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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他鬼气缭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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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卿离开后,周仁寿瞅瞅魏山一脸垂涎的丑陋模样,使劲拍了拍桌子,“回神了,魏老弟。”
魏山的脸色倏地变阴沉,“你怎么来了?”
周仁寿坐到典卿刚刚坐的凳子上,一伸手,“给点意思意思呗。”
“什么意思意思?”魏山不乐意,“你前几天不是刚刚要过,我又不是你的衣食父母,你为什么每次都朝我伸手。”
周仁寿摸摸自己镜面一般的脑门,理顺了几根头发,“您看啊,典卿这孩子长得可真的是好看,唇红齿白,一看就是个细皮嫩肉的,玩起来肯定也是别有一番滋味,你说对不对。”
端起桌子上的纸杯,放到鼻尖闻闻,“这水,也是个好水啊,不知道里面加没加什么东西呢?”
魏山面色不善的盯着他,“要多少?”
周仁寿放下杯子,兴奋的身上的肉都颤了几下,“五千。”
“五千?!”魏山震怒,这人是不是算准了今天刚发工资。
周仁寿没管魏山什么反应,仍旧是老奸巨猾的笑着。
魏山咬咬牙,把钱转了过去,压低了声音对他说,“这件事情你不能说出去知不知道。”
周仁寿听着钱到账的声音,心情极好,“知道知道,我不会说出去的。”
·
典卿刚走出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叶纨往这边走。
就在典卿以为叶纨是来找他的时候,对方脚下一转,换了个方向去了厕所。
典卿跟在叶纨身后,也去了厕所。
叶纨转身,“你跟着我做什么?”
典卿看着他,“我也要去,只是同路。”
叶纨被噎了一下,恨恨的跟上走到自己前面的那个磨人的小妖精。
“喂,”叶纨叫住典卿,“刚刚魏山叫你过去,有没有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典卿不走了,等到叶纨和自己并肩,才回道:“有啊。”
叶纨顿了下,迅速抓住典卿的手腕,脸上的表情是说不出的狰狞,“他对你做什么了?”
那声音实在是咬牙切齿。
典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面容在月光下更加清冷,“他只是叫我好好学习。”还有水里放了点料罢了。
叶纨:“真的?”
“真的。”典卿指指自己的手腕,“那你现在能不能放手了?”
叶纨像是被火烧了一般,松开手,脸色有些不自然的把手揣进裤口袋。
典卿见他这模样实在是有趣的很,但是心头额那点淡淡的疑惑怎么也挥之不去。
叶纨这不会是又喜欢上他了?
可是……叶纨是这种只见几面就会对人倾心的人吗?
“还走不走?”叶纨见典卿迟迟没有跟上来,不耐烦的喊道,“准备留在这里喂蚊子吗?”
现在已经快要到初夏,蚊子也已经开始慢慢出来觅食,典卿嘲笑他,“我现在长袖长裤呢。”
叶纨耳朵在夜里红了个彻底。
典卿把自己刚刚的疑惑放在一边,心道:“管他呢,上辈子欠了他那么多,倘若……倘若……那这一次就遂了他的心愿吧。”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摸摸她的头发,这两天掉的有点多——唯有小天使的收藏和评论可以她_(:з」∠)_
努力码字中,冲鸭!!!
第4章 班主任(4)
一招不成,魏山偃旗息鼓了一阵,但是欲望这种事情,越是压抑,越是难以自持。
尤其是在他听见鲁苗和安隐的悄悄话之后。
安隐话少,但是耐不住鲁苗热情,两人又基于阴差阳错的相互认识,很快就一起牵着手上厕所,去食堂,吃零食。
这期间,鲁苗的精神也好了许多。
一天晚上,安隐和鲁苗正在互相在小纸条上说着悄悄话,就连班主任走进都没有发现。
鲁苗:“你是不是喜欢典卿?”
安隐:“是啊。”
鲁苗:“但是我总觉得典卿好像和叶纨走的有点近了。”
安隐:“对对,我也觉得。”
鲁苗和安隐相视一笑,手底下又写,“你说是不是叶纨喜欢典卿?我之前也从没有听说过叶纨和谁走的这么近过……”
安隐见鲁苗神色有点不太好,连忙安慰道:“典卿也是,我之前看他都是冷冰冰的一个人呢。”
鲁苗:“……不能安慰安慰我吗?好歹我还暗恋他好久了。”
安隐回道:“暗恋?”
鲁苗:“……对啊,我喜欢叶纨,你不是也是冲着典卿?”
安隐刚想回答自己的感情也许和她的不太一样,手里密密麻麻的字条就被人拿起。
魏山只看了一二,脸上的表情就开始有点或青或白。
鲁苗暗道糟糕,安隐面无表情。
但魏山终究是没说什么,就离开了。脸上的表情斑斓的紧。
晚上不是魏山值班,他本想在班级里随便溜达一圈就回家,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收获到这样的消息。
叶纨和典卿……这典卿才转过来一个月吧。
但是也是,学生时代的感情就是这样冲动又不顾后果。
魏山走到自己经常去的一家烧烤摊,点了点小吃,又要了几瓶啤酒,一个人慢吞吞的吃着。
但是手里的一瓶啤酒刚一下肚,魏山的头就开始有些晕了。招招手叫来老板,“你们家的这是什么啤酒啊,怎么度数这么高?”
烧烤店的小老板穿着脏兮兮的围裙,小跑过来,端起啤酒瓶好好端详了一番,满脸歉意道:“不好意思啊,客人,这酒里面似乎是我爱人在外地刚刚发现的一种酿法,这不,带回来学习学习。自己也酿了一瓶,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到了您的桌子上,这样,那我就再去拿一瓶,这瓶不算你钱,怎么样?”
魏山摆摆手,眼前开始模糊,“算了算了,我也喝不动了,这就走了。”
“哎,”老板应一声,叫来管账的小妹,“这位先生一共吃了多少钱,你给算算。”
管账小妹把发|票递给魏山,“一共是两百二十八。”
魏山掏出钱包,翻了翻,才几十。
烧烤老板没有喝醉,把魏山的钱包看的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立马拉下来,勉强笑道:“我们店还支持手机转账,刷卡也行。”
魏山点点头,掏出手机,扫了下墙上的二维码。
“余额不足。”
换一个。
“余额不足。”
魏山的意识逐渐清醒,对啊,自己刚刚转了钱给周仁寿那个王八蛋,手机里已经没钱了。
老板和小妹的脸色变得有些差,小妹更是翻了个白眼走回了自己的收银台。
魏山对面色不善的老板抱歉的笑笑,“没事,我银行卡里面还有。”
充值1000……银行卡可用余额不足,请选择下列方式完成付款。
魏山笑容微僵。
充值500……余额不足……
充值200……余额不足……
充值100……充值成功。
魏山呼出一口气,抬头看向烧烤店老板,却惊觉对方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被酒精充斥肿胀的大脑有些发晕。
老板不和他虚与委蛇,“一共是两百二十八。”
魏山额头上逐渐渗出冷汗,整个烧烤店的人都在朝这边看。
良久以后,魏山凑了凑身上的钱,一共不到两百。
烧烤店老板皮笑肉不笑的把魏山拖了出去,恶狠狠的扔到烧烤店门口,手上烤串时粘上的灰烬凝成一个大大的手指印,贴在魏山的脖颈处,十分好笑。
但是魏山显然没有这个闲心思,拿着自己手里的公文包,脚步匆忙的往外走,生怕烧烤店老板会追上来。
走远了之后,魏山走在晕黄的路灯下不满的嘀咕,“有什么了不起的,一个烧烤店的老板罢了,若不是我的钱都在银行存定期,你们一个个的还不都得把我供起来。”
就在不久之前,魏山怕周仁寿又来找他要钱,就把自己全身的钱都存在了银行里,这个月的工资还没有来得及存进去。结果就被周仁寿要走了。
魏山越想越气,“都怪他,要不是、要不是……”
一提到这件事情,魏山就越发垂涎,脑子里竟然都开始幻想典卿若是在人的身下回事多么销魂的表情。
不对,不对,若是再加上点恐惧与悲伤……
魏山越想越得意,简直自己已经得手了一样。
这时,一辆摩托车从魏山身边驶过,坐在摩托车后座的人把魏山的公文包往自己怀里一捞。
魏山怎么说也是经历过大大小小的风雨的成年人,手里的包是死死不肯松。
坐在后座的人戴着头盔,看不清是男是女,力气倒是极大。
眼前白光闪过,魏山惊恐的挣扎,那个人手里竟然有刀!
但是这包怎么说也是自己最后的体面了,怎么也不能让给这群毛贼。
拉着包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那两个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这么难缠,失神间,手里的匕首竟然也被震到地上。
骑摩托的两个人见势不妙,急忙撒手逃跑。
魏山猝不及防,朝后退几步,跌倒在地。
龇牙咧嘴的喊了几声疼,魏山爬起来,拿起自己的包,顺带捡了地上的匕首,“哼,刚好我家的水果刀没了,早就想要再买一个了。”
这样一番动作,魏山的背后已经开始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肚子里的酒气又开始蒸腾。
嘴里骂骂咧咧,对烧烤店老板还是有记恨,“这鬼娘皮的是什么玩意,怎么后劲儿这么大。”
眼前的路又开始有些歪歪斜斜,直到看见面前的学校大门,魏山才恍然惊觉,自己这又是到了学校。
魏山叉着腰,站了一会儿,“看来我是真的喝多了。”
晚上的天气似乎有些沉闷,总觉得下一秒就会下起雨,魏山暗道自己还是早点回去吧。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声——
“魏老兄!”
魏山一听这声音,就知道又是隔壁的那个周仁寿,脚下的步伐越发快了。
周仁寿刚刚从魏山家里转过来,这会儿见了魏山,脸上的表情惊喜道:“魏老兄魏老兄,我可算是找着你了。哎哎哎,魏老兄,别走那么快啊。”
魏山不想听他胡说八道,脚下步伐不停,天上开始下起了毛毛细雨。打在人脸上有些冰冰凉凉的,魏山却觉得自己的酒气不但没有被浇灭,反而是越烧越旺。
周仁寿腆着一个大肚子,走的倒不慢,伸手拍拍魏山的肩膀,“哎,魏老兄,你可别走这么快了,我还有事情和你说呢。”
魏山脸色阴沉,眼里是逐渐疯狂的神色,心里在竭嘶底里的怒喊:“滚滚滚!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我现在已经没钱了,你还想来做什么?打击报复?看我笑话?还是又要来找我要钱?”
魏山蓦地开始翻找自己的包,心里默念:“钱钱钱!钱钱钱!”
却猝不及防看见一把闪着锋利光芒的匕首。
·
这天是周三,天气预报本来说没有雨的,但是不知怎么回事,这雨却下的不停。
守门的老王远远的看见魏山撑着一个人,缓缓往这边走,这雨下的大,老王看见这两个都淋在雨里,就问道:“魏老师,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魏山抬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脸,“老周喝醉了,这有刚好遇见大雨,我就把他先带到学校来避避雨。”
老王在下面找出一把伞,“魏老师,我给你递把伞吧。”
魏山摆摆手,“不用不用,马上就到了,反正我们哥俩都湿透了。”
老王听到这也就不再多说,眼睁睁的看着魏山拖着周仁寿进了学校。老王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周老师醉的也太厉害了,怎么连脚尖都是在地上拖着的呢?
魏山自然是不能接那把伞,他的一只手捂住周仁寿的伤口,另一只手若是不打掩护,很容易就会被发觉他的姿势其实很怪异。
魏山一路上艰难的拖着周仁寿,再避过几个灯光明亮的地方,把人扔到了男厕。匕首擦掉自己的指纹,扔到了茅坑里。
清洗掉自己手上的血迹,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才慢悠悠的走回了办公室。
身上的衣服以及湿透,头发也微微垂下来,挡住了半只眼睛,这样的魏山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怕。
严达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一切,身上又开始源源不断的冒着黑气。
周仁寿死的好!
这魏山可真不是个好东西,那要不要去告诉大人呢?
没等他多想,魏山就起身离开了办公室,走到高二一班最后的窗户边。
“典卿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魏山的头发半湿,全班的人都往他这边看,显然也没有打动他。魏山紧紧地盯住典卿,眼神让人不寒而栗。
典卿站起身,手腕却突然被人拉住。是叶纨。
典卿安慰他,悄声说:“我马上就回来,别担心。”
魏山率先走回办公室,在门口的洗手盆那里洗了下手,又拿毛巾擦干。
典卿站在他身后,严达脸色焦急中带着惊恐,竟然还有点不易察觉的喜悦,“大人,大人,周仁寿他死了!”
典卿蹙眉:“死了?”
但是还没等两人多说几句,典卿猝不及防之下就被人按住脖颈,口鼻狠狠的埋进了盆里。
作者有话要说: 叶纨:……你是不是不想写甜文了?
我: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啊
第5章 班主任(5)
脖子上的手下了恨力气,鼻尖全是带着点浑浊气味的脏水。
这让典卿的记忆一点一点回到了很久很久之前,自己常年住在暗无天日的洛阳湖水底,周遭是脏兮兮的、剪不断理还乱的绿藻。蜉蝣在脸上攀爬,冷冰冰的湖水在自己身上流过。
“哗——”
按住典卿的大手终于失去了力气,挣扎不断的典卿撑住脸盆,抵挡住自己快要发晕的意识。
教室里是一片狼藉,灯光忽明忽暗。
这世界上的所有生物,死后都会变成一缕魂魄,这缕魂魄大多数会选择转生,不再遭受死前的折磨。但是也有小部分会选择继续留在这里,忍受自己死前尝过的苦楚,定要亲眼看见陷害自己之人落入法网。
这种魂魄被人称为鬼物,但是鬼物之流一般都没有太大的危害,除非他们遭受了极大的打击与痛苦,转化为厉鬼,就能够影响自己身边的东西。
在厉鬼之上,还有一种鬼叫青鬼,是厉鬼逃脱了阴间的追查之后,常年累月积攒自己的修为,不再桎梏于本身,从此能够触碰物体。
严达看见典卿陷入危机,心里焦急的不行,又想着自己死前在魏山手里遭受的一切,眼睛开始发红,典卿之前给他的一缕鬼气更是加剧了严达脑里的魔怔。
典卿强忍着自己即将要眩晕的冲动,阻止道:“严达,不要!你这样会进不了轮回的!”
魏山早已经吓得脸色发白,他看不见这里的东西,但自己后背处被花瓶砸到的疼痛感还在提醒他这里有人。
听见典卿的这句话,魏山简直要被吓得尿出来,腿脚发软,强自镇定的扶着墙站起来,“严达?不可能会是严达,不可能!不可能!他明明、明明被我……”
办公室的门被人陡然劈开,叶纨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破烂不堪的长剑,闯了进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典卿体力不支的模样,脸色骤然变得震怒,咬牙切齿的喊了声:“魏山!”
魏山本来还对来的人抱了点期望,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脱离这个苦海了。没想到来的是叶纨,还有那个抱着兔娃娃的安隐。
叶纨快步走进去,扶起意识模糊的典卿,“卿卿,你没事儿吧?”
典卿抬眼看他,恍若又看到那个穿着一身锦绣衣裳,却对谁都温柔可人的叶家少爷,“叶纨……”
话音刚落,典卿就晕了过去。
叶纨一只手扶起典卿,另一只手拿着那把破铜烂铁,身上的怒火简直要汹涌而出。
一旁的安隐抬起手,挡在魏山面前。
魏山一喜,心道果然是要出家的小姑娘,就是善良。
安隐:“不能动他,你难道忘记了,这里是法治社会。你以为还是多少年前吗?”
叶纨手里的剑在地上碰撞出一串火花,勾起一个危险的笑容,“那我就把他的尸体全部烧掉不就好了?”
安隐看他这无可救药的模样,转手掏出布娃娃里面的手机,“喂?警察局吗?这里有一宗恶性杀人案……”
伍刘是刑侦队队长,年纪快要五十,马上就要离开刑侦队,去后面当一个闲职来安享晚年了,最近也是放松的很。晚上的时候,隔壁的小花突然发了急性阑尾炎,全警察局都找不到第二个闲人。
伍刘老好人,就帮忙顶替了一会儿。没想到,就这么一点点的功夫,竟然还接了这样的一场大案。
伍刘带着十来个片警,冒着雨匆匆赶到了承英高中。
刚一进门,伍刘就被眼前的事情震惊的咋舌,办公室里就四个人,一个男的在给另一个男的做人工呼吸,看起来似乎是个老师的中年男人被电脑线绑起来,裤子上湿了一大片。还有一个抱着洋娃娃,穿着水手服的小姑娘在对着空气絮絮叨叨的念叨着什么。
伍刘头都大了,跟着一起来的片警都看着他,等他先拿主意。
伍刘咳嗽一声,掏出自己证件,大声道:“警察!是谁报的警?”
安隐举起了自己的小兔几,“我。”
伍刘看着这个少女不着调的模样,虎下脸,“小姑娘,你说的恶性杀人案呢?在哪里?”
少女指指地上的中年男人,“就是他,连续杀了两个人,现在还想对他的学生行不轨之事。”
伍刘毕竟在刑警部队多年,一身的气势让人不寒而栗,看看地上软瘫成一团的魏山,脸上的嫌恶之情掩饰的很好。
挥挥手,几个片警一拥而上,把魏山押到车上。
魏山挣扎,“不是我,你们不能听这群小屁孩瞎说!他们胡说的!胡说!”
不理会魏山的喊叫,伍刘又对自己面前的这群孩子招招手,“你们也跟我回警局,好好交代交代这件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安隐甩了甩自己的双马尾,可爱得紧,嘴里吐出来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你刚刚说那个人的尸体在哪里来着?”
伍刘擦擦自己头上的冷汗,忍住不去想这个小女孩究竟是为什么在和空气说话的理由。
安隐点头,和伍刘说道:“在厕所,你们还是趁着这里的学生还没有下课,快点把尸体抬走吧,要不就要引起混乱了,要是给这些祖国的花朵留下阴影,你们可就罪过大了。”
不管安隐说的是真是假,都要派人的核实一番,但是把人抬走恐怕不可能,现场的证据还是要好好搜查一番。
伍刘思索片刻,就叫人把现场的几个人全部都叫道警察局,千万不能怠慢。自己则是出去打了个电话。
学校里来了警察这件事情,想必最先知道的就是校长。他匆匆赶来的时候,一只脚还没有穿上袜子。
这栋高二年纪的教学楼,每个班级都有人伸出头,向外面张望。许华光大声呵斥,“都看什么看?都给我坐回位置上!”
众人一哄而散。
伍刘刚想要联系校长,没想到校长就来了,连忙迎过来。
许华光一见,心道这不是刑侦队队长吗,难道是这里有人犯事儿了?
“哎呀,这不是伍队吗?今天怎么有空到我这来了?”
伍刘不和他打太极,直接说:“现在你立刻把所有的学生叫回宿舍,明天停课一天,这片地方要全部封锁。”
许华光一听,这还得了,不会是有人犯了什么大错吧,心里苦,但是眼看着就要下课了,秩序管理更加难办,于是发了信息,叫每班的负责老师组织纪律,立马回宿舍。不许多问。
这时候,刚刚被遣去厕所查看的片警慌慌张张的走过来,在伍刘耳边说了句话。
伍刘脸色更加难看,拿手机打了一个电话,“李长安!你给我把所有的刑侦队员法医都给我叫来!”
李长安抱着自家娇妻睡得正熟,被这一声吓的裤子都掉了,连忙从床上跳起来,连声应道:“是是是,我马上就去通知。”
身边的小娇妻还在不满意的嘀咕,“这么晚了还要出去啊?”
李长安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对啊,恐怕又是出什么案子了,伍队这个时候又刚好要转去别的部门,肯定不想再横生枝节。”
小娇妻应了一声,就又睡着了。
李长安也没理会她的满不在意,俯身在娇妻额头落下一吻,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出门。
·第二天·
承英高中放了一天假,只是这背后的缘由让人心里忐忑。
许华光擦着头上的汗水,自从昨天来这边,他就没睡过,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来了这么多人。
不管许华光怎么焦急担忧,这件案子背后藏着的黑暗与龌龊马上就要公告天下。
现场采样鉴定过后,法医那边也连夜传来了消息。
死者周仁寿,年47,致命伤在腹部,身上也有多处拳打脚踢的痕迹。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八点到九点之间。
看门的老王供词,“昨天晚上我就觉得他不太正常我跟你说,那个周仁寿简直就是像死了一样,怪不得会那样走路。”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魏山,但是魏山却是死鸭子嘴硬。
李长安是一个三十出头,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但是周身凌厉的气息让人不敢小瞧。
李长安伸出手,把桌子上的灯光打在魏山脸上,“昨天晚上周仁寿在进学校之前就死了你知不知道?”
魏山脸色平淡,像是感受不到一丝丝的刺眼,“昨天周仁寿是喝醉了,被我拖到办公室的,门口的老王可以为我作证。”
李长安猛地站起身,在桌子后面来回的踱步,“你还敢说,门口的老王都说你拖着的就是个死人。”
魏山抬了抬眼皮,声线了无波澜,“证据呢?老王也有可能是看花眼了,毕竟他那么大岁数了。”
“你!”李长安一捋袖子就要冲上去,被身边的小周拦住了。
“李哥别冲动,咱们早晚会找到证据的。”
魏山扯扯嘴角,“我等你们拿证据。”
李长安扯开小周的手,走到前面准备狠狠的踹他一脚。小周连忙拽住他,连拖带抱的把他带出去。
两人离开后,走到控制室去,李长安甩甩自己的头发,“怎么样?”
伍刘指指玻璃里面的魏山,“你自己看。”
玻璃里面的魏山竟然在慢吞吞的把刚刚自己踢翻的桌子扶起来,摆正。
自己端坐在椅子上,时不时端起自己面前的水杯,简直不像是在警察局,而是在自己的家一样闲适。
刚刚李长安虽然不是真的特别生气,但是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李长安觉得自己刚刚就应该冲上去揍他一顿,嘴里低低的吐出一个字:“靠!”
作者有话要说: 叶纨:他什么时候领盒饭?
蠢作者:……盒饭的钱还差一个收藏
典卿:我是不是掉线了?
叶纨:没有(害羞。jpg),那个那个,卿卿,我们亲亲了
典卿:?我怎么不知道(懵逼。jpg)
第6章 班主任(6)
伍刘思忖片刻,大手一挥,“先去问问那个报警的小姑娘。”
李长安应了一声,带着小周先去了安隐那里。
安隐手里摸着自己的小兔子,坐在伍刘的办公室里。李长安打开门走了进来,拿出笔记,“你是叫安隐?”
安隐点点头,眼神未曾从手里的娃娃离开。
“你之前报警的时候说,魏山杀害多人?”
安隐又是点头。
李长安暗暗头疼,“那另一个他杀害的人叫什么名字?你又是如何得知那个人被杀害的?有什么证据吗?”
安隐这才抬起头,看着面前的李长安,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想了想,从胸口掏出了一个金黄的舍利。
小周最是信奉这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安隐手里的东西,“这是,这是舍利!”
李长安疑惑,所谓的舍利不就是一些老和尚的结石吗?现在竟然还有人相信这些。轻咳一声,示意小周注意注意自己的身份。
安隐摘下脖子上的舍利,放到李长安的面前,“如果你想知道,那你就把这个东西放在手心。”
李长安背后发毛,干笑两声:“小姑娘,这里可是警局,你可别开玩笑了。”
安隐满眼真诚,“拿着试试。”
身边的小周也是一脸的艳羡,恨不得自己能碰两下。
李长安不相信了,还能真的这么邪乎?伸手接过小姑娘手里的舍利,一种说不出来的暖融融的感觉从心底袭来。李长安长长的舒出一口气,简直像是蒸了桑拿一般。
安隐眼里浮现笑意,把手腕上戴着的佛珠拿到手里,嘴里念出一句冗长庄严的梵语。
这句话刚落,李长安就感觉到全身的热量都开始往眼睛处聚集,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灰暗。
最先入眼的,就是被金光闪闪的佛语围绕着的安隐,再接着看到的就是一个看起来十六七岁,浑身笼罩着黑色气息的严达。
李长安:“……”
小周好奇的看着自家副队一脸吃了屎一样的表情,“副队,你在看着哪里呢?舍利好摸吗?我也想……”
李长安忍住尿意,把手里的对话记录扔给小周,“待会儿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记下来。”
说罢,又觉得小周似乎还是不够靠谱,李长安掏录音笔,开始了这一场不同空间的对话。
半个小时之后,李长安终于从队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脚下终于是一软。小周连忙扶住他,“哎,副队!副队!你没事儿吧?”
李长安苦笑一声,扶着墙壁慢慢爬起来,拉起同样瘫坐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小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队长要把这个小姑娘带到办公室,而不是审讯室了。”
小周后怕的擦擦汗,站起来后脸色憋得通红,“副队,我先去个洗手间。”
李长安拍拍他的肩膀,“一起,一起。”
此时的队长办公室。
安隐摸摸手里的小娃娃,“这件事情也算是解决了,那我就可以走的安心一点了。”
安隐身后的影子里,像是有什么要挣脱而出,黑影逐渐变成一个成年男子的体型,“安隐……”
“你看,典卿他也遇到了叶纨,他们上一次没有在一起,这一次他们都变得很强大,应该就不会再出什么意外了。”
影子伸出手像是要抱住安隐,却被她身上的佛光弹回去,“可是你明明知道,我们这一趟旅行注定得不到什么好的结果,不是吗?”
安隐道:“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放不下叶纨,难道就能放得下你吗?”
影子叹了口气,身形迅速消匿。
警局旁边的医院,一个毫不起眼的病房里,典卿缓缓醒过来。
守在一旁的叶纨抓着典卿的手,眼睛里满是血丝,看起来应该是一夜没有睡。
“叶纨?”
叶纨还在愣神,被典卿一叫才回过神,随即眼里迸发出喜悦,“你醒了?!”
典卿点点头,“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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