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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货饕餮在线直播-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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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一片漆黑,仿佛月光都避开了这间房。
“怎么停电了?”盛文强这时候才从二楼跑下来; 他喘着气看了眼房间; 房间里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到。
盛文强看到丁晨大步走进房间后; 对他说了一句:“我去看看电闸。”
丁晨点头,摸黑走进房间,房间内异常的黑; 伸手不见五指; 加上丁晨本来就觉得自己最近被鬼缠上了,还没走个两步觉得内心一片惊惶; 他又喊了下:“爸?”
没人理他,他咬牙; 凭着记忆往床的位置走去。
突然,房间里亮起一股暖黄色的视线; 丁晨回头一望,是唐朝站在门口打开了手机手电筒。
丁晨松了口气,连忙回头看向床的位置,发现老爷子呆呆的坐在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胸膛急剧起伏着,一副收到极度惊吓的模样。
丁晨心一紧,下意识看向老爷子看的方向。
那是窗户边的窗帘处,深色的窗帘轻轻摆动着,但窗户分明关得严严实实,一道白色的影子晃了一下,好像往窗外飘去了。
丁晨使劲睁了一下眼睛,却又什么都没看到,那道影子又好像只是窗帘。
“爸?!”丁晨扭头看向老爷子,他有些焦急的问:“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老爷子因为年纪而有些浑浊的眼中忽然流下两行眼泪,他手无力的朝窗户的方向挥了下,嘴中喊道:“小禾。”
丁晨瞧见这一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住了询问,他觉得现在的父亲好像异常悲伤。
电闸在这时候好像被盛文强修好了,灯光又重新恢复,暖色温柔的灯光落在丁老爷子的脸庞上,本来就苍老的面容仿佛变得更加老了些。
唐朝和唐缪对视一眼,唐朝悄声问道:“这是咋回事?以前的老相好?”
“老相好?”唐缪轻轻敲了下他的额头,“从哪学的词?”
唐朝:“听黄一天说的。”
唐缪哦了一声,远在帝都的黄一天突然打了个喷嚏,他一脸莫名,是有谁在想他吗?
修好了电闸的盛文强在卫生间洗了个手才过来,他一进来发现气氛有些凝重,他看到老爷子在流泪吓了一跳:“丁叔,你这是咋了?是不是丁晨做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了?”
丁晨觉得“小禾”这个名字有点儿熟悉,皱着眉问了一句:“小禾是谁啊?”
这名字一说出来,老爷子一直呆怔的表情突然一变,变得温柔起来:“她来找我了。”
盛文强听到这名字却神色大变:“你乱喊什么呢?!”
丁晨不理他,他看向唐缪:“唐先生,您知道些什么吗?”
唐缪浅笑:“问我的话,不如问问当事人吧。”
“当事人?”丁晨头皮发麻,“该不会是问小禾吧。”
“混小子!小禾也是你能喊的?”丁老爷子这时候仿佛终于回过神,他怒气冲
冲的瞪了丁晨一眼,“那是你禾阿姨!”
“所以到底咋回事啊?”丁晨纳闷。
丁老爷子因为苍老下垂的眼皮颤动了下,低低的叹息了一声,“这一切都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
这时候,电灯再次变暗,房间又变成伸手不见五指的模样。
唐缪走到窗帘边,一把拉开窗帘。
丁晨瞧见他这个动作,连忙远离窗边,他可没忘记刚刚看到一个白影往外飘了过去。
唐朝开口:“我去看看电闸,位置在哪?”
盛文强很熟悉的对他说了一个位置:“咱俩一起吧?”
“我去就行了。”唐朝笑眯眯的说,他看盛文强分明想听丁老爷子说八卦的模样,还是他去吧。
他刚往外走了几步,就听到盛文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小禾我也知道,我听说那啥……哈哈丁叔你别生气啊,我听说是丁爷爷丁奶奶当年强拆鸳鸯,把那小禾姑娘给活埋了?”
丁晨惊骇欲绝:“这么惨绝人寰?”
唐朝也不由震惊,他不像唐缪那样一看情况就知道具体了什么,他对这件事可以说是一无所知,想到这其中有什么腌臜事儿,但没想到是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儿。
唐朝加快脚步走向客厅门口,电闸就在那个方向,快点弄好回去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走到客厅的时候,本来大步走路的唐朝脚步微顿,在客厅门口处站着一个女人的背影,背影是白色半透明的,看起来影影绰绰的,她穿着民国时期的校服,白色的上衣,黑色过膝的半长裙,编着松散的长辫子,轻巧的搭在肩上垂落在裸露在衣服外的半截小臂上,苍白阴森的皮肤上因为这一抹黑,带着些莫名的美感。
唐朝若无其事的走到电闸边,捣鼓起断闸的电表。
只是跳闸而已,怪不得盛文强刚刚那么快就回来了,唐朝把跳下来的闸门往上一掰,客厅的灯转眼就变得刺眼起来。
他抬头往灯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一双明亮清澈的眼眸。
女孩子的年纪看起来不大,带着几分青涩的清秀,就像是酸甜可口的梅子,清清爽爽。
“你好。”女孩对唐朝紧张的伸出手,“现在打招呼是这样的吗?”
唐朝觉得她还挺可爱,伸出手跟她握了下,女孩脸色浮起一抹开心的笑。
“我叫禾穗,你还是第一个能看到我的人。”
她眼神纯澈,不像唐朝之前认识的任何一个鬼,其他的鬼多多少少都能察觉到唐朝跟正常人的不同,但是她好像完全不懂这方面,只是单纯因为有人能看到她而感到开心。
“禾穗?”唐朝夸道,“你的名字真好听。”
说着,他像是随口问道:“你儿子呢?”
禾穗微微笑了一下,唇白齿白,很是秀气:“他出去玩啦。”
唐朝若有所思的问道:“你不恨吗?”
禾穗怔了下,随即点头,然后又摇头:“恨谁呀?”
唐朝走到客厅处的沙发上坐下:“听别人说,你是……”
他顿了下,没把这话说完。
但是禾穗立刻秒懂,她抿嘴笑了笑:“事情不是传的那
个年代动荡不堪,因为家庭的缘故,禾穗很“幸运”的被选在名单上。
临行前,禾家人哭得泣不成声,反倒是禾穗天真温柔的安慰着家里人,说不用担心,她很快就会回来啦。
来到乡下后,这里的环境比想象中的还要艰苦,禾穗却没有喊苦喊累,和一群一起下乡的知青做着农活。
她身娇体弱,经常做着农活就会累晕,也因为她长得漂亮可爱,有人悄悄的把她的活给做完了。
这村子里嘛,谁替谁做了活还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时间久了,大家纷纷笑传,村长家的儿子看上新来的女知青了。
而村长家的儿子,就是丁诚,他长相随母,眉目俊朗,为人诚恳,年纪不大就有一群说媒人上门。
不过他都没有松口,只说自己现在还不想成家,要为党做出贡献。
而年少的禾穗也很快得知是谁在背地里帮她,两个年轻人一来二去,情愫暗生,悄悄摸摸的谈起了恋爱。
那时候刚流行恋爱自由,两个小年轻在一起只觉得开心的不得了,也没有想那么多。
不过因为年纪都不大,又暗许终生的缘故,最后一步禁果没能守住,这事之后,俩人反倒无所顾忌起来,谈恋爱越发明目张胆。
得知这事的丁村长头大欲裂,禾穗的身份和其他女知青不一样,谁都能留在村里,但是她不能。
丁村长在家怒斥儿子:“你跟谁自由谈恋爱我不管,但是不能是她?”
当年的丁诚梗着脖子问:“为什么?”
“问个屁!”丁村长为了儿子死心,说了扎心的话:“你配不上人家!人家可是大学生,你连初中都没上!”
听了这话的丁诚又气又急,当晚就去借了初中的书,熬夜看起书。
日子一久,小情侣没分手,丁诚反而被逼得考上了高中。
丁村长怒急攻心,狠心说道:“像你这种不听话的逆子!杀人现在不犯法的话,老子活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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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 河边
第 109 章
丁诚也是个急脾气的; 听到这话二话不说就冲出家门。
因为这事闹得挺大,很快他跟禾穗的事儿就闹得全村人都知道。
那时候不像现在,虽然恋爱自由; 但同时也极度封建,尤其是没什么知识的农村; 在当时; 自由恋爱可不得了。
说直白点儿就是丢人,败坏家门。
跟禾穗一批下来的知青足有二十个人,其中不乏家世同样优秀的男男女女,他们不像村里的人暗讽瞧不上禾穗,反而都觉得禾穗是个很有心计的女孩儿。
“不就是想巴结上村子家儿子,自己第一批回去吗?”知青住的小房间内; 有个也很漂亮的女大学生骂道:“不知廉耻!”
另一个姑娘劝道:“别人的想法你管什么?谁也不想在村里啊。”
之前说话的那个大学生叫张晴,她呵呵笑了一下,神色变幻不停,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温庭君瞧她的脸色,不像是真在嫌弃,反而带着些懊悔; 这个年代能考上大学的人都是极聪明的额; 她略微沉思了下,就知道张晴在想些什么。
难不成,本来张晴是想……?
温庭君没把自己的猜想说出来; 其实她们多多少少都对政局明白,这个时候知青下乡,能回去的几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不说张晴; 就算她自己,心里又何尝不多多少少的带着一些特殊的想法呢?
情势紧张; 有些方法在所难免,温庭君心下叹息,拍了拍张晴的肩膀,安慰道:“我们来的这个村子情况还算好,大家都挺照顾我们……”
“那是因为今年的粮食收成还算好!”张晴打断她的话,她神经质的咬着下嘴唇,语气迫切:“明年或者后面粮食收成不行的话……”
她快速的眨了一下眼睛:“我们到时候只有两个选择,一嫁给这些农村人!”
她眼中流露出深深的厌恶,身上有种大城市姑娘的骄纵,“我才不会和这群没文化的人结婚生子!”
温庭君眼皮跳了下,接过她的话:“二就是饿死。”
俩人一时间陷入沉默中,久久都没有说话。
还是温庭君打破这个让人心生不安的寂静,“往好处想,这一批跟我们一起来的其他知青都是高中、初中的学历,我们好歹是大学……”
“但我们的家庭情况,就是被拎出来杀鸡儆猴的。”张晴的下唇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被她自己咬破,她咬牙说道:“我们想回去只有靠自己……”
温庭君反倒看开了,她笑:“靠你看不起的农村人?”
张晴瞪了她一眼,蹬蹬蹬的跑出房间。
这大白天的,她跑出去温庭君也没管她,反而拿出一本书静静地看了起来。
那个年代还有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种说法,并且深入人心。
温庭君自认过不去自己内心那关去巴结什么人,再利用别人回去,留在这也未必就像张晴说的那样一无是处,她本身就喜爱小孩子喜欢书,她心里甚至有一种想要帮助村里人的想法。
这时候,禾穗蹦蹦跳跳的从外面进来,她推开门看到温庭君手捧着诗集在看,不由笑弯了秋瞳:“叔叔阿姨给你起的名字真符合。”
在这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禾穗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温庭君在看书,什么类型的都有,但是更多是诗集。
温庭君放下书,对禾穗笑了笑,仔细打量了下她的脸色,“你最近看起来很开心。”
禾穗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你别打趣我。”
温庭君摇了摇头,继续看起自己的书。
“你是不是想去当老师呀?”禾穗笑嘻嘻的问道。
温庭君有些诧异的看着她,禾穗貌似比她想象中的要聪明许多。
“我听阿诚说,在隔壁村子里的小学好像要招老师。”禾穗眨巴着自己的大眼睛,笑嘻嘻的说:“阿诚还让我去试试呢。”
“你傻不傻。”温庭君连忙走到门口把门关严实,“这种事情你说出来干嘛?”
“我不想去啊。”禾穗对温庭君说,“庭君你去吧,你喜欢小孩,我喜欢你,你去吧。”
温庭君因为这猝不及防的“告白”惊到脸都红了。
温庭君闹了个大红脸:“你喜欢的是丁诚!”
禾穗:“我知道好多人都在说我坏话,我也知道庭君你每次听到都让她们不要多说,所以我喜欢你。”
温庭君顿了一下,她走回来坐下,有些犹豫的问道:“你跟丁诚是真的相爱吗?”
这个问题让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个年纪对爱情还是有些憧憬的,问这种问题总有一种在说悄悄话的感觉。
不过温庭君也未尝没有另一种含义,尤其是在发现禾穗并不像她的外貌那样无知,反倒是出乎意料的聪明。
禾穗毫不犹豫的点头:“当然啦。”
温庭君定定的看着她:“不是因为他是村长家……”
禾穗摇头:“不管他是谁,身份是什么,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也勉强不来不是吗?”
“再说了。”禾穗腼腆的笑了下,“他全村最帅呀。”
温庭君也抿唇笑起来,意有所指的提醒道:“你最近注意点风言风语,嫉妒的人很多,你自己小心。”
经过温庭君的提醒后,禾穗和丁诚的恋爱低调了许多,至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张扬了。
而这场恋爱,让禾穗和丁诚都快速成熟起来,丁诚除了和禾穗见面,干农活之外,都闷在屋子里看书准备考试。
禾穗则将温庭君的话记在心里,和村子里的人打成了一片,因为她嘴甜,很快的风言风语就少了许多,反而多了不少夸她的话。
画风竟然从暗地里的谩骂变成了夸赞谁能娶到禾穗真是上辈子攒的大福气。
而村长一家也更加的愁眉不展,用棍棒打了丁诚不少顿,但丝毫没有影响到俩人的感情,并且让丁诚生出叛逆之心,更加坚定了要和禾穗在一起的念头。
“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儿。”村长在家中叹着气,对自己媳妇问道:“我进城去找禾穗她父母聊一聊?”
她媳妇眼睛一翻:“你说呢?你儿子拐了人家闺女,你说要不要去?这还要问?”
三连问堵的村长哑口无言,可惜他当时的身份不能说走就走,只能想着暗中寻找机会。
再后来,日子不紧不慢的过,逐渐习惯农村的众知青,有认命的,也有不死心依然想回去的。
认命的羡慕禾穗眼光好,在一开始就找了个最高最帅的,而不认命的也羡慕禾穗,又高又帅也就算了,还是个村二代!
很快的,村长家联系到在帝都的禾穗家人,但是这时候在帝都的禾家人因为局势暂时搬到了国外,村长家扑了个空。
禾穗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倒松了口气,自己家人在国外她反而放心了。
没找到禾穗家里的人村长一拍大腿,请了几个村子中年纪最大的婆婆当禾穗娘家人,摆足了面子,定下好日子准备在村子里办酒席。
俩人先扯了证,酒席还没开始办却发现禾穗怀孕了,一家人都喜不自禁,丁诚对待禾穗也越发宝贝起来。
但这样,也让有些人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个恶毒的想法。
张晴故意接近禾穗,送些她编的一些小玩意儿,一来二去,很快的就和禾穗关系好起来。
村子口有条河,平常大家洗衣服都在这里洗,禾穗虽然娇气,但是自己的衣服还是自己洗的,那个年代就是怀孕也是女人在洗衣服。
有天,张晴和禾穗约了个早上的时间一起去河边洗衣服,禾穗没有多疑的答应。
等到河边的时候,张晴脚一滑跌入水中,她在水中扑腾着大呼救命。
禾穗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跳下去救张晴。
张晴本来也只是看不惯禾穗,这个季节正是深秋,而禾穗才刚怀孕没多久,只要她落水,孩子是铁定要流了……
但在看到禾穗跳入水中的那一霎间,她心里突然生出另一个更为丧尽天良的想法。
张晴故意紧紧抱着前来救她的禾穗,装作不经意的把禾穗往水里按压,毫无防备的禾穗哪里会想这么多。
水里冒出一串接一串的水泡,很快的,张晴怀里抱着的禾穗身体就软了。
真发现自己害死人的时候,张晴也脚一软,在水中抽筋了!
她拼命的大喊起来,准备去其他村开会的村长和丁诚正从这边经过,看到河里的情况顿时一惊,丁诚连忙下水将她救起来。
张晴浑身湿漉漉的,她表情苍白,坐在地上手脚发软,身体因为寒冷微微颤抖着,仓惶的表情让
第 110 章 禾穗
第 110 章
唐朝听到这猛地怔住; 在听到张晴的时候,他就预想到了禾穗的死应该和张晴有关系。
但是他想了一大圈张晴在中作梗的方法,都没想到会这么让人难以接受。
他侧头看着禾穗纯净的脸庞; 不太明白一个跟禾穗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心思怎么会那么歹毒?
唐朝问道:“之后呢?”
禾穗扭头对他笑了下,这些常人经历过都会痛苦折磨的事儿在她身上仿佛被时光冲淡; 只留下语气中淡淡的感慨。
“后来呀。”
丁诚在听到张晴的话后结结实实的愣住了; 然而二话没说,跑到河边一个猛子扎进水中寻找起禾穗。
张晴哆哆嗦嗦的站在河边; 因为牙齿打颤发出细微的声音,老村长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一直凝视在河水中。
“村、村长……”张晴往老村长的位置走了几步; 哭道:“我好后悔让小禾跟我一起来洗衣服,要不然小禾也不会出事。”
村长在身后的手抖了一下,一大早上的,河边还没人; 他深吸口气,怒气的质问:“你以为我是阿诚那个傻子看不出来?”
“你以为阿诚那个脾气在反应过来后会对你做什么?”
张晴表情变了几变,毕竟刚刚才亲手杀了人; 本来内心就慌得不像样,被村长这么一诈; 立刻慌了,她往后退了两步; 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恐惧:“活、活埋我?”
在村子里; 丁诚颇得老村长的真传,骂人从来都是“信不信老子活埋了你”这种玩笑话; 时间长了,村子里的人差不多都知道。
这个时候,“活埋”并不是玩笑话,有重男轻女的家里,一直生了几个女儿都没有男孩的话,很多人都会选择残忍又迷信的做法,将才出生的女孩身上缠上红线然后活埋,据说这样做下一胎就会有男孩。
张晴等读过书的知青在来村子没多久就听别人这么说过,当时内心嗤笑,但真轮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张晴才蓦地发现,丁诚也许会真的这么做。
这山高皇帝远的地方,就算死一两个知青,只要村长不追究,随便往上报一个理由,又有谁能知道?
不远处提着一个桶来河边打水的年轻人隐隐约约听到了几句,一脸震惊的拎着空桶转身就跑,把自己听来的八卦迅速无比的传了出去。
他本来听得就断断续续,这八卦越传越离谱,传到最后完全脱离本质,最终演变成一个让大家忌惮村长家的说法。
“村长活埋人了!”
“怎么可能,他一大把年纪了,又没有才出生的小女儿,活埋谁?”
“不知道!村里谁也没少啊!”
不过等当天晚上,禾穗的死讯传得全村皆知的时候,他们的八卦就成了“原来少了小禾”“难不成小禾又不答应了,村长家逼婚?小禾怎么都不干,村长嫌丢脸……”
“当时我真的有活埋张晴的想法。”在卧室的丁诚目光迷茫,“不过被我父亲拦下来了。”
“那之后呢?”丁晨忍不住追问道,这个时候大家也才发现,丁晨和他爸的诚读法都一样。
不过这时候也没人多嘴问这个。
“之后。”丁诚苦笑了一下,“我差点疯了,消沉低落了好久。”
丁晨婉转说道:“爸,我没问你,我问那个张晴。”
“我当时也很生气的。”禾穗摸了摸肚子,“尤其那时候我还怀着宝宝,不过我死后,宝宝竟然没有离去投胎,而是跟我一起变成鬼在村子游荡。”
禾穗的表情柔和起来:“我是想过报仇,但是那时候的我除了能看到张晴听到张晴说话之外,对她造不成任
何伤害。”
说到这,禾穗笑了笑:“何况,有时候活着比死还要痛苦。”
在她死后,一向聪慧的温庭君隐约猜到了什么,再加上那天回来的张晴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力过大,半夜噩梦说梦话,虽然没有说出全部,但是一些关键词已经足够温庭君将事情拼凑个七七八八。
那天晚上之后,一向不参与村里人闲聊的温庭君一反常态,和村里人其乐融融又带着些沉重的聊起来。
那时候村子里无聊的只能靠八卦度日,温庭君仿佛不经意似的说自己知道张晴和禾穗是早上一起出门洗衣服的,她说话点到为止,却留下足够多的猜想给其他人。
张晴之前就一直有在疯狂骂禾穗,大家都知道她对禾穗不满,现在突然对禾穗亲近起来,然后发生这么一档子事,心思活络的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温庭君随后跟村长申请要换间房,村长没有犹豫的同意了,在温庭君离开后,只有张晴独自居住,听说每天晚上都能听到她传来的尖叫声。
这件事一直过去了几年,张晴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再加上村子里其他人对她隐隐的疏离,她的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
而这几年的时间,温庭君如愿的进入学校当起了一名老师,她将教育事业发扬光大,村子里的人提到她,都人口一句“温老师”,获得了村子里所有人的尊重。
而丁诚则玩了命的看书,不过他也不去高考了,就闷在家里看书,后来村长看他在家颓着不顺眼,索性也让他滚去了学校。
别说,丁诚还挺适合当个老师,他对待学生很认真,将自己在书上学到的知识全数交给学生,只希望他们能走出村子,去外面领略更广阔的世界。
温庭君和丁诚这时候俩人这时候在学校也逐渐熟捻起来,不过这时候俩人也只是普通的关系。
俩人偶尔会在一起聊几句教学方面的问题,偶尔一次,温庭君问道:“你想小禾吗?”
丁诚这个五官坚毅的男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眼眶立刻红了!
温庭君愣了愣,没再继续说话。
顿了好久,她看到丁诚的表情逐渐恢复,意有所指的说:“又是一年冬天了,那条河往年都会结冰,今年如果出个意外有人掉在里面冻死好像也挺正常?”
丁诚瞪大了眼睛,没反应过来,再明白后,又是震惊又是带着了悟。
温庭君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她语气温柔,不紧不慢的说:“她这几年过得这么痛苦,也是时候解脱了,到时候我就约她洗个衣服吧。”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似的:“如果她要是不来呢?”
丁诚:“我绑也给她绑来!”
他早就想弄死那个女人了!
跟在俩人身后的一个半透明模样的小男孩瞪圆了自己的大眼睛,他一路狂飙,跑到在山里玩的禾穗面前大喊道:“妈!不好了!爸和温姨要杀人了!”
说着,他看着在晒太阳的禾穗,瞪了瞪眼睛:“妈,你怎么又跑到树上晒太阳?!”
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你要是被太阳晒干了,我就成孤魂野鬼了!”
在树上躺着晒太阳
唱大戏,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禾穗从树上轻飘飘的落下来,“可不能让你温姨和你爸动手,会损阴德的。”
她说着,若有所思的看向村子里张晴住的方向。
这时候在村子里的张晴过得生不如死,因为村子里的人对她很排挤,她身体又不是很好,为了工分拼命做农活,以前还算漂亮的脸蛋,现在早已经变得黝黑发黄,双手也干枯的跟一个六十岁的老年人似的。
再加上村长有意无意的吩咐,她就是拿工分去换粮,换来的都是发霉的粮食。
她很悔恨,她太过于自负,她总认为农村人容易欺骗!都是些字都不认识的粗人,小禾落水后还不是由她随便说?
但她没想到,村里的人比她想象的要聪明许多,根本不是随便演演戏就能忽悠过去的,村里的人也不会对她做什么,但她经过人群的时候,年纪大的女人发出的冷笑声和当面骂声让她每次听到都浑身颤抖。
那天早上她在河边,村长犀利的眼神以及丁诚差点要冲上来杀了她的表情,她一直记到现在。
没人知道,她晚上的噩梦不仅仅是来源于禾穗,更多的丁诚攥着拳头疯子一样要杀了她的表情。
这一天,她馋的不行,想要离村不远的树林里去挖野菜吃,一大早的她就出动,她身后背着个小篓子,不敢去树林深处,只能一个人在边缘处挖着野菜,正当她挖了小半娄的时候,突然一阵狼嚎声近在耳边的响起。
她倏地抬起头,想要站起身,却因为蹲的太久脚发麻,压根动弹不了。
一匹灰色的狼眼中闪着莹绿色的残忍光芒,它似乎很愤怒,嘴里散发着强烈的腥臭味,冲着张晴的方向扑来。
张晴看不到的是,在这匹灰狼身上,禾穗骑在它身上,离灰狼不远的前方,一个小孩儿冲灰狼龇牙咧嘴的引诱它:“蠢狗!来和我身边这个坏阿姨一起玩啊!”
灰狼仰天长啸:老子是狼不是狗!还有什么玩意骑在老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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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1 章 潘雪
第 111 章
“然后她就被咬死了。”禾穗眯了下自己清澈的大眼睛; 像是在回想似的,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
张晴在死后魂魄呆呆的站在原地; 看到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被大灰狼啃得四分五裂,不由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她还在魂魄后看到了禾穗。
张晴目瞪口呆,张着嘴怔怔的看着禾穗,禾穗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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