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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职神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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宾一脸的苦相。
“我打你个转移投资风险!”叶扬天起手“力劈华山”,跳出圈外,嘟囔着,“不懂就别瞎嚷嚷,这分明还是空手套白狼,嘿……借鸡生蛋的老把戏了,玉皇大帝养鸡,你是鸡,我是蛋!呃……说错了……”
吕洞宾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闷着头舞剑,心里琢磨是不是干脆一剑把叶扬天给宰了算了――这小子,太不是东西。
“咳……反正我不管。”叶扬天也把自己气了一个满脸通红,连给青天真人等做戏都忘了,“吕洞宾,今天……今天我非打你不可!”
“叶道友,你我同门之谊,何苦硬要分出高下?若是伤了和气,怕多有不便吧?”吕洞宾脸皮比叶扬天厚得多了,一语双关。
“凭什么?”叶扬天一反手把断剑收回剑鞘,皱着眉头开始琢磨对付吕洞宾的法子――这会儿,他心里的念头都集中在怎么找回面子上了。
看叶扬天一时还没动手,吕洞宾也收起了雌雄宝剑。吕洞宾不在乎与叶扬天比剑,但刚才强令叶扬天悟道,吕洞宾也累得够呛;再者,说白了,现在吕洞宾和叶扬天几乎等于一个人,那雌雄宝剑就不算是吕洞宾自己的了――如果叶扬天想通了,照样拿过来就用。
让叶扬天长点儿本事那是情非得以,吕洞宾可不想一个不留神连自己吃饭的家伙都给了他。
叶扬天和吕洞宾各怀心思,站在空中不动,一边的青天真人等却纷纷议论起来。
刚才一场大罗金仙之间的斗剑,又是在破开了吕洞宾对白云满地楼的禁制之后的刻意施为,整个青云门自然都被惊动了――事实上不光青云门,峨嵋山内剑气冲天,大半个中国的道门中人都被吓了一跳。
第五集
第二十七章 这年头,神仙也好赌。(下)
“我等……我等……”先一个开腔的是袁门袁达透,这个粗豪道人嘴巴张得老大,“我等”半天,没有下文。
“我等……可真是……”青山真人喃喃着,比袁达透好些,多说了三个字。
“……苦也……”华九面上颜色跟苦瓜有得一比,他本来就为给萧如云开的那张药方而心虚,现在倒不心虚了――只想找个地方一头撞死。
“……那真是……吕祖?华阳真人?纯阳祖师?”青天真人刚才忙着让聚拢过来的青云门弟子各归其位,别来骚扰,过来得最晚,反应还算正常。
“……贫道早说过……大罗金仙岂可轻侮?叶师……叶师他老人家谦逊几句,你们居然就当了真!”天涵子觉得心头一股寒气冲着天灵盖就上去了,却因祸得福,脑筋为之一清,赶紧给自己脱罪,“青天真人,请叶师到你青云门来……贫道可是一早就不赞同!这、这要是叶师怪罪下来……”
“怪罪?”青天真人被天涵子提醒,倒是有话说了,“叶师拿着的是寒门信物,又怎会怪罪寒门?”
话是这么说,青天真人的表情却极不自然,要不是还冲天涵子拿着青云门掌门的架子,没准儿已经哭出来了。
要知道,当初是青天真人力主,众人这才商定要叶扬天在青云门内闭关修行的――可看叶扬天现在这架势,只要他乐意,抬手就能把青云门给灭了!
如果说之前断剑倒斩空明峰让众人心惊胆战,对叶扬天这尊神仙有了再认识的话;那如今这一场斗剑,众人可都知道了:大罗金仙,骗不得,惹不起!
刚还说要人家学点法术,转过头人家就把吕洞宾给搬过来了!一场斗剑,虽然时间不长,可让你看得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这会儿,青天真人等再想想自己尽管一直以来都恭恭敬敬,但心中或多或少地都曾经对叶扬天的实力有所怀疑,不由得感怀万千――外加如坐针毡。
其实青天真人等“六丁六甲”对叶扬天的实力的确有几分高估,单论实力,刚才把断剑运用得象模象样的叶扬天未准就比他们真强到哪里去。只是道门中人数百年来为求飞升得道,人都想得痴了,且不算叶扬天,天上那位“纯阳祖师”可是实打实的上洞八仙!这叫他们怎么敢不把身段放得低一点,再低一点?
在白云满地楼南楼里为叶扬天刚才的无礼又羞又气的韩雨就比青天真人等客观得多,在叶扬天刚玩出剑气化龙的把戏来的时候,她扶住了门框,身子一软,几乎坐倒,嘴里无力地呻吟起来:
“……金丹大成,A级力量……”
――韩雨对叶扬天的评价虽然比青天真人等低得多,但对韩雨而言,这给她的震撼无疑更大。
韩雨从小修习道法,刻苦用功, “一江寒秋雨”的名头绝非幸致,但任凭她再怎么努力,“金丹大成”这道坎儿也不是二十来岁就能闯过去的。这一点韩雨自己也清楚,从没有过不平的念头。
现在韩雨不得不发起了牢骚,大惊之下,恍惚之间,韩雨忽然明白自己哪儿不如叶扬天了――没别的,缺了他的狗屎运!
叶扬天打了好大一个喷嚏。
“当面被人议论也打喷嚏?”叶扬天挠挠头,“顺风耳”的本事他早就有了,青天真人等、包括韩雨的自言自语在内,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过,这个喷嚏倒让叶扬天忽然有了主意。
“吕道兄请了!”
话音未落,叶扬天把手一抬。
又起火了。
刚才的火势是叶扬天仿照袁达透在云山三十一中用的幻术,运使出了三昧真火,这一回,叶扬天竟然凭着脑子里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口诀,直接拘来了火鸦!
这数十只火鸦大小不一,大的有半人多高,小的不过手掌尺寸,青色羽毛,口内喷火,扑扇着冒烟的翅膀,从四面八方向吕洞宾扑啄过去;吕洞宾猝不及防,弄了个手忙脚乱,也顾不上摆他那副神仙架子,瞅个空挡,跳到高空中闪避,情态竟有几分惶急。
“叶扬天你个败家子!”躲开飞扑的火鸦,吕洞宾已是气得口不择言。
这几十只火鸦是吕洞宾费了千辛万苦捉来,放养在西昆仑的,他原本指望着花些时间心力、慢慢调教,力争从中培养出一只神鸟必方,算是他压箱底的宝贝疙瘩之一,哪成想被叶扬天就这么给拘了过来,甚至用它们反过来对付自己!
吕洞宾只顾了骂叶扬天,却忘了火鸦正听着别人的使唤,他又没跑开多远,火鸦如影随形,飞过去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啄。
“啊……”吕洞宾还没反应过来,一身道袍就被火鸦啄得破破烂烂,没破的地方也被火鸦喷出的火焰烧了个差不多,梳得端端正正的道髻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乱蓬蓬的鸟窝――还冒着烟。
情急之下,吕洞宾不由自主地一声惊呼,却又被火鸦钻了空子。那些大一点的火鸦在吕洞宾身边挤得水泄不通,最小的那只根本还未成年,抢不过其他同伴,怎么也飞不进去,急得它围着吕洞宾上下乱飞,忽然看见吕洞宾张嘴,这回高兴了,小翅膀呼扇几下,闷着头就冲了过去。
“唔……”吕洞宾被小火鸦塞了满嘴。
小火鸦虽然小,但也只能钻进去一半,半个身子还卡在吕洞宾那一张大嘴的外面,它又努力往里挣了几下,挣不进去,想再往外跳出来,也跳不出,于是着急了。另外,火鸦是竹木之精,其性属火,历来最讨厌潮湿的地方,小火鸦觉得吕洞宾嘴里湿乎乎一片,还有个软塌塌的东西一个劲儿地乱动,张开眼睛又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清,更添了几分慌乱。
这只小火鸦年纪太小,本还不会喷火,可架不住现在它又急又慌,居然一下逼出了它的潜力。
一边憋着坏笑看热闹的叶扬天耳朵很灵,他刚还在暗中夸赞吕洞宾果然不愧是大罗金仙,被这么多火鸦围攻,都衣不蔽体了,皮肉筋骨竟然还没受一点儿损伤,就听见吕洞宾的嘴里“啪嗒”一声,象是点着了打火机的动静。
然后,吕洞宾双手拼命往自己嘴上一捂,就直直地摔了下去。
“……我没看花眼?”叶扬天皱着眉头问自己,刚才那一瞬,叶扬天仿佛看见吕洞宾的脸一下子变得赤红赤红的,从鼻子、耳朵里往外冒出了几股青烟。
“……窝枉碗,屋稳!”等吕洞宾狼狈万端地从地上爬起来,作法把火鸦们送回了西昆仑,再度飞到空中跟叶扬天相对的时候,吕洞宾如是说。
“什么乱七八糟的?嗯?屋稳?等等,你是在说……‘叶扬天,你狠’?”这会儿,叶扬天的心情好极了。
再看吕洞宾――别提多惨了。
身上的道袍全是窟窿,内衣也露出来了,头发披散着,还被烧没了三分之一,耳朵眼里鼻孔里都冒着烟,嘴角上还留着几根鸟毛;最奇怪的,不知道为什么,连脚上的鞋子都少了一只。
自然,被小火鸦喷的那一口火烧的,吕洞宾的嗓子也哑了,说的话才这么别扭,这还得庆幸那只小火鸦还实在没成什么气候,否则……后果真有点儿不堪设想。
“那个……吕道兄,你还是先整理一下仪容,事实上我觉得你再喝点儿水比较好……”叶扬天好心地提醒,还补充了一句,“那个,你也该知道……至少往你嘴里钻的那个,不是我指使的……”
“呸!”吕洞宾气得剩下的那一大半头发都要竖起来了。
“别、别真生气啊……”叶扬天看吕洞宾的脸色扭曲,几乎透出了狰狞的意味,心虚了,赶紧打圆场,“那个、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你……我道歉成不成?”
话是这么说,叶扬天也知道自己这回误打误撞,闹得过分了,如果吕洞宾真要冲上来跟自己拼命,那也应该得很。
吕洞宾不说话,瞪紧了叶扬天。
“其实我也不想……”叶扬天心里发寒,继续解释,“这事儿纯属意外……我怎么知道它会往你嘴里钻啊?”
吕洞宾还是不说话,脸色扭曲得更厉害了。
忽然,有“必方”、“必方”的叫声传来,声音有点儿闷,听不清来处。
“――不是吧?”叶扬天愣了。
“吕洞宾,你……你生小鸟了?”被惊呆了的叶扬天脱口而出。
满心欢喜的吕洞宾差点儿被叶扬天这一句话又给气死过去。
世上的各种小说、话本、故事,原本都脱不开“无巧不成书”这五个字;可是,反过来,还有一句话叫做“生活永远比小说离奇”。
叶扬天和吕洞宾赶上的,就算是这么一出。
第五集
第二十八章 这年头,每个人都是有天敌的。(上)
两人比剑斗法,叶扬天拘来了吕洞宾养在西昆仑的火鸦,让吕洞宾吃了大亏;本来吕洞宾还不至于被区区的火鸦弄出窘态,可谁叫他一心想着从火鸦中养出必方来?这就犯了投鼠忌器的毛病。
其实火鸦和必方是一回事,都是竹木之精,还有一说,说的是它们都是生于竹木之火的妖物;但这二者在天庭《普天录》中的记载却大相径庭:火鸦是妖精不错,但必方却是神鸟。
这其中的渊源要追溯到上古黄帝,黄帝曾在西泰山上坐车,前头拉车的是六条蛟龙,而车旁护卫的,就是必方。有了这一层关系,必方的身价自然不同。
火鸦和必方二者的区别很简单:叫声。神鸟必方是以它的叫声而命名的,至于火鸦,则根本不会叫。当然,必方能操控天火,实力之强就连正牌的大罗金仙都要忌惮,整个天庭数过来,也不过只有十几只必方而已,被那些位高权重、法力渊深的神仙驱使;火鸦却完全没这么大的本事,而且,虽然也不好找寻,但数量总比必方要多得多了。
问题在于:谁也不知道哪只火鸦会突然福至心灵,发出“必……方……”的声音来。
这好比人,一万个人里未必会出一个天才,可备不住哪天就有个人变成天才了――就算没有变成天才的,总有变成疯子的。火鸦距离必方,就象凡人距离天才和疯子一样,只有一步之遥。
此外,天才和疯子之间的距离无疑更短。
吕洞宾就不知道该说叶扬天是个疯子还是个天才。
吕洞宾舍不得对自己家养的火鸦下煞手,不光吃了亏,还生吞了一只小火鸦――这要怪吕洞宾的嘴里又黑又潮,结果把小火鸦憋急了喷火;就算吕洞宾是大罗金仙也受不了,疼得他使劲一捂嘴,直接把小火鸦拍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把吕洞宾气得不行,召回火鸦后就打算要找叶扬天算帐,却忽然发觉被自己吞了的那只小火鸦居然还有动静!
神仙驯养的各类仙禽神兽自来听话,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哪怕象小火鸦这样被吕洞宾吞到了肚子里,只要没被消化掉,刚才就应该听从吕洞宾的口诀,回去西昆仑了。所以,当吕洞宾发觉小火鸦在自己的肚子里似乎活得好好的,可就有点儿着慌。
至于叶扬天看见吕洞宾的脸色不对劲,那是因为小火鸦在吕洞宾的肚子里上下乱蹦的缘故――吕洞宾都快疼死了,脸色扭曲?再正常不过了。
腹痛难忍的吕洞宾勉强维持着凌空而立,一边跟叶扬天对眼一边琢磨把肚子里的小火鸦弄出来的办法,办法还没想出来,就听见自己肚里传来“必……方……”的叫声,不由得大喜。
那只小火鸦竟然成了必方!
接着吕洞宾就害怕了――火鸦奈何不了他,可要是肚子里头关着一只必方……
亏了吕洞宾还算脑筋明快的,在小火鸦、呃……小必方自己想办法出来之前,急匆匆逆运“袖里乾坤”,把法术直接施展到胃里,这才让小必方重见了天日。
只是吕洞宾逆运法术时过于情急,没能考虑周全,更没顾上顺便用个障眼法,看在周围人眼里的情景可就颇有些怪异了――先是吕洞宾大了肚子,然后就从他的小腹那儿飞出一团光芒来,转眼之间,光芒变成了小必方。
所以,叶扬天那句“吕洞宾生小鸟”,也的确是情不自禁的惊呼,还真没有故意给吕洞宾难看的意思。
但越是无心之言,越能让人生气。
“叶扬天……你……”
吕洞宾指着叶扬天的鼻子,气得浑身哆嗦,刚要说话,瞥见抬起来的道袍袖口,猛然记起来自己的模样狼狈得很,脸上一红,赶紧施法。
白雾飘过,吕洞宾终于又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模样,连被火鸦烧掉的头发都长出来了。
“嗯。这招不错。”叶扬天点头称赞着,转个身,也在身边飘起一团白雾,居然换了一套跟吕洞宾穿的一模一样的天青色道袍。
“不错。”叶扬天的嘴角泛起微笑,单手在胸口向外一推,面前就多了一面等身高的冰块,冰面平滑,正好是面镜子。
“真是不错。”叶扬天打量着镜子里自己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也不知道他嘴里的“不错”是说他这一身道袍,还是说他终于掌握了大罗金仙应有的本领。
叶扬天在那儿“顾影自怜”,完全不理会吕洞宾,吕洞宾眼巴巴地看着,知道叶扬天的意思是说:咱们是一伙的,别再斗了。
可吕洞宾还是憋气。
吕洞宾很清楚,这一场斗法下来,叶扬天要在青云门内立威的目的完全达到,自己的顺水人情也送了出去,按理应该收手了,但捎带着,自己的形象却被叶扬天毁于一旦――吕洞宾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今天这一出戏码会成为青云门中的秘辛,直到多少年后,青云门中的长老会在某个密室中点起一盏油灯,趁着微弱而闪烁不定的灯火,满脸神秘地对青云门的后辈弟子这样提起:“想当初,本门祖师叶扬天与上洞八仙吕祖斗法,占尽上风,直打得纯阳祖师衣衫褴褛,嘴角叼着鸟毛……”
甚至还会有人加油添醋,说什么“吕祖眼见斗不过了,索性一横心,竟从肚子里生出一只小鸟……”
要是再以讹传讹……
吕洞宾忍住了没再继续发挥自己的想象力。
“必……方……”还好,在吕洞宾自己把自己气得失去理智之前,小必方及时过来打岔了。
“对了!必方?”吕洞宾猛醒。
小必方从吕洞宾的肚子里走过一圈,模样变了不少,虽然还是只有手掌那么大,但浑身的青羽中已经杂糅进了许多火红色,一双翅膀上也不再腾起难看的黑烟,眸子更是变得有神,竟似脱胎换骨了。
小必方在空中盘旋了几圈,仿佛知道自己跟以前不同了,炫耀似地接连叫了几声。然后,小必方歪着脑袋打量着四周,象是要在众人中找出一个主人。
“来,必方!来!”吕洞宾满肚子的气一下就消了。
身外的名声种种,吕洞宾一向看的不重。他固然也有快意恩仇的时候,比如当年八仙搬泰山镇压东海,直闹得水晶宫化为齑粉,海面变作平地,那就是他一手力主;但那不能算意气之争,归根结底,还算是从为民除害起的由头。至于今天这一场,顶多怪叶扬天不知轻重,并不算什么大事,更别说在两人合力的误打误撞之下,竟然让小火鸦变了小必方,说起来还是沾了光的。
看在小必方的面子上,吕洞宾决定不跟叶扬天一般见识了。
吕洞宾始料未及的是:小必方好象还不愿卖给他这个面子。
“必……方……”小必方又叫了一声,终于找准了自己的主人――它疑惑地瞥了急赤白脸叫着自己的吕洞宾一眼,然后,冲着还在装模作样照镜子的叶扬天就飞过去了。
“凭什么?”吕洞宾两眼瞪得溜圆,死活不相信。
“哎,你别过来,我从来不养宠物……养也是养鱼――看你那张嘴我就知道你是吃鱼的……”叶扬天也吓了一跳,回身就想躲。
尽管在吕洞宾传功之下叶扬天已经悟道,就算法术运用上有些生涩,总是一法通、百法通;可是,天下的神兽灵禽、仙花异果、乃至相关的各种典故,他还是一窍不通――这总得自己慢慢学习积累,要不然吕洞宾也就不会催着叶扬天研习天条了,直接灌给他多省心?
所以,只读过一本《东游记》的叶扬天根本不知道这就是《山海经》上说的神鸟必方,他只觉得这只朝自己飞过来的小鸟实在危险得很,如果留它在身边,哪怕回到JN以后它不去偷吃祖父养的金龙鱼,只要没事儿怪叫几声、再放把火,非出大乱子不可!吕洞宾的前车之鉴叶扬天看得清楚:这小鸟,放火不挑地方!
偏偏小必方就认准了叶扬天。
必方总是神鸟,任凭叶扬天再怎么会飞,也没有追不上的道理,只看它小翅膀扇乎几下,就落到了叶扬天的肩头,用雪白的长喙轻轻啄着叶扬天的面颊,懒洋洋地叫着:“必……方……”
“凭什么?”吕洞宾站在空中,完全呆了,嘴里只是重复着这一句。
“别闹了!痒痒……”叶扬天被小必方的长喙啄得脸上发痒,心里却少了戒备,抬手把小必方抓住,托起来端详,小必方也不躲,就站在叶扬天的手心上,歪着脑袋轻轻叫。
第五集
第二十八章 这年头,每个人都是有天敌的。(中)
“嗯,仔细看看,你还真挺可爱的……”叶扬天本来就喜欢小动物,在JN时只是嫌麻烦才没养,这会儿看着小必方,越看越可爱,忍不住就和它逗趣,“我说,你怎么这么叫呢?那我是叫你‘小必’还是‘小方’?唉,你怎么就长了一条腿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公是母呢,你要是公的最好,你要是母的,我怕养了你以后潇潇会吃醋的……”
“它是我的!”吕洞宾不发呆了,冲过来一把从叶扬天的手上抢走了小必方,放在手心里,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够。
小必方有点儿愣,回头看看叶扬天,再看看吕洞宾,不知怎么觉得有点儿分不出这两个人谁是谁来――刚才在空中飞的时候小必方就在犯迷糊,如果不是对吕洞宾的嘴巴多少有些印象,没准儿就直接去找了吕洞宾也说不定――也就没动。
“凭什么?”叶扬天学会了吕洞宾的口气,本来想过去再抢,但他真不想再打一架了,犹豫着没动地方,只是反问。
“叶道友,它年纪太小,还不好放它在外;何况你身负重任,更不该为它分心。”吕洞宾皱着眉头编理由,“且让必方跟我回去西昆仑吧。”
“西昆仑?必方?”叶扬天没反应过来吕洞宾说的是什么。
“便是如此。叶道友,今日暂且别过,待龙华会上,再谋一醉。”生怕叶扬天再闹出什么别的事情来,吕洞宾匆匆丢下一句,捧着小必方转身就走,未及三步,化作一道长虹,投向东方去了。
“啊?”叶扬天没料到吕洞宾就这么走了,眼看追也来不及,只好作罢。
“你也别这么就走了啊……”叶扬天转个身,嘴里嘟囔着,正对上了迎上来的青天真人、天涵子等“六丁六甲”,叶扬天看见这六位道士脸上个个都写满了惭愧和赞叹,不由得叹了口气,“对了,这儿还有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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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跟吕洞宾比剑斗法,叶扬天立威的目的完全达到,效果出奇得好。
青天真人等投向叶扬天的目光再也看不到一点儿犹疑,变成了拜服之中带上点儿戒惧,尤其是天医门的华九,几番吞吞吐吐地想要说些什么,事到临头却又顾左右而言其他,只是不敢真说出来――在叶扬天把从吕洞宾那儿拿到的“马尾巴上的毛”、也就是“乘黄尾”,交给华九之后,华九的模样更加尴尬了几分。
叶扬天心里暗笑,有意无意地提到吕洞宾去寿星那里揭龙鱼鳞了,没几天就送过来,众人越发惶恐。最后,华九总算支支吾吾地开口,不必劳烦叶师亲自动手了,配方中另两味药便由天医门自去找了来就是;一边的青天真人等也都纷纷下了保证,说是哪怕把整个蜀山给翻个个儿,挖地三尺,也要为叶师把夔牛角和钩蛇筋给拿回来。
――你们怎么早不说这话?
终究叶扬天还是没真的这么质问,给大家都留了面子――他只轻轻地叹了口气,颇有几分语重心长地说:“做人,要厚道……”
青天真人等连连称是。
但叶扬天还是打算自己去找夔牛角和钩蛇筋。他的意思是,既然萧如云的伤是自己弄出来的,总得由自己尽心尽力才好;再说,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外人,总归不放心。
叶扬天没能发觉自己的逻辑根本不成立。对于萧如云来说青云门可根本不算什么“外人”,按理反倒是叶扬天跟她的关系更远;更不用提归根结底夔牛角和钩蛇筋都不过是药材,治病救人才算是真正的大事;而且,到时出手治伤的人也是华九,没叶扬天什么事儿。
莫名之中,叶扬天已经在心里给萧如云留出了一个特殊的位置,那个位置,无关逻辑。
要命的是叶扬天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天上的神仙们倒是可能有明白的,但他们却不知道叶扬天的想法,否则,赌局的盘口恐怕就会发生不小的变化。
吕洞宾离开青云门时,东方已经露出鱼肚白,再等青天真人一伙过来说上几句,天就大亮了。因为都是修行之人,一夜未眠根本不算什么,见叶扬天执意要亲自去为萧如云取药,也就有人提议不如这就动身好了。
叶扬天却不同意。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叶扬天打算闭关了。
先前,青天真人等以叶扬天并不熟稔道法为理由,想要请他在青云门内闭关修行,被叶扬天误会了,还闹出了断剑倒斩空明峰的乱子来,此后也就没人敢再提这事。现在叶扬天明明已经通晓各种法术,还把上洞八仙里最著名的狠角色吕洞宾打得落荒而逃,却还嫌不够似的,竟然自己提出闭关,这不由得众人不吃惊。
但叶扬天自己不解释,也没人敢问原因,只好听着叶扬天的吩咐。
叶扬天把闭关的场所选在了青云门的书剑阁,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是,他还点名要董双蔻随同。
董双蔻强收断剑惹了祸,正在面壁思过,到底如何发落还没有定论;青天真人和青山真人都本着爱才的念头,暗示叶扬天为董双蔻讲情,叶扬天却不接这个碴儿,象是对董双蔻有什么成见。这不过是半天前的事情,怎么叶扬天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不管众人脸上的诧异,叶扬天大摇大摆地进了书剑阁,把门一关,还嘿嘿冷笑了几声,众人心中更加没底了。
“几位道兄,叶师这是……”书剑阁外,青天真人首先开口。
“呃……仙心难测啊……”袁达透摇着头,说,“我等只管为叶师护法就是,叶师也说,此次闭关多不过五日,若是顺当了,三日之内便会出关,道兄何苦心急?”
“这个……道兄说的是。”青天真人苦笑起来,“既然叶师自有打算,我等也就不必多事了。”
“不过叶师这关闭得还真有些奇了。”天涵子插口,“青天道兄,若是贫道没有记错,书剑阁该是贵门藏书之处吧?先前道兄命那董双蔻在书剑阁面壁思过,恐怕也是令他自行参看贵门典籍,隐隐有成全之意――啊,贫道唐突了……”
话说一半,天涵子发觉自己说得有点儿多。果然,青天真人的脸上立时就难看起来。
“这个,也不用隐瞒。”青山真人干咳一声,出来圆场,“几位有所不知,董双蔻这小子……很有趣。”
“有趣?”尽管华九心里还惦记着自己开的那张药方,一直惴惴不安,但听到青山真人这么说,也不由得脱口发问。
“嗯……”青山真人看了一眼青天真人,见掌门没有不许的意思,就直接说了下去,“几位还记得董双蔻收伏断剑时喊的那句口诀吗?”
“贫道记得,是‘持而盈之,不如其已’,那是《道德经》的经文,并无不妥啊?”李门掌门李纳乾说。
“正是如此!”青山真人一拍大腿,兴奋地说,“《道德经》是无上法典,我等学道,自然都把它背得滚瓜烂熟,这不算稀奇;可董双蔻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悟性,居然能以经文为口诀,用出各种连小老儿都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古怪本事来!虽然他入青云门未久,那些古怪法术也还远远不到精深的地步,但这已是…… 怎么说?道门中千古不见的奇才!就为这个,前一阵子掌门师弟还跟我说,要是董双蔻肯用心,早晚本门掌门的位子得传……”
“……这个……总之,如今叶师横空出世,正是光大我道门的良机,董双蔻是个可造之才,贫道自该成全一二。”青天真人打断了青山真人的话头。
天涵子没再接口。
这碴儿没法接。
青山真人口没遮拦是出了名的,刚才他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董双蔻可堪造就,不出意外的话,青云门的下任掌门就是他了――就算董双蔻的辈分太低,做不了下任掌门,那下任的下任总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里面牵扯到青云门内部事务,外人原也没法多嘴。
不过,天涵子也明白青山真人的弦外之音:在场的除了自己是玄心门掌门之外,还有李门掌门李纳乾、袁门供奉袁达透和天医门的华九,在道门中的影响已然不小;青山真人现在把董双蔻推了出来,无非是要大家记得这个人,今后多加照应,为他的将来打下基础。
如果不是事不关己,天涵子真想指着青山真人的鼻子骂他:董双蔻年纪太小,等轮到他能当青云门的掌门时,怎么也得几百年以后――到时你恐怕死得连灰都剩不下了,还操这么多心干什么?
“这个……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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