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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道侣天下第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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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奴印,覃明猛地抬头:“你为什么要给我下奴印?那天晚上,我也没怎么着你不是?不就骑你身上,放了点狠话?我还不打自招地说自己是借尸还魂了,你居然就这么狠毒地给我下了奴隶印!”
“我可护你一生。”凤琰道。
“我不用你护,我自个人修炼,得道成仙,自己就有本事了。”覃明挥手。
“修真一途,艰险难料,半途夭折者数不胜数。”凤琰握住了他的手。
覃明抽了抽,抽不出来,他丧气。“你好像非常喜欢握我的手。”
“嗯。”凤琰应了一声。
“你这是病,懂吗?”
凤琰又成闷葫芦了,他看了一眼覃明,松开他的手,掀开被子,脱鞋躺上床,一副打算要就寝的模样。覃明蹬掉脚上的鞋子,也爬上床,跪坐在他身边,伸手拉住他单衣的领口。
“话还没有说清楚,你就要睡了?”
凤琰垂眼望着他无礼的手,问:“何话?”
“你到底是不是借尸还魂?我说了那么多,你就没有一点反应?不心虚吗?”覃明压低声音问。
“不算。”凤琰说了两字,却没有解释。
“不算?”覃明上下打量凤琰。“你不是借尸还魂?不科学啊!”
不过显然他忘了,借尸还魂这种事,本来就不科学。
“我乃凤氏皇族,一脉相承。”凤琰道,完全否认了借尸还魂一说。
“是吗?”覃明一脸不信。“那你跟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懂得比常人多,还有灵气?你的灵气不会也是因为你们凤氏皇族特有的吧?呵呵。”
“……嗯。”
我靠!他还真应了?
“奴印呢?好像叫什么来着?凤契印?对,凤契印,你当初说凤契印是凤氏皇族上古血脉传承下来的咒印。听着就很高大上。”
凤琰伸手按住覃明的胸口,丹凤眼里闪过一丝情绪。
“干嘛呢?”覃明松开凤琰的衣襟,握住他手腕。
“盖错了。”凤琰道。
覃明整个人一蒙,以为自己幻听了。他刚才听到了什么?
盖错了。
这是三个字吧?
“什么错了?忱慕同学,你确定自己在说什么?”覃明凑过去,仔细审视他。
然而,凤琰再次成为闷葫芦。
“解释解释!”覃明捉急。
凤琰收回手,靠到枕头上,把头转向了窗户。
覃明不死心地扒着他的肩膀,摇晃他。“忱慕同学,你给我说清楚啊啊啊啊。”
“噤声。”
覃明捂住嘴巴,太激动了,高喊出声,吵到隔壁可就不好了。但是,始作俑者这样不痛不痒的模样,真的很让他抓狂。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成年人,不该跟个小孩一般见识,但眼前这人,真的是小孩吗?
身体是,灵魂可不见得是。
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然而,人家否认自己借尸还魂。
叹了口气,他放开凤琰,躺到他身边,望着昏暗的天花板,他道:“忱慕同学,你这样子不行,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我真没办法跟你继续耍朋友啊。”
“无碍。”凤琰破天荒地回他一嘴。
覃明张了张嘴,半晌,他不死心地道:“你刚刚可是亲口答应打开天窗说亮话的。”
等了半晌,凤琰那边毫无回应,覃明坐起来,扒了扒凤琰的肩,低下头想看看,结果对上他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呃……没睡着啊。”
“嗯。”
“你别嗯啊嗯的,多说几句不行么?”覃明真的快要败给他了。
“说什么?”
“你的一切!”覃明加重语气。自己都交底了,没道理对他还一知半解。
“日后,你自会知道。”凤琰伸手突然握住了他右手,细细的摩挲,覃明被他弄得有些痒。
“日后?日后是几时?明天?后天?还是一年两年?百年千年?”覃明真想呵呵他一脸。
“待你成年后。”凤琰道。
“……哥早成年了!”覃明挑眉。“你别看我这个身体才十岁,我的灵魂已经二十二岁了,比你还大。”
“是吗?”凤琰问。
“不像?”
“嗯。”
覃明瞪眼。他竟然还真应他一个“嗯”字!
“哪里不像?”覃明郁闷。
“阅历,心智,常识。”凤琰捏了捏他的手掌心。
“我……我……”覃明有些恼羞。
他师兄也常说他不够成熟,二十二岁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哦,他师兄就是高他两人届的学长,也是他的大老板。他高中时玩的剑三,有一天,他在万花谷跳摘星楼顶景色的成就,怎么都跳不上去,摔死了好多次,师兄身穿万花墨色的紫夜套,站在摘星楼顶看他笑话。他当时臊得不行,可是没有放弃,不停地跳啊跳,扶摇用得不溜,微操不行,死了再来,死了再来,足足两小时,他还在坚持不懈。
那个看笑话的紫夜万花终于良心发现,跳下来,跟他讲要诀,然后带着他跳,他就跳上去了。
拿到成就,站在摘星楼顶,他们两人就聊上了。一聊方知对方竟然是S大的学生,S大正好是他想报考的大学,一来二去,两人就混熟了。
师兄玩剑三比他早,玩得可厉害了,一直带着他到了七十级。那时候,覃明考上了S大,成了师兄的学弟。但是剑三快开八十级了,师兄毕业了,跟他的男朋友去创业了。
哦,没错。师兄有个大他三岁的男朋友,也是在剑三里认识的。覃明对同没什么看法,觉得师兄挺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男的?但见过师兄的男朋友后,他就没这想法了。
师兄的男朋友非常成熟稳重,脾气好,会赚钱,会家务,简直是十好男人。师兄和男朋友的家庭条件都不错,拿了创业资金,夫夫俩强强联合,成立公司,慢慢地步上正轨。等他毕业时,师兄来电询问他有没有兴趣去他们公司工作。
覃明那时候正好在找实习的工作,一听师兄要招他,他二话不说就去了。
进了师兄的公司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能力不足,第一个月经常出错,幸亏有师兄罩着,帮他挡了不少暗箭。师兄的男朋友睁只眼,闭只眼,偶尔会提点他成熟一点,不要太心直口快了。
但他就这毛病啊,心里藏不住事,一有情绪就摆在脸上。师兄对他太照顾了,连工资给得都比别人多,他才刚开始工作,别人发三千,他发五千。为了对得起这份工资,他一直努力工作,不敢开小差,给师兄丢脸。三个月来,战战兢兢,终于做顺手了,便想着业余之时,偶尔玩下游戏。虽然他有一年多没有玩剑三了,但是一直有关注官方信息,一听快开九十五级了,便有了想回归的心态。于是他心一横,花了三个月的工资,买了一个心仪的万花帐号。
花一万五买个万花帐号,其实有些贵,但他实在喜欢那张脸,帅气,跟自己长得有点像,头脑一热就下单了。
想到这,覃明叹了一口气,触上凤琰询问的眼神,他微红了脸。“人的成长环境不同,心理年龄与生理年龄有时候是不成正比的。”
因为他太顺了,一路有师兄护着,社会阅历尚浅,可能还比不上那些高中就出来打工的人。
“呐,你看林凛,十三岁,爹是武林盟主,他如果没有来修仙,将来必成武林高手。他常年跟他爹行走江湖,阅历丰富,性格稳重,再过几年,定能独单一面。容聂封那三人,大世家出生,见识广,行为举止也都不凡。唐笑就差一些,农户出身,无法与那二人相比。同样是十岁,金小池又比唐笑幼稚一些。”覃明一一点过团队里的小孩。“子葵八岁,还只是个爱哭的小姑娘,卞离九岁,能吃苦耐劳,却不爱说话。至于你——”
覃明上下打量凤琰,摇了摇头。“你,我看不透。”
凤琰眉目一扬,竟笑了笑。
覃明差点迷惑在他的笑容里,他别开眼,动了动右手。
“喂,你要握到什么时候?”又捏又摸的,无聊不?
“这只手,杀了一人。”凤琰道。
覃明整个人一震,盯着自己被凤琰握住的右手。
“你,害怕了。”凤琰盯着覃明闪烁的眼睛,直言不讳。
覃明被他看得失措,他扯出笑容,逞强道:“有什么好害怕的?杀人跟杀妖兽有什么区别?”
他自己都快忘记那种感觉了,被凤琰一点破,寒栗再次袭上他的背,右手不由自主地颤抖。
“杀了那剑修后,你的右手一直在发抖。你虽不停地质问我,却无时无刻地在意这只手。”凤琰把他的右手执起,举到他面前。
覃明皱眉,打了个寒颤。
“开……开玩笑,正如小池所言,那个剑修是恶人,杀了便杀了。”
“害怕,为何不说出来?”凤琰问。
“我都说了,没有害怕!”覃明抽回手,抓过被子,躺下,背对凤琰。
搞什么?
不但没有把凤琰的身份搞清楚,自己交待了一些底不说,还被他看穿了自己的恐惧。
杀人——
他杀人了!
卧糟糟螬——
他一个遵记守法,安分守己的四好青年,在现实中杀了一个人!
心里能平静,才见鬼了!
想想当初刚在剑三里,因抢一块铜矿而闹上了矛盾,最后被人开红PK时,肾上腺激素都上升了,握鼠标的手都在发抖,后来他技高一筹,把人给反杀了。
那是他在游戏里杀的第一人,直到那人躺在地上,尸体上不断飘出骂人的三字经,他才清醒过来,自己在游戏里杀人了。
良心上,真的很不安,浑身都在发抖,毕竟那时候他才十七岁。后来,那人带同帮会的人来追杀他,师兄知道后也带帮会的人杀回去,几十人一起打打杀杀,他竟慢慢地平复下来,杀起来人毫不留情。再然后,剑三开了阵营,有了攻防,打群架,完全没有了罪恶感。
非同阵营者,路上遇上就杀,杀多了便麻木了。
刚穿来这个修真世界时,他心中惶恐,后来有了九天逍遥,他便觉得自己有了依仗,特别是看到妖兽头上的血条时,给了他一种玩游戏的错觉。
他还是那个万花,还能释放技能,不过是换了一个模式在玩真人游戏而已。
何靖三人的死,如当头棒喝,让他明白,这个真人游戏世界的人命只有一条,他一个人强无用,必须拥有伙伴,才能继续活下去。因此,他拿出了九天逍遥,让团队中的人都得了剑三的传承。
接下来,他们一路南行,遇路妖兽,团队的合作,越来越刺激了他。他还是那个团长,那个玩剑三的万花。
断岸云海跳阶梯,如天子峰的地型,更加地迷惑了他,遇上白袍剑修,完全把他当成天子峰的五号BOSS刷了。
直到,他被掐住了脖子,呼吸困难,差点窒息而亡时,他终于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
因为害怕死亡,所以激发了他的求生欲,使出最后的力气,用落凤扎进了剑修的颈动脉,杀了他!
温热的血喷到他的脸上、手上,他方如梦初醒,那个被他杀死的人,不是剑三的BOSS,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杀人的这只右手,不断地发颤。
等所有人起来后,他仔细观察着小伙伴的神情,却发现他们面对尸体时,没有个人流露出恐惧的表情。
人不是他们亲手杀的,所以毫无心理负担吗?
林凛更大胆,搜尸取宝。
这孩子从小就跟着父亲混江湖,一定见多了打打杀杀,因此,杀一个恶人,于他而言,是除奸惩恶。
容聂封和李飘渺他们,世家子弟,大世家吃人不吐骨头,他们必定见惯了死人,所以面对剑修的尸体时,面不改色,李飘渺还有胆子踢他两腿。
至于其他小孩,年纪小,三观还未完全确立。
打个比方,很多人在小的时候,会拿水去淹蚂蚁,捉飞蛾在蜡烛里烤,完全没有对生命产生敬畏。当孩子长大后,受过正统教育,慢慢地,确立是非观,才会产生罪恶感。
来了这里后,他一开始只杀妖兽,妖兽与人不同,他完全把它们当剑三的怪刷了,直到今天,杀了那个剑修。
他终于压抑不住心底的恐惧了。
因为,最终是他亲手结束了那个剑修的生命。
他的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
右手早就洗净了,他却怎么都不舒服,总觉得上面还有血渍。
之前与凤琰说了那么多话,一是想知道凤琰的真实身份,另则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好容易把恐惧压下去了,凤琰居然毫不留情地提起了他杀人的事实。
成年人,杀人,更受良心的谴责。不安、害怕,道德伦理的罪恶感如一把剑,插在他的心头,令他呼吸困难。
他不自觉得蜷缩起身子。
突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包拢住他,他惊讶地回头,看到凤琰放大的脸。
第33章 挡道者,杀无赦!
覃明怔了下; 他居然整个人被凤琰抱在怀里了,像个小娃娃般; 凤琰在他头上,轻轻地抚了下; 看他的眼神如看幼崽一样的温柔。
什……什么情况?
覃明有点懵。
他害臊得想挣扎; 身体却不想动。凤琰的体温很烫,像暖炉一样,靠着很舒服。他们同床共枕了这么久; 经常早上起床; 自己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第一二次; 他会尴尬地道歉; 多来几次; 他便习以为常了。凤琰有时候早醒了; 却没有早起床; 而是让他抱着等他醒来。
他觉得这个室友挺体贴的,时间久了; 不知不觉便亲昵了一些。
“没错,我在害怕。”
被凤琰点破了心中的恐惧; 覃明思想斗争做了许久,最后诚实地承认。他亲手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非常害怕。
“因何而惧?”凤琰握住他的右手; 与他十指相扣。
覃明盯着两人相扣的手指; 一直发颤的右手; 竟然不抖了。
“人命关天; 即使对于我们而言,他是恶人。”覃明下意识地收拢手指,与凤琰的手指更亲密了。
好像有一种力量,通过相扣的手指,渐渐地传递给他,驱散了他心底的恐惧。覃明困惑地望着凤琰。这个家伙,问他事情,闷不哼声,模棱两可,神神秘秘的,但于其它事上,处处透着体贴。
“入道者,断红尘,斩过往,不为世俗所困。你心中恐惧,只因遵守世间规则,不敢越雷池。然,修真之路漫漫悠长,求仙得道者,数不胜数。天地法则,优胜劣汰,弱肉强食者,比比皆是。”凤琰望着覃明的眼睛道。
覃明微微蹙眉。“道理我都懂。我看的修真小说里,主人公一朝穿越,立即适应良好,作者给他开金手指,得天独厚,寻宝升级泡妹子,整个世界都围着他转,结局自然是成为修真界的大佬,天下无敌。而曾经的大能者,全成了他的小弟。”
“……你非此世间之魂?”凤琰问道。
覃明眨了眨眼。“我没说过吗?”
“不曾。”
“好奇?”覃明呵呵一笑。“不告诉你。”
他自己都不肯交底,凭什么让他交底?
“无怪乎格格不入。”凤琰道。他的神情淡淡的,似乎对覃明原本的世界兴致缺缺。
“哪里格格不入?”覃明问。
“行为举止,言语用词,无处不透着古怪。”凤琰一一指出他的破绽。
“你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覃明一惊。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了,却早就被人看破。
“嗯。”
“看我笑话呢?还将我和你的弟弟作比较。”想到这个就来气。“我在你眼里,是不是特傻?”
“……嗯。”
覃明躺不住了,从他怀里挣出,坐了起来,低头俯视。他还真应了一个“嗯”字,太特么的伤人自尊了。
覃明不得不自省。
魂穿到这个世界,接触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孩子,没有大人敏锐,他的谎言骗骗他们还行,若遇上的是成人,只怕早就被揭穿。
然而,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覃明与此世界会格格不入,无可厚非。他对这个世界完全陌生,稀里糊涂的摸索,时常不自觉地暴露无知,在原世界的人眼里,自然不伦不类。
“你若想融入此界,便需抛却原本世界的一切。”凤琰躺在床上,仰视覃明,墨色的眸子,似有星光在闪烁。
“为什么?”融不融入,与原本的世界有什么关系?
“修真界,强者如林,生存犹难,何言长生?”凤琰道。
覃明的右手不自觉地紧了紧,他低头一看,与凤琰相缠的手指,仿佛分不开了。
“此界不禁杀人,适者生存,强者得道。修真者逆天而行,跳脱天道,为求仙人之境,莫说杀一人,杀千屠万,又何妨?挡道者,杀无赦。”
覃明瞳孔一缩。他怔怔地望着少年俊美的脸,却感受到无尽的杀戮之气。透过少年的皮囊,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如神如魔的强大元神。巍峨如山,气势磅礴,高不可攀。
看覃明被吓着了,凤琰露出淡淡的笑容,执着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地碰了碰。
覃明如梦初醒,抬头看向窗外,望着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帮会领地虽然只有茅草屋和后山那么一点大,超过这个范围便灰蒙蒙一片,看不清,过不去。然而,此处已形成了一个小世界。
山上有野猪,有野兔,溪水里有鱼有是虾,池塘里有一个完整的生物圈,有日出日落,有明月有繁星。这里的一切,都依赖于九天逍遥,九天逍遥又依赖于他身体里的灵气。若是修炼下去,他的灵气越来越多,九天逍遥越来越厉害,帮会领地也会升级,那么,他是否会成为帮会领地的主宰?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被凤琰的唇,轻轻碰了碰,似被羽毛轻触般,痒痒的。
“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他有些失落。
挡道者,杀无赦吗?
“蓄意者,预谋者,害人者,皆该杀。”凤琰道。
“也就是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之。”覃明轻轻地吁了口气。“那个剑修,为蓄意者,有害人之心,该杀,是么?”
“嗯。”
覃明望着凤琰淡然的脸,惶恐的心,渐渐地平静下来,他的右手,已经不会再抖了。
沉默了片刻,覃明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
“忱慕,虽然你故做神秘,不肯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但是,还是要谢谢你,帮我解开了心结。”心魔一去,覃明没了压力,躺下靠在凤琰的身边。
“往后,我会多加注意,尽量融入这个世界,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凤琰说得不错,他如果还一如既往的天真,将来入了琼仙宗后,露了破绽,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嗯。”凤琰应了一声。
覃明无奈了。刚才不是还说了许多长句子吗?怎么这会儿又只蹦一个字?
“此刻我虽然很感谢你,但是,我必须申明一下。”覃明凑近凤琰,认真地道:“亲爱的忱慕同学,请高抬贵手,把我身上的奴隶印给撤了。咱们也算知心朋友,给朋友盖了个奴隶印,太过份了吧?”
“……亲爱的?”凤琰的眼睛闪了闪,竟只听前三字,把后面的话完全忽略。
“呃……这个,口头禅而已。这不是重点,你到底有没有听进我后面的话?”覃明问。
“不能。”凤琰两字拒绝了。
“靠——”覃明心里不爽。“你给我盖个奴隶有什么用处?又不要我给你做牛做马,端茶送水的,毫无意义。”
“原是有用。”凤琰似有若无地叹了一声。
覃明耳朵一动,感到有蹊跷。“怎么说?”
“你可知,你乃通玉凤髓之体?”凤琰问。
“通玉凤髓之体?对!那个剑修想抓我,就因为我是通玉凤髓之体。妹的,这个灵体不是小说里描写的鼎炉吗?”覃明恨恨地道。“运气也太差了,正好穿到这么一个特殊的身体里。”
“错了。”凤琰却道。
“错了?”覃明不解。哪里错?
“原身为普通灵体,换了你后,方有了通玉凤髓之体。”凤琰难得解释。
“你的意思是……我的灵体原本就是通玉凤髓之体?”覃明错愕地指着自己。
“不错。”
“我……我自己……”覃明有些蒙了。
他在原本的世界,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们那世界,讲科学,破迷信,无神论者不乏其人,怎么来了这里,就自带特殊灵体了?
“通玉凤髓之体并非鼎炉。”凤琰道,“此灵体,拥有浴火重生的天赋,可吸天地精华转化为自身的灵气。”
覃明诧异。“这么牛B?”
浴火重生?难道说,他被陨石砸中,正是因为自己是通玉凤髓之体才没有真正死亡,而是穿越了?
“……不可再言怪异词句。”凤琰微微皱眉。
“哦——”
“下不为例。”凤琰严厉地道。“我曾言,若要融入此界,便抛去过往世界的一切。”
覃明抿了抿嘴。“好……好吧。”
凤琰这才缓了神色。
“虽非鼎炉,却与鼎炉有异曲同工之处。唯有灵根相应者,方能与通玉凤髓之体结为道侣,共享灵气。”凤琰道。
“……灵根相应者,多如牛毛吧?”覃明纠结。那与鼎炉有什么差别?他是三灵根啊。
“心意不通者,便是强掳了身体,也无济于事。”
“得了身体,得不到心,就不能共享灵气?”覃明惊讶地问。
“嗯。”
覃明吐了口气,拍拍胸脯。“只要我不动心,不爱上别人,别人就无法得到我的灵气,是吧?”
凤琰轻轻应了一声。
“那有没有办法遮了我的灵体,不让他人看穿?”覃明烦恼地道。一个筑基中期的人就能看穿他的灵体,将来进入修真界,谁看他都是一个移动的灵体库,就跟狗看到骨头一样,蜂拥而上,他哪招架得住?
“凤契印……”凤琰说了三个字。
覃明秒懂,他张了张嘴巴。“你的意思是……你给我盖个凤契印,便是想掩饰我的灵体?”
“嗯……”
“呵呵——”覃明斜眼看他,讽刺地问:“为什么那剑修仍看出了我的灵体?”
“盖错了。”凤琰面无表情地道。
“……”我哩个去!
覃明硬生生地将这四字吞进肚里。之前提到奴印时,他也说盖错了。当时没明白,为什么错了,这下终于懂了。
“那你盖的是什么印记?”他略提高声音。
从凤琰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拉开衣襟,露出小胸膛,指了指胸口,此时两人挨得极近,胸口一直滚烫滚烫的,果然有一只小雏鸟若隐若现。
凤琰看了一眼,突然转过身去,背对覃明。
“你别逃避,说清楚!”覃明扒着他的肩,摇晃他。
凤琰转头,略有些无奈。
“你有胆盖错印,却没胆承认?”覃明冷哼。
“——我原是为你好。有我护着你,便可保你生生世世。”凤琰道。
“我未求着你。”覃明不领情。“成为你的奴隶,竟是为我好?”
“……此奴非彼奴。”凤琰蹙下眉道。
“奴就奴,还有哪种奴?”覃明冷笑。
凤琰沉默。
得不到回应,覃明憋着一口气道:“既然盖错了印,那便快快解了。”
“无法解。”凤琰转过身,手指一点他的胸口,覃明仿佛被电触了般,他缩了缩身子,借着燃灯的灯光,眼睁睁地看着那只雏凤越来越鲜活。
“已印入元神。”
“大哥——算我求你——行行好,还我自由身吧!”覃明整个人都快趴到他身上了。
凤琰扶了下他,道:“此印不限你自由。你可放心。”
“那……这只雏凤又是什么?”覃明一指胸口那活灵活现的小鸟。
“力量。”
“力量?”覃明一愣。
“无穷无尽,生生不息。”
“这……这么厉害?”覃明惊讶。随便给他一个印记,就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那凤琰本身,将是如何的强大?
“嗯。”
覃明将信将疑,他觉得凤琰没有必要骗他,他如今一无所有,骗他有何好处?
“那我的通玉凤髓之体,该如何掩饰?”覃明问。
凤琰沉默片刻,解开领口,露出锁骨。覃明莫名其妙,感到气氛怪怪的,当看到凤琰脖子上挂着一块浑身通红的玉,竟控制不住地想伸手去摸摸 。
“此玉乃吾……你戴上,可掩饰灵体,切不可丢掉。”凤琰拿下玉,套在覃明的脖子上。
“你的什么?”覃明没听清,他摸着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越看越喜欢。
凤琰没有回答,把覃明从身上移开,拉过被子,道:“夜深了,睡吧。”
覃明搔了搔头,见凤琰已经不肯再交谈了,只好作摆。通红的玉贴在心口,暖烘烘的,舒极了。他打了个呵欠,贴在凤琰的身边躺下。
桌上的油燃,几乎燃尽了油,慢慢地熄灭。
整个房间唯有窗口透进来的月光,柔和素雅,覃明呼吸均匀,睡得深沉。
凤琰却睁开眼睛,盯着他的小脸看了许久。
天一亮,帮会领地渐渐热闹起来了。
睡了一夜的小朋友们一个个都起床了,精神饱满,仿佛昨天的生死战斗,对他们毫无影响。
黄子葵和金小池梳洗过后,换上定国套,在茅草屋前的空地上对着木桩练习技能。李飘渺拖着容聂封,去山脚下砍柴。林凛给厨房的水缸打水,龙沐在处理食材,唐笑和卞离在池塘里摸鱼。
大伙忙了大半天,覃明和凤琰的房间门还关着,安安静静的。
当龙沐和李飘渺一起将早饭弄出来后,凤琰倒是起床了,覃明却还在睡。
“咦?覃明今日怎么起晚了?”坐在饭桌上,黄子葵奇怪地问。
林凛看了眼坐在主位的凤琰,道:“许是昨日累着了吧。”
“累?”容聂封扬眉。“大伙都累。”
林凛放下筷子,望着众人道:“那剑修最后却是覃明亲手所杀,他毕竟只有十岁,害怕是必然的。是吧,凤大哥?”
凤琰看了一眼林凛,点头。“覃明睡得晚。”
容聂封没再说什么,继续斯文地啃着山鸡腿。
“林哥说得不错。”唐笑道,“我若是覃明,只怕一夜都睡不着。”
卞离跟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们一起围杀了那个剑修,但最后一下,至关重要,无论是谁,都会有心理阴影。
“我随父亲行走江湖,第一次见死人时,吓得一夜未睡,何况是杀人?”林凛感慨地道。
“你可曾杀过人?”容聂封问。
“杀过。”林凛道。
其他小孩子都惊了惊。
林凛却笑道:“杀的皆是恶人。江湖男儿,行侠丈义,惩奸除恶,理所当然。”
他的剑,是开过血刃的。
“修真界,不禁杀,尔等需有觉悟。”凤琰道。
其他人愣了下,反复琢磨,最后全都下定决心,郑重地点头。
当众人吃完饭,覃明还没有醒来,其他人无事可做,便去练习技能了。凤琰进了房间,看到床上的覃明露着肚皮,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边,注视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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