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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幻]是修真不是长歌-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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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斯表情更加凶狠,忿忿不平地倾身过来,紧紧地盯着张潮生:“你的意思是,你对月饼不是情爱,只是戏耍他么!”
  “我没有戏耍他啊!”
  “但是……但是情爱……月饼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托斯沉默了很久,认真看着对面的人类,好像在辨认他的话是真是假。
  “你是不是与月饼说过,彼此都不离开对方?”
  “是的,但是——”

  ☆、你背后有人

  咚!
  托斯前进一步,打断张潮生的解释。
  “你是不是还说过,一辈子都对他好,照顾他,保护他,只要他能留在你身边!”
  “……是啊。”
  这个节奏怎么像是被审问了一样!
  咚!又是一步,张潮生被彼得站起身来步步后退。
  “那你是不是每个晚上都跟月饼同床共枕,还抱在一起!”
  “……”
  “你还说他可爱,说你喜欢他,是不是!”
  咚!
  最后一步,兽族托斯步步紧逼,张潮生退无可退,身体猛地撞在墙壁之上。
  我……我竟然说了这么多暧昧的语言!
  张潮生从来都不知道自己这么能说,这要是在以前,就是实力撩妹啊!
  但是现在这种撩汉的既视感……
  “我……前辈,月饼他……他是不是误会了,他从来没有他过恋爱,所以才会误会我们两个之间的友情……感情是双方的事情吧?可是月饼并没有一点喜欢我的迹象啊!”
  自己面前的月饼从来都是卖萌卖蠢好么,如果真的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那么月饼还会如此自然地跟自己相处么?
  “谁说他不喜欢你!正是因为他认定了你,我才要叫你进来,看看是不是像他说得那么好,结果……哼!看来你并不是月饼口中那名对他一心一意的爱人,既然如此,你就趁早离开他,否则的话,被爱人背叛的风狼,可不是好相与的!”
  月饼……喜欢自己?
  “月饼喜欢我?怎么可能?”
  张潮生神色间全是迷茫,满是不信。
  托斯嗤笑一声,浓重的鼻息带着怒火向着张潮生呼啸而去,又好笑又凶狠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类。
  可笑的人类啊,身陷其中却不自知,口是心非!
  “你为什么不相信他喜欢你?不喜欢你,会任你揉捏?不喜欢你,会对你百般信任?他不喜欢你,还会毫不犹豫地同意你……用那种折损尊严的方式将他带出圣地么!”
  “还有你的多般限制,他不在乎你的话,又为什么要听你所言?现在他认定了你,你却摇摆不定,连自己的心都看不清楚,你只要告诉我一句,说你不喜欢他,我马上就让他不再纠缠于你!”
  “不行!月饼不能离开我!”
  张潮生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自己也是不知所措。
  我不能这样,我没有理由要求月饼留在身边,这种做法跟那些渣苏有什么区别?
  暧昧不已,总是给对方留下一些朦胧的向往,却总是不表态,还经常把可爱喜欢挂在嘴边,摸摸抱抱更是家常便饭,就连睡觉都是……
  这已经是老夫老妻的相处模式了啊!
  所以说月饼有这种想法是完全合情合理的,问题出在自己的身上。
  首先,刚遇见月饼的时候,自己还是地球人的心态,只把月饼当成会说话的动物,甚至想要将它作为自己的宠物,这是非常没有人权意识的想法。
  后来自己醒悟过来,月饼并不是一个动物,而是有着真正思维的智慧生物,自己这才将月饼放在平等的位置上。但即使如此,还是没有改变对月饼亲昵地行为动作,与月饼亲近,已经变成了自己的一种习惯。
  直到月饼化形,他才真正意识到,月饼是一个人,抱着他与抱着一只狼是完全不同的,那种又尴尬又暧昧的感觉,至今仍不能让自己释怀。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自己才不适应人形的月饼,因为张潮生以前根本没有那个意识;但是月饼不同,他从始至终都是将自己和张潮生的相处看成是两个“人”的互动。
  张潮生的一系列举动在任何一个“人”的角度看来,都是示爱的行为,而月饼也渐渐地喜欢上了这个人类,尽管他作为兽族一直都对兽人充满不屑……
  “前辈……我现在应该怎样做呢?我喜欢月饼么?”
  “这要问你自己。”
  托斯用拐杖敲敲地板,将人类的注意力唤回,“当局者迷,既然你是骤然所觉,那么我给你一点缓冲的时间,但是你必须给我一个答复,否则月饼就要留在这里。”
  “……好,我再好好想想,过几天我一定给您一个答复!”
  “过几天?”托斯摇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没有几天,只有一天的时间,月饼说你们明天必须上路,所以到明天为止,你必须给我答复,不然的话你就自己走吧。”
  “明天?!”
  只有一天,这要如何考虑?
  回去的路上,娜娜一直在月饼和张潮生之间跑来跑去,对二人之间忽然变得奇怪的气氛十分好奇。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跟小哥哥说话啦?”
  “大哥哥你为什么不给小哥哥顺毛啦?”
  “大哥哥……”
  “娜娜,过来。”
  月饼难得的不卖蠢了,脸色沉静,将跟在张潮生身后的娜娜叫到身边来。
  “别去打扰潮生,我们来吃糖吧?”
  娜娜到底是小,还不懂情情爱爱的,看着月饼难得沉着冷静的样子,只觉得小哥哥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帅了!
  还有那一头白毛!看起来好好摸啊!
  “好啊!小哥哥,大哥哥不跟我抢,那我就可以给你顺毛啦!哦——!”
  小萝莉高兴地欢呼了起来,趁着月饼一个走神,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脸颊埋进月饼的长发。
  ( ̄y▽; ̄)╭哎哟哟……小哥哥毛绒绒的真是太好摸啦!我一辈子都不想离开——
  啊咧?
  娜娜·斯莱特仍然保持着双臂环抱的姿势,感觉自己忽然一起一落,眼前的毛绒绒白发已经变成了兽人的毛绒绒圆耳朵。
  啊、啊嘞嘞???
  “你、你别乱动啊!”
  巴里特不知所措地感受着背上动来动去的小姑娘,只怕一不小心弄伤了她。
  “我为什么在这里?”
  娜娜迷迷糊糊地转过头去,看向斜前方的月饼,却对上张潮生犀利的眼神。
  黑发黑眸的少年伸手揽着月饼的肩膀,胳膊底下赫然就是娜娜刚刚还摸着的月饼的白发。月饼低着头,没有亲近也没有拒绝,背影中透露出一些委屈一些落寞,引得张潮生眉头不断皱紧。
  他回过头去,看着想要从兽人身上下来的娜娜,一字一顿地摆着口型:
  别,捣,乱。
  额……这种粑粑麻麻吵架之后陷入冷战的既视感是肿么回事啊QAQ
  娜娜被粑粑,不……是被张潮生瞪了一眼,不敢去触他的霉头,只好乖乖地趴在兽人背上。
  哎哟哟╮( ̄▽ ̄〃)╭
  大哥哥真是的,想要二人世界的话,应该早点说出来嘛!娜娜绝对不会捣乱哒!
  啊嘞,其实兽人的圆耳朵也很萌啊,毛绒绒啊毛绒绒……
  “啊——!俺的耳朵!别揪俺的耳朵啊!”
  “不好意思啊!没控制好力度!”
  一路回了旅馆套房,娜娜找到了新的“玩具”,拨楞着兽人的耳朵,张潮生揽着月饼一路回到旅馆,习惯性地帮月饼脱衣服。
  这衣服也是多亏了城主,他见到月饼穿着睡袍出门,也没有多问原由,只是体贴的让人买了几套合身的衣服。此时张潮生正拿出新的睡袍,认认真真地给月饼解开上衣的扣子,露出他被立领包裹的洁白脖颈。
  顿了顿,月饼没有任何反应,只是一味地低着头,两手略略展开,任由张潮生动作。
  手指一路向下,来到第二颗扣子,张潮生忽然想起那个关于上衣扣子的说法。闭了闭眼,将自己脑中的胡思乱想压下,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月饼温热的皮肤。
  像是被什么叮了一下,指尖与皮肤一触即分,但是温软的感觉却萦绕在接触过皮肤的地方,有什么蠢蠢欲动的东西,顺着指尖流向了心头,张潮生呼吸一乱,转过身去。
  “扣子自己解吧,不是什么难事……”
  “……我去做饭了。”
  开门,关门,张潮生落荒而逃,留下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饼。
  月饼抬起手来,指尖触了触刚才与张潮生的指尖接触过的那一块肌肤,抚摸着。
  良久,他才缓缓地开始解开剩下的扣子,换上睡袍,从始至终,他的脸一直处于阴影之中,看不清表情。
  “毛绒绒,你说粑粑麻麻……呸呸呸!你说大哥哥和小哥哥到底是怎么了?刚见面的时候明明很恩爱啊?”
  巴里特伸手捂着自己的耳朵,坚决不让娜娜再碰,纠正地说道:“俺不叫毛绒绒!俺有名字!还有法师大人和月饼大人他们之间不能够用恩爱来形容吧!”
  娜娜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巴里特的方向,大大的鹿眼闪过一些情绪,然后快速地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小声地说道:“千万别回头……”
  然而已经晚了,巴里特条件反射般地回头看去:只见月饼已经换好了睡袍站在自己的背后,浑身散发着阴沉灰暗的气场;然而更恐怖的是,就在月饼的背后,张潮生握着菜刀,紧皱着眉头看向陷入低沉情绪的月饼,握住菜刀的手臂泛出青筋……
  巴里特:俺、俺……俺好害怕!
  娜娜:╮(╯_╰)╭都跟你说了别回头啦!                        
作者有话要说:  你们现在回头,看见了啥O。O

  ☆、我们谈谈

  城郊矿山,龙霸天按照戒灵的指引进入了矿洞之中,然而矿洞尽头却空无一物。
  “你说的秘籍在哪?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不可能的,就在这里!你再好好找找啊!'
  龙霸天仔仔细细寻找了不下十遍,然而洞穴就这么大,再怎么着也翻不出花儿来,于是恨声抱怨:“你这个骗子,将我骗得好苦啊!什么秘籍,什么福禄!我看都是你编造出来的谎言!”
  '不!真的有秘籍啊!一定是被人拿走了!还有别的穿越者!一定是这样!'
  戒灵疯疯癫癫地念叨起来,而龙霸天却不能在这里逗留了,身为一介凡人,他连最基础的魔法斗气都没有,刚才下来这里的时候就费了一番功夫,如今再要出去,又得一番波折。
  气喘吁吁又狼狈无比地翻出洞来,龙霸天心里憋屈得不行:本来以为能有一番奇遇,谁知道这个戒灵竟然耍着自己玩儿!早知道就在穆拓和温蒂缠绵多好!
  想到临走之前青梅竹马的妹子主动献身时那个美妙的感觉,龙霸天爽了一点儿,想要抓紧时间赶回去温存一番!
  '等等!我还有别的东西能够给你!不要走啊!'
  “哦?你又要耍什么花招?”
  矿山营地,龙霸天精疲力尽地瘫倒在地,身下是一个巨大的坑洞。
  '这不可能!我明明凝练了一块紫晶藏在这里的!谁偷了我的晶石——是谁!'
  龙霸天已经懒得跟他说了,要不是这个戒指戴上了就摘不下来,他早就把这个喋喋不休的戒灵扔下山去了。
  “行了吧,闭嘴吧,我要回去找妹子嘿嘿嘿去了,话说你的本事还是不错的,起码把唐纳修那个小白脸儿整得很惨,我很欣赏你!”
  戒灵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一直说着“不可能”、“明明在这里”之类的话语,就见龙霸天的拇指之上,一枚铁质戒指忽然闪现出一层暗淡的光芒,顺着龙霸天的拇指一路向上。
  叮铃——
  原本无论如何都摘不掉的戒指,忽然间脱落下来,叮铃一声掉在地上。而躺在巨坑之上的龙霸天眼中却闪现一抹暗光,随即很快隐没于漆黑的眼眸之中。
  邪魅一笑,龙霸天什么都没有说,就着月光走下山去。
  与此同时,张潮生的套房内,几人在沉默与尴尬中结束了晚饭,期间只有娜娜一人不管其他,大力批评张潮生的做饭水平:“大哥哥你做的这个饭太难吃了!好咸!”
  “还有这个啊,这个竟然是甜的!虽然娜娜很喜欢吃甜点,但是这个可是牛排啊!你是不是把糖当成了盐啊……”
  “还有这个面包!面包!竟然没有开烤炉的火……大哥哥我们光吃菜吃不饱的啊……”
  娜娜捂着自己饿扁的小腹,趴在桌子上。
  嘤,大哥哥做饭太难吃了,别人做饭要钱,他做饭要命,简直丧病!
  咕咚咕咚喝下一大杯水,月饼又夹了一筷子菜,抹了抹嘴巴,低着头:“我觉得还好。”
  张潮生看不下去了,今天的饭菜实在是难吃,月饼竟然毫无所觉似的,一口接着一口的吃着。一把夺过月饼的筷子,不让他继续迫害自己的肠胃,张潮生重新接了一杯水给他,开始收拾桌子。
  “吃完了就各回各家吧,娜娜去隔壁你爸爸准备的房间,巴里特,你为什么跟着我们回来?”
  兽人拿着自己上次买的存粮大嚼特嚼,抽空回答:“哦……俺爹说了,要是月饼大人……额,不认识路,就由俺带他回家……”
  虽然不明白月饼大人和父亲说了什么,但是月饼大人是个兽族,到自己家里也没什么吧……
  只是父亲竟然说法师大人不一起去,这一点让巴里特有些疑惑。
  “……”
  张潮生一甩胳膊,抹布啪叽被扔在饭桌上,轻而易举地将兽人提搂起来,打开房门,扔——
  “他不会去你家的,再见!”
  悲剧了的兽人被扔出了套房,娜娜也乖乖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空间留给冷战中的粑粑麻麻。(娜娜:都说不是了!)
  粑粑……张潮生收拾好残羹剩饭,月饼早已经安安静静地待在卧室的床头。白毛破天荒地有些蔫儿巴,不像平常似的桀骜不驯。月饼两手抱膝,缩在床头,耳朵和尾巴不知何时冒了出来,耳朵尖耷拉着,尾巴也蜷起来,眼圈儿竟然略微发红,像是只委屈受伤的小兔子似的。
  他实在是不能理解,明明从很久以前开始,潮生就一直对自己示爱,不让自己离开,抱着自己,抚摸他,跟他一起睡,就连餐具都是用的同一副!
  明明……明明已经那么亲密了,潮生也说过喜欢自己的!
  为什么长老说潮生不承认他是自己的爱侣?
  “是我自作多情么……”
  长长的白发垂落下来,遮挡住他的表情,月饼将头抵在膝盖上,紧紧抱住自己。
  “月饼,我们谈谈。”
  张潮生进得门来,坐到月饼身旁。月饼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人形比张潮生还小,身高也只有一米七多,此时他蜷缩在床头上,张潮生一个环抱就把他揽进了怀里。
  唾弃了一番自己做得十分顺手的习惯动作,张潮生并没有再放开手臂,而是像往常一样抱着月饼。
  “是我不对,月饼,我们好像真的是以爱侣的模式在相处着,而且我也享受着这种感觉。”
  怀里的月饼没有说话,只是肩膀紧绷了许多,抽了一下鼻子。
  张潮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发现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得湿漉漉的,更加心疼。手臂紧了紧,从背后插到月饼的咯吱窝下面,抱着他的腰腹。
  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让两人都安心了许多,月饼抽噎的声音变得大了起来,动作也更加明显了。
  忍不住在身后吻着他的尖耳与长发,张潮生感受着手心一紧一缩的小肚子,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他有很多话想要告诉月饼,但是此时此刻,他什么都不想说,只想抱着他,感受他。
  “你跟长老说的话,长老已经告诉我了。”
  情绪稍稍平复,月饼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似耳语般的说着,“你不喜欢我么。”
  “喜欢。”
  张潮生抱着月饼蹭了蹭他的肩头,闷声说着。
  喜欢你,月饼,很喜欢。
  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够不够爱。
  够不够得上你对我那么多的爱。
  “月饼,我不是不喜欢你,我是不知道如何爱你……你对我的感情远远比我对你的感情来得真挚,这对你太不公平了,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跟你在一起。”
  控制欲、占有欲、还有雏鸟情节,各种欲望与念头交织在一起,才形成了自己对于月饼的感情,但这种感情与月饼的感情放在一起,显得如此不单纯。这不相等的爱情,能不能承受住时光的考验,而自己又能不能回报给月饼等量的爱呢?
  张潮生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爱他,爱这个早就开始认真的人。
  月饼用力地摇着头,泪珠甩到张潮生的手臂上,温热很快消散,留下冷湿的痕迹。
  转过头去面对着人类,月饼眼睛红红肿肿,还带着两行鼻涕,脸颊被自己用力擦拭的动作弄得充血,面容有些狼狈。
  “你说喜欢我了!不能变了!我……不用你爱我……只、只要我爱你……哇啊——”
  话未说完,月饼自己先忍不住哭起来,下面的句子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只是哭得天昏地暗,把张潮生的眼泪也勾了出来。
  透明的泪水无声地划出两道痕迹,从张潮生抵着月饼额头的下巴流到月饼脸上,又与月饼的眼泪汇聚成线,滴答滴答地落在张潮生的胸口,洇湿了一片的衣服。
  “你、你为什么不、嗝!爱我……呜哇——!”
  月饼都这样了,如果张潮生还去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话,那就太不是人了。
  “爱你,只要你不嫌弃这份感情不够纯粹,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爱你呢?”
  是啊,有什么好犹豫地呢?除了月饼,还有第二个选项么?
  这个世界的所有经历,都是月饼陪着自己,自己所有的信任,也全部献给了月饼,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够像月饼一样让自己又哭又笑了。
  想到刚刚走出圣地的时候,自己由于功法异变,情绪莫名变得不可捉摸起来。也只有月饼能够挑起自己的心绪。只有月饼,能让他哭,让他笑;而月饼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滴泪水,都是为了自己而流。这样的人,这样爱着自己的月饼,自己有什么理由不去爱他?
  “你说真的么……不是又在开玩笑吧……你以前也说喜欢我的……”
  张潮生抱着他,亲亲他的额头,抚摸着他竖起来的小耳朵,“真的,不骗你。但是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好一个爱人,如果你有哪里觉得我做的不好……一定要告诉我,好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为男神苦恼中_(:з」∠)_
只看脸地话,赵寅成和权志龙这两只完全分不出胜负啊!
风格不一样但是真心帅!
唉,要选哪个当男神呢……

  ☆、答案

  “嗯……好。”抽抽鼻子,月饼哭得太久,导致鼻腔都是鼻涕,而且还不透气;张潮生看他不太舒服,马上拿出手纸给他擤鼻涕,又带他去洗脸漱口,这才重新回到卧室。
  “……其实,我就对你有一点意见……就一点!”
  月饼坐在床上犹豫了很久,这才不太自信地说出自己的想法。而张潮生听到这里,自然是竖起耳朵,鼓励地看着月饼:“好,你说,能改的我都改。”
  月饼回避着张潮生认真地目光,有点羞赧地将脑袋埋在张潮生的怀里,嗫喏着说道:“那个……昨天我化形了,你对我就冷淡了好多……不喂我,也不抱我……”
  张潮生赶紧抱住他,两人一起栽倒在大床上,让月饼枕着自己的胳膊,拍拍他的后背:“嗯,我做错了,狼形和人形都是月饼,我不应该那么做的,以后我们都像现在这样一起睡觉。”
  怀里的月饼听到这里,情绪明显地变得欢快起来,张潮生看着如此容易满足的小东西,想了想,还是继续说道:“但是……吃饭的问题上,我希望你还是能够学着用筷子,今天的表现就很好,你的进步很大。”
  给怀里的小东西一个温暖的额吻,张潮生握住他的手,十指相间,放在两人之间,又亲了亲自己面前月饼的手背,看着对方。
  月饼被张潮生的目光注视着,脸上开始泛出红晕,眼神闪躲,结结巴巴地说着:“哦、好……好吧,我也觉得……有进步……”
  “不说了我们睡觉吧!”月饼胳膊一伸拉过被子来,把自己从头到脚盖得严实,张潮生看着好笑,费了一番功夫,将他的被子拉开,只露出一个小脑袋来。
  “不嫌憋得慌?”
  人类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月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面一脸不怀好意的张潮生,拉了拉被角。
  “不、不憋!”
  被子里的人尖耳紧紧地贴在脑后,脸色涨红起来,隔着被子似乎也能够感受到他滚烫的体温。
  张潮生将身体整个覆盖住月饼,慢慢凑了过去……
  “闭眼干什么?以为我要亲你?”
  张潮生停在一个微妙的位置,轻轻呵气,调笑着月饼。而月饼却因为自己不知何时闭上的双眼感到不知所措,慌乱地想要钻进被子里去。
  “别动。”
  张潮生把住月饼的肩膀,一只手伸到自己的脖颈处,开始解着衣衫。
  长歌门青白相间的标准长袍被张潮生修长的手指一点点解开,直到整个上衣全部被脱了下来。月饼脸上都能烫鸡蛋了,不好意思看又忍不住盯着自己身上的人一直瞧着,看得张潮生一阵好笑。
  “别想太多,我可不是要对你酱酱酿酿。”
  张潮生拿起衣袍的袖子,用力一扯,长长的袖袍布料就被分离开来。
  将手中的一块布条丢到月饼的脸上,张潮生隔着布料拍拍月饼的脸蛋,“我说,别脸红啦,过会儿晕过去我可不管你,这个袖子送你了。”
  “袖子……?”
  月饼红着脸,带着一脸的懵逼将糊在自己脸上的这块布拿在手里,疑惑。
  “地球传统,找了男的当老婆,就得断袖,懂?”
  轰——
  月饼的脸又忍不住的红了起来,结结巴巴地反驳:“谁、谁是你老婆!”
  张潮生笑笑,马上反驳:“哦?那你就是不做咯?好吧……那就把这个袖子还我吧,以后找着愿意的我再送给别人。”
  “唉——不行!”
  月饼一把抢过袖布,仔仔细细地叠好了,塞进自己小小的空间里。
  幸亏布料不占地方。
  翻身,盖被,闭眼。月饼的声音从枕头下面闷闷地传来,“我睡着了,你说的话我全都听不见!”
  熊样儿。
  张潮生不稀罕管他,关上灯,将被月饼裹在身上的被子拉过一半儿,连人带被抱在怀里。
  “好吧,那我就趁某人睡觉的时候做点儿什么吧!”
  柔软温润的触感在黑暗中袭来,月饼无力地被人类顶开唇齿,紧紧闭着双眼。
  张潮生此刻多想大声反驳以前在地球上看过的那些说法!
  什么巧克力,什么果冻,这些都比不上此时的万分之一份美妙。
  世界上最贵的巧克力也及不上这丝滑,世界上最完美的果冻也及不上这份柔软!
  爽上天了!
  直到月饼忍不住捶打着自己的胸口,张潮生才放过他。仍然在他的嘴角不停地啄着,张潮生忍不住抱着月饼,提议着:“再来一次,怎么样?”
  “哈……哈啊……”
  月饼喘不过气来,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努力拒绝着不老实的人类:“我……我喘不过气!”
  吧唧!
  一口印在月饼的脸上,张潮生有点可惜地咂咂嘴:“谁叫你不用鼻子的,要不我们就可以多享受一会儿了……你敢说你不喜欢?”
  “哈……哈……”
  麻哔别问我!忙着呼吸呢!
  “好啦,不逗你了,这次真的睡觉了,晚安。”
  额头补上一个晚安吻,张潮生给二人盖好被子,抱着呼吸仍然有些急促的月饼睡下。
  月饼:“……”
  我对象热情过度肿么破!在线等挺急的!
  “看来你已经有了答案。”
  托斯见到张潮生揽着月饼进门,一点都不意外,十分平静地说道。
  “是的,我和月饼已经确定了爱侣关系,谢谢您点醒我,托斯前辈。”
  托斯点了点拐杖,示意跟着二人回来的巴里特来到自己身边,笑言:“你现在还叫我前辈?”
  张潮生愣了愣,与月饼对视了一眼,复又改口:“托斯叔叔。”
  “哈哈哈,好!”
  托斯一手扶着巴里特,一手拄着拐杖,站起身来,走到月饼面前。
  “孩子,我对不起你父亲,对不起族群,你走吧,去找寻当年的那些人,为我们报仇!”
  月饼咬咬嘴唇,还想说些什么,却忍住了,只是将自己空间里的紫晶取了出来,递给托斯:“托斯叔叔,这块晶石您拿去用吧……您的脚……”
  “你从哪里弄来这么大的紫晶!”
  巴里特站在老爹的身后,欲言又止………
  “这是我们从废弃的矿山里挖出来的,也算是幸运了,既然月饼都拿出来了,就请您收下它吧。”
  张潮生怕月饼没数,什么都说出来,给托斯一家招惹是非,便抢先于月饼回答。
  哪知道托斯却将晶石推了回来,摇摇头:“不行,太珍贵了,这么大的一块,拿着它我可不敢见人!你们自己留着吧;我这个腿……唉,不说也罢!”
  张潮生想了想,这块晶石确实太大了,这是当初在矿山上的时候自己让月饼存在空间的,起码有拳头大小,确实容易惹出事端来,便将晶石拿回来,还给月饼。
  “潮生!这是给托斯叔叔的!我们明明……”
  张潮生打断月饼的话语,从背包里支取了几颗紫晶。
  几枚紫晶加起来也没有刚才的一块大,但是胜在个头小,形状均匀,藏起来容易。
  将一把紫晶拿给托斯叔叔,张潮生挡住他还要推开自己的手掌,劝道:“托斯叔叔,这几枚紫晶虽然不大,但是方便携带隐藏。要不是您昨天点醒了我,我和月饼还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发展,这个是我们两个孝敬您的,就请您收下吧。”
  托斯推脱不过,心里对张潮生说的一番话语感到十分熨帖,便也不再拒绝,将晶石收进怀里,贴身收藏。
  “好啦,你们两个都走吧,巴里特,把你的那一枚金币还给潮生。”
  “啊?俺、俺……俺……”
  “不用了托斯叔叔,金币是我付给巴里特的酬劳,这些日子多亏了他,具体的经过相信他会告诉您的,真的不用还。”
  交代了兽人几句,张潮生和月饼告别了托斯,回了旅店。
  卧室内,张潮生收回功法,睁开眼睛,点开系统界面看去。
  “潮生?你在看什么?”
  月饼趴在张潮生的腿上,只能够见到他对着眼前看来看去,点点指指,却不知道他又在捣鼓些什么。
  “看商城,昨天完成了一个主线任务,然后系统就提示我可以筑基了,所以我一回来就开始练功打坐,直到刚刚才完成。”
  “?”月饼张了张嘴,没能说出“筑基”这个汉语词语,表情有点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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