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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美种田]星际修真-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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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的吗?”
苏清河想到自己信手拈来所制的各系卡片,忍不住在心中苦笑,怪不得天天要自己隐藏真正的实力呢。
“仁叔随意就好。”苏清河说。
“我身上所带的材料到可以制一张六级的水系卡片【冰冻】,那就制这张卡吧。”仁白微笑的道。
苏清河点点头,没注意到一边宗潮讶然的神色。
宗潮不会制卡,但却并不妨碍他用过各系的卡片,所以对卡片的知识自然也是知道一些的。六级的【冰冻卡】实在称不上很高级的卡片,但却是少见的一种制起来十分复杂的卡片,因为说起来【冰冻卡】并不是单系的水系卡片,而是一张水冰双系卡片。
双系卡片所用的原料卡片最低也需要白金卡,但用白金卡制六级卡片实在是有点得不偿失,即使是那是六级的【冰冻术】。
因为制卡的原料实在难得,尤其是高级的卡片原料更难凑齐,所以一般的制卡师都有些小气的,而仁白绝对是最中之最。但今天他却为何这么奢侈呢?这让宗潮忍不住的露出讶色。
48第四十八章 六级卡片
地点选在苏家的客厅里;三个人席地而坐在地毯上;面前是一个墨石的茶几。本来苏清河是想让仁白在自己卧室里制卡的;但仁白嫌他的卧室太乱;那张所谓的工作桌又太小,所以只好移居客厅里。
苏清河的卧室的确有点乱,自从他开始学习制卡之后;各种书资料加他所做的笔记;将他本来就不大的卧室差点都塞满。苏钥最近又忙的很,所以根本没时间替他整理,因而目前就保持了一个让人见了便无从下脚的状态。
不过乱也有乱的有序,反正他自己是记得所有东西的归放地点;这是苏清河美其名曰的反驳。
墨石的茶几被苏清河擦得干干净净;泛着其独特的玄色光芒,莹润且幽黑。再加上够大,的确可以当做办公桌来用。坐沙发有点高,不过地毯上放着苏钥自己制成的几个十分漂亮的坐垫,所以三人便选择了席地而座,这样高度便刚刚好。
此时的仁白气质显得非常的温润雍容。苏清河看到他面色柔和,唇角绽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人不慌不忙的做着自己的准备工作。似乎与平常没什么两样,甚至比平时显得还要轻松,让人感觉更容易相处一些。但如果换做是熟识仁白真实性情的人就知道他此时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工作状态。
不过看看人家的制卡准备过程,苏清河再想想自己的,然后只能感叹人跟人还是不一样的。这么大的桌上被仁白放得满满的,大多的材料一式都备有两至三份。这还不说,重要的是材料不仅质量一看就是上乘,就是式样也看起来漂亮华贵的很。
苏清河想到自己制卡的所备,一张普通的卡片,一支普通的笔,大多只有这两样,甚至连魔力原料都没用。制空白能量卡不说,他就是制一至三级卡片也是这两种东西。此时他无比黑线的想,究竟是哪里出了错,但也不见他所制的卡片就失败了啊?还是他制的真的是魔力卡片吗?天天在时,怎么就忘了让他替自己试卡呢。
他压制住心中的波涛汹涌,打起精神去看仁白,务必让自己好好的学学。
此时在仁白面前,也是一又叠卡片,卡片却与苏清河所用的纸制普通卡片完全不同。大小到是一样的,成人巴掌大的正方形卡片,但材质苏清河却不认识,似纸非纸,似木又非木的,呈银色,质感非常晶润,偶而闪过一丝银质的冷芒,苏清河脑海之中闪过一个词,白金卡。没错,正是造价十分高昂的白金卡片。
一排的笔,约有十多支,长短不已,笔尖也各不相同,但大体分为六种,每种约有两至三支,笔一看也都是特殊的材料制成,与苏清河所用的制卡笔相比,当真有天上地下之分。
六个呈不同形状不同材质但十分精致漂亮的小盘,然后仁白慢慢的又拿出六个小瓶来,按颜色将瓶中的魔力原料倒进盘中。每个小盘中的原料水并不多,多的有指甲一团大,小的也就一滴左右。
空气中流淌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很好闻却也不是太刺鼻,六个小盘有两个之上有银色透明的盖子给盖了个严严实实。
还有一叠银白色十分细腻的纸,以及一些各种各样的修饰工具,例如剪子镊子夹子之类的小玩意,放在桌子的最两边,但苏清河完全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琳琅满目的一桌子东西,苏清河怀疑制这么一张卡片能用的着吗?
他忘了不是所有的制卡师都如他一样变态的,所以制一张卡片的原料至少要备三至五份,像仁白这样已经十分稀少,也是因为今天他制的是一张六级卡片罢了。
不同于苏清河的提笔就来,仁白一手缓缓的抚摸着手里的白银卡片,眼睛却缓缓的闭上,似在思索又似在感觉什么。
苏清河脑海之中蓦然闪过一个念头,他是在沟通他所想要绘制卡片的元素。
此时苏清河意外的发现身边的宗潮竟似没了呼吸般,他看了他一眼,但宗潮恍然无觉,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仁白,目光火热到半点都不掩饰自己的感情。他的确是完全收敛了全身所有的气息,似乎是怕惊扰在制卡的仁白般,这让苏清河也情不自禁的放低了自己的呼吸声。
这个蕴良的时间有点长,不过旁观的两个人都仿似无觉。
只是当仁白的眼睛睁开之后,苏清河忽然发现仁白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取而代之的是锐利极其凛冽的气势,他的右手动了,很快,苏清河的第一感觉。他觉得自己的眼睛根本不够用,因他他就没看清仁白是什么时候拿的笔,拿的是哪一枝笔,笔又点的是哪一种魔力原料,更不用说他在卡上绘制时的速度。
看仁白的制卡过程绝对是一种超级享受,笔在他手中仿似有了生命般,疾如闪电却又行云流水般无比的优雅与从容,在卡片上印下繁复的纹路,看的人是眼花缭乱却又如沐春风。
本来多了不同的原料,那笔锋肯定是连不下去的,但他完全没给人停滞的生涩,总让人有种一气呵成的感觉。
而让苏清河更加恻目的是他换笔的速度与手不断变换的手势。换笔的速度肉眼根本不可辨,这有情可原,但他的手为什么要不停的转换着握笔的姿势呢?在苏清河的眼中,这些手势完全是多余的,而且还要拖慢他制卡的速度。如果没有这些多余的手势,苏清河觉得他的制卡速度会更快才对。
难道只是为了好看?不太可能,仁白不象是那种追求华丽而多过务实的人。但再怎么的拖累,他的手速还是太快,快的苏清河根本来不及查觉他手势转变过程的前后究竟有什么变化。
随着仁白手中的笔动着,苏清河感觉到肌肤上的寒意,这寒意从弱到强,最终甚至有种让他暂避千里的感觉。但他与宗潮两人都没有动,甚至连气息都没有变。这个让他感觉到寒意的时间很短,很快的四周的温度又慢慢的恢复,而仁白手中的卡也接近了尾声。
当最后一笔完成,仁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而苏清河再注神那张空白的白金卡片时,卡已完全的变样了。如果说先前只是一张泛着银质冷芒的白金卡片,那现在却不仅多了幽蓝的纹路,更散发出一种神秘且幽邃的生命质感。
“完成了?”苏清河喜悦的道。
仁白此时精神力已完全的放松下来,已有心情为苏清河解释一些事情了。
“其实现在只能算是完成70%。”他微笑的道。
“70%?”苏清河愕然。
仁白微笑着并没解释,只是目光扫过桌上。苏清河这才发现,六种笔还有一种没动,六种墨水也有一种半点没用,而其余的原料已经用的干干净净,半点都不剩。
如果有别的制卡师在就会惊叹仁白对制卡原料的控制与利用能力竟然会这么高。
“啊?应当还有多次性问题需要解决。”苏清河蓦然想到。
仁白点了点头:“没错。如果是单次性卡片到这里的确就算完成,至多再做些修饰性的纹路就可以。但对于多次性卡片却只能算做完成70%。当然如果想将这张卡片只当作单次性卡片来用,那也可以,不过我想没人会奢侈到这个地步。”
苏清河明白仁白的说法,即使如他这种小白,都知道一张白金卡片的贵重程度。在星际上最低出售价都已达到十万多星币,更何况最贵的还不是它,而是所用的魔力原料。所以再怎么有钱也不可能将这么一张卡片就制到现在这一步。
“虽然绘制无限次使用的阵图也有可能使这张卡绘制失败,但还是要嵌入阵图的。”仁白解释道。
苏清河只觉得脑海之中似乎闪过什么,但太快没抓得住。
“阵图?”他疑惑的问。
仁白点了点头:“其实无限次使用的卡片本身不过是多了一个阵图而已,能否将阵图与自己所绘卡片所融合,这是中级制卡师的入门测试。”
“就是说通过这个测试,就可以算得上一个中级制卡师了?”苏清河问。
仁白再次点头:“有很多制卡师有精神力,有控制力,但却就毁在这相融的问题上。”
“很难?”苏清河歪着头问。
“这不是难的问题,而是看你自己的理解问题。”仁白叹了口气:“制卡师将这个相融的问题用一个十分俗气的词来形容,称作【缘】,就是说要有点机缘的成分在内。”
“阵图应当是固定的吧,这需要什么机缘?”苏清河有些不理解。
仁白拍拍他的肩:“如果这样想,那你就大错而特错。阵图不能说是固定的,也有很多分类,最简单的就是从使用次数的多少及使用的简易程度来分类,这其中也有很多细节的问题需要注意,这是你以后必需学习的一门课程。每个人的【缘】都是不一样的,这也是被称为【缘】的另一个原因。”
“同一张卡,我绘制时将两者相融的方式传给你,但你来用却不一定会成功。你只能借签我的方式,却不能完全复制,即使能完全复制,你也会失败。所以每个人整合方式都需要自己来寻求。有的人会觉得十分简单,因为他们轻而易举的就会成功,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却完全相反。”
“到现在对此也没个完全的定论,其实就是你所制的空白能量卡也可以嵌入多次使用的阵图,只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到目前为止,六级卡片之下,还没人能嵌入成功。”说完,仁白又开始聚精会神的进行自己的下一步工作。
苏清河默然,有些东西就凭他闭门造车永远也不可行的,今天一观仁白的制卡过程之后,苏清河想自己先前关于做制卡师很容易的结论实在太可笑。
49第四十九章 齐玖
从看了仁白制卡之后很长的一段日子;苏清河过的都很滋润。且不说因为修罗天的离开;宗潮与仁白都有了空闲时间;可以多教教他。就是他自已在此基础之上;自行摸索的制卡术也一刻千里的增长飞速。
修罗天临行之前叮嘱他不要修炼自己的异能,但没说不让他修习制卡术,所以他现在除了每天例行的研习【长生】之外;就是跟着仁白学一些关于制卡方面的细节问题。
现在他已成功的由基础上升到细节之上;所以进步是显而易见的。
当然宗潮也没闲着,苏清河即将面临的学习生活等一系列问题,他所能想到的,都会提前给他说一下。这不注意不知道;一注意才发现;苏清河也许在自己的专业领域上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日常生活之上怕还真让人头疼,也怪不得苏钥要给他找一个管家。
因为以苏清河现在的生活认知,即使只是身处校园,一个人恐怕也难以生存。且不说朱水星这里落后的生存环境,让他根本没机会接触到星际上先进的科技文明,就是他自己与人的交流怕也成很大的问题。
即使苏钥不自己找人,宗潮想带他回到本家,恐怕也得专门找个人带他一段时间才行。常识性的认知缺乏严重,自我料理能力也差到极点。这孩子苏钥究竟是怎么养的,宗潮无不腹诽的想道。
就在这种有滋有味的日子里,母亲苏钥回来了,而且带回了一个人,一个苏清河认识的人。
“玖叔!”苏清河一看到来人,立马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一下子便扑进了来人的怀中。
齐玖,是苏清河与母亲苏钥在安全区认识的一个长辈,应当算是他们母子两人共同的朋友吧。苏钥一个女子带个没成年的孩子在安全区想要活下去,如果没几个朋友肯定是不行的,所以她的朋友很多。但能让苏清河认同并喜欢上的却真没几个,齐玖就是其中最得苏清河喜欢的那一个。
那时的苏清河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异能等级的划分,也不知道一个人怎样才算厉害,更不知道他喜欢的玖叔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只知道他是一个小佣兵团的团长,手下有十几号的人。
他们人虽然不多,但个个实力都不错,狩猎的成绩在安全区内也一向是佼佼者。其实在安全区甚至是流民营之中,有很多人有能力进城生活的,但也不知为什么他们都会放弃,齐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苏清河很喜欢齐玖,说来他在苏清河的生命中担当的就是一个父亲的角色。他也是唯一一个曾对苏钥提过,她对孩子的教养方式有问题的人。但苏钥万事都可能与其有商有量,但唯有这件事却始终坚持如一。
后来苏清河慢慢长大,也明了了一些事情,他怀疑齐玖是喜欢母亲苏钥的。甚至想着如果是他来做自己的父亲,那他一定举双手赞成。但后来却又觉得不尽然,齐玖与苏钥之间更像是一个兄长对妹妹无微不至的照顾。
当年他们母子两人进了城,齐玖也带着佣兵团离开了安全区,这两年一直都没消息,再次见面,苏清河又怎能不惊喜。
其实也是在认识了利央他们之后,人情世故了解的也多了一些,苏清河才对齐玖有了更深的认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是发自内心的照顾母亲与自己,而不是像母亲其它的朋友,不是为了母亲的美色,就是迫于母亲的实力。
也怪不得那时苏清河会那么喜欢他,都说孩子对人的感觉最敏锐,其实真的没说错。谁真的对你好,谁又是敷衍了事,他们感觉的最清楚。
苏清河从小到大所玩过的玩具都是齐玖买给他的,齐玖会在他受排挤的时候带他去森林玩,会给他讲一些安全区以外的风景,会告诉他一些为人处事的方式,更多的是会教他怎样做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这是他在劝服不了苏钥,唯一能为苏清河做的事情。在懂事以后,苏清河想自己没长成一个娘娘腔,真的多亏了齐玖。
两年多未见,齐玖在苏清河眼中,与过去还是有些变化的。本来十分帅气的脸上多子一道长长的疤痕,定是狩猎留下的伤痕。不过非但不影响其形象,反而给他更添了一份男人的魅力。
“都这么大了。”齐玖见到苏清河也十分的激动。一把抱起了苏清河,玩起了小时候苏清河最喜欢玩的游戏,空气中留下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极其兴奋的笑声。
齐玖性情爽朗,给苏清河的感觉一向是十分的豪气,不过此时再见,他脸上虽然笑容依旧,但眉宇之间却掩不住那丝悒郁,这让苏清河知道在他身上肯定有事发生。
“齐叔,这两年你都去哪里了?也不给我与妈妈个消息。”苏清河十分的不满道。
“我们本来就是自由佣兵,当然是四处流浪。”齐玖摸摸苏清河的脑袋微笑。
再见苏清河,他知道这个他当作儿子的孩子真的长大了。双眸依旧清澈见底,但却没有了过去的懵懂,多了一丝明悟加深邃。当下看了看苏钥,苏钥微笑的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笑容加深。
“你肯定忘了我跟妈妈。”苏清河继续不满的道。
对于苏清河的不满,齐玖只能苦笑。
苏钥不想苏清河再去纠结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便接过了话题,给一边的宗潮与仁白做了个简单的介绍。
“齐玖是我哥。”苏钥说的很直白,看着宗潮与仁白道:“以后十年的时间就由齐玖照顾清河,两人父子相称,所以想让你们两个帮帮忙。”
“啊?”宗潮与仁白并无惊讶,对于苏钥这次的出去,他们心中已做好了准备,吃惊的反而是苏清河。
“妈妈,其实我觉得让玖叔真的当我爸爸也不错。”苏清河有些不开心的道。
苏钥敲了一下清河的头:“长胆子敢调侃你妈妈了。”
苏清河暗暗叹了口气,但脸上却对其做了个鬼脸。
齐玖显而易见的已听苏钥说过了,所以脸上并没露出过多的表情来,只是眼神十分和蔼的看了一下苏清河,然后抬头与宗潮与仁白打了声招呼,毕竟这件事还是需要他们帮忙。
两人也打量了一下齐玖,面上风霜很重,但看起来年龄应当不是很大,也就跟宗潮差不多吧,但宗潮感觉到他应当不简单,毕竟人的气势在那里。不过想来能让苏钥托付的人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三人寒暄了一下,宗潮看着苏钥道:“给齐先生办理移民手续并不困难,但其它的就要看运气。如果真的引起怀疑,想要细查清河的身份,你与清河的生活痕迹不是那么容易抹去的。何况清河想要去白鸟学院就读,那里还有三个认识他的人。”
其实宗潮更想苏清河直接在桃源上学,虽然现在以他的年龄还不能进深蓝星际大学,但可以先读一下其附属的深蓝学院,不过苏清河一直想跟三个朋友在一起,所以他也只能认同了苏清河的选择。
“那三个孩子的事情我来办。”苏钥深吸一口气:“没有十分严重的事情,不会有人追究的。何况这一次老天似乎都在帮我,朱水星马上就要全面移民,所以所有的痕迹都会被消除的。”
宗潮一挑眉:“你从那里得来的消息?”他不相信苏钥的消息渠道会比他们还要快。
苏钥微微一笑:“知道这个消息只是个意外,现在清河已等不到十月份,所以你尽快把他们的身份安排好,我们这就收拾东西,一旦你那里好了就立刻离开。”
“什么?”苏清河惊讶的看向母亲。
苏钥叹了口气:“恐怕等不到你生日。之前说等你过完生日,是因为一直没找到照顾你的人,现在你玖叔答应替我照顾你,你早点走也好。”
“可是——”苏清河只觉得口中苦涩难忍,本来因为要离开心里就忐忑难安,这一下子又得到要提前离开的消息,人便更加的无措。
“早一天晚一天不得都要走。”苏钥怎么会没见到孩子脸上的惊慌,心中虽然一痛,但深吸一口气,把痛压至心底:“怎么不相信你玖叔能照顾好你吗?为了习惯,从今天你就改口喊爸爸吧,这可是你赚了啊,也圆了你的梦不是吗?”
“至于名字——”苏钥看向齐玖。
齐玖看了一眼脸色略显苍白的苏清河:“名字就不用改了,就叫齐清河吧。”
苏钥点了点头,目光再看向另外的两人。
宗潮与仁白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如果苏钥说的是真的,那他们也势必要早做打算。
50第五十章 决绝
夜沉如水;满是繁星的天空似乎预示着明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但此时苏家的小客厅里;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气氛却一片萧杀。
心情极度黯然的苏清河已早早的睡去;无论他想不想睡,或是能不能睡着,苏钥此时都会让他安安静静的睡下。
因而客厅里只余苏钥与齐玖。两个人没有了白日在人前的和谐;取而代之是一片令人窒息肃然。
苏钥;神色漠然,气质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如果说她之前是个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那现在就是一个从血风腥雨之中走出来的森然杀手。
冷酷,漠然;眉宇之间厉色天成;眸中光芒阴霾而森冷。这简直完全是另外一个人。
齐玖,面色黑的吓人,只是唇角却有一缕苦涩,现在眼前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苏钥吧,那只有在苏清河面前才会展现的温柔如水,只是一个假象。
她即然不珍惜,为什么又要花费如此多的精力来隐瞒自己的本色呢?
“我很早之前就有个疑问,清河真的是你十月怀胎而生下的孩子吗?但当时为你接生的人是我,所以我再怎么的怀疑却也只能相信这个事实。只是到今天,我也没弄明白,他究竟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仇人?”齐玖愤怒之中也多了一份绝望。
话语很伤人,但苏钥却恍若无觉,眼神依旧尖锐,她盯着齐玖冷冷的道:“你要这样说,我也很失望。我认为这么多年以来,你应当了解我的性情。”
齐玖脸上闪过一丝痛苦:“我一直在规劝自己相信你,但清河的存在却时时刻刻在提醒我你的残忍。现在你如果可以给我一个理由,我依旧会相信你。”
再怎么的绝望,但眸中还总隐藏着一丝期翼。母亲,天下那么多的母亲,他可以不相信任何人,但唯有她,他始终不信她真的一如她所表现的那样残忍,虽然她带来的总是失望。
只是这一次依旧没什么改变,他想要的理由恐怕永远都不会有。
苏钥清秀的脸上依旧一片漠然,面无表情错开了盯着他的目光:“如果你拒绝我的提议,我会另找人。”
齐玖脸色惨白的看着苏钥,半响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他是你儿子。”
苏钥掩下眼帘,将那一闪而过的惨然遮到无人问津的角落:“正因为他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才会这么决绝。”
齐玖看着她,她则看着窗外的夜空,客厅里只剩下齐玖粗重的呼吸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许是天长地久,也许只是一个眨眼的瞬间,齐玖沉重的呼吸慢慢的恢复了平静,他也垂下了眼帘:“即然如此,也不用以十年为限了,以后清河就是我的儿子,你也永远不要再出现为好。”
这一次他的心真的没有了任何希望。
苏钥抬头,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翳,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她傲然的看着齐玖:“我给他十年的成长时间,如果十年之后,他没达到我的要求,那这一次的确就是我们母子的永别之日。”
齐玖看着眼前这个苍弱依旧的女子,心再一次的被悍动。即使知道她的真性情,即使对她再怎么的失望,但半点都不损他对她的仰望之情。
她没变,依旧是那个十多年前自己初识的女子。她纤弱如风,却又傲然如朱水星森林里最高的那一棵苍木。她性情纯良,但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狠如刀。先是圈养想要将其养成一个废人,当看到自己的圈养失败之后,却再次心硬如铁,将其扔入狼窝。
从初见开始,他就没弄懂这个女子,到今天,他依旧读不懂她。如果说她真的不喜那个孩子,那也有情可愿。但这世界上有哪一个母亲能为一个自己不喜的孩子做到这个地步。
从她发现怀孕开始,他就曾劝她不要生下这个孩子。因为在朱水星的流民营,孕妇是活不下去的。即使活下来,生下了孩子,孩子也只会成为流民营里众人的食物。
那时还不能称为一个孩子,因为她怀孕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但她以其狠绝的手段不但生下了孩子,而且护住了孩子。产子的前一刻她还在战斗,与森林里的磁极兽。产子的后一刻她依旧在战斗,与流民营的人。这世界上没有像她这样的女子,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当她的孩子被判绝活不过三个月的时候,这个决绝的女子亲手给自己与孩子下了同命盅。
“我活,他活。他死,我死。”他永远忘不了那个立在冰雪中的女子,一身的鲜血,傲然的对所有人说道。
那时的她风华绝世,天地为之黯然。
只是让所有人恻目的是以后的日子。
在流民营中生存下来的有两种人,一种是人上人,一种是依付于人上人的人下人。
那时那么多才华绝世的人上之人想要教导她的孩子,她拒绝了,并带着懵懂的孩子离开了。
他跟着她一路走了下去,他并不是爱她,只是一种钦佩,一种发自内心的尊敬,他想看看这个女子会怎样的走下去。
那时她的拒绝,他认为她不过是怀疑那些人可能心怀叵测罢了,毕竟那个孩子天仅天赋异禀,而且身怀巨宝。她的拒绝,她的离开,都是最好的选择。
但后来他才知道自己大错而错。
那个初出生就有混沌伴体的孩子,初出生精神力强度就高过他们任何一个人的孩子,被她生生的折断了羽翼,养成了废人。
后来,她的再一次离开,不是为了给孩子一个更好的生活环境,只是为了躲开他。因为他违背了她的意志,在她不经意的情况上,把她想要养废的孩子,教育成一个虽然软弱,却依旧心比天高的孩子。
那一次,他们很决然的吵了一场。本来亲如兄妹的关系最终还是破裂了,她说的很残忍:“这是我的儿子,他的父亲不是你。你的儿子已被你生生的拖累而死了,我不想我的儿子步你孩子的后尘。”
她残忍的剖开了他心底最深的伤痕,他的确曾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有美丽而善良的妻子,有两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但因为他的鲁莽他的自大,都被害而亡。
他不知道她怎么寻到的关于他的消息,但是以她之能,也没什么奇怪。因为她,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的秘密会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浮上水面。她的手段,她的实力,以及她真正的势力。
虽然时间过去了将近半个世纪的时间,他曾经苍老如斯。但自从遇上了她,自从有了那个可以当作儿子的孩子,他的生命才再一次的焕发了生命力。但那时,她的狠她的残忍,依旧触到了他的逆鳞,所以他离开了她与她的孩子。
他没想过再见的,虽然他知道他们母子两人生活在哪里,但他选择了只在遥远的地方守候她们母子的消息。因为那时她的话虽然残忍,但却并没有错。清河不是他的孩子,他无权决定他究竟该怎样来成长。
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去找他,更没想到接下来她所拜托的是这样一件事。本来他认为那个孩子是知道详情的,但看到他那慌然无措的眼神时,他才知道自己再次大错而特错。
他想要个理由,但她态度却依旧强硬如昔,原来几年的时间,最终他们谁都没有变。只是想到那个孩子,他的心就一阵的心疼。
“我会好好的待他,把他当作自己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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