家提亲可好?我早就想娶你为妻,就是我娘怕你年纪小,害羞,才让我硬生生的等了这几年!阿柔,你嫁给我吧!这样我就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许润之一边说着一边将阿宁拉近自己怀里抱着,听着他胸口的心跳,阿宁叹了口气想着这男人倒也是个痴情的人,只可惜她这具身体并不是徐柔啊!
  你这般说便是伤她的心,阿宁觉得自己心里像是堵住了什么东西,难受的让她不能呼吸,就在阿宁迷迷糊糊要闭眼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晦暗道:“好!”
  等阿宁头脑迷迷糊糊之间便听见自己耳边有人低声哭泣,不耐烦地睁眼要看看哪个哭丧便看见徐柔趴在床边,梨花带雨的看着她:“姐姐,你醒了?都怪我,不应该让你去许家的!”
  阿宁揉了揉自己的鼻梁暗叹这具身体又怎么了,想张口询问,发现自己不能控制的道:“我…我答应了许公子的求婚!阿柔,他要来娶你了!”
  这具身体眼光温柔的摸了摸徐柔的脑袋,看着她脸上惊慌乃至呆滞的表情,心中不由涌上一股难言的快乐:“我知道你也喜欢许公子,只是为了顾及我才会和他故意拉开距离,像我这样的人配不上他,不如成全了你们。阿柔,我这般做你可高兴?”
  徐柔呆呆的看着阿宁,眼神里露出惊恐:“姐姐,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啊!我……”
  就在徐柔要张口解释的时刻,门忽然被打开,从外面走进一人。阿宁逆着光便看见徐稹脸色不善的走进来:“混账,谁允许你答应许家的婚事的!”
  阿宁见徐稹进来浑身一颤,这具身体明显的对他很是害怕,连只见他一面竟然就颤成这般模样。
  “爹爹,姐姐她是真心喜欢许公子的啊!”徐柔似乎怕徐稹生气,连忙挡在阿宁面前。
  “喜欢?那人家许润之喜欢她吗?她这副丑模样不怕吓着许润之吗!”徐稹看来阿宁一眼,便极快的移开眼睛,像是阿宁脸上的红斑脏了他的眼一样。
  “爹你怎么能这样说姐姐呢?”徐柔瞪着徐稹,将阿宁牢牢的护在身后。
  “哼!我又说错吗?反正许家的婚事你们想都别想,京城的杜家少爷就要来了,阿柔你好好打扮随我去见见他。”徐稹眼一横,嘲讽的望着阿宁:“既然知道自己配不上许润之,就别老出去丢人现眼,若是让人发现我徐稹还有你这么个女儿,我一定先打死你让你消失!”
  徐柔不可思议的看着徐稹大喊道:“爹,你不是一直与许家交好吗?为什么还要我去见杜家少爷!”
  徐稹见徐柔生气,见自家小女娇俏的容貌心情也好了不少耐心哄道:“许家算什么?不过是穷乡僻壤的小户人家,哪里能比得上京城的杜家,阿柔你好好听话,若是杜家少爷能看上你,那你以后的日子绝对会比许家好上万倍!”
  “爹……你这样………”
  徐稹见徐柔还要说话,冷下脸:“阿柔你别说了,你以往都乖巧听话的,怎么和这丑东西在一起就变成这样了。以后不准你见她,来人将小姐拉走,从此以后不准她踏进这屋子半步。”
  阿宁漠然都会看着徐稹,这具身体太过懦弱,要是她早就一鞭子劈开徐稹那人的狗头:“你娘的,你才丑,你全家都是丑东西,看你一眼都是脏了我的眼!”
  抬眼看向徐柔,见她眼含泪光的望着自己摇摇头:“啧啧,还真是个美人!”
  徐稹见徐柔被拉走,才彻底放下父亲慈爱的架子,满脸凶狠的看着阿宁:“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不早点和你娘下去呢!”
  阿宁只见自己仰头,脸上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朝徐稹道:“那爹爹当初怎么不把我也交易了呢?正好我也可以和娘亲在阎王面前一同哭诉爹爹的罪行呢!”
  徐稹听这话后面色一边,陡然便上前一步看着阿宁的脖子:“混账,你在说些什么!”
  “我在说什么?爹爹听不懂吗?我娘是怎么死的,爹爹自己不是最清楚吗?”还未等阿宁说完,徐稹便眼睛冲红的掐住阿宁的脖子低声嘶吼道:“你……你知道什么!”
  “咳咳咳咳……我…爹爹…觉得…我该咳咳,知道些什么呢?”
  阿宁觉得这具身子都要被徐稹给掐死了,呼吸都来不及呼吸,就在阿宁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忽然飘来一阵阴风将徐稹推开,甩到一边的墙上。
  能够呼吸的阿宁大口的喘着气,眉目一皱的看向飘在半空的黑雾,依稀可见里面一个面色惨白的妇人,凶神恶煞的看着躺在墙边的徐稹。
  “诶!普通鬼魂可伤不了人啊!”阿宁叹了口气,寻思着那妇人是不是这具身体的娘亲。
  可是被自己最亲近的丈夫害死竟然还没有化为厉鬼,倒也着实软弱,只能守在自己女儿身前,在她快要被掐死的时候也只能将徐稹推开而已。
  “谁…是谁在那!”徐稹有所感应的看着空中,在感受一阵阴风拂面后,吓得连忙逃窜出屋去。
  那鬼魂见吓跑了徐稹后才悄悄靠近阿宁,明明是惨白的脸色,眼里一片空白,连眼珠都没有却硬生生让阿宁觉得她在心疼,心疼这具身体。


第十四章 
  郗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混沌一片,黑乎乎的看不清,倒不像是徐家院子,反而像是被拉进了另一个世界。
  他刚才闻见一股异香,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这。
  就在郗玉要往前走的刹那,手中忽然冒出一团青火照亮他前面的路,并且十分熟悉的想领着他前进。
  随着火光,郗玉也得以看清周围的一切,满地的白骨,人的头颅,兽的獠牙,狼藉一片,堆成一座座山丘,阴森诡异的铺在道路两侧。
  不知道为什么,郗玉见到这场景,竟然没有警惕周围,反而颇为熟悉安心的跟着那团青火往前走。
  就在此时,破空冒出来一柄弯刀,带着刺耳的枭叫直冲郗玉儿来去,就在要划到郗玉的脖颈时,青火猛的大增燎成一片成为屏障的挡在郗玉面前,并且幻化成一柄细剑朝空中和狠狠劈下,只听见一声闷哼便见一具白骨落在地上散成一片。
  郗玉觉得此时的身体好像不是自己一样,他似乎对那团青火有着莫名的信赖,所以即便听见破风而来的弯刀也不在意,反而如闲庭漫步一般游荡在一堆白骨之中。
  那团青火像是怕再有这种突然袭击一般,恐吓的将自己的火焰涨到最大,照亮这一方小世界之后慢慢包围着郗玉,以免他受到任何伤害。
  “这是哪?”郗玉伸手抚摸着那团青火,那火团见郗玉竟然伸手抚摸它高兴的在空中打了个转犹如被顺毛的猫咪。连忙飘至前方衣服去“你跟我来的”模样,郗玉见状快步的跟着它往前走去。
  走了一段路,发现自己周围倒是没有白骨,但自己前方却有一座雷池,状若腕粗的雷电从天而降,砸在地上将一切生物都劈焦,只一瞬这周围的世界便生气全无。
  青火无所畏惧的往前走,顺便还包围着郗玉催促般的让他往前,郗玉那一刹那仿佛不由自主,看着那漫天雷劫心中忽然涌出一股戾气,就在脚将跨进雷池的一霎那间手被人抓住,一把将他扯了回来。
  “不要命啦?”
  郗玉转头望着伽罗,此时他已经恢复十殿王的打扮,一袭玄色锦衣,腰间悬着一把银剑,头发梳起来用一根簪子束起。眉间一道红印,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股阴气,站在他周围一寸便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冷气袭来。
  “你…”话还没说完,郗玉便跳出一丈之外,手中变幻出一把细剑冷眼指着伽罗:“你是谁?”周围的青火也立马聚集在一起,护着郗玉,凶猛地看着伽罗,似乎他在靠近半步便要将他吞噬。
  伽罗看着面前的一人一火,差点要被郗玉的警惕性气笑了:“哟!又变出个花样玩意。”
  “怎么?才一炷香的功夫就不认得你金主了,这些天我的饭都喂狗了不成。”伽罗打量着郗玉,还是那一袭简素的白袍,脸色被青火映衬的苍白,活像是给人披麻戴孝守灵堂的。
  算了,等这件事处理完之后便去替他买几身衣裳,别出去了之后丢了他的人。
  伽罗等了一会发现郗玉还没放下剑,反应过来道:“真的是我,不是这幻境,蠢不蠢,还不快把剑放下。”
  郗玉瞧着他一会,见他似笑非笑的欠揍脸不放心问了一句:“你不是去找徐稹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院子都被施了法,我们进来时急没注意到。所以我们一进来便中了圈套,你没发觉吗?”伽罗一副“你白痴”的模样,看着郗玉手里握着的细剑挑眉:“你那把剑倒是不错,我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郗玉这才注意到手上的细剑,剑长约三尺,全身散发着银色的光芒,对着光细细看似乎能看见刃口处的血光,剑柄呈青黑色,上面雕刻着古朴庄重的花纹,与纤细修长的剑身格格不入,这种诡异的搭配倒是为它徒添了几分神秘感。
  “这…也是我变出来的?”
  “那可不,难道是我硬塞到你手里的?”伽罗撇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看着前方的雷池愣了一下,“我说你刚才不会是想进那雷池吧?”
  郗玉面色平静,看着前方雷光闪烁的天空,心中涌出一股烦躁:“嗯。”
  “啧啧,年少可畏,要是我不拉着你,是不是我现在就要进去捞你骨头了!”伽罗说话毫不留情,嘴巴一遇到郗玉就莫名的变得贱贱的,招人烦。
  只见郗玉神色未变,看着手里的细剑以及包围着他的焰火忽然道:“我只是觉得那些雷电很是熟悉,看见它们便不由自主靠近并且………”
  “并且什么?”
  郗玉看了眼伽罗,见他眼神认真才缓缓道:“并且想一剑劈开那雷池!”
  “………………”
  伽罗擦了擦额头并没有的汗:“哟!那还真小瞧你老人家啦!要不你再去试一次,这次我绝不拉着你!”
  郗玉听他这般说便真要往雷池那边走,“我说,你他娘是不是脑子少根筋啊!我叫你去,你还真去啊!服了你真是,你去了我可不敢进去给你捞骨头!”伽罗连忙拉住他,嘴里忍不住念叨着。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郗玉回头看着伽罗,见脸还是那张脸,虽然比以往更俊俏了些,但那嘴巴也太过唠叨了!
  “你……你…”从来没敢有人嫌弃他话多的伽罗见面前这呆子居然敢一本正经的嫌他话多,心下一动便变出来一把扇子,朝郗玉头上猛敲:“我那不是担心你去送死吗?好心不识驴肝肺!白眼狼!”
  郗玉:“……………”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觉得刚才自己好像说错话的郗玉抬眼看了看猛扇风的伽罗,指了指周围的环境问道。
  “什么怎么办?你不是想一剑劈开这雷池吗?你不能一剑劈开这幻境吗?”
  “………可以吗?”郗玉小心翼翼地问着,不明白伽罗怎么像阿宁一般爱生气,见他说这话又提了提手里的剑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伽罗:“…………他捡的这打手武力确实没话说,只可惜是个傻的,出门都不带脑子!”
  “这幻境若我没猜错是根据入境者心中所想幻化,我从来没见过这般景象,那你不觉得这些景象熟悉吗?”
  郗玉回想了下刚才的一路白骨,以及如今的雷池点点头:“确实有些熟悉,但为什么我却想不起来呢?”
  伽罗挑了挑眉:“刚才那一路白骨若我没猜错便是传说中的千杀阵,你怎么会想这种杀阵!”
  “千杀阵?那是什么?我记不起来了!”郗玉颇为无辜的摇摇头,看着伽罗一脸疑惑的模样。
  伽罗扶额叹道:“是上古时期的一种杀阵,由千堆白骨组成,入阵者必须与那白骨厮杀 可是那些附着上古怨灵的白骨根本杀不死,只要他们盯上入阵者便会与他不死不休,所以大多数人都是被那千堆白骨耗尽生命,直至死去也化为他们之中的一员。大多数大能都这般死去,自身怨气难免高于寻常鬼魂,所以导致每死一个大能,千杀阵便增强一成。所以,你的脑海里怎么会有这东西?”
  郗玉还是摇摇头,想着那堆白骨,确实在他进来的时候有白骨想要刺杀他,不过被青火砍断之后,便没有人敢来了啊!哪有什么不死不休的架势。
  伽罗似乎明白他心中所想凉凉道:“不过我看那千杀阵好像被人强行废掉了,里面的白骨像是被人打的瑟瑟发抖,都不敢对人贸然攻击,就连我刚才进来也没遇到什么危险!”
  “这不会是你干的吧?”
  就在这句话刚说完,前面的雷池忽然狂风大作,雷光涌动之间可见一条闪烁着电光的雷龙翻涌,只见它口中忽然发出一阵哀嚎嘶吼,好像受了什么重伤!
  雷龙不甘心的涌动,只见黑云之间陡然出现一抹白影,远远看不清面貌,只见他提着剑朝雷龙冷笑着:“什么狗屁天命,我看也不过如此!”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既然这天命要堵断我的生路,那我便提剑为我自己开辟一条。”
  只见那雷龙翻动,竟是被那白影男子踩在脚下不能动惮半分。
  伽罗和郗玉看的入迷,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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