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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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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林年苓便一溜烟的跑回自己房间,临走之前还偷瞄了眼那即将要被除掉的妖怪。
“如何?他现如今过得很好,要是他的生命中再也没有你,就过的更好了!”伽罗看着即将断气的唐燃缓缓道,“你一生作恶多端早该想到有今天。”
被困在其中的唐燃奄奄一息,张嘴不知说了什么继而冲伽罗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在熊熊烈火之中化为灰烬魂魄尽散。
唐燃一死,小院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伽罗没有丝毫开心甚至眉间还有些疲惫。
“他说的是真的吗?那人背叛过你?”
“你跟他一样蠢?我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寻死觅活?”伽罗揉揉眉心死活不承认。
郗玉:“他说的是男人吗?”
伽罗:“…………………”
“先别管这个,还是去找找陆衍之免得他出什么错!”伽罗慌忙扯开话题。
“那边的火势越来越猛了,不会是出了什么事?”郗玉也给他台阶下望着远处的皇宫有些心不在焉。
“先去看看再说!”伽罗走到郗玉面前自然的牵起他的手便飞往皇城。
虽说这段日子以来郗玉和伽罗之间的接触不少,但像这般直接的还是让郗玉愣了愣神。
“怎么了?”伽罗紧紧将人手握着还一脸疑惑的看着郗玉。
“没…没什么…”郗玉手凉被伽罗握着生出几分温暖,一时间嘴里含糊不舍拒绝。
第五十一章
皇城之内,褚戈凌跪在龙床边上,他手旁是奄奄一息的陛下。
那个在大殿之上指点天下风云的人,他已经老了,脸上有着明显的病态,睁开浑浊的眼睛都快认不清床边跪着的人是谁。
“父皇,三弟逼宫了!”太子脸上神情淡淡,既看不出对老父将死的悲伤也看不见褚云敛逼宫的愤怒。
床上的陛下也不知听清楚没有,脸上还是痴痴的模样,摸着床边人的手轻轻唤道:“三儿……”
“父皇知道三弟逼宫的理由是什么吗?”太子回握住陛下的手,在太子小时候的记忆里,这双大手总是温暖,牵着他从御花园一直走到他母后的宫殿。
可现如今陛下的手苍老瘦弱,好似脆弱的枯枝,太子用一点劲便能捏碎一般,这世上再强大的人也会被时间被苍老摧毁。
“废太子,清君侧!”
“父皇,我们都小瞧了三弟,本以为放他在边北是让他自身自灭,没想到人家早就将手偷偷摸进了京城,在城门揭竿而起,一呼百应好不威风!”
褚戈凌眼神渐渐冰冷看着床上嘴里还唤着三儿的老人:“父皇你就好好看看儿臣如何除去这个逆贼……”
褚云敛披着满是鲜血的铠甲带着人直逼大殿,卫扬则在城下指挥清除太子余党。
褚戈凌提着剑坐在大殿之上看着破门而入的褚三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三弟来了!”
“参见皇兄。”褚云敛极为标准的行礼,他幼时便被这位皇兄好好指导过礼节,此时做出这般恭敬的姿态却有些嘲讽的意味。
“三弟果真重情义,冲冠一怒为红颜,仅仅是父皇不让你求娶陶家姑娘便大军逼宫吗?”
褚云敛轻轻笑出声:“皇兄说什么胡话,本王可是听说皇兄毒害父皇妄想坐上皇位所以才带人来除掉你这个大逆不道的逆子。”
“你真是好算计,看来在边北真的历练不少。”
“那还要多谢皇兄,若不是没有你我又如何能一次次抓住机遇。”
他本没有打算这么早行动,可是在得知褚戈凌在数月之前就暗中给陛下喂食□□的时候,他就有些忍不住了。这对他来说既是危机也是机遇,若是陛下一死,太子登位,那他必死无疑。
但这也是一举击败褚戈凌的大好时机。
褚戈凌眉目微挑,这次是他操之过急犯了大错,以至于让褚云敛钻了空子,不过………
“三弟这一路走来的时候我在想,以三弟坚忍的性子能隐藏这十几年,怕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到手的权位吧?”
褚云敛额头青筋猛跳,还来不及他思考就看见陶萄眉目含泪的被人从后面押了出来。
“就在三弟砸城门的时候,我便派人将陶萄请了过来,想着见到她三弟你一定会开心,怎么样我说的对不对?”褚戈凌目光转向陶萄。
陶萄还没从被绑的惊吓中逃离就看见一身是血的褚云敛:“云敛,你受伤了?没事吗?”
褚云敛缓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静:“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别担心………”
褚戈凌看在眼里:“陶萄怕不知道,三弟可是为你而逼宫,这殿外可都是他的人。”
“你撒谎!”
褚戈凌:“三弟看来你没和陶萄说啊?哈哈哈哈,陶萄你听听外面的刀剑声,你那卫扬哥哥可是三弟一等一的助力,他们都将你瞒在鼓里呢!”
陶萄急忙望着褚云敛:“云敛他说的可是真的?”
褚云敛握着剑只想把卫扬抓过来问清楚,不是交代好保护好陶萄,怎么会让她被太子抓住。
陶萄见褚云敛不答有一瞬间的慌神。
逼宫乃是死罪,要灭九族凌迟,受尽文官口诛笔伐,天下人唾骂的。
“太子毒害陛下现如今已经人人皆知,本王只不过是顺应民意讨伐太子,怎么被太子皇兄一说反倒成了我逼宫了?”
“毒害陛下?”陶萄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看着褚戈凌。
“三弟长了一张好嘴,皇兄说不过你,反正只要我死了,三弟你说什么不都是对的?不过我看三弟对陶萄上心的很,那我今天就问问三弟。”
“到底是这皇位重要还是陶萄重要?”褚戈凌朝扣押陶萄的刺客使了个眼色,那刺客立马会意,搁在陶萄脖间的剑立马刺出一道血痕。
“砰!”
褚云敛果断的扔掉手中的剑:“皇兄……有话好好说……”
褚戈凌披着一张柔善的笑脸:“看来我果真没押错,陶萄果真是你的软肋。”
陶萄见此狠狠瞪着褚戈凌喊道:“褚云敛你把剑捡起来,快捡起来一道劈了这个卑鄙小人。”
褚戈凌:“陶萄这般说可让我伤心,虽说这手段是有些卑鄙但我也被逼到绝路了,你看我这三弟有多厉害。”
“别说了,你要怎样才能放过阿萄!”褚云敛挥手让后面的人出去,眼睛直勾勾看着褚戈凌。
“阿萄阿萄,叫的好亲密,怪不得我去陶府提亲被退,原来陶家在等三弟回来吗?”褚戈凌字越说越轻到最后突然暴喝,“褚云敛你给本宫跪下!”
伽罗站在横梁上,看着殿上的三个人别开眼有些不忍嘴里念叨着:“这陆衍之还真是惨,当年与一妖灵暗生情愫被天道惩罚渡雷劫清六欲不说,还落了个一魂转世,世世不得善终的下场,现如今更是要为了情人给仇敌下跪!”
“这褚云敛要是陆衍之吗?”
“嗯,这褚云敛乃陆衍之的一魂转世。”
“那陶萄是孟……”
“嘘!”伽罗将手放在郗玉嘴唇上示意禁言。
“他们当年犯了天条被天道惩罚,孟…法力低微,被劈的差点魂飞魄散还是我偷偷给捡回来的,可那一魂一魄还是丢了,后来才知道她的一魂随陆衍之的一魂落轮回永世不得成善果,世世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一世是被杀死,上一世是被毒死,再上一次是被淹死……反正最后都是不得好死。”伽罗说的颇为怜悯,“这一世便是第八十一世,陆衍之这一魂死后便飞仙归回原位,而陶萄却要受雷劫酷刑。我于心不忍,想着偷偷将她接回地府。
“原本与陆衍之说好,若是他这次渡劫失败便将这一魂一魄还给孟婆让她喝了汤好好投生去,可这陆衍之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反悔了?”
“伽罗……他跪下了……”郗玉望着场中的褚云敛,他身上有着陆衍之的影子,不把一切看在眼里的自傲与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尊严。
可他却没有丝毫犹豫的下跪,为了陶萄吗?
陶萄见此几乎欲疯狂嘶吼:“褚云敛你干什么,还不站起来,你站起来啊啊,褚云敛……呜呜……”
褚戈凌倒是没有什么过大的起伏:“好好……三弟果真听话。”
“皇位可以给你,你放了阿萄!”
褚戈凌大笑:“我要那空荡荡的位子干什么,留着陪葬吗?三弟,你难道是当我傻还是当我真不会杀了陶萄?给我东大营以及边北的兵符。”
“褚云敛你别给他,你好好想想,难道你给他兵符了,他就能放过我,放过你了,别傻了!”陶萄哭哑着嗓子冲褚云敛大喊。
“好……我给你!”褚云敛声音有些哑,看着陶萄向她微微一笑算是安慰。
“让卫扬撤兵!”
“好!”
褚云敛跪在地上掏出怀里的兵符双手奉上,一副任由褚戈凌来取的模样。
“他真的会把兵符给他吗?”郗玉看的有些奇怪。
“应该不会,照陆衍之的性子怕是会拔出袖子里的短刃砍死这个太子吧?”伽罗翻看着生死薄随口应答。
“那陶萄怎么办?”
若是杀了太子,刺客一定不会放过陶萄的。
褚戈凌一步一步走向兵符,在即将拿到手之时,原本跪在地上的褚云敛猛的如豹子般跳起,握住袖子里藏着的匕首狠狠的捅进褚戈凌的心脏。
“卫扬动手!”
翻看生死薄的伽罗看着事情都按想象之中的发展叹了口气:“当然会死,不然我怎么收魂!”
伽罗话还没落到地,一支横空的羽箭从后方窗户穿空直直插入那刺客的头颅。
郗玉看着那刺客缓缓倒地仿佛听见了空气中啪啪的打脸声。
“不对,是谁?”伽罗猛的看着窗外,随即便追了上去。
郗玉也紧跟其后。
而此刻大殿之内,郗玉瞄到的最后一幕便是褚云敛紧紧的将陶萄抱在怀里。
皇城之内大火四起,刀剑拼杀,尸体无数,一副人间地狱的惨象。抬头望便发现原本皓月当空天象渐渐聚集起黑云,若仔细听还能辨别其中的雷声。
伽罗扔出扇子挡住前方两人的去路:“陆衍之,你疯了?惹了事就想跑?”
陆衍之面色苍白却带着笑意的看着伽罗:“这么快伤就好了?”
“我地府的事果真是你算计的?”伽罗眯着眼缓缓拔出剑。
“一半是一半又不是,我确实吩咐阿兰骗敖漾打开境夜司,却没想到唐燃会暗杀你!”陆衍之脸上浮现出淡淡的悔意。
“那我手下黑无常呢?”
“他是个聪明的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找我,但我也没杀了他不是?”
“陆衍之你越发过分了,这些年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你既是算计我又打伤我手下现如今更妄想打破轮回!”
阿兰在一旁幽幽开口:“箭是我射的,他们分离了那么多世,哪怕只有这一世在一起也是……”
“闭嘴!”伽罗对于这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表示很心堵。
“打破轮回的后果谁来承担?”伽罗指着突然变色的天空,指着累积的越来越厚的雷层道:“这雷劫要谁来抗?是你们还是这皇城之下的百姓?”
第五十二章
“皆有我一人承担!”
字字铿锵的砸在伽罗的心上让他瞬间脸色苍白。
“好……好……既然你这么想死,那你就去!”
云间的雷声渐渐激烈,皇城之上的更为激烈,一声声砸下去不由让人心惊胆颤。
“等你死了,我便让孟婆去投胎彻底忘了你。”伽罗狠戾的看着陆衍之,目光冰凉,“不过在你死之前不如把境夜司的事情交代了?”
“你为何要打开境夜司,又为何打伤我手下?今日都给我交代清楚!”
云间乍现雷光,已经隐隐要朝皇城之下劈去,也不知陆衍之用了什么法子,硬生生将雷劫引到自己身边。伽罗见此不由冷哼,看来这陆衍之早早就准备好了,也料想到有今天这局面。
“境夜司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不能说。”
“不过我对天发誓,打开境夜司绝对不是为了害你!”陆衍之神色坦荡,只有眉心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伽罗瞧他一脸有难色的神情气不打一处来:“感情你砸我的场子我还要体谅你?”
阿兰知道伽罗是真的生气,默默站出来:“境夜司的事情是我的错,是我诱骗三公主去打开结界的,殿王若要怪罪就责罚我一人。”
伽罗看着扎着羊角辫一脸淡漠的小姑娘狠狠咬着牙:“你给我闭嘴……等回去找你算账。”
“你这般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伽罗面色惆怅的叹了口气,“你当初不是接受了这安排,为何要在这最后关头……”
当初天道责罚,他一魂与孟婆一魂入轮回,九九八十一世,世世不得善果,陆衍之在天上看都不看一眼,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架势。
“伽罗,你我都错了,大错特错!现如今看来,我们三人当中只有明净那贼秃一直清醒着!”
“你错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伽罗不解的看着一脸打谜语的陆衍之。
陆衍之诡异的笑了笑:“在他眼里。我已经成为一枚弃子………”就在他们说话之间,郗玉猛的拉住伽罗:“快闪开!”
雷劫来的不声不响,若不是郗玉拉开他,伽罗也得被劈上一道。而陆衍之却没有这么好运,数道雷劫直直劈在他身上,本就苍白的脸因猛的吐出一口鲜血而变得有些红色。
天上这般异像,地上的凡人却察觉不到,只知这夜怕是要下雨,打了这么大的雷,得哄好自家的孩子别让他们吓着。
“伽罗,要帮他吗?”
“那么大的雷云,怎么帮?”伽罗叹口气想说什么又生生憋下去。
刚才陆衍之的话跟哑迷一般,可见他神色又不像是走火入魔,那么他是什么意思。
他错了?错在哪?
照天道角度来说,是与孟婆相爱?
那么伽罗自己错在何处?难不成他曾经也爱上了一个妖灵?
伽罗念此狠狠甩了甩脑子,他听阿宁说过,他曾出去过一段时间后来便失去了一段记忆,难不成是他的那段记忆有问题?
他成仙以来就与三人玩的最好,明净、陆衍之还有一已经死去的。明净贼秃被关在山里,陆衍之因情劫至今不得善果,如今更是要死于雷劫之下,这让伽罗眨眼间也难以接受。
郗玉言色之间蠢蠢欲动,不知为何,他看见那么大的雷云便心生燥闷,有一剑要劈上去的冲动。
“那我们就这般看着?”
伽罗转头瞪了郗玉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积极?陆衍之和你很亲吗?你好好看看那雷云,不是一般成仙渡劫的,而是带着因果的天劫。陆衍之打破轮回,擅自干扰陶萄的生死,这劫便是天道对他的惩罚,陶萄的劫都转在了他身上,即便我想救也无计可施。”
“劈了那雷云呢?”郗玉握住手中的剑脸色有些决然。
“劈了?你好大的口气?你要与天道作对?”
“天道?你信这个?”郗玉皱着眉似是十分反感这两个字。
伽罗被问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天道法则是开天地便存在的,规令这天地万物,使其都存在顺序规则。以至于这世间才会出现一片祥和的景象,就连他这地府轮回也是由天道所造,若没有天道,那这世间岂不是乱了套,这有何可信不可信。
至少天道至今还未出错过。
“陆衍之与那妖灵相爱可有做错什么?”郗玉直直逼视着伽罗。
“没……有。”
虽说仙妖殊途,但底下那些偷偷摸摸在一起的也不少,不知为何这天道非要和陆衍之过不去,伽罗一开始还在想是不是要杀鸡儆猴以示意那些小仙。
“那你信什么天道?”郗玉说的平淡丝毫没觉得有什么大逆不道,倒是陆衍之那边的雷云不知是听到了郗玉的话还是如何,竟有些松动要朝郗玉冲过来的架势。
“仙妖殊途,他们在一起是逆天行事………”
“两个人相爱有什么错?”郗玉眼睛生的好看,与伽罗不同,他始终清清冷冷的如天上的星星,望人的时候便让人生出一身寒气。此时望向伽罗,目光虽有些疑惑但却十分坚定。
伽罗听到这句话只觉脑子一阵生疼,总感觉有人曾对他说过这句话,可是谁……怎么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既然他们没错便是天道错了!”
趁伽罗愣神期间,这话拦都拦不住便从郗玉嘴里冒出来,等伽罗反应过来,雷劫都已经劈到他们头上了。
说人坏话不知道背地吗?当面打脸不劈你才怪!
坐落在雷劫之中的陆衍之看着被转移一半的火力,不知为何突然嗤笑一声。
“伽罗你……咳咳…果真越活越回去了……
郗玉不惊不慌的提着剑便要劈上雷云,仿佛他本就应该如此。
伽罗扇子敲敲头只叹一声罢了,也幻化出骨剑跟着上前。
等九招和黑白无常赶来便看到,天上雷云密布,而雷劫之中,伽罗郗玉和陆衍之三人正奋力反抗,被劈的好不狼狈。
“狠人啊……”九招扶着范无救还有空吹了声口哨赞叹道。
谢必安一时也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这劫怎么劈到殿王和郗玉身上了。”
“是言雷劫……咳咳……”范无救虽说没死但也伤的不轻,看着劈向伽罗和郗玉的雷云轻轻念道。
“殿王又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了?”
此刻奋力抵御雷劫的伽罗若是听到定会大喊冤枉!
“别看你家殿王?那边是不是打伤你的那个?”九招目光所及,陆衍之在雷云中很是狼狈,范无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点头,“是辰耀星君!”
九招磨磨牙笑出一口白色:“那要不要趁现在宰了他?”
范无救掀起眼皮瞄他一眼:“你过得去吗?那雷云?”
真的不是范无救看不起九招,实在是这位大爷只是魂魄状态便如此嚣张,让人也看不下去眼。
九招眯眼瞧了瞧很没骨气的立马放弃:“还是算了,到时候谁先死还不一定呢!”
郗玉剑锋劈上雷劫上的时候便心中激起狂澜,那把剑也因此躁动起来,原本银白的剑刃在雷光之下竟有几分血色,看起来诡异至极。
“劈开它,劈开它,快劈了它!”
郗玉只觉现如今满脑子都是这三个字,一剑一剑上去分明像是没有理智的疯子。
伽罗伤病刚愈本就颇为吃力,结果转头便发现郗玉都已杀红了眼,甚至眉间的红印都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围绕在周围的青火更是在郗玉的操纵之颇有些见了仇敌分外眼红的意味。
“不对,不对………”伽罗喘息片刻便发觉不对,郗玉为何对雷劫如此恨愤。
这次如此,上一次在徐府幻境也是如此。
郗玉这幅宁愿身死也要劈了雷云的架势是怎么回事?
伽罗眯着眼睛回想着郗玉刚才说的话。
“天道,你信这种东西?”
“既然他们没错就是天道错了……”
“两个人相爱又有什么错!”
“你信什么天道!”
一个惊天的想法突然在伽罗的脑子里炸开,将他顿时炸的粉身碎骨,手脚冰凉、差点连剑都拿不住。
郗玉不是要劈雷劫,是要劈天道。
他在与天道作对…………
那他的仙骨,他的堕魔印是否和天道有关?
伽罗猛的想起那个要带走郗玉的云梦,既然他说是郗玉的旧友,那对郗玉的事情是否了解一二?
谢必安看着伽罗渐渐落了下分不由吼道:“殿王你在发什么呆,雷劫都快劈到你脸上quq了!”
伽罗思绪便瞬间唤回,雷劫离他只有咫尺之间,提剑怕都是要挡不住。
就在伽罗愣神之间,郗玉一身火光如天神般挡在伽罗面前挡着雷劫:“躲开!”
伽罗慢半拍照做,只见郗玉执剑大开大合之间便将那道雷劫劈散。
“好强!”
在场众人都不由感叹,九招更是后怕,若是当时在境夜司崖底,自己慢上半拍岂不是要被这人劈死。
郗玉只觉全身燥热,好似又回到了与云梦对决之时的状态,手中涌起源源不断的力量,握剑放下都容不得他做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劈了面前的雷劫,劈了它,只有劈了它自己才能彻底解脱。
郗玉来势汹汹就连天劫也肉眼可见的被他逼退三分。
陆衍之则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这次雷劫都是冲他来的,不把他劈的魂飞魄散,都不会消退。
就在陆衍之快撑不下去,意识有些模糊之际,天边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瞬间将他的意识拉回来。
“陆衍之!你这个王八蛋!”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考试,明天后天都有考试,然后□□十三天也都考试,我尽量更呐(^з^)
第五十三章
孟婆看着头顶雷云的陆衍之,眼都没眨一下的将怀中的一面镜子扔在他头顶护着。
等伽罗反应过来已经迟了,那面镜子在被雷劈碎的那一刻,伽罗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被劈焦了!
“孟婆你个小畜生,你刚才扔的是什么?”伽罗彻底不顾形象的大喊。
孟婆看着雷云之中得以片刻喘息的陆衍之,这时才想起刚才自己心急之下随手就扔出去的东西,好像是……春秋镜?
糟了!她当初借镜子的时候殿王说什么来着?
要是不还给他,就把自己的皮给扒了?
这可是地府世世相传下来的宝贝!
孟婆颤悠悠的看了眼那被劈的粉碎的镜子:“殿……殿王……”
“你刚才扔出去的是什么?”伽罗此时的脸已经黑的如锅底,连握剑的手都在颤抖,谢必安见此连忙站在他身边以防他突然暴怒杀了孟婆。
“春…春秋镜……”
“…你怎么不把自己给扔出去?”伽罗捂着胸口差点吐出一口血来,深深觉得这两人不愧是一对,合伙看他还欺负是吧?
“我…我又不傻………”
伽罗:“…………”
“孟婆你怎么会来这?”看到孟婆求救目光的谢必安犹犹豫豫的开口试图转移话题。
“我来…找陆衍之……”孟婆说完讨好似的看了眼伽罗。
“你与辰耀星君认识?”躺在一旁大喘的范无救沉声问道。
孟婆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看了眼躺在雷云之中的陆衍之又回头看着满脸怒气的伽罗毫不犹豫的跪下来:“殿王,我求求你救救陆衍之吧?”
伽罗看着碎了一片的春秋镜眯着眼:“你找我借春秋镜是为了窥看自己?”
孟婆察觉伽罗语气之中的危险连忙摇头:“不是不是……是我突然雷劫提前,阿兰为了救我本想让镜子给我挡一下结果我却被镜子吸进去………”
“又是你?”伽罗狠狠吸了口气,伸手捏咒便将阿兰困在一个法阵之内。
阿兰面色不变,淡漠的朝着伽罗跪在地上:“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殿王惩罚!”
孟婆看的有些不知所措索性就跪在伽罗面前:“不是的,阿兰也是为了救我?”
“救你?你看到了镜子中的一切还以为她是在救你?”
“阿勺,你是真傻还是装给本王看的?”伽罗早已变换为十殿王的装扮,眉眼之间阴气肆漫,提着一把骨剑看起来狠戾非凡,让孟婆一瞬间便想到了在镜中看到过的十殿王。
那人与伽罗面色相似,行事却心狠手辣,至今孟婆都不能忘记被他扔在红莲业火之中鬼魂的惨叫。
阿勺这个名字喊出来不仅孟婆呆滞一下,连在雷云之中的陆衍之也愣了愣,半天才被雷劈的缓过来。
多少年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了,明明是当初一直记挂在嘴边的字眼。
“阿勺……阿勺………”陆衍之嘴里轻轻念着,眼前仿佛出现了一幅画面,春光明媚,长堤垂柳,少女牵着风筝线在阳光之下冲他笑的眼睛弯成一副月牙状,恍若他在九重天上看到的璀璨银河。
“殿王……”阿勺垂头丧气的唤了一声。
“我救不了他!”伽罗生怕她下一句又是救救陆衍之,冷着面硬生生提前开了口,“既然你在镜中看到了所有的事情,那你就应该知道天道对于你们的惩罚,当初我差点丢了命捡你回来不是让你如今跪在地上让我救你男人的……”
“本想着等你一魂历劫圆满便让你投胎转生,结果没想到最后杀出个程咬金,阿兰你倒是个白眼狼,算计我一点也不留情啊?”
“殿王我不投胎!我要和陆衍之一起!”
“好啊!那你们就一起去死……”伽罗伸手便为孟婆指了条道路。
“殿王,孟婆………”谢必安有些不忍心开口。
“闭嘴!”
“就当我这些年养了两个白眼狼,既然一口一个陆衍之,那你们就一起去陪她好了?”
孟婆见他说话如此不近人情:“殿王,陆衍之也算你是你的好友,你又何必如此绝情?”
“本王绝情?当初在陆衍之受罚将死之际是谁去救的他?又是谁费尽心思将你的人魂魄收集回来好生养着?如今你们一个打破轮回算计毁了境夜司,还在本王屋里放鬼面藤差点害死本王,一个利用春秋季窥探往生不说还用它来挡雷劫?你们有什么脸面说本王绝情?”
阿勺被噎的哑口无言。
“你还记得颜良吗?”
阿勺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变得煞白,仿佛脑子瞬间涌入什么不好的记忆。
伽罗见她这反应冷笑:“看来还没忘了他,境夜司下关着唐燃,陆衍之算计敖漾打开境夜司结界,放出唐燃!”
“你说唐燃一出来第一件事便是做什么?”
“颜良现如今过的很好,本王可不会允许那个畜生去打扰他!”
“殿王,境夜司一事都是属下所为与星君无关………”
话还没说完,只见伽罗伸手,困住阿兰的法阵便燃气熊熊烈火将阿兰娇小的身影吞噬其中:“哦?那我枕头下的鬼面藤也是你放的?”
“……是……是属下一人所为!”
“果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伽罗冷哼一声。
“殿王,我知道陆衍之有过错也知道是我二人亏欠你良多,不过现在求求你救救他吧?他现在是撑不过雷劫的,殿王!”
“求求你救救他吧……”
伽罗只觉听到这几字头疼欲裂,记忆之中的人影与跪在地上的阿勺重叠,同样的声泪俱下,同样的苦苦哀求……
“救救他……救救他吧……”
“滚开!”伽罗只觉眼前发黑,脑中一片白光。
等醒悟过来发现自己挥向阿勺的骨剑被郗玉握剑挡下。
“伽罗,你怎么了?”郗玉连忙握住伽罗的手查看,“是受刚才的雷劫影响吗?”
伽罗捏捏鼻梁,只觉太阳穴一阵刺痛,在看这地上哭的一脸稀里哗啦倔强瞪着他的阿勺更是心燥:“你哭什么?陆衍之不是还没死吗?”
“殿王刚才是要杀了我吗?”
伽罗:“……我有吗?”
在场的众人分明看到他举着剑,若不是被郗玉挡住,怕真的要劈掉阿勺的脑袋。
“呜呜呜呜……殿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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