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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变动之后我成了反派Boss-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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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沧山掌门光济真人震怒,一番彻查之后幕后黑手身份竟然遥指浣剑门。自此,卧沧山宣布与浣剑门势不两立,一旦浣剑门弟子出现在郴州境内,则不死不休。】
  “……你说的这个原着主角,”听到这里,温勉的神色终于变了。他想象着贺惊帆身受重伤的样子,冷意从心底一直弥漫到表情上,缓缓说道,“他是不是属疯狗的?”
  忽然之间,温勉想起了什么,从储物袋里拿出已经被粗略翻过一遍的近期修真界事件一览,往后翻了翻。
  果然,他的印象没有出错,黄鹤楼情报部在一个细小的角落里这样记录着:
  “翮州浣剑门门主十八子,名曰纪拓,年八岁。幼时走失,现已回归。”
  他将‘纪拓’这个名字牢牢刻在脑海当中。
  ——不如这次再来看看,究竟是谁更胜一筹。
  作者有话要说:  是加更!让我看到小天使们的鸡翅膀!
  ps我可以剧透你们这次的纪拓是重生的。所以大家都有金手指,公平斗争。
  肉眼可见的未来里一定会发生可怕的修罗场。
  温勉:我等着,快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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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八年以后。
  温勉从袭常峰走下山的时候,外门弟子陆庚已经在山脚下等候多时了。
  这时,上午温暖微醺的橙色阳光恰好穿过山峦的间隙,照射在袭常峰的山径上。苍翠的松柏间,轻裘缓带的少年腰上别着一把竹剑,身姿高挑削瘦,目若朗星,黑发在脑后高高束起。他行走时腰背挺得笔直,仿佛风霜刀剑亦不可摧折,整个人宛如初升的朝阳一般。
  一阵秋风吹过,带起少年鬓角微卷的碎发,被日光镀上薄薄一层金线。陆庚下意识的抬头盯着对方看,然而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的功夫,温勉忽然已经出现在他眼前。
  “抱歉,陆师弟,让你久等了。”这位不论是外表还是天赋亦或是性情都一等一的出色,以至于南陆修士近乎无人不知其名的少年微微一笑,向陆恒拱手一礼。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有匪君子,充耳秀莹,会弁如星。瑟兮僴兮。
  饶是已经见过这位师兄不知道多少次了,陆庚依旧晃了一下神,冷不丁反应过来,连忙回礼:“是我来早了才对……温师兄不必多礼。”
  “是我闭关太久,出门时想要活动一下筋骨,这才下来得晚了。”温勉声音温和友善,但又给人不可拒绝之感,“不知陆师弟找我有什么事?”
  “啊!”陆庚一拍脑门,急急忙忙道,“翟首座听说温师兄出关了,托我叫你过去,前辈怕是已经等急了。”
  温勉早有准备,当下跟着陆庚一路走上天禄峰。翟作书就坐在院子里,面前的石桌上还摆着一副文房墨宝。
  不等温勉向他打招呼说一句好久不见,靠在躺椅上的男人抬起胳膊、用中指指骨敲敲桌面,不耐烦道:“不必虚礼。你闭关一整年,这会儿突然决定出关,原来是突破金丹期了?”
  “是,不然弟子有何脸面出现在众人面前。”温勉一撩袍子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顺手在空荡荡的茶碗里倒满了热茶,推到翟作书手边,“一年时光,邈如旷世,翟前辈风采依旧。”
  领路过来的陆庚识趣退下。
  翟作书嗤笑一声,挑起眉:“光顾着修炼,基础功课没落下吧?”
  温勉笑眯眯的镇定道:“答应前辈的事,弟子不敢轻忽,自然每日都有练习。”
  “是吗?”翟作书把眼前的笔墨纸砚往温勉的方向推了推,“口说无凭,不如动笔之后再做定论。”
  系统这时候冒出头,支线任务上一行大字金光璀璨,闪瞎人眼:
  【书(三)任务描述:
  你已经是个成熟的书法家,该学会自己从各个角度练习全面提升了。
  专家级熟练度:(3/1000000)
  任务完成奖励:反派点x100000】
  ——我真是太有先见之明了。
  温勉不由得在内心感慨一句。
  自从八年以前和秦鹄从灵虚幻境出来以后,翟作书每次和他见面都要检查他的文化水平。这位天禄峰峰主的眼中映不出任何一个文盲,为了能够达到对方的标准要求,温勉着实下了一番苦工。
  哪怕在闭关修炼时,他也预见到翟作书会派人在袭常峰门口堵他。早年温勉没少因为一□□爬字被对方冷嘲热讽,心里憋着一股气,干脆花时间把系统这条支线任务直接刷上顶级。
  眼下他对着面前的宣纸,一股苦尽甘来人民当家作主的感叹油然而生。他提起墨笔,目光一凝,毫不犹豫的下笔。只见笔锋过处,翩若惊龙,矫若游鸿,金钩银划,行云流水,似快刀斫削。
  温勉写了二十四字真言。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自由平等公正法制。
  翟作书早在他下笔的一刻就坐直身体,微微睁大眼睛,颇为惊奇的看着温勉一字一字笔走龙蛇,难得有些出神。
  直到温勉停笔,他才又躺了回去,沉默片刻,似乎是在组织语言。
  “字是好字……你这是写的什么内容?”
  “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温勉一脸正气。然后他将桌面上的宣纸叠成一小片握在手里,手腕一抖,就见一簇火苗自他掌中升起,将纸片烧的一干二净。
  而后他沉思片刻,再次下笔,这次则慎重了许多。
  “袭常”二字跃然纸上。
  广博浩然之气扑面而来。
  翟作书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半晌,他高声叫来仆役:“你下山去找个手艺出色的匠人过来,照着这上面的字拓一块石碑,就放在袭常峰山脚下的松林旁边吧。”
  然后他看着温勉缓缓道:“我没想到。”
  他浸□□画一道数十年之久,当然能够看出来温勉的字究竟是什么水平,可见这八年时间精力天赋无一不少,厚积薄发才能有今日的成果。
  “前辈谬赞。”温勉仍然是淡然自若的样子,看不出半点骄矜自满。
  翟作书见此,又沉默了片刻。忽然转变话题道:“你这次出关,正好赶上这一届的门内大比。照理说你虽然辈分高,修炼的时间却比许多弟子要短,若是参战的话定然有不少人视你为好拿捏的软柿子。这般情况下,你要不要去试一试?”
  往年温勉年纪小,还时常在山上一闭关就是好几个月,这才是第一次赶巧能参加一年一度的门内大比。
  除了和他朝夕相处的贺惊帆之外,根本没人见过温勉动手。他在门内一直是待人有礼、脾气温和的形象,虽然每次出现的时候境界都有提升,但他在领悟道蕴方面的天赋之高人人皆知,实战一途是否同样出色犹未可知。
  温勉默算一下日期,现在正是比赛开始的第三天。卧沧山门内大比不区分内门外门,人人均可参加,但此后的排名却是内外分算的。
  赛制采取守擂制,一共十六个擂台,战胜擂主便可取而代之,直到决出最后的十六位擂主,互相抽签采取淘汰制决出胜负。这种对战方式决定了每年的前几位排名上下起伏不定,基本看脸。
  所以一般大比结束后,几位峰主会根据自己对于所观察到的弟子们的综合水准,再给出一份详细的评定。
  此时距离月末还有段时间,不急着去黄鹤楼交接工作,温勉又对于其他人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对战方式抱有好奇心,当下应道:“晚辈这就去试一试。”
  翟作书目送他离开,又在躺椅上坐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再次抄起放在桌上写着‘袭常’两个字的宣纸,细细钻研半天,又拿着自己写的字比了比,最后长舒一口气,叹道:“当真是后生可畏。”
  作者有话要说:  没想到吧嘿嘿嘿!突然跳时间线了!
  @温勉,请问你是怎么在八年时间里做这么多事情的?
  温勉(沉痛):你们应该知道修士可以把打坐修炼当成睡觉休息的吧。我哪里是过了八年……我根本是肝了整整十六年!
  #扶朕起来,朕还没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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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加班真的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
  当温勉在下山的时候一眼看到自己的宠物拍打着翅膀盘旋而下的时候,再次深刻的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刚刚在翟作书面前心算,判断距离固定值班的日子还早的时候,从没想过这么快就被现实啪啪打脸了。
  一只浑身羽毛漆黑发亮、算上尾羽有成人小臂那么长的乌鸦一边嘎嘎叫一边落在温勉的肩膀上。
  温勉在原地站住等它扶稳,而后微不可察的叹息一声,问道:“那边又怎么了?”
  这只名字叫漆鸹(gua)的乌鸦是某次他用反派点抽卡的奖励,论稀有度比不上黄鹤楼和目前几乎已经晋升为楼主之下第一人的支涿,但也比那些一看就是垃圾的灰色物品强上不少。
  然鹅这么多年过去了,平日里除了具备‘特别能叫,特别爱叫以及特别贱’这三条乌鸦的共同特征以外,温勉委实没有发现漆鸹它有什么特殊之处。
  漆鸹用黄褐色的爪子捏紧温勉的肩膀,尖而长的喙磕了几下主人的头,示意温勉看它嘴里叼着的东西。
  那是一封用小巧精致的竹筒紧紧包裹住的信笺。
  温勉熟练的打开盖子,拿出里面印有黄鹤楼标记的信纸。盖子上有一道和黄鹤楼楼主灵力属性相对应的封印,只有由他本人经手才能打开。其他人不管有多高的实力,想要暴力破解的话,都只会损坏竹筒的内部结构,以至于彻底摧毁内容物。
  信纸上是一行端端正正的小楷,规矩到看不出字形字体,标准的仿佛是地球上打印出来的一样。
  上面写道:翮州浣剑门门主之子纪拓,于一日前委托黄鹤楼调查卧沧山袭常峰弟子温勉。
  纸条的最下方画了一个黄色的图案,意思是楼内觉得事情不严重但是有蹊跷,最好由楼主亲自定夺。
  温勉:“……”
  这些年来温勉作为隐姓埋名的半吊子黄鹤楼楼主,不说竭尽全力呕心沥血,至少也能称得上是兢兢业业不敢有丝毫拖延懈怠,想来他要是穿越前上学和工作的时候能够有这种精神,早就升职加薪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了。
  而他的付出也有着显着的回报,除去自身潜在能力的提升以外,最明显的是他对于楼内各个事项越发熟悉,突发事件处理起来驾轻就熟。大概四年前左右的时间,温勉利用握在手中的绝对权力进行了长达半年的布置,顺利地在不引起风波的前提前摆平了一干下属,成为黄鹤楼内真正说一不二的掌权人。
  有关于翮州温家的调查结果也早就整理的一清二楚摆放在他的桌案上了。
  现在这条世界线上的温家直到温勉八岁以前,发展路线都没有丝毫差错。然而就在温勉八岁的时候,有传言说温家家主的二弟之女,当时年仅六岁的温夏柳,将家中的一件用来开启翮州某处秘境的钥匙盗窃出来,交给了现在的浣剑门门主十八子纪拓。
  那时的纪拓还是个无家可归流浪街头的小乞丐,他用这把钥匙和恰巧在温家旁侧路过的浣剑门弟子做交易,成功搭着顺风车进入到浣剑门内,与门主纪磐确认了血缘关系,并在那之后顺理成章的拜入师门。
  而温家则因为没有料到多年隐藏的秘境消息一朝暴露,再加上罪魁祸首之一是家主亲兄弟的爱子,短短时间内寇外敌接连不断,最终惹来杀身之祸、为觊觎秘境钥匙的修士所害,上至金丹期巅峰的家主,下到刚出生两个月的婴儿,无一幸免于难。
  不,应该说温家并非没有人在那场灾难当中活下来。
  温勉就是那一个被系统救了一命的幸运儿。
  黄鹤楼大概也对这一点有所猜测,毕竟他们掌握的信息多如牛毛。姓名和年龄摆在这里,温勉的身世并不难于推断。
  问题是撰写情报的人也不敢把这样一条摆在明面上。
  ——现在黄鹤楼内谁不知道楼主格外注重南陆郴州与翮州境内的情报?
  有人还私下里与同事谈论说,楼主的真实身份指不定就是卧沧山的某一位峰主或供奉。毕竟温勉有的时候穿着印有卧沧山标志的长袍、不加遮挡的出现在楼里,也从不掩饰自己对于卧沧山的特殊关注。虽然楼主戴着面具,身为下属不能也不敢窥视他的面孔,但大家至少心中都有自己的猜测和计较。
  与在卧沧山的好人缘不同,黄鹤楼楼主并不是一个易于接近的人。
  他‘大乘期’的实力摆在那里,一个漫不经心的眼神也能让心有杂念的人出一身冷汗,哪怕平日里表现得再温和亲切,也没有修士会怀疑他动手时的冷酷无情。
  和风细雨与雷霆冰霜可以同时存在于他身上。
  黄鹤楼楼主就是这样一个矛盾而莫测的人。
  人们敬仰他,人们畏惧他。
  其实黄鹤楼内大家都是007日日加班的打工仔,温勉将心比心,平日里并不苛待下属。但这里毕竟不是和平社会,为了能够镇住那些实际实力比他高得多的人,他着实费了一番心思,铁血手腕与怀柔拉拢缺一不可,这才能安安稳稳扶住马甲活到今天。
  话又说回来,楼主来自卧沧山,这在黄鹤楼内几乎是摆在明面上的秘密,但是楼外的人却对此一无所知。
  黄鹤楼的工作性质注定了它的保密工作做的极其出色。不管是袭常峰弟子温勉本人的情报,还是卧沧山其他人的身份信息,均在楼内有极高的保密级别,严令禁止外泄,违者一律以必须斩杀的敌人视之。
  也因此这边纪拓暗中委托黄鹤楼调查温勉,楼内整理情报的相关人员瞬间警觉——好哇!是举报加薪的机会!
  如果楼内的猜测不假,那么算上光济真人,卧沧山至少有一明一暗两位大乘期修士坐镇,配置豪华到让人眼热。
  浣剑门这么有勇气,居然想要试其锋芒?
  负责人一边隐约有一种围观即将发生的大事件的快感,一边飞快将消息上报,生怕慢了一步就被楼主以做事不利为由调去掏茅厕。
  而温勉在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内心的复杂情绪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这些年碍于自己实力积累时间过短,不打算太早和浣剑门对上。不论是记忆碎片中的恩怨还是这条世界线上的灭门之仇,都要一点点从长计较。
  只是猝不及防,原着里描写的那么聪明机智算无遗策的男主,居然会干出来这种亲者痛仇者快的事。
  ——你看,你要托黄鹤楼找的人,就是黄鹤楼楼主啊。
  没想到吧。
  温勉又把手上的纸条看了一遍,照例烧毁,满心想要吐槽还没有对话的人选,只能撸了一把漆鸹顺滑的羽毛,聊作发泄。
  漆鸹‘嘎’的叫了几声,声音粗哑嘹亮,极其烦人。
  “别叫。”温勉捏住它的嘴巴,“自己去找吃的……对了,你之前和那边送信的人见面的时候,没有忘记变颜色吧?”
  总体而言,漆鸹就是一只飞的特别快特别高的普通乌鸦,但是它好歹是系统出品,还有一个像是变色龙一样的特异功能。
  这世上黑色的乌鸦常见,白色的乌鸦却并不多见。
  ——而黄鹤楼楼主便养了那么一只白色的乌鸦,名字只有寥寥数人知晓,叫做刮漆。
  漆鸹特别人性化的点点头,不耐烦的挣脱出来,啄了温勉的手一下,然后又扑扇着翅膀飞走了。
  它平时并不和温勉呆在一处,卧沧山的其他弟子也都习惯了这只宠物的特立独行,偶尔在犄角旮旯里看见它还会喂点小点心。
  以至于这鸟越长越胖,卧在草地上时几乎形如野鸡。
  温勉不再管它,按照原计划走下山。
  门内大比需要空旷的场地。卧沧山毕竟是山区,想要找到合适的地点并不容易。所幸大力出奇迹,没有平地就制造出一块平地来。先是修符道的弟子炸山,然后再由剑修弟子一点点磨,其他十八班武器后续抛光,总之一边锻炼灵力一边建造山门,工作学习两不误,双赢。
  他人甫一出现,附近的外门弟子看过来,纷纷打招呼:“是温师兄!”
  “温师兄出关了?”
  “师兄好久不见!”
  还有姑娘们眼前一亮呼朋引伴想要凑近点围观这位袭常峰出了名的好看、也是出了名的宅的美人师兄。
  温勉靠着自己八风不动嘴角上扬二十五度的微笑一一应付过去,他身上自带一种温和却不可过于接近的气势,一帮迷弟迷妹竟没有人敢于冲上来跟他剖白心意,只好眼睁睁看着他顺顺当当的穿过人群走到赛场旁边。
  看清这一边正在守擂的擂主之后,温勉笑容没控制住上扬些许:“啊,是你。”
  “秦师兄,好久不见。”
  秦鹄脸一黑。
  他掐指算了算,觉得自己今天出门忘记看黄历,可能上面应该写着四个大字:不宜比斗。
  “温师弟。”他干巴巴的打了一声招呼,“你出关了?这是来观战?”
  说话时秦鹄不免内心打鼓——温勉该不会是来参赛的吧?
  怎么会就这么不巧?赶在他守擂的时候,温勉就出关了?
  他出关也就罢了,整整八年没人见过温勉出手,八年前他对战秦鹄,八年之后总不能还是对战秦鹄吧!
  秦鹄心想:薅羊毛还不能光挑着一只撸呢!
  温勉道:“不,我今年想要上台试试看。”
  秦鹄:“……”
  为什么!
  难道是我身上的毛比其他人薅着顺手吗!
  他僵着脸道:“那你这是……”
  温勉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走到赛场内。其实他本人也没料到在这边守擂的会是个熟人。
  秦鹄是三年前被璇光峰峰主祁尚英破例收为内门弟子的。他在外门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但是在内门却有些不够看,不说袭常峰首席弟子,单论与贺惊帆年龄相近的几个,每一位都比他的实力高上不少。
  所以秦鹄年年来参战,其实已经习惯性的准备占据外门之上、内门吊车尾这个位置了。
  结果温勉今年居然想要参战。
  秦鹄看着他,表情很凝重。
  温勉天赋究竟有多高?每一个卧沧山弟子都能滔滔不绝说上一串他的天才事迹。但是秦鹄因为早年的经历,一直关注着温勉的动向。他比其他人更清楚,温勉的天才名声,有多少是用日以继夜的闭关修炼拼搏出来的。
  一个天才并不可怕。
  可怕是人家比你天赋好也就罢了,还他妈比你努力。
  简直不给平凡的咸鱼留活路。
  秦鹄在瞬息之间想了很多,但是直到他和温勉互相行礼,准备出手的那一刻,他都没想清楚——
  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在台下的小师妹们面前,输的又好看又洒脱?
  作者有话要说:  漆鸹:温勉大猪蹄子!他发表的都是买家虚假评价,为黑而黑!我这么有用,为黄鹤楼流过汗,为卧沧山流过血!我要见温勉!我要吃肉!
  秦鹄(悲痛欲绝):我太难了。
  纪拓(勉强保持微笑):你有我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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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而这时的贺惊帆则在晗日峰找梅光济确认这一届参加燕台集的人选。
  “你觉得温勉可以?”掌门摩挲着纸面上的人名,“他才刚结丹吧?北城之战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两年后的燕台集不比你上次参加的那一届。虽说各大门派中高层的战力依旧稀缺,可是战后的年轻一代正在飞速成长。”
  “不提东西两陆那些本来就在战争中损失不大的门派……单论临近我们的那几个,翮州浣剑门门主纪磐生了个好儿子,那个纪拓近两年几乎是现成的宣传招牌,听说对方和温勉同岁,也是十几岁的金丹期。此外,就连向来不问打杀之事的郴州书院,都有派学子出山的意向。”
  梅光济最近在尝试蓄须,但是成果并不显着。修真者不食五谷,新陈代谢慢,他的胡子过了这么久也只有薄薄一层。掌门就抚摸着自己稀疏的胡茬,沉思道:“而且我最近听闻,燕台集似乎要改制。”
  贺惊帆头一次听说,不由得微微一愣:“要怎么改?”
  “还没定。”梅光济道,“两年后燕台集的举办地点在东陆,让那边的人操心去吧。不过上一月燕台集东道主镜月阁给出了大致章程,要与全陆的各大派掌门共议。北地之战过去十八年了,如惊帆你这般在战争一结束就成为门派弟子的第一梯队已经纷纷步入金丹巅峰乃至元婴期。”
  掌门大人已经很久不亲自教导弟子了,贺惊帆又是那种受到全天下老师共同喜爱的理想型,他就忽而升起了讲古的性质:“在北地之战以前,燕台集参赛弟子的修为限定在渡劫期以下。”
  “一方面是因为那时候的渡劫期虽然还不比现在稀少,但也是各个门派中的顶梁柱,轻易不会有大动作。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燕台集最丰厚的奖励之一——前十名获得进入小惊雀野秘境的资格,小惊雀野同样有修为限制,元婴以上的修士不得进入。”
  “但是,在与妖族进行的长达数十年的北地之战中,金丹和元婴期的修士恰恰是陨落最多的那一批。”
  “实力更高的修士毫无疑问更容易在以中低端战力互换为主的战争中存活下来,实力低微的年轻一代要么根本不会上战场,要么也有师长保护。”
  “南陆和北陆是人才损失最大的两片地域,前者近海,是海中妖兽进攻内陆的天然突破口。后者常年被冰雪覆盖,环境恶劣到难以想象,常人生活尚且艰难,而天生天养的妖兽则更容易适应和利用自然。那边也是北地之战的主战场,战争最为激烈时,驻守在北陆与中陆交界处的门派几度濒临灭门。”
  “至于我们卧沧山,你就是十八年前的第一批弟子,在你之前的那些修为高于筑基期又低于渡劫期的师兄师姐,一个也没能活下来。”
  贺惊帆默然。
  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说这段历史。在活着的人眼中,北地之战已经褪色成了过往的传奇。但是修真界人类的平均寿命要更为悠长,传说和现实的界限也更加模糊。每当有真切的参与过那一场漫长的战争的修士、用复杂的口吻叙述出自己的所见所闻,他依旧能够透过时光的罅隙感受到那些年的血腥与沉重。
  大概人活的久了,追忆过去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湎太多。
  眼见着越讲越偏,兴致一高就容易说累牍连篇说废话的梅光济连忙把话题拽回来:“这就导致了,战争结束后的第一届燕台集根本没有几个元婴期,战争中幸存下来的人不是在养伤就是在闭关。所以上一届燕台集干脆调低了上限,规定只有元婴期以下才能参加。”
  “而今修真界刚从百废待兴的状态中稍微恢复过来些,不管是延续上届的临时规定,还是改回过去的要求,都显得不是很合适。青年无法发挥实力,少年未见真实水平。”
  “所以他们提出来,是不是可以将元婴期和金丹期的赛场分别设置,只取各前五名分发奖励?”
  “如果真的这样改,对年轻一代的金丹期弟子是件好事。燕台集向来采取抽签淘汰制,没有元婴期修士的参与,金丹期弟子争夺前几名的概率会更稳一些。”
  “是以,这一届的燕台集毫无疑问是一个很好的锻炼自我的机会。但是机遇总是伴随着风险——得知改制之后想要分一杯羹的年轻一代修士实在是太多了,在他们背后的师门绝不会善罢甘休。贺惊帆,你觉得以温勉现在的水平,究竟能不能取得名次?”
  其实温勉的年龄还挺尴尬的。
  相比那些能恰好在燕台集举办的年份将自己的实力保持在金丹巅峰的修士来说,他就像个刚跳级就高考的插班生。
  作为每日负责给温勉喂招练习实战的人,贺惊帆是整个卧沧山最了解自己师弟实力的那一个。他毫不犹豫断言道:“温勉在元婴期以下不会有敌手。”
  梅光济有些诧异。
  他没有去怀疑贺惊帆是否有夸大的可能性。十几年间看着对方成长,他自认还算了解贺惊帆的性格。
  “那好。”掌门不再犹豫,拍板道,“就让他去。但是在燕台集前的这两年间,温勉必须下山一次。”
  “卧沧山能够给予他保护,却不能给予他历练。”
  “有道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太过平和的环境是不可能磨砺出美玉的。”
  **
  如果温勉能知道掌门梅光济的要求,他会举双手双脚赞成,因为这条提议和他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
  贺惊帆对他的评价也不算夸大,至少对战秦鹄,温勉胜得很轻松。
  “秦师兄承让。”他脸上笑容不变,行了一礼,在秦鹄郁闷的表情中跳下擂台。虽说胜者是要守擂的,但是却不一定非要一直站在擂台上,只要有人挑战的时候过来就行了。
  ——所以说一时心情好跑出来站在擂台上眺望风景顺便炫耀一波的秦鹄真的很倒霉。
  温勉再没管内门大比,准备去找贺惊帆商量下山的事。
  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个即将成年的男性,每个月都要挑出一天谎称顿悟闭关或者身体不适躲在房间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幸亏这年头舆论不发达,再加上温勉时常闭死关一躲就是最少好几个月,还没有人结合这八年的规律猜测温勉女扮男装或者身患隐疾。
  所以黄鹤楼的那边的事情是真的不能再拖下去了。
  温勉决定干脆这两年一边下山游历,一边集中把黄鹤楼未完成的事项统一处理掉。
  结果没等他爬上袭常峰,正巧遇上从掌门那里走回来的贺惊帆。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波情报,彼此都有点惊讶。
  贺惊帆率先问道:“你决定好了?要去哪里?”
  “可能是中陆或者东陆。”温勉说的比较含糊。就算是楼主大人,也无法预言自己未来的临时政府会设立在什么地方。他更关注另一个问题,“师兄,你说下一届燕台集有我的名额?”
  他是真的很惊讶,燕台集过往的赛制温勉也了解过。他还因为记忆碎片里的剧情,一直命令黄鹤楼属下关注着这一届的各种消息动向,以防止纪拓那边再因为世界线收束之力搞出什么幺蛾子。
  “据说要改制。”相比掌门滔滔不绝如沧江之水东拉西扯讲古的精神,贺惊帆回答的就很简短。
  改制的事情温勉恰好也知道。
  “我还以为我刚突破金丹期,掌门不会同意。”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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