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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师弟来逆袭-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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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琛抓准时机,御剑飞入,转回头来,脸色很不好看,看着重新回到神淮手里的玉佩,“你怎么会有宗主副令?”
“玄荥给的,”神淮特别坦然道,“就是十八年前,你被个邪修捉走的时候,玄荥不是来了吗?”
不说还没想起来,一说,沈琛的脸色更加不好了
——是你?
——是我。
听听两人的对话,是人该说的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心有默契、心有灵犀、心心相印是不是啊。
沈琛蔫了。
一看对方有如战败了的公鸡的样子,神淮勾起了嘴角,笑抚狗头,“瞎想什么呢,我和玄荥清风明月、君子之交、知己之情。”
沈琛:“……”
他淹了自己一肚子酸水,什么知己之情,还不如不说呢,这是安慰人吗?
他一侧头,扣上对方脑袋,用嘴堵住那一张一合吐出讨厌话语的双唇。
神淮:“……”
他回抱对方。
好一会儿,直到呼吸急促、两人的脸颊都变得潮红,才把脑袋搁对方肩膀上,喘了半天的气。
真奇怪,明明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气都用不完了才对,为什么还会喘不上呢。
忽然,神淮脸绿了,这里是宗主主峰,全都笼罩在了玄荥神识之下,也就是说……
默默给了山巅之上某人一个甜蜜而挑衅的笑容,沈琛收回神识,牵起神淮的胳膊,“师兄,我们走罢。”
神淮:“……”
他木着脸跟着对方上去,末了又告诉自己‘秀恩爱嘛,有什么不对’。
山峰之上,极其空旷,一座怡然的竹楼,几块稀疏的灵田,一方洗剑池,寒气四溢。
别样的简朴,却是别样的浩瀚。
这就是玄荥。
此时他正舀着一瓢水给几块灵田中唯一一颗野草浇灌下去。
没有看到灰衣(蓝衫、青衫or白衫)修士(邪修),也没有看到任何猫猫狗狗,神淮觉得委实难得,又觉得没有好戏看有点可惜。
“你来了?”侧着身,玄荥淡淡道。
“我来了。”神淮勾起嘴角,浅浅一笑。
沈琛脸绿了。
“少待片刻。”玄荥浇下最后一滴水,用手指抚了抚那杂草,杂草两片叶子‘啪嗒’一夹,包住了他的指尖。
与此同时,一股淡淡的怨气弥散开来。
神淮:“……”好嘛,原来这次的神魂碎片在颗杂草上。
玄荥登时眉目一厉,杂草颤了颤,却没松开叶片。
他周身寒气愈盛,最后直把两片嫩叶给冻僵了,才取出手指,召来飞泉清洗。
接着转回头,对神淮点了点头。
神淮也点了点头。
“你是沈琛?”毫无起伏的声音响起。
输人不输阵,何况神淮人还在他身边呢,沈琛十分道骨仙风、一副马上就要乘风归去的笑容,“正是。”
说着勾起神淮手臂,“宗主是淮的好友,便是琛的好友,不必如此见外。”
神淮:“……”好想笑,尊的,忍住!
这时,他觉得玄荥不愧是玄荥,连眼角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淡淡道:“你是灵霄峰的弟子?”
言下之意,你还长在他山头上,是他的后辈后辈后后辈。
哪知沈琛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上玄宗乃人族四大仙宗之首,我既非为人,怎敢居贵宗弟子之位?”
此言一出,玄荥倒有些欣赏对方了,虽然诡辩,却能坦然直面不堪身世,这不是人人都有的胸襟。
他看着沈琛,“你,很好。”
但是很快他发现他想太多了。
沈琛浅浅一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如今我既是淮的人了,自然也是妖族了。”
说着,他羞涩地看了神淮一眼。
神淮:“……”刚刚遭遇‘史前大危机’没多久的他。
玄荥:“……”果然,和某人有一半相同血脉的人,就不该小觑。
他默默侧头看了灵田里的杂草一眼,杂草迎风颤动,娇弱的不行。
神淮缓了缓,扒开肩膀上靠过来的大脑袋,看向玄荥,开门见山道:“你可知灵无峰和净?”
“不知。”玄荥回答的十分自然。
想也知道如此,神淮就开口介绍了卫明涵一番,再把对方种种奇怪的表现说了一遍。
这么一说,玄荥就想起点什么来了。
☆、 第99章 前往
“可还记得十八年前有三个弟子为邪气所侵,你师尊祭出上玄印之事。”玄荥对神淮开口道。
一听这话,就想起昔日老友薄情,神淮顿时唉声叹气道:“怎么不记得,这还是我八年面壁苦崖的原因呢,像你这样为了个徒弟就狠坑老友的薄情人也是少见了。”
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玄荥睨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个苦崖,你修为大增,美人在怀,还有什么不满意?”
神淮:“……”
他默默地苦了脸色,修为增了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死的渣都不剩,最重要的是‘美人’不肯在怀,还想拥他入怀。
倒是沈琛对‘美人在怀’四字很满意,觉得玄荥还是很识趣的嘛。
没有理会两人复杂的心理,玄荥径自开口,“当日那颗邪丹是阿尧自爆后留下的,我用它是因为那三个弟子身上的邪气的确是从阿尧身上沾染来的,只是……不应该。”
“那次阿尧附着的人还是一个执事,只是因为那块神魂碎片特别大,才显现出化神期的修为。一般神魂碎片附着而上,到对方丧失神志、怨气丛生是需要一段时间的,我找到阿尧时,对方却已经早早没了神志,想必在那之前就已经侵蚀了那三个弟子。只是有两点不对,一则时间对不上,不应该这么快的,二则那三个弟子不应该还幸存才是。”
神淮愣了愣,想到对方昔日言语,不由惊道:“你是说……有人在暗中引导?”
玄荥点了点头,“至于原因,不外二者,一者他已经知道了阿尧的事,并想借此打击我的威信,毕竟……上玄宗玄字辈、明字辈的老人还是知道我昔日收徒一事的,二者说不定是发现了你的异常,用来试探,毕竟即便不用我嫁祸,你也是最有嫌疑的。”
对方这么说,神淮突然想到了许多,首先另一个世界卫明涵继任宗主就是在‘玄荥与邪修勾结’一事后的,其次那日他去救快被那灰衣执事吃掉的小鬼,卫明涵可是一直跟在他身后的,他自以为加速甩掉,说不得被人暗暗跟踪,若有崇明帮助,知道这些事就顺理成章了。
神淮把后一个猜测告诉了玄荥,不由问道:“崇明究竟是现在如何了,你可知晓?”
玄荥摇了摇头,把自己二十多年前莫名其妙地‘一个不小心’杀了对方讲述了一遍。
最后得出的结论却是根本不清楚对方有没有死,极有可能对方只是瞒天过海、潜伏在侧,暗暗布局,想要把整个大陆的人都网罗进去。
对于玄荥的推测,神淮还是很相信的,不只因为他对玄荥的信任,还因为他在另一个世界对方隐居处看到了他那个弟子的庐山真面目——那张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七分像那人。
很多事情,便不言而喻了。
为什么玄荥会和崇明有那么多接触。
为什么玄荥会对魔种这种堪称‘辛秘’之事一清二楚。
最后玄荥一锤定音,莫打草惊蛇,他会在明天观察一番卫明涵此人的。
时间过的很快,一天于修士而言本就算不得什么。
第二天,大堂之上,集合众人,玄荥极其言简意赅地激励了众弟子一番后,不着痕迹地扫过灵霄峰一脉。
单冰灵根,恍惚想起因为他自己是冰灵根的缘故,变异冰灵根世所罕见、可遇而不可求,二十几年收到的新弟子里居然有冰灵根的,可谓掀起轩然大波,一时众人惊为天人,传讯上来说要把这个弟子送给他做亲传弟子。
只是被他拒绝了,那个弟子似乎自己也说舍不得灵霄峰的长老,这才不了了之。
不舍得灵霄峰的长老……
是不舍得,还是本来就不想做他的弟子,怕露出什么马脚?
玄荥若有所思。
那种清雅的气质,还真是和崇明如出一辙。
只是若当真如此,对方又在哪里?
暗处隐匿?
灵霄峰?
他相信这次三族共会,如果对方真的在,那是一定会去的。
巨大的云舟在浮空山上落了下来,精英弟子一一上去,高悬的云帆尽显大宗气派,这次在最前方坐的是玄荥,而不是其他什么长老。
那些小辈弟子们再也不敢像当初去苍荒秘境一般各种玩耍了,什么牌九骰子、大将点兵全都划掉,一个个盘膝入定,左脸‘我爱修炼’,右脸‘不要打扰’。
除了小辈弟子外,也有不少金丹护法、元婴长老,毕竟三族共会不是小事,然比起以往几年却也少上不少人,无他,只因七十多年前的三族混战实在叫人怕了,谁知道这次会不会又莫名其妙的打起来,他们得给宗门多留下点有生力量,反正玄荥一个人,就能抵千军万马。
然而很可惜的是,这些没来的长老里没有那个‘棍棒底下出肖徒’的清晖长老,也就是方世君的师尊。
本来还想撺掇其他人‘动起来’的方世君蔫了,一脸菜色地到卫明涵身边,背着自家师尊嘟囔,“是不是亲师尊了,想要憋死他唯一一个亲传弟子吗,以后谁给他端茶递水、捶腿挠背啊?”
卫明涵负手而立,站在船边,俯瞰大陆,云海翻腾,越显河山壮丽。
听到身边人的话,他头也没回,只淡淡道:“端茶递水,捶腿挠背,你说的这些没一样是做过的罢。”
方世君摆摆手,“哎呀,你不懂啦,所谓‘三思而后行’,这些我得在心里想三遍再去实施不是?更何况,我师尊现在精神矍铄,我做这些岂不是嘲笑他年纪大吗,等到他白发苍苍、垂垂老矣、爪牙尽脱,我自然小心服侍。”
“……”卫明涵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白衣俊美的清晖上人,一个元婴修士……有生之年就算不得突破、大限将至,也不可能白发苍苍、爪牙尽脱。
只是瞧对方开了一会儿嘴炮,又蔫下来的样子,他摸了人呆毛一把,安慰道:“你不是一向敬重宗主吗,好好表现吧,别想点有的没的了。”
方世君眉毛立刻皱起来了,能夹死蚊子,嫌弃地打落人在他脑袋上的手,“我什么时候说我敬重宗主了,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可是妖王神淮,以前我把宗主当‘烈士家属’,”
卫明涵:“……”
神识覆盖了整座云舟并且对卫明涵特殊关注的玄荥:“……”
他默默地庆幸某人不在场,神淮、沈琛未免隐在暗处的人察觉也没有散开化神、合体的神识,否则现在估计翻天了。
只是那方世君犹觉不够,说的还挺起劲,“不过,后来听师尊说并非如此,唉,也好,这样妖王还是我没有瑕疵的男神了。”
玄荥:“……”第一次被人说瑕疵,这感觉很新鲜。
“男神?”卫明涵眯起眼睛,不着痕迹地朝不远处瞥了一眼。
只一眼,玄荥便是眼底一沉。
因为他看的方向,正是神淮和沈琛。
原本百分之九十的猜测,现在是百分之百了,这个卫明涵果然有古怪,知道神淮的身份,他背后一定有人,而这人是谁,结合种种巧合,除崇明外,不做第二人想。
因为玄荥是上玄宗主的缘故,他神识覆盖整座云舟没什么好奇怪的,是故他好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卫明涵。
只是却再也没有什么发现,除了方世君和神淮,对谁都是疏离有礼、冷冷淡淡,没有特殊接触。
神淮和沈琛未怕打草惊蛇,并没有特殊动作,每天都致力于打情骂俏、秀恩爱,虐死单身汪中。
清律眼不见为净地闭上眼睛冥想。
十尺之内的人都被粉红泡泡袭击,纷纷退避三尺。
当然,两人除了你侬我侬外,也各有各的烦恼,烦恼点心有灵犀地高度统一——该怎么(不被)扑倒。
神淮觉得提升修为必须提上日程,严防死守,等过了三族共会就闭关个十年八载,可是……十年八载以后,顶多是合体初期,似乎也不是合体中期的小鬼的对手。
这么一想,他深深地郁卒了。
“师兄在想什么?”沈琛靠了过来,缠起神淮落在胸前的长发绕在指尖,十分的温柔与爱恋。
又来了,自从见了玄荥之后,小鬼似乎就点亮了某种新技能,每每能把他鸡皮疙瘩都温柔出来。
他抖了抖手,十分不客气地打落对方的手掌。
沈琛:“……”他委屈了,眼里迅速地沁出了泪水,楚楚动人。
顿时周围的人用一种看负心汉一样的目光看神淮。
神淮:“……”
半个月后,云舟在一座恢宏大气的仙山前停了下来。
坐落大陆最中央,号称最高大宽阔的虞山山脉。
至于资深三会基地落日岭,那里的尸骨还没清理干净呢。
☆、 第100章 更新
虞山上的人已经来了很多了,那些小门小派的自然早早到了,四大仙宗中的正阳、黎华宗也已经落座,魔族五来其二,元魔血系、皇魔血系——魔族中相对较弱的两大血系,妖族倒是全都到了。
因‘神淮之死’,妖族式微,这次又是妖王后荼提议的提前三会,他们先到,也是自然。
虞山连绵开的山脉上分别做各族各派的歇息点,最中央最宽广的山峰顶上则是大家坐一起唠嗑并看小辈打斗比赛的地方。
中间是筑基、金丹、元婴三大战台,前方台阶之上是‘领导人’坐看的位置,大家好聊聊‘哎呀,你们家弟子越发出挑了’、‘这个小子是哪家的’等等。
左、右、后方分别是三族各族子弟的看台,左魔族、右人族、后妖族。
玄荥是掐着时间点去的,宅男嘛,总是不太喜欢在外多逗留的,能少一天是一天,再说上玄宗作为四大仙宗之首,他自己又是大陆(明面上)唯一一个合体期大能,也有这个底气掐着时间点去。
今天就是三会开始的时间,是故他们也没去歇息点,直接就来到场上就坐了。
这么一大摞白衣人一进来,大家齐刷刷静声,看向来人,接着首座上最前排辈分、修为高的几人‘呵呵哒’地打招呼。
“一别多年,宗主风采更胜往昔了。”
“贵宗子弟当真好风范。”
……
“宗主这回来得倒早。”
一片和谐的寒暄语中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话,大家表情都暂停了一瞬。
这睁着眼说瞎话的,简直了,是讽刺呢讽刺呢还是讽刺呢。
然后他们蠕动了下眼角,只见出声的人青衫儒雅,妖王黎栩。
他表情特别淡定,嘴角噙着一抹笑,一副刚刚什么奇葩话都没说过的样子。
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怀恋地抬头,神淮看着台上人的目光几乎是贪婪的,在另一个世界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死不瞑目,这种震颤心灵的感觉也许无法和神淮二号相比,却怎么也不会轻,他当初迫不及待地想去妖界,是为了找后荼商量,又何尝不是想亲眼见见这两个人。
还活着,
都还活着,
活得好好的,
真好。
忽然眼前一黑,微热的触感,耳边传来身侧人好听却霸道的声音,“不许这么看。”
神淮:“……”
有些无奈地拿下对方覆在自己眼前的手掌,好笑道:“难道我不会动用神识吗?”
“反正我不想看到你用这种目光看别人。”沈琛把下巴搁神淮肩膀上。
心上人好基友遍地走什么的,真心不能更糟心了,赶走了一个知己之情,又来了两个青梅竹马。
平静得甚至有些冷冽的声音,却硬是让人听出一股子委屈来。
神淮不由摸摸人脑袋,然后——
继续看。
沈琛:“……”
看完了黎栩,还把目光侧移看后荼。
沈琛:“……”
这一看,神淮发觉对方状态倒是好了许多,气息平和而雍容,带着种让人信服的气质,一如既往,不是十年前所见的隐带暴戾狂虐,甚至有时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而是昔日妖王后荼真正沉如山岳的气度。
神淮松了口气,之前他还真是怕又过了十年,又经历了一次‘杀了自己’,对方万一分分钟走火入魔怎么办,现在的状况,想必是……
黎栩的劝导吧。
不着痕迹地看了两人靠的过分近的位子,神淮如是想到。
面对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黎栩笑得淡然。
玄荥的脚步一顿,抬头看了黎栩一眼,那一眼冰寒刺骨,下方的人心头顿时一跳,畏惧又兴奋,大战似乎即将打响。
只是……
下一秒,玄荥就收回了目光,然后按照原来的步速一步步向前。
众人:“……”
说好的热血呢?
说好的为尊严而战呢?
高岭之花你这样真的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周围人的想法逃不出玄荥的眼睛,只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
哪里值得他浪费口舌?
而他刚刚看得也不是黎栩,而是后荼。
所有的寒暄都被淡淡的点头收下,没有再多一分的回应,不少人习以为常,他们说归他们说,是礼节,还真没指望对方回应,要是玄荥真的也来热情地和他们打招呼。
啧啧……想想就吓尿了好吗?
之前妄想着什么大战的,都是些不到百岁的小年轻,本就见过玄荥的人哪里会这样异想天开。
神淮极为自然地跟着大部队,躲在人群里,带着沈琛,努力不要被黎栩、后荼发现。
不确定崇明是不是在身边,他得保持好警惕,披好马甲,以出其不意。
→不知道马甲一早就已经掉了的·心中盘算万千的·前妖王神淮。
带了几个身份最高的长老去了正前方首座,其他人都被留下来在右边人族的宗门位置上,四周自有长老坐镇,视野虽不比正前高台,却也是极为开阔的了——分给上玄宗的位置怎么可能不好?
神淮、沈琛坐在清律身后,一坐下,沈琛就过来咬耳朵了。
咬耳朵,是真的‘咬耳朵’,不是比喻!
神淮只觉得耳垂一麻,湿热的触感让他不适应,这样随时随地的耍流氓,简直了,他一手糊上对方的脑袋,把人推远些。
奈何对方稳若磐石、纹丝不动。
扒拉下脸上的手,沈琛伸手捏了捏鼻梁,含糊道:“都被你压塌了。”
神淮:“……”
他忍不住笑出声,拉下对方的手,自己伸出两指轻捏,“压不塌。”
接着狠狠一夹,鼻腔都挤在了一块,透不过气来。
沈琛:“……”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控诉地看向神淮。
瞧对方这受虐的可怜样,神淮心里痒痒的,本来只是看不过什么‘压塌了’的举动,立刻受到他的巩固加强。
沈琛:“……”他觉得自家师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返老还童吗,不过真可爱。
“你说我老?”耳边传来低低的声音,沈琛一个激灵,才发现自己刚刚一时失言居然把心里想的说出来了,他的脑海顿时被‘完蛋了’三个字刷屏。
只见神淮眯着眼睛,脸上的笑容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叫沈琛汗毛都要炸起来了,他咽了咽口水,忽然面色一变,声情并茂地朗诵,“这世间,有的人明明还风华正茂,却叫人觉得垂垂老矣,为什么呢,因为他们丑。”
“……”
接着他深深地凝视神淮,“而像师兄这样风华绝代的人物,何为绝代,那就是不论千年万年几世几代,依然冠绝天下,是故这世上老幼之说着实荒谬,师兄很不用理会。”
神淮:“……”
他摸了摸下巴,是他对沈小琛同学的教育出问题了吗,这什么理论啊。
最终他摸了摸对方脑袋,温和笑,“有些道理。”
“……”
围观众人只觉得三观被刷新,双耳被强'奸。
瞅一眼和光平淡无奇的容貌,咽下一口血。
不对,重点不是和光的相貌,世这神逻辑好吗。
清律默默地清咳一声。
沈琛及时地递上茶盏,然后继续凝视自家师兄,透出纯然的欣赏与恋慕,见对方眉眼舒展开,他心内舒出口气。
过了一会儿,九虚宗也来了,神淮眯眼看了一会儿。
九虚宗,不正是崇明的宗门吗,一个个的人模狗样,通身仙气,芝兰玉树闪瞎人眼。
只是到底因为两百多年前的崇明因‘雀翎之死走火入魔’几乎毁了半个宗门,再不复昔日人族第一宗门的辉煌。
按如今推断而来,崇明因为痛失所爱什么的纯属无稽之谈。
那为何要在自家老巢毁地皮呢,
还是说,因为妖种失败走火入魔,
这倒还有点可信。
想着想着,神淮幸灾乐祸地跑偏了主题。
很快,圣魔王、神魔王率领众小兵也溜溜哒哒地来了。
神淮一直都觉得这两厮是很贱的人(魔),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辣么贱。
“哟,昔日三王如今只剩两人,不知有没有点寂寞?”
黎栩面色倏然一变,沈琛的脸也黑了,倒是后荼显得异常淡定。
不待黎栩接口,另一位魔王立刻打断了对方尖酸的话语,“别扯淡了,要通知凤王的消息,就直说,还非要这么不阴不阳一下。”
他说的平常,黎栩却忽然站了起来,复又坐下,挑起眉梢笑道:“你说什么,圣爵里?”
几人的话在高台上进行,大概圣魔王、神魔王也只是想开一下嘲讽,是故声音上做了些修饰,只高台上的人听得到。
不过旁人会被这修饰影响,如神淮、沈琛的境界却半点不受影响。
高台之上,随着圣魔王圣爵里一句话落下,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时看起来最淡定的反倒是妖族了。
但后荼、黎栩能控制住自己喜怒不形于色,后面的几个族长却控制不住。
欣赏了下一片人的喜悦又不信却又忍不住相信的表情后,圣爵里又施施然吐出一句道:
“十年前,我一看到神淮,跟你们的蠢表情也差不多,立刻追了上去,哪知他居然跑了起来了,还只有金丹期修为,我猜想他必然是和黛芙华一样养伤,只是伤势太重,修为跌落太多,我就想着,好歹相识一场,要接他修养,哪知他不只不领情,还立刻跑走,最后竟然,不慎坠崖……”
说着他的表情变得有些虚伪的哀伤,只是……悬崖而已,哪个修士还会摔死不成?
却听他又接了一句,“那悬崖是放逐之地的出口。”
众人色变。
在场者无不听过放逐之地的大门,若神淮是合体期修为,他们还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如果是他的话,一定能逃出来的罢,可是,金丹修为……
一想到这个,便叫人遍体生寒。
看着那些族长一个个泛白的脸色,神淮垂眸,紧紧捏着拳头,指节泛白。
☆、 第101章 我猜
心中被一股暴戾攫取,从未有过的愤怒,眼中甚至泛起血色,死死地盯着高台。
可是不能动,不能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看着那些熟悉的的面庞从放光到晦暗,从希望到失望,
他们是这样期待着他,只是他却是
这样的无能。
沈琛第一时间察觉到神淮的不对劲,周围灵气开始凝聚,身侧人气势一点点攀升,这是要突破的征兆。
居然借着这股愤怒和自责要突破,这怎么可以?
这样非正常的突破,即便强行提升修为,也会损及根基的,甚至导致心境不稳。
哪里有空再看台上的情况,他连忙握起对方的手,希望传递过来一丝慰藉与清明。
只是对方根本不为所动,盯着高台,暴戾杀气一点点倾泻。
“神淮……”沈琛在对方识海轻轻开口。
似乎起了点作用,攀升的气势一顿,却不等沈琛松了口气,又愈加可怕地升起。
不能强行打断,否则会使体内气旋失控、横冲直撞,还会在心底留下不可磨灭的破绽,为今之计,只有唤醒对方。
只是再如何在对方识海开口,对方也不再有反应了。
周围灵气凝实程度越来越高,再过一会儿,天地间灵气都会疯狂涌来,毕竟这是要突破合体期啊,还可能会有劫云。
现在没人发现,是因为灵气改变程度还不够,能发现的在高台上、离的远,离得近的又境界修为不够。
倒是清律若有所觉,隐隐的,却不明显,他正要侧头回来。
不能再拖下去了,这里环境又委实杂乱,沈琛一咬牙,就背起神淮。
于是清律回头就看到沈琛(形迹猥琐鬼祟)地背着自家宝贝徒弟,手在后托,托着的地方明显不和谐。
清律:=0=
这一瞬间,他疯狂地展开脑补,他一直觉得自家徒弟无一不好吊炸天,怎么可能屈居人下,如今……
想起来徒弟说还昏迷过一段时间,可不是容易被趁人之危吗,细思极恐,他张嘴就要拦下一副马上要跑走的人,“等等。”
听到声音,沈琛脚步不顿,顾不得对方的错愕,随口留下句‘此地憋闷,去去就回’然后转身就跑了。
清律:“……”
此地憋闷……
憋闷……
这是要去打野战啊。
要不要这么心急啊。
不知清律所想,沈琛脚步飞快地背着神淮来到一个相聚较远的山头。
一路上神淮挣扎不断,拿圈圈捆缚住对方手脚,在链子敲击那特有的金属声下,沈琛默默祈祷自家师兄醒来后,不要恼羞成怒住无差别攻击,毕竟这个圈圈可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没了那画面刺激,神淮总算渐渐‘安份’了一点。
但沈琛半点不敢掉以轻心,轻柔地把人放下,让对方靠着粗壮的古木。
感受着掌心的灼热与周围灵气的凝实,他知道他应该相信神淮的。
神淮是什么样的人,绝对是骄傲的、强大的,怎么会被区区一点外界干扰影响到底。
说到底,也是另一个世界导致他的内疚在作祟。
但是之前已经有过一次心魔入侵了,同样一个原因,若倒下两次,就不是神淮了,若自己再去帮助,结果必然会是好的,却无疑是对神淮的不信任与侮辱。
怎么会呢,他是这样的信赖着这个人。
所以沈琛在设置了些以防外人发现的结界后,就只是抱着腿坐在神淮对面,什么都没做,只静静地看着了。
虽然其实他很想做点什么,呼唤接触都没用,他一时是真的慌了心神,不过刚刚出来凉风一吹,他就冷静下来了。
妖神印记,
共享生命,共分喜悦,贯通两者的神魂联系,甚至潜入心底深处。
当然这成亲时的妖神印记不是对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的效果的,端看对方的心对你敞的多开了。
曾经偷偷感受了下神淮对他的心灵敞开程度,简直能让他从打坐中笑醒。
所以通过这个印记潜入如今神淮的意识间唤醒对方并不难,但他清楚他更应该站在身边相信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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