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铁苗神剑-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兀�
她惊震之下,随即警觉过来,右手仍然紧握鞭把,娇躯疾往下一坐,顺势往怀中一带,同时间左掌朝前平推而出。
这乃是紧急措施,集聚全身真力,这一带之势,力道也足惊人,再加上左掌又拍击出一掌,这一收一拒的打法,端的十分厉害,如若是对方稍稍大意,势非受伤不可。
但贞儿乃是静心道姑的传人,近来又得“江南醉儒”与前辈大侠万楚崧的指点,自是不能等闲视之。
她一将蛇头鞭稍扣握在手,还未来得及用力,那边张翠翠已用力往下一坐,贞儿身在半空,被这强猛而迫急的一带,身子立失去控制,但她却不慌乱,吸提一口真气,人随鞭飞,宛如一片枯叶,随着蛇头鞭往后飞去。
如此一来,因为她身子依然在高空飞过,所以竟将张翠翠左掌推出的掌力避过。
这时,蛇头鞭还是执在两人手中,贞儿顺势一跃,已超越过张翠翠身后,在她往下一落之时,张翠翠不由得也被带得旋身急转。
张翠翠转过身躯,脸色微微一变,轻咬贝齿,脸上泛起一片冷霜,一手执住软鞭,圆睁杏眼,彷佛要拚命一般。
贞儿原本想藉自己真力,与她硬夺蛇头鞭的,但她性格上潜在着一种很奇妙的冲动与男子的豪气,她一见张翠翠那种意欲拚命的神情,倏然间,改变了主意,她纵声一阵娇笑,道:“看你这副拚命的形像,哼哼,这是何苦呢?我绝不会仗着夺到你的兵刃来欺压你,现在还给你。”说到这里,手指往外轻轻一松,果真抛掉银色蛇头,然后又轻轻一笑,道:
“你若是心有不甘,那就再试几招好了。”
张翠翠也是冷傲之人,一见贞儿如此,倏的抽回软鞭,冷哼一声,也不打话,挥鞭就攻。
二人再度交手,心里都存了一股气,出招更见凌厉,而且在鞭、剑之中,又杂用着手掌,是以剑光,鞭影,掌风交识一团。
这里几人杀在一处,惊险非常,这时在后山也正杀得热闹。
那神火陈兆炫的护手?与“圣手医隐”陆天霖的太极牌,都是特别的独门兵器,二大功力相若,过了五七十招,依然不分高下。
“虬髯神判”,神威勃发,一柄长剑,上下飞翻,飘忽处宛似飞絮满天,沉猛处如同万钧雷霆,真是势挟风雷,威力慑人。
那鬼火裴开江,也不是平庸之辈,一条三节棍,舞得“哗哗”的直响,一股劲风,笼罩两丈方圆,声势也自惊人。
这神火、鬼沙二人迎战“圣手医隐”陆天霖和“虬髯神判”二人,虽然一下不致落败,但是眼看着武林奇侠“江南醉儒”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心中实在有点顾忌,况且自己此番前来洞庭,另衔使命,心忖这时内刑堂主“毒罗刹”石燕娘几人,可能已经发难动手了,而自己还被缠在此处,无法走脱得开,如何能与“毒罗刹”配合得上?他二人心中一阵盘算,更觉心烦,是以时间一长,就十分焦急起来,心里同时掠闪过一个念头,都存了早早走离此处,速战速决之心。
这时神火陈兆炫与“圣手医隐”陆天霖,和鬼沙裴开江与“虬髯神判”相斗的地方,相距约有四五丈远近,而“江南醉儒”与傅玉琪所立之处,与“圣手医隐”相距较近。
神火、鬼沙二人心灵彷佛相通一般,心念既动,就渐渐的将距离拉近,拢向一起,同时朝“江南醉儒”立身之处移去。
就在几人的圈子缩到一丈开外的范围之际,神火、鬼沙相互望了一眼,手上招式,陡然凌厉起来。
“虬髯神判”尚未觉出,但“圣手医隐”陆天霖,为人缜密谨慎无比,此时猛然觉着有异,太极牌一紧,横跨一步,喝道:“龚兄留神……”
就在陆天霖发话之时,“江南醉儒”也已看出,点头微微一笑,向前移了半步,以身护住了傅玉琪。
“圣手医隐”陆天霖话刚离口,那神火陈兆炫护手?一招“惊涛骇浪”,?势排山倒海的向陆天霖攻去。
陆天霖一句话尚未完,眼见势如奔雷的?势攻到,只得往后退了两步。
神火陈兆炫一招逼退陆天霖,忙的也横闪一步,?交左手,右手朝腰下豹皮袋中摸索。
同时间鬼沙裴开江一见陈兆炫的动作,也虚晃一招,避开“虬髯神判”的剑锋,往左方一纵。
二人这等动作,陆天霖、“虬髯神判”,以及“江南醉儒”、傅玉琪自然明白,陆天霖回眼一扫“虬髯神判”,急声道:“龚兄快退……”
他一声未完,再看神火陈兆炫把右手插在袋内,竟呆在场。
鬼沙裴开江跃落一旁,原料定神火陈兆炫,必定是想以子母燐火弹来对付几人,那知他竟呆在当地发楞,心知不好,忙的也伸手探入豹皮囊,那知不摸还好,这一摸竟也同陈兆炫一样,怔在当场,原来皮囊内的九阴沙一粒也无,全变成一袋黄豆。
这事不用说神火、鬼沙二人感到奇突,就是站在一旁的“江南醉儒”与“圣手医隐”也觉着大为茫然,不知他二人何以发起呆来。
正在他二人脸色铁青,神色大变之际,忽然间由山石后面,传过来两声朗笑。
几人同时转脸望去,只见大石后,并肩走来两人。
右边一个,是秃头白髯,年在七十以上,穿一件千补百裰的大袍,腰中捆着一条大蓝布带子,左边的袍袖,空空的被山风吹得直飘。
左边一个,年纪也在七十左右,矮矮胖胖,只有大孩子高低,穿着一件团花长衫,大圆的肚子,凸得高高的,红润润的脸,却没有一丝一根的头发与胡子,脸上笑眯眯的,老远的看去,竟似庙里的欢喜佛一般。
“江南醉儒”、陆天霖,以及“虬髯神判”一见这二人现身,心中恍然大悟,正待出声招呼,那矮胖子已笑嘻嘻的说道:“相好的,不用费神啦,你那宝货,我可要梢给我小孙子玩去啦……”
神火、鬼沙二人一听这话,那有不明白的道理,一见出来的二人,就知必是武林前辈人物,心中不由得一震。
但二人在江湖行走,素来是心狠手辣,作恶多端,无形中就是养成了一种刚蛮傲横的习性。同时二人在江湖上也从没有栽过这么大的筋斗,这次自己仗以成名,赖以作恶的暗器,竟叫人家给暗中偷走,一旦传将开去,还有什么脸面再在江湖行走?
二人想到这里,心中是一阵气恼,又是一阵难受,明知此番遇上高手,但一时之间,依然忍不下这口气。
神火陈兆炫一翻他那只白多黑少的左眼,望着那矮胖老者道:“我兄弟与你这位老人家,平素既无恩怨,又不相识,不知何故你竟戏弄与我,你既已现身,也是一位光明磊落之人,请问一声你老人家上下是怎么称呼?也好让我兄弟瞻仰一下前辈的高人。”
他原是狂傲之人,今天实在知道面前之人,定是前辈高手,所以强压下满腔怒怨之气,硬低声下气的委婉说出一番话来。
那矮胖老者一听神火陈兆炫的话,不由得呵呵大笑,一张脸笑得红上加红,然后说道:
“老夫听人说起你们燕赵双凶,似是万恶不赦之人,今天听你们的这番话,却又知情达理,一点不凶蛮,这倒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了……”说着又呵呵长笑。
这矮胖老者笑了笑,又接道:“相好的,你这几句话倒真是几句中听的话,不过却说的迟了一点。”
他这话说得神火一时摸不清头脑,欲笑不笑,迷茫的望着那矮胖老人。
那矮胖老人“哦”了一声,道:“老夫这话你还不明白吗?”顿了顿,接道:“我是说你话说得虽好,可惜却嫌迟了,因为你们恶名播传,已不是三天五天之事,况且你们所作所为,我们也早有耳闻,你也不想想,我们这几个老不死,连阎王全不认那份交情,又岂是你们三言两语能打动得了的吗?相好的,可惜啦!可惜你一番心血和口舌是白费啦……”
旁边那一位秃头白胡的老者,未等他话完,一伸右手,拍了拍那矮胖老者的肥厚的肩膀,道:“瞧你这付德性,一开口就这等刺刺不休,也没有听清人家的问话,就先说上一大堆废话……”
那矮胖老者一扭脖子,笑眯眯的瞪着他道:“你这老鬼可真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了,人家朋友听得津津有味,你倒编派我一番不是,我倒是请教请教你,我不这么说,又教我老人家说点什么是好?”
那秃头白胡的老者咂了一下嘴,道:“人家可没有跟你谈论好人坏人,人家可是问你是姓什名谁?你却依老卖老的说了半天废话,人家可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那矮胖老者应道:“我姓什名谁,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那秃头白胡的老者“啧”了一声,道:“你可摸错了门了,问你的不是我,是人家名播燕赵的朋友……”说到此处,望了燕赵双凶一眼,又冷冷接道:“老鬼,你要是怕人家,那就乾脆赔个不是,也不用报名现世了,谁教你老糊涂了呢?只要你能拿下这张老脸,人家也许会海量相容,要是你觉着你那宝贝名字悦耳动听,那也就爽爽快快的报出来,可不要跟我老化子在穷磨?……”
这两个老者一唱一搭,弄得燕赵双凶,十分尴尬。
“江南醉儒”转脸对傅玉琪和“虬髯神判”笑道:“这可真是天造地设,把这两位碰到一起,可够人受的了。”
那边鬼沙裴开江性子较烈,一见二人在言词间这等戏弄自己,心中再难按耐得下,开口说道:“二位是前辈高人,我兄弟自认是栽定了,但我们兄弟也是叮当响的汉子,大小场面也见过一二,你们要我们头断可以,却不能这等折辱于我……”
他话还未完,那矮胖老者长长的“噢”了一声,一掉头,道:“好汉子,好汉子!”转脸对那秃头白胡的老者,道:“老化子,你听听看,人家豪气干云,就凭人家这份胆识、豪气,还不够你心服口服吗?这正是长江后浪催前浪,一辈新人换旧人,英雄出少年,依我看,我那见不得人的名号,还是你代我收起来吧!”
神火陈兆炫也在一旁插嘴,道:“我兄弟敬二位是前辈人物,二位就该作个榜样,让我们晚辈好学个样,二位怎的倒反而隐隐藏藏的,岂不叫我兄弟错过高人吗?”
他本想拿话扣住来人,那知他话刚完,那矮胖老者,对他“呸”了一声,道:“你们快点打住你的鸟嘴,老夫我的名号,听起来虽是不雅,但作事还是一点也不含糊,你们凭什么跟我来这套前辈前辈的,我能作个什么样给你们学,你们又能学个什么样?看样子,你们是存心跟我找气呕来的了,要不然,怎会说出这等没有分寸的话来呢?”
鬼沙裴开江,被他这一挖苦,气得脸色发僵,冲着老大陈兆炫,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咱们兄弟也活了几十年啦,死了也不算是短鬼,如今你我又何苦受这等折辱呢……”
那矮胖老者在一边“啪啪啪”的鼓起掌来连口的叫“好”,道:“好好好,我倒喜欢不怕死的汉子,冲着你的这份豪气,相好的,我老不正经今天卖点交情,相好的,你说吧。”
鬼沙裴开江气得也没有听清他说些什么,接着自己的话,又道:“今天不是冤家不聚头,既然有缘碰上了,没有别的话可说,你们打算怎样,请出题目就是,我们兄弟虽然技不如人,但舍命陪君子的胆量自信还有一点,你请吩咐吧!”
那矮胖老者笑嘻嘻的又要想说话,但那边秃头独臂的老者转脸朝他翻了翻眼睛,道:
“你省两句吧!咱们来还有正经事,你怎的这婆婆妈妈的说的没有个完?告诉人家吧!免得人家心里放不下……”
鬼沙裴开江忽的怔怔的一出神,然后朝着那秃头白须的老者,深深的看了一眼道:“这一位,莫是化子帮董帮主吗?”
边秃头老者笑道:“不错,不错,那就是我老要饭的……”
鬼沙裴开江听得心里“扑通”一跳,又望着那矮胖老者看了一眼,正待开口,只说了一句:“这位……”
那“独臂丐王”董天臣抢着说道:“你也不用乱猜了,早年江湖上盛传咱们化子帮有位‘无影神偷’许矮子,你们总听说过了吧!”
那矮胖老者翻手推了“独臂丐王”一把,道:“得了,得了,这名号我自己都舍不得叫,你却硬给我捧出来,我看你今天是存心在朋友面前丢我的人。”
“独臂丐王”笑道:“人家是事主儿,难道人家丢了那根命子一般贵重的东西,你连名字全不教人家知道知道吗?”
神火、鬼沙先前虽知来的二个老者,必非泛泛之辈,但万没有料到是这两个人,这时一听那矮胖老者,竟是化子帮的三位长老之一的“无影神偷”,吓的连脸色都变了。
不要看这矮胖老者,生得像弥勒佛一般,整天笑嘻嘻的,要知这“无影神偷”许一奎在江湖上是出名的难惹人物,他若面带严霜,声色俱厉,那么事情还好办,如若他笑眯眯的,拿出一种玩世不恭的神态,那事情就辣手了。
虽然他近来似是已绝迹江湖,但他这“无影神偷”的大名却还深植人心中,燕赵双凶因为成名的地域有别,所以不认识他,这时一听说面前这矮胖的老者,竟是笑面阎王许一奎,再看他那笑嘻嘻的有谈有笑的神色,心气那得不惊,真是一股凉气,直往脊梁上冒。
“江南醉儒”这时却朝前踱了两步,晃着脑袋笑道:“你这老家伙,活了这把年纪,手脚还是不乾不净,我看你是这贼性是一辈子也改不了啦。”
神火陈兆炫一见“江南醉儒”上前与他们交谈,忙着向鬼沙裴开江递了个眼色,然后向场中说道:“今天算我兄弟遇到高人,栽的也不算冤枉,今天冲着几位前辈,我兄弟自知萤火之光,难与星月争辉,他日有缘,再向几位请益,我兄弟就此告辞了……”说着朝鬼沙裴开江一打眼势,猛的转身就想跃走。
说时迟,那时快,陡听得“无影神偷”许一奎哈哈一笑,道:“相好的,你我天南地北,难得见到你们这些当代俊彦,再说我们这班老鬼也都是跟棺材店老板交过定钱的人了,今天有气在,明天还不知活不活,咱们见面的机会是算一次,少一次,不用走了,咱们亲热亲热吧!”
也没有见他动,一个肥肥胖胖的身子,已掠空一闪,拦阻了燕赵双凶的去路。
燕赵双凶虽然有心三十六着走为上着,但就是不敢硬闯,怔怔的望了“无影神偷”一眼,道:“我兄弟话已说明,老前辈何故又再现身相阻?”
“无影神偷”许一奎,呵呵笑道:“你们算盘却是打的如意算盘,想轻轻一走了之,可是这里的事尚未完,你们这等丢下不管,未免有点不像话了,我说相好的……乾脆听我一句,暂且不要急走,咱们还是亲热亲热……”
神火、鬼沙知道这位化子帮怪客的作风,见他一张红润润的肥脸上,堆着嘻皮笑脸的笑容,话也说得令人还不痛不痒,心知今天是没有好的收场,也不由急道:“老前辈这等作弄于我,不知究竟意欲何为?”
“无影神偷”许一奎,伸手摸摸圆滑滑的脑袋道:“我知道‘天山毒叟’生前传了你们这两个高足,可惜我一直没有机会看到你们,今天赶巧遇上了,我要代那老毒鬼,考你们一考,看看你们学了他多少本领……”
神火、鬼沙一听这克星要考验自己武功,当下二人嘴唇动了两动,说的什么,不用说“无影神偷”没有听到,就是他二人自己也没弄清楚自己到底说的什么。
“无影神偷”彷佛已懂得他们的意思似的道:“不过你放心,我与你那师父,虽然没有什么交情,却也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地方,看在他的份上,我也绝不致为难你们就是,来,相好的,你们一齐出手吧!”
神火、鬼沙二人因贴身的仗以成名的暗器都叫人家偷走了,人家手上的武功,不言可喻,自己如何还敢出手,但这矮胖的老怪物,却在一边逼着要自己出手,这实在是一件大觉为难之事,脸上神情,尴尬之极。
“无影神偷”许一奎见二人如此,似乎怒气油生,“呸”的一口唾液,喷得二人满脸,一咂嘴道:“你二人简直是丢尽‘天山毒叟’的脸,还出来现的什么世?……”
神火、鬼沙几曾受过别人这等凌辱,这时竟也按捺不住,大声嚷道:“好老儿,你也未免太坐大欺人了……”二人嚷嚷声中,人也欺步上前。
“无影神偷”许一奎,原意就是想激怒二人,一见他二人果然动了火,脸上一笑,道:
“我本可放你们二人走,但怕你们二个不到黄河心不死,所以也放你们不得……”
话还未完,神火、鬼沙已分由二边袭到。
“无影神偷”一见二人被激出手,分向自己袭到,一点头道:“这还像个样子,不过你们放心,我虽要留你们,却绝不为难你们。”说话声中,双肩微晃,人已滑过,避开二人的联攻。
此时燕赵双凶知是无法幸免,也只得一横心,互望一眼,双双翻腕摘下兵刃,联攻而上。
“无影神偷”许一奎,笑呵呵的闪让三招,道:“可真放你们不得,相好的,且让你们在这里歇歇脚,自会有人来带你们回去……”话甫离唇,猛的双袖齐飞,衣袖在空中一经激荡,激起“嘘嘘”啸风之声。
但听二声闷哼,接着又响起“呛啷咚哒”之声,那护手?与三节棍飞落地上。
“无影神偷”许一奎又是一笑道:“相好的,躺下赏赏月吧……”只听“噗通”声响,燕赵双凶果然应声倒卧当地。
“江南醉儒”一见“无影神偷”用重手内家功力随风拂穴的手法,点倒二人,这才摇摇头,叹了口气,道:“唉!你这是何苦,跟他们还费这么多的精神……”说着陡然发觉傅玉琪神色有异,转脸问道:“琪儿,你是怎么啦?”
傅玉琪对着燕赵双凶倒卧之处,楞楞发怔,身上竟微微抖颤,他一听“江南醉儒”呼喊,迟迟的应道:“师叔,这两人乃是琪儿杀父害母的仇人……”
“江南醉儒”眼光何等敏锐,他早知傅玉琪心中的主意,赶忙笑慰道:“琪儿,你千万不可冲动,不是我阻止于你,这两个人不但对你傅家有着关系,就是对整个武林也是一大好的证据,留着这两个活口,用处可大着呢,你想想看,方才许老前辈要取他性命,还不是指顾之间的事吗?为什么竟不下手呢?这其中自有道理……”
“圣手医隐”陆天霖也上前执着傅玉琪的手道:“琪儿,高大侠说的正是,你要为大处着想,你的血仇,总有让你亲手报雪的机会就是。”顿了顿又道:“我们的苦心,难道你还不能明白吗?”
傅玉琪沉吟了半晌,才含泪点头道:“我懂……”
这时“独臂丐王”董天臣,“无影神偷”许一奎也都走了过来。
“独臂丐王”董天臣,望了傅玉琪一会,道:“好孩子,难得你有这种气度。”略略一顿,接道:“看你神采,修为有点长进了!”
“圣手医隐”陆天霖,牵着傅玉琪的手,走近“无影神偷”许一奎身前,道:“快来拜过许老前辈。”
“无影神偷”笑道:“好了,好了,我已听说‘金剑玉侠’有你这么个好后人,也亏得你师父罗瞎子调理你。”
“江南醉儒”却在一旁乱嚷嚷的道:“好啦,好啦,可不要再叙家常了,前面的戏还没有完呢!咱们瞧瞧去……”转身迈步,领先奔去。
几人各施展开轻功,星丸跳跃,来到前厅的草坪,跃到静心道姑与“病锺离”身旁。
静心道姑、“病锺离”一见“江南醉儒”回来,心里就知事已办妥,再一看这两位丐侠也来到洞庭八义山庄,不由得朝着几人会心的微微一笑。
“江南醉儒”、两位丐侠与“圣手医隐”陆天霖也点头微笑,然后站一边,注视草坪上的厮杀。
这时白氏二贤双战“毒罗刹”石燕娘,两柄长剑宛如两条匹练,飞舞盘旋,同时相互呼应,配合得极为严密,使“毒罗刹”一时之间,无懈可击。
“毒罗刹”石燕娘,早年曾凭一双肉掌,击败二十八洞苗主,成名苗疆,手上功夫,可想而知,白氏双贤剑势虽然惊人,但一时之间,却也奈何她不得。
只见她黑影闪闪,一双肉掌闪跃在剑气寒光之中,丝毫不乱,只看得场外几人也不禁点头暗赞。
那“金翅大鹏”方云飞,也是出名的镖师,一根十三节亮银软鞭,与那紫衣少女的蛇头鞭,皆是软中带柔,柔中含刚的兵刃,这时各自展施所学,黏、封、砸、缠、抽、点,只见人如走马,鞭似神龙,二人也正是势均力敌。
贞儿与张翠翠,二人几度走硬着,出险招,斗得尤为凌厉。
张翠翠虽然得莫幽香的亲传,但究竟欠缺对敌的经验,尤其长时作战的经验,更是没有,是以初始交手,劲力尚甚为遒健,但时间一长,就未免有点气浮。
练武的人,最讲究练力,养气,气一浮,力立即就虚,力一虚,自然就无后力,所以张翠翠与贞儿动手,越来越显得不行。
贞儿却正相反,她不但在剑术上已得“流云剑”的精髓,尤其在练力使气上,更得到宏普大师的指点,获益实在非浅,是以斗到现在,她的后力依然源源不绝。
那红衣少女乃是“九阴蛇母”莫幽香心爱的弟子,武功均为莫幽香亲传,再加她天赋又佳,如在武功上来说,除了火候不足,她的功夫实已得“九阴蛇母”的神髓。
红衣少女在“九阴蛇母”身侧,尊为入室的弟子,在九阴教也是青灵总坛的首席香主,地位极是崇贵,在江湖走动之时,也是罕逢敌手,今日初逢“青虹仙子”余静茹,二人竟过了百招,依然还是个不胜不败之局,当着“毒罗刹”以及两位师妹之前,心中大为不受用,所以金丝蛇头鞭,招招式式,更是猛烈无比,一心想求胜奏功。
但“青虹仙子”余静茹手上一柄青虹剑得自侠尼的传授,兵刃又是武林珍品,那里能让敌人占了便宜去。
这几个人斗得依然是难解难分。
傅玉琪一见场中几人,不由一震,原来他当年武昌江面截夺“灵蛇宝籙”之时,就与那红衣女与张翠翠动过手,就是那“毒罗刹”石燕娘,他在跟“江南醉儒”偷下黄山之时也曾见过,是以看的一震,转头对“江南醉儒”与“圣手医隐”陆天霖,道:“她们这几个人,我都见过,最好大伯招呼一声,提防她们施毒……”
“江南醉儒”摇摇头,轻声的道:“使不得,他们正斗得要紧,可分不得心。”顿了顿,道:“咱们大夥儿多留神好了。”
这时“毒罗刹”的掌风,突转疾厉,脸色也更为险沉。
原来她初来洞庭之时,没估到这八义山庄能有这等雄厚的实力,这时又见来了几人,一个个俱是神采飞扬,尤其是那个穷酸文士,与那两个老者更是起眼,自己虽然没有见过,但从外貌上看来,定然不是平庸之辈,而且这边人力还不如主人充实,要想有所斩获,恐怕是大有问题了。
她想到此处,深悔自己没有速战速决,竟拖到现在,让八义山庄又来了高手。
心里如此一想,手上的招式,也随着紧了起来,但是,尽管自己改变了主意,则是对手白氏双贤却不是易与之人,自己已施展出绝学,依然未能把对方逼退。
又过了十多个照面,情势仍然未变,“毒罗刹”不由得焦急起来。
又过了一盏茶工夫,偷眼一扫场中,那知情势骤然有变,红衣少女虽然仍在苦斗“青虹仙子”,但张翠翠与紫衣少女已因后力不继,略呈败象。
她再望上一瞧,月已中天,时分已然不早,何以仍不见后山有什么动静,难道燕赵双凶又发生了变故?
心里这一分神旁顾,手里自然受到直接的影响,掌势略一迟缓,白氏双贤乘虚抢上,只三五招,就占了先机。
高手过招,一招也不能大意,真是一着错全盘输,白氏双贤抢得上风,剑招更形凌厉,“毒罗刹”一时之间,要想扳回劣势,已是大不可能之事。
这时贞儿的剑招,也是迭出力招,张翠翠一条蛇头鞭,虽然勉力支持,但已有力不从心,险象环生之态。
贞儿的为人,孩子气也最重,同时她的性格也有几分男子的刚豪之气,再加上她所听到有关莫幽香的一些传说,更使她对莫幽香以及“九阴蛇母”的门下都十分痛恨,所以她一招得手,就趁势而上,一剑紧于一剑,施展出平生所学,这一来,张翠翠更难支撑下去,慌急间,出手自是乱了章法。
这情形看在“毒罗刹”眼中,心中更是焦急,一声暴喝,瞬息间劈出五掌,踢出四腿,这乃是她全力施为,略将白氏双贤,逼退两步。
她心里念头闪动,暗暗一笑,身子却向张翠翠那方向略略移去,在与张翠翠相距约莫二丈多远之时,突然嘬口怪啸。
这一啸,声音虽然甚是短促,但在场中交手的三个少女,听后都精神一振,手上的蛇头鞭也随着功力大增。
“毒罗刹”扫眼一瞧,见三个少女都已知道自己啸声之意,立即也加快掌势,呼呼呼又一连劈出三掌。
同一时间,那张翠翠、红衣少女与紫衣少女,也各凭所学,猛烈的攻出两鞭。
“毒罗刹”藉三掌快攻之力,把白氏双贤又逼退一步之时,陡然又是一声凄厉的怪啸,这声怪啸,声音悠长而亢噪,令人有种说不出的惊悸。
她随着这一声长啸,又拍出一股强烈绝伦的掌风,人却随着掌风,向前猛冲过去。
白氏双贤,没有料到她竟在这时作此拚命之举,更因拍出的这一掌,风可断碑碎石,力逾千斤,白氏双贤只觉一股狂飙直压而来,令人胸感窒息,知道这一掌,乃是她毕生功力所聚,锐不可当,立即力贯长剑,向直逼而来的劲风卸去,同时双双跃起,向一侧闪避开去。
就在“毒罗刹”逼退白氏双贤之际,那红衣少女、紫衣少女二人,也都同时虚出一鞭,疾向一边退去。
“毒罗刹”一见白氏双贤,双双闪退开去,自己那敢延迟,双足一顿,直向贞儿与张翠翠所斗之处跃去。
九阴教几人这一突然的行为,场外之人都不约而同的向场中凝视,一面已暗中戒备。
那“毒罗刹”一跃到张翠翠身侧,也不打话,右掌疾吐,直向贞儿攻出的长剑封去,张翠翠已乘机向红衣少女之处退去。
贞儿心中一气,正待挥剑再上,那知“毒罗刹”倏的抽身后退,只一转身,双手已取出一段粗如儿臂的竹筒出来,左手揭开竹筒的盖子,右手迎风一抖,竹筒内涌出一股黄烟。
正巧贞儿提剑追刺“毒罗刹”,那黄烟便向贞儿喷到。
贞儿只觉眼前一黄,同时一股腥风往鼻子直钻,情知有异,连忙挥动长剑,舞气一圈银虹,在身前结成一道剑幕,阻挡住袭到之物。
她以剑幕护身,再定眼一看,那里是什么黄烟,竟是黄黄一群,有蚂蚁大小的蝎尾蜂。
贞儿虽一不知这蝎尾蜂的厉害,但她知道“九阴蛇母”喜养各种奇毒的虫物,以前傅玉琪就中过飞蜈蚣的奇毒,是以,她一见上千的小黄蜂向自己涌到,心中不由大吃一骇,心想,这小蜂为数成千,凭自己一柄长剑如何能遏止歼�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