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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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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土还有股土味,这烧饼什么味道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呸呸呸——”
  把烧饼吐出来,何灼看着一个接一个买烧饼的人,难以置信地问:“丰州的人,是莫得味觉的么?”
  见阿啄惊得背上的羽毛都微微炸开,叶止忍不出笑出声:“哈哈哈哈,阿啄真可爱,你如今已是金丹期,这些凡物怎么能入口。”
  何灼看看叶止手上的烧饼,又看看他脸上洋溢地笑容,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变了,不再是我认识的那个小叶子。”
  “哈哈哈哈哈哈。”
  祁沉听着叶止的笑声,感觉异常刺耳,皱眉道:“莫要戏弄阿啄。”
  何灼顺势“嘤”地一声往他颈窝里钻。
  祁沉摸摸何灼身上的羽毛,挑衅地看着还在笑的某人。
  叶某人体会不了这个眼神,只以为小师叔不满自己的行为,连忙开口:“城东这片皆是凡人,城西有不少修士,也有一些灵食酒楼。”
  何灼动了动身子,用屁股对着叶止,半晌才闷闷地开口:“还不带我们去。”
  城西
  城西的街上和城东有着极为明显的区别,街上的修士多了不少,路边的小吃摊寥寥无几,更多的是卖脂粉首饰玩偶的小摊,也有一些散修在卖灵药、灵植。
  何灼东张西望,对每一个摊位都十分好奇,但祁沉问是否要买时,他都摇头拒绝。
  “看看就好了。”
  在第N次听到这个回答后,祁沉开窍了,不再询问,当阿啄的视线在某一个摊位停留久了,就直接上前买东西。
  “拿着。”
  何灼的爪子被强硬地塞进一盒胭脂,鸟脸懵逼。
  他就只是直男式好奇而已啊!为什么要买?
  见到叶止眼里的笑意后,何灼立马把胭脂塞进储物袋,假装自己是一只不谙世事的小鸟:“我帮你收着,回去给你用。”
  “大娘,来一碗馄饨。”
  “好嘞。”
  听见吃的,何灼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只见一位四五十岁的大娘,盛起一碗馄饨给客人送了过去。
  重点是,这大娘是他第一次来丰州时,吃的那个馄饨摊大娘。
  看着大娘脸上一条不多一条不少的皱纹,还有那风姿依旧的盛馄饨手法,何灼紧紧地攥住了祁沉的头发。
  这么多年过去了,不可能有凡人分毫不变。
  况且之前这分明是一家普通的馄饨摊,如今却变成了修士可以食用的馄饨摊。
  何灼脑子里出现了三个字:扫地僧。
  小隐隐隐于林,大隐隐隐于世。这大娘,不简单。
  “我想先吃馄饨。”
  “好。”祁沉看着馄饨摊,心里有了些许疑问,这馄饨没有蕴藏一丝灵气,可修士竟然也能食用。
  叶止也看出来了,点了三碗馄饨后,他问道:“大娘,你这馄饨是如何做的?”
  大娘兴致勃勃地开始讲解,从选材制作到装碟,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中间叶止多次企图开口打断,毫无疑问地失败了,终于等到大娘讲完,才有机会说:“大娘,我是想知道为何这普普、额,卖相极佳的馄饨修士也能食用?”
  “啊,你问这个啊,”大娘端上三碗馄饨,在一块布上擦了擦手,抑扬顿挫地开始解释,“这就说来话长了,我侄子的邻居的哥哥的女儿啊,可是万道宗的修士。”
  何灼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下文,就在他急的都想问的时候,叶止反应过来了,故作惊叹地说:“哇,就是正道第一宗的万道宗么?”
  大娘满意了,继续开始说:“是啊,就是那个万道宗,说起万道宗,他们选弟子都要十岁以下这事你们知道吧?”
  叶止点头。
  大娘:“二十年前,我摊上来了个十多岁的少年,说要会让万道宗破例。”
  十几岁的少年?叶止反射性地看了眼小师叔。
  何种听着这话觉得有些耳熟。
  大娘:“结果啊前年,万道宗才破例收了一名十几岁的少年,没想到他还真的做到了。”
  叶止内心五味杂陈,二十年,小师叔竟然在外受苦了这么多年,难怪对真君有诸多不满。
  何灼忽然想起,他第一次吃馄饨的时候,是和大娘说过这话来着,竟然二十年了么?!
  大娘说完忽然想起自己跑题了,连忙扯回去:“话说回来,大概就在十年前吧,我侄子的邻居的哥哥的女儿啊,回村的时候,说我有仙缘,可惜就是年龄大了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着就教了我一个办法,能做出修士吃的馄饨。”
  叶止笑问:“是什么办法,竟然有如此神效?”
  “哈哈哈哈,就是,”大娘笑容顿住,狐疑地看着叶止,“这怎么能告诉你。”
  叶止摸摸鼻子:“实不相瞒,我们也是万道宗的弟子,所以好奇,不只是哪位师姐如此厉害。”
  听到是万道宗的人,大娘表情缓和了些:“哎呀,原来是一家人呐,我侄子的邻居的哥哥的女儿啊,姓薛,我们都叫她二妞。”
  薛二妞?叶止的笑容微不可见地僵了僵:“这是小名吧,不知她的大名是。。。。。。”
  “什么大名不大名的,我们乡下人没这么多讲究。”
  “那。。。。。。”
  “大娘,来两碗馄饨。”
  “好嘞。”
  叶止还想继续追问,但生意一来,大娘也就不再搭理他了。
  虽然有一碗馄饨是给何灼的,但滚烫的汤汁,他真的是下不了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祁沉的勺子。
  祁沉低头吹了吹,问道:“想吃么?”
  “嗯嗯。”何灼连连点头。
  祁沉看着他离叶止的距离极近,勾了勾手指:“过来。”
  何灼没有多想,屁颠屁颠地走过去,仰头张嘴等投喂,宛如一只等待麻麻喂食的小鸟。
  祁麻麻把勺子放到他嘴边,示意让何灼自己吃。
  何灼也不介意,本来还有些担心,万一这勺馄饨他一口吃不下去怎么办。
  低头啄了一口馄饨,口感一如既往的普通,普通到不想再吃。
  祁沉和叶止也都吃了一口就放下了勺子。
  “还想吃么?”
  何灼摇头。
  “那走吧。”
  “好。”
  何灼站在祁沉肩头,看着摊上其他修士吃得一脸满足,有种冲动再回去品一品,是不是他们几个的味觉出现了问题。
  “前面就是灵仙阁,美味珍馐数不甚数,阿啄定然会喜欢。”
  祁沉脚步一顿:“若是喜欢,我再去问一问那方法。”
  何灼不喜欢,但是他好奇:“怎么问?”
  祁沉抿唇:“这你不必知道。”
  越不说,何灼越是想知道,歪了歪脑袋,看着祁沉的侧脸,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色、□□?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辛苦你了。
祁沉:???
*
回家后睡了一会儿,一不小心睡到了十点QAQ

  ☆、子承凤业

  
  □□这点小事也太亏了!何灼摇摇脑袋:“算了算了。”
  “嗯?”祁沉侧过头,阳光打下来,睫毛都变得金灿灿的。
  何灼突然有些口渴,连忙挪开目光:“没什么,那个灵仙阁怎么还不到啊?”
  “就在前面。”
  何灼望向前方,一座富丽堂皇的酒楼伫立在江面上,周边几艘小船慢悠悠地飘着,隐约能听见歌声。灵仙阁设有法阵,不准使用飞行法器,只能乘坐江上的小船。
  刚走到江边,船夫便划桨前来。
  到了船上,何灼就从祁沉肩头跳下,站到船夫的浆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江中的游鱼。
  忽然一团巨大的黑影游了过来,猛地钻出水面,露出了圆润可爱的脑袋。
  何灼震惊:“海豚?!”
  船夫笑道:“这是我们阁主的灵宠代屏,看来他十分喜欢道友的灵宠。”
  代屏游在船旁,时不时跳跃到空中,溅了何灼一身的水,身上的羽毛都耷拉下去。
  祁沉动了动手指,船桨上的红鸟被一团灵气包裹着,飞到了他掌中。
  “湿了。”
  何灼正想把身上的水珠抖落,一块手帕盖在了他头上。
  祁沉按住阿啄的身子:“别动。”
  “奥。”
  代屏见湿漉漉的红鸟又变干了,开心地溅起了更大的水花。
  船夫扔给它一条鱼,对着祁沉说:“阁主吩咐了,凡是代屏喜欢的客人,今日费用全免。”
  叶止感慨:“代屏是阁主多年前收服的海兽,听闻它眷顾的生物,会好运不断。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代屏,多亏了阿啄。”
  何灼看着代屏傻乎乎的笑容问:“真的么?”
  船夫回道:“自然是如此,不过这么多年来,这是代屏第一次主动出来。”
  “听见没,给爷好好擦擦。”
  何灼转身,面对着祁沉,张开翅膀扬起脑袋,一根羽毛没有擦到,就开始叫唤,做足了大爷的模样。
  到了灵仙阁后,一位貌美如花的女修士娉娉婷婷走来:“几位请跟我来。”
  船夫似乎是打过了招呼,女修士把他们带到了一处极佳的位置,可以清晰地看到江景,也能看清楚大厅中的歌舞表演。
  女修士拿出一块玉简,素手一点,玉简正上方出现映出了菜品的模样及价格。
  叶止开口:“小师叔与阿啄喜欢吃什么?”
  何灼一抬翅膀,挡住了叶止的脸,轻咳一声:“你们有的,全部都上一份。”
  女修士惊了。
  何灼问道:“不是说今天免费吃的么?”
  女修士点头,这不是她第一次招待代屏喜欢的客人,但是她第一次见到全要的客人!
  可这只是一只灵宠。。。。。。
  看出了女修士在想什么,祁沉冷冷地说:“找阿啄说的办。”
  叶止继续说:“若有不便,可付灵石。”
  女修士连连摇头:“方便方便,这几样菜肴今日已售完。。。。。。”
  “无妨。”
  “几位请稍等。”
  灵仙阁对客人的隐私保护的极好,分明不是包厢,但何灼就是看不到隔壁桌吃的是什么,菜的味道怎么样,只能欣赏楼下的歌舞表演。
  幸好菜上的很快,一会儿功夫桌子上就摆满了。
  何灼刚迈出脚,就收了回来,问身旁的叶止:“介意我直接吃么?”
  介意的话,他可以继续当大爷,让祁沉喂。
  叶止笑着摇头:“自然不介意。”
  何灼给了他一个欣赏的眼神,走到碟子边上低头开吃。
  祁沉夹着鱼肉的筷子一顿,睨了一眼叶止,若是说介意,此刻阿啄就会呆在他手边,而不是离他有半桌距离。
  每一碟的菜肴量不多,但灵气充裕,普通修士吃一两口就不能再吃,因为有灵气爆体的隐患。
  何灼一碟接着一碟,一碗跟着一碗,嘴没有停下来过,腮帮子一直鼓起,
  叶止很快就放下了筷子,看着阿啄胃口这么好,忍不住问:“小师叔,阿啄究竟是什么品种的灵兽?”
  何灼这会儿已经吃完了半桌菜,吃得头重脚轻,晕乎乎的。听见叶止的问题,立马回答:“我可是凤——”
  说到一半,一股凉意从头顶灌了下来,何灼瞬间清醒,紧紧闭着嘴。
  叶止没有注意到小师叔快要吃人的目光,追问道:“什么?”
  何灼尬笑:“哈,哈,我是风儿~你是沙~”
  歌声一响,祁沉脸更黑了,直接设了结界隔绝阿啄的声音。
  灵气忽然开始疯狂运转,叶止金丹巅峰的境界,险些就压不住。他脸色一白,就在要突破的前夕,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帮他压住了境界。
  “多谢小师叔。”
  祁沉:“嗯。”
  叶止感慨道:“不该贪图口腹之欲。”
  “嗯。”祁沉忽然觉得,这后辈笨点也挺好的,不会怀疑到阿啄头上。
  何灼也就唱了一句,见没有人搭理他,开开心心继续吃。
  “砰——”
  一声巨响后,楼下的阵法被破,调笑、怒骂等等声音传入众人耳里。
  何灼一口肉卡在了嗓子里:“咳、咳——”
  祁沉坐过去,轻轻拍打他的背,缓解了何灼的不适,顺势让阿啄安分地呆在自己身边。
  “就那臭丫头,迟早我、嗯?”
  “哈哈哈哈——”
  “听说万道宗有神兽凤凰的——”
  “怎么了?”
  。。。。。。
  从鼎沸的人声中辨析出重要的信息情报,境界稍微高一些的修士都能做到。听到“神兽”二字,一道黑影猛地窜到说话的青年前,抓住他的领口就想离开灵仙阁。
  “道友且慢——”
  一道女声响彻灵仙阁,那名想要离开的修士被困在原地,那名青年连滚带爬地跑到同伴身边。
  “阁内不准动手。”女声语气变冷,一道灵气袭向破坏了阵法,还企图溜之大吉的两人。
  两人皆是元婴真人,其中一人开口:“阁主,我兄弟二人实属不小心,愿意承担——”
  随着冷哼声的响起,两人毫无还手之力,齐齐倒地,跌了一个小境界。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灵仙阁阁主从未露面,世人只知她境界高深,但也没料到她能随意打落两位元婴真人的境界。
  “今日是我灵仙阁招待不周,雪儿,为每一位客人送上赔礼。”
  “是。”
  话音刚落,每个人的面前都放了一只储物袋。
  这件事情解决后,在场所有人都看向了方才被抓的青年,他方才说的话,变成了大家最关注的。
  青年脸色惨白,双腿发颤,他只不过是一名筑基期修士,何曾见过这种大场面。
  女声再次响起:“道友不如把自己所知坦诚布公,不然等离开灵仙阁。。。。。。”
  青年颤巍巍地说:“我也只是听宗门内的师兄提起,说凤凰已经出世,万道宗有其下落。”
  “你是何门派?”
  青年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窘境,一位侍女突然出现,将青年及其同伴传送离开。
  “看在灵仙阁的面子上,各位莫要追究了。”
  看完戏的何灼没有一丝开心,反而忧心忡忡。他都是不久前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有谁也知道这件事?
  叶止开口:“小师叔,此次事关重大,我们先回宗门吧。”
  “嗯。”
  万道宗
  等回到主峰,叶止主动说:“小师叔,方才灵仙阁的所言,是真的。”
  何灼眼神飘忽,心跳地飞快:“你、你怎么知道啊?”
  叶止解释道:“去年宗门内出现了带有凤凰血脉之人,几位峰主推测出凤凰已经出世。”
  “凤凰血脉?”祁沉目光在阿啄身上飘过,看向叶止的眼睛。
  叶止面色凝重:“嗯,此事事关重大,小师叔恕我先行告辞。”
  “嗯。”
  回房后,何灼紧紧地盯着祁沉:“说,你是不是那个人?”
  祁沉被他的脑回路逗得失笑:“你是怎么想的?”
  何灼问完也发现自己怪傻的,如果是祁沉,叶止就不会说那种话了。
  可是凤凰血脉,就相当于。。。。。。是他的后代?
  他当人的时候可什么都来不及干啊!
  他是来不及干,万一在他穿来之前。。。。。。
  “小祁,你说凤凰是不是应该有庞大的种族啊?”何灼把希望寄托于他的族鸟身上。
  祁沉摇头:“世间仅有一只凤凰。”
  何灼只觉得双腿一软,整只鸟趴在了桌上。
  还没找到妹子,就要先当爹了么?
  恨!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完了,我有儿子了
祁沉:我要当爹了?
何灼:喜当爹
*
对8起小天使们,更晚了
现在白天在上班,本来以为七点开始码字,两个小时够了
结果高估自己的手速了

  ☆、凤起云涌

  
  见阿啄倚在茶壶上沉思,祁沉挪开目光,装作不知情地拿起茶壶。
  何灼失去借力,倒了下去,双眸依然没有焦距,显然还未反应过来。
  祁沉伸手,接住了红鸟,让他落在自己掌心,顺势将其揽到身边。
  “啾?”
  祁沉抚摸着他的脑袋,轻声问:“想什么呢?”
  何灼舒服得仰起头,断断续续地说:“没。。。。。。嗯什么,在想。。。。。。凤凰。”
  “凤凰啊。”祁沉呢喃,低头看着稚嫩的小凤凰,犹豫片刻,决定让他提高警惕心。
  “阿啄,你可知道有关凤凰的传闻?”
  传闻?
  好像听过说。
  何灼记不太清楚了,想了半天问道:“是不是有个凤什么州的地方怎么这么样了?”
  “凤鸣州,据说千年前,凤凰在凤鸣州救了一个人,一滴精血,就让将死之人飞至仙界。”祁沉缓缓地说,盯紧了阿啄的反应。
  何灼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听说过。”
  祁沉:“你有何想法?”
  何灼沉默了一会儿,试探地问:“我应该有什么想法?”
  看着呆呆的小凤凰,祁沉叹了口气:“罢了。”
  何灼仰着头,不明所以:“啊?”
  祁沉:“定然有许多人想要得到凤凰。”
  何灼点头,不敢看祁沉的眼睛。
  为什么无缘无故和他说这件事?难道祁沉知道了他的真实身份么?
  “你也想要凤凰精血么?”
  祁沉没有说话,一开始的确是出于对幼崽的喜爱养了阿啄,后来则是为了自己。
  天地间仅剩一只凤凰,天道对其爱护有加,以至于他到金丹期的雷劫都不落了。他逆天改命,若无凤凰庇护,是不可能飞升仙界的。
  祁沉这副样子,何灼心里也有不少猜测,思索半天,觉得他大概是在纠结,有点想要,又不是很想要。
  当大哥的,自然是要为小弟排忧解难。
  何灼把翅膀放在祁沉手上,宛如长辈一般拍了拍,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了,你快去修炼吧,马上又要比试了。”
  “嗯。”
  祁沉走开后,何灼张开双翅,仔细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光亮顺滑的羽毛覆盖全身,看不到下面的皮肤是什么颜色的。他低头拨开羽毛,下面还有细小的红色绒羽。
  何灼从腿到脖子,慢慢地往上看,还是觉得翅膀盖着的部位最好。
  既方便动手,也适合掩藏伤口,好让其痊愈。
  他走到茶盏边上,探出脑袋看了看,茶盏里还有半杯茶水,散发着灵气。
  正好!
  何灼往前挪了挪,紧紧贴着茶盏,运起灵气,在刚刚挑中的地方割开一道小口子,隐隐可见其中的血液。
  他等了一会儿,想等血珠冒出来,结果等到了伤口愈合。
  何灼:???
  太浅了么?
  何灼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打坐的祁沉,咬牙割了道更深的口子,这回血珠直接冒了出来。
  他赶紧抖抖,让血珠顺着羽毛落到茶盏里。
  清澈的茶水里赫然多了一滴圆润饱满的红色液体,两者和平相处,茶水不犯血水
  何灼一声“卧槽”差点脱口而出。
  竟然不溶解??
  胳肢窝处的伤口已经自然愈合,何灼把翅膀伸进去,搅和搅和,血珠逐渐散开。
  何灼心累地吐出一口气,真是操碎了心。
  “小祁,快来喝茶,你这杯茶都不喝完,太浪费了。”
  祁沉没有注意到阿啄在做什么,听到这话,虽不明白,但还是动身过去喝茶。
  就在他走进的这会儿功夫,何灼发现和茶水溶解在一起的血珠竟然又聚成了一滴。
  “等一下!”
  “嗯?”
  何灼一只翅膀盖在杯子上:“我看见里面有一点脏。”
  祁沉:“倒了便是。”
  “不行!”何灼喊完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尬笑两声继续说,“太浪费了,我帮你把脏东西拿出来,还能喝,还能喝。”
  说完又把翅膀放进去,顺时针一圈,逆时针一圈,确定看不出了,才伸出来。
  “好了,快喝吧。”
  祁沉没有动,只是看着他湿漉漉的翅膀。
  何灼扇扇翅膀,目光游离:“干嘛,我很干净的,你快点喝掉。”
  祁沉猜到阿啄在茶水里加了什么东西,拿起茶盏闻了一下,只能感受到其中异常浓郁的灵气,还有一股说不出的清香。
  见阿啄愈发紧张,祁沉也不打算为难他,将茶水一口饮干。、
  何灼连忙问:“怎么样?感觉怎么样?”
  祁沉:“极好。”
  何灼追问:“没有感觉境界飞涨,马上要飞升了?”
  “并无。”祁沉垂眸,阿啄是在里面放了什么灵物么?
  “这样啊,”何灼很失望,“那你快去修炼吧。”
  祁沉摸摸他的脑袋:“修仙之人,应靠自己,少借助外物。”
  “哦。”
  何灼转身,背对着祁沉,认真思索到底是什么原因。
  是因为多了茶水?
  还是说飞升什么的只是谣言?
  何灼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肚子,狠心在另一个胳肢窝割开一道口子,咕噜咕噜喝了一大口血。
  “嗝——”
  他砸吧砸吧嘴巴,没有丝毫血腥味,还怪好喝的。
  但是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啊!
  飞升什么的都是假的!
  白白地挨痛了!
  何灼很生气,想揪出那个瞎几把说话的人,狠狠揍一顿,什么狗屁精血。
  不对。
  何灼灵光一闪,精血精血,可能主要是前一个字,而不是后一个字。
  他再次低头,看向小小灼。
  如果是这样的话,飞升可能是真的,那他有儿子这件事也可能是真的。
  妈耶,这可怎么办?
  何灼坐了下来,把脑袋搁在茶盏沿边,无声地盯着祁沉。
  你还是靠自己修炼吧,我还没做好献出子子孙孙的准备。
  *
  剑峰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在擂台上飞动,伴有刀剑相击清脆的声音。
  围观的弟子们兴奋地讨论着两人的招式,面红耳赤,唾沫飞溅。
  何灼默默地从祁沉的左肩飞到右肩。
  “贺师兄这一招实在是高。”
  “张师兄才叫厉害。”
  “不愧是峰主的弟子。”
  “不过两日时间,张师兄的术法愈发精妙了。”
  “他在法修一道上果然极有天赋。”
  那日祁沉的一番话明明引起了轰动,今天大家竟然没有对他行注目礼?
  何灼拉拉他的头发,正想开口问,就听见祁沉解释:“障眼法。”
  “那我说话,大家也会不知道是谁说的么?”何灼继续问。
  祁沉神识环顾四周,没有大能在暗中窥伺,点头道:“嗯。”
  何灼嘿嘿一笑,继续观战。
  在看见贺崇的时候,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让贺崇替儿子吸引大家的注意,这样他儿子就安全了!
  最好来些心术不正的人,把贺崇抓去炼丹。
  何灼想着想着笑出了声。
  张舍比贺崇大上不少岁数,又是弟子堂的人,作战经验更是丰富。就算贺崇天赋较高,两人也该势均力敌。
  可现在却处于劣势。
  张舍沉心静气,挡住贺崇的剑招。那日听了祁沉的一番话,他深有感触,可两日时间太短,他来不及修行高深的术法。
  贺崇也听说了那日的事情,猜到对方会使用一些简单的术法出其不意,交手时格外注意。
  “听说神兽要出世了。”
  “什么神兽?”
  “诶,我也听说了,就是灵仙阁那事吧?”
  “我那日也在,可不是灵兽,而是身负凤凰血脉之人。”
  “说不定就在万道宗呢。”
  。。。。。。
  何灼起了头就不再说话,兴致勃勃地听着大家跑题开始聊凤凰的事情,从这个师兄,怀疑到那个师兄。
  “调皮。”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何灼打了个激灵,转头看向祁沉,却一不小心看呆了,心脏开始狂跳,连忙移开目光。
  再勾引我,我也会护住小小何的。
  “当真?”
  “会不会是叶止师兄啊?”
  “我觉得是大师兄。”
  “会不会是哪位峰主或者长老啊。”
  “说不定他现在正听着我们讨论呢。”
  “这也不无可能。”
  围观的师弟们讨论的愈发激烈,贺崇起初并不在意,直到听到其中一人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剑招一歪。
  他只知凤凰精血利于修行,并不清楚飞升的传闻。一年前兽峰峰主将他带走后,才知道自己的处境并不乐观。
  凤凰出世前,世人定然会把目光放在凤凰血脉上。
  晃神只是一瞬间,张舍却牢牢抓住了这个机会,一道剑气攻去,贺崇避挡不及,硬是挨了一招。
  “贺师弟,你分心了。”
  张舍的攻势越来越猛,贺崇下意识使出了玄火剑诀中的一式。
  “是我看错了么?”
  “贺师兄那一招是玄火剑诀第二式吧?”
  “玄火剑诀不是火灵根才能修炼的么?”
  贺崇入宗时是单一金灵根,哪怕灵根较为细弱,也让其他弟子羡慕不已,后来十年前境界飞涨,众人也只以为是单灵根的作用。
  何灼慢悠悠地瞎扯:“听说有些血脉到一定境界才能显露。”
  贺崇眸色一暗,也不再继续遮掩,用玄火剑诀击败了张舍。
  “贺师兄是如何修炼的玄火剑诀?”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洗手水好喝么?
祁沉:你的水都好喝
何灼: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
最近事情有点多QAQ
请小天使们原谅我!
暗搓搓地又把名字改回来了

  ☆、凤舞九天

  
  “贺师兄是如何修炼的玄火剑诀?”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盯着台上的贺崇。
  贺崇依旧那副斯文的模样,只是面色有些苍白:“筑基期时,误打误撞进了一处秘境,这才······”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也没有人问。不问秘境中所得的灵物或者传承,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何灼哼哼两声,其实他也没打算一下子就让大家认定有凤凰血脉的人是贺崇,谣言这种东西,得花时间多传传。
  贺崇还想说什么,刚开口却咳出了血:“咳咳——”
  大多数人看热闹的心态顿时消失,皆是担忧地劝他赶紧回去疗伤休息。
  祁沉一眼就瞧出来了他是装的,嗤笑道:“好本事。”
  “可不是么。”何灼应道,这人装模作样的本领怕是没几个人比得上。
  祁沉看着贺崇离去的背影,目光幽深。
  一轮比试结束,负责弟子换上灵石,重启阵法,被毁坏的擂台恢复如新。
  “剑峰陈飞、千兮峰祁沉。”
  听到了这段时间八卦中心人物名字,闲着无聊的人又开始给同门科普祁沉的光辉事迹。
  “听说他是方长老的儿子。”
  “我怎么听说是齐与真君的?”
  “两日前他的比试情况你可知道?”
  “我听叶师兄唤他小师叔。”
  ······
  祁沉一上去就看见对手战战兢兢,神色畏惧,皱眉道:“嗯?”
  陈飞见到他这幅样子,吓得更厉害了。一年前的断手之伤他还没有缓过来,竟然现在遇到了这个煞神!
  祁沉完全不记得自己曾经暴揍过这人,站在原地等着他先动手。
  陈飞握紧拳头,鼓足勇气,向前走了一步,大声地说:“我弃权。”
  负责记录的弟子都惊了:“陈飞,你确定要弃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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