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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之死地而后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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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沉时刻注意着小凤凰的行为,见他的脸几乎都要被绒毛淹没,可爱万分。祁沉忽地转身,面对何灼。
何灼没能反应过来,脸狠狠地砸进了祁沉的胸膛。
幸好已经元婴,皮厚实了不少······
何灼揉揉脸,故作凶恶地问:“你干嘛!”
说好的去剑峰,这么快就要反悔了吗?!
祁沉伸出手,掌心向上:“簪子。”
“什么簪子?”何灼眨眨眼,意识到指的是宗主给他的簪子,“你要用吗?”
说完从储物袋里找出发簪,放到祁沉手中,没有丝毫犹豫。
祁沉看着朴素简单的发簪,眸光微闪,发簪上倏地缠绕了一只金色小龙。
何灼凑近仔细看了看,小金龙双眼紧闭,尾巴尖却明显地在动。
他忍不住夸了句:“这龙怪可爱的。”
“我为你戴上。”
祁沉闪到何灼身后,缓慢而轻柔地为他束发,脸颊的温度明显地升高,连心跳都有些不规律。
怪可爱的······
可爱······
“走吧。”
束好发,祁沉的步伐一下子变快,瞬间出现在十米之外。
“怎么突然走这么快?”何灼嘟囔一句,摸了摸头上的发簪,嘀咕道,“难道看见头皮屑了?”
剑峰
一名红衣少年站在擂台上,嚣张地对着台下的人喊道:“还有人吗?”
“他究竟是何人”
“我从未在剑峰见过这人。”
“外貌如此普通,没想到实力竟恐怖如斯。”
······
弟子们议论纷纷,商讨台上少年的真实身份。
何灼懒洋洋地抱着剑:“没人敢上了吗?”
仅半个时辰,他就打败了众多剑峰弟子,何灼没觉得自己多厉害,只觉得那些人出招都有些慢,而且一次只会出一个剑招,而他一次能施几道术法就施几道。
如果把刚才的那些对手比作三头六臂的哪吒,那么何灼就是千手观音,术法五花八门、样样精通。
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敢再上来,反倒是围观弟子越来越多。
何灼幽幽地叹了口气,无敌,是多么寂寞。
“我来。”
台下忽然有人高喊了一声。
何灼循声望去,发现是熟人,能破开祁沉结界的那个人,叫十什么来着?
诶?好像忘记把这件事告诉祁沉了······
十孜纵身跃到擂台,却发现对手双眸无神,俨然神游天外。
不仅穿得与何灼如此相似,而且还不尊重比试。十孜心下愈发不满仍在走神的对手,提剑冲到他面前,想要给他点教训。
何灼感受到刺面而来的剑风,反射性举起剑挡住。
“咔嚓——”
剑身突然碎了一角。
何灼惊讶地看着十孜:“你还挺有两下子的。”
十孜沉着脸,冷冷地说:“你要是再不专心,必败。”
如今冷冰冰的脸和之前犯蠢的样子截然不同,何灼一边应付着他的招式,一遍好奇地问:“你是有什么兄弟吗?”
十孜:“并无。”
银剑上闪过自己那张普通至极的脸,何灼恍然大悟,因为发簪,十孜现在没能认出他。
“还不专心。”十孜眉关紧锁,划出数道□□,一同攻向何灼。
何灼一跃而起,反手凝聚出数道火龙,每一条火龙都对每一道□□发出怒吼,随后喷着火焰,缠了上去。
背后突然一股寒意,何灼立即侧身,提剑一挡。
果然,真正的十孜从他背后攻了过来。
那一招丝毫没有留情,何灼手中的长剑碎了一地。
他扔掉剑柄,真心地夸赞道:“你真的挺厉害的。”
刚好可以用来试试那鞭子。
何灼拿出祁沉送他的长鞭,扬手在空中甩了甩,鞭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听吗?”
十孜不明所以,没有回答问题。
何灼掐诀招了一道雷,从十孜头顶砸了下去,同时运转灵气,狠狠地挥了鞭子。
十孜躲开了雷,持剑的右手却被鞭子打到,险些握不住剑。正欲施展下一剑招,却发现不对劲。
右手的疼痛愈发强烈,仿佛深入骨髓、深入神魂,根本做不了任何动作
鞭子有蹊跷。
何灼注意到了这一幕,笑嘻嘻地说:“好听吗?
“好听就是好鞭子。”
下一鞭破空而来,直袭脉门。
十孜瞳孔微缩,体内元婴猛地睁眼,周身爆发出强大的灵气,突破了瓶颈。
抓住了鞭尾的一瞬间,擂台上方乌云密布,雷声狂作。
他突破了。
天劫?!何灼感受到上方的威压,连忙抽回鞭子,往远处飞:“我不玩了,拜拜嘞您。”
“轰隆——”
剑峰主殿
祁沉只觉右手忽然一阵疼痛,茶盏掉到地上。
仇久望向西南方,摇了摇头:“这帮弟子太不懂事了,也不看看是在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就渡劫。”
祁沉拿过桌上的玉简,起身告辞:“有要事处理,告辞。”
离开主殿的一刹那,祁沉便出现在了何灼身边。
何灼吓得浑身一抖:“卧槽,你也太吓人了吧。”
“他是谁?”祁沉看着位于天劫中心的十孜,眼里闪过一道金光。
“他叫十孜。”何灼偷瞄了眼祁沉,见他神色肃穆,心里琢磨着该不会想让十孜当候选人吧?
祁沉抿了抿唇,终于找到了。
他残缺的神魂······
百年前的阵法危险万分,不仅是更换体内的血液,同时也在变换神魂,稍有不慎,便是身死道消。
祁沉并不怪当初闯入的人类,这一切都是天道的旨意。
只是缺失了一部分魂魄,他已经很满意了。
如今······
“轰隆——”
“轰隆——”
“轰隆——”
数道雷神一同响了起来,紫色粗壮的九道雷电同时击了下去。
场面异常壮观,何灼惊得嘴巴都张开,天道也太狠了吧!
人家都是一道道来,怎么十孜九道一起来?
这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吗?
何灼看十孜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远处观望的师兄弟们都和何灼抱着一样的心情,不少人甚至都开始可惜修真界又少了一个禀赋极佳的天才。
灰尘散去后,地上赫然出现了九个巨坑,而十孜则站在中间唯一一块完整的土地上,衣衫完好无损,神色淡然,连头发丝儿都没少一根。
看上去比吃瓜群众还要自在,根本不像渡过劫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
“天劫根本就没打到他?”
“我怎么觉得是剑峰的阵法问题?”
“不可能,哪有阵法能有此等威力。”
······
十孜呼出一口气,自踏入仙途以来,他便没有受过雷劫,雷电都会擦身而过,而雷劫过后的馈赠,却是双倍的降临到身上。
他握紧拳头,感受着身上汹涌澎湃的灵气,笑了起来,分神期果然不同反响。
远处的祁沉同时握紧了右拳,自筑基期起,他承受便是每一境界的两倍天劫,而馈赠全无。
果然,天道是想抹杀他,再塑造出一个天资绝佳的人类。
他们两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十、孜。”祁沉缓缓地开口,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何灼猛地抬头,看到了转瞬即逝的一抹笑意。
笑了?
祁沉竟然笑了?
因为十孜?
???
何灼难以置信地看向十孜,发现对方也在往这边看。
他细细地打量着十孜,不过就长得比普通修士稍微好看了那么一点,名字倒是有点特别的。
十孜,名字和主角差不多。
!!!
不,是一模一样!
何灼醍醐灌顶,十孜就是主角。
那文里之所以没有女主角,全是主角和反派的基情戏的根本原因就是:
他们一见钟情了!
现在!
作者有话要说: 祁沉:我不是,我没有!
十孜:我喜欢的人是你!
何灼:呵呵
☆、少龙怀春
祁沉和十孜恰好站在练武场的对角线上,衣衫飘飘,隔坑而望。
好一对相爱相杀的璧人啊······
爱情的酸臭味仿佛萦绕在鼻尖,何灼木着脸转身就走,下意识忽略心底的那一丝不悦。
“阿啄。”祁沉突然开口,叫住了何灼。
何灼哼哼两声:“怎么?想起来你还没办正事么?”
“已经好了。”
祁沉走到他身边,揽住何灼的肩,倏地回到主峰,梧桐树兴奋地摆动着枝丫。
何灼不解地问:“掌门候选人——”
“找到了。”祁沉的声音有些轻快,眼神炯亮。
何灼破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祁沉这副模样。
祁沉:“储物袋中有千兮令,你若是想去千兮峰,随时都可以去。”
“奥。”何灼点点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亲自指导他们。”祁沉垂眸,掩盖住眼里的嗜血之意。
何灼微微皱眉,嗅到了一丝不对劲,问道:“等下,你的意思是他们要来这里吗?”
“嗯。”
“十孜是不是也会来?”
“不错。”
好啊!果然在这里等着他呢!
把朝夕相处的小凤凰赶到千兮峰,自己和小情人甜甜蜜蜜地生活在这里。
“祁沉啊祁沉,看不出来你竟然是这种人!”何灼愤愤地说,重色轻友、徇私枉法,竟然借这个机会谈情说爱!
小凤凰的反应让祁沉心里十分愉悦,神情未变,语气却带着笑意:“山脚有一处灵气较为浓郁的地方······”
何灼立马说:“让他们住那里。”
“自然如此。”祁沉看着何灼微微鼓起的脸颊,忍不住伸手捏了捏。
傻阿啄,怎么可能与他们同住。
何灼一掌拍在祁沉手上,呲牙道:“别动手动脚,我要去修炼了,别打扰我。”
祁沉:“好。”
何灼气呼呼地走到梧桐树下,席地而坐,懒懒地靠着梧桐,摸出储物袋里的玉简。
祁沉静静地注视着小凤凰,直到他沉浸于玉简的内容,才转身去找万纵。
*
感应到身后的气息,万纵执笔的手微不可见地一抖,轻咳一声:“何事?”
祁沉扫视一眼他身后的书架,几个时辰前还摆放着的珍稀功法、神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
“他们过几日会留在主峰。”祁沉存有几人资料的玉简扔到案几上。
“嗯。”万纵将神识探入玉简,看到四个天赋根骨与为人处世都极佳的弟子,他们不是同期最顶尖的弟子,而是最适合领导万道宗的人。
“趁我还在,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
祁沉挑了挑眉:“当真?”
万纵笑道:“自然。”
祁沉扬了扬手,摆放在书架最上面的玉制人偶飘到掌心。
乾元玉,可以凝聚神魂,哪怕被天道劈的只剩下一丝,乾元玉都能温养到神魂完好如初,集万年天地灵气才能凝聚出一指甲盖那么大。
如今这个手掌大小的乾元玉偶被祁沉收入了储物袋。
“阿啄定然会喜欢。”
“咔吧——”万纵一不小心捏破了案几的一角,他就不应该把乾元玉偶留在外面。
自己分明有一个更大的,竟然还觊觎他的东西?!
“你的呢?”
祁沉已经忘了自己也有,被万纵提醒后才恍然大悟:“此物是师尊当年赠与我们的。”
万纵皮笑肉不笑:“是啊。”
祁沉:“正好和阿啄凑一对。”
“滚!”
祁沉倏地转身,茶盏跟着他砸在千兮峰的金光闪闪的地上。
随着他一步步向前迈,大殿的门逐渐打开,金色雕龙柱、嵌着各色灵石的墙面,唯有地面用的是黑色的千年灵玉。可以清晰地映出大殿内的一切。
一声低沉的吼叫,每一根雕龙柱周围都出现了一堆一堆的功法、神器等等。
金色的巨龙游动在空中,竖瞳缓慢地打量着自己的珍藏,透露出了一丝丝纠结。
阿啄会喜欢什么?
树下的何灼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一个喷嚏后,原本有些困乏的脑袋瞬间清醒了。
一根梧桐枝悄悄地凑到他眼前,绿色的嫩芽缓慢地展开,出现了一朵红色的小花。
何灼没有注意到花朵,完全沉浸在玉简之中,这块玉简讲述的是世界起源以及上古大能。
前面完全是文字记载,导致他看得都有些打瞌睡,打完喷嚏的下一页,文字突然变成一幅幅的图景,栩栩如生、呼之欲出。
原来上古时期是龙族的鼎盛时期,所有神兽以龙为首,凤凰因数量稀少不喜出世居于第二。后来龙族威胁严重威胁到了其他种族的生存,连带着所有神兽都被惩罚。
最惨的就是凤凰一族,因此幼崽稀少,到最后只剩下一只幼崽,天道也因为这样给予它优待,甚至爱屋及乌。而罪魁祸首的龙族,还剩下数量庞大的青龙一脉,隐匿于仙界的某一处。
“所以我是天道级的保护动物啊······”何灼感慨道,幻化出水镜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
瞧瞧这脸、瞧瞧这光滑顺亮的头发,瞧瞧这、这簪子,是祁沉给他戴的。
脑海里莫名其妙出现了祁沉给十孜束发的场景,何灼猛地摘下枝丫上的花朵,一瓣一瓣地掰。
目光瞥见水镜中的自己,突然意识到了他的心态。
他在吃醋?!
因为祁沉!
何灼掌心唰地聚起一团火球,打破水镜。
他、他竟然喜欢上了祁沉?!
何灼瘫倒在草地上。
珍藏了这么多年的初恋,猝不及防地丢了。
更要命的是祁沉还TM的看上了十孜。
他把脸埋进胳膊肘里,发出了一声悲鸣。
“阿啄?”
何灼放下手,看到了一张倒置的俊脸。
“小叶子?”
他还没来及承认自己陷入了一段错综复杂的感情里,难兄难弟就找上门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叶止: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傅以匪:嗯?
叶止:师兄你缺那种师出同门的媳妇儿吗?
*
今天即将高考的表弟放假了,一不小心聊过头,我错了!
先发两千字,等19号考完,就可以开始多更点了
☆、龙逼利诱
何灼眨巴眨巴眼,不解地看着叶止:“你怎么来了?”
叶止:“小师叔让我过来的。”
“祁沉?”何灼猛地坐起来,左右张望找祁沉在哪里。
不会看到了刚刚他犯蠢的样子吧?
“我找过了,小师叔不在。”叶止躺倒在草地上,闭着眼睛享受微风的吹拂,这儿的灵气不知比他那儿的活跃几倍。
“不在?”何灼将灵气聚于双眼,扫视一圈,的确没有发现祁沉的踪迹。
以前的他,哪怕好奇祁沉去做什么了,也会屁颠屁颠的自己溜出去玩。可是现在,他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
该不会背着他去找十孜了吧?
见何灼脸色变来变去,叶止关切地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出大事了!何灼动动嘴唇,还是把这句话憋回去,反问:“祁沉让你来时有什么事吗?”
叶止老老实实回答:“小师叔只说有要事相商,具体什么事,并没有说。”
何灼脑子一转,猜到了是什么事情,阴阳怪气地说道:“肯定是那些个掌门候选人的事情。”
“掌门候选人?”叶止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十分严肃,“什么掌门候选人,下一任不应该是师兄吗?”
何灼惊讶地看着他:“你不知道吗?傅大师兄可能不久就要飞升了,当不了掌门的。”
飞升么?叶止愣了许久,才勉强扯了扯嘴角,笑得像哭一般:“是啊。”
何灼手足无措地安慰:“没、没关系啊,小叶子你资质这么好,顶多比傅大师兄慢几年飞升。”
“嗯。”叶止闷闷地应了一声,他很清楚自己的情况,与普通修士相比,他的资质的确不错,但与师兄相比,是天渊之别。
就算他能飞升,也是在千年以后,师兄怕是早就在仙界······
眼看着小叶子的情绪越来越低落,何灼狠狠地拍自己的嘴,让你瞎几把说话!
何灼思来想去,摸摸储物袋问道:“喝酒吗?”
“喝。”
随着“汩汩”的倒酒声,淡淡的香味飘荡在空中,梧桐树动了动枝丫,一根藤蔓悄悄地在地下缓慢前行,直至游到了酒壶边,才钻出土地,小心而谨慎地往上爬,想要尝一尝酒的滋味。
叶止仰头喝完一盏酒,直接拿起酒壶往嘴里倒。
何灼看见停滞在空中的藤蔓,笑着拍拍身后的树:“没你的份,乖点。”
梧桐树发出委屈的“沙沙”声。
一壶酒不多,叶止还没喝尽兴便发现酒壶空了,随手一扔,眯着眼睛看向何灼:“还有么?”
何灼点点头,乖乖地拿出储物袋里所有的酒,摆成一排。
叶止笑道:“你哪儿来这么多酒?”
“宗主给我的。”何灼说完想起来储物袋里还有不少灵果,连忙拿出来给小叶子当下酒菜。
“看来师尊也极为喜爱你。”叶止揉揉何灼的头,掌心柔软的触感让心情略微好了几分。
何灼摇摇头:“宗主只是爱屋及乌罢了。”
叶止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刻不停地灌着酒。
“这酒不够烈。”
何灼砸吧砸吧嘴巴:“我觉得还好,再烈就吃不消了。”
“吃不消才好。”叶止晃晃酒壶,嗤笑一声,突然把手放到地上,释放出全身的灵气。
充沛的木灵气从身旁传来,何灼享受地眯起眼睛,眉心的朱痣逐渐转红,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清脆地鸣叫。
梧桐树也在疯狂地摇动枝丫,散落了一地叶子,每一株草都异常翠绿,像假的一般。
听到“扑通”一声,何灼才餍足地转过头,看见了醉倒在地上的叶止。
“不够烈还醉成这样。”
何灼叹了口气,把叶止扶起来,摇摇晃晃地往屋子里走。
“肥去。”
“肥什么?”
叶止凑到何灼耳边,一张嘴,打了个大大的酒嗝。
何灼差点就被熏得把人扔到地上。
“我要回去,不、不呆这儿。”
“为、为什么?”何灼想扯叶止的发丝,却一不小心将腰带扯了下来。
他茫然地看着掉在地上的腰带,小心翼翼地用脚尖踩了踩。
一阵风吹来,细长的腰带扭了扭身子,吓得何灼连忙扶着叶止往外跑。
“有蛇!!!”
* * *
“傅——”
人倏地出现在面前,何灼一口气卡在喉头,半晌都没有说话。
傅以匪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微微皱眉:“喝酒了?”
何灼嘿嘿一笑,打了个酒嗝:“不愧是大师兄。”
傅以匪没有打算和醉鬼再聊下去,扶过叶止,带着跌跌撞撞的何灼往里走。
“你在这儿休息。”傅以匪看着面前的房间。
何灼走过去,靠着门闭上眼睛,俨然一副要在门口睡觉的样子。
傅以匪动动手指,将何灼送到屋内的房间,准备带叶止去别处休息。
何灼听见傅以匪的脚步声,艰难地睁开一条眼缝,对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傅大师兄!”
傅以匪转身,静静地看着床上的醉鬼。
何灼瘪了瘪嘴,眼眶突然湿润起来:“你、你要对小叶子好一点。”
傅以匪:“自然。”
“不、还是冷淡一点,让他死心比较好。”何灼侧过头,一滴眼泪划落到枕头上,他哽咽地说,“单恋,难受啊。”
傅以匪抿了抿唇,一言不发地抱着叶止往外走。
何灼擦了把眼泪,幽幽地开始唱歌:“我的心好冷,等着你来疼······”、
千兮峰
金色的巨龙揣着爪子,认真地打量着地上亮晶晶的东西,一边思考阿啄会喜欢什么,一边疑惑为什么叶止还没有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压根儿就没告诉叶止,自己在千兮峰这个重要信息。
从白天等到黑夜,祁沉才化为人形,准备亲自去找十孜。
至于另外三个人,就等叶止什么时候来了。
“我今日刚出关,没想到你已经、已经分神期了。”
“伤都好了吗?”十孜突然板着脸,转身看向身后,沉声道,“谁?”
祁沉缓缓地从黑暗中走出,坦然地开口:“宗主命我来找十孜。”
“你是何人?”十孜依旧板着脸,他认得此人,那日模仿何灼的少年的同伴。
祁沉冷冷地回道:“千兮峰祁沉。”
千兮峰,在赤阳宗还在时,他们就听说过。
李阳今日是想想十孜道歉,还有感谢他做的一切事情,没想到不是时候,只好尴尬地开口:“我改日再来找你。”
十孜对着师兄点点头,转而问祁沉:“宗主为何找我?”
祁沉:“你天资根骨以及秉性都、不错,宗主让你去主峰修炼一段时间。”
“主峰?”十孜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何,他对眼前的人有着莫名其妙的敌意,“我是赤阳宗的弟子。”
“你不愿?”祁沉神识一扫整座赤阳峰,发现大多境界低微,有些根骨较好的人,甚至还比不过外门弟子。
“宗主想让我做什么?”十孜反问,他不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祁沉正欲回答,识海深处却开始狂躁不安,心里只有一个声音:吃了他。
他抿了抿唇,压抑住那股冲动,哑着嗓子开口:“让你为万道宗做事。”
十孜笑了笑:“赤阳宗对我恩重如山,恕我难以从命。”
祁沉嗤笑:“若能让赤阳峰的所有人,都得到内门弟子的待遇呢?”
内门弟子的待遇······
十孜垂眸,这段日子下来,他自然是知晓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在资源方面的差距,对于想要重建宗门的他们来说,无比重要。
“可有时限?”
祁沉看出了他内心的犹豫,眯了眯眼:“到你飞升前。”
十孜沉默了,哪怕如今已经分神期,他依旧觉得飞升遥遥无期。
“给你一日时间考虑。”祁沉扔下这句话,转身便走。
“我愿意。”
金色的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完美地掉落至十孜的掌心。
上面刻着两个大字——主峰。
作者有话要说: 何灼:歪?别的小朋友都被接走了
祁沉:下一章就来接你
*
考得透心凉,心飞扬
小天使们520快乐!按爪爪,我要向大家示爱o( ̄ε ̄*)
☆、龙见钟情
“师兄。”
傅以匪低头看着抱住被子蹭脸的叶止,眼里多了一丝温柔。
还是小时候一模一样。
在傅以匪正欲转身的一刹那,叶止突然坐了起来,一脸惊慌地抱住傅以匪。
“吱吱。”
吱吱是叶止学会说的第一个词,万纵便大手一挥,取了这个乳名。
叶止呆呆地抬起头,自从束发之年后,傅以匪便再也没有这样称呼过他。
“师兄,你回来看我了吗?”
“嗯。”傅以匪应道,他知道叶止喝醉后会胡言乱语,也不在意说什么,轻柔地按住叶止的肩,让他躺下休息。
叶止在躺下的一刹那,从床上蹦了起来,像小弹簧似地弹到傅以匪脸颊边,用力地“啵”了一口,接着乖巧地躺回床上,给自己盖好被子,冲着师兄眨眨眼。
傅以匪愣了许久,才像从前照顾襁褓中的叶止一样,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发丝:“你已经长大了。”
“我长大了,”叶止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两颊被酒意熏得泛红,他看着傅以匪,小心翼翼地问道,“我可以喜欢师兄了吗?”
喜欢师兄这四个字,幼时的叶止几乎每天都会说一遍,随着年龄的增长,说得次数逐渐减少,但眼里的濡慕从未变过,傅以匪一直看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现在的“喜欢”是另外一种。
傅以匪收回手,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你醉了,好好休息。”
叶止拉住傅以匪的手,执着地说:“我没有。”
“叶止,你醉了。”傅以匪身上的寒气愈发的重,周遭物件逐渐结出一层冰霜。
叶止灵气运转的速度都被冻得变慢,他知道这是师兄生气的表现。
“嗯,我会听师兄的话,好好休息······”
叶止咧嘴一笑,眼泪却不自觉地掉了下来。
傅以匪听到了身后微弱的啜泣声,皱紧眉头,直到离开都没有回头。
“阿啄呢?”
右侧突然多了“我没有。”一道气息,傅以匪脚步一顿,本命灵剑倏地出现在空中对着来人攻去。
祁沉侧过头,躲开飞剑:“发生什么事了?”
傅以匪:“无事,是我分心了,阿啄在西南方向。”
对方不说,祁沉也没有追问,颔首后原地消失。
“归无。”
听到主人的呼唤,银白色的长剑陡然变大,飞到傅以匪脚边,抖动着剑身。
傅以匪并不准备御剑而行,扬起手将长剑收入体内,走向主殿。
须臾之间能到达的地方,傅以匪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见到师尊。
“何事?”
“吱吱长大了。”
万纵笑了笑:“怎么?你现在才意识到此事?”
傅以匪:“或许到了成婚的时候。”
“他可是有意中人了?”万纵笑得脸上的皱纹愈发的多,万道宗也的确很多年不曾办过喜事了。
傅以匪背在身后的拳头紧了紧:“听闻凝羽宫的绮罗对他爱慕已久。”
“是吗?”万纵开怀大笑,“这可是好事情,正好,正道大典会在凝羽宫举办······”
* * *
热······
好热······
少年在床上翻来覆去,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放在烤架上烤了,由内而外的燥热。
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大门,红色的外衫突然消失,身上只剩下一条短短的亵裤,白嫩的肌肤暴露在床边的人眼里。
祁沉紧紧地盯着何灼,炽热的目光从少年背部的蝴蝶骨缓慢往下挪,腰窝、臀部、脚踝······
一道亮光划过,只见少年的尾椎骨处倏地长出了九条红色纤长的羽毛,中央的三根泛着点点金光,耀眼夺目。
祁沉着迷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其中一根,尾羽并没有看起来那么柔软,反而异常坚硬、锋利。祁沉的手指被划出一道浅浅的口子。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屁股蛋传来,何灼忍不住浅浅地□□了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一旁表情诡异的祁沉,瞬间从床上惊起。
“卧槽,你怎么在这里!”
祁沉的视线根本无法从他的身体挪开,只能沉着脸一言不发。
何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竟然被扒光了,还露出了平坦的腹部,连一块腹肌都没有的小肚子!
他羞愤地抓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看什么看!”
太丢脸了!!!
还是在祁沉面前!
祁沉看着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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