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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婚后护养注意事项-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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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谙满心的欢喜被宴与一句感谢打破,僵在原地,面色瞬间冷了下来。
听说人世间最大的错觉,就是你喜欢的人,也恰好喜欢你。
宋谙为了不步父母和姐姐失败婚姻的后尘,一直循序渐进,步步为营。把这人放到心尖上捧着,就是为了把人抓的紧紧的,避免这种错觉的产生。
结果他还是给自己来了这么一出。
他自认还算聪明,没想到也产生了这种错觉。
“谢了。”宋谙顿了半晌,声音有些淡漠,“你晚上记得吃饭,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收下吧,还是不舍得让这人难堪。
宋谙自嘲一笑,这下祸害真成了个祸害了。
烽火戏诸侯,他现在成了被戏耍的诸猴。
不对,宴与什么也没做,是他自己凑上去的。
所以这些都是,理所应当。
宴与看着宋谙转过身,背影消失在门后,再传来“砰”的一声,明明声音不大,却震得他心里一颤。
难受劲从胃部一直涌上来,让他有点想干呕。
宴与打开背包,又给自己打了一针抑制剂,平息一下即将到来的一些生理反应。
是他错了,他真的不能再拖着宋谙了。
宴与把针管一扔,准准落到垃圾桶里。然后转身倒在床上,抱着被子,蜷缩成一团。
以后再也不要在下午睡觉了,做梦做的太多,头有点疼。
第五十章 慢慢剪除依赖感
徐嘉刚一拉开房门; 就火速关上了,嘴里还一边念叨着:“抱歉,走错了。”
宋倾听见这话笑弯了双眼; 站起身,拿好自己的小手提包往外走。
应该是小谙的室友了; 怎么小谙还没回来; 不会真误会什么了吧。
按道理一下就能解释通啊。
徐嘉在门口又看了好几遍; 心想; 没走错啊; 怎么房间里多了个人?
他又拉开房门; 正好撞上走出来的宋倾; 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扶了扶眼镜:“您好?”
宋倾正用自己手腕上的发圈; 慢慢把自己的长卷发挽起。原本身上有些魅惑似妖的气质; 一下就淡薄了许多。
徐嘉愣愣的看着,就见宋倾跟他打招呼:“我走了; 麻烦你一会跟宋谙讲一下,我会接受他的提议的。”
徐嘉又愣愣地点了点头:“好; 慢走。”
“嗯。”
宋倾走后; 徐嘉满头问号; 坐到书桌前; 准备把刚才问的一些实验技巧再总结一下,就见宋谙回来了。
“那个宋哥,刚才有个姐姐说她走了,她会接受你的提议的。”
“嗯。”宋谙面无表情; “那是我姐,别误会。”
徐嘉这才了悟:“原来是你姐啊; 你家基因真不错,姐姐也很好看。”
宋谙还是随口应了一声,把一个礼物盒放在桌上,打开手机翻通讯录,给宋倾安排个去处。
宋倾最后还是从她爱情的泥沼里脱身而出了,她主动离开了她曾经以为自己深爱的那个人。
上次他给的那二十万,并不能支撑她一个原本养尊处优的人鱼在外面走多久。更何况她还想维持原本的体面,参与进那个富二代的生活圈子。
钱很快就挥霍的一干二净。但很好,也因此认清了这个人的真面目。
他只是把她当宋氏集团的大小姐看待,当她什么都不是,一无所有的时候,她在他眼里也什么都不是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更别奢望什么独一无二。
很多细节宋倾没有跟他讲,但差不多也能猜出来,应该不会那么好过。
宋谙去阳台打了个电话,把宋倾调到了一个小城市的子公司,那边环境不错,安闲,适合生活。
处理完这一切,宋谙手指在眉心揉了揉,一口郁气难消。
他这次真是彻底输了,一败涂地。
·
宴与抱着被子滚了一会,又刷的一下坐起身。
饿了,点外卖。
现在的外卖服务真的没话说了,什么地方都能给送到,甚至听说有人在深山老林荒山野岭点外卖,都有身穿袋鼠黄和饥饿蓝衣服的人准时送达。
……极端可怕。
宴与一口气点了很多,边等,边和张辰阳约着打游戏。明天考实验,十八个规定实验里抽两个,吃完饭再看一遍操作步骤,应该就差不多了。
然后他就可以回家了!
宴与戴上耳机,轻声哼着歌。很快游戏就加载完毕了,他想了想,列表里随便点了个人,问他要不要一起打游戏。
李子很快就来了。作为一条正常十四岁分化的小人鱼,他个子有些偏矮,白白净净的小爆椒,他们班公认的可爱。
游戏里的角色也和本人一样,小小一只。
张辰阳这次和小墨串通好了,要好好杀一下送鱼的威风,但是看到id【一只李子】明晃晃顶在那个陌生角色的头上,有些懵。
“是李子啊。”张辰阳打了个招呼,暗戳戳地戳宴与的私聊,【老宋呢?】
宴与看着这条消息,心里那点隐藏起来的烦躁就渐渐涌了上来。
怎么打个游戏换个队友还要特地问一下?
宴与手指动了动,敲了几个字:【他在复习。】
张辰阳这才了解,心里有点遗憾,亏得他和小墨做足了准备,还是没有机会和这两个人一赛高下。
时不我待啊!
于是四个人开了游戏,他二狗哥不知道是不是考试压力太大了,又开始大杀四方,血雨腥风的。
小墨在他身边,瑟瑟发抖求安慰。李子看见宴与这样来了劲,一边土拨鼠叫我宴哥好帅,一边跟在背后尽职尽责捡包,不亦乐乎。
一把结束,宴与的外卖也到了,就跟他们几个说了一声,下了线,准备吃完饭好好复习。
好巧不巧,他打开门,就见宋谙也正好打开门。
他俩大眼瞪小眼对视着,宴与率先打了个招呼,打破凝滞的气氛:“嗨。”
宋谙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但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种奇怪的尴尬。
他们俩此刻都在思考一个问题,对方打开门站在这不动,究竟是在干什么?
这时外卖小哥来了,解除尴尬魔咒,也解决了他俩心头的疑问。把右手一兜外卖给宴与,把左手一兜外卖给宋谙,然后完成任务,功成身退。
居然点了同一家的外卖,真是孽缘了。
宋谙内心轻叹,整理了一下情绪,笑着说:“巧了,快吃吧,一会凉了。”
还是不舍得让这人受一点气,谁让他先喜欢上了。
刚才他看着礼物盒,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没准是宴与察觉出了他的心思,才开始疏远他,要不怎么在这个不前不后的当口上送东西。
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把一切归于感激,还是要说出来,还要还他浪迹天涯自由身,简直是往心口扎刀子。亏他之前还以为宴与因为要离婚这件事而难过,想多了。
“嗯……”宴与回,“那我先溜了。”
“嗯,好。”
宴与提着外卖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松了一口气,眼底浮上来一点落寞。
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会掩饰情绪。
梦境的效力差不多消退了。当那些恐惧感如潮一般散去的时候,剩下的就只有那种残存的,让他心慌的依赖感。
他不想失去宋谙这个哥们,只能出此下策。主动拉远点距离,对双方都好。毕竟宋谙只是一开始好心帮个忙,可别就这么被他缠上了。
宋谙看上去状态还挺好,应该没有因为他说的话生气。他当时嘴一抽就那么说了,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个时间地点给离婚礼物哪哪都不合适,简直像把宋谙当了个用完就丢的工具人,太渣了。
他难不成特别有渣男潜质?
早知道就真的办完离婚手续再给了。
宴与打开外卖盒,吃广式风味的纸包鸡饭,很好吃,但吃得很慢。
总觉得心口处有点莫名的钝感。
·
第二天,物理竞赛实验部分,开始。
昨晚吃完饭后,宴与就一直复习,把那十八个实验摸得透透的,又看了宋谙给他勾的几个大学物理书上的实验过程,熬得双眼干涩,再去睡觉。
这一觉就睡得很香,黑甜而无梦。
早上起来,拥抱太阳。宴与起身穿衣服,才看见床头宋谙那件黑色外套还叠放在那里。
好像没什么不舒服了。宴与揉揉鼻子想,一会把外套还给他吧。
他很快收拾好了东西,去敲了一下宋谙的门。
这次是徐嘉开了,他看见宴与,忙往里面喊了一声:“宋哥,宴哥来找你了。”
宋谙走了出来,就见宴与把那件外套递给他:“昨晚睡一觉,感觉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宋谙想了想今天的大太阳,把外套接过:“嗯,没事就行。”
两人一起下楼吃早饭,接着和小分队集合去考场,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好像没什么变化。
枫一小分队依旧被系统分配到了不同组,考试时间和理论部分一样,三个小时。
走在路上,他们两个人一边聊天,又大概过了一下实验的要点。临进考场前,宋谙说了声:“考试加油。”
“嗯,你也是。”宴与笑着回。
今天宋谙没吃错什么药,直接去了自己的考场。宴与站在楼梯口停了一瞬,也赶往自己的考场。
开始实验。
三个小时的实验过程,考生都神经紧绷。宴与依循着自己脑内的知识,一步一步,做的还算顺利,实验报告也写的完整。
宋谙那边状况应该也还好,宴与想着。
也不知道礼物拆了没有。
他神色一恍惚,差点抄错一个数据,连忙收回心神。
搞快点搞快点搞完就可以回家了。
结束考试,即使是大家都精疲力竭,但神色明显松弛了许多。
考完试,有一个很重要的准则,那就是——
千万别对答案。
考都考完了,就让他们的考试结果在阅卷老师的手里量子力学般翻滚就好了,每一道题的分值都带着一种不确定性。
但若是对了答案,这种不确定性就会消失,薛定谔的猫笼开启。结果是好的也就罢了,如果是不好的——
考试系统就会瞬间放送懊悔、不甘、愤恨等情绪长期buff,借以鼓励考生再接再厉。
宴与这次实验做的很仔细,到铃响的最后一刻才出来,宋谙已经站在门口等他了,见他过来,也没问考的怎么样,只是含着笑:“战友,恭喜幸存。”
宴与考完试,心里也松快许多,高兴起来:“恭喜幸存,一会还有辆战车,上不上?”
这次战车不是考场上的,而是在游戏里。
“当然。”
一切都和原来一样,那些依赖感就埋在心里,等回去之后慢慢剪除。
这个状态正好合适。
小分队回去各自收拾好行李,许灯泡在楼下帮他们办退房手续,一行人就坐上了回去的大巴车。
可算是解脱了,回去就是三天端午节,舒服。虽然端午节后就是期末考试,他们还比同学落了几天的复习冲刺。但既然选择了来竞赛,期末考其实就没怎么放在心上了。
两个人在路上重复着来时的活动,除了打游戏就是睡觉,还看了两场球赛。
到枫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车后,徐嘉落后两步,拍了拍宋谙的肩膀。
“宋哥,你记不记得之前收到过一封匿名情书。”
宋谙应了声是,宴与在他旁边,也好奇的转过头来。
“那是我女朋友。”徐嘉眼镜闪了闪,笑着说,“其实我们俩在一起,还得感谢你和宴哥。”
宋谙不清楚情书的具体内容,有些意外,但还是回道:“祝你们幸福。”
宴与想到那封正反面都有字的情书,顿时内心握了个大草。
太绝了吧。
第五十一章 两个都是演技帝
接下来的三天假期; 宴与过得极端颓废,亲身演绎什么叫咸鱼本色。
特别是当他拒绝宋谙的期末复习刷题邀请后。
当事鱼脸上打了马赛克,坐在话筒前; 神色微微凝重。
下方一个新闻蓝条滚动,当事鱼声音沉重:“旁友; 我觉得我这几天被物理竞赛这个小妖精给搞得身体有点垮; 一滴都不剩了; 期末考试我可能不能好好宠幸了。”
宋谙被宴与这句话弄得又气又笑; 最后还是配合他的演出:“那这次本王可能就要独占美人了; 小友确定不来一夺头筹?”
宴与依旧滚动新闻蓝条; 话语中带着痛惜:“可是老夫的身体不允许啊; 等我修养修养; 下个学期再战吧。”
他还补了一句:“双飞; 有点累。”
“……”宋谙真是想好好教育一下他学习为何物。
此刻; 学习之神睁大了眼睛,气急败坏:“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读书人的事情,怎么能算双飞呢?”
宴与被自己脑子里放飞得没边的想象逗乐了; 他终于如愿以偿; 做到了和宋老狗对着浪了。
可没想到是这种情况。
他看了看手边的离婚证; 心里一颗石头压着; 闷闷的。
宋谙在电话里继续对他的戏,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低沉而温柔:“那就不飞了,下个学期再飞,你好好休息吧。”
“嗯。”宴与回; 正准备挂断电话,就听见宋谙在那边继续问。
“打游戏算不算双飞?还是说……”他停顿了一下; “算**?”
“。”
宴与觉得自己还是没办法跟随这人浪荡的脚步,两人在这一件重要的事情上产生了分歧。
“游戏多么可爱,你为什么要打游戏,什么**,这叫打群架知不知道?杨主任要抓的!”
“那打不打群架?”对面开始无赖发言。
宴与羽睫垂了垂:“打吧。”
最后游戏这个小可爱被打得很惨,哭着找妈妈了。两个大魔王合伙借它出了气,神清气爽。
至于其他人,此刻都在努力备考期末,没这么悠闲。
结束战斗,宴与被季春云喊早点睡觉。他麻溜离开座位,去洗澡。
离婚证静静躺在桌子上,被穿堂风翻起一个小角,又合上。
浴室氤氲着水汽,让所有带镜面的地方都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宴与仰着头,让水流冲刷全身,再蜿蜒而下。
·
是啊,惦记已久的离婚证终于办下来了。
今天是端午节放假的第二天,托宋谙的关系,即使在假期,也有工作人员帮他们办理了离婚手续。
早上的时候,两人在民政局门口碰了面。他本来的意思是等假期结束再说,但是宋谙说,他可以想办法。
宴与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就先解决了吧,于是他就高高兴兴答应了。
办离婚证要比结婚证简单得多。
办结婚证的时候,两个人从头到尾弄了各种证件、手续,他还变回鱼尾,和宋谙手牵手拍了一张照片。
回想起来简直累到爆炸。
所以宴与原本这次去之前,也是做好了要花很长时间的准备的。
结果到那的时候,工作人员扫描完他们的证件,拿出离婚协议书。确认无误之后,两人签上字,就结束了。
原来的结婚证被收回,新的证件当场就发了下来,效率高到感动天感动地,应该号召其他部门多学习。
两个人也因此顺顺利利回到了最单纯的同学关系。
再无多余的纠葛。
而那种因标记而产生的失落感,在上次没离成的时候,他就自我疏导的差不多了。加上宋谙的态度自始至终都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宴与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
回来的路上,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宋谙帮自己太多了。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到后面在医院,在遇见陆俞臣的小巷里,甚至是成为同桌后,自己有什么事情都会习惯问他,习惯找他帮忙。
……连对抗张辰阳和小墨秀恩爱,都是找宋谙的。
反正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连麦学习就不太必要了。
和打游戏不一样,就是感觉,分寸感不太对。哪里不对,他也说不清楚。就比如,他可以和张辰阳连麦打游戏,但不可能和张铁蛋连麦学习。
宴与家里洗澡出的热水温度总是很难调节,可能是因为使用年限过长,成了老年热水器。以至于他每次调温度,要么偏高一点,要么就透心凉,心飞扬。
还是选择偏高吧。多用烫水,刺激血液循环,养生。——他爸说的。
宴与最后洗完澡,浑身上下的皮肤都透着点红,这个时候就无比怀念起宋谙家里的顶配大浴缸。
突然人生就多了一个奋斗目标(?)
他关掉花洒,浑身赤/裸走到洗手台前,用冷水洗了把脸,再用手擦去镜面上的薄雾。
镜子里的人,身体上薄薄附着一层肌肉,在冷白浴室灯光的衬托下,更是白到发光,又有一层淡淡的极艳丽的红。
身材极好,是少年独有的青涩感。又因为分化成人鱼,在时间的推移下,线条上更柔和一点。
宴与神色冷淡,用浴巾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上睡衣拉开门。
睡觉。
·
宋谙今晚抽了很多烟,一根接一根。
准确的说,这是第二个晚上了。
刚刚打完游戏,处理了些工作之后,林钰就打了个电话过来。她说了一通阴阳怪气的话,大意就是,怎么样,匹配度这么高,说离就离,说不要就不要了?现在又喜欢上了谁,跟她说,她帮忙想办法。
他托人办离婚手续,林钰知道这件事不稀奇。
宋谙有时候真觉得和他父母没办法好好沟通。
怎么是他说不要就不要了,明明是那个小祸害不要他了。
是宴与不要他了。
可他什么也不敢做,只能顺着,生怕两个人的距离变得更远一点,到时候连朋友都做不成。
宴与把他当兄弟,他却对他有非分之想。
那天晚上宴与喊自己的名字,让他别走,估计也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吧。
宋谙把烟灭了,泡了个澡回到卧室。他看了看摆在角落里那个礼物盒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拆开。
上次是宴与妈妈送的,这次是他爸送的。估计又是什么青少年补品,没意思。
·
“哥哥哥,快,让我撸一把。”
宴与此刻头顶仿佛冒出了实质性的问号。
张辰阳这一大早敲开他家的门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
什么人间迷惑行为大赏。
他闲倚着门框:“撸什么?”
张辰阳看见他表面平静但眼神里隐藏的杀气,忙腆这脸笑:“胳膊,胳膊,我就考前沾沾福气。”
这时宴然好奇走了过来:“太阳哥哥,你来了,吃包子吗?”
“不吃了不吃了,我喊你哥一起出门考试。”
“好的太阳哥哥。”
宴与每次听他妹这么叫张辰阳就忍俊不禁,但并不想制止。
太阳哥哥,多可爱多阳光啊。
张辰阳倒是制止过,可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宴然这小丫头看着单纯善良,实际上是个鬼机灵。
等他们期末考完试,宴然也要中考了,所以这两天还是在家里好好备考。张辰阳揉了揉宴然的头:“中考加油,哥哥在枫一等你。”
宴然神色一下肉眼可见忧郁起来:“我去复习了,太阳哥哥再见。”
“……再见。”
宴与转身回去捞了个包,就和张辰阳一起出门了。张辰阳每每在考前,就成了他的忠实信徒,这次又拜了几拜,还往他右手校服胳膊上蹭了两下,这才安心呼出一口长气。
虽然心里知道迷信没用,但是总能求一个心底安稳。
昨天晚上他还转发了好多条考前合集呢,甚至因为空间刷屏被人骂了,这次必须得稳。
很快两人就到了学校,宴与依旧和张辰阳分别,去往第一考场,然后自然而然坐到第二号位置。
他这次出门因为张辰阳的缘故,比较早,来的时候宋谙还没有到。宴与于是趴在桌上,补了会觉。
考场里的其他学霸同学们在认认真真复习备考,他一边听着,一边睡得很香。
再次醒来,是宋谙戳了戳他的脑袋,双眼含笑:“同桌,起床,马上要考试了。”
宴与揉揉眼睛坐起身,就见监考老师已经降临第一考场。他拿出考试要用的笔,然后把包放到最前面。
回到座位后,宴与戳了戳宋谙:“同桌,你好像第一次这么叫我哎。”
之前他没事偶尔爱喊两句,宋谙没喊过。
宋谙转过头:“嗯,突然想这么叫,不喜欢?”
“你同桌觉得还行。”宴与眼帘低垂,转着笔玩,“挺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jj和谐的是我自己和谐的你们懂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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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几乎每条评论都回的小作者,要被你们这群坏蛋的刀片吓到不敢回了!!
好叭还是回了,小妖精们→_→
你们要相信现在有多刀以后就要有多少成倍成倍的糖啊!就怕到时候齁到!
我是不会辜负我专栏简介的,想知道简介是什么的可以戳戳看,预收文案也可以戳戳看(哎等下这位作者你在暗示什么?)
·
第五十二章 今晚要不醉不归
相比于物理竞赛; 期末考的难度显得就太小儿科了。
试问有多少人能体会到那种,做题如漂浮云端的丝滑感与流畅感?
那么就去参加一场物理竞赛吧!
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宴与这次答题明显感觉到手感不一样; 除了这种难度的落差之外,他清楚认识到; 自己本来的水平也有所提升。
宋谙之前和他连麦做题; 确实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宴与想到这里; 神色就有些恹恹。
自我厌恶感越来越强了; 居然还惦记着宋谙的好处; 人家都帮了他够多了。
明明应该只有标记带来的依赖感的。
难不成……他本质是个爱占便宜的人?
草。
两天的考试就这么飞速的结束了。第二天下午考完后; 高二一班的学生们从枫一的不同考场出来; 回到班级。
老白提前就通知过的; 因为考完试就要放暑假了; 所以要说一些注意事项; 还要发放快乐暑假等名不副实的暑假作业。
暑假作业起这么个名字,某种意义上说有点丧心病狂。
但是至少同学们拿到作业的那一刻; 是真真正正的快乐!
因为这预示着假期的开始!
但是即将升入高三的同学们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果不其然; 老白冰冷冷地说:“同学们; 这次我们的假期放到七月十九号; 七月二十号周一准时回学校; 补课。”
她的潜台词仿佛是说,接受命运的蹂/躏吧!学生们。
一共才二十天的假……这还叫暑假吗?
同学们都怨声载道,哀嚎遍野。宴与撑着头,也微微蹙了眉。
“老宋你帮我算算。”他一只手指尖捻了捻; “我这得少睡多少觉?”
宋谙闲靠着椅背,仿佛人形计算器般; 略微沉吟便脱口而出:“每天少睡两个小时,刨掉周末,六十二个小时吧,两天半,不多。”
“……多的要命。”宴与撇了撇嘴,“照你这么算,刨掉周末,我们也只用补两百多个小时的课,一共才九天。”
贺绍楠原本趴在座位上,听见他俩这么说,立马瞪大了双眼坐直了身,胳臂肘怼了怼同桌:“哎铃兰,我们只用补九天课哎。”
段铃兰斜睨他一眼:“你是不是傻?”
“你怎么突然骂人?”
“我没骂人。”
“那你还……卧槽你居然又骂我。”
“你这还算聪明点了。”
“……”我的女同桌不应该这么不可爱。
宴与在前面听他俩这么说,没忍住噗的一声就笑出来。
他转过头,认真说:“我和老宋也就开个玩笑,放心,该补的课一天都不会少的。”
这句话明着透着安慰实际上怎么这么令人悲伤呢?
不愧是我宴哥。
这时候第一排的学生们全体出动,向全班输送仅有二十天假期却巨额的暑假作业。良心商家,人人都有份,还是大份的,绝对公平。
台下声音嗡嗡嗡的,老白也不管,等暑假作业一样一样慢慢发完,再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他们这短短二十天的假期里要注意的安全问题。
比如不要一个人去水库,晚上早点回家,去远一点的地方要查好资料,全是些家长里短的话。学生们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心里十分蠢蠢欲动。
老白终于把这些说完了,最后才宣布,晚上六点半,琼玉楼,不见不散。
这是之前就约定好的期末聚餐,时间地点在宴与他们俩出去竞赛的时候就定了,现在只是最后再强调一遍。原本考完试,大家就喜气洋洋,现在更是炸上了天,吵吵嚷嚷。
老白也满面笑容,看着这帮孩子们。
接下来,班长贺绍楠分配了一下大扫除的人员,其实就是按照以往的惯例,比如第一组负责楼道和擦墙边,第二组负责擦窗户。宴与他们这组就是现在的第二组,他和宋谙就被分到了一个窗户,班里最后面那个。
一时间,整个班都行动了起来。
“走吧同桌。”宋谙也站起身,“洗抹布。”
说出这句话,宋男神一下就充满了生活气息。
不过他的形象在宴与这里早就破坏的差不多了,一开始是温和矜持宋男神,现在是浪荡蔫坏宋老狗。
宴与想到这,心里面莫名有点闷,但唇角勾起一个浅笑:“洗!”
实话说,离婚证真的办下来之后,他花了两天时间,才收拾好自己心情,和宋谙正常相处。
但也因此松了一大口气。
虽然心里还明白亏欠宋谙,但是这件事情就算是结束了,两人的身份终于回归坦荡,不用总担心麻烦宋谙太多了。
两人去前窗台拿了俩破破烂烂的抹布,又拿了个小盆,往水房走。
水房里人挤人,各个班的学生都在大扫除。他们俩被来来往往的人挤得很近,不可避免般,半边身子都快要贴在一起。
宴与没有多想,毕竟张辰阳经常都和他勾肩搭背。但是宋谙余光看了看身边的人,心里面还是不免泛起来一丝苦涩。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小祸害。
宴与突然扭过头:“你挤我干什么?”
说罢他就往宋谙这边挤了挤。
宋谙疑惑:“我什么时候挤你了?”
然后他也不甘示弱往宴与这边挤了挤。
其实是刚才一阵人多,宋谙下意识往旁边靠了靠而已。两个人就极其幼稚你挤我我挤你,终于抵达目的地。
很快洗完抹布接完水,水盆一开始宋谙拿的,就顺理成章让他端着了。这个盆忒小一只,宋谙看上去个高腿长的,显得这盆更弱不禁风了。
有点可爱。
回到班,宴与让宋谙先过去,然后去桌洞里拿了点报纸。
他英语周报写完没扔,就屯在这个时候用呢。
一个窗户两人一人一边,宴与踩着凳子上了窗台,宋谙已经开始擦了。
他们教室在四楼,宴与这么往外看出去,嚯,还真的有点高。
“你恐高吗?”他好奇问。
宋谙低下身拧了一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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