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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师弟来逆袭-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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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事嘱咐的殷切,沈琛也极为配合,他抬起头甜甜道:“谢谢陈执事,小琛知道了。”
看起来两人一个慈和、一个乖巧,似乎再正常不过了,然神淮却略疑,这个时候按小鬼的装模作样不是应该漂亮地应下‘是,一定会好好做,不给执事丢脸,不会忘记执事,不会辜负’云云吗?怎的如此简洁?
莫非两人有嫌隙?
可是这陈执事对小孩儿的喜欢不像作假,他没有错过刚刚对方眼里那抹可惜又不舍啊。
说着,陈执事还伸出手想摸一把沈琛的发梢。
虽不明白各种缘由,察觉到小孩儿眼底的厌恶时,神淮还是截下陈执事的手掌,顺势塞了一块中品灵石进去,笑眯眯道:“恰逢师尊突破元婴,今日事多,不知可否略略快些?”
那执事立刻眼睛一亮,听到神淮说的话后,他对神淮的态度也越发恭敬了,毕竟上玄宗宗主之下便是各长老,他也不叮嘱了,收回手就麻利地干了起来。
与此同时,沈琛飞快地瞥了神淮一眼,又回过头,一副乖巧样。
等弄完所有程序后,那执事回过头笑呵呵问道:“出云峰按分配可分到六个杂役,和光仙长看看还要哪些人?”
“不必了。”
闻言,陈执事的目光瞬间变的古怪起来,他把给小孩儿的座下杂役令放到神淮手上,只是脸上表情怎么看怎么诡异,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
神淮接过令牌,不明所以。
这时背后却忽然传来一把不阴不阳的声音:“哟,这不是和光师兄吗?”
不再理会执事,神淮回头看去,就看到三个略有些熟悉的白袍身影。
这几人正是是另外几个护法的弟子,都是地灵根的资质,与神淮一同入门,如今炼气五层,这样的修为对于十来岁少年来说可说是不错了。
奈何有卫明涵、方世君天灵根珠玉在前,又有神淮这个不科学的三灵根在后,比得他们竟是要资质没资质、要悟性没悟性。
卫明涵、方世君也便罢了,区区一个三灵根竟也压在他们头上,岂不叫人如鲠在喉,如刺在背。
现在这么乍一看,那个……和光居然只剩炼气一层的修为了,虽然不知道是什么缘由,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他们落井下石。
其中一个立刻张大嘴巴惊恐状:“和光师兄这是怎么了,修为竟跌到了炼气一层?”
另一个接口嘲讽道:“你不知道吗?和光师兄可是三灵根的资质,却三年到了炼气七层,进阶的快自然修为不稳了,要跌也是在所难免……”
“原来如此,别是走了什么岔子罢。”
三人一唱一和地编排着,末了还叹了口气,似乎痛心疾首于神淮的心性不稳、过于浮躁。
听到这三个内门修士的话,周围的人也立刻窃窃私语了起来。
“三灵根三年炼气七层,这怎么可能?”
“你不知道他啊?刚刚我就瞧着眼熟呢,原来是出云峰的和光,他当初可是被众多长老赞叹悟性惊人的,如今……啧啧……”
“别是用了什么邪魔外道的法子,如今被反噬了吧?”
……
老实说,神淮在内门其实挺尴尬的,以三灵根的资质成为护法亲传弟子,同是亲传弟子的人觉得打脸,只是普通内门弟子的人又心内嫉恨。
是故,被三人这么一抖出来,大家看着神淮的目光顿时都带上了或隐晦或明显的不屑与自得。
——任你猖狂,如今坠落云端了罢。
——不是他们比不上你,只是他们没你这么卑鄙,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罢了。
小孩儿站在神淮身侧,低着头,握紧了拳头。
就算知道这个人对自己好是别有目的,可是这一刻他却仍禁不住升起一股怒意来。
作者有话要说:
神淮:你名字真好听。
沈琛咧嘴笑:嗯!
神淮:给你取名字的人真棒。
沈琛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最好了!
神淮摸了摸鬓角:他哪里好?
沈琛立刻叨叨起来:他好看,他声音好听,他还会取名字,他会打架……他每天都骂我,他说我蠢,他说我丑,他还总是骗我,他最好了*罒▽罒*
神淮点了点头:的确很好。
清律:………(每天被迫洗脑、被迫秀恩爱什么的真是够了)
——这其实是一个自恋狂和脑残粉之间的故事!
☆、第19章 保护?
周遭响起或轻或重的嘲笑声,神淮却恍若未闻,他不仅嘴角笑意不变,还慢条斯理地把弟子令塞到小孩儿手里,顺便理了理袖口。
小孩儿:“……”他更生气了是怎么回事?
“哟,和光师兄这是恼羞成怒,要撸袖子干架吗?”
开口的是三人身后的一个青衫弟子,看衣服是个外门弟子,明显是三人自矜身份,不愿动手,巴结他们的打手就来了。
毕竟外门弟子虽然一方面嫉妒着内门弟子,另一方面为了获得更多的资源,却又不得不抱内门弟子尤其是亲传弟子的大腿。
果然,三人都给了那青衫弟子一个赞赏的眼神。
虽然门内斗殴那不叫斗殴,叫比试,是允许的,只要不弄出人命或毁及根基便好,却到底显得他们胜之不武不是?
再说了,万一他们一个不小心,打伤那和光的气海经脉怎么办,毕竟对方现在只有炼气一层,他们也是为了对方着想啊!
那青衫弟子看到三人的眼神,顿时心头一热,仿佛看到大把的灵石和丹药在向自己招手,他愈加放肆地挑衅:“师兄怎么还不过来吗?还是想要不战而逃?要知道我上玄剑意讲究一股锐气藏心中,不战而逃可是要除宗籍的!”
从头至尾,神淮都没说过一句话,就被扣了这么顶大帽子,人群中不少原本中立的人都忍不住因为对方的咄咄逼人而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多余动作。
那青衫男子也的确是急了,唯恐神淮不应战,惹得那三个内门弟子生气,让到手的资源飞了。
左右已经是得罪这个坠落云端的天之骄子了,也不怕多得罪一些,在这大宗门里,要想巴结一些人就势必会得罪另一些人,他早有心理准备。
而且打落曾经压在他们身上的所谓天才,也带给他一种扭曲的快感。
堂内的喧嚣已渐渐静了下来,所有的人都在等着神淮的反应。
只见对方勾了勾嘴角,似乎正要开口,他身后却忽然窜出了个小豆丁,大声道:“和光师兄是为了救我才导致修为跌落的,那我就把自己这条命还给师兄,让我来替师兄向你讨教讨教。”
说完,他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青衫男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原来这和光身后还站着个小孩儿,接着立刻眼前一亮,这玉娃娃长得可真好看,随后却又立刻被他话里的内容给震惊到了。
可是看着对方那副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样子,他们的嘲笑和阻止就说不出口了。
多么勇敢又知恩图报的小孩儿啊!
与此同时,他们都不禁面露鄙夷地看着神淮,居然躲在个小孩儿身后,还是不是男人?
一句话便几乎博得了在场所有人的赞赏,也没有怎么得罪人,大家只会觉得小孩儿赤子诚心罢了,只除了——
那青衫男子闻言不禁气红了脸:“小鬼,你滚开。”
小孩儿却不说话了,他小脸一沉,立刻就要像颗炮弹一样弹出去,只是——
然而并没有真的弹出去。
……背后似乎传来一阵阻力,他的衣领被神淮给捉住了。
小孩儿有些呆,回头愣愣地看着神淮。
不等他回神,神淮就低下头,俯在他耳畔轻声道:“ 行了,戏演够了吧,我救你是我乐意,却不是叫你拿来做戏的。”
说完他轻声一笑,洒下的气息细密而麻痒,小孩儿却没有半分躲闪后缩,只见他瞳孔一缩,连整个人都僵住了。
神淮说的很轻,周围都是些还没筑基的弟子,是故他们都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只是看着对方的手势和嘴角的笑意,想必是叫对方不要冒险云云罢,一时间,他们对这个曾经的天才的好感度又来了。
神淮松开拎着小孩儿的手后,抬头对那青衫弟子扬了扬眉:“一股锐气藏心中,一剑出而永无悔,不若去试剑台罢。”
上玄宗作为剑修大派,所谓剑修嘛,总是精力充沛、格外好战的,除了每五年的宗门大比,其余时间多余战斗力肿么破呢——就有了试剑台,专门给门内弟子切(打)磋(架)比(斗)试(殴)用的。
一上试剑台后,台上自动启动阵法,观战人进不来,参战人出不去,直至分出胜负,那么这胜负又如何判断呢——
用上玄宗的官方说法是:剑出岂可悔,虽死而不败,一息倘尚存,永不退半分!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一开始战斗,按理来说就是死前最后一秒也不能放弃的,要锐气长存,但是考虑到只是切磋,那么就战到一方体内灵力耗尽,算分出胜负,比试结束罢。
这可真是——
呵呵——
不只挨打的累,打的人也手软。
试剑台可真是所有上去过的师兄师弟们心中不可言说的泪啊,是故除非真是恨的牙痒了想疯狂爆打对方一顿,又或者极尽自信觉得哪怕把对方打到灵力耗光自己也不会多累,一般大家轻易不上试剑台。
神淮这一句话立刻叫大家神色都变了,他们目露古怪,对方炼气一层,那外门弟子炼气三层,谁先耗光灵力显而易见,居然还主动要求试剑台,这不是上赶着找虐吗,哥们儿你气疯了吧。
惟有那青衫弟子对着神淮幽深的目光,不知为何心内一颤,总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是——
为了灵石丹药法器,他豁出去了。
练气三层和炼气一层之间差的可不是三倍,而是几十成百倍的灵力,任对方有什么花招,他也能轻松取胜,他如是自我宽慰道。
“好,试剑台,那可是你说的。”
话音一落,周围人不禁鄙视起对方的厚脸皮来,却又都兴奋地一同跑去了试剑台,毕竟很少能看到有人去试剑台比试,怎能错过?
小孩儿落在后面,感受着右手空荡,他蜷了蜷手指。
行了,戏演够了吧。
——没错,他之前站出来说的话都是经过仔细考虑后的做戏,他已经注定是出云峰的人了,注定和那和光绑在一起了,得罪另外几个人是不得罪也要得罪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站出来维护一番——
他先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对对方的好和感恩,这样日后对方若想明着对他做什么也要考虑考虑周围人的目光了。
其次,他也想借此获得那元婴上人的一点好感。
在他心内最隐秘的深处,他还想着有没有可能对方也会被自己感动,可是,他忘了——
对方是个比他更擅长收敛情绪、逢场作戏的人。
然后他听到了这句话——
我救你是我乐意,却不是叫你拿来做戏的。
却不是叫你拿开做戏的!
他就是在做戏,可是……为什么听到对方这么说他会觉得那么难受呢?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走在最前面那个从容闲散的背影。
我救你是我乐意——
真的吗?
怎么可能,他才不会愚蠢地相信!
他有目的地做戏,对方何尝不是别有用心,他们谁又比谁好呢?
最后小孩儿一握小拳头,抬步追赶上去,忽然身后传来一阵拉扯力,口鼻被掩住……
另一边,众人来到离此处最近的一个试剑台后,那青衫男子率先跳上了台,拔出剑斜指着神淮:“和光师兄怎的还不上来?”
剑尖斜指,这是极尽的不敬与轻蔑之意。
看着剑尖,神淮掩去眼底锋芒,突然回头对昂着头站在一边的三人道:“我记得月前三位师弟就说要来向我讨教,不如一起罢。”
他口气淡淡,好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却一石激起千层浪。
周围的人都像看蛇精病一样地看着他,原本只一人,他们心底还隐秘而兴奋地希冀着有什么以弱胜强的大逆转,然而此话一出,他们是都明白了——这……和光已经疯了,估摸着因为修为大跌打击太大神志失常了。
另外三个人面部表情停滞了好一会儿,才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然而还不等他们说话,神淮却先一步开口了:“莫非不敢?”
“我炼气七层的时候你们不敢,现在只有炼气一层,你们也不敢吗?”
“谁不敢啦!”其中一个最禁不得激的立刻嚷嚷道。
旁边两人不禁苦笑着对视一眼,这是被对方给逼上台了。
他们心里恨的牙痒痒,这个和光真是狡猾,不过以为这样就能坏了他们的名声吗?以为这样他就可以为自己的失败有了寡不敌众的借口了吗?
想的忒也美了吧!
他们可以站在一边不动,任由那外门弟子和对方比试,看对方怎么半。
三人也不笨,知道自己一旦出手,就会担上以多胜少、欺负弱小的名声,是故他们打定主意上台去做个木头桩子。
但是……神淮岂会让他们如愿?
作者有话要说: 沈琛趴在床上,媚眼如丝:师兄——你怎么还不上来,三年不见,你……不想我吗?
神淮:……我只是出去了一天而已。
沈琛叹了口气,幽幽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神淮:……
沈琛幽怨地看着神淮: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郎君好狠地心,竟半分不想念我吗?
神淮:……闭嘴,你又看了什么东西,再给我做戏膈应我,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沈琛QAQ:师兄不要啊!我错了,再也不演戏了T^T
——这其实是个影帝和黑粉的故事~(≧▽≦)/~
☆、第20章 开启忠犬之路(上)
众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听说过出云峰和光悟性惊人,却不知道对方居然还这样战力爆表。
不消一会儿,真的是不消一会儿,□□~裸地写实,半点没夸张,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台上一阵白光闪过,那个青衫男子居然就趴着被试剑台给送出来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对方已经灵力耗尽了。
众人:“……”
如此短的时间,哪怕送出来的是和光他们都觉得惊奇,更不要说是那个外门弟子了,他们顿时目光惊异地看着台上一袭白袍、卓然而立的少年。
其实……这还真不是神淮太牛逼,他牛逼的一面还没显现出来呢,就被这外门弟子给蠢没了——
对方因为心慌紧张,一击就汇聚了自身所有的灵力,被神淮四两拨千斤地反弹回去,可不就这样了嘛。
当然,这也全赖神淮眼力精准,一眼找到破绽。
然而这些众人都不知道啊,他们看到的只有转眼之间青衫弟子就竖着进去趴着出来了,这一刻他们都不禁怀疑对方是不是并非修为跌落而是隐藏修为了。
连站在试剑台一边的三个人都禁不住这样猜测,顿时他们心里就有些发虚。
然而还不等他们再做揣度,神淮的剑已经过来了。
修真界内,筑基以下皆蝼蚁,只要没有筑基,灵力加持表现在外也不过就是让他们速度快了些、力气大了些、飞得高了些罢了,甚至有些单论打斗还比不上凡俗界的高手。
是故神淮才直接叫三人一起上。
他的对战经验是何等样的丰富,搏斗技巧又是何等样的精湛,普通练气期的弟子就是捆一扎也不是他对手。
尤其是三人不过修炼三年,灵气运转还不流畅,神淮屡屡在他们灵力流转的空隙,刺出一剑,扫出一脚,刚凝聚起的灵力就立刻被打散了。
如果小孩儿站在这里,就会发现对方所用的身法是那么那么的熟悉,可惜……
等到把三个人都打趴下后,神淮才潇洒地跳出试剑台,留给三人一个恍若大魔王般的背影。
委实是他们灵力都用光了,没半分力气,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否则必是要叫嚷和光奸诈,隐藏修为哄骗他们。
神淮不知三人所想,只呼出口气,觉浑身通泰筋骨舒爽——
好吧,神淮这次出手还真不是经过什么深思熟虑一石多鸟之作,就是纯属来发泄的。至于发泄什么还用说吗——
首先好好的炼气七层修为没了,你说他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吗?怎么可能,他想化神想的眼睛都要绿了好吗?
其次,被人这样挑衅,还能无动于衷笑呵呵过去的人一定不是他神淮,他可以为了某些目的一时蛰伏,但是他的骄傲也是与生俱来的,不允许他人半分不敬!
还有嘛,当然是小孩儿的作态惹到他了,虽说他浪费修为救小孩儿是他自己选择的,本就不需要对方感恩戴德,但是对方不领情就算了,竟拿着这个装腔作势,就委实叫人膈应了。
如此多种情绪叠加,对身体和心境都不好,神淮觉得有必要消除负面状态,而揍人可不就是最好的减负活动嘛!
至于后果,他也想过了,左右他与三人一直交恶,也不在乎关系再恶化,而所谓的天才之名,其实不过是这些小小的练气期修为弟子才会看重罢了,修为高深些的向来对凡俗界的身手不屑一顾,只会觉得他玩物丧志,没什么好担心的,是故神淮就毫无后顾之忧地来‘减负’了。
现在活动了一番筋骨,心情也舒畅了,他也有心思去理理那装腔作势的小鬼。
只是,双眼虚虚一扫,竟没有看到那个小豆丁的身影。
神淮微讶,莫非对方还是玻璃心不成,被他说一句就跑开了,看对方样子,不像啊。
正在疑惑间,忽然隔着老远传来一阵淡淡的同时混合着甜腻与清新的奇怪味道。
几乎是立刻的,神淮手指一紧,眼色暗沉,这是小孩儿的血腥味——
只他一人闻得到,对他有着莫名吸引力的血腥味。
神淮捏了捏额头,小孩儿也太多灾多难了吧,就在他眼皮底下消失了这么点时间,就又有危险了不成?
时间却容不得他多做思考了,他赶忙顺着这股对他而言就像黑夜里的剑光一样醒目的味道追去。
徒留身后众人纷纷猜测对方的修为身手。
穿云破空,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神淮……绕过一座又一座山,那气味竟依旧飘飘渺渺的,他忽然停了下来,调息了一会儿。
——毕竟才刚打趴下四个人,他只有炼气一层修为,用的又是那么个脆弱的凡人壳子,难免力有不逮。
感受着一点比一点浓重的血腥味,神淮仿佛能看到小孩儿血淌了一地的刺目场景,他知道若再迟些,恐怕小孩儿就要血流而死了。
果然打架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吗?
他摇了摇头,也顾不得会透支极限了,只往嘴里塞了好几颗‘补灵丹’,又极速驱动药性,就要继续前行。
忽然天边划过两道一白一紫的剑光。
神淮眉心一动,舒展开来,嘴角微微拉开个笑容,天无绝人之路啊,果然他的运气还是不错的。
下一秒,两道剑光就忽地在半空中打了个转,直直朝神淮落脚点飞来。
下来两个年轻的白衣修士,不是别人,正是之前被神淮无情地放了鸽子的卫明涵和方世君。
一落地,方世君就率先嚷嚷开了:“沈淮,你怎么在这里?可算是让我们找到你了,大半个月不见踪影是不是怕了我啊……”
只是还没抱怨完,就立刻被卫明涵惊讶的声音打断了:
“阿淮,你的修为?”
不像方世君的粗神经,卫明涵几乎是一眼就注意到沈淮的境界,向来云淡风轻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震惊神色来。
只是神淮可没那多空余时间来跟两人解释唠嗑了:“闲话休叙,先去个地方,十万火急。”
说完,他也不等对方同意,就一脚踩上方世君的飞剑。
方世君一愣,还想说些什么,卫明涵手肘一伸撞了他胸口一下,指了指神淮略显凝重的脸色。
这下,方世君也知道是有什么要事了,脸色一整,瞬间一副正经可靠的样子:“沈淮你站前头指路。”
说完后,便催动飞剑‘咻’地动了起来。
周围风声猎猎,显然速度已快到了极致。
浓了浓了更浓了,近了近了快近了——
在一座无甚特色的浮空山前,神淮忽然开口:“停下。”
飞剑立刻一顿,接着渐渐靠近山面。
落下来后,神淮顺着味道快步走去,卫明涵、方世君两人对视一眼,跟了上去,他们才不会那么没义气地走了开去呢。
不远处,小脸已经惨白的小孩儿忽然心头一跳,他不知道是不是人临死前意识都会扩散,反正他看到了,他看到那个和光靠近的脚步了。
临死?
不,不,不可以死,他……还没有给神淮报仇呢,怎么可以死?
此时神淮正穿过丛丛树木,头上掩映的树冠越发茂密,遮天蔽日,显得这条路幽暗而阴森。
对,阴森,就是阴森,神淮眉目一凝,他感受到一股邪恶的味道,像……邪修。
他忽然顿住脚步,不知自己是否该继续前行。
本来他以为顶多又是什么小孩儿斗殴之类的,赶到此山时又琢磨着可能是猛兽飞禽,这些他都有自信应付,就算他不行,旁边不是还有两个筑基修士吗?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是多年对战和曾触摸天道积累下来的对世界的感知,他若觉得有阴森,十有八九就是真的有邪修了。
如果是邪修的话,一个能潜进上玄宗的邪修绝非凡辈,凭他如今,进去了便极有可能送命。
还没的搭上卫明涵、方世君两人的性命。
可是……若叫他就这么扔下小孩儿不管,万一小孩儿真的是他的妖族后辈呢,就算不是,也是颗人形丹药啊,就叫他就这么放弃了委实不甘心?
神淮眼底微沉,做着艰难的抉择。
而随着神淮顿住的脚步,小孩儿的心瞬间直落谷底,只觉得浑身发凉,死亡离他是这样的近。
想到他刚刚对对方的希冀、感动与担心,他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可笑——
竟忘了对方对自己是怀着目的的吗,猛虎或是输气,这种没有危险的事,对方当然可以为了他的目的来救自己。
可是如今——这么大的危险,对方怎么可能为了什么目的搭上自己的性命?他停住脚步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自己到底是有多天真才会期待着对方的到来啊!
意识模糊间,他仿佛恍恍惚惚看到了那个衣袍如火、华丽无双的身影来,天上地下,也只有那个人会不要命地保护自己罢。
如此,他是不是马上就可以见到那个人了呢?
☆、第21章 开启忠犬之路(中)
“怎么了?”见神淮忽然停下脚步,面色凝重,卫明涵问道。
神淮目露挣扎,最后却回过头,表情轻快地对两人摇了摇头:“你们可否帮我个忙,回去找我师尊来这里?”
“这有何难?就是沈淮你拉着我们当免费劳动力不给点补偿可不行!”方世君拍着胸脯就要应下,忽然卫明涵拉下了对方的手,目光深深地看着神淮。
神淮只作不觉,对方世君笑笑道:“好,回来后,必好好和你打个三天三夜。”
不等方世君哈哈应下,卫明涵忽然接口道:“前面到底有什么危险?要走一起走!”
闻言,神淮终是叹了口气:“就知道瞒不过你,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前方九龙鸢开了,之前偶然看到,就隔几日来看它何时盛开。到了后,忽然想到还有护草兽,是故叫你们叫我师尊过来采摘,我先躲在一边看看情况,你们也不用担心,想必那护草兽忙于驱赶其他闻香而来的野兽不会发现我。”
神淮一边云淡风轻地编着借口,一边心内暗暗着急,想必那邪修正在吸食小鬼血肉,才没有理睬他们,再晚点,想必小鬼就要没命了。
“原来如此,”卫明涵点了点头:“通知清律真人,一人足矣,我留下和你一起观察形势罢。”
方世君虎目一瞪:“嘿,凭什么你留下来,不行………啊……喂喂喂……卫明涵你干什么?”
然而抗议无效,卫明涵一把把方世君推上飞剑,灵力微吐,对方就连人带剑‘咻’地飞走了,末了他还慢条斯理地冲半空中气急败坏的人影道:“你可要快些,不然清律真人来晚了,九龙鸢被旁的什么摘走了算你的。”
“你……你们这两个混蛋!”半空中传来方世君咬牙切齿的声音,不过他到底也没有再回来而是朝出云峰的方向远走了。
等到方世君彻底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的时候,卫明涵才回头直直地看着神淮:“你说的,骗骗方世君那蠢货还可以,骗我……就算了吧。”
神淮微愣,接着忽然勾了勾嘴角:“我只说,前方恐有邪修,我是非去不可的,你……回去罢。”
话音一落,他立刻脚步一变,不知用了什么步法,速度极快,几呈一道虚影就消失了。
卫明涵:“……”
血腥味已近在眼前,等到绕过最后一棵苍苍古木后,面前一片狼藉看的人触目惊心。
只见青草地上是大片的血迹,小孩儿脸色惨白、半个肩膀都没了、血肉模糊地倒在血泊里。
他身上趴着个诡异的灰衣男人,正在啃噬着对方血淋淋的肢体。
就在神淮猜测小孩儿是不是已经死了的时候,原本躺在地上没了声息的小孩儿却忽然睁开眼睛,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最后凝成个不敢置信的目光。
这时,那个灰衣男人似有所觉的回过头来,竟是之前所见的陈执事,只是同样的一张脸,因为气质和表情的不同,竟显出千差万别来。
陈执事是市侩势利而精明识时务的。
眼前的邪修却是嗜血而邪肆的,嘴角淌着鲜血,双目赤红,妖异残忍,他甚至已称不上是人,而是个怪物,一个只知择人而食的怪物。
所有的邪修,因为残忍屠戮,为死去生灵的怨气所影响,哪怕意志再强,最终都会沦为这样一个毫无神志的怪物。
他看了神淮一眼,大概觉得对方没有威胁,眼露轻蔑,继续回头啃噬。
趁着对方转身的档口,神淮‘嗖’地往前一飞,速度极快,扯着小孩儿往他嘴里塞了颗药丸,就把他给……扔了出去。
没了食物,邪修立刻愤怒狂暴起来,他嘶声叫唤着,朝神淮扑打过来。
神淮拔剑出鞘,侧一步躲开,横剑格挡。
之前离得近了,他便察觉到这邪修有灵力外散的情况,显然已接近暴走边缘,尤其是从他散出的灵力波动来看,竟不过练气期而已。
虽然不知道这么弱小又没有神志的邪修是怎么潜进上玄宗的,这一发现还是叫神淮下定决心过来搏一搏。
只是……很快他便发现,不对劲,很不对劲,这个邪修形与魂是异常的违和,他身体明明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境界威压竟至化身,眼力速度身手都不比他差多少,厮杀已成本能。
尤其是邪修身体的修为要比神淮高些,还刚刚吃了小孩儿那么多血肉可谓大补,很快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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