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的道侣天下第一-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运气好的话,也许这头一挂,那头就在自己的身体里活回来。
  凤琰的眼睛幽暗,紧紧盯着身下的人,俊美的脸上却有着不符年龄的表情,他压低声音,附在覃明的耳边说道:“别动。”
  你说不动,我就不动?
  覃明滴溜溜地转着眼珠子,扭了扭身子,真的动弹不得。
  好在,嘴巴还能动。
  “你想怎样?”他小声地问,受制于人,还不能大声呼喊,生怕吵醒了其他人,麻烦就更大了。
  凤琰低下头,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了。
  覃明瞪大眼睛,摸不清这位尊贵的皇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不害怕?”凤琰的声音低低的,像情人间的呢喃。
  “——你想杀我?毕竟借尸还……”
  覃明话还未说完,凤琰的唇贴在他的唇上,他瞬间噤声了,不敢置信地瞪着近在咫尺的……男孩。
  十四岁只能算男孩吧?
  这家伙……这家伙……不但夺走了狗儿小屁孩的初吻,还间接夺走了覃明保留了二十多年的初吻。
  覃明欲哭无泪,一朝穿越,初吻不保,何其悲哀?
  然而,他完全忽略了,这个夺走他初吻的人,是同性,是与他一样带把的男性,不是软萌的妹子。
  凤琰轻轻地贴一下,离开了他的唇,黑如夜般幽深的眼睛,闪着令人捉摸不定的光芒。
  覃明不知该骂还是该哭,他已经不想说话了。
  意外来得太突然,他得消化消化。
  但,他还未消化完,凤琰再次有了动作,他一把将覃明的衣服解开,在覃明震惊地注视下,露出了他皙白的小胸膛。
  “……干……嘛?”他哑然。
  覃明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直直地盯着压在他身上的少年,看看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凤琰表情冰冷,眼神淡漠,如视一件物器般看着身下的男孩,右手成结印一点覃明的心脏处,口中念了一句听不懂的咒语,一道淡淡的金光在覃明的胸前泛起。
  覃明上一秒还在懵逼,下一秒只感胸口刺痛,好像有无数的针扎进他的心脏,他痛得哀嚎一声,然而,凤琰的手更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呜呜呜——”
  覃明痛得满头大汗,整个人挣扎得厉害,但被压制,喊不出,挣不开,他受不住地眼睛一湿,泪水如泉涌般,夺眶而出,他惊恐地瞪向压在他身上的皇族少年,俊美无俦,眼寒如冰。
  到底……为什么……
  渐渐地,他无力挣扎,浑身像从水里捞出来般,湿透了,心脏的刺痛一点点隐去,大约半刻钟后,胸口不再疼痛了。
  捂在嘴上的手,慢慢地移开,覃明微张着嘴,像上了岸的鱼,吃力地吸着气。身体已经被松开了,然而他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凤琰将他的衣服拉回去,理了理他零乱的发丝,动作温柔地擦拭他脸上的汗。
  覃明无动于衷,恨恨地瞪他。
  凤琰将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火光下,他的脸阴暗不明。
  “吾已为汝魂烙上奴印,此后,汝乃吾之物,永生永世。”
  覃明听到他的话,脸色刷地苍白。
  如果他没有理解错的话,这个所谓的皇子刚刚那一番行为,是给他的灵魂烙上了奴隶的印记,也就是说,他被下了咒,成了他人的奴隶,还是永生永世的那种?
  怎么可以?
  他怎么可以不经人同意,蛮横无理地强行给他烙上奴隶的印记?
  凭什么?
  狗儿为了救他,魂飞魄散,他覃明穿越重生,与他无怨无仇,仅仅只是一点善意的谎言,与他无害,不是吗?为什么要这样对等待他?抛去人间的身份地位,他们都是有灵根的苗子,未拜入仙门前,并无卑贱之分,凭什么给他下奴印?
  覃明气得全身颤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怨恨。凤琰不躲不闪,深黑如潭的眼睛与他对视,覃明的所有怒气,在他看来皆轻淡如浮云。
  “凤契印,乃吾皇族自上古血脉传承的咒印。每个皇族只能为一人下印记。日后,我会护你,保你,直至生命终焉。”
  听到少年贴在他耳边的轻语,覃明全身的怒气莫名其妙地烟消云散了。他也不懂为什么突然不恨了,只感到一股古怪的触感从心脏扩散传遍全身,最后全身都暖洋洋的。
  实在是太累了,他贴在少年的怀里,上下眼皮不住打架,受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睡去。
  皇族少年抱着他的姿式未变,丹凤眼微垂,定定地望着怀里泪痕斑斑的小小孩。
  他们二人这边动静不小,却未惊动其他人,即使醒着,亦不会掺杂半分,主仆之事,外人岂会插手?
  沉入梦乡的覃明,被一团暖气包围,冷夜的寒气不曾入体,他睡得香甜。
  只是,耳边似有若无地有个声音,如蚊子“嗡嗡”般,断断续续地回响。
  “……能量不足……能量不足……能量不足……”
  作者有话要说:
  覃明:混蛋!你
  凤琰:……
  覃明:你干啥要给我盖个奴隶印?
  凤琰:唔……
  覃明:问你呢?问你呢?说话,别当闷葫芦。
  凤琰:自有用处,日后便知。
  覃明:我摔!这说了跟没说一样,重点呢?解释呢?我咬你啊!
  凤琰:呵……
  覃明:还笑?笑不死你,小屁孩!
  凤琰:……
  覃明:看啥?难不成你还能比我大?我跟你说,快些找机会把这个印给我去了,否则我跟你没完啊。
  凤琰:……嗯。
  覃明:呼——若我不是个心善的,不爱记仇的四好青年,不跟你斤斤计较。换个人被你盖个印试试?看他不跟你拼命。
  凤琰:哦。
  覃明:……作者,在哪里,为啥我对象是个闷葫芦!一棍子打不出几个字?


第7章 巨狼围攻
  翌日,少男少女们从睡梦中逐渐苏醒。
  出门在外,一切从简,即使是八岁的黄子葵也揉着眼睛自己起来了,以前有丫环伺候,如今只能自理。
  其他孩子陆续起来了,有人打喷嚏揉鼻子,有人整理身上凌乱的衣服,有人纠结细长的头发,越弄越乱。
  早晨的山林微凉,黄子葵搓搓手臂,身上穿了仙衣,竟然没有感到寒冷。
  “子葵,你有空么?”金小池走到黄子葵面前,一脸羞色。
  “何事?小池?”黄子葵疑惑地望他。
  “……你可会梳发?”金小池难为情地问。睡了一夜,他的头发乱如鸟巢。
  黄子葵轻笑一声。“小池,我帮不了忙。”
  她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虽不如金小池的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和金小池出身富贵,自小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随仙人上了宝船后,撑了几日,如今也是束手无策。
  金小池不禁道:“我帮你。”
  “不用了,小池。”黄子葵将发带解开,一头秀发垂至腰间,她拨弄了几下,露齿一笑。“就这样吧,省得梳了。”
  金小池双手一拍,赞叹。“好主意!”
  取下发冠,学着黄子葵披头散发,果然轻松许多。
  龙沐和李飘渺两位世家姑娘也随性,用发带将长发一束,便解决难题了。
  容聂封则与她们不同,他素来注重仪表,头发梳得一丝苟,衣裳整洁,神采飞扬,抱着新得的剑,爱不释手。
  此剑长三尺,剑鞘雕着神兽,形似麒麟,容聂封轻轻地把剑从鞘中抽出时,金光乍现,刺激了他的眼睛,他忙将剑插回鞘中,双手微微发抖,掌心灼热,差点握不住剑。
  “怎么了?”龙沐看到那道金光,凑上去好奇地问。
  容聂封摇了摇头。“不知,突然冒出一道金光,吓我一跳。”
  “既是仙人给的,自然是法宝。”李飘渺羡慕地盯着容聂封手上的剑。昨天日猜拳时,她第一局便败了,甚是可惜,否则此剑就是她的了。
  容聂封感到李飘渺觊觎的眼神,侧过身,挡了她的视线。
  李飘渺冷哼一声。
  龙沐见状,无奈一笑。
  “是否都起身了?”林凛询问众人。
  几个小孩聚到他面前,唯凤琰和覃明仍坐在已熄灭的火堆前。
  林凛走到他们身边,低头一看,见覃明蜷缩着小身子,靠在凤琰的怀中,双眼紧闭,睡得深沉。
  他轻声问:“殿下?”
  凤琰睁开半瞌的眼睛,开口道:“不必唤我殿下,叫我凤琰即可。”
  “这……你年长我一岁,我唤你凤大哥吧。”林凛想了下道。
  “可。”凤琰捏捏覃明的耳垂,怀里的小孩一动不动。
  “覃明可是身体不适?”林凛迟疑地问。昨夜他并未睡沉,习武之人耳朵灵敏,凤琰和覃明之间的对话,他听了一半。二人窃窃私语,似有口角,后来听得不真切,他便没有关注了。
  “无碍。”凤琰的手指在覃明的颈动脉摸了摸。
  “那……我们是否需要用早膳?”林凛问出了众人的心声。睡了一宿,昨日的晚饭早已消化得差不多了。
  “继续赶路,午时再说。”凤琰抱着覃明站了起来,坐了一夜,浑身僵硬,他皱了下眉,请林凛搭把手,把覃明背到背上。
  林凛犹豫地问:“不若让我背他吧?”
  “不必。”凤琰道:“他瘦弱得没几两肉,轻得很。”
  林凛尴尬地收回手,总觉得凤琰贵为皇族,略显古怪。他虽收覃明为仆,却不曾让他干粗活,抱着睡了一宿,又不忍心唤醒他,体贴地背到自己的背上。
  “走吧。”凤琰道。
  “哦,好的。”
  林凛招呼其他人,准备动身。
  此去琼仙宗,路途遥远,艰险重重,仙人只道一路南行,月余便能到目的地,然而凭他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月余的路程只怕要走两个月。如今他们的位置,介于仙凡之间的天命山,远离尘世,无路可退,只能勇往直前。
  山间树林茂盛,杂草丛生,林凛和容聂封有剑,在前面开路,其他几个男孩将四个女孩护在中间,一行人艰难地前进。
  走了半个时辰,空腹的孩子有些难以坚持,然而凤琰身负一人,面不改色,步履平稳,其他人亦只能咬牙坚持。
  有人看到凤琰背着覃明,便私语几句。不知覃明是何状况,昨日明明还好好的,今日却昏睡不醒。
  张超一扯何靖的衣角,让他噤声。他们与覃明一样,皆是平民,然而覃明不知走了什么大运,被皇族看中,收为奴仆。那凤琰气度不凡,贵不可言,将来入了仙门,绝非池中之物。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身为奴仆的覃明必定前程无忧了。
  两人既羡慕又妒忌地盯着凤琰背上的覃明。
  覃明在一阵颠簸中突然被震醒。
  他被凤琰下了劳什子凤契印后,痛昏过去,整个人昏昏沉沉,灵魂仿佛被无数的金线缠住,动弹不得。金线成茧,他如蚕蛾般,困于其中,桎梏得无法振翅而飞。他欲挣扎,那金线便越缠越紧,直到他筋疲力尽。无可奈何之时,他俯首顺从,金丝的束缚竟渐渐松动,如轻羽般温柔地包裹着他,令他舒畅不已,贪恋起那不可捉摸的暖意,意识一沉,他便深深地陷于睡梦之中。
  睡了许久,他意犹未尽,只想沉浸暖意之中,不愿醒来,然而,身体的颠簸,令他神智清醒,猛地睁开眼睛。
  “啊?”
  狰狞巨大的狼头赫然入目,他瞳孔一缩,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抛了出去。
  “小心!”林凛高呼。
  覃明被人扔得眼冒金星,身体疼痛,欲大骂罪魁祸首时,却看到皇族少年的肩膀竟被巨狼一口咬住了。
  覃明骇得一咕噜地爬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黄子葵的哭喊声,龙沐的惊呼声,容聂封的怒喝声,林凛的高呼声交织成一片,混乱不堪。
  孩子们惊慌失措,四匹可怕的巨狼正在围攻他们,铜铃般的兽眼凶光乍现,令人毛骨悚然,他们如巨狼的囊中之物,插翅难飞。
  覃明面色苍白,手脚冰凉,紧张地看向凤琰。但见他被巨狼咬住的左肩血肉模糊,却不慌不忙,右掌成刀,狠狠地劈向巨狼的颈项,不知用了什么手段,那巨狼痛嚎一声,瞬间松口,他趁机跳出巨狼的攻击范围。
  “集合!”凤琰高喊一声,转头看到呆若木鸡的覃明,疾步走来一把拉过他,护在身后。
  林凛手执长剑,击退一匹巨狼,转身把黄子葵和金小池提了起来,众人聚成一团,男孩们手握树枝,紧张地与巨狼对峙。
  覃明顾不上质问凤琰奴印之事,生死关头,保命要紧。
  “林凛、何靖守东,容聂封、金小池守西,张超、韩婷、唐笑你们三人守南面,李飘渺、龙沐随我一起守北面,不要害怕,放手一搏!”凤琰捂住肩上的伤口,迅速地指挥下令。
  众人守住四个方位,把覃明、黄子葵、卞离三人围在中间。黄子葵和卞离年纪小,帮不上忙,覃明瘦弱又刚从昏睡中醒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他人英勇奋战。
  覃明自认是成年人,被几个孩子保护在中间,不禁涨红了脸,然而他细胳膊细腿的,确实无能为力。
  巨狼身高一米以上,身长两米有余,浑身雪白,尖牙利爪,他们这些小孩还不够它们塞牙缝,除了林凛和容聂封有武器,其他人只有树枝,简直以卵击石,不自力量。
  巨狼狡猾,戏耍般地左右攻击,企图打乱他们的防守阵容,尖锐的爪子一抓,便轻松伤一人。
  覃明心跳如雷,紧张地观察局势,突然,他眼尖地发现,身穿仙衣的几人被巨狼击中时,竟然毫发无伤,其他未穿仙衣的人,全都挂彩了。
  脑中灵光一闪,他大声喊道:“快使用仙器!”
  陷于苦战中的人,对他的喊话恍若未闻,又惊又惧地坚持奋战。
  覃明心急如焚,高喊数声,无人回应。忽然,一匹巨狼攻击龙沐,凤琰迅速地推开她,露了破绽,闪躲不及,眼看着巨狼咬上他的颈项时,覃明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如箭般地冲了上去,千钧一发之际,挡在凤琰和巨狼之间,巨狼的尖牙咬在他的肩上,锋锐的爪子抓向他的后背,他痛呼一声,身体前倾,撞进凤琰的怀里。
  “覃明?”众人脸色一变,惊恐万状。
  作者有话要说:
  覃明:哎?我居然自己跑过去,帮你挡狼!
  凤琰:……
  覃明:说,是不是因为印记的关系?影响了我的行动?
  凤琰:……
  覃明:说话,小屁孩,不要当闷葫芦。
  凤琰:不是。
  覃明:什么意思?不是什么?
  凤琰:与印记无关。
  覃明:哈?你的意思是,我的行为与印记无关?真的?假的?你骗我吧?
  凤琰:……
  覃明:得,又成闷葫芦了。


第8章 帮忙疗伤
  凤琰紧紧抱住覃明,右手的树枝准确无误地刺进巨狼的眼睛里,巨狼吃痛,跳了开来。
  “……没……没事。”覃明呲牙咧嘴,痛得眼泪横飞。“没受伤!仙衣能挡住巨狼的攻击!”
  他趁机将重点抛出,引起众人的注目。
  凤琰一摸他的肩和背部,果然没有受伤,立即会意,改变作战方式,让穿仙衣的人作防御盾,抵挡巨狼的攻击。
  既然仙衣有防御之用,那其它仙器自然也非同一般。
  一直没有拔剑只用剑鞘抵挡巨狼的容聂封,咬牙拔出了剑。
  金光乍现,剑气如虹,当剑完全出鞘后,巨狼竟然生出惧意,停驻原地,不敢进攻。容聂封心中一喜,握紧长剑,对准巨狼,用力一挥,一道剑气破空而去,巨狼敏捷地闪避,却仍被剑气扫到尾部,它痛得嗷嗷大叫。
  “有用!”容聂封大喜。
  “你若早些拔剑,便不会受伤。”李飘渺嘲弄,视线在他流血的腰间溜了一圈。
  容聂封难得赧然了。
  早上把玩仙剑之时,被金光震慑住了,所以一直不敢拔剑,怕仙器有灵,一出鞘,便会飞走了。然而他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仙剑出鞘后,见了血,发出刺耳的剑鸣声,分明是一把嗜血之剑。
  有了仙剑如有神助,容聂封身为世家弟子,剑术不凡,巨狼在他手上讨不到好处,很快败阵下来。
  战局逐渐扭转,覃明却不敢松懈。他身穿仙衣,英勇地冲在前面,成为凤琰这方的防御盾,巨狼攻击哪,他便往哪挡,只要不被伤了头,其它部位随便巨狼攻击。
  “铃铛!”凤琰突然提醒。
  得了铃铛的卞离猛然一震,从腰间解下铃铛,使劲地摇晃起来。
  “叮叮当——叮叮当——”急促清脆的铃铛声连绵不绝,巨狼猛地停下攻击,摇头摆尾分不清方向,似乎被迷惑了。
  “有效!”卞离扬声高呼,摇铃铛的速度更快了。
  铃声有迷惑作用,巨狼的攻击力不从心,所有人精神一振。林凛和容聂封配合默契,一起斩杀了一匹巨狼。受到鼓舞,大伙纷纷使出浑身解数,越战越勇。
  金小池见铃铛都有用处,便从怀里取出扇子,紧紧盯着巨狼,迟疑地朝着巨狼扇了扇,一股小小的龙卷风瞬间形成,冲向巨狼,那巨狼正被何靖和张超等人的树枝揍得满头大包,突然被一股不知哪里来的旋风击中,身体被刀切般,拦腰斩成两段。
  “啊?”
  “哇啊?”
  何靖和张超举着树枝,目瞪口呆地瞪着成两段的巨狼尸体。
  金小池不可思议地看看自己手中的扇子,又看看巨狼的尸体。
  “太……太好了!”他激动热泪盈眶。
  “加把劲!”林凛见状,高呼一声。看来仙人给的宝物,皆非凡品,对付林中畜牲,绰绰有余。
  众人打了鸡血般,无畏无惧,不顾身上的伤口,一起围攻剩下的两匹巨狼,猛攻狂击,终于获得了胜利。
  树林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十三个孩子累瘫了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覃明穿着仙衣,被巨狼攻击,除了疼痛,并未受伤,倒是凤琰,左肩血肉模糊,鲜血浸染了半身。
  覃明一脸复杂地看着他。危机过去,镇定下来,人便开始思考了。
  昨夜他被这皇族少年一激,失去理智,竟与他摊牌了,简直愚蠢之极,然而事已至此,无可挽回,他本想破罐子破摔,岂料凤琰接下来的动作,简直令他怒不可遏。
  他竟然给他盖了一个奴印!
  这事搁谁身上,都无法冷静地接受。他作为三观端正的有为青年,接受的是众生平等的教育,穿越进一个小孩子的身体里,暂时遵循着原主的身份,当皇子的仆人,可他没想过当一辈子的仆人。
  结果倒好,一个奴印盖下来,定了他的未来。
  刚被盖印时,他愤怒得无法抑制,然而睡了一觉,却惊讶地发现,心里的愤怒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强烈,刚才看到凤琰差点被巨狼攻击,竟然不由自主地跑去挡了一下。
  覃明按在胸口,脸色苍白。
  莫非这便是奴印的作用?
  凤琰靠坐在树干上,右手捂着受伤的左肩,微微蹙眉,华丽的锦衣破损严重,殷红的血染红了半边身,若再不包扎伤口,恐怕会失血过多而亡。
  其他受伤的孩子,互相帮忙着处理伤口,年纪小的,痛得嗷嗷叫。
  覃明坐在距离凤琰三米远的石头上,一脸纠结,犹豫不决。
  凤琰一言不发,丹凤眼轻轻地瞟向覃明,覃明被他看得心中一慌,别过脸,视而不见。看花,看草,看树,看天空,就是不看那少年。然而那道灼热的视线一直戳在他身上,令他心中烦躁,无法忽视,如坐针毡。
  “覃明,你不去帮凤大哥包扎伤口么?”林凛走到覃明身边,低声问他。
  “我……”覃明皱眉,一脸为难。
  “你之前一直昏睡,凤大哥背你走了两个时辰,遇上巨狼,他第一个保护你。若不是为护你,以他的身手,岂会被巨狼咬伤?”林凛道。
  覃明一怔,不懂这少年为什么跟他说这些话。
  “你既认他为主,便需有始有终。”林凛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覃明骇然,盯着他的背影。
  这个叫林凛的少年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其父是武林盟主,他绝非普通的稚子,敢带人去危险的林子里打猎,说明他身手不凡。刚才寥寥数语,分明已看穿他。
  不知他看穿了多少,覃明忐忑不安。
  然而,他不能干坐下去,林凛已起怀疑了,绝不能让其他孩子也看出端倪。
  那道灼热的视线至始至终地落在他身上,不曾移开,覃明叹了口气,起身走了过去。
  先把印记的事放一边,暂时解决眼下的问题,待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地与他沟通一下。
  凤琰神情淡定,脸上虽无血色,却并不虚弱。覃明蹲下身,盯着他的肩膀,鲜红的血仍在外渗,伤口狰狞,怕是伤到动脉了。他一惊,伤到动脉非同小可,再不止血,可能会失血过多而一命呜呼了。
  心里突然浮现出一股莫名的情绪,覃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
  凤琰闪电般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他无礼的动作。覃明一怔,看向自己被他握住的手腕,痛得皱眉。
  我去!
  要不要这样用力?
  “轻……轻点。”覃明轻呼。“我……我只想帮你看看伤口,你穿着衣服不方便检查。血流太多了,需要尽快包扎。”
  凤琰的黑眸紧紧地盯视覃明,呼吸轻细,覃明被他看得惴惴不安,飘忽的眼睛不再闪躲,大胆地直视他。一对上那双如深潭般的丹凤眼,便不知不觉地沉醉其中,无法自拔,仿佛看到了许多星光,如银河般璀璨。
  凤琰松开他的手腕,覃明舒展眉头,吁了口气。
  明明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小屁孩,自己为什么要怕他?
  动了动手腕,他小心翼翼地解开凤琰的衣服,将他的外衣剥开,露出肩膀,凤琰拧了下眉,覃明动作一顿,看到他紧绷的俊脸,不禁道:“忍忍,一会就好。”
  他安抚地冲他一笑,小孩稚嫩的脸蛋儿,笑起来即阳光又灿烂。
  凤琰璀璨如星的丹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笑容,没有任何回应。
  覃明尴尬地收了笑容,继续手上的动作。
  皇族少年的衣服被他一件件剥开,丝质的衣物堆在腰间,露出精壮的身材,左肩那一排深深的狼牙印,赫然入目。覃明担忧,如此深的伤口,没有消炎药,没有消毒水,没有绷带,怎么治疗包扎?
  覃明望着伤口发呆,一筹莫展。
  在他发呆的当口,凤琰不知从哪里取出一只药盒,递到他的面前。
  “用这个。”他的声音清冽,瞬间拉回了覃明的神智。
  “啊,哦。”覃明接过药盒,打开闻了下,清香味扑鼻而来,令他精神一震。“这个是?”
  “疗伤药。”凤琰言简意赅。
  “疗伤药?”覃明好奇。莫非是武侠小说里经常提到金创药?
  “冰凝膏,止血生肌之用。”凤琰道。
  冰凝膏,闻所未闻。
  既然出自凤琰之手,一定是好东西。宫中秘药,不同凡响。
  良药在手,却不能马上抹在凤琰的伤口上。他整个左肩都是血,需要清理。然而,覃明手头没有干净的布,也没有清水。
  犹豫了下,覃明脱下仙衣,露出原来的粗布衣,他扯出里面干净的贴身衣物,用力撕下一角,捏在手里,一丝不苟地擦拭凤琰肩上的血。
  凤琰神情淡然,眼睛盯着覃明的侧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
  细细地擦了许久,终于将伤口附近的血都擦净了,覃明满头大汗。
  他比凤琰这个伤患看起来还要紧张,拧开药盒,挖了一大块青色的冰凝膏,先在狼牙印边缘慢慢地涂着,然后一点点往伤口中间抹去,凤琰似乎吃了痛,闷哼一声。
  覃明停下动作,微微偏头,瞄到他额角的细汗,不禁扬起嘴角。
  作者有话要说:
  覃明:哈,落到我手上了吧?
  凤琰:……
  覃明:这么深的伤口,痛不痛?哎,别忍着嘛,你就是哭了,我也不会取笑你。
  凤琰:……


第9章 狼肉
  “……好了么?”凤琰的声音有些沙哑。
  “快了。”覃明又挖了一块药膏,正准备涂,却惊呆了。原来那狼牙印竟然开始慢慢愈合了!
  这……这是什么神丹妙药?效果如此之快?
  “嗯?”凤琰略疑惑地看覃明。覃明“啊”了一声,继续把药膏摸在他的伤口上。
  涂完药,覃明把药盒子盖好,还给凤琰。
  凤琰没有接,只是道:“你收着。”
  “给我?为什么?”这么好的药,千金难求,竟然要送给他。
  “以备不时之需。”凤琰慢慢地动了动左手,五指握了握,肩膀小弧度地动了下,那道狰狞可怕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他慢条斯理地将衣服一件件穿回去,修长白晰的手指,优雅地系着衣带。
  覃明有点迷惑地半跪在他面前,看他慢慢地穿回衣服。
  人好看,连穿衣服都优雅。即使左肩的衣服破了,也不损他的俊美和贵气。
  一直关注这边的林凛趁机走了过来。
  “凤大哥,你们好了么?”林凛关怀地问。
  “好了,其他人如何?”凤琰系紧最后一根衣带,起身,顺道把蹲在地上的覃明拉了起来。
  “伤得都不算重,抹了我们林家独创的金创药,已经行动自如了。”林凛道,“凤大哥呢?需不需要金创药?”
  “不必了。”凤琰动了动肩膀,灵活如初。
  覃明安静地站在凤琰身边,瞅着林凛。这少年果然是混江湖的,精明老练。他身上明明有金创药,给了其他小孩,却没有给凤琰,想必知道凤琰贵为皇族,肯定自备良药。
  十几岁的孩子,为什么一个个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令人无法琢磨。
  覃明在心里叹了口气。
  “既然皆无碍,那便继续赶路。”凤琰道。
  “这……”林凛一脸迟疑。
  “嗯?”
  “凤大哥,大家都累了,早饭中饭都没吃,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林凛摸了摸扁扁的肚子,笑道。
  黄子葵和金小池两个机智的,一听林凛的话,便可怜兮兮地望着凤琰。“凤大哥,我们肚子饿了。”
  他们听林凛喊凤琰为凤大哥,便也跟着叫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凤琰,一脸期望,凤琰点头,同意了。
  覃明看看其他人,再看看凤琰,暗暗吃惊。无形之中,凤琰竟然成为了领头人。
  “不过,我们吃什么?”李飘渺咽了咽口水问。
  对啊,吃什么?没有小兔子,没有山鸡,更没有野果,他们拿什么充饥。
  大伙面面相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覃明四处张望了下,开口道:“地上不是有一堆食物吗?”
  “地上?”容聂封困惑,低头寻找。地上的除了巨狼尸体,以及一大滩血渍,哪有什么食物。
  覃明往一头巨狼尸体走去,抬脚踢了踢那庞大的身体,询问林凛:“狼肉能吃吗?”
  “吃倒能吃,但凡间的狼肉有些酸,肉感粗糙。不知道这里的狼肉是否会美味一些。”林凛围着巨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