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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喜ABO-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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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已经装不下了,用过的草稿纸滚落好几团,不难看出使用者在解题过程中遇到了不少麻烦。
身为学霸的曾衍之还在争分夺秒地学习,陈朝誉想起自己还剩小半本没写的作业,顿时羞愧不已,自言自语地嘀咕着回自己的位置:“这学期居然没有衍衍的照片,太不科学了……”
曾衍之自动屏蔽了陈朝誉的话,换了个思路继续解题,一鼓作气解决了才觉得舒爽。他长舒一口气,放下笔转过头问陈朝誉道:“刚才怎么了?”
陈朝誉窝在自己的椅子里,桌上摊着习题册,人却在紧张地玩手机,闻言,探出头来冲曾衍之一脸暧昧地笑:“衍衍你知道吗?你被论坛除名了!”
什么东西。
曾衍之一头雾水。
陈朝誉继续兴奋道:“霍少好霸道一Alpha!”
曾衍之连忙警惕地问:“他又做了什么?”
“喏,”陈朝誉把手机横在曾衍之面前,“霍少发了个贴,让学校的人不要没事瞎cue你,拜学霸也不行。”
曾衍之接过来扫了一眼,评价道:“他说得没错啊。有这闲工夫不如多看两遍书。”
曾衍之把手机还给陈朝誉,皱起眉,“你干嘛这么看我?”
陈朝誉脸上尽是一言难尽,“……衍衍,你变了!”
“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唱妇随?”
曾衍之翻了个白眼,想把陈朝誉扔出去。最终只是把椅子上放的抱枕往陈朝誉的方向砸了过去。
陈朝誉笑嘻嘻地缩了缩,手却准准地抓住被扔过来的抱枕,定睛一看,有些眼熟。
不等他想起曾衍之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抱枕,就见曾衍之伸出手,冷冷地说:“还我。”
陈朝誉乖乖地递过去,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曾衍之不咸不淡地说,“这是社团活动的奖品。”
陈朝誉哦了一声,总觉得自己没想起来最关键的信息。但他没这么刨根问底,见曾衍之把书收拾了,便放心地同他聊起天来,“衍衍你今天不去找霍少?”
只可惜这个天注定聊不下去。
曾衍之手里动作未停,将拿着的书一本一本塞进了包里。他检查一番阻隔剂等必备物品,背上包,才转过头似笑非笑地道:“谁说我不去的?”
大学城附近的高级公寓里,霍骋站在落地窗前,翘首眺望。他偶尔会拿出手机来看看,有没有新的消息发来。
直到视野中正对大门的方向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才松了口气,确定自己的小男朋友并没有放自己鸽子独自去图书馆。
当曾衍之的身影消失在楼下的盲区,霍骋立刻转移阵地,候在门口。
门不一会儿就响起了密码锁解锁的声音,曾衍之淡然的脸出现在门后,霍骋迫不及待搂过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愉悦,“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为什么?”曾衍之单手回抱了抱他,“耽误了一会儿,去菜市场买了点菜。”
霍骋这才注意到他手里提着的环保袋,“你真要给我做饭?”
曾衍之闷在他怀里,“不然呢?”
“你不是一直闹着要去图书馆学习吗?”霍骋又说。
曾衍之没好气地推开他,“你别总曲解事实,谁闹过?”
“我觉得图书馆环境没家里好,蚊子多。我每次去都会被咬。”霍骋接过他手里的提袋,岔开话题。
“我在着不会有蚊子。”曾衍之十分笃定。
“是你不让我把你当花露水的,怎么,现在又愿意了?”霍骋笑道。
曾衍之接招,“我懂了,其实你就是一直想让我帮你驱蚊。”
“你怎么还反咬一口。”霍骋被气笑了,捏了曾衍之的脸,又感慨地揉揉他脸上那点不多的肉,“你真的太瘦了,宝贝。”
曾衍之一怔,交往这么一段时间,还是第一次听见霍骋这么叫他。有点害羞,但他很快反应过来,面上看不出什么区别,只是耳尖露出一点薄红。
他微微扬了扬下巴,“今天买肉了。”
“行,我做给你吃。”霍骋已经打开了环保袋查看曾衍之买了些什么菜。
“说好了是我来做,你别抢。”曾衍之说道,顿了顿,像是不甘示弱又故作镇定地补充,“宝贝。”
这一补充不知戳中了霍骋的什么点,他愣了一秒,继而笑得不行,“你真可爱,宝贝。”
曾衍之不再杠,小声嫌弃道:“幼稚。”
两人学习一下午,最终晚饭还是由曾衍之做的。他的厨艺并不如霍骋,但霍骋吃得开心,还下意识又一次给曾衍之盖了贤妻良母的戳儿,心底涌起一阵想把曾衍之标记了,纳为己有的冲动。
这股冲动不是临时才有的,没有哪个Alpha会不渴望标记自己的Omega,越是喜欢,就越想在对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让他全身上下都盈满自己的气味,好教其他Alpha明白,这是他的人,要离远一点。
“曾衍之,这周你得多陪陪我。”霍骋单手漫不经心地置在键盘上打着字,一手搂着曾衍之的腰,下巴搭在他的肩上,低沉的嗓音透着一股懒洋洋的味道。
吃过饭,休息了一会儿,此时曾衍之侧坐在霍骋怀里,正拿着霍骋的平板看网课。他的耳朵里塞着耳机,一时没听清霍骋在说什么,连敲屏幕两下暂停了才微微抬头,“什么?”
“我说,这周你多陪陪我。”霍骋颇有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换来曾衍之轻笑一声,“你怎么这么黏?”
霍骋长叹一声,竟然显出了些微烦躁。
他把电脑推开,将曾衍之转了个身,让他面对面坐在他怀里。曾衍之岔开两条瘦长的腿,放在霍骋腰两侧,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用双手攀住霍骋的肩,两个人的距离因此又近了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曾衍之已经不是当初刚确定关系时那个会害羞的人了,他面不改色地任由霍骋大型犬似的用鼻尖蹭他的脸颊,抬手拍了拍霍骋的颈窝,“快说,我很忙的。”
“下周是……”霍骋卖关子地看着曾衍之,露出一副希望他猜测的模样,曾衍之便认真地回想了一下,皱着眉不确定道:“下周好像没什么特别的吧?除了期末考试。”
霍骋惩罚似的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你真是对我一点都不上心。”
“怎么会,我已经把你的粉丝写的你的观察日记都看完了。”
“怎么还有这种东西。”霍骋说,“那你为什么还不知道,下周要到我的易感期了。”
这曾衍之是真没印象,Alpha的易感期没有Omega的发//情期那么频繁,一年只有两次,其余时间都是靠着Omega的信息素引导发//情。
只要两情相悦,AO随时因信息素互相影响而发//情也是常有的事。
易感期的Alpha脾气不好,没有Omega进行结合安抚的Alpha更是难控制,霍骋原本就是个性格暴躁的人,易感期能一个人拆一栋房,除了用上强效抑制剂,这个期间霍骋都会尽可能避免和Omega单独相处。
这就意味着他和曾衍之两人独处的时间会变少,得在这之前补回来才行。
曾衍之想问,要不临时标记个?毕竟临时标记对AO双方都有影响,O能在发情期靠着临时标记度过,说不定也可以用他的信息素直接安抚霍骋。
但本能的直觉让他没提出来,而是回到寝室问了一下陈朝誉。
陈朝誉夸张地制止他道:“千万别!!!如果你不想被霍少干到发//情一发入魂的话!!!”
曾衍之噎了一下,“你可以稍微委婉一点。”
“我也是为了你好呀!”陈朝誉说,“没有正式决定标记,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曾衍之点头称是。
期末考试前的最后一个周末,柳曼枝终于结束了她的工作,约了曾衍之见面。
生科院实验多,期末压力不比曾衍之他们小,几乎人人都要长时间泡在实验室里,霍骋是真的抽不出空来找曾衍之约会,而曾衍之也在这之前给足了彼此腻歪的时间,除了上课,基本上两人都是同进同出。
所以这周末,曾衍之也没去打扰霍骋,没和霍骋说自己要见生母的事。
他暂时不想牵扯太多不熟悉,却又无法完全割裂的人进来给霍骋认识。
地点约在美术馆附近的星巴克。
错开了一顿饭的时间,于下午两点半。
曾衍之习惯早到,两点左右推开门,下意识环顾一周,便看到了落地窗边坐着的纤细女人。
看起来个子不高,一边窄窄的肩膀上垂着蓬松的卷发,白皙的皮肤上皱纹很少,看得出保养得极好。她抬头,似是不经意间和曾衍之对视上,隔着悠悠走动的人,脸上出现了一丝疑惑和怔忡。
那双和曾衍之相似的凤目眨了眨,眼波漾开,是尽数压抑的激动。
毫无疑问,那就是柳曼枝了。
她的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盖子是开的,里面的咖啡已经下去大半,也不知她究竟来了多久。
曾衍之走了过去,每迈出一步心都在颤动。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冲击着他尽力维持平静的表面,只差一点,曾衍之的面具就要在这个刚到他肩头了女子面前分崩离析。
他在桌前站定,相隔十多年,两人目光终于没有障碍地交汇了。
陌生却又熟悉。
“您好,我是曾衍之。”
第40章
“衍宝。”柳曼枝站起身,眼角笑出细细的纹路。大约是体谅曾衍之的情绪,她没有表现得十分热情,客气地招呼他在旁边坐下。
这家星巴克靠窗的座位有一点特殊,不是平时那种面对面的桌椅,而是左右相近,更便于人靠近交谈的设计。
曾衍之虽然坐下了,但有意拉开椅子保持了一点距离。柳曼枝敏感地察觉到曾衍之的疏离,她善解人意地说道,“如果你不习惯,你可以叫我Maggie。”她身居海外多年,也习惯了别人这么称呼她。
曾衍之对此欣然接受,微微点头,“Maggie。”
接着就是短暂的沉默。
曾衍之没有主动开启任何话题的意思,任由柳曼枝将他打量一番。那视线含着感慨万千,半晌才听闻她的声音再次响起,竟有些失落的意味,“我离开太久了。”
曾衍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相隔数十年母子相见,按照正常发展,他是应该安慰对方,还是埋怨对方?但他似乎,什么想法都没有。
星巴克里的轻音乐慢条斯理,有意舒缓人的神经,在这样的环境下,初见时的复杂感受,也被他逐渐压抑下去了。此刻他的思维跳跃地想着,为什么柳曼枝可以这么没有芥蒂地喊着他的小名,而他却难免百味杂陈。
“一切都挺好的。”曾衍之说。
柳曼枝笑了笑,随意地将失落揭过,询问道:“最近是期末了吧?衍宝复习得怎么样?”
“没什么问题。”曾衍之话不多,面对不熟悉的人更是简练。
“那就好。我去看过F大的官网,在奖学金获得名单上看见了好几次你的名字。衍宝真的很厉害呀。”柳曼枝说话节奏很慢,曾衍之听得出她话语间带着亲近的意味,但他的回应依旧平静,甚至有几分对待师长似的客套,“没有,这是应该的。”
“说的也对。”柳曼枝垂下眼帘,抿了抿唇,斟酌着道:“所以我这次回国,除了工作原因,更重要的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出国生活?以你的成绩,想要去世界一流学府不成问题,当然,你随时可以回来,你不想去也可以,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柳曼枝在说话时,会下意识地轻点手指,曾衍之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她搭在桌边的手上——交握的指间,无名指根的位置戴着一枚戒指,款式简单大方,一圈碎钻熠熠生辉,衬得手指越发白皙纤细。
也不知道是不是婚戒。
“我想现在国内完成现阶段的学业。”曾衍之开始下意识排斥起她的提议。
他的目光从手指上移开,对上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眸。或许是艺术家的感知,柳曼枝很轻易能捕捉到别人情绪的变化,她又若无其事地说:“这些年在国外,一个人就很容易想家。”她自嘲地笑了笑,“年轻的时候,感觉如果就这样回来,就是对曾经生活的妥协。但我好像做错了。”
“我太傻了,到这个岁数才想明白真正想要什么。”柳曼枝带着些隐隐的期待,温和地看着曾衍之,“衍宝,好好考虑一下?”
曾衍之停顿一秒,点了点头。
曾衍之其实是关注过柳曼枝的动态的,但也只限于她工作方面,至于她的生活,小时候还会有想要了解,但一个小孩子实在做不了什么,他甚至连柳曼枝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于是,随着时间推移,柳曼枝的信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出他的生活,这种想法渐渐消失,好像柳曼枝从此成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事实上,对面坐着的,对他来说的确像是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从一开始就没有太多的感情基础,见了面,也只不过是伦理上带来了些惯性的情感冲击。
如果柳曼枝这次没有回来,如果吴音莉没有那么着急想要他离开的话,那么他的生活会按部就班地照着他自己制定的计划继续下去……也不能这样说,毕竟计划中还是出现了意外。曾衍之是绝没有想到自己会在这期间谈恋爱的,对象还是和他仿佛两个世界的人的霍骋。
其实这个Alpha实在是和传言中实在不大一样。
想到这,曾衍之不由自主地笑了笑。
“笑了。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你笑。”柳曼枝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咳,没有。”曾衍之掩饰过去,敛了笑,不愿在柳曼枝面前太过外露情绪。对曾衍之来说,霍骋就像是他不想太过张扬的宝物,尽管这段感情来得突然,但他十分珍惜。他们仍处于热恋阶段,也有现实问题摆在那儿,没能解决之前,一切都是待他去计算的未知数。
曾衍之很少有这种走一步看一步的时候,和霍骋的这段恋爱能不能走到最后,好像已经不重要了,他只想纯粹而顺其自然地进行。
所以外界的干扰自然是越少越好,等他有能力独自支撑这段感情,他不用在意任何一个人的看法时,或许他会向霍骋求婚。
曾衍之嘴角又不由自主地翘起来了,柳曼枝好奇极了,思来想去,大概也只有谈恋爱这件令曾父都感到出其不意的事,才能让曾衍之去掉几分沉稳。但曾衍之不会和她说的,毕竟有着十多年的隔阂在那儿放着,柳曼枝自知,不过暗自紧绷的神经终于舒缓,她长舒一口气,像是回到了平时的状态,收去了些刻意的小心。
母子二人又聊了些日常,都是柳曼枝问,曾衍之答。
直问到将曾衍之平平无奇的十多年生活问得基本有了脉络,柳曼枝才心满意足。她搅着面前见底的咖啡道,放松地道,“你们快放假了吧?我在二环附近租了套房,衍宝要不要搬过来和我住?”
柳曼枝在香城没有房产,倒是在漠城有一座小别墅,是曾衍之的外公外婆留给她的。这也是曾衍之无意间知道的,在曾衍之还小的时,吴音莉候和曾父聊天时,问过为什么曾衍之不去和他生母那边的亲戚住。曾父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想谈的模样,只说柳家在柳曼枝的双亲去世后,只给柳曼枝留了一套房子,那里并没有任何人在住。
可她一次都没有回去过。曾衍之没问柳曼枝不回去的原因,以前不能,现在不想。
而眼下面对柳曼枝的邀请,曾衍之斟酌一番,便答应了。
F大的宿舍楼假期不清人,他其实可以继续留宿学校,但没这个必要,既然柳曼枝想要修复他们之间的关系,再过矫情也没意思。更何况,反正柳曼枝没再婚。
后来霍骋问起曾衍之怎么这么轻松就答应了,这和想象中好像不一样?曾衍之想了想,笑道,“生活又不是演苦情电视剧,净给人添堵。”
曾衍之应得轻易,倒是柳曼枝抬起头,似乎是没想到曾衍之答应得这么顺利,搅动咖啡的手指也停了下来,微微张嘴,好半天才难以抑制地激动起来,“我已经准备好所有的生活用品了,要不现在就和我过去看看?”
“不了,我等会儿还有事。”
“也是。那,那我不耽误你了。”柳曼枝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衍宝要去哪里?妈妈送你过去?”
“不必麻烦,我自己过去就好。”曾衍之等柳曼枝站起身才跟着起来,准备和她在路口分开,“您先去忙,不用在意我。”
柳曼枝便不再多说什么,不舍地挥了挥手后转身离开。
曾衍之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眯起眼,不一会儿才离开原地,随性般进了美术馆旁边的私人展馆。
曾衍之实在是一个缺乏艺术细胞的人,这一点遗憾地完全没遗传到柳曼枝。艺术流派记得清楚,具体的美是不大能欣赏得来的,要问他一幅画的深刻思想,他也只能照本宣科地说出来,而他自己的观感,也只有一个朦胧的轮廓。
他停在一幅画前,抽象的线条难以猜测画了个什么,在曾衍之眼中就是一团没有解的函数,像人的性格一样复杂。他摇摇头,走到下一幅画前。
这幅画叫《初生》,曾衍之低下头,看到创作日期是五年前,作者是M。和当初在商业广场里看到的《光》是一个系列。
这个系列的描述是回归,耐人寻味的主题。
曾衍之陷入沉思,半晌轻笑一声,走向下一幅画。
他并不懂画,但执着于看画,因为这是他曾经唯一能接触到柳曼枝的事物。
M就是柳曼枝,曾衍之很久之前就知道了。
M很少露面,画家也不需要露面,新锐采访有报告就行,对于艺术家,人们更关心她的作品,以至于能看到M真人的时候实在不多,更何况M还在国外。
曾衍之得以见到M真容是在香城一家孤儿院的相册里。初中的暑假,他去孤儿院做社会实践,原本只是为了完成作业,却意外在了解孤儿院的历史时知道了这么件事——M将自己的成名作拍卖得到的钱全捐给了这所孤儿院。孤儿院也只留下了这么一张合照,照片里她亲昵地搂着周身的孩子,笑得一如既往的温柔。他记得家里的为数不多的柳曼枝的照片,画面里的人和M一模一样。
从此以后,曾衍之会定期去那里帮忙。
但M再也没有来过。
果然他其实还是很在意“母亲”,越来越多的想法堆积起来,难免让他又再次产生向往。情感的缺失不是一朝一夕能补上的,但有,总比没有好。
柳曼枝回来,曾衍之其实心底是欣喜的。
第41章
当晚,霍骋从实验室回来,刚一进门,映入眼帘的是曾衍之系着围裙的模样。他下流地冲人吹了记口哨,光着脚上前要和他接吻。
曾衍之顺从极了,微微抬起头,闻到了比平时浓郁的奶香,心底有一瞬间的热。
“你信息素外溢的有点多。”曾衍之亲了亲他,退开些许提醒道,霍骋不满他的一触即离,又追上去加深这个吻,好半天才放开曾衍之,抬手抓了抓自己头发道:“易感期快到了,控制不住。”
曾衍之问他:“易感期你都怎么度过?”
霍骋不知道曾衍之问的是哪方面,就都给他说了:“抑制剂的作用没有那么大,只是对情//欲有抑制作用,但还是很容易会被Omega的信息素勾起火来,而且我本身信息素比较浓,容易影响到其他人,我爸就给我在城郊整了个小别墅,让人备足食材,放我一个人在那儿。烦躁的时候就躺床上什么都不想,或者去健身房打拳,平静的时候就看看书看看电影。”
“还挺丰富。”曾衍之评价。
霍骋捏他腰,语气里带着刻意委屈,“别人家的Omega都会陪自己Alpha度过易感期,就像Alpha陪Omega过发情期一样,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待遇?”
曾衍之明知他是装的,这霸王哪里可怜了,但依旧有点心软,摸了摸他的头发道:“看你表现。”
如今成年人谈恋爱,保守都要遭到嘲笑,是人都有欲望,你情我愿的事没人会指责。曾衍之也知道这大少爷为他戒荤吃斋有一段时间了,他倒也没有很介意这件事,反而很喜欢和霍骋的触碰。
吃完饭两人靠坐在一起消食,临近霍骋的易感期,整个Alpha的黏人程度只增不减,又搂又抱又亲,喝口水都要曾衍之给他渡过去。曾衍之骂他有病,他竟然堂而皇之应了,要曾衍之给他治治。
曾衍之被他抱坐在身上,镜片泛着光,眼底一片清冷,霍骋眯了眼,伸手摘掉曾衍之的眼镜,露出一双凤目原本的线条,拇指轻轻压上曾衍之上挑的眼尾,“今天去哪儿了?”
“见了我妈妈。”
“怎么不告诉我,不让我陪你去?”
“你去做什么?”
“你要是想哭,我可以借你一个肩膀。”
曾衍之笑了,柔和扫去了几分冷淡,“想看我哭?美得你。”
霍骋不再说话,亲他手指触碰的地方,从眼尾眼睑一路向下,吻到嘴唇一番缠绵,过了唇瓣,到了纤细的颈,手指也挪到后方细细摩挲他的腺体。曾衍之呼吸加重,丝丝缕缕的草木香如线细密,穿过雾蒙蒙的奶香,将两人缠得难分难舍。
霍骋解开了曾衍之的衬衣领,一个又一个吻落在锁骨附近,白皙的肌肤很快浮现起红色斑驳,Alpha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衬衣下摆,控着Omega的腰来回抚摸。
像是浸在一汪温泉中,有些热意止不住地外涌,霍骋低沉的嗓音在曾衍之耳边低喃,“曾衍之,曾衍之。”
曾衍之意识被信息素冲得有些涣散,后方也不大自在了,他想,这是要做了吗?
霍骋吻遍了他的身前,曾衍之青涩的反应勾得Alpha火焰更加高涨。
“你愿不愿意,你愿不愿意把自己交给我?”霍骋嘶哑了声,隐忍而带着隐隐的疯狂。Alpha的占有欲开始无限放大,随着信息素的涌出笼罩在Omega的身体上。
他的下//身抵着曾衍之的月退根,灼热,坚硬,像一块烙铁,烫得人心慌。
曾衍之却在这时感到本能的恐惧,他没有点头或摇头,轻喘着气伏在Alpha身上,像一只受俘乖巧的小动物,却微微发着抖。
霍骋闭了闭眼,深呼吸,去牵他的手,往自己的身下靠近。他垂着眼眸,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那你用手帮帮我,用手就好。”
半晌,曾衍之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Alpha的情//欲没那么容易安抚,借着Omega的手出了一次后,霍骋还是难以平息,又自己去卫生间弄了一番。出来时,看见客厅里曾衍之的脸还是红的,从胸口一路烧到耳根,还要故作镇定地看书,皮薄得可爱。
霍骋走近,但不敢再把自己坑进火坑里,少见安分地抱着曾衍之看复习资料,用学习来降温。
考试周的时间的流速像是比平日加速了好几倍,曾衍之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最后一科。数院的期末考试题目虽难,但模式简单,基本上除了论文就是笔试。论文可以在宿舍写,笔试按时按点去考场答完题就可以走了。
交了考卷,曾衍之走出考场,一眼便看到插着裤兜站在数院门口的霍骋。
高大的Alpha十分惹眼,偶有路过的学生下意识都要往他的方向扫上两眼,接到他带着愠色询问的视线后又迅速把脸撇开,匆匆走掉。
见状,曾衍之感到有些好笑,迎面过去在霍骋面前站定,淡淡道:“走吧。”
霍骋嗯了一声,一定要将所有打量的视线原封不动看回去,才抬手揽住曾衍之的肩往学校外走。他眉心紧锁,脸色不佳,曾衍之没在意他宣告主权似的动作,微微偏头,问他道:“谁惹你不高兴了?”
“周围全是Alpha,烦。”霍骋低声道。他现在十分烦躁,眼里含着阴鸷,一点小事都能激起他的怒火。这些负面情绪直到曾衍之走近才散去些。此刻他唯一想做的,只有赶紧回家抱着他的Omega,让对方用轻轻柔柔的信息素将自己包裹起来。
其实学校里的Alpha也只是少数,只不过一部分都凑在霍骋身边而已。狐朋狗友没事就喜欢聚一块儿,几个Alpha成天混在一起,哪怕有阻隔剂,还是会有不一样的磁场。易感期的Alpha对同性的信息素十分敏感,排斥、抗拒,稍微浓郁点甚至会引起Alpha的强烈不适,使Alpha变得尤为暴躁。
曾衍之明白了,安抚的拍拍霍骋的手,“先回家。”
曾衍之对霍骋的公寓已经十分熟悉了,进门换了鞋轻车熟路地去检查冰箱里的食物,取了放到桌上,霍骋黏糊地凑上来从后面搂住他的腰,曾衍之笑了笑,“你休息吧,我来做。”
“不要,我在你旁边给你打下手。”说得好听,实际在借机从曾衍之身上揩油。
抱也抱不够,搂也搂不够,因为曾衍之不同意,霍骋自始至终都没有迈过最后一道坎。他站在曾衍之身后,贴着曾衍之的后背,不安分地用嘴寻着他后颈吻过去,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肤嗅那草木香的信息素,但曾衍之遮得太严实了,霍骋几乎没法捕捉到,他不满意地蹭着那片肌肤,命令:“你放点信息素,我想闻。”
“等会儿,急什么。”曾衍之嫌弃地推了推霍骋,“你们还有几科要考?”
霍骋说:“明天还有个答辩,其他的假期里还有后续任务。”
“然后我就要回家关几天了。”霍骋笑了笑,“等过了易感期,非工作时间都陪你。”
“谁要你陪?”曾衍之转过头瞥他一眼,“我加了一位师姐的小组,要去跟项目。”
“多久?本地外地?”霍骋不满道,“干嘛跟学生的组,我不是给你介绍了不少人吗?他们手里多的是项目。”
“不一样,带队老师是我们院的老教授。”曾衍之一边用筷子翻着在锅里油煎的土豆,一边解释,“下学期要定推免名额了,我想争取一下。”
“以你的成绩保研不是板上钉钉的事?”霍骋嗤笑一声,“何必这么辛苦。”
“经验总是不嫌多的。”曾衍之转过身,往霍骋嘴里塞一块土豆,“尝尝。”
“淡了点。”
曾衍之点点头,“放盐还是酱?”
“盐,也不用太多了。”霍骋终于松了手,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给曾衍之打下手。他的刀工比曾衍之好,胡萝卜、木耳切丝,下锅加入料酒酱料炒肉,简单的鱼香肉丝就做好了。
曾衍之喜欢霍骋做的菜,比他自己做的好吃,吃饭时他随口道:“以后你主厨我给你打下手吧。”
“好啊。”霍骋答应,“如果你愿意穿一次luo ti围裙……”
“还吃不吃饭了你?”曾衍之把碗往桌上一摆,冷了神色,红了耳尖。
自从上次亲密过后,霍骋学会了曲线救国,只差最后一步不进去,但可以用其他方式来发泄。然后曾衍之明白了,手算好的,昨天还用了腿……曾衍之照顾他易感期来临前的情绪,越纵容越没个边界,光天化日之下和他说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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