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天生红颜我为尊-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凤非声头向后一仰,双腿跪在床上,身子几乎向后贴在了床面上,眼前银光闪烁,那暗器好歹是飞了过去。这若是旁人,也绝对没有此等幸运。
凤非声感觉自己顷刻间已经从奈何桥上兜了一圈,桥上风光惊人心魄。
耳畔那人娇娇一声笑:“好好好,好孙子,这年还没到呢,就先跪上了。”
凤非声情知对方竟是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况且她手上不知道更有什么狠辣地招数还没用出来,恐怕他这个向来顺风顺水的采花高手,今日遇到了劲敌,一个不小心,或者花没采到,先命丧黄泉。
他在凤城是有名的风流浪子,拜倒门前的名门闺秀不计其数,哪有一次是值得如此大费周章的,更何况费尽了心思,居然连对方地芳泽都没有亲到,反而差些深受其害,顿时心头发怒。
一怒之下,怜香惜玉的心思退却。握着唐乐颜的手顿时加劲。
唐乐颜只觉得右手腕一阵剧痛,情知是凤非声动了真怒,她疼得钻心,却仍旧强笑着说:“怎么,小世子终于动了杀心了?”
凤非声功夫了得,当下从床上直起身子过来,望向唐乐颜,笑眯眯地说:“是啊,而且是先奸后杀那种。”
虽然仍旧是笑容,但是味道已经变了,就好像是十二月地阳光,温暖里带着肃杀冬寒,一点一点照过来,一点一点冷的沁人骨髓。
握着手腕的力道不停的加紧,唐乐颜疼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咬着牙并不求饶。
凤非声本来十分愤恨,决定不留情面,见她这幅模样,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竟是一软,手起,在她胸前点过。
唐乐颜一怔,旋即看着他,笑说:“我真是好奇楚歌行对你做了什么,让你如此急欲泄愤。”
凤非声手抚摸上她的脸颊:“你错了,如果说我的确是恼过那件事,现在,却不是为了泄愤,而是泄欲。”
“下流!”唐乐颜啐一口。
凤非声一笑,这才伸出手臂过去抱住她:“说实话,我从来没有感觉自己会对一个人这个感兴趣。”
“我真是荣幸。”唐乐颜冷哼一声。
“你以为他会来救你吗?”
“我从来没指望过。”
“那就好。”凤非声温声地说,“不用怕,我会很温柔的。”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好笑地笑话。”
“嗯?”
“你试过一只狗在咬人之前对你说…………我会很温柔的,这种事么?”
她哈哈一笑。
凤非声身子一僵,旋即恨恨说:“你骂我是狗?”
“我没这么说,你自己承认的。”
“那好吧,就当我是狗,我今天也咬定你了。”他低低一笑,吻上她颈间。
唐乐颜双腿一挣。
凤非声反而抱紧了她。唐乐颜只觉得胸前憋闷,仿佛要窒息。
隐约间听得有个声音在外问道:“世子呢?”
有人唯唯诺诺,说不出话,似乎是凤非声先前叮嘱过,不许任何人打扰。
她双眉一皱,感觉凤非声在自己颈间微微用力,有些刺痛。情急之下,拼尽全身力气,向着床头一踢。
只听得咔嚓一声,床柱应声而断。
外面那人仿佛听到声响,迟疑片刻,便向着这边而来。
推荐票60,今天会两更滴,大家继续投票哦未完待续,如!)
烟水路江南 第一百六十四章 水中央
外面那人仿佛听到声响,迟疑片刻,脚步声便向着这边而来。
凤非声察觉那边异动,顿时抬起头来,怒视唐乐颜。
唐乐颜方才透过气来,对他一笑:“小世子,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兴了。”
凤非声目光一转,望着她粉白颈间的一抹嫣红,刹那间有些精神恍惚,手起,不等她说完,便封了她的哑穴。
唐乐颜张口却无声,刹那后悔自己不应该对他道歉,直接大声叫救命就好。
虽然那样做很不雅观,但起码比较保险一些。
而现在只好望着他笑,一边暗自祈祷门外那人机灵些。
她明知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反而安逸下来,对着凤非声调皮一眨眼,不像是砧板上的鱼肉,到如同随时都能将他打压下来的自得。
凤非声看着她的表情,自恍惚之中清醒过来,想笑,却又停住,拿她没有办法,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侯,门外那人沉声说道:“世子在里面吗?”
凤非声心想,以来人的武功修为,恐怕早就听到房内的呼吸声了,掩饰只是无用,被点破之后才真正尴尬,于是一笑说道:“在在在,正忙着呢,不知道摄政王找上门来,是为了何事?”
门外那人停了停,重又波澜不惊地说:“本王有一些大婚上的事情,要同赐婚使商量,据说他现在正在世子府上做客,如果赐婚使也在房内,还请出门一见吧。”
是这样不由分说的语调,虽然不是赤裸裸在压人,却丝毫的不给人退步的余地。
凤非声听得出,唐乐颜也是。
凤非声心底暗暗叫苦。不由地伸手扶住额头。
眼睛望着身边人,只是不舍。
就好像饥肠辘辘之中,面对美味却不能再吃一口。
唐乐颜看他苦恼的表情,心知肚明,更加精神畅快,若非被他封了哑穴,几乎要笑出声音。
凤非声看她高兴的模样。恨得咬牙切齿,却是不能真的恼起来,一伸手将她抱起来,在她耳畔低低地说:“你说,如果摄政王看到你跟我这么亲昵地模样。他会怎么想?”
湿热的气息喷在唐乐颜的耳朵上,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忍不住斜睨着他,凤非声手指慢慢地摸过她柔软的身体,唐乐颜忍不住轻轻颤抖,心底重又浮现一丝恼怒。心想这人当真无礼之极,明明摄政王就在门口,他却仍旧如此荒诞下流。。。
凤非声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片刻。终究不能达到目标,长长叹了一声,手向前去,撩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捏:“小坏唐乐颜半张着口,喃喃无声,似在咒骂。
凤非声看着她的反应,双眸一眨不眨。人向前一靠。
唐乐颜瞪大双眼,如畏惧蛇蝎一样。
凤非声闭了闭眼,终究停住。
唐乐颜微微松了口气。
凤非声地手摸上她的胸前,却不再轻薄,轻轻一点。解开她的哑穴,又说:“不过你放心好了。本世子盯上的人,很少有跑掉的。来日方长,反正你一时半刻也走不了。”
唐乐颜吸一口气:“你也别想会有第二个机会。”
凤非声松开她:“那就试试看吧。”
唐乐颜翻身下床:“凤世子你尽管出招,已经两次下毒了,人道是最毒妇人心,我看这句话真是要好好地改一改。”回眸看他一眼,语气之中不无讥诮。
凤非声撩起床帘,半斜着身子靠在床边望着她:“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佳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我凤非声别地没有,耐心足够。”
唐乐颜看他一会,嘴角一笑:“水中央,水中央,凤世子小心别淹死水里,变成落汤的凤凰不如鸡。”
扇子刷地展开,转身向外走去。
门在那窈窕的红衣影中关上,凤非声静了片刻,这才回身靠在床上,仰起头看着床顶,低低笑着:“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水中央,水中央,求我所求,无怨无悔,哈哈哈,淹死又何妨……”
门外唐乐颜听到,跺了跺脚,嗤道:“真是疯子。”
一转头,却见到在不远处的一株苍翠树下,凛然站着一个浑身衣白的人影。
他背负双手,挺身站着,仰头望着满书墨绿树叶,似乎出神,约略有阳光从树丛中照落,印在他地身上,一张脸越发的轮廓鲜明,长眉如墨,鼻梁挺直,身形似剑。
唐乐颜望着此人,心想,昔日鲜衣怒马,人人称羡的少年剑客,谁想到居然会成为丹宁地高高在上第一摄政王,命运之诡谲莫测,实在叫人防不胜防。
她脚步移动,向着凤剑生身旁走。
大约听到声响,凤剑生转过头来,望着唐乐颜。
阳光中的少年一身红衣,在烁烁发光,让他刹那之间想到曾第一次遇到那风华绝代的人,第一次见那个人的时候,年轻的他,就有种遇到敌手一般的感觉。
那种荒唐嬉笑的眉眼,那扑面而来的,仿佛深藏在花丛般中地剑似的杀气,虽然浑然不羁的笑着,却笑带怆然的绝色之人,直到他遇到了那惫懒家伙,那扑面的怆然才得以缓解,有一种自内心发出地笑出现,而自从那时候,他,仿佛就有一种预感……
任何自命不凡而又清高自傲的人都不愿意承认地预感,就是,输。
输的预感,不想承认,可是存在。
但是,从秋震南到现在的凤剑生,他的路,都是他自己选的。
从当初的毅然决然退出那场无望的争斗,他自来都佩服他的英明决断,跟那个人争是没希望的,更何况,他根本都不想要争!
欣然地想,是的,他根本就没想过争。
该放手的,要提早放手,纠缠其中,最重受伤的会是非主角的秋震南,而,幸亏是他全身而退,从而成就了现在的凤剑生。
一个新鲜的,比之以前,更加凌厉而且无坚不摧的,摄政王,凤剑生。
天气转好了点票票,别感冒未完待续,如!)
烟水路江南 第一百六十五章 倚阑干
唐乐颜对上凤剑生双眼,心头略微一震:好凌厉的眼神。
手腕一摇,将扇子合上,走上前去,弯腰行了个礼:“见过摄政王爷。”
凤剑生点了点头:“不用多礼。”
唐乐颜直起身子:“有劳摄政王找到此地,辛苦了。”
“这是本王该做的。”他面无表情回答。
“王爷一定是有要事了,不如我们边走边谈?”唐乐颜温声说。
他立刻二话不说迈步向前:“本王正有此意。”
两人一前一后,向外走去。
摄政王跟唐乐颜谈的是有关吟月公主的大婚细节,日期早就定下,是个吉日。其他的倒也没什么可争执之处,唐乐颜听着身边男人滴水不漏的谈吐,心头暗暗觉得疑惑,这男人不像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小事而特意来寻到她商量的人,莫非是早有预谋,或者别有所图?这番曲折寻人,现在却似虎头蛇尾,倒如同是要试探什么。
她想来想去,想不通,只好暗自戒备,摄政王倒也没别的动作,两人谈完之后便分道扬镳,一个回王府,一个回驿馆。
唐乐颜打马回到驿馆,翻身下马向内。
正巧碰见有人忙忙地找出来,一见到她即刻笑逐颜开:“正使大人回来了,这就好了,公主派小的们四处找大人呢。”
吟月公主本来住在别处,是凤城皇室特意为她准备的地方,她稀罕了一天,便找了个借口搬回了驿馆,这也是唐乐颜为之头疼的,看吟月公主的样子。分明是对丹宁皇太子有几分的中意,但是却又没肯定的说出来,反而隔三岔五地派人来找她却,家长里短,扯东扯西,缠着不放。让她头疼,每每借故自己忙碌走开。却总会被她派各种人四处来找,不闹得人仰马翻不甘心。
相比较而言,唐乐颜十分的羡慕楚歌行,那家伙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运,吟月从来都不烦他。虽然说两个人在亲缘关系上仿佛更近……想了想这个说法好似想不通,唐乐颜只好苦笑。
当下说:“副使大人呢?”
那人回答:“副使大人在房中。”
“那公主没有找过他?”
“没有。”
“真是岂有此理,人和人真正不同。”唐乐颜很嫉妒地想。
不过想归想,还是不能得罪吟月那刁蛮公主,幸亏那凝香露跟香茶所激发地作用已经逐渐式微。唐乐颜强打精神,随着那从人向着公主房间方向走。
刚兜了一个圈,望见有个人站在栏杆边上。仿佛正在看花园中的花朵,怔怔的一动不动,似乎在出神。唐乐颜想了想,走过去,伸手拍上他的肩头:“在看什么?”
楚歌行一回头对上她红红的脸,当即看出她是饮了酒,不由地冷哼一声:“不用你管。”
“喂喂,这种态度不对。”她不满地撅起嘴。
“属下冒犯了。真抱歉,正使大人。”楚歌行转过头去不看他。口上虽然道歉,面上却浑然没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唐乐颜却吊了吊眉,手上用力一抓:“我的副使,真是人见人爱。 花见花开啊。”
“你什么意思?”楚歌行仍旧淡淡地,眉头都不动一下。
“等一会。你别借故溜走,一会我哄完了公主,回来就跟你说。”她重又不服气地拍了拍他的肩。死小子,看不出弱弱的样子一副临风就倒的德性,居然还挺有肌肉的,拍都拍不动,哼。
楚歌行斜睨了她一眼,冷笑说:“那你可要快点,别睡倒了公主房间内,还要我去拖你出来。”
“你这是在关心本大人吧,嘿嘿。”她不以为忤,手上扇子一摇,摇摇摆摆向前走去,嘴里还低低唱着词儿似地,楚歌行本来已经转身,好奇心起,侧耳一停,居然是什么“沉香亭北倚阑干”,不由地浑身一震,重又站住在了原地。
“公主你放心好了,皇太子绝对的人品过硬,而且风流倜傥,气质不俗,谈吐又文雅风趣,简直是做老公的一流人选,你不选他实在是会后悔终生……”
一连串的嚷嚷,有人从吟月公主的房间内拉开房门,敏捷地跳了出来。
随着房门地打开,里面有人高声叫:“乐颜,本公主还没说完,你跑什么跑,还不给我回来!”
“本大人还有很多事情忙,对不起了公主。”唐乐颜手快脚快地将房门掩上,把吟月公主的声音关住里面,这才一抹额头上的汗滴,转过身来。
蓦地对上身后人地目光,脸上尴尬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仍旧泰然自若地笑着说:“我的副使大人今日可乖得很啊。”
楚歌行看着她,此刻双眼一眨,转身过去,慢慢地顺着栏杆向前走。
唐乐颜叫了一声,他脚步不停。唐乐颜只好一撩袍子,拔腿追了上去。
驿馆虽然并不很大,然而却精致无比,处处透着雅致的江南水榭气息。
花园之中最常见的花是山茶,各种颜色,种类繁多,还有些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有的散发馥郁香气。
这在舜都,已经是冰天雪地的严寒天气,而在这里,却俨然是春季来临,百花盛开,就差蝴蝶纷飞,到底时节不对。
唐乐颜转头去看,心想怪不得楚歌行看到发呆,果然有可观处。
他向来住在舜都,哪里见过这番锦绣场面,一时被镇住也不足为奇,忽然又想到,凌九烟曾经见过他,这就是说他也曾经来过丹宁了,可是究竟是什么时候呢?
“不是有事情要对我讲,怎么不说?”楚歌行问。
唐乐颜一怔,这才一笑:“对了,我差点忘了。”
“是什么事?”他问。
“嗯,你今天怎么没出去?”唐乐颜转头看他。
楚歌行扫她一眼:“跟这个有关系吗?还是说正使大人你看我闲着,有些不舒服?”
唐乐颜笑笑:“喂喂,不用这么小人之心吧。”
“那就开门见山,不要拐弯抹角。”楚歌行冷冷地说。
唐乐颜被梗住,想了想说:“副使,你在凤城可有旧时相识?”
楚歌行眉头一皱,不说话。
“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她试探地看着他问。
楚歌行若有所思,慢慢地停了脚步。
唐乐颜随着站住,沉吟片刻说:“既然是旧时相识,这机会千载难逢,应当好好地聚聚才是,为何……要拒人于千里之外?”
楚歌行本来不语,此刻忽然问:“你怎么知道我拒人于千里之外?”
唐乐颜看他分明是桃花眼眼波潋滟,水意盈盈,暗地里却杀气凛然,寒意沁人,不由地心头一凉,本能地想退缩,可受人所托,更何况话说了一半,不得不硬着头皮说下去:“那个……我自然是听说来的,所谓……”眼珠一转,“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能珍惜地时候,可要好好地珍惜啊。”
话音刚落,楚歌行望着她,慢慢地说:“哦,……正使大人你是在提醒属下吗?”桃花眼目光转动,竟看向她脖子上去,眼神刹那有些奇异。
唐乐颜心头一跳,笑说:“差不多吧。”
“那么正使大人你记不记得曾经欠属下什么呢?”楚歌行微笑,目光中却全无笑意。
唐乐颜向后退一步,勉强笑着说:“本使记性不好……”
“那么是要属下提醒大人一下吗?”他笑的越发冷冽跟不怀好意。
唐乐颜的额头又有冷汗渗出,只好一笑避开楚歌行的目光,伸出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而在转身地时候,脖子一扭,那抹红色痕迹在雪色肌肤上,端的醒目。
这个月暂且忍忍吧,如果要加更,就努力投票票嘛个月会恢复一天两更地,票票要握好,摸摸大家。
烟水路江南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个吻
“那么要属下提醒一下大人吗?”楚歌行问。
唐乐颜浑身一僵,顿时想起了那件让她无比尴尬的事情,有时候她想起来,总会怀着一丝侥幸地想,或者楚歌行记性不是太好,渐渐地忘记了,又或者她该适当地做点什么,帮助他忘记。
没想到这个小子偏偏丝毫地不上道,反而时不时又提起。
她心头略一慌张,动作间扯动衣裳。
楚歌行目光何其锐利,总能发现所有该看见的跟不该看见的,譬如现在,唐乐颜脖子上那一点伤痕仿佛红灯烁烁,照亮他一双杀气凛然的桃花眼。
唐乐颜回袖擦汗,过一会才转头看他,望见那双眼睛,顿时刚消下去的汗意重又涔涔而出。
“不用提醒了,咳咳。”似乎察觉他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向着自己颈间某处看,唐乐颜皱着眉仿佛想起了什么,立刻转了个姿势,顺便手指伸出,将衣领向上扯了扯。
又说:“如果副使你不喜欢的话,那本大人就不说啦,咦,我仿佛听到公主又在叫我。”她装模作样地向着公主房的方向扫了一眼,就想要脚底抹油。
“等一下。”楚歌行伸手,不慌不忙地揪住她的衣领。
唐乐颜被迫停下脚步,转头看他,大叫:“放肆!”
楚歌行讥诮地一笑:“放肆又怎么样?”
伸出手指,摸上她颈间那抹雪白。
唐乐颜脖子一缩,想要躲开。
楚歌行手指用力,在她颈上红色印痕的地方捏了捏。
“大胆无礼!”唐乐颜惨叫一声,“你干什么?”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疼。”他冷冷地说。
“你这是什么口气!副使!”她转头不满地望着他。
“这里,是怎么回事。”他问。
唐乐颜暗暗叫苦,这人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类型的,日后在他面前。绝对不能心存侥幸。凡事要做好十万分最坏的打算。
“蚊子……对了,蚊子咬的。”她想了想,灵机一动说。
“哦,这个天气,还有蚊子?”
“是啊,连花都开的这么好,残存一两只也是可能的。”她脸上重显笑容。一边伸手去推他的手,想将他地手推开。
楚歌行一手揪住她衣领,一手向前,将她推搡过来的手握住,握在掌心轻轻揉着。
“楚歌行!”察觉他根本是有心轻薄。唐乐颜大怒,极力挣扎。
“你当我是傻子吗,明明是凤非声请你过府,回来你就带了这个东西,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我最是清楚不过,你以为我真的会相信你的话吗?”楚歌行在她耳边,低低地说。
“是。你聪明,谁也瞒不过,”唐乐颜停了动作,索性狠狠瞪他一眼,“你既然知道,还问什么问!”
“我就想要你自己说出来,谁知道你这么不老实。”
“说出来又能怎样?你别忘了,我是正使。你无权为难我。”她悻悻地,想到彼此身份。
“的确不能怎样,”他叹一口气,“大不了我回去之后,就向皇上……和中堂大人参上一本。说正使大人你玩忽职守,甚至跟丹宁的小世子过从甚密……发生了一些奇怪地……事。”楚歌行思考着。眼睛看看她颈间,又看看他的脸。
唐乐颜先前还镇定自若,听他口称“皇上”,照旧面不改色,然后那“和”之后的一个词冒出来之后,慢慢地就变了面色,一直到楚歌行暧昧的描述到最后,简直可称面无人色。
“楚歌行,你不会这样不讲义气吧?”收了嚣张神色,她忐忑小心地问。
楚歌行眼皮一动:“我从来没听说过正使大人该跟副使之间讲什么义气,不是应该公事公办吗。”
“话是那么说,但是抛开这些身份不谈,你也该对我好一点啊。”她叹一口气,可怜巴巴看着他。
“为什么?”楚歌行不解地说。
“因为……因为我对你也很好。”实在不想提到天渺峰的事情,唐乐颜只好弱弱地硬着头皮说。心头想,如果这人回去之后一通乱讲,皇帝面前她倒是丝毫也不担心,但若是被楚真听说了这件事……虽然她自诩毫无不妥,但不知道对方心头会怎么想,无论如何,是她所不乐见地。所以紧要的,是将眼前的人摆平先。
可是要摆平楚歌行,又谈何容易。
他明明知道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却仍旧摆出最无辜的表情,看地她脑中火星乱冒,却仍旧忍气吞声,不敢发作。
“你对我也很好?”楚歌行的脸色越发匪夷所思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无比可笑的笑话。
唐乐颜不由地觉得稍微脸红:“有时候……或者说以后会渐渐好起来。”
楚歌行望着她白皙地脸上逐渐泛现薄薄的红晕,心头的火起却逐渐退了一点,想了想,说:“那好,你先拿出一点诚意来吧。”
“什么诚意?”唐乐颜仰头看他。
楚歌行望着她姣好的唇形,不由地想到了在舜都的那夜,大风大雨之中,一把小伞之下,他无法控制地吻了她,那种刹那销魂遍体的感觉。
每年的那个日子,他从来都是凄风苦雨,冰寒彻骨地度过,可那一日不同,自吻了她之后,心头就有奇异的暖流,左右冲突,挥之不去,而她盛怒之下,那毫不留情地一拳,打在他的脸上,让楚歌寻愤怒地想杀人的一拳,对楚歌行来讲,却感觉奇特,被她拳头伤到的地方一团紫红乌青,却终夜都火辣辣的,就好像有火烤着一样,用手摸上去,疼得钻心,有时候那火辣辣地感觉会沉寂一些,在沉沉黑暗中,楚歌行会忍不住伸手再去摸,感觉到疼,便加些力,于是又会想到她站在雨中那愤恨的眼神看着他,而他只想扑过去,吻深一些,再深一些。
这种感觉叫他干渴无比。
而谁也不知道。
此时此刻,见他不回答,唐乐颜心头略觉得不安。
这个人地目光迷离而闪烁,只在她脸上跟颈间逡巡,他一句话不说,只是站着,却给她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
唐乐颜想后退,楚歌行却拉着她的胳膊:“怎么,你反悔了?”略带讥讽地问。
笑话,唐乐颜咬了咬嘴唇,狠狠瞪着他。
楚歌行嫣然一笑,忽然低头,极快地在她的唇上扫过。
凉凉的感觉一扫而过。
唐乐颜的脸已经全红,喃喃说:“你……你真是混……”
楚歌行望着她的模样,浅笑说:“这次就暂且罢了,下次可别被人再捉住了。”
唐乐颜气红了脸,却不能骂他,只恐怕又激怒他,只好说:“你放心,绝对不会有下次。”羞愤之下,奋力将他的手臂甩开,一手握着扇子,一手将袍子撩起,飞快地跑开。
楚歌行站在栏杆边,望着她飞飞离开的身影,伸出手轻轻地点上红唇,嘴角一挑,低低笑出声来。
烟水路江南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守着你
不论他再怎么想,做了还是做了。
楚真推开窗户,望着窗外沉沉夜色。
寒冬的夜,连空气都好似被冰冻起来,流淌着丝丝冷冽的气息。
楚真目光沉沉,从清冷雪地,望到蔚蓝天际。眼皮一动,那孩子她,是不愿意离开这里的吧。
在最后送行的时候,那一声喊他隐约是听到了的,只是脑中有些懵,第一个反应竟是“怎会如此”,然后就是“如果她不去,那该怎么办”,而没有“该不让她离开吗”这种念头,完全没有。
说到底,他竟也是个“为国为民”的,“自私”的人啊。
幸亏那一声炮响的及时,幸亏。
借着那一声震动,他揽她入怀,是愧疚,是遮掩,是不安。
不然的话,他真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面对眼前这几乎痛哭出来的小人儿。
楚真只好伸手将她抱住,只是抱住,给她暂时温暖,也让自己的心停了所有乱乱猜想。虽然最终,这拥抱如此的暧昧模糊,意义不明。
“遇袭了?”白日,当传来车队遇袭消息的时候,楚真感觉眼皮猛地跳了一跳,忍不住从案子背后站起来,张口就问,“乐颜她怎么样?”声音颤抖。
听到自己的问话,连他自己都不信。
幸亏当时来回报的是自己的亲信,若是旁人,当又是一番无端猜忌。
和亲的车队遇袭,他不问公主如何,不问丹宁的来使如何,不问所行辎重如何,却。只问她一个人。
唐乐颜若是知道,该得意仰天长笑三声吧。
只是楚真却唯恐被人知道,察觉自己的反常之后,他才慢慢地坐回位子,恢复面色,慢慢地,重新又问:“公主无恙吧。”
“无恙。后续正在调查。”
“查仔细,是何方势力动的手。”
“是,大人。”
楚真反反复复地想来想去,总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他忽然觉得,这趟和亲。并非原先想的那么简单。遇袭似乎是一个征兆,而有些预感,仿佛正慢慢地应验。
此行,难道真是他错了吗。
乐颜是不愿意去地,应该是不愿吧。她在雪地之中冲着自己叫的那一声他隐约听到,可惜他当时不敢认。
好像再把着她,听她再说一次。或者再来一次的话,他会有不同的反应,跟不同的决策。
楚真叹了一声,那小人儿的样子滴溜溜地从眼前闪过。
“大人,请喝茶用些茶点吧。”温温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楚真一个愣神,转头看过去。
初次,竟然看错。
眼前出现地,是那张巴掌大小玲珑。如雪玉般的脸。
他嘴巴张了张,几乎就喊出了那个名字。
然后忍住,将那名字一点一点再吞入心底。
洛伶望着眼前的大人,心头略觉得愕然。
他盯着自己,目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可是温柔只是顷刻之间。就好像是一片雪落在了手掌心,瞬间便温温柔柔。化成了水。
再过片刻,水也不曾剩下,只有一团淡淡的水渍,仍旧印在掌心。
似乎也顺便印在心底。
“是你……”楚真开口,低低地说。
自然是我,不然,你又以为是谁?洛伶想。
于是一笑:“大人,喝些茶吧,这茶并无提神地功效,不会妨碍睡眠。”
她善解人意地劝着。
自打和亲的车驾走了,这人的日夜也便重新开始混乱,旁人竟是无从劝起,今夜她特意提起,就是为了提醒他,不能再熬夜了。
就算是铁石之人,身子也不会熬得住。何况他以前前科都是不好,是在某人来了之后才有所改观,如今那人离开,立刻故态萌生。
楚真挥了挥手,似乎不想多说话。
洛伶将茶点放在桌上,茶水悠悠飘香。他也不去看上一眼,似乎全无兴趣。
而分明……曾经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