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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师弟来逆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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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委屈地想,果然等到神淮认出他来得猴年马月呢!
☆、 第46章 表白(上)
“看莺婴樱和莺璃两人血脉纯度的差异,应该是同父异母,莺婴樱的母亲是正经的纯种羽族,夭莺王后,而莺璃明显纯血被稀释,显得驳杂多了,想必是莺芎的风流债吧……”
莺芎正是如今的夭莺王,神淮挑了挑眉,明明记得当初的他对小红鸟那疼乎劲,简直用‘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来形容都不为过的,明明是个不爱修炼的懒鬼,却在他人提起另娶时,大义凌然的说什么‘已得一女,血脉留存,潜心修炼,莫言续弦’,没想到……最终竟然出了个莺璃。
“不过,看如今情形,莺芎并没有承认莺璃……”大抵对莺婴樱还是心虚愧疚的吧。
“但是,瞧莺璃因为莺婴樱安排的婚事脸色铁青,说不得是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野心不小……”神淮边给小少年解说着边回想今天短暂的接触推测着。
“我听闻妖族每个族群的领导者必须不可以为两族混血,当真?”小少年歪着脑袋问神淮。
看着小少年眼里满满的认真,好像丝毫不怀疑自己会答不出来一样,神淮表示很受用,他有些好心情地捏了捏小少年脸蛋:
“对啊,这个很好理解,打个比方,莺璃若真和你这个鹤郎君成婚了,下一代可能是仙鹤也可能是夭莺,而且必定不会是单纯的鸟儿,而会杂合了父母的习性,如果是普通人当然无所谓,如果是族长,你说众人怎么会允许一个带有别族习性的族长存在,尤其仙鹤与夭莺还摩擦众多,你说是不是啊,鹤小郎?”
“所以莺璃十有*到最后是不会和你完婚的,端看她怎的动手脚了,若我所料有差,其实她没什么野心,那倒时我也一定把会把小琛救出来,不会让你被霸王强上弓的好不好?”
神淮笑眯眯地说着下流话。
沈琛皱着眉头把神淮在他脸蛋上作乱的手指抓下来,觉得对方简直恶趣味死了。
算了,从小时候在对方还是颗蛋时就每天乐此不疲地骂他蠢啊笨时候的就应该知道了。
抛下这点,他又有些酸酸地想这么顺溜地说自己和别人在一起,果然心里是没他的。
瞧小少年苦了脸色,神淮抽出手揉了揉他的脸蛋,还颇为温柔道:“小小年纪,快别皱眉头了。”
脸被搓的红扑扑的,小少年瞪着水汪汪的眼看神淮,刚想说‘你年纪也不大,不是也老皱眉’吗,转念一想,发现对方可已经快四百岁了,顶多少个他啊。
小少年拿手托起下巴,忖着原来神淮已经这么老啦,可惜老凤凰不来吃他这颗嫩草,逼的他嫩草奋起,唉,这么一想他惆怅地叹了口气。
不皱眉,居然给他改叹气了,神淮食指一扣小少年脑门:“大晚上的叹什么气啊?”
这会儿,小少年正文艺着,都没心情捂脑门了,他直直地看了神淮好一会儿,忽然摇了摇头,慢吞吞道:“你不懂。”
神淮:“……”
接下来几天,神淮想方设法地接近夭莺公主,险些就要伪装成梳头侍女,可惜……最后发现莺婴樱就是个从不让他人近身的主,成日待在她那间露天大屋里,没事不出来,也从不传召他人,甚至还不需要人服侍,忒也不合群了。
因为沈琛和莺璃婚事的缘故,神淮和小少年就一起住在了莺璃府上东阁里。
当时话是这么问的:
“还不知两位郎君高堂何在?”
神淮、沈琛顿时一齐沉痛脸摇了摇头。
这样……那还真啥都不用做,婚礼有莺婴樱包办,左右父母不在,所幸就被安排在了莺璃处了。
每次神淮都得动些手脚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最后却都无果收场,简直了。
又不好在这么不安全的环境下突破金丹,回去后神淮就只能来玩耍独守空闺(划掉)的小少年了。
一连这么多天,等到‘婚期’将近,羽毛还没个影,神淮却微妙地发现他好像已经玩小少年玩上瘾了,特别喜欢把对方眼睛弄红了又哄回来,特别喜欢看对方因为自己几句话气息跌宕起伏的。
他摸了摸下巴,反思自己这样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难得他不去找小少年欺负,小少年却自发地摸了过来,典型的‘师兄虐我千百遍,我待师兄如初恋’。
今天走过来的小少年格外不同,墨色的黑发打理的油光发亮,雪白的长衫更是仙气飘飘,平常的木簪化作玉冠,他站在门口,冲神淮微微一笑,逆着光,简直好看的闪闪发光。
神淮微微晃神,小少年已经几步走了过来,他俯身在对方耳边轻声喊道:“师兄——”
声音特别特别温柔缱绻,说不尽的柔情,数不清的相思,神淮回过神,就看到放大了无数倍的大帅脸,他闭了闭眼,一手就要糊上对方的脸,想了想对方挺翘的鼻梁,手又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按着他的胸膛推开去。
小少年却纹丝不动,稳的像块磐石,还捉起了神淮的手,笑得有些甜蜜,“师兄,你闭上眼睛好不好?”
神淮:“……”他觉得今天的小少年似乎格外的荡漾啊。
看着神淮还睁大眼睛,小少年有些不急,伸手就捂上了对方上半张脸。
神淮:“……”
难道他不会用神识看吗?
心里这么想着,行动上的却半分不慢地收回展开着的神识。
察觉到这一点,小少年笑得有些得意。
手里轻飘飘地被塞进了什么,房内瞬间漾开活泼的香味,好像连空气都热烈了起来。
神淮心头突地一跳,接着不能自已地柔软了开来。
这时,小少年放开手掌,装作不在意道:“我看师兄近来烦心的紧,就送师兄朵花儿来解解闷,怎么样,我果然是贴心的好师弟吧。”
神淮没有回答,而是看着手心里静静躺着的一支红花。
长而大的五片花瓣包裹着中间洁白的花蕊,好像火焰掩白雪,要烧透一般。
神淮一时觉得这花朵漂亮灿烂的有些灼手,却没有扔开——
上央花,乃妖族定情之花,相传为祖龙祖凤缔结连理时,赠送给大陆的礼物。
每十年七月初七开遍整座祁山,若能摘下一朵上央花赠予心上人,便会得到妖神先祖的保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原来,今天是上央节吗?
难怪觉得似乎府里人少的很。
看着掌心的上央花,神淮蜷了蜷手指,从心底升出股异样的情绪来,只是还没等他从这股柔软中走出来,就被小少年的话给逗笑了。
解解闷?
以为他不知道妖族中事吗,以为这么说他就不知道上央花真正的含义了吗,真是个呆少年,他都留了这么多线索了,竟还没猜出他的身份吗?
神淮敛起情绪,不动声色道:“哦?好看是挺好看的,却能解什么闷?”
随着他淡漠的语气,小少年心一沉,他以为……他以为对方对他至少是有一点欢喜的。
果然,是他自作多情了吗?
哪怕他这么说,也不愿意收下这朵花,不愿意装糊涂地收下哄哄他开心吗?
他攥紧了满是汗水的手心,苦涩地想着既然如此,这几天又何必纵容他的亲密。
“师兄不喜欢吗?”抱着最后一点隐秘的期望,小少年开口询问。
得到的却是对方淡淡的摇头,瞬间他的心坠落谷底。
“不是不喜欢,但是,”神淮把花朵放在桌上,却话语一转,“解闷嘛,还是要出去转转的。”
说着,他冲小少年扬了扬眉:“去不去?”
小少年一时没反应回来,表情有些呆滞,他眨了眨眼,接着简直如春回大地一般,脸亮得像要发光,他用力点了点脑袋:“去去去!”
神淮忍不住笑了,他不得不承认他真的打心眼里喜欢着、享受着小少年这种每一分心神都被他牵动着的感觉,为你一句话失魂落魄,为你一句话欣喜若狂。
他按着小少年胳膊站了起来,朝外迈了几步,却发现小少年还没跟上来。
转身就看到对方一副呆样,他噗嗤笑了,向小少年伸出一个手掌,“不走吗?”
小少年还飘忽着,朝神淮眨了眨眼,愣是没把自己的手给放上去。
神淮:“……”
好蠢啊,他默默地缩回手,却忽然手指一紧,小少年已经扑了过来,“走,师兄,我们走。”
一路出来,游人如织,少男少女们把臂同游、笑靥如花。
祁山位于夭莺族与仙鹤族之间,每十年上央花开一次,便会有无数其他妖族涌过来。
妖族虽不像人族这么阴阳极度不平衡,男男双修却也不少,是故两个少年郎同游也不是没有,如此之下……神淮和小少年也并非十分扎眼……个屁。
一路过来,小少的白衣年都快被人家扔过来的无数上央花、火香囊给染红了好吗?
还有什么公狐狸的脖毛、母仙鹤的尾羽,连没化形的小锦鲤都往小少年怀里蹦。
神淮心情不太美丽,他随手捡起那条锦鲤往地上一扔,再掸了掸小少年身上的各色毛、花。
公狐狸:“……”
母仙鹤:“……”
小锦鲤:“……”
接着他才慢条斯理地拿出小少年送的上央花给他往衣领一插,露出开的绚烂的花冠。
小少年不解地歪头。
神淮拍了拍小少年脑袋:“有点想看看这朵花,不知放哪。”
小少年表示理解地点了点头,在神淮回过头,且所有狂蜂浪蝶都看着他领口的上央花退散后,有些得意又甜蜜地勾了勾嘴角。
☆、 第47章 表白(中)
大片大片的花朵开满了整座山,好像燃烧的火焰,映的天都别样红,如潮的人流被高高的花火遮盖,偶尔看到几个浮现的人影,那是‘妖风’吹过,拂开花枝。
当然,总也是有那么几个特别跳脱的少年人非要爬上树枝最高处摘那最顶端的花来,不知是要讨得哪家小娘子还是小郎君的欢心。
神淮拉着小少年,走在上山的小道上。
左右瞄了瞄手牵手的一对对小情侣们,小少年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今天的风怎么这么甜呀。
“师兄——”
神淮偏了偏头,等着小少年接下去的话,小少年却不说了,只一个劲傻笑,神淮难得的没有嫌弃,反而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捏了捏他脸蛋:“高兴?”
“嗯。”小少年用力地点了点脑袋,忽然伸手摸了摸领口的小红花,“师兄送了我一朵花,我也要送师兄一朵。”
神淮:“……”
小少年认真地说着,一副完全不记得身上这朵也是自己摘的样子,他抬头看神淮,眼睛黑亮亮的,“师兄你等我,我马上回来。”
说完,他就哒哒哒朝最中间那圈最高的上央树跑了过去。
神淮站在山路一边,静静看着小少年的背影,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他想,大概也许可能他…终于宝刀未老、青春了一回,喜欢上小少年了。
不想看小少年不高兴,喜欢看小少年傻兮兮地笑,不想看小少年把目光放别人身上,喜欢小少年始终把眼睛胶自己这儿,受伤了会心疼,撒娇了会心软,脑补了会无奈……
这应该就是喜欢了吧。
说起来,很久以前,他好像也摘过祁山最高的一朵上央花,彼时年少意气,只爱夺取那最高点而已,摘下来后却发现无人可送,却又不愿就这么扔了,就留了下来,想着等以后遇到个倾国倾城的意中人再说。
却不想,这一留就是三百多年。
神淮有些怅然地摸了摸鬓角,谁叫这世上再也没有碰到过比他还好看的人了呢。
等到后来修为越发精深,儿女情长逐渐淡泊,没了恁多少年情怀,倒是有些老道的心如止水了。
岂知那么多年后会遇到一个能牵动他心神的少年。
神淮摸了摸下巴,凝视着小少年的背影,又觉得这有点不科学不合理,除了长得有点好看,还有点聪明,其他的他还真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同,怎么就值得他驻足了呢。
说好看,比起他来明明还差了一点点嘛。
说聪明,也没到逆天,而且那还是以前呢,自从进了一趟苍荒秘境后,简直跟磕了药一样的犯蠢。
这时,小少年已经开始爬树了,因为上央花是不可用法术摘取的,否则热烈的花朵只会瞬间化为灰烬。
神淮忍不住皱了皱眉,这棵上央树,他很有印象,昔日可眼睁睁看着崇明潇洒一跃、折花赠佳人,而那佳人不是别人,正是雀翎,一想到两人的结局,他就有点蛋蛋的纠结,小鬼果然蠢死了,怎么挑的,忒也不吉利。
忽然上央树桠叉间喷出灼热的火焰来,小少年瞬间被吞噬入火,神淮顿时心一紧,没工夫纠结什么有的没的了。
很快火潮褪去,小少年整个人就跟被燎焦了一样,黑扑扑的,一瞬间简直心疼的不行,神淮下意识地就要迈开步子把对方抱回来。
顿了顿才又收回来,告诉自己‘没有危险,不要担心’,考验而已,摘朵定情之花没必要赔命,妖神也犯不着这么坑自家后辈,只是试一试真心罢了,相传是祖凤对祖龙的考验。
这时,小少年回过头朝神淮挥了挥手,喊道:“师兄喜欢哪一朵?”他一咧嘴露出一口小白牙。
焦脸白牙什么的,真是丑死了,神淮嫌弃地想着,伸手指了一朵离小少年右手最近的上央花。
小少年眼睛亮晶晶地点了点头,却又继续向上爬去。
神淮:“……”看不懂人指物还是怎么的,现在是又丑又蠢了,可是他无奈地发现自己好像还是挺喜欢小少年的。
大概是因为……小少年这么小心翼翼地把他一颗真心拿出来塞他手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好像一被拒绝马上就会哭出来一样,他……实在不忍心拒绝啊,果然还是因为自己太善良了吗。
他退后几步,靠着棵树干,从奄奄一息的神魂里取出根灿烂的花枝,枝头的花冠开的热烈,半点不像开了三百多年的样子。
神淮好心情地端详着,好像如今神魂疲惫、脸色苍白的人不是他一样,还有些小烦恼地想着等小少年回来,怎么告诉他自己的心意,小少年会笑得最灿烂呢。
“你是什么人?”忽然,一道冷峻的声音传入耳,神淮瞬间瞳孔一缩,五指紧握,险些把花枝捏碎。
接着站起身,催动自身极限地朝小少年地反方向跑去,可即便如此,也不过几步,就被对方抓住,神识锁定,动弹不了半分。
所幸,已经绕过一棵上央树,来到它的背面,身形被茂密的树冠和粗壮的树干遮挡。
他很清楚在一个妖族化神期老祖面前,那根鹤羽伪装根本不堪一击,只消一眼便能看破,只希望小少年等会儿不要这么快找过来。
“是谁派你来妖界的?”耳边响起沉声问语,好像一把锤子咚地敲击在心脏上一样,无尽的威压,神淮脸色苍白,额角渗出冷汗。
这是高阶修士对低阶修士的压力笼罩。
神淮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黑衣人,刀削斧凿般锋利的侧脸,无情而冷酷,就像这个人一样。
这一刻,时隔六十余年,再次面对后荼,神淮发现他的心是奇迹般的平静的,大概所有的怨恨、不甘和愤怒在十几年的不断修炼中都被磨平了吧。
他竟然不只没有失控地质问与动手,还有心情先是考虑到小少年再是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表情来:“我…不知道怎么的就误入妖界了。”
“一派胡言!”后荼表情不变,却骤然加重了施加在神淮身上的压力,“说,究竟来妖界有什么目的?”
这种程度的威压,尤其是二者修为差距还犹如天堑,普通人甚至会忍不住跪下臣服,更别提什么说谎欺骗了。
神淮连忙飞快道:“真的没有半分欺瞒。七日前,我还在苍荒秘境,却误入一个传送阵法,醒来后便在妖界了。”
此言一出,压力骤减。
“传、送、阵、法?”后荼一字一顿道,眉目间带起一片肃杀,却又问道:“那你何必伪装成鹤族?”
神淮心知对方已经信了大半,毕竟他也确实没有说谎,他不禁苦着脸解释道:“前辈,我一个人族怎敢公然现身妖界,这鹤羽还有方法都是师尊以防万一给我的,却万万没想到会用得到。”
后荼大概是信了,转而问道:“那个传送法阵在哪里?”
神淮一副小命保住样子地松了口气:“就在不远处,小子可以带路。”
“带。”
神淮忙不迭走到前面,小心翼翼地带路,后荼把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是故没有人认出他来上前拜见。
神淮走在前面,感觉终于有了那么一点点复杂,因为他发现……对方变了很多很多,甚至隐隐透着股暴虐的气息,很有点即将走火入魔的味道。
这究竟是改变,还是他从未看清呢?
本来给后荼带路,他是真的松了口气的,因为按他对对方的了解,接受了他的带路,就不会要他的命,如今……他却不敢肯定了。
离那个湖泊越来越近,神淮一路思索着该如何化险为夷,最终忧伤地发现——没有办法,全看后荼心情了。
等到湖泊已经在眼前,神淮停下脚步,恭敬道:“前辈,我醒来后,就在这湖边,且全身湿透,是故怀疑传送阵就在这湖里。”
后荼打量了这湖泊一会儿,忽然开口:“你师承何派?”
忖了一下,因为玄荥的关系,上玄宗与妖界的关系算是还可以,他如实开口:“小子上玄弟子。”
哪知闻言,后荼脸色勃然一变,压力骤增,就向神淮碾来。
浑身筋骨肌肉在巨大的压力下像要寸寸断尽,只是一瞬间,神淮的眼耳口鼻都是鲜血渗了出来。
啪嗒——
不远处,小少年好不容易摘下花跑过来却发现不见了他要送花的人。
不知怎么的,他手一个不稳,花朵掉了下来,他立刻心疼地捡了起来,呼了呼,觉得对方实在是太讨厌了。
居然不等他,肯定恶趣味地想看他到处乱找,最近神淮怎么总是这样啊,想了想,他却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找了起来,这样让对方感动才好表白嘛!
而且……唔…无论心上人有什么癖好,他都该无条件包容才对!
他乐滋滋地这么想着。
☆、第48章 表白(下)
剧痛之下,神淮却没有丧失意识,而是大脑高速运转,思考着如何求生,这时他想到黎栩来苍荒秘境之事,会否与后荼突然现身夭莺有关。
只见七窍流血的白衣青年忽然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意志来,挣扎喊道:“等……等…等一下,杀我可以,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答应我……最后一个请求……”
“如果……如果…有一个青衫玉箫的女子出现,请不要伤害她,求……求你…求你……”
明明是濒死,青年脸上却焕发出一种异样的光彩来。
后荼蓦然减轻威压,皱眉道:“青衫玉箫的女子?”
神淮虚弱地笑了笑,脸上的表情很甜蜜:“她救过我一次,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是一个…咳…很好很好的人,还推崇妖族,不喜大宗门,前辈……可否对她网开一面?”
眼角还有鲜血渗出,根本什么都看不清,青年却情痴地仿佛看到那个殊色无双的倾城女子。
“你的救命恩人?”后荼沉下声音,收起全部威压。
周身控制一空,神淮腿一软,单膝跪下,用手撑着地,才勉强没有狼狈趴下。
后荼面如寒冰,眼里依旧带着‘非我族类’的浓重厌恶。
恰在此时,湖泊里忽然起了个漩涡,一丈高的水柱冲起,上面一个青衫玉箫的俊雅男子,赫然便是黎栩。
他持箫飞下,看到草地上的两人,明显的吃惊。
接着暗道一声糟糕,他特意叫后荼在祁山等他,就是不想让对方知道这里的传送阵,怎么说呢……不是他想瞒着对方,而是对方近来真的杀气越来越重了,尤其是对人魔二族的仇恨程度简直爆表,若让他知道有个通向人族的入口,必定会盛怒毁去。
瞥一眼旁边之前还共过患难的青年,略一思索便可得出前因后果。
瞧对方浑身是血的样子,他觉得有些可怜啊。
一落地,他随手向神淮体内打出道滋润法诀,抢在后荼前率先开口道:“干嘛欺负小朋友啊,走,先说正事。”
一听这声音,神淮心内一紧,要穿帮的感觉,要不要来得这么不是时候啊,却不想对方不止帮了他,还硬拉着后荼两人一起离开了。
神淮:“……”
好样的,哥们儿,以后再也不嫌弃你战五渣了。
想了一下,他大概知道对方这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异装癖’,丢脸丢到别族去。
两人走后,神淮缓缓坐倒在地,眼睛还是睁不开,所幸疼痛已经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了,他抱着腿静静想着两人究竟要做什么?
如果黎栩只是来找几本书,后荼不会过来,那么是为什么呢,需要黎栩去苍荒秘境亲自寻找,还需要后荼来接应?
还有,在刚刚后荼动手的时候,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对方暴虐的灵力,明显的不对劲,心魔入侵的样子……
想着想着,神淮忽然‘嚯’地站了起来,糟糕,等会儿小少年找不到他还不知道会急成什么样子呢,得变成兔子了吧,他不由心生急切。
只是神识被碾压,眼睛又睁不开,身上还疼的厉害,滋润诀见效得再过一段时间,神淮有些着急地在地上摸了摸,随便捡了根落枝支着地。
再怎么样,凭着神淮极佳的感知力和平衡力,盲人走路嘛,还是不难的,不过一会儿,差不多适应了,他就要丢开落枝,否则岂不忒狼狈,不符合他华丽丽的风格嘛。
岂知正在这时,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师兄——”
神淮脸一僵,连忙手一抖一甩树枝,紧接着怀里就是一重。
小少年已经用上身法扑了过来,一贴上他的身体,又像怕弄痛对方一样缩了缩,小心翼翼地捧起对方的胳膊,轻柔得生怕弄折了。
“师兄你怎么样,哪里痛,吃什么药,我要怎么做?”
小少年的声音听起来特别稳特别可靠,之前在远处神淮还既欣慰又失落于小少年的长进。
如今一靠近,这微颤的身体却如何能骗得过神淮,仿佛已经看到对方眼泪哗啦啦地流的场景,他忍不住伸手抱了抱贴着他不停叨叨的小少年,抬起手拍了拍他脑袋:“啊,哪也不痛,不用吃药。”
听他这么说,沈琛哪里会信,急忙忙地就拿出各色药瓶来,挨个往神淮嘴里塞。
虽然觉得不需要,神淮还是笑眯眯地一颗颗咽下,忽然他面色一僵。
小少年脸立刻白了,“怎么了,师兄哪里痛?”
“……心痛。”神淮一捏小少年手腕:“快别喂了,给我擦擦脸上的血迹。”
沈琛:“……”
他拿出块锦帕,用水诀浸湿,神淮仰了仰脸,让他方便擦拭。
从耳梢擦到嘴角,再从嘴角擦到鼻下,还有眼下、两颊。
擦着擦着,沈琛捂了捂嘴,才没让自己带出哭腔来,明明……明明他只是去摘了一朵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早知道……早知道他一定不会怂恿对方出来的。
察觉到小少年的动作,神淮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他现在真没什么大事,就是废了点、疼了点,黎栩的打入的滋润灵力如今已经开始起效了,这些很快也就会过去的。
不知道怎么安慰小媳妇,想了想,他从怀里掏出之前拿出的上央花放在小少年眼前晃了晃。
只是他忘了,在一个化身老祖的气场压力下,连他自己都肉身都快烂了,何况一朵花呢?
花瓣破碎,败得犹如落尘车碾。
小少年一愣,动了动嘴角:“师……师兄?”
神淮看不见破财的花冠,只当小少年吃惊,他噗嗤一笑,佯做不高兴道:“怎么,不喜欢?”说着,就要作势收回。
小少年连忙伸手一抢,急急道:“喜欢喜欢喜欢,只要是师兄的我都喜欢,我最喜欢师兄。”
“是么?”神淮翘了翘嘴角,原本拍小少年脑袋的手往他后脑勺一扣,另一只手略一使力就把对方按了过来,少年青涩的味道扑面而来。
哪怕看不见,他也十分精准地找到小少年两片红红的嘴唇,并且快准狠地印了上去。
小少年微微踮起脚尖,想回抱对方又不敢,双臂就微微张开着,一手还拿着根丑兮兮的花枝,看起来有些滑稽。
好一会儿,神淮才松开手,表情有些戏谑,果然下一秒小少年就开始猛地喘气,他觉得这个时候看不到真是太可惜了呢。
小少年一定是脸蛋红扑扑、眼睛亮晶晶、胸膛剧烈起伏,表情带着点小迷茫的。
他恶趣味地勾了勾嘴角:“小琛也不知道要换气的吗?”
好一会儿都没传来声音,就在神淮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毕竟人家是脸皮薄的青葱小少年嘛的时候,突然嘴巴一磕。
唇上一片柔软,还有小少年嘟嘟囔囔的声音:“对啊,对啊,我就是不会,师兄多来教教我。”
“……”神话不禁哑然失笑,觉得自己对小少年脸皮薄这一点完全是错估嘛,也对,一个时时刻刻、见缝插针地吃豆腐的少年明明荡漾得不行嘛,脸皮能薄得到哪去。
不过,送上门的福利难道他会推开吗?
这回持续时间明显比之前久了,神淮觉得小少年果然‘孺子可教’,许久两人才互相松开,深深吐了口长气,却忽然听到小少年着急的声音:“师兄,你的伤?”
他觉得自己简直笨死了,就这么一会儿就晕乎乎了,居然还忘记对方的伤,真是该死,流了那么多血,得多痛啊。
神淮对他摆了摆手,慢悠悠道:“无妨,小琛就是我的良药。”
他可没说谎,此时他觉得他大概知道这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自甘沉迷□□、醉生梦死了,感觉真是比吃了颗极品丹药都好呢。
现在他可谓是浑身同泰、哪也不痛了,‘人形丹药’果然不假呢。
沈琛:“……”
这时,神淮神识已经略略恢复些了,映入神识的首先便是小少年从脸蛋到耳后根,又从耳后根到脖子根的红晕,真是分外好看又可爱啊,神淮觉得这样的小少年比自己也不差了。
他把手往前一伸,咳了一声,忽然虚弱道:“小琛扶我一把。”
小少年连忙小心翼翼地托起对方的胳膊,暗骂一声自己蠢货。
瞧着对方跟纸片样的脸色,他惴惴地问:“师兄,你究竟……”
“回去说好不好?”神淮有气无力道。
“嗯嗯嗯。”
神淮一手搂着小少年的腰,半个身子都往对方身上靠,脑袋搁人小嫩肩膀上。
两人缓缓地走着,盛开了一天的上央花,在夕阳下渐渐飘落,扬扬洒洒,花瓣落在他们的脑袋、肩头、衣袖,灿烂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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