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妇女之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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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改天再聚。”林年苓莫名对那一脸痨病的男人心下犯怵赶忙找个借口离开。
伽罗看着林年苓慌忙离开的背影瞥着陆衍之冷声道:“你看你都把人给吓跑了,你为何要跟着我,好好渡劫不好吗?”
陆衍之毫不在意地给自己倒杯茶凉凉道:“你这属下还跟以前一样胆小,即便投胎为人也这般敏感。”
伽罗嘲讽笑笑:“那可不是,你若是被人砸了摊弄坏了熬制上百年的汤药,你也会对那人心生警惕。”
陆衍之知他是在嘲讽自己索性不答话,反正这三界他还没看过跟伽罗拌嘴能赢的人。
“你下凡不要紧,关键若是你渡劫的时候殃及凡人那可就麻烦了,你不被雷劈死也会被天帝下令砍死,到时候我给你收尸恐都收不全………”伽罗皱着眉,这陆衍之跟着他无非就是担心他护不好陶萄。
陆衍之恍若未闻的喝着茶,整个人恍若入定的老僧。
一旁沉默坐着的郗玉摆弄着指尖跳动的青火眉间不知在想着什么,连伽罗的话也没听见。
自上次被姜尤从他剑下逃走之后,郗玉便有些沉默,以往还能和伽罗说上两句,心情好的时候还会会弹弹琴。
伽罗捡回来的活物大多都是跟他一般性子活跃的,头一次捡回来这种性子冷静活像个锯嘴葫芦的。
“呆子!”
“呆子!”
连唤几声,郗玉才慢慢抬头看着伽罗。
“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心神不宁的?”
郗玉摇头:“没什么,不过是在想些事情。”
“姜尤那女人吗?”伽罗看着郗玉,见他神色颇为清明放下心来。
上次在徐府这呆子也是不吭不响就着了魔,和他厮杀的模样现在伽罗还能回想起来。
“下次遇见一定杀了她。”郗玉眉间涌上煞气仅一瞬便消失不见。
伽罗看着郗玉,现如今正是春花烂漫的时候,这院子养了棵玉兰,正开的热烈,微风吹拂之间就有花瓣落下。郗玉坐在树下,一张脸安静的如树上的玉兰让伽罗看着也心动。
“殿王!”
伽罗看着落入院中突然化形的翠鸟皱眉:“你来干什么?”
那翠鸟见伽罗面色不善说话也哆嗦几下:“是阿宁大人派我来说是西海三公主闹到地府,不见殿王您便不回去了。”
“敖漾去地府了?”
翠鸟:“是,阿宁大人说黑白无常找不到殿王您也不敢冒犯三公主只能去找她。”
“她不是在青丘吗?怎么会找你报信?”
翠鸟摇头:“我在九重天遇见了阿宁大人,她便派我来了。不过最近天帝召集了妖界有名的大妖商量要事,青丘的族长也去了。”
伽罗凝神细思了一会摆手:“知道了,你回去吧,别被人发现了。”
翠鸟如得大赦立马幻为原身飞离林府。
伽罗瞥了眼陆衍之,那人还如老僧入定模样仿佛根本没有听见翠鸟的话,一旁的郗玉也神思不定的。
陆衍之没当星君之前也是一个不亚于明净的杀胚,姜尤怕就是担心他加入仙魔大战才想要拿陶萄这一魂,以便来威胁他。
毕竟陆衍之的短处只有她一人罢了。
这怕也是陆衍之连渡劫也不好好准备下凡来的原因了吧!
伽罗倒不担心陆衍之只是一旁沉默的郗玉让他有些心忧,但那西海三公主又着实是个麻烦人物,犹豫片刻还是开口:“呆子你在这等等我,我尽量回来。”
郗玉抬眸:“好。”
待伽罗走后,小院中一片寂静。
郗玉难过的皱眉,自上次和姜尤一战,他体内便有股火气乱窜,灼烧的他经脉气血乱窜,仿若在徐府失了意识那般。
阿宁曾跟他说过在徐府那一次,他没了意识之后竟然和伽罗打了起来甚至还伤了他,阿宁说自己是被刻了堕魔印迟早会入魔成为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根本就记不起来这堕魔印是如何回事,可他却将他打伤了伽罗的话听进去了。
所以自姜尤逃跑之后,他的身体便有些不对劲,幸好还带着伽罗给的海魂兽内丹,用法力还能压制内心的躁动。可就算郗玉法力深厚也有些撑不住,趁伽罗终于走了,才吐出一口血来。
“撑不住了?”陆衍之悠悠开口,脸上挂着一股欠揍的笑容。
“你倒是能忍,怕是和姜尤打过之后身体便出现异常了吧?”
郗玉冷眼看着脸上挂着嘲讽笑容的陆衍之不吱声。
“我可不是伽罗那傻子,我的旧友也曾被刻过堕魔印,他入魔发作隐忍的模样和你相差无几。怎么?痛苦吗?我那旧友到最后可是要我亲手用剑杀了他好让他解脱!”
郗玉眉心紧皱便听陆衍之道:“伽罗这人向来喜欢捡东西回去,你在地府见过的不少人都怕是他成仙之后捡回去的,相传这是他做人的时候养成的坏毛病。只要是路边快死的他都爱捡回去,你见过那阿宁吧?她原本是魔王的私生女,被那姜尤打的半死遗落在路边,也就是伽罗不怕麻烦才敢捡她回去。”
“佛家崇尚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虽说伽罗不怕麻烦,但这麻烦也分大小不是?”
郗玉知道他话里有话寒声道:“你有什么便直说。”
陆衍之冷笑一声打量着树下的郗玉,只见他眉目清冷是个好皮相,难怪伽罗会捡他回来,不过细细看便能发现此刻这个堪比花艳的男人眉目间一股烦躁隐隐现出红印,清冷的双眼也涌上几分血色,俨然一副要入魔的样子。
是个大麻烦!
陆衍之这么一想心里便浮上几分自嘲,他还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你可知这堕魔印无解?伽罗曾为你这事找过我,问我可有解决的法子。”
“我的回答是没有!”
郗玉正视着面前的男人,见他神情严肃不似作假。
“这堕魔印是天道所造,一旦被刻上便无法可解,我的旧友便曾遭此酷刑最终失智入魔,凭他那般神通广大尚且无力抵抗,你说你又能撑到几时?”
“你于伽罗是麻烦,甚至是劫难!”
郗玉:“伽罗是随天道气运所生,与天地同寿渡的什么劫?”
“天道气运?哈哈哈哈哈………”陆衍之笑的前仰后合不能自已看着郗玉讥笑:“你也信这个?所谓天道?”
陆衍之嚼着天道二字丝毫不理会天上渐渐积聚的黑云。
郗玉不言,他自是不信,不然也不会在徐府鬼面藤织造的幻境中要劈雷池。
“天道不过是所谓的骗局,伽罗与我们又有何区别,不过是他手里的………”
“别说了!”郗玉瞥着天上越积越厚的雷云打断陆衍之的话,“这底下都是凡人禁不住雷劫!”
陆衍之一脸无谓显然根本不把这些凡人的性命看在眼里,郗玉倒是有些急迫,听陆衍之与伽罗的谈话,这林夫人似乎是伽罗的下属,伽罗对此还颇为重视,既然这般,郗玉自不能让她被雷劫劈死。
“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一面的伽罗,他虽爱捡东西回去,可这都是凭借自己的心意,若是有一天他不乐意了,朝你挥剑怕比我还要利索,你可知伽罗当初掌管地府的时候被人称作什么吗?”陆衍之见刚才那套说辞说服不了郗玉转念间便又换了一套。
自被伽罗捡回来,郗玉看到的伽罗大多时候都是笑眯眯的,即便郗玉知道他笑的越开怀,心里便将人计算的越狠。可他见到的大多是随和甚至还颇有些爱管闲事的婆妈样子,他好像从未见过伽罗生气时的模样,顶多是骂阿宁两句,似乎还未见过他执剑一脸杀气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模样。
“什么?”
陆衍之见郗玉被他勾的好奇心上来坏笑开口:“就不告诉你!”
郗玉:“………………”
“那她也是伽罗捡回来的吗?孟婆!”郗玉暗咬着后槽牙边看陆衍之脸色,边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
在后者面容听到这句话陡然变色后郗玉才高兴一点继续运功压制体内流窜的真气。
虽说在嘴上压了陆衍之一头,可并不代表郗玉没把他的话听进去。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伽罗会提剑挥向他吗?
郗玉想着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
第四十章
西海龙王近晚年才得一女,对她宠爱如命,不仅将她养的飞横跋扈,更是在三界放言要娶他家女儿必须上他家做倒门女婿,这话一出,原本还馋涎三公主美貌的男人瞬间消失不见,甚至连平日里见到这三公主打招呼的男人也没有。
毕竟西海三公主再美也抵不过倒插门的恐惧。
伽罗回到地府左右寻思自己也不是什么海货怎么就惹这敖漾看上,非要缠着他做她家倒插门的女婿。
黑白无常见伽罗回来连忙上前,谢必安哭着一张脸开口:“殿王你可回来了,属下可都快被那三公主给活剥吞了。”
连一向矜持冷静的范无救也一脸难色,看着伽罗的眼睛里写满了“快把这尊祖宗弄走“的意味:“殿王,你再不回来,三公主就要闹到境夜司去了……”
伽罗皱眉摆手:“知道了,她现在人在哪?”
“您那小院里……”
伽罗眼角一抽:“我那院里的花可还在?”
谢必安颤颤悠悠:“应该不大在了吧…………”
范无救:“还望殿王冷静,花可以再种,人可不能再生。”
谢必安了悟急忙道:“对对对,这阎罗殿可再也不想泡在海水里了……”
伽罗:“…你们想哪去了,我怎么可能为了一院花而杀人呢……”
谢必安:“……你脸上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
范无救:“……我看你明明就想这么做!”
小院里,原本好好的一院花被毁的惨不忍睹,花瓣落了一地不说连根都被拔起扔在一边地上。
“这是绿画那臭女人喜欢的君子兰,这是露华那母老虎喜欢的姚黄牡丹,这是阿宁小贱人喜欢的昙花……”
伽罗抱胸站在院子外看着那蹲着边拔花边嘟嘟囔囔的女人又气又觉得好笑:“再拔一株便剁一只手。”
“嗤…三界之内谁敢剁龙爪?”敖漾话音未落惊喜转头便见伽罗长身玉立的站在院外,含情脉脉的正看着她。
世人皆知十殿王生的一副好相貌,尤其那一双眼睛,不望人的时候总含着笑意如三月桃花,看着你的时候狭长的眼尾轻轻上挑显得风流多情,乌黑的眼眸仿若一汪深泉只映着你一人。
敖漾老是纠缠伽罗的原因之一便是觉得伽罗每次望她都含着情意不过是碍着面子不好意思说罢了。
若是伽罗知道想必是要吐出一口老血并决意要把敖漾这双眼睛给挖了再晃晃她的脑袋,把她这些年装进的海水全都晃出来。
“伽罗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放肆,你爹都不敢唤我本名,你眼里还有没有尊卑长幼?”伽罗显然不想和敖漾纠缠,在辈分上便要拉开一段距离。
敖漾被吼了也不在意小跑过来便要抱伽罗的手臂,被伽罗躲开后嘟着嘴:“伽罗我可想你了,冒着被我爹打断腿的危险逃了禁闭来找你,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淡。”
伽罗无声冷笑:“你要是在闹下去,不等西海龙王本王就得先把你腿打断!”
敖漾见伽罗正经严色模样心生几分恐惧但仍抻着脖子嚷嚷:“我知道了,是不是你外面有人了,是你捡回来的那狐狸精?”
“什么狐狸精,小小年纪怎么满嘴污秽!”
“她们都说你在外面捡了个野男人,整天和他弹琴赏花,恩爱的不能自已,伽罗你这个混蛋。”敖漾边说边觉得自己委屈,这些年来的真心还不如路边捡回来的一个小乞丐,内心酸涩难忍不由哇地一声哭出来。
伽罗揉着眉心,他所遇上的女人都温温柔柔即便如露华那般也是明事理的人,第一次遇上这般被西海龙王宠惯的娇娇女撒泼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敖漾,你父王若是教不好便由我来代劳如何?”伽罗拿出扇子朝敖漾开口。
敖漾惊怕的看着那柄扇子,山河扇内自成一片天地,往常她来烦伽罗都是被他关在扇内直至认错才被放出来。
“你今天便是把我关进去我也决不认错,我对你这么多年的情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难不成你真的对那男人动情了?”
伽罗看着面前一脸倔强还带着泪痕的姑娘只觉头疼随口应答:“是,我便是对他动了情,现下你知道了可以离开了吧?”
“你……你……”敖漾见对面男人,明明面貌未变却让她觉得陌生,“我身为西海三公主在你眼里难道还不如那路边捡的乞丐?”
伽罗觉得自己对敖漾是否太过于客气,敖漾年龄远小于他以至于他一直把她当作小妹妹来看待,现如今看来真是当初自己脑子进了海水。
“你既然说到这,我便要问问是谁告诉你我捡了个人回来的!”
敖漾:“难道你要抵赖,青丘族长亲口在大殿之上众仙面前说的,你还想抵赖不成。”
伽罗脑海里浮现青玉那张脸恨恨磨牙:“真是小瞧他了,果真是明净那秃驴养的人。”
“我为何要抵赖?敖漾若是你在这般闹下去,你父王来了也保不了你。”伽罗眯起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可听说你父王要为你寻一门亲事,他手下那个叫谁来着,从小和你青梅竹马不说,对你情根深种,人还上进努力,你回头瞧瞧他不好吗?非要在我这吊死?”
敖漾被这般说擦擦眼泪吼道:“伽罗你果真是没有心。”
这话若是被三界那些美人听见大概是不信的,谁人不知伽罗是个风流人物,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即便只是跟他打过招呼的仙子都会在逢年过节过寿时收到伽罗所赠的礼物花束。
伽罗:“………我是对你不用心……”
两人这般说着,院外慢慢走进来一年轻男子,穿戴白色盔甲人显得十分精神。
“见过殿王,三公主。”
敖漾一见到这男子便炸毛:“薛筠你怎么来了?”
薛筠望了敖漾一眼便朝伽罗行礼:“龙王命我接三公主回家并让我代他向殿王道歉。”
伽罗打量着面前这男人,不卑不亢人还俊朗,薛筠这名字好像就是那老泥鳅给敖漾定的未婚夫的名字啊……
“不必客气,三公主便麻烦你了。”
敖漾:“谁要跟你回去,我告诉你薛筠我今天死也不会回去,无论我爹那张嘴说什么我也不会嫁给你。”
薛筠脾气难得的好,就算敖漾这般撒泼也不见眉头皱一下:“公主还是跟我回去的好。”
伽罗看着就差没拍手叫道快把这尊佛带走。
“你们别过来,别过来!”敖漾伸手展开水膜将自己包裹在内。
敖漾见薛筠缓缓朝自己走来心里又惧又恨,论打她实在打不过,论撒娇求饶偏偏这冰块什么都听不进去,每次都只能乖乖被他打包回西海。
与此同时,敖漾身后逐渐浮现一抹黑雾,渐渐的在其身后变大幻为人形模样,小院里平日并无人打扰,若不是黑白无常见伽罗对这三公主多多少少一些纵容定是不肯放她进这院子,此时天地之间一片寂静,除了一阵沙沙声响起惹的敖漾有些奇怪。
薛筠和伽罗望着站在一堆乱花之中的敖漾同时脸色一变,连薛筠声音也有了起伏喊道:“敖漾你别动!”
敖漾气的直翻白眼:“我不动难道被你抓回去吗?”
伽罗望着逐渐在敖漾身后显形的黑色人影额头青筋直爆:“你是不是去过境夜司?”
“我………我没有!”
伽罗眉间现出不耐:“我在问你一次,你有没有去过境夜司?你要是撒谎我立马抽了你的龙筋!”
“我……我………我不是故意去的………”
薛筠瞄着伽罗先一步挡在敖漾身前:“还望殿王息怒人,现如今最重要的是如何处理它。”
这境夜司鲜少有人知道,薛筠也是听的家中长辈曾漏嘴说过几句,里面关压的都是生前作恶死后魂魄仍不安息的大妖,更有传闻境夜司里的大妖都是历届殿王亲自关押,以地狱之火炼化。
若是这境夜司出了变故,那里面被关押炼化多年的大妖怕是积怨已久,出来的第一件事怕就是找这十殿王算账。
要是敖漾真不知轻重与这境夜司有关,那………
“哼,若是境夜司出了事拿你西海陪葬都不为过分。”伽罗手中幻现一把长剑。
这还是第一次见伽罗手握长剑,这是他宰杀雷兽时抽骨所造的一柄骨剑,此剑全身莹润如玉,剑身裹着一层雷光,滋滋作响。
敖漾见伽罗这阵势以为是要抽她龙筋:“我只不过是去了境夜司也没做什么,殿王你真的要抽我龙筋吗?”
伽罗听她这话觉得西海龙王是不是着实恨这个小女儿,这些年来的宠溺就是为了把她养废,一旁的薛筠听到这话脸色也不自然。
“闭嘴!”
“别回头!”
这两人看着敖漾几乎同时大喊。
敖漾慢半拍的转头便瞧见自己身后不知何时浮现一巨大的黑影,带着地府的煞气面目憎恶的站在她身后。
“殿王好久不见!”那黑影声音活像是喉咙里被塞火炭灼伤的沙哑。
敖漾脸色煞白的转头看向站在她面前的两男子,仓皇挤出一个笑容:“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身后?”
伽罗挥着手里的骨剑讥笑:“什么东西你不知道?你不都去过境夜司了吗?怎么连自己带出来什么东西也不知道?”
“薛筠救我!”眼见伽罗没有丝毫救她的意思甚至还颇有种把她和黑影一起砍死的架势,敖漾十分有眼色的向另一个男人求救。
伽罗仔细打量着面前的黑影,再感受到那极其令人恶心的气息后凉凉开口:“呦!唐燃你还没死透啊!”
第 四十一章
“殿王你还活着我可舍不得死。”那黑影渐渐幻为一个着黑衣的男子,面貌倒是清秀只不过过于苍白和一脸痨病样的陆衍之有的一拼。
“颜良呢?他怎么不在?”
伽罗听他提及这名字暴怒:“你还有脸提他,那张嘴若是不能自己闭上本王便割了你的舌头喂狗。”
语罢便要提剑挥上去。
“啀…慢着…你若在动一下我便杀了这个小姑娘。”唐燃笑的招摇,他不过是十七八的年纪,本就清秀的脸让他显得有些人害无畜。
“啧啧,这细皮嫩肉的也不知道咬起来味道如何?”唐燃露出獠牙靠近敖漾的脖颈,脸上露出兴奋的神情连呼吸也急迫起来。
“你敢,我可是西海龙王之女。”敖漾颤着声音有些沙哑后怕。
“嗤……”唐燃冷笑伸手掐住敖漾的下巴凑近,“我管你是什么人,落在我手里最好乖乖的,否则就算是十殿王也救不了你。”
薛筠虽担忧仍稳着情绪开口:“你想要什么?”
“上道!”
唐燃看着伽罗展颜一笑:“我要殿王将颜良交给我,我便将这女人还给你。”
薛筠和敖漾同时望向伽罗。
“你们都看本王干什么?”伽罗看着手里的雷剑朝唐燃笑着开口,“本王说过你那嘴要是闭不上我便拔了你的舌头,怎么?你当本王说的都是屁话?”
“颜良颜良,你这畜生有什么资格提他?”
霎那之间,伽罗便挥剑直直刺向敖漾。
敖漾见自己喜爱的男人挥剑刺向自己忍不住闭上眼看,连一旁的薛筠也没料到十殿王会如此果断,连阻拦的时间都没有。
唐燃倒是没有丝毫惊讶,清秀的脸上浮现的笑意逐渐变大,瞪大眼睛看着伽罗那柄骨剑刺向自己这方向,连躲避的意思都没有。
就在敖漾以为自己即将死了的时候,就见伽罗抱着自己一脸嫌弃:“还要装死多久?下去!”
薛筠神色沉重的看着就在骨剑即将刺向敖漾之时,唐燃突然放开敖漾逃之夭夭。
“那畜生可不会跟你一起死,说,你是如何进入境夜司又怎么放那畜生出来!”伽罗剑指着敖漾,神色严厉不似作假。
“我没有,我没有放他出来!”敖漾急忙辩解。
“没有?那你去境夜司干嘛?”
敖漾眼睛被逼出一抹红委屈的看着伽罗:“我听地府的人说你喜欢境夜司旁生长的合欢花,我想摘一株给你……”
伽罗看着敖漾慢慢拿出来的红色花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是谁告诉你我喜欢那种花的?”
敖漾懵懂一时间还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而一旁的薛筠却瞬间了悟,依敖漾这傻乎乎的性子怕是被人当枪使了。
“地府的使差啊……”
伽罗深吸口气,觉得这次非要把在地府里搅浑水的臭鱼全部抓起来剁碎。
此时地府突然爆发出一阵巨响接着便是万千哀鸣,瞬间冲破众人耳膜,功力稍浅的敖漾禁不住吐出一口血便大有种要晕倒的架势。
伽罗抬眼看着境夜司那边渐渐升起的黑雾冲敖漾道:“你除了摘花还做了什么?”
敖漾犹豫再三才开口:“那崖边的碑石是千年鎏玉所造,我一时没忍住就想将那碑石挖走,岂不成想刚动一半便听崖底有动静便没继续挖……”
敖漾这话一说完,空气中一片寂静,连一向矜持薛筠此时也觉得面上难看。
敖漾急忙辩解:“殿王我不是故意的,我身为龙族看到金玉便情不自禁……”
伽罗听及至此都要吐出一口老血,境夜司一向为地府禁地,常人根本不可能靠近,偏偏这敖漾身为真龙对那阴邪污秽百无禁忌。
“好…好一个情不自禁,你快把她给我带走,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等这件事我处理完便去西海拜访龙王,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教的女儿!”
薛筠松了口气抱拳:“多谢殿王今日救命之恩,我自会把近日之事如实禀告龙王。等来日殿王到西海,龙王自会给殿王一个交代。”
一旁的敖漾也知自己做错了事,躲在薛筠身后不敢吱声。
待着西海二人走后,黑白无常面色惊慌的跑道小院:“殿王,境夜司那边……”
伽罗:“我知道了,你们守好这地府,把里面的杂鱼全给我摘出来,若谁敢趁此作乱杀无赦。”
黑白无常:“遵命。”
伽罗看着不断涌起的黑雾微叹,自上次宰杀雷兽之后他还许久未真正动过手,怕是这三界之内的有些人都快忘了他的煞名。
郗玉打坐好好的突然胸痛吐出一口黑血。
陆衍之见怪不怪,这几日来郗玉不知吐了多少,他对之早就习惯。
“伽罗为何至今还未回来?”
“自是美人在怀,无心回来。”
“那个西海三公主是什么人?”郗玉这几日对抗堕魔印也有几分经验,现在都能开口说两句。
“西海龙王的小女儿,自幼受尽万千宠爱长大,是个标标致致的美人。”
郗玉:“伽罗喜欢她吗?”
陆衍之好奇开口:“你吃醋?”
郗玉脸色微红摇头:“没有。”
他虽失忆却不是傻子,对于情爱一事多少略有所知,他只觉的伽罗为了那三公主去了那么久心里有些烦闷,这算是吃醋吗?
见他这般模样陆衍之不由起了坏心:“那敖漾也算是个美人,伽罗应该喜欢她吧!”
废话,伽罗对三界哪个美人不说喜欢。
“哦。”郗玉话音中夹杂着连他也未察觉的失落。
“你若担心便去找他何必在这愁眉苦脸。”陆衍之完全是嘴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自以为好心的劝诱。
郗玉的性子如此,早已习惯再多的事情憋在心里,完全就是个锯嘴葫芦,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即便伽罗询问也是报喜不报忧,更别说去找伽罗问问西海三公主是怎么回事,他又为何迟迟不回来。
想了想还是决定唤出一抹青莲去寻伽罗。
“这小东西是你的?”陆衍之眼尖瞧着那青莲似乎与伽罗来寻他那日相同,原本还以为又是哪个仙子送给伽罗的稀罕玩意,没成想是他的。
“嗯。”郗玉放走了青莲便又恢复打坐的姿态,显然是不与任何人交流的架势。
“怪不得叫锯嘴葫芦,我要是你便亲自去找伽罗,指不定现在地府被那敖漾糟蹋成什么样子。”
郗玉向来敏锐听出他话外音:“什么意思?”
“你自己不能去看?”
“他有危险?”
“你猜!”
陆衍之话音刚落便见那树下的白影消失不见,只有随微风落了一地的玉兰花。
“嗤…这一股醋味……”
伽罗提剑走向境夜司,与敖漾打听到的相反,这里面关压的大妖令他很是不适,所以只要境夜司不出异常他决不踏入这崖边一步。
原本平静的悬崖现如今狂风大作,不断的黑雾从崖底冒出,呼啸的风声还夹杂着哀鸣惨叫,即便伽罗听了也头皮发麻。
那块千年鎏玉本是境夜司的结界,敖漾那蠢货无意之间将之破坏导致如今崖底的怨灵大窜。
伽罗瞄了眼崖底,抬手便将扇子扔出去,那些还不断漂浮的黑雾统统被吸进扇内,幸好那些大妖在崖底受多年炼化神智大部分都失散,处理起来倒也不是件难事。
唯一值得顾虑的便是被锁链拴在崖底的那几只大妖,若是被它们逃了,对伽罗来说也是一个麻烦。
伽罗没再犹豫豫直直从崖边跳下。
崖底的罡风强烈,是上一届殿王为防大妖逃走特意设罡风阵,地下的上不来,上面的人也休想下去。而且一般护罩结界根本没有用,即便如伽罗还没落到底便感觉身上的皮肤被割的生疼,衣服也被割的七零八落,等到了崖底几乎不成人形,身上所剩的布料几乎被血染红,献血散发出来的鲜味吸引的是崖底大妖慢慢朝他靠近。
伽罗倒吸一口冷气,捏咒好歹给自己换了身衣裳,身上较浅的伤口已经在恢复,深可见骨的一时半会伽罗也顾不上。
崖底黑暗寂静,只能听见呼呼风声,伽罗挥手扔出几颗硕大的夜明珠才照亮大半崖底。
“诸位,本王今日无意冒犯,今日境夜司的结界遭人破坏,但你们既已经与前代十殿王签下契约便永世不得离开境夜司,还望诸位别让本王为难的好。”伽罗握着骨剑,只见那剑身包裹着雷光印着白骨森然在这一片寂静之中滋滋作响。
这话说完,崖底依旧一片寂静,只有伽罗注意到朝他而来的风声古怪。
“看来诸位是不打算好好和本王说话了?”伽罗掀起眼皮抬手便是一枚雷咒劈向朝他而来的黑风。
伽罗闲暇之余最喜欢捣鼓这些法阵,曾经为了雷阵不惜宰杀数只雷兽以取内丹。这雷咒落地变成一座法阵,将那股黑风困在其中,数道雷劫劈下瞬间将黑风劈散。
“本王曾听闻历代殿王想什么法子甚至用上红莲业火都无法将你们炼化,今日不防就让本王试试。”伽罗语毕便向崖底深处扔出一团青火,这是他从郗玉那要的,本来是用来做火系法阵用的,今日便来试试这青火到底如何。
“小子尔敢!”
不知为何,藏在崖底深处的大妖似乎很惧畏这青火,连忙出声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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