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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线变动之后我成了反派Boss-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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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没和黄鹤楼近距离打过交道。”他冷着脸,拒绝的干脆利落,半点面子都不给纪拓留。本来作为同盟其中一方作主的修士,纪拓不论是年龄还是修为都显得有些低,但是他又会画饼、又能给出很多真实性得到了验证的信息,再加上未来的成长空间被很多门派看好,友善交往的修士有很多。
可是太极会,并不在乎你明天怎么样。
作为一群吃了上顿不一定有下顿的散修,太极会只注重当下。
当下纪拓就只是个不值得注意的元婴初期。
因此雷震光讲话语气很直:“别急着反驳我,我说不是躲在门派后头买情报那种接触,而是面对面一对一。我因为自己的一个‘老朋友’的家事,和黄鹤楼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交道,我劝你一句,不想英年早逝就别给自己找麻烦。”
支涿到底对你做了什么啊???
纪拓虽然暗中布局很多,但是和温勉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温勉命令的都是他的属下们,不论水平如何,他们至少都效忠于黄鹤楼,知道自己是在为了谁打工。而纪拓早年受限于身份,不得不左右逢源,利用重生获得的先机在其他人本来就准备做的事情上做文章,也就是借势。
这就导致了,雷震光和温清河当初的一举一动都顺应了纪拓的心意——但是这俩人几乎根本没听说纪拓的名号。
眼下就很尴尬。
为了不在实力低微的时候暴露底牌,纪拓甚至不能说自己和黄鹤楼楼主面对面讲过话,他立刻给站在自己这一边的盟友打了个颜色,对方会意,插口笑道:“你还好意思提到你的老朋友?您那位温家的朋友不是早就进到黄鹤楼的大本营去了?本来事情根本就没有这么麻烦的吧?”
雷震光脸色铁青:“要是黄鹤楼来跟你要人,你是放还是不放?”
“我自然是表面……”
“咳。”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修咳嗽一声,“你们别吵了,现在还在谈论这些有什么意义?再说了。”她环视一圈,眼神有些轻蔑,“这些天闹事儿的就从来都没停下过,可是人家镜月阁理会了么?他们的镜妪真人老太太下午还有功夫喝养生茶呢!在燕台集结果出来之前,说些屁话什么用处都没有,再说了,一个温家人没了,我们不是面前还有一个么?”
其他人被她怼的脸青:“你说温勉?他背后的卧沧山是那么好相与的?你当梅光济真的就跟名字一样不济么?!”
“我呸,那你们就盯着镜月阁不放,有什么好处?”
“你不就是因为你的道侣出身镜月阁吗?醒醒吧他都死了八百年了你也早就是个魔修——”
书圣岑绛终于忍不住拿自己保养得宜的手拍了一下桌子:“行了,要是今天除了吵架没有别的消息,我就走了。”
之前的女人张了张嘴。
岑绛又拍了一下桌子:“刀圣,你也消停点。”
有人小声嘀咕:“她一个魔修算什么刀圣啊……”
“我不算?”女修嗤笑一声挑起眉,“我不算的话难道你算?你能接住我手里一刀么?”
岑绛啪啪拍了两下桌子,有点恼火:“我走了!我真的走了!都是些什么玩意我今天的小楷才写了一半,没时间在这里浪费,要是有什么新的变动再给我发消息,没事别乱传话。”
“……”刀圣顿了顿,“其实我就是想说,桌子又做错了什么?”
“……”
她指着茶几:“碎了。”
**
温勉很愁苦。
他的感情线仿佛突然之间有了进展,本来应该过上一段你侬我侬没羞没臊的快乐时光,然而时间不等人,工作也是。当天下午,得到黄鹤楼内传过来的紧急消息,莫得假期的黄鹤楼楼主又匆匆披上了马甲,迎接上午刚从反派小联盟里面接头完毕的传说中的刀圣大人。
这可是往前数数百年间掀起无数腥风血雨的女人,货真价实的大乘期魔修,和顶着天魔名号其实混的凄凄惨惨的王秉通半点不同。温勉丝毫不敢小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和气场在她对面坐了下来,带着微笑很礼貌的道了歉:“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些意外所以来晚了。刀圣阁下,久仰您的大名,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刀圣是个头发依旧乌黑浓密但是面孔上明显出现了皱纹的女修,和一般青春靓丽的年轻女人不一样,她的气质更古怪、杀伐气也更重,不过考虑她的人生经历,这些特点也不是不能理解。对方细细打量仍然带着面具的温勉片刻,慢慢说道:“黄鹤楼楼主,我也是久仰大名,就不用再互相客气了。至于我来到这里的目的,不如您来猜一猜,也好让我见识一下黄鹤楼情报的威力?”
温勉心说你以为我是福尔摩斯而你是艾琳·艾德勒吗?他大脑飞快地转动起来,回想着近期看过的各种和目前局势相关联的情报,试图找出和刀圣相关的内容。
其实这并不困难。
因为眼下任何一个修士出现在淮城只有一个理由——为了燕台集。
而刀圣是个大乘期。
还是个魔修。
这意味着她甚至不像是书圣岑绛一样,有值得在意的可以观战的后辈。而她近些年来因为出身自镜月阁的道侣的缘故,几乎从不在东陆活动。
温勉想了想,试探着问道:“容我大胆猜测,您与书圣阁下有过接触?”
刀圣顿时咧开嘴,露出一个杀气腾腾的笑容:“你们果然不是一无所知地将温清河带走了啊,不愧是黄鹤楼。”
作者有话要说: 纪拓输掉不冤啊(指败给黄鹤楼楼主
得知真相的那一天眼泪掉下来。
ps:有关于上一章,那啥总之就算我脑补了三千字的车也不好发出来,刹车更加令人困扰,不如我们假装无事发生好了。
又及要是以后有涉及感情戏很多的章节我会标出来的(整整七十八章才这么一点我到底在谈论什么未来),所以想看剧情的小伙伴酌情、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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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那一天温勉究竟为什么和刀圣见面、见面之后又商谈出了怎样的结果; 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晓。
人们得以见证的、仅仅是彻底拉开混乱序幕的终局——
正月廿七; 黄鹤楼楼主出淮城、入鹤来山,斩常桐于泪墨刀下。
常桐,是刀圣的名。
鹤来山位于淮城东南部; 谓之百丈高; 山巅冬日积雪; 竖有一块高岩石壁; 上书:鹤来松有客,苔去石无衣。黄金浮世在,白发故人稀。
有传闻说刀圣的道侣胡笙歌当年就葬在这里。
眼下半人高的皑皑白雪上平添了一抹红,连灰底漆绿字的诗文都显得暗淡起来。鹤来山有仙鹤常来,栖居山野悠游度日的鸟儿们被沸腾的灵气惊得盘旋几日也不肯落下,最开始发现异样的修士大着胆子进山; 时隔数个时辰,残留在土地上的力量仍然如同刀子一般剜着人们裸露在外的皮肤,昭示着在此处来此自如者拥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
而平坦一如昨日的山顶上; 血迹如盛开的红梅; 鲜艳到夺目,碧绿色的石碑碎片成为了梅花的点缀; 斑斑驳驳散落在四周。
横亘在原本石碑所在之处的是一笔刀痕。
“天下第一楼”。
——乃是黄鹤楼。
常桐死了。
很多年轻人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在消息彻底传开的时候迷茫地询问着长辈:“常桐是谁?”
“嘘——”有老者被小辈无所顾忌的叫法惊得坐起来,小心翼翼地叮嘱道,“就算是她死了,你也不可这般直呼她的名字!”
常桐很有名; 刀圣当然很有名,但是在她真真正正名震天下以前,人们更早听说过她的道侣,来自东陆名门大派的弟子胡笙歌。
“胡笙歌当时虽然是个小辈,却很有名的。”长辈说,“可能要比现在的卧沧山温勉和浣剑门的纪拓还要有名。因为他除了修炼的天赋百年难遇,还是个极为风流的浪子。”
听老人讲故事的年轻人是个姑娘,对于男修爱看的戏本里那些风流浪子并不感兴趣,闻言撇了撇嘴:“那又怎么样?温勉和纪拓长得都挺好看的啊。”
“哎,他是个极为出色的年轻人。”长辈解释说,“又有才华,又不吝惜于展示自己的才华,他的朋友和敌人以及红颜知己都很多,了解他的人多了,自然就都愿意给他讲好话。所以我们那个年代的人几乎没有没听说过胡笙歌这个名字的修士。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燕台集上突然改了性子,是因为他突然爱上了一个女人。”
小辈这时候才升起一点兴趣:“是常……那个刀圣?”
“是她。”老人说,“那时候的刀圣,还不是刀圣,仅仅是个刀子耍的比较好的普通女修罢了。谁也不知道名震天下的胡笙歌为什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女人,这件事在当时闹出了很大的乱子,有不少胡笙歌往日里交好的红颜知己心碎而死,毫不夸张地说,半个修真界的人都惊地合不拢嘴巴。”
“哦。”小辈语气平平地应了一声。
长辈没发现自己孙女兴致缺缺,依旧沉浸在往昔的回忆里:“但是人人都以为他们很快就会分开,却直到胡笙歌死,这段感情都没有结束。”
“胡笙歌是怎么死的?”
“死在战场中,死在北地之战最惨烈的前中期。”
“啊……那刀圣呢?这个时候怎么样了?”
“她的名头是在北地之战里杀出来的。”老人沉着嗓子讲述道,“胡笙歌的尸体上每有一道伤口,刀圣就杀一百个妖修,到最后她所过处血流成河,甚至以杀证道直至大乘……可惜的是,北地之战一结束,人们就发现她中途转去修魔了,所以以她并不算出色的天赋才能使修为才进步神速。在那之后我就没听过有关于刀圣的消息,没想到一报还一报,恶人自有恶人磨,一个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魔修竟然会败在黄鹤楼楼主手上。”
“咦?可是她既然是修魔之后才出的名,为什么人们还愿意封她为刀圣?”
“当然是因为用刀的水平和你修魔修道毫无关系。”长辈敲了下年轻人的头,“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她使刀的时候打遍天下无敌手——在遇到黄鹤楼楼主之前没有敌手,那么她若不是刀圣,谁是刀圣?”
小辈眨了眨眼睛,揉着头试探地回答道:“……黄鹤楼楼主?”
天下第一刀出自天下第一楼。
如今,刀圣自然只能是黄鹤楼楼主了。
**
温勉拎着一袋炸鸡回了客栈,外衣上还带着点将化未化的雪花。
油脂的香味传遍整个大堂。正午时分,就算修士不需要品食五谷杂粮,闻着肉味的人们依旧纷纷探出头左顾右盼,然而在发现提着炸鸡的是温勉之后,又一同缩了回去。
其中一位好心给温勉指路:“贺师兄在这边。”
其实不用别人说温勉也看见了。他拎着袋子走到贺惊帆身边坐了下来,递到师兄手边:“刚出炉的,要放辣椒吗?”
贺惊帆探头看了一眼:“放。”
“老板给了我两个竹签,左边那支是我……哦。”温勉眼睁睁看着自己师兄顺手将左边的签子提起来,“算了反正也不要紧。我去给你拿点茶水来?师兄你想喝什么?”
路过的秦鹄狐疑地看过来:“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吵架了?”
温勉:“……你是怎么得出这个错误结论的?”
秦鹄理直气壮道:“你要是没惹师兄生气,为什么要这么讨好他啊?”
“我乐意。”温勉啃了一口鸡肉,含糊道,“你想别人给你带吃的,就去找个道侣呗。”
秦鹄:“……”
他反应了整整五秒钟。
而后陡然间一个激灵瞪大眼睛:“你你你你你们——”
“我们,不是我我我我我们。”温勉说,“我是一个专一的人。”
“……”秦鹄打了个哆嗦,“这不可能!怎么回事啊!你年纪比我还小呢吧!”
“唉真可怜。”旁边一个内门师兄感慨,“眼看我们这一辈孤苦伶仃的人越来越少了,幸好只要有秦师弟在,我永远不会是最后一个。”
秦鹄:“我呸,你什么意思啊!”
“就是突然升起了一丝丝羡慕的意思。”内门师兄看着温勉和贺惊帆靠在一起,一副老夫老妻如胶似漆、连吃鸡都甜的别人牙疼的样子,啧啧感叹道,“想我年纪也不小了,师父还催得紧,不如那个谁?”他环顾四周,看见正在思考人生的桑鱼,忽而一脸娇羞道,“桑鱼鱼,你看我凑活凑活够不够当你道侣啊?”
桑鱼发出一个迷茫的单音:“啊?”
“你不要迫害我纯洁的师姐。”秦鹄警惕道,“要找道侣去逛窑子。”
“胡说八道你师兄是这样的人吗!桑鱼你别听他造谣!”
“你这两天没休息好?”贺惊帆看着温勉的脸色关切道,“反正现在燕台集是积分制,如果精力不够的调整一两天也不要紧。还是说不是燕台集的问题?”
“还行吧。”温勉戳着鸡肉,语气有些无精打采,“这两天做的事情太多了,不过不要紧,稍微缓缓就行。”
毕竟才拿了个刀圣的称号,能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人前已经是他天赋异凛准备充分了。
贺惊帆不赞同地摇摇头,怀疑温勉在给黄鹤楼□□工(是真相没错):“你要不要和那边说一声?”
“唔?”温勉脑子浑浑噩噩,迟钝第回应了一句,“说什么?”
“燕台集比赛期间,没必要为了旁门琐事把人逼到这种程度。他应该最近很忙吧,要不然你,嗯……”贺惊帆停顿了一下,作为一直以来的模范学生,竟然一时间没想到怎么才能在黄鹤楼楼主的眼皮子底下偷奸耍滑上班摸鱼迟到早退,犹豫半晌才挤出来一句,“私底下找我帮你?”
“噗。”温勉终于明白了自己师兄在说啥,万万没想到他琢磨了半天居然是曲线救国完成工作,一下子笑清醒了,“放心没事,我、我可以请个假。”
谁敢逼着新晋刀圣的黄鹤楼楼主上班?
就是这么任性。
贺惊帆还挺担心温勉因为经常因为各种理由划水得罪黄鹤楼老板,毕竟从温秋凉的事迹和以往的接触来看,他是个不太好相处、看似温和实则冷漠的人。卧沧山大师兄操碎了心,又想让师弟尽早脱离虎口、又觉得脱身不易况且靠山难得,温勉年少失怙,黄鹤楼楼主对他而言说不定如师如父……
然后思路就被温勉喂到嘴边的肉块打断了。
“别想啦他可喜欢你……可喜欢我了。”温勉笑眯眯地说道,“无论如何也不能因为我们俩的事情生气。”
贺惊帆:“……”
他简直有点震惊乃至于惊慌地侧头看温勉:“他知道了?你告诉他了?”
温勉咳嗽一声:“我没有,但是这毕竟是他的本职工作嘛。”
“……”
贺惊帆把手里的竹签咔嚓一声掰断了,“那我是不是还要和他见一面。”
虽然修真界没那么多讲究,但是无论如何与别人家的继承人确定关系了,都应该拜见对方长辈互相认识一下才对。
然后大师兄突然意识到,他就要面对一张和温勉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去解释自己和师弟的关系。
前路坎坷,且行且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和长辈长得太像也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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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其实没必要的。”温勉惊觉自己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果然谈恋爱会使人智商下降。不,与其说降智商; 倒不如说他被阶段性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完全忘记了自己复杂的人设以及在正常情况下以结婚为目的谈恋爱是要征求长辈意见这件事……
怎么办啊这种情况下怎么解释都会显得很奇怪吧。
面对贺惊帆疑问的眼神; 温勉忍不住苦笑一声:“详细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但总而言之他是不会在意……”到底是不在意温勉的感情生活还是不在意是否和师兄见面?
前者显得黄鹤楼楼主对自己的继承人漠不关心、不符合常理还容易降低贺惊帆的好感度。后者若是师兄听见了肯定出于认真谨慎的性格仍然要求见面; 到时候温勉再坚持拒绝的话,事情的走向将会更为复杂。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 温勉总觉得贺惊帆现在的视线格外犀利; 就好像突然之间察觉到了违和感一样,目光之中充满了探究之意。
温勉编不下去了。
他本来就不擅长在亲密的人面前说谎,差一点就想直接告诉贺惊帆真相了——如果在这之前没有和刀圣常桐谈过话的话。
那番对话坚定了温勉进入找到惊雀野秘境的决心; 同时也让他更加确定了短时间内不将黄鹤楼马甲与温家这一身份合二为一的念头——他过往的经历和天性共同作用的结果是,温勉是个彻头彻尾的报喜不报忧患者。
这当然不能算是一个优点,但他更多的时候宁可一个人面对眼前的困境; 也不肯让亲密的人承受一丝一毫的风险。耻于承人自己面临的选择与挣扎、比起展露自己的伤痕更愿意捧起闪闪发光的那一面给心上人看; 温勉小心翼翼地将黄鹤楼楼主最光鲜亮丽的侧影显露出来; 像个对着师兄炫耀收藏的小孩子——你看; 我手里的糖果比想象中的还要甜吧?
但若是这颗糖不仅不甜,还苦涩的要命。
温勉宁可贺惊帆从来不把这糖果当成他。
贺惊帆看出来温勉情绪上的紧张。
但是他毫无头绪; 只能将之理解为或许温勉并不想面对温秋凉,或许温勉不想让他见到温秋凉……或许黄鹤楼楼主根本不赞成这段关系?但这又和温勉之前的说法不相符,贺惊帆并不觉得自己师弟会在这样极易被戳穿的环节上撒谎,也没这个必要。
“其实我只是随口一说。”
在气氛彻底僵硬之前; 贺惊帆缓和了语气,到底还是心软不愿意逼着对方讲实话,“既然不是必须和他见面,你又何必像现在这样。”
“不,其实是因为,”温勉脚步一顿,干巴巴地解释道,“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不能见任何人,不止是师兄你。”
贺惊帆抬头望着他,很柔和地说道:“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误,你不用觉得愧疚。”
——他越是这样说,温勉越快要被自己愧疚感淹死了。
但在彻底溺死之前,他绝不会放下手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
燕台集的比赛突然就变得没那么引人瞩目起来了。
因为在比赛持续进行、短时间内无法决出前七名的同时,有一个人比所有年轻一辈修士加到一起还要吸引人们的目光。
如果修真界有流量评选的话,黄鹤楼楼主一定可以当选近日以来的头筹。
他先是在鹤来山不知因为什么样的理由杀了刀圣,又因为破坏了刀圣常桐的道侣胡笙歌的坟冢而和镜月阁起了冲突。镜月阁在大部分修士眼中是大写的倒霉,先是之前一不小心被揭露出了燕台集的黑幕,又在散修的联名抗议过程中死掉了一个执事、直到现在也没能找到凶手,如今还不得不因先人的颜面与黄鹤楼讨个说法。
“诸位。”然而面对镜月阁的诘问,罪魁祸首黄鹤楼楼主却显得气定神闲,“难道我不是在帮你们解决敌人吗?还是说你们直到现在都没能发现,被我斩于刀下的常桐就是杀死镜月阁执事的凶手?”
他毫不遮掩、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兴师问罪的镜月阁修士一时间无话可说,或许黄鹤楼楼主本人竟然真的亲自出面面对质问,这本身就是一种坦坦荡荡的行为了。
“可是……可是你有什么证据呢?就算是杀人凶手,也应该交给我们处理才对。”
那人只得这样说道。
“是吗?”黄鹤楼楼主失笑,面具下的嘴角翘起,“可若是在下真的将人交与镜月阁,你们又能怎么办?该不会还是拜托镜妪真人老先生吧,恕我直言,她的年纪已经够大了,倘若你们连个靠谱的接班人都找不出来,那还不如由我代劳报仇雪耻。鉴于此事是在下顺手为之,就不收取诸位的酬劳了。”
“你……”
“口出狂言。”被黄鹤楼楼主指着鼻子骂说半只脚踏进棺材的镜妪真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也不清楚她究竟在暗处等待了多长时间,总归是不放心门派里的后辈独自一人面对黄鹤楼的。她的拐杖敲击地面咔哒咔哒作响,“后生,你最好对自己的前辈放尊重一点。”
黄鹤楼楼主嘴角弧度不动,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前辈所言甚是,然而若是在下没有记错的话,您也曾在发现常桐修魔时前去挑战并惜败于她手中?”
“那是因为她们约定只比武器使用的精妙,而不论修为高低。”镜妪真人身旁的修士沉着脸说道,“刀圣的刀法自然精妙绝伦,但是论修为上的境界她怎可能比得过我派掌门?”
黄鹤楼楼主道:“那你们当初为何没有杀了她?”
修士张口:“那当然是……”那当然是因为打能打得过,杀却杀不掉。
更何况常桐当时仍保有理智,在战后百废俱兴青黄不接的时候,哪个门派也不想要更多的牺牲和流血、更不愿无谓树敌,人们又念着她在战场上功劳,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她自由地离开。
从这个角度来说,黄鹤楼楼主能杀了常桐,确实不计后果到近乎疯狂的程度。
要不是镜妪真人分析他在战斗中必然不可能毫发无伤,无法承担起短时间内面对复数个渡劫期的风险,这些镜月阁的修士们未必有勇气来和他理论。
但是现在看这情况,对方也不像是伤势过重无法战斗的样子啊?
这不是还敢当着镜妪真人的面与她呛声么?
他难道就不担心一旦和镜月阁因此开战的后果?
黄鹤楼确实不担心。
因为就在与镜月阁不欢而散之后,太极会的一个分会点被屠。散修们没有其他门派弟子那么强的凝聚力,剩下的人跑的跑散的散,分会长雷震光的脑袋就被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大门口,眼睛睁得老大,大到眼眶都要被撕裂开来,明显震惊到难以言喻。
——黄鹤楼楼主的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刀法,还挺好辨认的。
“是我干的。”再次被人堵在家门口,楼主大人也不惊慌,就大大方方地承认下来,“当年温家灭门有他一份功劳在,在下恰巧最近看温清河顺眼,能帮他报的仇就顺手报了。”
你怎么最近手这么顺啊!
得知这个说法的修士们一时无言,对黄鹤楼楼主讲的话半个字都不信。而且很多人压根就不知道温清河是谁,也早已遗忘了那个在南陆有着小小名声的温家,直到有人想起来燕台集上的温勉,这才恍然——
恍然个屁!
黄鹤楼和温家有什么关系?!温家被灭门之后不是说只有温勉一个幸存者吗,温清河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太极会活动的范围不止在南陆,他们什么时候又因为什么对着温家下手了?
除了纪拓和他周围那些暗中策划着惊雀野相关计划的人,没人觉得黄鹤楼楼主说得是真相。
连书圣岑绛都怀疑这一切仅仅是巧合……唯有纪拓,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从刀圣身死开始,事情的发展方向就通往了不可知的迷雾之中。
贺惊帆也发现,黄鹤楼楼主果然深陷麻烦没工夫管自己继承人和他道侣的感情问题。温秋凉简直繁忙到每一天都不是在吵架就是在杀人,上一波事端平息之后,又因为另一件突如其来的惨案陷入新的争论之中,贺惊帆根本不必和他见面,只要端着瓜子盆往客栈门口一坐,十个人里面有八个人能跟他科普今天黄鹤楼又干了啥。
温勉也很忙。
这是理所当然的,他师父那么忙,怎么可能不抓弟子做壮丁?
然而温勉的忙碌程度已经到了外人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翟作书有一天拉着贺惊帆走到一旁,开门见山地问:“温勉这些天到底在忙些什么,他不是除了燕台集之外没有别的事情么?我问掌门他也不愿意告诉我——有什么是连卧沧山的一峰之主也不能知道的?还有,祁尚英和虞九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原来黄鹤楼已经把祁首座和虞首座找到并且带过来了?难为他们四处干架的时候还能完成任务了。
贺惊帆还抓着一把瓜子,有点茫然:“您为什么要问我?”
翟作书冷笑一声:“你们不要把其他人都当成傻子。连涂也早就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她根本不想管罢了,我偏不——我就是好奇怎么了?!我知道掌门、祁尚英和虞九栀之间有秘密,我也知道温勉绝对不是个普普通通的没有爹娘照看的孤儿,我还知道你和温勉已经确定了关系!总而言之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秘密和秘密之间总归是有联系的,既然如此,你作为温勉的道侣应该知道点什么吧?”
怎么就突然人人都知道他和温勉的关系啊?
关注点错了一秒钟的贺惊帆心情复杂,放下瓜子斟酌着说道:“翟前辈,我知道的事情真的不多。如果掌门不愿意告诉您的话,恐怕我也不能提供更多的帮助,请您见谅。”
“那温勉呢?”翟作书问道,“我连着三天都没见到他的人影,你要是不知道他人在哪里,难道就不担心吗?”
他与贺惊帆面面相觑。
贺惊帆缓缓道:“担心是担心……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了。”
这是大实话。
翟作书发觉他真的没有说谎的时候心中充满了无语之情:“你怎么……不是!他怎么能这样!”
作者有话要说: 翟作书(真情实感地):气死我了!
磨刀霍霍地等着温勉回来把小孩儿揍一顿顺便教育他不能瞒着道侣在外边鬼混(。
至于为啥突然就老夫老妻了,你们想啊他们俩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温勉还是贺惊帆看着长大的,一抬手师兄都知道他要干什么(总之这就是为什么竹马总是干不过天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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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远方被翟作书怒骂着的黄鹤楼楼主打了个喷嚏。
他身边围满了人; 当即就有有眼力的属下给楼主披上一件(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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