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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爹也修仙-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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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元清没有说话,只点点头,祭出绿叶子欲往回疾去。
  这时,一张网突然凭空出现,将他们俩人笼在了其中,一个收字响起,网倏地开始收紧,夏子哲和温元清被牢牢的捆住,连同一身修为也被禁锢,没了灵力护体,单纯的肉1体凡胎,痛疼遍及全身,宛如细细密密的针尖,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疼着。
  一位身着灰袍的结丹真人踏风袭来,瞧清网中的情况,脸色顿变。“怎地是两个修士。”他方才明明感应到了那泊蓝子在这边,才使出压箱底宝贝。
  “阁下欲对我家徒弟如何?”溪居真君也感应到了泊蓝子的气息,只是离的远,过来时就见自家小徒弟被困,当即就有点不悦,说话时放出了些许元婴威压。同时瞪了眼小徒弟,眼里明晃晃的写着三个字:不听话!
  温元清窘迫的低头垂眼。
  灰袍结丹真人满脸的歉意,连连说道。“失误失误。”旋即捏了两道法诀收回了压箱底宝贝。
  怀山真君迅速使出一道真气,将两个小辈托到跟前,沉声道。“我记得,走时我曾吩咐过你们原地等待。”
  “是我的错。”温元清羞愧的说着,又解释了句。“我想找找看,或许归迟就在这山里。”
  “被劫雷带走的弟子?”怀山真君说着,脸色缓和了些。“这事我和你师傅心里有数,欲回宗门禀告掌门。”劫雷直接将修士掳走,古往今来前所未见,就算他们是元婴真君,也解决不了此事,还得让掌门来。
  溪居真君和结丹真人浅说了两句,等人走后,他对着自家徒弟招手道。“过来。”待人到了跟前,他伸手探了探,伤的不重,遂放心道。“先回原地等待,别往山里来,下回就没这么好运了。”说罢,自乾坤袋里拿了瓶回春丹给他。
  “溪居东南方向。”怀山真君急切的出声,本来想送两位弟子出山,眼下是不行了。“赶紧离开,好奇心别太重。”
  夏子哲和温元清连连点着头。
  “温师弟不如乘我的飞剑?”他是筑基后期,修为要高点,只受了点皮肉伤。
  温元清受了这好意,收了绿叶子落到了夏子哲的飞剑上。
  眼看就要出平胡山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救声,声音很耳熟。
  “好像是季师妹的声音?”夏子哲疑惑的问着。“咱们去看看罢。”虽然对季师妹没什么好感,同门间却不能见死不救。
  季宛宛见着来者是宗门内师兄,欣喜若狂的喊道。“夏师兄快,快出手,我撑不住了。”
  “咱们打不过。”温元清看着视线内满当当的五纹兽,实话实说。
  夏子哲拧紧着眉头。“不能出手,只能救人。”一旦出手,必定会引起五纹兽和七纹兽的仇恨,到时,他们三个谁都别想安全离开。
  “夏师兄你在想什么?还不出手我真的会死!”季宛宛急了,这两人干什么,再耽搁下去,她真的会死!难道,他们俩个不想救她?想到这里,她心头一紧,不行,她还不想死,眼底闪过狠毒,心生主意。既然他们不想出手,就逼着他们不得不出手!
  夏子哲和温元清怕惊忧到群兽,特意用着神念商量着,怎么不着痕迹的将季宛宛从兽群里救出来,没怎么主意场内,而是观察着周边的地形。
  “师兄救我!”声音近在咫尺,夏子哲都没来的及反应,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他下意识的张开双手去接。
  温元清就站在夏子哲的身边,见到季宛宛的惨样,纵然满心厌恶,到底还是伸手助她一把,却没有想到,在他伸手替她挡住五纹兽的攻击时,被一道力道自背后袭击,他没有防备,当场就从飞剑摔落到了地上。
  前方是围攻季宛宛的兽群,温元清从飞剑落到地上,让攻击不到季宛宛的群兽们,仇恨全落到了他身上,攻击铺天盖地袭来,好在温元清身上穿着师傅送的法衣,在手忙脚乱的情况下,也堪堪挡住了攻击。
  “夏师兄快走,让温师兄撑会,他身上有上品法衣,一时半会的伤不到,咱们速速去找同门相助。”季宛宛喘着粗气,话说的艰难,见夏子哲不说话,又添了句。“夏师兄咱们留在这里也没用,依着咱们三个根本打不过这些五纹兽,别白白丧了命。”
  最后的话,到底还是让夏子哲有了决定,他对着季宛宛说道。“季师妹你去找人过来,我和温师弟一起抵挡这群五纹兽。”
  “不行。”温元清心里清楚,刚刚应该就是季宛宛下的毒手,让她回去喊人,他再心宽也宽不到这份上。“夏师兄你带季师妹走,速去速回。”
  季宛宛苦笑着道。“夏师兄你看我现在这样,等着我去喊人过来,只怕……你和温师兄早成了五纹兽的口粮。”
  确实是他没想周全。夏子哲咬咬牙道。“温师弟你当心些。”言罢,不敢再耽搁下去,带着季宛宛迅速离开。
  温元清边抵挡着五纹兽的攻击边自嘲的想。倘若归迟在这里,只怕又要骂他了。想起下落不明的归迟,顿时就有点鼻酸。
  季宛宛巴不得温元清死在兽群里,真把人救出来了,这温元清心眼再好,只怕也得事后报复她。心思转动间,季宛宛狠心暗暗将身上的伤又加重了两分,虚弱的喊着。“夏,夏师兄,我不行了。”奄奄一息的模样。
  “你没吃丹药?”夏子哲满脑子都在想着救温师弟的事,万一回到原地,同门的弟子都不在,难道还要满山找?温师弟能撑住?他心急如焚的催动着飞剑,恨不得眨眼就到,听着季宛宛的话,话里带了几分严厉。这女人分明是故意的,要不是她鲁莽的冲过来,温师弟怎么会陷进兽群。
  季宛宛流着泪委屈的说道。“我,我想吃,可我动不了,夏师兄将飞剑使的这般快。”
  夏子哲气闷的放慢了速度,硬邦邦的道。“赶紧吞丹药。”
  “夏师兄是不是在怪我?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喊你们,你们都不回我,我以为你们不想救我,我不想死,才拼着最后点力量飞向你们,我知道我这样不对,可我不想死,我没有想到会让温师兄身陷兽群,我以为可以逃出去的,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季宛宛哭的泣不成声。
  “没怪你。”夏子哲压住情绪,声音放缓了些。想着季师妹向来娇滴滴地,在生死关头也是难免,可以谅解毕竟是女修,到底比不得男修,话是这么说,可还是觉的很郁闷,满肚子的无名火不知道往哪发。
  季宛宛泪眼朦胧的看着他,眼睛红通通的,甚是可怜兮兮,原就风情妩媚这会更添几分楚楚动人。“夏师兄对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错,温师兄要是有个万一,我,我,我……”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自责,难过,哀痛等等,各种情绪演的有模有样。
  夏子哲深深的呼了口气。“不会出事的……”才说了半句话,就见季宛宛悲伤过度昏厥了。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季师妹好像被他吓着了,只顾着说话并没有吃丹药,这真是——
  气极的夏子哲没地发泄情绪,对着周边的树击了两掌,缓缓的吐了口气,给季师妹喂了三粒回春丹,没有再管她,加快了速度往原地赶,等到地方时,一个人同门都没有了!


第65章 23。32。33
  夏子哲带着季宛宛走后没多久,温元清就发现刚刚还将他当成死敌般对待的众群兽们,一个个突然就变的无比乖顺,皆懒洋洋的趴着,舔伤的舔伤舔毛的舔毛,喔,还有的将死去的同伴的尸体当成了口粮,那场面看得温元清胃里直翻腾,忍都忍不住,旋即就侧头呕吐。
  “嘿,胆子好小。”
  谁!温元清抹了把嘴抬头向前看,好一个唇红齿白的漂亮少年,愣了会,他分明感觉到,这少年身上流露的是妖修灵息,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话已经脱口而出。“你是那株万年草木精?”顿了下,又道。“你控制了这些妖兽?”难怪突然就变老实了。
  “对。”泊蓝子笑着点头,看着他直言不讳的道。“我们好像在哪儿见过?我觉得你有点莫名的熟悉感,很亲切。”
  “啊!”这发展,温元清整个都是懵的。
  泊蓝子继续说着。“你是不是想找到被劫雷带走的修士?我可以帮你,其实我的劫雷还有些没有渡完,它会来找我的,到时我可以帮你问问那修士的情况。”
  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饭,温元清很明白这个道理,天上掉的从来都是馅饼,就算是这样,理智尚在,却仍阻止不了他的情感。“前辈不会没有原由的这般行事,不知前辈想干什么?”
  “没想干什么,就是这么多年挺孤独,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好感的,就想让你陪陪我,你不要着急,是有时限的,等到劫雷再次出现,有了那修士的消息你就可以离开。”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泊蓝子真正觉的,这修士让他好生亲切,好奇怪,怎么会这样?左右他也无事,探探底细也好。
  温元清听着有点心动,可他向来谨慎小心。“前辈能具体说说麽?”
  “说什么?”泊蓝子露出一个坏痞痞的笑。
  经过归迟日常的亲呢调戏,温元清早已不复原先的青涩,再者,他心里记挂忧心着归迟,便直接无视了泊蓝子的挑1逗,绷着脸平静的说道。“前辈如今的处境,恐怕不能到处走动?倘若我答应了前辈,是不是也得跟着到处躲躲藏藏?”如果是这样,思淳还在宗门里,他也放不下心呐。
  “不用,我有个好地方。你放心罢,跟着我不会让你吃苦头,反而对修炼大大有益。”泊蓝子微微的抬了抬下巴。“怎么样?答不答应?”
  温元清心有迟疑,硬着头皮提道。“我能不能回宗门一趟?我得跟儿子说一声,怕他会担心。”
  “不行。”泊蓝子毫不留情的就拒绝了,又道。“快点说你愿不愿意,他们很快就能感应到我的气息。”
  一边是道侣一边是儿子,想着下落不明生死不明的归迟,温元清咬咬牙道。“我随你走。”思淳有小宝在身边,应当出不了什么大事罢?
  心急如焚关心则乱的温元清,从头到尾都没有想到一个事。他和归迟立过生死契,倘若沈归迟真出了什么事,生死契也会立即应验,他会承受百分之八十的伤害,换句话说,如果沈归迟这会死了,他就会奄奄一息,如果沈归迟奄奄一息,相应的他就会受重伤。
  在平胡山里寻找泊蓝子的真人及真君们,感应到它的灵息,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好歹是有了方向,立即蜂拥而至,到了地方除了一地血腥满目苍夷,并无别的发现,连五纹兽和七纹兽都撤的干净,结丹真人及元婴真君们气急败坏的扫了会现场,一无所获后才愤愤离开,继续在山里寻找着。
  溪居真君却没有急着走,他略略蹙眉,一脸沉疑的看着满地血腥。他感应到了小徒弟的灵息波动。
  “溪居你发现了什么?”怀山真君问了声,又道。“这泊蓝子可真狡猾,滑不溜秋,一时半会的咱们可能抓不到他。”这么多结丹元婴修士竟然被一个刚刚化形的精怪耍的团团转,虽然不想承认,还真有点窝囊。
  “没有。”溪居真君知道怀山问的是何事,摇着头,紧锁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过了会,才缓缓开口。“我刚刚在这里感应到了小徒弟的灵息波动,咱们出平胡山看看。”莫名的有些心慌,小徒弟不会出什么事罢?
  怀山真君愣了下。“也好。”反正呆在山里也是白费功夫,倒不如去看看宗门内的小辈。
  等着俩人赶到原地时,发现空荡荡的,竟然没有一个弟子在!
  “如今的小辈真是越来越放肆,一点规矩都不懂。”怀山真君不悦的说了句,顿了下,嘟哝着。“都怪天碧峰,把宗门内的水越搅越浑,一个个弟子越来越不成样,得跟掌门好好说说,要好生整顿才行。”
  溪居真君看着平胡山的方向,喃喃的道。“只怕是出事了,咱们分头找找,把弟子都找回来。”
  “好。”怀山真君点着头。
  俩个元婴真君压根就不费什么时候,三两下就找到了散落在平胡山的各峰弟子,当然也找到了夏子哲和依旧昏厥没有醒来的季宛宛,以及季宛宛遇险,夏子哲和温元清上前搭救,结果季宛宛脱离了兽群,而温元清却陷入兽群等,这里头的事夏子哲没有丝毫隐瞒,也没有偏帮谁,俱是实话实说。
  待他说完,众人都将目光落到了昏厥的季宛宛身上,谁也不傻子,不用看现场光听着陈述就能发现,温元清完全是被季宛宛当了替死鬼,这话却是不好说出口,温元清的师傅溪居真君还在场呢。
  “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没有见着元清,妖兽也走了个干净,只余了满地血腥残肢。”溪居真君说的平静,慢条斯理,眼神却冷的刺骨。
  夏子哲听着话身体有些打晃,脸色白的较为吓人,满眼震惊和惶恐。“温,温师弟……怎么会。”
  “溪居,泊蓝子也曾出现在那个地方,说不定元清被它救走了。”这话怀山真君说的连自己都无法相信,所以很是底气不足。
  溪居真君看着怀山真君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道。“借怀山吉言。”
  “眼下怎么办?”怀山真君讪讪然的笑了笑。
  “你在这里留意泊蓝子的情况,我带着众弟子先回宗门,再换一位元婴真君过来。”
  这话一听就是要替自家小徒弟讨个说法,众筑基弟子都缩了缩肩膀,看着昏厥中的季宛宛,心里暗暗骂了句。活该!
  怀山真君不好说什么,连连点着头。“也好。”唉,栖霞峰也不是好惹的,暗地里总和天碧峰勾勾搭搭,宗门内只怕要起风浪了。
  溪居真君带着众小辈迅速返回了宗门,直接带着弟子去了小衍主峰,到大殿时掌门还未过来,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蹲身亲自给季宛宛治疗伤。这下子季宛宛就是不想醒来也不行了。
  季宛宛醒来时,掌门出现在大殿上,一会的功夫,栖霞峰峰主以及季宛宛的师傅同时踏着云朵到达大殿。
  “这是怎么了?”掌门见人都到齐了,率先寻问了句。
  溪居真君先恭敬的行了礼,才缓缓的开口。“还得请掌门另派一位元婴真君前往平胡山。”说着顿了下,朝着栖霞峰峰主婉亭真君略略揖手。“见过师姐,今日劳烦你过来,事出有因,至于个中原由,就让夏子哲来说罢。”
  季宛宛完全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到这地步,怎么就到了大殿里?她出手前就已经想过,肯定会对名声有损,至于惩罚应该是没有罢,如果温元清死在了妖兽嘴里,她应该会受到惩罚,这没什么,大不了就是扣些贡献点,只要她把戏做足了,有夏师兄在,他们带着人赶到了现场搭救,奈何温元清命短,没有撑到他们过去,只能挽惜,天意如此,怪不得她。
  出手前她把各种情况都想了遍,觉的是在承受范围内才行动的,万万没有料到,计划的再周密也赶不上变化。为什么会出现在大殿?难不成温元清已经死了?季宛宛低垂着头,努力的压制住因恐慌而颤抖的身体,一个劲的做着心理建设,不能慌,不能慌,先冷静下来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情况,应该有转圜的余地,除了温元清没有人知道,她背后下黑手这事,那么剩下的就是她自私自利。
  季宛宛的情绪慢慢的归于平静,开始有心思听夏子哲的陈述,听完后,她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果然是死了。剩下的就好办,她一路昏厥,责任不是特别大。
  只可惜呀,季宛宛千算万算又没有料到,溪居真君对小徒弟颇为爱护,倘若是一般般的感情,这会也就不会拎到大殿来。终究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我,是我的错,我对不起温师兄,我当时太害怕了……”
  溪居真君皱着眉头,冷冷的道。“闭嘴!”目光看向掌门。“我不想听任何解释,现在的情况是,我的小徒弟为了救她身陷兽群,是死是活尚未知晓。季宛宛为了自己能活命不顾同门性命,我觉的应该严惩,绝不能助长此风!”
  “不知溪居师弟想如何?”婉亭真君问道。
  “关思过崖,我徒弟什么时候回来她就什么时候出来。”溪居真君说的铿锵有力。
  掌门看了眼婉宁真君。“婉亭可接受这惩罚?”
  思过崖!季宛宛听着这三个字,哪还顾得上演戏,当即就尖叫出声。“不!”露出疯狂神色,朝着婉亭真君爬去,又看向自家师傅,流着泪苦苦哀求着。“师祖师傅,我不要去思过崖,救救我,我不要去!”她吓的脑子乱成一团,都有些口不择言了。“温师弟只怕已经死在了平胡山,他如何能回来?我不要去思过崖,会死的,我不要去。”
  这会倒不是演戏,实打实的真情流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恐慌害怕绝望惶惶不安……妩媚动人楚楚可怜的形象毁了个干净。
  “师姐你听到她的话没?”溪居真君讥笑的问着。
  婉亭真君本有犹豫,这会直接成了黑脸。“随掌门处罚。”
  溪居真君的师傅问天尊者是最有可能成为上清宫第三个炼虚老祖,天碧峰的炼虚老祖一直想和问天尊者处好关系,只是屡屡不得法,后又想着从溪居真君下手,结果这师徒俩一个模样,炼虚老祖有些恼,见溪居真君收了个小徒弟,就略略暗示了番,恶心把小衍峰和悠南峰,是间接的表明出他的不悦也是泄愤,这里头的水深着呢。如果这季宛宛天资过人,婉亭真君还愿意搭把手,就这模样不值当,折了也就折了。


第66章 23。32。33
  温思淳走出修炼室,在洞府里转了圈,没见着父亲和沈大哥,暗暗嘀咕莫不是去了九曜峰?想着先去了趟药田,灵草灵药有点蔫,不复往日的水灵模样,分明是近段未曾养护的原因。
  “真是奇怪。”温思淳喃喃自语,双手熟练的施展基础养护法诀,又仔细的瞅了瞅金色蚕和蚕蛹的情况,特意多施了两道比较繁复的养护法诀,忙完这事,已过去了整整两个时辰。
  也没特意找地方,温思淳随意的席地而坐,侧头看着身旁的狗狗,剑眉紧锁,满脸的疑惑和讷闷。“小宝,爹和沈大哥近些日子都没有回来过?如果他们回来过,定会养护药田里的灵草灵药。”
  “可以问问老蚌。”狗狗开口提醒,又添了句。“还有何淑青。”
  出修炼室那会,温思淳在洞府里转了圈,就没发现老蚌,还有另外的两只灵宠都不在洞府里。“没在家里,不知道去哪了。”说着便起了身。“走,咱们先去九曜峰,再去看看师傅。”
  温思淳哥俩到九曜峰,回洞府里看了眼,发现老蚌正带着小白崽们玩耍。
  “什么时候过来这边的?”温思淳松了口气,刚才还以为几只灵宠出什么事了。
  老蚌答着。“几天前过来的,细白和大白不知道吃了什么,都过去了好几天,还是没有醒来。”
  “在哪?”温思淳又问。“我爹和沈大哥呢?”
  “细白和大白在灵泉旁边,主人和沈主人不知道啊,我这些天没有出洞府,一直陪着几只小白崽。”
  温思淳走到灵泉旁查探了会两只灵宠,见它们没什么事,就对着老蚌说。“我和小宝去见见师傅。”
  “好。”
  哥俩去了孤舟真人的洞府,结果被告之孤舟真人早在六天前就外出,至于什么时候回来,轮值的弟子也不知道。
  师傅也不在。温思淳若有所思的回了九曜峰的洞府。“小宝,我有点莫名的不安。”
  “去见见溪居真君?”
  溪居真君性情温和随意,爱屋及乌,对小徒弟的家人也相当的不错。哥俩曾去过几趟溪居真君的洞府,略有交谈,把他当长辈对待,很有好感还有略微的依赖。
  温思淳正想着这事,听到小宝说出来,他没有犹豫的点着头,哥俩又马不停蹄的赶回了悠南峰。才进悠南峰正要往溪居真君的洞府疾去,半路上却碰着于立军,看他模样有些憔悴,失魂落魄的,近来似乎过不太好。
  “于师兄。”温思淳主动打招呼。他是知道的,父亲把于立军当朋友对待,有什么好的也都送他份。
  于立军恍恍惚惚地,听见这声招呼,他慢半拍才反应过来,掀着皮子瞅了眼,顿时整个人就清醒了,瞪圆了眼睛,很激动连说话都有点结巴。“温,温,温师弟你可算出关了!”忽的就泪流满面,是无声的哭泣,只有眼泪止不住的流。
  “于师兄遇着什么事了?”温思淳心有戚戚的问,看着这场合不太合适,又小声的道。“于师兄随我回洞府细说?”
  想着温师叔的惨死,于立军就难过的仿佛被只无形的手捏紧着心脏般,胸口有种窒息的沉闷,连呼吸都是疼地。更不知该如何与温师弟说起此事,脑子里乱成一团,已经没法言语,只有眼泪一个劲的流着,没有声音的哭,绝望地寂寞。
  温思淳等了会,就扶着于立军往洞府里疾去,进了屋舍,倒了杯水给他,迟疑了会,还是问了句。“于师兄可是出了什么事?”情绪里莫名的不安,似有些加重,显的越发清晰,在他没有反应过来时,递水杯的右手已经有了微微的颤意。
  于立军没有说话,他接过杯子,一口喝尽杯中水,又给自己倒了杯,接着又是一口喝尽,一杯又一杯,如同喝着烈酒,喝尽壶里的水他才罢手,眼睛里遍满血丝,红通通地看着温思淳,没有再流泪,却是氤氲着层雾,要哭却哭不出来的模样。
  温思淳看着他的悲怆,整个人有点木,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觉的自己有点奇怪,说不出的感觉,轻飘飘晕乎乎,像灵魂离体似的。
  “温师弟我要告诉你件事情。”于立军非常的冷静,语气淡淡的。“温师叔于八天前惨死平胡山。”
  温师叔……他说的是谁?温思淳想啊想,僵硬的转动着脑袋,看向旁边的狗狗,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小宝,温师叔是谁?于师兄说温师叔惨死平胡山。”
  狗狗突然的大叫起来。“不可能!”声音大的直冲云霄。
  “是真的!”于立军知道这哥俩接受不了这现实,可他还是得说。“溪居真君都拎着人上了主峰给温师叔讨说法。”
  “说法?”温思淳猛的转头,目光死死的盯着于立军。“什么说法?”那眼神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于立军打了个冷颤,连忙垂眼,稳了稳心神,将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说了遍。他知道的也仅仅只是在宗门里流传的版本,再详细些的得问那些从平胡山里回来的筑基师叔们,或许是直接问溪居真君。
  温思淳听完,先是似雕像般静默半响,紧接着倏地站起身,如一阵风朝着洞府外奔去,别说灵剑连御风诀都忘记施展。直到出了洞府,他才慌慌张张的祭出灵剑,摇摇晃晃的往溪居真君的洞府疾去。狗狗紧紧的跟随在弟弟身后。
  于立军坐着没动,他一手捂着脸,有泪水从指缝里流落。他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连个尸身都没留住。从今往后,怕是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人,送吃食送灵果送灵酒送丹药,但凡有的,总会送他一份。他从来都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的趋炎附势还能换来一份真心对待,他已经决定,要好好的珍惜这份难得的温暖……为时已晚。
  初初听到这个噩耗时,他也不相信,事实却容不得人不相信。他只身一人去了趟平胡山,找到了夏师叔曾说的地方,满目苍夷,残肢碎渣,腥红的鲜血已经干枯成深褐色,空气里萦绕着浓浓的腥臭味,刺鼻辛辣刺眼。想着温师叔的血肉骨落于其中,他胃里就翻江倒海的难受着。那么俊秀温润的一个人,怎么就落了这般惨状?
  于立军一把火将这方小天地烧了个干净,后又种满了花花草草,他知晓温师叔平素最爱这些,连连养护了好几回,一夜过去花花草草都长了不少,迎着晨风身姿摇曳,回来时整个人才稍稍的好过了些。
  温思淳自溪居真君的洞府里走出,表面看着没什么,还挺正常的,就是显冷清了些,脸色阴沉眼眸幽暗。
  狗狗听着主人的噩耗很难受,就好像心脏被掏掉,空落落地,冷,连骨子里都泛着层层冷意,四肢发软,好像忽地就不知道要怎么走路,它眼神茫然的看向弟弟,见到弟弟的状态后,整个人突然的又清醒了。对,还有弟弟,还有弟弟。
  “弟弟。”狗狗和弟弟自小便相处着,仅一眼它就知道,弟弟这时的情况很危险。
  温思淳回到洞府,没进去,只站在门口,对着于立军道。“带我去。”
  没头没尾的三个字,于立军却听懂了。“好。”
  炼气弟子比不得筑基精英更不得结丹真人,速度要慢了不止一倍,次日中午才到达平胡山。
  “就是这里。”几天没来,当时栽种的花草已经大变模样,于立军眼神透着柔和,心想温师叔应该会欢喜,如今能为他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温思淳默默的看着,良久,才缓缓的道。“你做的?”
  “嗯。”于立军点着头,没有多说什么。顿了顿,落到一个地方。“据夏师叔说,当时温师叔就在这里被兽群围攻。”
  温思淳站到了那个地方,对着于立军说。“你回去罢,我在这里呆几日。”
  于立军觉的他有点不太对劲,可具体又说不上来,想了想,说道。“这里不太安全,我留在这里,也好有个照应。”沈师叔下落不明,温师叔惨死兽口,留下温师弟,他觉的自己有责任,得好好的护住温师叔的儿子,不枉他昔日真心相待。
  “不。你回去罢。”温思淳摇着头,说的决定,口吻不容拒绝。
  于立军心里略略发紧,他笑着道。“行,那我先回宗门。”说完,他就祭出飞行灵器,没有多耽搁就离开了。实则远了些距离后,他就收回了灵器,找了个位置谨慎小心的看向平胡山,也不敢靠太近,毕竟还有只灵智中期的狗妖。
  温思淳看向狗狗,黑幽幽的眸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腥红色,看的见的煞气凝成雾状在他的周身翻腾着。“我要去杀光它们。”他说的缓慢,一个一个,特别的慢。说完,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的身体被煞气裹着,狗狗才没有看见他施展缩地成寸,等人消失在原地才反应地来,急急忙忙的追了过去。
  明明才炼气九层的修为,面对一群五纹兽,温思淳却毫不畏惧,而且战斗力惊人,更惊心的是,他每杀死一只五纹兽,身上的煞气便涨增一分,非常明显的变化,狗狗看在眼里急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又要帮着打妖兽唯恐伤了弟弟,又要念心经,心急如焚三心二意,一会的功夫就被五纹兽咬的满身血淋,大伤没有小伤数不胜数。
  于立军离的远,修为低,感应不到平胡山里的动静,没见听什么声响,以为温师弟还在原地悼念着亡父。
  怎么办!这哪是弟弟在击杀五纹兽,分明是煞气在作怪,眼看围绕在弟弟周身的煞气越来越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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