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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际]萌萌宇宙汤-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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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汤,远远地、暖暖地,安慰着小小的他。
我的名字叫布罗铎,我是新的皇帝。他对自己说。
成为皇帝以后,他也会在每年的祭祀之后为群臣颁胙,然而那肉汤却再也没有了记忆中的味道。
……
“大葛格?”
布罗铎回神,对上孩子亮晶晶的眼睛。
“我的粑粑们来找我了,我要回家啦。”小粉团指一指不远处正在焦急赶来的两只大粉团,“谢谢你陪我玩,你也快回家吧,不然你的粑粑们也会担心哒。”
布罗铎目送着孩子一家三口在夜色里离去,直至他们消失在通向庇护所的小路上。
雪下得更密了。布罗铎振一振水蓝色的披风,准备回宫。
枢密大臣走过来,试图安抚皇帝陛下孤独的心:“陛下,微臣夜观汤锅,您日后必得贵婿。他会对您很好,像您的父皇爱您的父后那样,非常爱您。”
布罗铎微微一哂:“不用宽慰我啦,你也快回家去吧。你老公等急了吧?”
前额处的封印符文在隐隐灼烧,腰间的附魔长剑“彷徨之刃”也在鞘中发出阵阵龙鸣。
于是皇帝陛下高高抬起一条小圆腿,用脚尖拍拍苏枋的肩头,一脸得色念诵出帝王的誓词:“(^皿^)︿【←这是腿】啊!骑士,佩上这柄力量之剑吧!愿你一心向善,以此剑维护正义与公平,永不滥伤无辜!”
苏枋保持半跪的姿态,本就重心不稳,更何况手里还抱了一个沉甸甸的活物。谁想到这活物竟还敢不老实,来了这么一出。
结果,皇帝陛下小腿一跷不打紧,苏枋失了平衡,两人当即双双栽进浴池。
布罗铎一瞬间仿佛得了他父后的真传,两个字的诡异语气词脱口而出:
“艾玛!!_(xoノ┖)_”
所幸有池水做缓冲,没有跌伤之虞。
皇帝陛下七荤八素缓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仰面躺在了原始汤里。不仅如此,他的一条腿还勾在苏枋肩上。不再是刚才萌萌的小圆腿,而是一条长长的大美腿。
萌化状态下是没多少看头,可现在……
皇帝陛下很想沉进池底闭气而死。
正当此时,不识时务的光脑君突然一头闯了进来:「皇后陛下!」
苏枋大怒:“你最好有要紧的事,否则我把你恢复出厂设置。”
光脑万分委屈:「qaq是你说那个叫裴茗的人一有消息就立刻通知你的!还特意说了不管你在干什么都要第一时间通知!」
“他联系我了?”苏枋神色一凛。
自从回复了裴茗开出的条件之后,对方暂无音讯,他也没有采取进一步举措。裴茗掌握的秘密是他押的宝,如果裴茗意识到了这一点,必会抬高开价。他小心翼翼隐藏,不显露出自己的心急。
光脑唰啦调出苏枋的手机来电记录界面:「他刚才呼入了电话。要回拨过去吗?」
苏枋想了想,“不用回,等他再打两次。”
不让对方看出自己比对方更着急,也是心理战术的一部分。
☆☆☆
一月过半,学校的期末考试周结束了。无论考得好考得砸,大家都开始为即将到来的假期欢欣鼓舞。
裴茗对一切都漫不经心,索然无味。
以往的考场,是他纵横驰骋的游戏场。大多数人都在忐忑不安地担心能否顺利通过的时候,他只消稳稳当当地等候奖学金飞入囊中。
而且,他角逐奖学金的动力,跟别人有所不同。金钱与荣誉感统统都在其次,最重要的是,看到那些付出努力却最终落了空的人们所流露出的失意与苦闷,他会感到欢喜。
岂止是欢喜,简直是狂迷。
每当那种时候,他便幻觉自己是身披铠甲的凯撒大帝,向战俘们高声宣告:这个世界是属于天才的,庸常者只配拥有沉沦的命运。
然而,自以为是天才的优越感,其实只不过是个薄薄的气球,可以快速膨胀,也可以一戳即破。
他的气球就被戳破了。
受制于人本就不爽,更何况还得自己上赶着贴过去。
虽是苏枋提出的合作,也同意了他开出的“三方制衡”条件,可后来就没再联络过他了。订立契约的事,就这么被搁置了。
对方优哉游哉,裴茗却没有这个馀裕。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总感觉自己的身体日渐衰弱。时间一长,小命恐怕会不保。
冰蓝魔焰愈绽愈盛,倏然明光大炽,宛如转瞬而逝的夺目闪电,在一刹那照亮了室内的黑暗。
布罗铎的视线迅速下移,凝固在窗边的某一点。
苏枋愕然。就在那扇窗的后面,他看见了布罗铎正在注视着的东西——
☆、77
那是一张人脸。
那张脸带着一团模糊的影子,隔着玻璃匍匐在布罗铎脚下,被魔焰的光芒映成了诡异的青蓝色。
这本该是无比恐怖的一幕,可苏枋恐怖不起来。一霎那,他脑中浮现的念头是——
卧,槽。
这,特,么,的,是,啥。(=_=|||)
那是一张萌化的布罗铎的脸。
更确切地说,那是一只布罗铎娃娃。金发紫眸,坐在束拢的窗帘旁边,摊开了短蹶蹶的圆手圆脚,团子脸上笑容可掬。
看样子,它似乎已经在那里摆了很久。然而苏枋十分确定,这栋别墅里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陈设品。
会是谁把它放在了那里?
魔焰的光芒转瞬熄灭了,窗台上的布罗铎又回到了阴影中。他一动不动,与窗内的娃娃僵持着对视,就仿佛彼此在用视线钳制对方。
苏枋猜想,布罗铎此时可能是在暗暗运用某种精神力,将那个不知是何方妖孽的娃娃“钉”在了原处。
僵持了许久,娃娃的头顶依稀冒出了一滴硕大的汗珠。短短的手臂突然一动,兀地指向布罗铎身后:“看!飞碟!”
与此同时,咔嗒一声轻响,月牙锁从室内被打开了。两扇落地玻璃在黑暗中倏地滑开一道缝隙,但却看不见那个开窗的人。
布罗铎全然不为这些响动所扰,丝毫不放松对娃娃的精神力钳制。窗子开启的瞬息,他闪电般出手,一把揪住了那只正打算跳窗跑路的团子,朝着楼下甩手一掼。
团子大头朝下,嗖地一声跌了下去。眼看就要倒栽葱跌落到苏枋跟前,它却在距离地面一米之处陡然扭转了体势,并拢脚尖高举双臂,以体操运动员落地时的标准姿态完美着陆:“嘿呦~~~~(ㄚ╯^╰)ㄚ”
它的脸和手被灯光照亮,呈现出人类皮肤的颜色与光泽。这不是个成了精的布罗铎娃娃,而是个萌汤国人类。
一刹那,苏枋几乎要以为是皇太后尾随过来搅局捣乱。但见那团子嘚嘚嘚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向苏枋伸出手,开口说话了:“初次见面,我是菜汤。(●ω●)”
语气从容不迫,丝毫没有被人抓个正着的尴尬。
苏枋:“…………”
二楼的玻璃窗内,之前那道浅淡的人影又从黑暗中浮现出来,轻飘飘落在亮处,落落优雅地对着苏枋略鞠一躬。
黑发,玄衣,背负玈弓。
这样的装束除了苏破天,还能有谁。
。
琥珀色的热茶注入细白瓷杯里,四人之间弥漫着沉默的蒸气。
将茶具摆放在几案上,苏枋有些无奈地面对着这两位身份特殊的宾客。
对这种不请自来的方式,他的心情自然谈不上多么愉悦。但不管怎么说,这两个家伙也算得是布罗铎的“娘家人”,更何况其中一个还和他自己有着神秘的关联性。所以他还是悄悄把他们请入了二楼的卧室,稍尽主人之礼。
“诶呀,开了灯看这房间,也很温馨嘛。”菜汤帝整了整身上湖蓝色的披风,好让自己的坐姿显得更加雍容大方一些。“好好闻的气味,是檀香吧?你熏香的习惯果然和我老公一模一样,不愧是一魂所化啊哈哈哈哈。”他努力试图跟苏枋拉近关系。
“不要顾左右而言他。”布罗铎的脸比外面的夜色还黑,“请给我一个你出现在这里的正当理由。”
也怨不得他生气。今天对他来说如此重要,容不得任何人来打扰,就算对方是他尊敬并一直期待相见的对象也一样。
“哦哦,我们有正当理由的。”菜汤帝心虚地用手指勾一勾肩头的金发。正常形态下,他的容貌与布罗铎并不完全相同,
当初,就像他和苏破天曾经约定的一样,苏破天在他临终之前接走了他。
自那之后,他也和苏破天一样,因为“虺蜮之牙”的法力而获得了永久的生命。
“但是我们并没有在一起。因为那个时候,他还背负着净化‘虺蜮之牙’残存灵魂的使命,必须闭关千年。我们在不同的地方游荡,偶尔才会相见。”
菜汤深情款款转回头看着苏破天,后者从背后拥住他,满眼疼惜之色。
“直到最近,我们才真正团聚。所以……我们打算做点什么事来庆祝。”
说到这里,菜汤面露羞涩。“我长久以来都有一个愿望,很想和他一起拜访他的家人。可他是孤儿,再说也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地球上早就找不到和他相识的人了。刚好在这个时候,他透过时空看到了你们要做的事。”
“……于是呢?你们就这样跟踪过来了?”布罗铎不快。
“你们不要怪他呀,是我缠着他带我来的。”菜汤急急回护自己的老公,“本来我们只打算安静地看一眼就走,并没有想要惊动你们。我们都可以在灵魂状态与实体状态之间转化,隐形的时候,普通人是看不见我们的。可是刚才突然看见你们在花园里亲热,我看得太兴奋,一不小心……就萌化显形了。(〃/υ〃)ヾ”菜汤赧然捂脸。
苏枋只听得一脸礼崩乐坏。“唯那啥与萌化不能自已也”,还真是萌汤国颠簸不破的真理。
苏破天宠溺地摩挲菜汤的头顶:“我就说嘛,你的修为还是不够。我比你看得更兴奋,也没有显形叫人抓住啊。”
“吐艳。你比我多闭关修炼三百年,当然比我道行高啦。(/〃 ̄з ̄)/”
两个人,哦不,两只千年老妖兀自打情骂俏,布罗铎额角的青筋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暴跳——这种相爱得物我两忘的画风,怎么辣么像他的父皇和父后捏??
本以为自己的父皇和父后是平生仅见的帝国双葩,却原来是传承自血缘的诅咒吗!
这样说来的话……他自己的未来,岂不是也十分堪忧?
布罗铎由是想象了一下自己脱线的晚年,忽有蛋蛋的看破红尘之感。
与苏破天卿卿我我半晌,菜汤终于记起了现场还有两位观众:“啊,请不要误会,我们并非纯粹来围观的,更重要的是为你们排忧解难。你难道不想接他的家人去萌汤国么?那就要先让他们接受萌汤国的存在才行。”
这话打中了布罗铎的心坎,不悦的情绪立时被冲散了大半。他的确为这个难题思考过很久,苦无良策。如果苏破天愿意帮忙,那就太好不过了。
苏枋也同样关心这个问题:“你们有办法么?”
“当然。”苏破天竖起一根手指,“顺利的话,不出一个月,你的父母就会坐在米奈斯特拉皇城里吃大餐。”
苏破天的办法,总结起来就是四个字:潜移默化。
当遇到的状况太过违反常识,人们通常会下意识地予以抗拒。
但是,一些介于正常与反常之间的事,却比较容易被人们接受下来。
譬如,奇特的梦境。
如果人们总是反复梦到一个同样的地方,时间久了,就会对那个地方产生好奇。
苏父苏母都热衷于旅游,对美好的景物乐此不疲。只要他们接受了梦境的暗示,对萌汤国萌生了认同感,接下去的事情就非常好办了。
曾有这样一个案例:某品牌的饮料商做了这样一个广告,在电影播出过程中,以肉眼不可分辨的速度,将该饮料的广告画面飞快地穿插在电影镜头中间。影院的观众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看到了什么,但潜意识却接受了这种暗示,感觉口渴,强烈地想喝该品牌的饮料。
用同样的方法,在苏父苏母观看的电视剧里穿插萌汤国的风景画面,使他们在不知不觉中观看一部萌汤国旅游宣传片。
这对光脑来说不难做到。
“不过,光是这样的程度还不够吧。”苏枋质疑道。先不说接受了心理暗示是否就一定会做梦,就算是在梦里见到了一个奇异的地方,大多数人也不会太放在心上,过段时间就淡忘了。
“这个无妨,有制造梦境的法宝。”苏破天神秘地眨一眨眼,“可以让人们的愿望在梦里实现,而且异常真实,像亲身经历过一样难以忘记。”
“你说的……难道是糖果小妖精?”布罗铎眼睛一亮,“真的有那样的东西吗?”
萌汤国有两种野生小魔物,肉类小怪物和糖果小妖精。前者暴戾,富有攻击性;后者温顺,喜欢亲近人。被驯养之后,它们喜欢居住在主人的嘴里,对主人忠诚到了花痴的地步。
据说,糖果小妖精有一种奇异的能力:造梦。大人哄孩子睡觉时常说,如果在枕头下面塞一粒糖果,是夜就一定会做一个甜甜的好梦。
布罗铎也是听着这样的故事长大的,可还从未见过一只真正的糖果小妖精,当下就期待着一饱眼福。
苏破天微启双唇,一颗圆润的小球从他口中凌空缓缓旋出。模样似草莓软糖,半透明的粉红沾了薄薄的糖霜,一望便觉酸甜适口。
苏破天伸出食指,草莓软糖球悬停在他的指尖上,犹自转圜不已,并慢慢变大。最终静止下来的时候,体型与光脑相差无几。
“呵啊~~”它打了个呵欠,一双圆圆的眼睛惺忪地四下张望,看见苏破天的一霎便又眯弯了:“咭咕咭咕!破天好苏!(*^^*)”
苏枋猜测,这种声音可能是表示快乐,与汤国人的“咿呦咿呦”一样。
苏破天介绍道:“它叫糖糖,是我的随身小跟宠。——去,糖糖,打个招呼。”
听了他的话,草莓软糖小妖精飞了起来,围着苏枋和布罗铎绕了个8字形:“咭咕咭咕!糖糖是破天的小妖精,破天的话糖糖都会听~(*^^*)”
它忽然在苏枋面前停住,“哇!你的脸抄袭了wuli破天!(*@ο@*) ”
“糖糖,不可以失礼。”苏破天柔声制止,“他是我的另一部分灵魂转生的,当然和我长得像了。”
草莓软糖回头看看主人,又看看苏枋,“咭咕咭咕!糖糖懂了!你是破天的灵魂有丝分裂产生的!你是破天兔!(*^^*)”
“……”苏枋不太确定灵魂是不是可以像细胞一样进行有丝分裂。
合拢的窗帘忽地隆起一个包,光脑钻了出来。它完成了在电视剧中插播萌汤国宣传片的秘密任务,从楼下餐厅返回。
看到这个与自己体型相似的小东西,它好奇地飞过来打量:「喔喔,好可爱~~小粉红,我们做盆友吧~~^^」
“哈嘶哈嘶!奏凯!别靠近我!(╰^╯)”草莓软糖发出威吓敌人的叫声,转过身去落在苏破天肩头,伸出两根尖尖的前肢捂住了脸:“咭咕咭咕!糖糖只属于破天~~wuli破天永远辣么帅~~~(*'艸`*)”
热情的示好却遭到如此凶残的拒绝,光脑不由仰面朝天,流下了两行屈辱的宽面条泪。
“我摸摸你可以吗?”苏枋一时好奇起来,想看看自己这么说它会有什么反应。
出乎意料的,草莓软糖竟然依顺地凑到了他的手边:“咭咕咭咕!你是破天兔!(*^^*)”
光脑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不要张口闭口‘破天兔’‘破天斯瑞’,我家皇后是‘木方万’!」
“我没说错!”草莓软糖鼓了鼓肚子,“没有wuli破天就没有他,他就是破天兔!”
「你家破天只不过是个远程,躲在后面放冷箭罢了。我家木方那可是近战!敌人在哪里,就在哪里扛!你打过副本没有?近战的坦克和远程的dps,哪个更重要还用我说吗?」
“口胡!!”草莓软糖的身子瞬间膨胀了一倍,像个快要撑爆的气球,“你倒是说说看,你家木方的伤害输出有多高?wuli破天只要一出手,伤害输出就爆表!wuli破天最棒,最最棒!”
「我家木方!!!」
“wuli破天!!!(≥Д≤)”
……
两只球体开始厮打成各种匪夷所思的形状,彼此都扭曲到了用脚趾揪住对方呆毛的地步。
“糖糖,回来,不许胡闹。”
苏破天一唤,草莓软糖立即停止了互殴,带着满身创口贴落回他的肩头,轻蹭他的脸:“嘤嘤嘤!wuli破天最棒,最最棒!”看它的模样,倒像是苏破天受了委屈,需要它的抚慰。
苏破天像抚摩狗狗的颈毛一样摸它的头顶,歉然对苏枋解释:“抱歉,它虽然脾气大了一点,可是其实很贴心。我闭关的一千年里,幸好有它陪我,用梦境跟我交流,我才没有那么寂寞。它造出来的梦很有趣,今晚你们也可以试试看。”
这时,餐厅里依稀可闻的电视声消失了。苏父苏母的生活很有规律,晚间从八点钟开始看电视剧,看到十点半准时休息。
苏枋拉开房门侧耳听了听,“他们应该是去睡了。”
“糖糖。”苏破天勾一勾手指,“该你工作啦。”
草莓软糖转眼已将方才的不快抛诸脑后,再度咭咕咭咕叫着飞了起来:“破天放心,交给我吧~~~(*^^*)”
它凌空翩然起舞,在室内布下粉红砂糖般的魔氛:“撒糖糖~~撒糖糖~~噩梦跑光光~~~好梦长长长~~~”
今天晚上,睡在这栋屋子里的每个人都会做一个长长的好梦,代表了每个人心底的一种愿望。
以“明天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为名,苏破天和菜汤很不客气地留宿下来。苏枋的双人床上挤了四个人,看上去像是集体宿舍的大通铺。
就寝之前,苏破天把背后的玈弓摘了下来,顺手挂在床头。苏枋注意到,弓弦上面空空的,那支神箭“破天之镝”并没有被带来。
“你的箭呢?”
苏破天瞥一眼弓弦,拍拍脑袋:“噢,扔在家里了。用过之后忘了放回原处。”
“你又用它了?”苏枋一惊。破天之镝一出,必是有魔物现世。“难道萌汤国又不太平了?”
“不是。昨天我给菜汤做早饭的时候,家里的煤球炉子堵了,我就用它清理炉渣来着。”
“……做早饭?煤球炉子?”
“是啊。”苏破天懊恼地抓抓头发,“我忘了缴天然气费,这个月只好生炉子做饭。虽然我们现在是半人半灵魂的状态,可也要追求生活品质的嘛,每天至少保证‘一日,三餐’的基本标准。”
苏枋:“……”重点不在这里,在“破天之镝”好吗!那可是传说中的神级兵器欸,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随随便便把它拿来当通条?
对于“破天之镝”,苏枋充满了好奇。不久前,苏破天出手解决“欲念之魂”时,他亲眼见到了实物。但一来离得有些远,二来箭上满满的都是附魔效果,令人眼花缭乱,看不清楚箭矢本身的模样。
这么想着,忍不住提了出来:“以后有机会让我看看‘破天之镝’可以吗?我想知道它的实体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这个容易呀!”苏破天慨然应允,“我们不分彼此,你想看的话,现在就可以。”
“请等一下。”苏枋保持着情绪稳定,“你脱裤子是要做什么?”
“你不是要看‘破天之镝’吗?”
“………………”
“难道你从来都没上过我和菜汤的专属论坛?”苏破天颇为失望,“真可惜。灌水区有两个飘红的热门帖,长年都在首页上挂着的。”
“我见过。”苏枋做了个深呼吸。他的确见过那两个帖子,其中一帖宣称,破天之镝的真相其实是苏破天的××。当时他还设想,假如苏破天本人看到了,不知会不会气死。
一瞬间,苏枋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一种可怕的可能性:“该不会……那个帖子,就是你本人发的吧?!”
“怎么可能。”苏破天凛然,“我那时中了静默之咒,不能在网络上留言的。”他顿了一顿,“所以,我叫菜汤注册了一个马甲,替我发帖。”
“…………”
“话说,你真的不想看吗?”转眼之间,苏破天身上只剩下底裤了。
“谢谢。”苏枋淡然婉拒,“我自己也有。”
“噢。那晚安。”苏破天盖好被子。
苏枋无力地仰望天花板。菜汤说得果然不错,有些人,少言寡语的时候是男神,说话多了就是流氓。
不,严格来讲,其实这并不是苏破天的问题。
苏枋内心油然升起一种极为深刻的感悟,这种感悟或说猜想,自从他见过太上皇夫夫之后就产生了,在今天得到了终极确认。
——萌汤国,确然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诅咒。
这诅咒来自于某种邪恶的上层存在,不仅凌驾于每个汤国人之上,也凌驾于“欲念之魂”这样的魔物之上。就连强大如神祇的苏破天,在这种神秘诅咒面前,也同样毫无抵抗之力。
是的!那个诅咒就是……
只要在萌汤国待久了,脑!袋!就!会!脱!线!啊!
……
夜色渐深,苏破天和菜汤低低絮语的声音停止了,四周静寂下来。
布罗铎却失了眠,在苏枋的臂弯里辗转反侧,既兴奋又期待。
——不知自己今晚会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呢?
那一定是跟苏枋相关的。
把两个人从相识到现在的经历回忆一番,点点滴滴都满意得没话说。硬要说的话,就只有一个不算遗憾的小遗憾。
嘿嘿嘿……要是能尝试一次那样那样就好了……
不,就算只是看一眼那样那样的苏枋,也足够了哇……(¤皿¤)☆
现在如果睡着,一定会做一个那样的好梦。可是任凭布罗铎使劲闭眼睛数绵羊,就是上不来睏意。
正在沮丧,身旁的苏枋突然睁开了眼睛,含笑低语:“睡不着吗?”
“欸?”布罗铎讶然,“老公你怎么醒了?”
“嘘。”苏枋竖起食指挡在唇上,眯弯了眼睛。
苏枋的眼睛很漂亮,眼角微微上扬,猫似的优雅狡黠。现在这双好看的猫眼里,透出一种平时绝少出现的柔媚。
布罗铎有些迷惑。老公什么时候修炼得如此具有诱受气质了?
沉默之间,苏枋已经掀开被子下了床。他还穿着那件作为睡衣的白色旧衬衫,半敞的衣领里散逸出一缕糅着体温的香气,仍是他平素惯用的木质调淡香水,此时闻来只觉酥骨**。
“过来。”苏枋站在一扇门前回眸浅莞,向布罗铎招手。
布罗铎的心怦怦乱撞,无法自抑地起身,朝那扇门走去。他知道,那是通往浴室的门。
浴室内雾气氤氲,苏枋的眼神也沾染了几分水色。他率先躺入浴盆内的原始汤中,褪去衬衫,缓缓向布罗铎伸出手,说:“……亲爱的,醒醒。”
……嗯嗯嗯???
这个台词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头?难道不应该是“请吃掉我”吗?
“醒醒,该起床吃早饭啦。”
皇帝陛下眨一眨眼睛,又眨一眨眼睛。浴室的景象消散了。
天光竟然不知何时已经大亮。隔壁被窝里,菜汤正在一扭一扭伸着懒腰:“早安~~睡得好舒服~~(ㄚ ̄︶ ̄)ㄚ”
苏破天也醒来,托着腮笑问:“早安。做了好梦吧?”
“嗯!(≥︶≤)”菜汤一脸满足,“我又反攻成功了!”
“真不错,请陛下再接再厉。当然,还是在做梦的时候。”苏破天笑眯眯,似乎这样的对话在他和菜汤之间已经发生过很多次。
大脑完全清醒过来,布罗铎顿时倍感沮丧。
啊啊啊,果然是梦!
啊啊啊,那样那样的老公,果然只有在梦中才得见啊!(〒▽〒)
苏枋盯了他两眼,语重心长:“陛下,那种有颜色的梦,偶尔做做就行了,不要念念不忘。”
布罗铎惊得花容失色:“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梦见了什么?”
苏枋叹息一声,“你那点小心思,我当然知道。”
“囧rz……”布罗铎好像真的做了坏事被抓了现个行,直想把头埋进屁股里。倏地一闪念,赶忙一把捉住了苏枋:“老公,你昨晚梦见了什么呀?”
“那是最高机密。”苏枋眉梢一挑,出口的话语斩钉截铁,不留一点商量的馀地。
接下去,任凭布罗铎怎样软磨硬泡威逼利诱,他也没有说出自己的梦。
。
餐厅里摆好了丰盛的早饭,各色精致的点心蔬果盛在细白晶亮的瓷盘里。苏家对早餐的品质十分看重,多年来坚持奉行“早餐吃得像皇帝”。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极淡的粉红色糖雾,斜照入室的澄澈阳光好像变成了玻璃杯里的草莓冰沙。不过,这糖雾的颜色,苏父苏母是看不到的。
喝着莲子粥,苏枋忽然假装无意地提起:“对了,有件奇怪的事。我们两个人昨天夜里都做了同一个梦,梦见我们去了一个地方。”他把宣传片中萌汤国的景象描述了一番。
苏父苏母闻言对望一眼,“你们也做了这个梦?”
“怎么了吗?”苏枋故作困惑。
苏父不住摇头:“有意思。咱们全家人居然全都做了一模一样的梦。”
“是啊,分毫不差,真是奇了怪了。不过话说回来,那里可真是太漂亮了。”苏母眼中闪动着无限向往的光芒,“一花一草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好像我真的到了那儿似的。”
她去过国内外众多旅游胜地,可跟梦里的光景比起来都黯然失色。
“要是真有那样一个地方就好了。”苏母满心遗憾叹息一声,“哪怕再远,我也非去看看不可。”
苏枋与布罗铎暗自交换一个眼神:潜移默化的魔法已经在起作用了。
从这天开始,苏父苏母每晚都会梦见那个国度,一次比一次更为真实奇妙。
不仅如此,苏母还被梦境中那一大群萌得不要不要的团子给彻底迷住了。或许是因为萌物永远会激发女性最强大的母爱,她觉得那些小家伙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日子一久,忍不住天天念:“要是能抱一个回来养该有多好啊。”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某天与父母共进晚餐之时,苏枋说出了预定的台词——“其实,那个地方是真的,我去过。”
“那怎么可能呢。”苏父放下电视机遥控器,“那只是个梦而已啊。”
事实上,在苏破天强大的“潜移默化”魔法之下,苏父的潜意识中已然接受了这样的概念:那是一个确然存在着的地方,而且是在外星球。
心里虽然相信了,但人类的理智毕竟是个很顽固的东西,特别是在儿子面前,口头上还是要否认一下。
苏枋也不坚持,沉默地吃饭。
见他不言语,苏父反而急了:“哪有你这样的?说话不说完!你什么时候去过?快说!”
“跟他结婚的时候。”苏枋弯腰,从桌子下面抱出了一只羞答答的萌团子——那自然是一早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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