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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塞风霜-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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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终黎西枫吐了一口气,眼光也暗淡下来,又软软地摊了下来,趴在桌子上边。
澹台梦眼角一挑,列云枫微微点头,他们也发觉灰衣人已然动手,不过方才为了终黎西枫不敢分心,现在终黎西枫暂时平安无事,他们也好奇这个灰衣人是谁。
看到终黎西枫化险为夷,空桐潋滟柳眉一挑,眼露杀机,这个灰衣人的功夫实在太过诡秘可怖,她终于想到这个灰衣人是谁了,心中暗暗冷笑,眼中,寒冷彻骨的光,火焰般跳跃。
灰衣人还是低着头,慢慢喝着他的酒。
这次无形的力道,不是像先前那样潮水般漫过来,而是变成了条条灵蛇,忽然窜过来就缠住了人,死死地收紧,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列云枫、澹台梦还有空桐潋滟都感觉到了这股力道的变化,耳边隐隐听到无数条透明毒蛇沙沙的声音。
掌柜的,我是小章,我来送酒了。
章岳路握着赶车的鞭子,一边说话,一边低头整理腰间的褡裢走进来。
一抬头,章岳路看到了灰衣人,马上过去笑道:“呀,你这么也在这儿,快点快点,帮我去抬酒坛子去,那么大个,我看着都发憷。”
他好像很熟络灰衣人似的,过去也不客气,一把拽住灰衣人的衣袖,用力一拽,刺啦一声,整幅衣袖都被扯下来,章岳路用力过猛,往后踉跄,收不住脚步,竟然撞在空桐潋滟坐的凳子上。
咚。
凳子被撞倒,空桐潋滟借着这一撞之势,冲破了无形的撕扯盘绕,立刻腾身而起,红线理宛如血线,流星一样,向灰衣人飞去。
甘为走狗供驱驰
身轻如燕,空桐潋滟飞起来的时候,章岳路正好转身,不由得哎呀一声:“妖怪!”
随着叫声,章岳路手中的鞭子一挥儿,就像半空中的空桐潋滟打去。
海无言端着一壶茶正好从里边出来,看到此情形,连忙招呼:“小章啊,酒我已经准备好了,你还磨蹭什么?”
章岳路一边欺身而近,一边回答:“我早劝你早点关门吧,你就是不听,这个穷僻地方,难赚到几个大钱,倒把这些妖魔鬼怪招上门来。”
妖怪,海无言顺着章岳路的手看去,正好空桐潋滟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红衣如霞,长发如雪,那个斜出来的犄角,随着长发晃动。
咳咳,一阵剧烈的咳嗽,海无言咳弯了腰,连手里的茶壶都在哆嗦。
咻地,破空声寒,章岳路手中的鞭子已经甩出去。
他手里的鞭子不是武林人常用的那种兵器,而是很普通的赶车用的鞭子,细竹子拧成的鞭杆儿,一头粗一头细,顶部拴着一枚锃亮的铜环,铜环上系着一条小指粗细的牛皮鞭子,他手腕用力一抖,鞭杆儿如长枪般乱颤,顶部的鞭子在空中挽成一个圈套,向空桐潋滟的脚踝套去。
章岳路力道沉猛,空桐潋滟只好在空中旋了一下,闪身避开,忿然之色溢于双眸。
被人当成妖怪已经不是第一次,但是就算是妖怪,她空桐潋滟也是绝色倾城的妖怪,那些看到她的人既惮于她的诡辣,又垂涎她的美色,还从来没有一个人向章岳路这样,对她的容颜视如无睹,直接就把她当成妖怪来收拾。
怒色,稍闪即逝。
空桐潋滟笑颜如花,娇媚一笑:“啊拉,人家哪里像妖怪呀,小章哥哥,你都不好好看看人家吔。”
她本是生得美艳魅惑,那张面孔,无论男女都是绝色,一笑之下,眉眼间更是媚色嫣然,一双眸子,流光溢彩,脉脉含情。
谁知道章岳路根本不看她,挥着鞭子冲上去:“妖怪别走。”
咻,又是一下子兜头抽去。
嘿嘿。
坐在旁边的那个灰衣人哑然而笑,他端着酒杯,自饮了一口,摇头叹息:“可笑可笑,明明是只乌鸦,非要以为自己是只凤凰,啧啧。”
海无言放下了茶壶,过来一把拉住了章岳路:“小章你疯了?干嘛非说人家是妖怪啊,人家姑娘也没有碍到你,为什么非要和人家过不去。”
空桐潋滟笑眯眯地:“噗,小章哥哥,人家不喜欢口是心非哒,看都不敢看人家一眼,怕我吃了你哦。”她说着嘻嘻地笑起来,手中的红线理不停地绕着。
列云枫和澹台梦坐在另一边,终黎西枫已经趴在桌子上边睡着了,他们也没有过来帮忙,袖手旁观看着热闹,因为列云枫了解章岳路的为人,绝对不是莽撞行事,方才那个灰衣人发散出来的内力,他也感觉到了,章岳路不是有意和空桐潋滟纠缠不清,而是在帮着空桐潋滟挣脱灰衣人的暗算。
窗外,阴云遮日,本来是大太阳地下飘雪霰,现在雪越下越大了,先时只是细小的雪珠儿,现在纷纷扬扬,天地间冷风低回。
窗子已经关上了,草庐里边温暖了许多。
风已经停了,只有雪,簌簌而下。
这个灰衣人功力了得,可以敛精屏气,方才海无言已经暗示他们要小心应付,所以他们干脆袖手不管,这样灰衣人少了一份顾忌,就不会打草惊蛇,果然灰衣人开始对空桐潋滟下手,把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她的身上,眼看着空桐潋滟堪堪不支了,章岳路闯了进来。
最妙所在,章岳路好像是个粗莽的汉子,才一见到空桐潋滟就动手撕斗,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就把她当成了妖怪,痛下辣手,他出手虎虎生风,像是倾尽了全力,列云枫他们都在旁边看热闹,从表面上看,好像空桐潋滟陷入了四面楚歌之境,那个灰衣人终于忍不住开口说话了。
可是没有人接他的话茬儿,好像根本也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章岳路挣着海无言的手,瞪着眼睛:“喂,你再拦着我,我可翻脸了,我们村子里边最近闹狐狸精,好多家的鸡和羊都被偷吃了,我看她就像只狐狸精。”
澹台梦莞尔一笑:“这位章大哥是吧,您村子里边闹狐狸精,让村民损失财物,不过降妖捉怪,那是道士法师的事情,她要真是妖怪,你这条命早就交代了。何况她就算是妖怪,也不会是狐狸变的,谁见过长犄角的狐狸?”
噗。
空桐潋滟笑了一声:“嘛,人家要你管哒?人家不喜欢尾巴行不行,那个东西摇来摇去碍事啦,人家修行了几千年,在山洞里边闷得长出犄角来哒,小章哥哥?”她笑眯眯地斜着头,冲着章岳路眨眼睛,存心在戏弄章岳路。
随心所欲,喜恶凭心,空桐潋滟做事向来任性而为,不屑循规蹈矩,尽管章岳路一进来就开始找她的麻烦,可是每次都帮着她脱开灰衣人的袭击,她绝对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歪打正着的巧合,而且一而再,再而三。
居然有人会帮她,又用这种方式,这个看上去爽直豁朗的男子,还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让空桐潋滟又意外又兴奋,她跑到这里来,是受了卢妃仙子之命,前来寻找忽然失踪的卓小妖,空桐潋滟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对于卢妃仙子的命令,空桐潋滟已经不做任何的抗争,当然也绝大多数的时候,都会阳奉阴违,乐得找个机会溜出幻雪宫去,那个把珍宝摆得和杂货铺一样的地方,住久了都会恶心。
看着章岳路不依不饶地要拼命地架势,空桐潋滟忽然就来了兴致。
咻。
终于挣脱了海无言,章岳路猛地抽了一鞭子,空桐潋滟闪身后撤,鞭子几乎是擦着空桐潋滟的衣衫打过去,寒光闪动,红线理已然飞出去,直奔章岳路的眉间。
章岳路喝了一声,手腕一翻,鞭稍将空桐潋滟的红线理卷了过来,抖手一摔,红线理宛若天际流星,快如离弦之箭,飞向了喝酒的灰衣人。
速度之快,不及眨眼。
列云枫和澹台梦不约而同地惊呼一声:“小心伤人!”
语音未落,两个人双双纵起,飘落在灰衣人的前边,去阻拦飞来的红线理,只是他们也赶到了,红线理也飞来了,眼看着红线理的雪亮利刃就要刺入澹台梦的心口,列云枫惊呼一声,立时推开澹台梦,噗地一声,列云枫身子猛地一震,手按着肩头,红线理直没刀柄,只有亮晶晶地细链子垂在手指上。
列云枫收势不住,身子踉跄,重重地向灰衣人撞去。
澹台梦花容失色,莲足一拧,伸手去扶列云枫。
他们两个人配合得天衣无缝,而且神情惟妙惟肖,连空桐潋滟都瞒了过去,只当自己的红线理真的伤到了列云枫,心中犹自奇怪他们两个人为什么要救这个灰衣人,只因为自己是幻雪宫的人?
灰衣人心中窃喜,暗笑道报应报应,姓列的,你也有送上门来的时候,你以为全天下的人都是傻子,任你戏弄?好啊,既然你自己找上了,别说老子心狠手辣,对不住你了。
这个人早认出来列云枫和澹台梦,对他们已经有了提防,所以他们两个人纵身过来,意欲相救的时候,他就看出端倪,因为他和列云枫他们打过交道,深知这两个人都诡诈阴沉。
方才那红线理刚刚啄破列云枫的衣服,列云枫手疾眼快,就故意把身子一震,用两根手指夹住了红线理的雪刃,将刃口部分斜着刺入衣服内边,只到刀柄,好像被射中了一般。
少侠。
灰衣人假意惊呼了一声,伸手去扶列云枫,他的左手里,已经暗扣着一把钢针,右手则运力于掌,直奔着列云枫的肾俞穴,这一掌要是实实在在地打上,不死也是重伤。
列云枫是仰面后倾,整个后背上的空门,全都暴露在灰衣人的视线之内,而且已然倾倒摔下去,根本没有翻转避闪的可能,灰衣人稍微一愣,感觉有些惊讶,列云枫绝对不可能是真的要救他,迟楞只是一瞬而已,灰衣人绝对不会心慈手软,放过这样一个大好机会。
枫儿。
澹台梦如影随形,已然纵身过来,双臂张开,列云枫就摔倒在她的手臂上。
她一过来,就阻断了灰衣人的视线,灰衣人冷笑一声,暗笑天助我也,原来他们两个真的没有认出他,也没有对他起疑心,这才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居然真的来救自己,杀不了列云枫,杀了澹台梦也好。
转念之间,灰衣人就要向澹台梦动手。
嘭。
噗嗤。
眼前忽然绽放出一朵花,寒气四溢的雪色菊花,在瞬间就绽放开来,丝丝花瓣,宛若水袖曼舞,舒展开来。
衣袖一拂,荡出波涛般的内力,灰衣人并不惊慌,他知道只不过是毒烟而已,只要他闭住呼吸,用内力将这花状烟雾驱散开来,就会安然无事。
可是,他估计错误。
这朵雪色菊花不是毒烟,是暗器。
当灰衣人的衣袖拂到雪色菊花的时候,衣袖哧地一声被暗器划开,灰衣人才大吃一惊,再想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只觉得手臂上一片冰凉,连忙退了两步,挽起衣袖看时,手臂上没有任何伤口,只留下一道水痕。
灰衣人不觉一愣,他明明感觉到有暗器刺入自己的胳膊,但是怎么没有伤痕,现在手臂上也没有痛疼之感,只是冰凉麻木。
空桐潋滟身形一动,展开翅膀,就要飞过去。
章岳路身形一动,拦住了她,也没有说话。
他们方才站着的地方,桌子裂为两半,然后碎成木片,原来受了伤的灰衣人仍然忘不了奋力一击,可惜被章岳路一挡,没有偷袭成功。
眼波一转,空桐潋滟媚眼如丝:“啊拉,小章哥哥总帮人家啦,人家要不要感恩戴德吔。”
章岳路视若无睹:“不必了。”
美色当前,居然真的目不斜视,空桐潋滟就是不信这个邪,低低笑着,笑得更暧昧,眉尖一挑,还未等说话,章岳路忽然抬头看了她一样,一笑:“其实帮你个忙也没有什么,你挺好玩的,死了太可惜了。”
笑,在空桐潋滟的眼中立时僵住,好玩?
章岳路看着她笑着摇头,好像挺可惜似的:“我就担心你那个犄角,好像不是特别结实,随时都会掉下来。哪天我给你修理一下,一定比长出来的还结实。”
空桐潋滟弯着腰,开始咳嗽。
嗖~~啪
咕噜噜,一个人被像球一样踢进来,从窗子那里被踢进来,正好砸在桌子上边,桌子应声而碎。
外边听到贝小熙开心大笑的声音:“送上门来就没有好货,就这点本事儿,还敢到我的地头闹事?现在怎么样,挨揍了,是不是舒坦多了?要不是小爷我手下留情,早让你们一个个去见阎王了。”
声音到,人也到。
此时列云枫和澹台梦已经滑开数步,看着灰衣人,带着几分怜悯,灰衣人情知中了他们的暗算,整条手臂已经麻木到没有知觉,连抬都抬不起来。
贝小熙满身的雪花,拎着长剑,带着一股冷风进来,满面得色:“列云枫,你就是没有眼福,没看到师兄我独战群狗的英姿,你师兄我的剑法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看不出三五年,也一定弄个天下第一剑客的绰号来当当。这些家伙还真是犯贱,让我们打过一次了,又自己送上门来找抽,你,你?”
他说着话,转头时才看到空桐潋滟,立刻剑光一闪:“你来做什么?我知道了,你们幻雪宫和魅火教的人一定狼狈为奸,想趁着我师父受伤了都来捣乱对不对?我告诉你们,对付你们这些东西,根本用不着我师父,有我们师兄弟几个就足够了,一样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空桐潋滟没有理他,美目顾盼,看着灰衣人:“噗,你好像受伤啦,怎么可能嘛,好像有人说他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杀不了的人,啊拉,偷鸡不成蚀把米,不知道谁是凤凰谁是乌鸦。”
方才那个被踢进来的人勉强着爬起来,他穿着一件打着补丁的衣裳,浑身上下都是泥土,脸上的蒙面巾子也被扯掉了,特别狼狈,他的唇上,也留着圆圆地一块黑胡子,这个人看到灰衣人,立刻双手垂下,躬身如虾:“贺桑,他们的狡猾的很,我们上当了,外边有埋伏,我们的人,都被他们统统了。”
他的汉语特别生硬,因为惊魂未定,话说得有些结巴,其实他们这些人是随着灰衣人来的,灰衣人自己进去,他们就潜伏在草丛里边,等着里边的动静,没有想到却遭遇袭击,他们这些人一个也没有跑掉,都被点了穴道,卸了双臂,此时内力一点也使不出来了,任人宰割。
空桐潋滟亮晶晶的眼睛,总是不自觉地溜向章岳路,章岳路还真的不看他,再看屋中的几个人,已经各自占着有利的位置,将灰衣人团团围住。
灰衣人此时处变不惊,冷冷地:“空桐潋滟,你明明知道我是谁,居然还敢和我动手?”
空桐潋滟不屑地:“呦呀,贺桑不做护法做蟊贼啦?贼咬一口,啊拉很丢人哒,你只是弃世嘛,也不能把脸皮都不要哒,要装人混日子,没有脸皮很不容易哦,呀,懒得和你说哈,你也知道我是谁,还不是暗算人家,欺负人,不要脸。”
列云枫和澹台梦对望一下,心里已然有了底,这个人,应该是他们认识的那个。只是当初看过那个人的武功,应该没有这样高深,这么半年不见,居然有如此修为?武功需要循序渐进,要在短期内功力突飞猛进,除非是剑走偏锋,练了邪门功夫太有可能。
酆都城的城,黄泉路的路,奈何桥的桥,孟婆汤的汤。
这是十地阎罗王手下的四大使者“勾魂、弃世、离尘、忘情。
弃世,十地阎罗王的四大护法之一,现在勾魂、离尘都已经死了,忘情依然囚禁在长春帮里边,只剩下从未露面的弃世,没想到弃世在这里出现了。
方才那个人叫他贺桑,一个姓贺的旧相识。
列云枫笑道:“贺桑?贺二侠?明州双侠,贺氏双雄,原来也是倭人的走狗,所谓狗熊,说得可是阁下?”
灰衣人仰面大笑:“列云枫,多谢从我那个禽兽不如的大哥手里救下我,所以作为报答,我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
列云枫叹气道:“好好的人不做,为什么非要当走狗,天性使然?看来好心未必做好事,贺思危,现在想来,小爷真是惭愧之极,居然让你失去了做好人的机会。”
他说着话,抽出自己的兵刃,一把雪亮的长刀。
他笑的时候,声音立刻变了,果然是贺思危的声音,既然被识破了,他也就不再伪装,而且他有恃无恐,面目狰狞:“你们这些败类,以为一点小伎俩就能打败我们剑之圣者?你们也太小看我们剑之圣者了,可惜,你们已经没有时间来后悔了。”
他说着话,一招手,那个被踢进来的人马上过来,走到贺思危的身前:“贺桑。”
贺思危冷冷地:“本,你告诉他们,我们上山的时候,不小心把一个人忘在山下了,这个人叫什么来着,我忘了。”
那个叫做本的人恭声道:“贺桑,那个女人叫做云真真。”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一些文字,心里有所感触,贴出来给大家看看。
1、如果钱还宽裕,别养二奶,偷偷帮助几个贫困山区的学生。别让人家知道你是谁,要不然见面了多尴尬,多不好意思。但是你心里一定会觉得舒坦,比包二奶提心吊胆的要好得多!
2、遇到夜里摆地摊的,能买就多买一些,别还价,东西都不贵。家境哪怕好一点,谁会大冷天夜里摆地摊?
3、遇到学生出来打工的、勤工俭学的,特别是中学生、小姑娘。她卖什么你就买点,如果她不是家庭困难,出来打工也需要勇气的,鼓励鼓励她吧!
4、捡到钱包就找找失主,如果你实在缺钱就把现金留下。打电话告诉失主就说你在厕所里捡到的。把信用卡、身份证、驾驶执照还给人家,一般人家也不会在乎钱了。把人家的地址记在你的笔记本上,以后发达了去找人家道个谦,把钱还给人家!
5、遇到迷路的人打听某个地址,碰巧你又知道,就主动告诉一声。别不好意思,没有人笑话你!
6、遇到迷路的小孩和老头老太太,能送回家送回家,不能送回家的送上车、送到派出所也行,如果有电话的替老人或小孩打个电话就走,反正你也不缺那两个电话费!
7、雨雪的时候、天冷的傍晚或者是雪天的傍晚,遇到卖菜的、卖水果的、卖报纸的,剩的不多了又不能回家,能全买就全买,不能全买就买一份,反正吃什么也是吃、看什么也是看,买下来让人早点回家!
8、上车遇到老弱病残、孕妇,让座的时候别动声色,也别大张旗鼓。站起来用身体挡住其他人,留出空位子给需要的人,然后装作下车走远点。人太多实在走不远,人家向你表示谢意的时候微笑一下!
9、如果时间还宽裕,就请把这几句话多转几个地方,毕竟好人多了咱们心里也舒坦 。
莫将归途做迷程
后山,岔路口。
林瑜奉命在这里看守,既然有人寻上门来,自然会兵分两路,后山比较隐蔽,密林里边有很多采药和打猎的人踩出来的毛毛儿道儿,那些要上山闹事的人,自然不会放过这条路。
他若是一个人来,不免显得突兀些,所以顺带着将慕容愁也带了来。
慕容愁一直缠着他,还自诩是他的未婚妻,这样两个人来,才可以让人浮想联翩,不会怀疑到其他的地方去。
出门的时候,天已经下了雪,林瑜披着半旧的天青色雪褂子,带着斗笠,慕容愁却依旧是平素的衣裳,倒显得格外伶俐。
等了能有半个时辰,空寂的山谷里边,只有寒风猎猎,飞雪飘飘,除了他们两个,再也半点儿人影。
天气越来越冷了,地上的雪越积越厚,慕容愁开始抱着肩,让身体蜷得更紧些,不停地踱着脚呵着手。
本来林瑜望着雪花飘飞的天空,有些楞楞地出神,慕容愁踱着脚,踩得积雪咯吱咯吱地响着,他才转过神来,淡淡地笑了笑:“怕冷就多穿些。”他说着把雪褂子脱下来递过去。
慕容愁瞪了他一眼:“我才不冷呢,谁要穿这个,难看死了。”
她已经冻得脸色发白了,可是就是不肯接过去。
林瑜道:“难看不会死人,但是太冷的话就会被冻死,枫儿曾经说过,一个人不但可以老死、病死,而且还可以笨死,笨到被冻死。”
他的话带着几分责备,慕容愁愣了愣,忽然道:“林瑜,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偶尔也能想起我?”
林瑜微微一笑,把雪褂子披到慕容愁的肩头,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道:“你在这里也住了一段时间,如果要离开会不会有依恋?”
慕容愁先是不解,继而明白了林瑜的意思,咬着嘴唇:“你是不是一直都觉得我缠着你,是别有目的?”
她问得很直接,已经被折磨了很久,慕容愁实在不想再遮掩下去,和林瑜他们朝夕相处,她忽然感觉到莫名地恐惧,一旦自己完成了任务,离开这个地方,就一辈子也不可能回来了,虽然这里的人们不是特别欢迎她,但是这段日子她却过得很舒心。
方才林瑜的话,她也听得很明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总会生出依恋和不舍,两个人相识日久,总有些关心异于陌生人,这是人之常情,和其他都没有关系。
林瑜的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他只是把她当成一个熟人而已,所以她出了危险,他会挺身相救,那是本性使然,就是如此简单。
这个答案,还是在慕容愁的意料之中,不过心里还是有些空落,满眼的风雪更加寂寞。
林瑜很郑重地道:“慕容姑娘,宽恕绝对不是任人欺哄,你用鸽子送出去的字条,都在我的手里,你要做什么我都知道。”
尽管心有猜测,慕容愁还是吃了一惊,看看林瑜,并没有和她算账的意思,不免又感觉诧异:“那些字条,那些,你都截住了?”
她是自动请命去藏龙山,然后用过鸽子来和慕容惊涛传递信息,但是,慕容惊涛都有回信给她,如果慕容惊涛没有收到她的字条,这么可能回信儿?
林瑜淡淡地:“我不过是截住后看了看,然后又封回去放走了鸽子,他的回信我也看到了。”
一丝苦笑浮上了嘴角,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愁心里竟然感觉到了酸涩:“你都知道了,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说破?你在看一场免费的闹剧嘛?看我这个傀儡,被人操纵,扮演着令人欲呕的嘴脸?”
她说到这儿,鼻子一酸,有些哽咽。
林瑜看了她一眼,一笑:“因为你一直在拖延,他交代你的事情,你始终都没有做。”
慕容愁咬着嘴唇,青白僵冷的脸,在雪光风影中更加憔悴,一字一顿地:“如果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不做不是因为良心不安,而是因为没有把握?”
林瑜道:“人之初,唯有天性,不知善恶,境遇不同,习性遂改,如果我是眼拙,看错了,该有什么后果,是我自己寻来,有什麽好计较后悔?”
双手紧紧地握着雪褂子,心里一阵热一阵冷,又是痛又是暖,慕容愁明白林瑜的意思,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是说得很委婉,她是奉了慕容惊涛的命令而来,可是她真的不甘心一直被慕容惊涛操纵,她也讨厌不二山庄,那个鬼气森森的地方,最好一辈子不会去才好。
所以慕容惊涛的命令,她是想尽方法拖了又拖,和林瑜相处了一段时日,她感觉林瑜是个很奇怪的人,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她是自己缠上去,如果林瑜厌恶她,应该声色俱厉地呵斥,那里能由得她如此胡闹?因此慕容愁还以为林瑜是口是心非,和她见过的男人一样,又想占她的便宜,又不愿意沾惹她这个麻烦,所以才含糊其辞,任由她纠缠胡闹,就是不肯决然赶她走。
可是相处下来,她发觉竟然不是这么回事,林瑜对她并没有丝毫的非分之想,也根本不喜欢她,她喜欢过别人,知道喜欢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在反复疑惑中,慕容愁确定,林瑜不愿意做得那样决绝,只是因为不想让她太难堪而已。
世上这么会有这样的人?
慕容愁感觉到不可思议,心里暗笑林瑜实在太愚,连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这样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这样的笨蛋就是天生被人利用的命,她心里如此奚落着,不知道为什么,慕容惊涛的命令变得更加沉重,如果说当初是因为对慕容惊涛的愤恨不愿听命的话,到了后来她自己已经不知何故,就是无来由的心有不忍,难得在自私卑劣的男人中见到如此笨蛋,实在稀有之极,如果真的做掉了,岂不可惜?
直到在长春帮分舵,慕容孤忽然出现,还那样下流无耻地羞辱她,林瑜断然为她开解,慕容愁在心里已经放弃了慕容惊涛的命令,自生以来,还没有人对自己这样好过,当时她已经在心里对天发誓,这个人,她一定要他好好活着,就算送掉自己一条性命,也在所不惜。
所有今天她跟他到了后山,已然下定决心和他坦白,哪怕他和自己刀剑相向,她也不愿意忍受心里的煎熬,感觉亏欠了林瑜太多。
只是想不到,原来林瑜对她的目的早了若指掌,可是,他居然瞒了这么久,如果不是自己今天说出来,他是不是会一直隐瞒下去?
脸上一片湿冷,慕容愁青青的唇有些颤抖,伸手摸了一下,原来是满脸的泪痕,这么会哭了?
在记忆里,自从她确定自己是活在一个人间地狱里以后,再也没有哭过,就是被慕容惊涛吊在院子里边毒打的时候,她也一颗眼泪都没有掉。
林瑜微微叹息:“你心里难过,就直截了当地哭出来,这里没有人看到,不会有谁笑话你,想哭想哭,想喊就喊,这样会好过很多。”
终于,慕容愁开始抽噎,她越来越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反正四下无人,她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大声嘶叫:“我不要姓慕容,我不要回那个鬼地方,我恨这个世界,我恨我自己怎么还活着,我就是恨,我就是恨……”
痛彻心扉的哭喊声,被漫天风雪吹得支离破碎。
林瑜悲悯地看着她,轻轻叹息。
哭的感觉真好,心里的痛,委屈,愤恨,好像统统随着眼泪流出来,不再憋得五脏俱焚般难受。
慕容愁哭得痛快,终于慢慢止住了眼泪,整个身子都缩在雪褂子里边:“你,你还在想着她吗?”
她?
慕容愁提到的她,就是沉埋在孤冢里边的水清灵。
林瑜点头又摇头,有些慨叹:“有些事情,越是想忘就记得越深,她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从前的恩怨是非,就像坟头青草,枯了又荣,黄了又绿,有时忽略,有时想起,不过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在没有当初的感觉了。”
他的话,慕容愁似懂非懂:“你是说,你已经不爱她了,可是却不能忘记?”
林瑜一笑:“差不多就是这样,感情本是两情相悦,如果是一厢情愿,或者不过是场噩梦和欺骗,时过境迁,痛是不会痛了,但是忘也不会忘了,慕容姑娘……”
慕容愁马上道:“不要这样叫我,我讨厌慕容这两个字,我,林瑜,我知道你一直想着把舞月光还给我,其实不必了,我不想再做慕容家的人,那把剑也是他们抢夺而来,放在他们家里,不过也是用来杀人放火,舞月光只是一把锋利的宝剑,没有任何牵绊麻烦。”
舞月光。
林瑜抽出舞月光,在风雪中,舞月光奇寒照眼,洌洌逼人。
一个剑花抖去,寒光四溢,连风雪都为之凝滞。
林瑜道:“剑本是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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