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星际]我的皇妃是只喵-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出行小帮手龙衅看到他家主人抱着美人登艇,美人在主人怀中昏昏欲睡,很会察言观色地问:“主人,现在送你和池美人回寝宫吗?”
  不想却遭到了他家主人的果断否决:“不。”
  龙衅:“那去哪里?”
  奥唯扶额想了一下,正义凛然地说:“你就以这个宅邸为中心,方圆20里以内,平稳地兜圈吧。”
  龙衅:“……好的,主人。”
  奥唯担心一会儿池家上将夫妇会找池天,他不敢贸然带他离开得太远,确保能够在几分钟之内返回的距离最适当。
  果不其然,片刻之后,池天的通讯器响了。池天昨夜因为那个诡异的梦,几乎一夜未眠。刚才又经历了不知名黑科技的攻击,让他元气损耗大半。以至于现在睡得跟死猪一样,雷打不醒。
  奥唯感叹于他的好睡眠,无奈地替他接起了通讯。池母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奥唯将摄像头对准躺在自己身侧熟睡中的池天,向池母抱歉地说:“池天他可能因为妹妹结婚兴奋过度,有点喝多了。我担心他在人多的地方睡觉会吵到他,所以把他带到我的飞艇上来睡。”
  随后,奥唯试探地问:“您是找他有事吗?不过他这个样子,怕是一时半会还醒不了。如果必须要他出现的话,那我马上将他送回您的身边。”
  “不不,不用。”夏宜见儿子喝多醉酒,麻烦了大王子这么多,也不好再行苛刻态度。她停顿了一下,略微尴尬地对奥唯开口道,“如果大王子不嫌麻烦的话,请帮我把小天送回上将府吧。我跟他爸应酬完最后这波人,也要回去了。”
  “不麻烦,不麻烦。”奥唯一口答应道,“我这就送小天回去。”
  半小时后的上将府,奥唯在众多饱含着各色复杂情绪的目光中,抱着池天走了进去。在侍从的带领下,奥唯抱着池天进入他的房间,将昏睡的小美人放在了床上。体贴地帮他盖上被子,掖好被角,他才转身离开。
  奥唯乘坐飞艇,返回到王宫的寝宫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奥唯拨通莫多的视讯,对他吩咐道:“想办法帮我搞来一份今晚外交官儿子婚礼,伊家宴请去府上观礼的宾客名单。再整理好这些人员的身份资料,一并发给我。”
  一向以办事高效,军部第一智将著称的莫多,不出半小时,便搞到了奥唯交代的全部资料。
  寒凉的月光洒进墙壁雪白的书房里,奥唯坐在凌乱的工作台前,开始用个人终端一页一页地查看着莫多发来的资料。奥唯仔细地排查着出现在今晚婚礼上的宾客,他们不是活跃在帝国各个系统的重要人物及亲眷,就是伊池两家的亲朋好友。一时之间,奥唯确实看不出有什么可疑人物。
  奥唯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他确实看到有一个穿着黑衣,带着黑色礼帽的男子,鬼鬼祟祟地尾随在池天身后,跟着他一起上了二楼。但却在他走上二楼时,完全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可能看错。
  接着,奥唯利用个人在军部的特殊权限,调出了外交次务官宅邸的外部监控摄像。奥唯重点查看了从昨天到今晚婚礼开始的那段时间,是否有人通过非正规出入口潜入伊家,结果也并没有发现。
  如果不是非常手段潜入的话,那只能说明那人是伊家邀请的宾客之一,或者根本就是一直呆在那座宅邸的伊家人,也可能是伊家的侍卫、侍从……
  可能性众多,但都解释不了奥唯心中的疑惑。黑衣男子为什么要跟随池天上楼,却又在他出现之后突然消失?池天的衣服为什么会出现在二楼走廊,而他本人却裸身出现在另一个房间里。更重要的是,他出现在了毛团疑似消失的房间里……
  静谧如水的夜里,奥唯低头揉着眉心,苦思冥想了好几个小时,他都无法从中理出一丝能将它们串在一起的逻辑。这太诡异了……如果不是奥唯亲眼所见,他根本无法将其联系在一起。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诡异的事件却是实实在在地在他眼前发生了。奥唯知道,它们之间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虽然暂时他没找到解开谜底的关键密钥,但事关池天和毛团,他绝不打算就此放弃。
  当奥唯的心底浮出这两个名字时,他不由得心下发紧。尽管他从昨天跟池天约会回来开始,便衷心地祈祷池天不要和毛团的失踪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然而今天,毛团再一次消失在池天所在的房间。他也无法再欺骗自己,掩耳盗铃地撇开二者之间的关系了。
  如果他们真有必然关系的话,那会是什么关系呢?若是毛团确实是在池天手上,被他有意藏起来……若是池天跟17区域外那伙要抓毛团的人有关系,那他要下手抓他吗?他能下得去手抓他吗?
  这一夜,奥唯彻底失眠了。他坐在书房宽大的工作台前,久违地抽起了已经戒掉很久的烟。一根接着一根,在缭绕升起的烟雾中,愁眉不展地思索着下一步行动的方向。
  ********
  清晨,池天在窗外一阵聒噪的鸟鸣声中醒来。他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了眼四周,发现他是睡在上将府自己的床上。池天低头看到和衣睡了一夜的自己,迷懵着呆坐了半晌。他好像一个头天醉酒第二天断片的酒鬼一样,在脑中极力回想着昨晚清醒时的每一个细节。
  池天想起自己上二楼想要给妹妹拿平底鞋,走出房间时,突然受莫名的力量控制化为猫身。他躲进了一个房间,随后在感觉身体好点的时候,变回了人身。接着他在那个房间里遇到了突然出现的奥唯,之后的事,他就有点记不清了。
  这时候,池天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少爷。”
  听到是侍从安克熟悉的声音,池天随手一挥,三号便滑过去给他开门了。
  安克走进来对池天说:“少爷,大王子现在等在府门外,他特地来接您一起去吃早餐。”
  “……”池天抬头一看墙上的挂钟,这才不到8点,在他狐疑之际,只听到安克堆着满脸慈祥的笑容,眯着眼睛高兴道:“大王子对少爷真是上心,一刻也离不开你啊。昨晚才把你亲自抱着送回卧室,今天一早又来接你吃早餐,看来真是十分看重我们少爷。”
  池天飞快地从安克的一众奉承话中找到重点:“昨晚是他送我回来的?”
  “是啊。”安克如实回答道,“你在婚宴上喝多了,老爷和夫人要应付宾客也脱不开身,是夫人拜托大王子送你回来的。”
  那我这身上的衣服也是他帮我穿的……
  推理出真相的池天,打发走了安克。红着耳朵飞快地去浴室洗了个澡,然后换了一套新衣服,走出了房间。
  池天一踏出上将府的大门,便看到停在门口的飞艇,以及站在艇侧的奥唯。虽然奥唯带着墨镜,可不知怎的,池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产生了一种他很疲惫的错觉。
  看到池天出现,奥唯立刻迎了上来,自然地牵起了池天的手,将他带上了飞艇。


第29章 
  池天坐上今天的飞艇, 便感觉到奥唯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寻常的阴郁气息, 周到还是周到, 体贴也是一如既往, 但总觉得好像较之前两次相处时少了那么几分热情。
  池天努力回想昨天二人相处时的情景, 回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但他仔细回想了一番,除了被他看到光着身子的尴尬样子,又劳烦他送昏睡的自己回家外, 自己好像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可之后他辗转一想,他中间一度睡着了,陷入了无意识的昏睡状态。他也无法保证自己是否做了什么惹到奥唯的事。
  平常他们两人独处时, 一直是奥唯的话比较多,从来都是他被烦得强行屏蔽了他,这还是池天第一次看到奥唯在他身边如此缄默。奥唯在飞艇里也带着墨镜,池天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睛, 但依然能从他墨镜下的侧脸感觉到他不大爽快的情绪。
  飞艇里陷入了异常的沉默,最终有点抵挡不住寒意的池天,率先开了口:“昨天谢谢你送我回家。”
  “应该的。”奥唯鼻梁上依然架着黑色的墨镜, 面不改色地说, “送昏睡的未婚妻回家, 是我作为另一半应该做的。”
  奥唯话音落地之时,突然摘掉墨镜低下头,抬手扶在池天的颈后, 跟池天额头抵着额头。那动作一气呵成, 池天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当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将他推开时, 奥唯已经直起身体,从池天面前移开了。
  池天在周围缭绕着二人呼吸的空气里,听到奥唯沉声地说了句:“还好退热了。”
  池天讶异道:“我昨天发烧了吗?”
  “嗯。”奥唯心不在焉地回答,然后停顿了半晌,突然转过头来,直视着池天,表情一脸郑重地问他,“你昨天……”
  这话出口突如其来,截止也是毫无征兆。说到一半,奥唯又自弃地转过头,哑着嗓子小声呢喃了句“算了”,那失魂的语气好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
  深思了一夜过后,奥唯今早出门前,本来是打定主意要先来询问池天,听他怎么说的。但在上将府门口,真见到他本人的那一瞬间,奥唯又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而他刚才恍惚间问出口时,奥唯霎时感觉到了从心底涌出的恐惧。他开始害怕听到池天的答案,听到一个他承受不起的答案。
  虽然他明知道即使池天真的跟外人联合,掳走毛团对他进行不能公开的实验,他也一定不会乖乖地向他和盘托出。他必定会想好一个天。衣无缝的借口来应付搪塞他,可奥唯心里还是止不住地害怕。
  池天看着问话问到一半的奥唯,此刻正沉着脸,倒像是在生闷气的样子。他有点发蒙,到底什么情况?莫不是他戏精的毛病又发作了?
  池天摇摇头,王子的世界他不懂。索性闭嘴,静观其变。二人一路无话,来到了奥唯带他吃早餐的餐厅。
  池天一看到餐厅正门,便发现这是他被父母骗来与奥唯第一次相亲的餐厅。二人落座后,侍者端上来两种早餐,放在二人面前。两种都是比较丰富的类型,面包、牛排、面条、水果、蔬菜沙拉……从数量到品种应有尽有。
  一看就是为摸不准口味的客人制定的,可大早上的谁能吃下这么多。这个量作为正餐,也足够池天吃一整天的了。
  池天拿起叉子,准备开动之时,忽地听到奥唯开口说:“这里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约定的餐厅,但你那天生病没来。我们没在这里一起吃上饭,所以这次特地补上。”
  “……嗯。”池天想起那天自己化身为毛逃避相亲的情景,低头叉了一颗小番茄,放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应道。
  此刻,坐在对面的奥唯也默契地想起了那天的事。他想起他就是在与池天相亲那天跟毛团重逢的,但没过几天时间,他竟又把他给弄丢了。想到这里,奥唯的心中涌起了一阵惆怅,重重地叹了口气。
  听到奥唯的叹气声,池天放下叉子,不由得望向奥唯询问道:“你今天怎么了?”
  奥唯抬头对上池天充满疑惑的目光,下意识地开口问他:“你昨天有没有看到一只白色的……”
  池天听到“白色的”,突然意识到奥唯是要问什么。他猛地想起昨天奥唯走进他躲藏的房间时,一直在叫着毛团的名字。现在想来,他大概是追着小猫来的,不然不会那么精准地找到他隐藏的房间。可他进入房间后,却只发现了变成人身的他。他心中必定产生了疑问,现在他追问自己毛团的下落,或者已经对他的身份起了疑。
  池天意识到不好,连忙拿起叉子悬在奥唯的盘子上,假装觊觎他盘中的美食,慌乱地说:“你这个小牛排看起来好好吃啊,能分我一点吗?”
  奥唯愣了一下,旋即答应道:“好啊。”
  池天叉了一个心满意足地走了,但在这个明显逃避提问的动作里,奥唯在他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放松表情,他的心里徒然升起了一丝不安。
  随后,奥唯一边把已经不大的牛小排切分成两半递送到池天盘中,一边故作漫不经心地再次开口试探道:“你昨天……”
  然而,他下面的话还没说出口,便听到对面传来池天的干咳声。起先他还以为池天又是在故意转移话题,但片刻之后,奥唯见他咳得满脸通红,应该确实是被呛到了。
  奥唯起身离开座位,走到身边身侧轻拍他的背,并把清水挪到池天的手边。片刻之后,池天咳得差不多了,才抓起手边的水慢慢地喝了下去。
  在池天放下水杯,长舒一口气时,奥唯低头看到他的唇角还沾着带水的酱汁。他抬起右手,随意地用拇指指腹在他唇角不轻不重地抹了一把。池天怔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头望向了他。
  二人一上一下,四目相对之时,奥唯藏了一路,害怕了一路的话,终于被完完整整地问出了口:“你昨天看到一只白色的小猫吗?”
  池天没有回话,流转的目光,不自然地闪到了别去。
  奥唯胸中一沉,但仍尽量抑制情绪地继续追问道:“我跟着那只小猫进入房间,结果却在里面看见了你。你确定没在那房间里看到一只小白猫吗?”
  池天:“……”
  奥唯:“还有你当时为什么什么都没穿,而原本穿来的衣服却落在二楼的走廊里?”
  他目光炯炯,低着头用充满无尽期待到近乎请求的目光望着池天。奥唯在心中急切地想:求你快说话,只要你随便说出一个什么理由,一个能稍微让我信服的理由……
  然而,池天只是在奥唯无限急切而又期待的目光中,轻描淡写地回答说:“我不记得了。”
  奥唯眼底的光一点一点地暗了下去,他走回座位,拿起叉子埋头啃起了面前的那份早餐。
  餐桌上空的空气沉重而凝滞,池天小心翼翼地抬头瞄了一眼对面眉头深锁的奥唯,心底蓦地慌乱起来。
  他会这样追问自己,应该是已经发现或者确认了什么吧?但他具体了解到什么程度,又怀疑多少,不会连他变身成猫的情景都看到了吧?池天越想心里越慌,这也是他刚刚不敢随便回答的原因。他生怕自己在头脑不清醒的情况下,编了一个一戳就破的借口。
  之后的早餐时间相当尴尬,二人一言不发地默默各自吃着盘子里的食物。奥唯在快要吃完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简讯:“殿下,你要的设备已经准备好了。”
  奥唯唤来侍从:“去给池少爷拿杯玉米汁,要精打、含糖的。”
  几分钟后,奥唯从侍从的托盘上,亲自端下来那杯玉米汁,放到了池天的面前,“早上喝点粗粮,有助消化。你刚才吃了很多牛排,快把它喝了吧。”
  池天还陷在心虚的情绪中,不敢有异议,当即拿起杯子,一口喝了杯中大半。随后,他又胡乱地往嘴里塞了点水果。没多久,他便感到困意来袭,一手托腮一手强撑着下巴。
  奥唯走过去,揉了揉他松软的头发,轻声问:“困了?”
  “有点。”池天眯着眼睛,强撑着精神含糊地说,“明明睡了一晚上的,怎么回事?”
  奥唯勾着他的小臂,轻飘飘地把他整个人拉了起来,“我送你回家睡觉。”
  “好。”池天起身答应完这话,登时跌进了奥唯的胸前。
  奥唯稍微弯下腰,两臂扣在池天的大腿根处,旋即将他抱了起来。池天双腿自然地被分开,松垮地挂在奥唯的腰间。奥唯把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让他整个人都瘫在自己身上。
  奥唯抱着池天穿过了两栋建筑,最后在一扇雪白的大门前停了下来。门内的人透过监控查看到奥唯的到来,立即出来开门迎接:“殿下。”
  随后,一个穿着白大褂,头发已然有点花白的老者总里面走了出来,看到趴在奥唯身上熟睡的人,仰头问奥唯:“催眠水起作用了?”
  “嗯。”奥唯轻拍了两下池天的背,像是在哄着熟睡中偶尔闹觉的孩子一般。
  “那抓紧时间吧!”老者催促道,“药效只能持续1小时。”
  奥唯眉头深锁,不放心地问:“你确定这对人体没有任何伤害?”
  “我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老者竖起三指立在耳边,激动地做发誓状,“我的殿下,我们已经经过上千次研究试验了。除了一个有严重心脏病的犯人,在催眠过程中被他骇人的梦境吓到猝死之外,我们还没遇到过一例失败的案例。”
  奥唯挑眉道:“那不还是失败了一个吗?”
  “那个是个案啦!完全是因为患者自身患有严重的疾病。”老者卖力地解释说,“这个演梦系统原理跟心理治疗一样,先催眠调查者,令调查者陷入深度睡眠。然后,我们利用提问问题的方式刺激调查者,让他进入相关梦境。最后,我们再利用这个设备提取到调查者的梦境,生成图像。殿下,您之前不是全程观看过演梦系统的运作过程吗?他能有效地为侦查情报科和刑讯拷问科的同志们省去很多跟犯人周旋的时间。”
  奥唯确实见过几次演梦系统的运作,也了解它的高效和功用。所以他在昨天一筹莫展之际,才会想到运用这个系统来探知池天身上的秘密。
  这系统虽然安全有效,又像博士说得那样万无一失。但用在池天身上,奥唯总有些不放心。本来这是备用之选,奥唯想着若是今早能亲口问出池天,便不需要用到它。可池天早上被他问话时三缄其口,表现实在太不寻常。这倒让奥唯心中升起了另一丝的不安,或许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若是这样,他愿意跟他一起面对,帮他一同解决。
  想到这里,奥唯不再犹豫地把池天放进了实验舱里,转头对博士沉声道:“开始吧!”


第30章 
  严博士走到实验舱前, 俯身在池天的额头两端贴上两个圆形芯片, 给他左右耳朵各塞了一个指甲大的特质耳机。随后, 他转身回到操作台前, 手指飞速地按下了一个个控制模块。
  紧接着, 奥唯便看到实验舱两侧迸出四个铁质的圆行手铐,精准无误地扣在了池天的四肢上。霎时间,实验舱的透明舱盖随即扣了下来, 把池天整个人严严实实地罩进了里面。
  那一刻,奥唯的心伴着突然落下的舱盖,也被重重地扣紧了一下。心底颤栗之际, 奥唯看到站在操作台前的严博士冲他点了点头,“殿下,可以提问了。”
  奥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剑已在弦上, 他不能再犹豫着不发。下一秒,奥唯睁开眼睛,接过旁边助手递过来的特质声筒, 俯身贴在透明罩旁, 对着声筒说:“小白猫是不是被你藏起来了, 你把小白猫藏在哪儿了?”
  奥唯手上的特质声筒与池天塞进两耳的特质耳机相连,奥唯的提问已经通过这两样黑科技,传到了陷入催眠中的池天的脑中。
  池天额头上的两个圆形芯片开始不停跳闪, 一明一灭, 亮起了绿色的光。随后, 奥唯耳边传来严博士肯定的声音,“殿下,您的问话已经传进他的大脑,亮起的芯片就是他开始在记忆层面搜寻与你问题相关记忆的表现。”
  同一时间,奥唯看到刚刚躺在实验舱里面无表情的池天,微微皱起了眉,确是有了反应。
  奥唯稍微向前移动了一下身体,即便是隔着玻璃罩,他也试图挪到离池天更近一点的地方。他双目钉在池天身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继续问道:“你为什么要掩藏我的猫?你跟17区域外的人有关系吗?”
  奥唯的话音刚落,池天额头上芯片亮起的颜色便由绿变黄,闪动的频率也比刚才快了不少。随之而来,池天的眉头也皱得比方才更加紧了,两边几乎快要皱得集中在了一起,呈现出一种无声地默默承受痛苦的表情。
  这神情映在奥唯的眼里,他的心忽地一紧,脸上的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严博士对上奥唯难看的面色,连忙张口结结巴巴地表明道:“这…这是调查者脑内聚集、过滤记忆影像的反应,都属正常现象,属正常、现象……”
  ***
  残破的记忆碎片犹如傍晚涨潮的海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向池天的脑中涌来。惊天动地的爆炸,热浪卷起的沙石,火光中凄厉的哀嚎……
  霎时间,那些碎片全都蛮横无理地像被按下快进的电影一样,片段式地飞快闪过池天的脑中。那持续不断的爆炸和漫天的热浪,好像烧到池天的心底,把他烫得想要立刻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藏。
  记忆的闸门好像听到了他的祈求一般,下一秒,晃过他脑中的梦境却是让他周身瞬间寒凉至极。化身为猫的他,躺在雪白的床上,头顶是手术室专门用到的无影灯,强烈的白光刺得他根本睁不开眼。
  可即便不用看,他也知道自己被做了什么。一个又一个冰冷的针头,扎进他的身体里。有些好像是在从他身体里抽着什么,而有些又像是在往里注入着什么。他思考不出这又输入输出的,到底是想做什么,周身传来的剧痛也让他没有冷静思考的余地。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让我死吧……
  ***
  实验舱里,池天额头上的亮灯变成了危险的红色,而跳动的频率快到让奥唯觉得这俩芯片随时有可能爆掉。同时,严博士面前的操作系统发出了急促的“嘀嘀”声。
  奥唯看到躺在实验舱里的池天,不光是眉头在拧着,他脸上的全部五官都在极度痛苦地扭曲着。这一会儿功夫,他额头上冒出的冷汗已经顺着脸颊流到了脖颈,身体在剧烈挣扎的同时,止不住地发颤。
  奥唯心底被池天的剧烈反应刺痛,几乎是没经过大脑思考便直接开口道:“停下!”
  严博士扶了下夹在鼻子上的眼镜,有条不紊地说:“殿下,不必紧张。调查者的身体指标显示一切正常,只是心率和体温偶有升高。推测是在梦境中陷入险境或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事物,因而产生的应激现象。这跟我们正常人做噩梦一个道理,是一种情绪上的发泄,对身体反而有有益的影响,我认为完全不必在这个时候停止。”
  奥唯完全没听清严博士在那不痛不痒地叨逼什么,他在看到池天嘴巴一张一合的时候,便俯下身把耳朵贴在了透明的玻璃罩上。当他听到池天嘴里发出“死”的音后,奥唯好像触到电门一般,飞速地跳起来,怒喝道:“快停下!”
  “殿、殿下……”严博士颤颤巍巍地说,“这系统没设置半路终止的命令啊……等调查者的梦境自动生产影像之后,系统才会自动停止。您再耐心等一下吧,根据进度条显示,现在就差一点了。”
  “我叫你停下!”奥唯几乎是用吼的,吼完这话,杀气腾腾地冲着严博士奔了过来。
  慌乱之中,严博士宽宽胖胖的身体整个扑到了操作台上。刚刚他对上奥唯的视线后,看到他那好似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目光,他敏锐地警觉到,大王子下一秒就要抄起旁边的座椅,将他这耗费了几十年心血的宝贝设备砸个稀巴烂。
  严博士估计得没错,奥唯确实是要砸。如果不是他预备抄起椅子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膝盖处的接电口,恐怕这可怜的操作台连同严博士一起都要遭殃。
  奥唯一脚踩断了电源线,逃过一劫的严博士才猛地想起还有这种操作。刚刚他看到怒火中烧的奥唯,真是被他吓得脑袋瞬间短了路。
  电源断掉的刹那,实验舱的玻璃罩登时弹起,束缚着池天手脚的铁铐也随即自动弹开。
  奥唯几乎在束缚解开的同一时间,扑到了池天面前,心疼地抱住了他,不住地拍着他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
  池天伏在奥唯的肩头,无意识地发出了几声呜咽。奥唯听了心中酸楚不已,很不好受。
  他一把将池天抱了起来,直奔向大门。严博士愧疚地一边搓着手,一边小心地跟了过去,低声唤了声“殿下”,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却被奥唯一口打断,“开门!”
  “是是。”严博士连忙应道,一溜烟小跑到门口,按下了指纹又验证了眼睛虹膜。
  实验室的门只有他们内部人员有门卡,对外即使是思特里陛下,也没有个人随便通过的权限。
  奥唯抱着池天一走出门,便直接叫来龙衅飞回了自己的寝宫。一路上,他不停地轻抚着池天的头和背,极力安抚着他持续发抖的身体。
  回到卧室,奥唯把池天放到他的大床上。他一抽手,便发现刚刚自己放在他后脑上的手湿了一片,全是池天的冷汗。奥唯想转身去拿个热毛巾帮池天擦一擦,但他稍一抽出另一只手,便被池天一把攥住了。
  奥唯诧异地转头望向池天,以为是催眠时间到了,但却看到池天依然皱着眉头,紧闭双眼,处于昏迷状态。但在这种不清醒的状态下,他却死死地攥着奥唯的手,好像握着一颗救命稻草一样,竭尽全力不肯松手。
  池天的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嘴里偶尔发出几声不明的呜咽。那声音好像戳在奥唯心上的尖刀,毫不留情地凌迟着他的心脏。
  奥唯反握住池天的手,在床边坐了下来。他一条腿跨坐在床上,一腿轻搭在床沿,后背靠着床头,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把池天圈在了身前。
  池天还握着他的那只手不肯放,奥唯只得用另一只手不断重复着抚摸他的脑袋,轻拍他的背部等动作。极尽耐心的安抚之下,奥唯无比懊悔道:“对不起,宝贝,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么试你了。”
  奥唯低下头,疼惜地吻着池天汗湿的额头,亲吻他紧锁的眉心。感受到怀中人的颤动,他不由得把池天抱得更紧了,嘴里一直不住地道歉说:“是我错了,对不起。不管你是什么人,我都要跟你在一起,都会对你好。”
  在他的安抚和亲吻下,池天的颤栗慢慢停止了。片刻之后,奥唯感受到怀中的人渐渐发出了平稳的呼吸声,但他拍着他背的手依然没有停下,甚至还变态地保持着如同经过精密计算一般的稳定频率。
  同一时间,实验室里。
  严博士叫人接上电源线,重新启动系统,正在仔细比照系统里的每一个指令,生怕因为刚才奥唯的冲动,令他多年心血付之东流。这可是他花了近三十年,经过十六次难比超市减价血拼的研究资金申请,才成功制作完成的。
  经过半个小时的检验查看,最终确定演梦系统并无存在一处异常,严博士终于放松地长长舒了口气。
  就在这时,他突然瞄到操作台的右上角不断闪烁着一个小篮框,里面是好像电影胶片一样的图像。
  这是采集到了刚才大王子带来那青年的记忆?但这显示图标怎么是这样,通常都是信封的。
  充满探索精神的严博士没想那么多,他毫不犹豫地点开了蓝色胶片。下一秒,操作台上空浮起一个全息显影屏,屏幕上随即播放了一段惨绝人寰的大爆炸镜头。
  ——这是刚才那人的记忆吧?怪不得他刚刚反应那么大,原来是做了生死一线的噩梦。
  严博士微眯着眼睛,认真观看着显影屏上的梦境片段。这是哪里呢?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